时间流逝。
随着巨大眼瞳的消失,战场很快就进入了清扫阶段。
无数鬼差神色麻木,双目死寂的游荡在现场,手持缚魂袋,将死亡的堕天使组织成员全部塞了进去,带回地府。
钱宽看着这一幕。
心绪不定。
若非提前见识到这超乎常理的一幕,谁敢相信,在青市的无垠上空,还盘踞着一对神灵的眼眸,在关注着这个世界。
他越发好奇,沈健在这其中充当了什么作用?
他在地府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城隍?
又或者说更高?
思索间。
他余光突然瞥到了一道身影。
“魏,魏老!?”
望着战场中央,一道身穿黑色阴差史袍,同样在勾魂的魏无量,钱宽整个人猛然呆住了。
脑袋更是发懵。
因为他见到了已死之人。
前一段时间,青市分部的一位支柱御鬼者因为自身原因,寿终正寝。
魂魄被传说中的地府阴差勾走。
这个人,便是魏无量魏老。
而他,则是这一切的见证者。
他利用园镜的灵异,观测到了这一历史性的一幕。
见证了地府阴差勾魂的全过程。
然而。
他现在看到了魏老。
穿着黑色吏袍,行走在战场上,干着勾魂一事。
这一幕所带来的冲击,是巨大的。
不可避免的。
他走了过去。
“魏老,真的是你吗?你不是……”
钱宽迟疑道。
魏无量也有些感慨,他是青市大夏龙雀分部资历最老的御鬼者,在青市分部成立之初就已经成为了御鬼者,钱宽在他眼里,都只是一个晚辈。
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无法回到这片他为之奋斗的地方,没想到城隍大人竟如此仁慈,愿意让他回来。
毕竟当初签订合同的时候,上边详细记录着,阴差不得插手人间之事,不能与阳世有太多的接触。
他现在,已经算是违规。
但也是城隍大人允诺下的违规。
“是我,我求得了城隍大人的同意,想过来出一份力,没想到城隍大人早有安排。”
魏无量摇头。
“城隍大人?你见到……城隍爷了?”
钱宽瞪大眼睛。
这是一个重大发现。
“不,我没有见到,但城隍大人的伟力,你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吗?”
魏无量抬头一望。
眼中满是敬畏。
好似那无垠天穹之上,仍旧有一只眼睛在注视着这一片大地。
“那真的是城隍吗?”
钱宽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他不相信一个地府中层阴神拥有着这般伟力。
“是,又不是。”
魏无量脸上有神秘之色:“我如今已是地府阴差,不能透露太多地府之事,否则就算违约了,但城隍大人,绝不止是城隍那么简单,他在这个位置已经很久,神职已经有所变动。”
这是魏无量根据鬼教师的话所进行的推测。
按照鬼教师的说法,他是城隍殿的继承人,只待他有能力管理这座城隍殿,他就会成为新一任的城隍人选。
而上一任城隍,自然只能高升。
但像这种地府内部的秘密,也属于不能说的辛秘,他不能透露太多。
所以只能用模棱两可的语气讲几句。
片刻之后。
他重点告诫钱宽道:“不要跟地府起冲突,更不要跟城隍庙的那位有任何的误会,那后果是大夏龙雀承受不起的。”
“城隍大人乃是青市的保护神,这一点永远也不会变。”
魏无量最后低沉而认真的说了那么一句话。
“魏老你不是没见过城隍爷吗?”
“有些人,不需要见,只需看他的行为就知道他的为人,城隍大人便是如此,那是一位正直,严肃,尽职尽责,不分昼夜处理青市灵异事件的好城隍,有他在,是青市的福分。”
说完。
魏无量就离开了。
继续打扫着战场。
钱宽:……
啊这。
他有些面面相觑。
是他错怪沈健了吗?
虽然他在惊悚游戏中表现的十分疯狂,对厉鬼折磨又殴打,显得有些丧心病狂,更是肆意猛养美艳女鬼,但其实他是一个好城隍?
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地府的发展,而非自身私欲?
钱宽内心生出几分惭愧。
魏老是第一个成为地府阴差的例子,他的话可信度很高。
是他误会沈健了。
……
另一边。
阴间地狱。
沈健带着河神娘娘来到此地。
“这里是……”
河神娘娘擦了擦嘴边的精液痕迹,又揉了揉腮帮子,语气有些含糊。
“地狱。”
看着不断运送回来的厉鬼,沈健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排除掉最后降临的曼陀鬼神,地府这一战的成果十分显着。
由九名死人阴差所掀起的百鬼夜行,阵容已经足以覆灭一般的四星副本。
相信再过不久。
青市就会完全处于城隍殿的掌控中。
而滨海市那边,他同样已经未雨绸缪,命人开始重修城隍庙,相信用不了个把月,第二座城隍庙就会兴起。
而魏无量那边,相信也已经跟大夏龙雀对接上。
死人复活,成为阴差,重活一世的事也会传遍大夏龙雀,为地府的人才储备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到那时,地府将进入高度发展的阶段。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很快。
一名鬼差就将此战的战利品交给了他。
那是一截断指。
是曼陀鬼神的自身拼图之一。
灰暗,遍布尸斑,充斥着不详的气息。
猩红面板浮现。
【检测到玩家携带曼陀鬼神灵异拼图之一,可激活隐藏任务。】
【是否激活。】
“是。”
【隐藏任务已开启。】
【隐藏任务:寻找鬼神拼图。】
【任务条件:集齐鬼神左臂,右臂,左腿,右腿,躯干,头颅六大部位,可成功复苏鬼神,成为鬼神眷属。】
【注:当前为史诗级隐藏任务,每收集一部分拼图,可获得特殊奖励。】
看着面板上的信息。
沈健若有所思。
这曼陀鬼神够狠的。
不惜将自己肢解成这样,也要强行挣脱出深层次鬼域的限制。
要知道这种程度的肢解,若无人帮助,基本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所以在面对沈健的灵异袭击时,才会表现得那么恐惧。
毕竟这很可能是对方最后一次复苏的机会。
思索中。
沈健已经带着河神娘娘来到了一座巨大的石台。
那是一方大池。
古朴浩瀚的墙体高耸而起,一根根石柱陈立着,有九种不知名的古兽缠绕在每一根石柱上。
池中阴气浓郁,好似凝聚成雾,雾又化水落入了池中。
一副壮观的场面。
这是幽冥池。
是沈健在城隍庙显灵之后所获得的奖励。
幽冥池内蕴含浓郁阴气,可增加地府的阴气含量。
沈健鼻息间有一缕阴气被吸入。
【阴气+100】
刹那,他精神舒畅,体内阴气翻涌。
这是幽冥池的另一番作用。
精炼自身,壮大魂魄。
属于地府的奇景之一。
知名度或许比不上忘川河尽头的彼岸花海,但却是地府不可或缺的资源。
一些初次进入地府的新生阴差,其鬼魂在阳世逗留七天,已经只剩下一丝残魂,这时候就需要幽冥池来帮助洗礼,稳定鬼躯。
这也是幽冥池第一次投入使用。
沈健将其划分成了两个区域。
一个公用。
一个私用。
当靠近这里的时候,饶是河神娘娘身为活了六百年的鬼王,也被眼前这幅景象冲击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不知廉耻……简直……简直是不知廉耻!”
只见那巨大的、被雾气缭绕的砚台状池子里,九道曼妙惹火的身影在其中舒展着各自傲人的身材。
更让河神娘娘这个明代大家闺秀感到三观碎裂的,是这些女子身上仅仅穿着几片少得可怜的布料,她们称之为“泳装”的东西。
那布料的款式大体一致,都是分为上下两截,仅仅能遮住胸前两团和下身最私密的三角地带,大片大片雪白或惨白的肌肤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阴气之中。
颜色却各不相同,将每个女鬼独特的气质和身材优点展现得清清楚楚。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个她之前见过的、总是一头黑发遮脸的女鬼——贞子。
此刻,她穿着一身纯白色的泳衣,白色的布料衬得她本就惨白的肌肤几乎透明。
她那引以为傲的乌黑长发在水中柔柔地散开,随着水波荡漾,不再遮挡面容。
当她从水中探出头时,水珠顺着她清秀的脸颊滑落,那是一张带着几分怯生生和幽怨的脸庞,不施粉黛,却有一种清水出芙蓉般的纯净感。
那对传说中柚子般大小的饱满乳球在白色布料的包裹下,轮廓惊人,随着她在水中的动作微微晃动,在水面上荡开一圈圈涟M…波纹。
不远处,一个身材高挑、曲线堪称完美的金发女人正闭着眼靠在池边的石台上,她身上穿着一套纯黑色的泳衣。
玛丽小姐似乎酷爱这种深邃而神秘的黑色。
她脸上那块标志性的蕾丝黑纱已经取下,露出了一张虽然同样惨白但五官极为立体的西方面孔,高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嘴唇,此刻她将一头金发简单地束在脑后,神态慵懒而高傲,仿佛这池子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交叠着,脚尖在水下轻轻点动,每一寸肌肉线条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一个身材同样高挑、留着齐刘海长直发的女人穿着一身青色的泳衣,正在水中有些笨拙地扑腾着。
是裂口女。
那套青色的泳衣似乎对她来说过于狭小了,胸前那两团呼之欲出的资本被挤压得变了形,随时都有可能从那两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中挣脱出来。
她似乎不太习惯这种束缚,不时地扯动一下泳裤的边缘,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那丰腴的臀部曲线显得更加惹火。
她那道从嘴角一直撕裂到耳根的骇人伤疤,在雾气和水光的折射下,竟少了几分狰狞,多了一丝破碎的诡异美感。
而另一个身着紫色泳衣的红衣女子——笔仙,则独自一人待在池子的角落。
她那清冷如霜的气质与这一身妖艳魅惑的紫色泳衣形成了剧烈的冲突。
紫色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纤细的身体,勾勒出恰到好处的曲线,尤其是在水光的浸润下,显得格外妖异。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混杂在一起,非但没有不协调,反而让她全身散发着一种强烈的禁忌感,一种想让人将她按在身下,撕开那层冰冷的面具,看她在情欲中彻底沉沦的强烈冲动。
最热闹的区域,则是四个长得一模一样、穿着橙、黄、蓝、赤四种颜色泳衣的俏丽伴娘。
当她们四张精致绝伦的脸庞同时探出水面时,那活色生香的场面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四种颜色,代表了四种不同的风情。
大姐(赤色)最是成熟大胆,她的泳衣款式也是最暴露的,胸前的布料在中间镂空,露出深深的沟壑,她正慵懒地趴在池边,媚眼如丝地看着沈健这边。
二姐(黄色)最为活泼好动,在水中追逐打闹,不时发出一串串清脆的笑声,高开叉的泳裤让她那双美腿在水中若隐若现。
三姐(蓝色)则显得端庄许多,只是静静地泡在水里,双手搭在池边,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
而四妹(橙色),则有些害羞地躲在姐姐们身后,只敢用好奇的目光偷偷打量着这一切。
而在池边最高处的石台上,鬼新娘身着一套淡红色的泳衣,正单手支着脑袋,侧身坐着,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水面上轻轻划过。
她没有下水,只是用那双曾流过血泪的眼睛,淡淡地注视着池面。
那火辣到极致的身材在淡红色泳衣的衬托下,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尤其是那毫无一丝赘肉、惨白得惊人的杨柳细腰,就那么大大方方地暴露在空气中,与挺翘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弧线。
她才是这里真正的女主人,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姿态,俯瞰着自己的“领地”和……自己的男人。
“这…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光天化日,不,阴气昭昭之下,一群女子竟穿着如此伤风败俗的布料,在池子里嬉戏……比之秦淮河畔的勾栏瓦舍还要不堪!那个男人……他竟将如此多的女鬼圈养于此,供他一人淫乐……我这是……掉进了怎样一个腌臜不堪的地方……”
看着这荒唐到极点的一幕,河神娘娘刚生出转身逃离这里的念头,沈健那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就在她身后响起了:“这里的池水,第一次浸泡的时候,可以极大地精炼阴气,助你冲破瓶颈,成功突破到深渊级厉鬼。你不想试试?”
河神娘娘的脚步瞬间顿住了。
突破到……深渊级?
她转过身,看着沈健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嘴唇抿得紧紧的:“那……那我也需要穿着那种……伤风败俗的泳衣吗?”
“你说呢?”
沈健挑了挑眉,就像变戏法一样,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了一件黑色的、布料少到令人发指的物体,随手丢给了河神娘娘。
河神娘娘下意识地接住,定睛一看,只觉得脸颊瞬间燥热得厉害。
“这…这是什么东西?!这也能算衣服?!”
那是一套比池子里的泳衣都更加暴露的比基尼,上下两片布料小得可怜,细细的绳子连接着,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她毫不怀疑,这东西穿在身上,除了能勉强遮住乳头和下方最核心的缝隙,其余地方跟完全赤裸没有任何区别。
她发现跟她生活的明代相比,这个时代不仅生活水平千奇百怪,连伤风败俗的程度也到了一个她无法想象的地步。
这种几乎能裸露出百分之九十九肌肤的东西,怎么能算是贴身衣物?
这比画本里描写的那些勾引书生的狐狸精穿得还要不知羞耻!
她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沈健。这个男人,就是个恶魔。
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充满了陷阱。他抛出的诱惑让人无法拒绝,但接受诱惑的代价,就是被他拖入更深的屈辱深渊。
可是……晋级深渊级厉鬼的诱惑,真的太大了。
作为一只卡在鬼王顶峰数百年的存在,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突破那一层壁障有多么困难。
而眼前的幽冥池,她只是站在这里,就能感觉到那浓郁到化雾、化水的精纯阴气疯狂地往自己鬼体里钻,每一寸肌肤都在为此而欢呼、雀跃。
这简直是厉鬼最滋补的圣品,什么天材地宝都无法与之相比。
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只要在这池子里泡上一次,她必然可以借着这股庞大的能量一举冲破桎梏,成为真正的深渊级。
到那时候……我就能拥有与他抗衡的力量……说不定,我就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打败他!逃离他的魔掌!救出我的孩儿!
而代价……不过是在此之前,再被他……亵渎几次罢了。
想到这里,河神娘娘的内心纠葛无比。
她发现,自从落入这个男人手中,她的底线就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不断降低。
几个小时前,在那个别墅的卧室里,被他蒙住眼睛,绑住双手,用手指和那根粗大的肉棒玩弄身体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那种极致的羞耻和身体背叛意志的快感,让她现在想起来都还会浑身发烫。
那时候,她靠着“看不见”这个借口,才勉强让自己撑了下去。
而现在,他要她脱光了衣服,换上这件和裸体无异的“泳衣”,走进那方满是女人的池子,将自己完完全全地展示在他和她们的面前。
这太超出一个大家闺秀的心理承受极限了。
沈健也不着急,他脱掉了上衣和裤子,只留下一条平角短裤,径直缓步走进了幽冥池。
当那精纯的阴气之水浸泡全身的那一刻,一种来自魂体深处的舒畅感传遍全身,他体内的阴气开始剧烈地翻涌、增长。
池中的女鬼们立刻围了上来。
贞子默默地游到他身后,用自己丝滑的长发轻轻拂过他的后背。
玛丽小姐睁开了眼,踩着优雅的步伐来到他身边,将一杯用阴气凝聚的“酒”递给他。
四位伴娘更是叽叽喳喳地将他围在中间,争着抢着要帮他揉肩捶腿。
在九道曼妙鬼体贴过来的瞬间,沈健能清楚地感觉到,阴气增长的速度快得有些惊人。
【阴气+500】
【阴气+500】
【阴气+500】
沈健看在眼里,不由感慨。
按照这个进度。
他距离惊悚世界所划分的鬼王第三阶段,无解级鬼王,不远了。
鬼王是10000阴气。
深渊级厉鬼是30000阴气。
无解级厉鬼,则是50000阴气。
而他现在。
沈健瞥向面板。
【阴气:36000】
就在他享受着众鬼的服务时,一阵轻微的水声传来。
不多时,一道身影顶着无数或好奇、或嫉妒、或玩味的目光,缓缓地走进了池中。
沈健睁开眼,嘴角慢慢咧开。
即使是他,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艳。
此时的河神娘娘,已经换上了他精心准备的“泳衣”。
那是一件绳结式的黑色比基尼。
黑色,最是能衬托她那身胜雪的肌肤,两相对比之下,她身上的皮肤白得晃眼,仿佛在发光。
那小得可怜的布料堪堪遮住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淫乳的乳首和下方神秘的蜜裂,更大片的皮肉都暴露在外。
纤细的黑色绳子勒进她绵软的肉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那丝毫不带一丝赘肉的平坦小腹、那不堪一握的杨柳细腰、那浑圆挺翘的美臀,在黑色的反衬下,显得格外白皙,格外诱人。
她双手环在胸前,却又遮不住什么,只是徒劳地想给自己增加一点安全感。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惨白的脸颊上透着一层病态的绯红。
“主……主人……”
她走到沈健面前,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充满了无尽的羞耻。
“挺适合你的。”
沈健用欣赏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过来,帮我按摩。”
听到命令,河神娘娘像是得到了赦免,连忙绕到沈健背后,正准备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纤纤玉手。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沈健的肩膀,就被打断了。
“我让你用手了吗?”沈健靠在池壁上,闭着眼,慢悠悠地说道:“再好好想想,可以用什么来‘按摩’。按摩,可不一定非要用手……”
河神娘娘猛然一愣。
不用手……那用什么?
这个男人说话总是这样,简简单单几个字,却总能掀起她心底最深的羞耻。
她顺着男人的话,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落在了自己那两团被黑色细绳勉强兜住的饱满上。
因为羞耻和紧张,那两团雪白的肉球正微微颤抖着,顶端的蓓蕾早已硬挺起来,将那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尖。
用……用这个……去碰他的后背?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让她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脖子根。
这……这和用自己的身体去蹭他有什么区别?
这比刚才在卧室里被他强迫用嘴去伺候他那根东西还要让她觉得难堪。
至少那时候,她被蒙着眼,可以自欺欺人。
可现在,在这方诡异的池子里,周围还有那么多双眼睛……
她偷偷瞥了一眼四周。
那个叫贞子的女鬼,不知何时已经游到了沈健的身前,一双清秀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健那被平角短裤包裹着的巨大轮廓,乌黑的长发在水下散开,其中几缕已经不安分地缠上了沈健的大腿。
那个金发碧眼的西洋女鬼玛丽小姐,虽然还是一副高傲的样子,但她交叠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一只手悄悄地伸到了水下,放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更别提那四个一模一样的伴娘,早就叽叽喳喳地围着沈健,有的给他捏腿,有的给他捶背,一双双小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到处乱摸,眼神里的企图毫不掩饰。
而那个好像是她们本体的鬼新娘,更是直接坐到了沈健的身边,一条手臂亲昵地搭在他的肩膀上,丰满的身体几乎要贴上去,用一种宣示主权的姿态看着池子里的其他女鬼。
原来……原来在这个男人的后宫里,不知廉耻才是生存之道吗?
河神娘娘的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有悲哀,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排挤在外的恐慌。
她是被这个男人强行掳掠来的,是他的奴隶,如果不能让他满意,她的下场会是什么?
她的孩儿……
想到那个还被他掌控在手里的“儿子”,河神娘娘咬了咬下唇。
罢了……罢了……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绕到沈健的身后,身体缓缓向前倾。
温润的池水从她的皮肤上滑过,因为紧张,她的身体有些僵硬。
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沈健的后背,只是凭借着感觉,将自己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肉球,轻轻地贴了上去。
“嗯……”
当那冰凉而柔软的触感贴上后背时,沈健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
与伴娘们用手按摩的力道不同,这种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用两团柔软的奶球在后背上缓缓揉动的触感,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那两团肉球的形状极好,饱满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挤压,都能感觉到它们形状的变化。
透过那层湿透了的比基尼布料,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两粒硬挺起来的乳首在他背部皮肤上划过的细微触感。
“动一动。”沈健闭着眼,命令道。
河神娘娘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强忍着想要立刻逃开的冲动,开始笨拙地移动自己的上半身。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学着刚才那些伴娘的样子,用自己胸前的双乳,在沈健宽阔的后背上,上下左右地揉捏、摩擦。
丝滑的布料和柔软的乳肉,在他结实的背肌上滑过。
每一次动作,都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那两团肉被挤压成了各种形状,顶端的乳头也因为反复的摩擦而变得愈发敏感、肿胀。
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胸前传来,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汇集到了她的小腹深处。
她感觉到自己下方的那张小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腻的爱液。
“主人……这样……可以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喘息。
“还行,就是太笨了点。”沈健不带什么感情地评价道,然后话锋一转,“把上面的布料解开。”
“什……什么?!”河神娘娘停下了动作。
“我说,把你的泳衣上装解开。”沈健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隔着一层布,不舒服。”
河神娘娘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又要炸开了。
解开?在这里?当着这么多女鬼的面,把最后的一点遮挡也去掉?让他……让他的皮肤,直接接触到她的……
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系在脖子后面的细绳,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解开它,就意味着她将完完全全地、一丝不挂地将自己的上半身暴露在他,以及所有人的面前。
“怎么?又要我帮你?”沈健的语气冷了下来。
“不……不用了,主人……”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最终还是没有让它流下来。她颤抖着,慢慢地解开了那根细绳。
黑色的三角形布料松脱,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落,最后沉入了池底。
两团雪白硕大的淫乳,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微凉的池水和所有人的视线中。
那两团肉球的形状完美得令人窒息,饱满,挺翘,顶端是两点娇嫩的粉色蓓蕾,因为紧张和羞耻,正微微颤抖着。
“哇哦……”
四位伴娘中的二姐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就连一直高傲地坐在一旁的鬼新娘,也忍不住朝这边多看了两眼。
河神娘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闭着眼睛,不敢去看任何人的表情,只能强迫自己,将那两团赤裸的乳球,再一次贴上了沈健的后背。
这一次的触感,与之前截然不同。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两具身体的皮肤直接贴合在了一起。
沈健后背皮肤的温度,和他结实的肌肉线条,清晰地传递到了她胸前那两团敏感的肉球上。
而她乳房的柔软和顶端蓓蕾的挺翘,也同样直接地反馈给了沈健。
“嗯……这样才对嘛。”沈健满意地哼了一声,“继续。”
河神娘娘认命地开始了动作。
她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用自己那两团丰满的奶球,用力地挤压、揉捏着沈健的背部。
柔软的乳肉被他坚硬的背肌挤压得变形,两颗挺立的乳头在他的皮肤上反复地摩擦、碾过。
那种直接的、毫无阻隔的刺激,让她的小腹越来越热,身下的小穴也越来越湿。
“啊……嗯……”她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而此时,在沈健的身前,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他那根早已在平角裤里憋得难受的巨屌,不知何时已经被贞子从裤腿的缝隙里掏了出来。
贞子虽然不会说话,但她的动作却大胆得出奇。
她潜入水下,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
她似乎很喜欢这个味道,小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着圈,脸颊因为吸吮而微微凹陷下去。
“呜……呜……”她一边吞吐,一边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喂!贞子!你太狡猾了!怎么能一个人独吞!”穿着黄色泳衣的二姐不满了,她也想尝尝那根大鸡巴的味道。
她一把推开挤在沈健腿边的几个姐妹,也跟着潜入了水中。但当她看到水下的景象时,却愣住了。
不止是贞子。
那个一直表现得很病娇的裂口女,不知何时也加入了战局。
她不像贞子那样直接用嘴,而是用她那奇特的、被撕裂开的嘴角,夹住了沈健的两颗睾丸。
她的舌头在囊袋上舔舐着,时而轻柔,时而又用力地吸吮一下,带来一种酥麻又刺激的快感。
她那道骇人的伤疤,在此刻却成了最独特的调情工具。
“你们……你们……”二姐气得说不出话来。
而最先占领了沈健大鸡巴的贞子,在感觉到有人想跟她抢食后,立刻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同时,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也像有生命一样,从水下蔓延开来,缠住了二姐和旁边几个试图靠近的伴娘的脚踝,将她们拖离了战场中心。
“呜呜呜!”(这是我的!)
贞子发出警告的呜咽声。
就在这水下暗流涌动的时候,一直坐视不理的鬼新娘,终于有了动作。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在水面上点了点。
一股无形的的力量瞬间扩散开来。
缠绕在众女鬼脚上的头发瞬间松开,正在卖力舔弄着睾丸的裂口女也被一股力量推开。
就连正在享受口交的贞子,也被这股力量强行从沈健的鸡巴上拔了出来。
“呜?!”贞子委屈地看着鬼新娘,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这么做。
鬼新娘没有理会她们,她站起身,迈开修长的双腿,直接跨坐在了沈健的大腿上,与他面对面。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已经沾满了贞子口水,正精神抖擞地挺立着的巨大肉棒。
“夫君,”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她们都还小,不懂事。这种事,还是让妾身来伺候您吧。”
说着,她挺直了腰,扶着那根巨屌,对准了自己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裂。
其他女鬼都看呆了。
这……这就直接要上了?!
就连在身后卖力用奶子按摩的河神娘娘,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停下了动作,好奇地探出头来。
只见鬼新娘红着脸,咬着下唇,脸上带着几分羞涩,但动作却毫不犹豫。她缓缓地向下坐去……
“噗嗤……”
一声轻微的入肉声响起。
那根粗大的、还带着其他女人津液的龟头,轻易地滑进了她那湿滑紧致的媚穴之中。
“嗯啊……”鬼新娘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一股强烈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空虚的身体。
她的媚穴虽然之前已经被沈健开发过,但每一次被他进入,都会带来一种全新的、极致的快感。
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缩、蠕动,紧紧地包裹住那根侵入的肉茎,想要将它完全地吞入自己的身体深处。
沈健也舒服地叹了口气。她的媚穴不仅紧致,而且内部的媚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每一次收缩都能精准地刺激到他棒身上的敏感点。
他伸出手,揽住鬼新娘的纤腰,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让那根大屌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
“啊……夫君……好深……要被你……插穿了……”鬼新娘双手勾住沈健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小声地喘息着。
“我看你是希望被插穿吧。”沈健低笑一声,开始挺动腰部。
池水因为两人的动作而荡漾开来,一圈圈的波纹扩散到池边。
其他女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鬼新娘一个人独占着主人的恩宠,个个都露出了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但是她们也不敢闲着。
玛丽小姐和笔仙对视了一眼,很有默契地一左一右地靠了过来。
她们抓起沈健放在池边的双手,然后引导着他的手,探入了她们各自的泳裤之中。
“主人……您的手指好暖……嗯啊……帮我……帮我揉揉小穴……好痒……”玛丽小姐一改之前的高冷,她的蜜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沈健的手指刚一碰到,她就发出一声浪叫。
笔仙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也染上了一层水汽。
她抓着沈健的手,强迫他的手指分开她冰凉的粉唇,插入了她那同样湿滑的嫩穴之中。
当沈健的手指在她的小屄里搅动时,她咬着嘴唇,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而那四个伴娘,则围在了沈健的脚边。
她们争先恐后地将沈健的脚抬出水面,放在自己的胸前,或者用自己的脸颊去蹭。
她们伸出丁香小舌,仔细地舔舐着沈健的每一根脚趾,甚至连脚底板都不放过。
“主人……您的脚好香……比世界上最好吃的点心还要美味……嗯……”大姐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被夺走了“主食”的贞子和裂口女,则不甘示弱地再次潜入水下。
这一次,她们的目标不再是那根已经被占用的鸡巴,而是它下方的囊袋和更后方的菊穴。
贞子用她柔软的舌头,包裹住沈健的两颗睾丸,小心翼翼地舔舐、吸吮。
而裂口女则更加直接,她用手指扒开沈健的臀瓣,伸出舌头,直接开始舔舐那紧闭的肛门褶皱。
“嘶……”
各种不同的刺激从身体的各个部位传来,饶是沈健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一边享受着众鬼的服务,一边在鬼新娘的体内快速地冲撞着。
“啊……啊……夫君……太快了……不行了……妾身……要去了……嗯啊啊啊……”
在沈健又一次重重地顶到她的花心之后,鬼新娘的身体猛地弓起,蜜穴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沈健的龟头上。
沈健也被她这销魂的夹吸刺激得差点射出来。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浆,悉数射进了鬼新娘的嫩宫深处。
“哈……哈……”
高潮过后的鬼新娘浑身无力地趴在沈健的怀里,小穴还一抽一抽地吮吸着他的肉棒,似乎想要将他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
而身后的河神娘娘,在这场活色生香的春宫秀中,早已看得浑身燥热,双乳发胀,下体更是淫水泛滥。
她刚才一直保持着用奶子给沈健按摩的姿势,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两团与他后背紧贴的乳球上。
他每一次的撞击,每一次的挺动,都通过他的背肌清晰地传递到她的胸前,让她也跟着一起颤抖。
当沈健在鬼新娘体内射精的那一刻,她也感觉到自己仿佛达到了一种虚假的巅峰,身体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从穴心喷涌而出。
就在这时,沈健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鬼新娘的体内抽了出来。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个赤裸着上身,正大口喘息,满脸潮红的古典美人。
“现在,轮到你了。”
沈健一把将河神娘娘拉到自己面前。
“不……不要……”河神娘娘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她的那点力气在沈健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沈健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他直接用心念沟通了手背上的许愿鬼纹身。
“让这个女人的身体敏感度,提升十倍。”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了河神娘娘。
“啊!”
河神娘娘发出一声惊叫。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瞬间发生了某种奇异的变化。
空气中流动的阴气,池水拂过皮肤的触感,甚至是沈健手指碰到她手臂的温度,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一种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传遍她的全身。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惊恐地看着沈健。
“没什么,只是给你加了点料。”沈健的脸上露出一个恶魔般的笑容。
他再次沟通许愿鬼。
【稻草人诅咒】
很快,一个和河神娘娘长得一模一样,连身上那套黑色比基尼都完美复刻出来的稻押人偶,出现在了沈健的手中。
他将这个人偶丢给了旁边那群正虎视眈眈的女鬼。
“这个,赏给你们玩了。”
众女鬼们眼睛一亮,立刻扑了上去。
玛丽小姐第一个抢到了人偶,她二话不说,直接撕开了人偶身上的比基尼下装,伸出手指,狠狠地捅进了人偶那小小的缝隙里。
“啊——!”
另一边,河神娘娘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无尽快感的尖叫。
一股强烈的、被异物贯穿的感觉从她的小穴深处传来,那感觉真实得可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两根粗糙的手指正在她的媚穴里疯狂地搅动,每一次抽插,都带给她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快感洪流。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惊恐地看着那些女鬼们,她们正围着那个人偶,对它“上下其手”。
笔仙抢过人偶,用手指捏住了人偶胸前那两粒小小的突起,用力地拧动、拉扯。
“嗯啊……不要……不要碰那里……”河神娘娘的腰瞬间软了下去,胸前传来一阵阵被揉捏的剧痛和快感,顶端的两颗奶头又胀又麻,仿佛要被拧下来一样。
贞子则用她的长发,缠住了人偶的双腿,将它们分到最大,然后用自己的小舌头,去舔舐人偶两腿之间的那片区域。
那感觉……那感觉就跟贞子正在舔她自己的骚屄一样!
舌面粗糙的触感,和津液带来的湿滑感,被放大了十倍之后,清晰地传递到她的阴核上。
“不……不行……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河神娘娘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仅仅是被这么玩弄了几下,她就再一次迎来了高潮。大量的花浆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染湿了身下的池水。
而这一切,还只是个开始。
沈健看着在快感中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河神娘娘,满意地笑了。
他扶起自己那根已经再次变得硬挺起来的大屌,对准了她那还在不断收缩、流淌着淫水的花穴。
“现在,让我们来玩点更刺激的吧。”
说着,他猛地一挺腰。
“啊——!!!”
被放大了十倍的敏感度,让她清晰地感觉到了那根巨大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的穴口,碾过她敏感的媚肉,然后重重地、深深地、一寸一寸地,凿进她身体最深处的。
那种被贯穿、被填满、被撕裂的极致痛楚和极致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理智。
她的眼前一片发白,脑子里只剩下那根在她身体里肆虐的巨屌的形状。
太大了……太满了……要坏掉了……
她的小屄要被这根大鸡巴……活活操烂了……
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混合在一起,冲刷着河神娘娘脆弱的神经。
她的身体被那根粗大的男根贯穿着、蹂躏着,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而另一边,那个该死的稻草人偶还在被那群女鬼肆意玩弄,每一寸皮肤的触感都被放大了十倍后,清晰地回传到她的本体上。
“啊……啊……不……主人……求求你……慢一点……嗯啊……”河神娘娘的手臂无力地攀附在沈健的肩膀上,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皮肉里,却无法让他停下分毫。
她的上身赤裸着,那两团雪白的奶球随着沈健的操干而剧烈地晃动,拍打在他的胸膛上,发出一阵阵“啪啪”的脆响。
沈健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古典美人脸。
她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惨白的脸颊上满是潮红,张开的小嘴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很满意。
这种将高高在上的神女拉下神坛,在自己身下变成一个只知求欢的淫妇的感觉,让他体内的森罗鬼气都沸腾了起来。
他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大了冲撞的力道。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只留下一个血红的龟头堵在穴口,然后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直捣她最深处的嫩宫。
温热的池水被这剧烈的动作搅动,混杂着她不断涌出的花浆,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啊啊……要被……要被主人操坏了……”河神娘娘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
那根稻草人偶不知何时被那个叫二姐的伴娘抢了过去,她正将人偶翻过身,用手指用力地戳弄着人偶的后庭。
“噫——!”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后方传来。河神娘娘的身体猛地弓起,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媚穴收缩得更紧了,疯狂地绞榨着沈健的肉茎。
“哦?后面也这么敏感?”沈健闷哼一声,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夹吸刺激得差点射出来。
他空出一只手,伸到河神娘娘的身后,两根手指直接探向了那片泥泞的蜜裂之下,那个同样紧闭着、还很青涩的菊穴。
“不!主人!那里……那里不行……嗯啊!”河神娘娘感受到了他手指的意图,惊恐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
但她的反抗只是徒劳。
沈健的手指沾染了池水和她流出的淫液,轻易地就分开了两片浑圆的肉臀,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入口,然后用力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被初次开拓的痛楚,混合着被十倍放大的快感,让她发出了一声不属于人类的凄厉尖叫。她的身体彻底绷直了,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前后两处紧致的穴道同时被侵犯,一处被粗大的鸡巴猛操,一处被灵活的手指玩弄。
再加上那个稻草人偶还在被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虐待,玛丽小姐在用她长长的指甲刮搔人偶的脚心,笔仙则不知从哪找来一根小木棍,正在捅弄人偶的耳朵……
无数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河神娘娘的意识彻底被快感的洪流淹没。
她只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
“要……要去了……主人……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随着她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溉在了沈健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她身下的小屄和后面的菊穴都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紧紧地吮吸着侵入的异物。
“操!”
沈健也被这连绵不绝的销魂夹吸刺激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扶着河神娘娘的腰,对着她已经高潮到失神的嫩宫,又狠狠地冲撞了百十来下。
终于,他将那混杂着森罗鬼气的滚烫精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全数射进了河神娘娘的子宫深处。
“哈……哈……”
射完之后,沈健抽出自己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
河神娘娘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去,整个人漂浮在水面上,双眼翻白,口中吐着白沫,小腹还在微微起伏,显然是已经爽到昏厥过去了。
其他女鬼见状,都露出了嫉妒的眼神。这个新来的,居然第一个就享受到了主人的内射恩宠,还被操得这么爽。
“哼,真是个狐狸精。”穿着黄色泳衣的二姐撇了撇嘴,把手里的稻草人偶丢到一边。
沈健没理会她们的小心思。
他将昏迷的河神娘娘抱了起来,让她趴在一块较为平坦的池边石台上,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那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媚穴和菊穴还一张一合地流淌着淫水和白浊的精液。
“笔仙,玛丽,你们两个,把她舔干净。”沈健发号施令。
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笔仙,和刚才只用手指玩弄了沈健的玛丽小姐,眼睛顿时一亮。这可是表现的好机会。
两人立刻游了过去,一左一右地跪在了河神娘娘的腿边。
玛丽小姐伸出她那性感的薄唇,开始仔细地舔舐河神娘娘大腿内侧和骚屄周围沾染的精液,舌头不时地探入那红肿的肉褶里搅动。
而笔仙则更加直接,她埋下头,用她那清冷的气质,做着最淫荡的事——她伸出丁香小舌,仔细地舔舐着河神娘娘那被操得有些破皮的菊穴,将里面的精液和肠液一点点地卷食干净。
就在她们忙碌的时候,其他女鬼们再次将沈健围了起来。
这一次,她们的目标明确,就是那根刚刚射过一次,但依然显得精神十足的巨屌。
“呜呜呜!”
贞子第一个行动,她再次潜入水下,张开小嘴,迫不及待地将那根还带着河神娘娘体液和骚味的肉棒含了进去。
她比刚才更加卖力,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似乎想把主人留存在别人体内的气息全都吸进自己的肚子里。
“喂!贞子你也太贪心了吧!”这次是穿着赤色泳衣的大姐不满了。她一把拽住贞子的长发,将她从水下拖了出来。
“呜?!”贞子委屈地看着大姐。
“光用嘴有什么意思?让姐姐来教你点新花样。”大姐妩媚一笑,她没有去抢那根鸡巴,而是将沈健拉到了池子中央,然后自己也躺了下去,漂浮在水面上。
她双腿大张,两条光滑洁白的美腿勾住了沈健的腰。
“夫君,来,让奴家用小穴给你洗鸡巴,保证比用嘴舒服。”她挺了挺自己那饱满的阴阜,湿漉漉的蜜裂正对着沈健的小腹。
沈健挑了挑眉,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他扶着自己的肉茎,对准了大姐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缓缓地压了上去。
“嗯啊……夫君的大家伙……又变硬了呢……”大姐感受着那龟头在自己穴口的摩擦,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但就在沈健准备插入的时候,旁边一直虎视眈眈的裂口女突然有了动作。
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她那把巨大的鬼镰刀,然后将冰冷的刀背贴在了沈健的棒身上。
“嘶……”
滚烫的肉棒接触到冰冷的金属,那种强烈的温差感让沈健倒吸一口凉气。
他低头看去,只见裂口女正半跪在水中,用她那张撕裂开的大嘴,含住了自己肉棒的顶端,同时用镰刀的刀背,在自己的肉茎上下来回地刮动。
“主人……喜欢……这种感觉吗?”裂口女含糊不清地问道,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渴望和一丝不安,生怕沈健会不喜欢。
“这个玩法有点意思。”沈健点了点头。
冰冷的金属和温热的口腔,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看到主人认可了自己,裂口女更加兴奋了。
她开始尝试着将那根巨屌往自己的喉咙深处吞。
因为她的嘴被撕裂开,所以不存在嘴角被撑开的痛苦,这让她在深喉方面有着天然的优势。
很快,那巨大的伞冠就顶开了她的喉口,整根肉棒都滑进了她深深的喉穴之中。
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但她脸上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她甚至开始晃动头部,让自己的喉壁去摩擦那根填满了自己整个口腔和食道的巨大肉棒。
“唔……唔唔……”
这一幕,把旁边等着被操的大姐和想抢食的二姐三姐四妹都看呆了。
还能这么玩?
鬼新娘作为“正宫”,自然不能让裂口女一个人抢了风头。她优雅地游了过来,将裂口女从沈健的鸡巴上推开。
“夫君,这种粗活让她们来就行了。”鬼新娘伸出玉手,握住那根被裂口女的口水和镰刀弄得又冰又滑的巨屌,然后她俯下身,用自己的两团丰满挺翘的乳球夹住了肉棒。
“让妾身来给您做个乳交吧。”
鬼新娘的奶子虽然不如贞子那般夸张,但形状却更加完美,挺拔而富有弹性。
她用力地并拢双乳,将那根肉茎深深地埋入温热的乳沟之中,然后开始前后地晃动腰肢。
柔软的乳肉紧紧地包裹着坚硬的肉棒,那种感觉,又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女鬼们为了争夺自己的宠幸而各显神通,沈健的心情大好。
他的性器在这一轮轮花样百出的挑逗下,已经涨大到了一个惊人的尺寸,青筋盘虬,顶端的马眼也不断地溢出清液。
他已经等不及要再次发射了。
他一把抓住鬼新娘的头发,将她从自己的鸡巴上拉开,然后又抓过旁边一脸期待的大姐,将她按在池壁上,让她撅起一个诱人的屁股。
“噗嗤!”
不等大姐反应过来,沈健已经扶着自己的大屌,狠狠地从后面捅进了她的媚穴。
“啊呀!夫君……您好坏……都不跟奴家说一声……”大姐扭过头,娇嗔道,但她的屁股却迎合着沈健的动作,摆动得更厉害了。
沈健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抓着她胸前的一只奶球,开始了猛烈的撞击。
池子里的气氛被彻底点燃了。
鬼新娘见状,也不甘示弱,她拉过自己的二姐和三姐,让她们一前一后地夹住自己。
她自己则张开小嘴,含住了沈健那两颗因为兴奋而上下晃动的睾丸。
二姐则用她那穿着黄色高开叉泳衣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沈健的后背,用自己的屁股去摩擦沈健的屁股。
三姐则跪在沈健的面前,帮助大姐一起,用自己的小手去揉搓大姐那两团被操得晃来晃去的奶子。
而最小的四妹,则被贞子用头发吊了起来,倒挂在沈健的上方,贞子控制着头发,让四妹的小嘴刚好能对准沈健的嘴。
这是一场极致淫乱的狂欢。
沈健感觉自己被无穷无尽的快感包围。
前面是紧致火热的媚穴,后面是温软的蜜桃臀,嘴里享受着两个处女的香津,连鸡巴和睾丸都被人伺候得妥妥帖帖。
他体内的精关再次失守。
“啊啊啊——!”
他将滚烫的浓精,悉数射进了大姐那早已被操干得泥泞不堪的花穴深处。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这场狂欢却远未结束。
沈健喘着粗气,拔出那根还在发烫的肉棒。他看着池子里横七竖八、个个都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女鬼们,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几个还没被自己“临幸”过的身体上。
那个身材堪称完美的玛丽小姐,那个气质清冷的笔仙,还有二姐、三姐、四妹……
“别急,一个个来。”
沈健抓过一直用屁股蹭他的二姐,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像八爪鱼一样盘在自己身上,然后扶着自己那根又一次硬挺起来的巨屌,对准了她那片湿润的花穴,狠狠地顶了进去。
……
接下来的时间里,整个幽冥池彻底沦为了沈健一个人的淫乱乐园。
他用最狂野的姿态,将鬼新娘的四个分身一一破处,在她们此起彼伏的哭喊求饶声中,享受着开苞处女的极致快感。
他让拥有模特身材的玛丽小姐,用她那双大长腿盘住自己的脖子,从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将她操干到失禁。
他将一直保持着清冷姿态的笔仙按在水下,让她的小嘴和下方的小穴同时为自己服务,看着她在水中因为无法呼吸和极致的快感而挣扎,直到他射精才将她提起来。
就连一脸病娇的裂口女,也被他按在池边,强迫她用她那张被撕裂的大嘴,给自己进行了一次又一次深喉,每一次都让她翻着白眼,口水和泪水流了满脸。
贞子的长发成为了最好的情趣道具,时而是捆绑的绳索,时而是搔弄敏感点的羽毛,时而又变成第三只手,帮助沈健玩弄其他的女鬼。
而最开始的“主角”河神娘娘,在被笔仙和玛丽舔干净身体后,悠悠转醒。
那十倍的敏感度还未完全褪去,当她看到眼前这幅地狱般的淫乱绘卷时,她没有再反抗,也没有再羞耻。
她只是默默地游到了沈健的身边,在他操干其他女鬼的时候,主动地张开小嘴,为他服务。
幽冥池里的水已经变得一片浑浊,混杂着各种颜色的泳衣碎片、精液、淫水和女鬼们的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