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轮游戏已结束。】
【恭喜玩家通关黄泉酒店副本。】
【副本结算中……】
【评价:S。】
【获得经验:500%。】
【注:你已提升到38级。】
【获得物品:惊悚币*5000】
【获得特殊奖励:鬼见愁。】
【注:玩家累积五次崩坏副本,恶贯满盈,解锁隐藏成就——鬼见愁,该成就为被动称号,已生效。】
往生山庄门口。
沈健睁开眼。
一行猩红面板浮现。
中规中规。
不过毕竟是速通的副本,他也不求有什么奖励。
不过这个“鬼见愁”,有点意思。
沈健看去。
【称号】
【鬼见愁(被动):一个属于恶人的标签,佩戴该称号,进入邪恶阵营好感度+30%,自带令厉鬼畏惧气场,玩家进入副本内,有一定几率引出外来力量,导致副本异变。】
这是一个弊端大于好处的称号。
先不提一个人类进入邪恶阵容会引发什么结果,光是进入副本内有一定几率让副本异变,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消息。
换个说法。
玩家进入三星副本,厉鬼恐怖级别上限是顶尖红衣。
而佩戴“鬼见愁”称号的玩家,有一定几率引来副本之外的鬼王级厉鬼。
导致机械降神。
任务功亏一篑。
唯一的好处就是自带厉鬼畏惧气场。
但这点好处相比于弊端,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当然,这是对寻常人而言。
看到这个称号的时候,沈健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东西。
他正愁没有那么多的特殊副本让他攻略,有了这个称号,普通副本也能变成特殊副本,以他现在38级的等级,只需再完成一次三星副本,就能进入四星副本。
四星副本上限是鬼王。
而他却能遇到鬼神级别的厉鬼。
一想到这,沈健就有些兴奋。
就是自带的这个厉鬼畏惧气场,让他不喜。
这要是厉鬼都远离了他,他还怎么完成业绩?
鸡肋功能。
沈健露出几分嫌弃,打开了游戏面板。
【玩家:阎罗王本尊。】
【等级:38级。】
【身份:阎罗王,秦广王,楚江王,宋帝王。】
【能力:鬼神威压,森罗鬼气,鬼神之血,幽冥吉兆,鬼神之力,幽冥之眼,鬼神之心,沟通阴阳。】
【力量:99】(普通人极限为10)
【速度:99】
【阴气:18000】
【惊悚币:230000】
【地产:血泉小区三单元101室,往生山庄,灵异游戏园,血月高中,黄泉病栋。】
【称号:副本崩坏者(被动),血泉小区业主,地产大亨,往生之主(被动),血月高中校长(被动),南江区一霸,鬼见愁(被动)】
【特殊状态:光辉鬼神的关注。】
【特殊状态:纸扎鬼王的气息。】
【特殊状态:鬼道人的仇恨。】
看着上边的提示。
沈健脸上的笑容就止不住。
尤其是注意到了三大特殊状态。
光辉鬼神他目前接触不到。
鬼刀的主人鬼道人如今身陷某处灵异之地,暂时没有踪迹。
他唯一一个知道地点的,就是纸扎鬼王的血色纸扎店。
只需踏入冬临区,他就可以进入四星副本血色纸扎店。
这也是他下一个所在目标。
不解决血色纸扎店,他担心鬼城开启之时,自己会被卷入该副本,错过进入鬼城的最佳时间。
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剩下33天,解决一处四星副本,想来是足够的。
沈健眼神微微动容。
四星副本,血色纸扎店老板,一只深渊级厉鬼。
抓了这只,地狱十四层的解锁将再无难度。
他便可以开始展望第十五层地狱的奖励。
按照规律,他下一个解锁的,应当是十殿阎罗中的第四殿,仵官王殿。
沈健又看了一眼面板。
【阴气:18000】
1000阴气是白衣级,3000阴气是青衣级,5000阴气是红衣级,10000阴气是鬼王。
而他现在18000阴气,还处于鬼王的第一阶段。
想进入鬼王第二阶段,也就是惊悚世界划分的深渊级厉鬼,他还差2000点,基本就两三天之内,阴气质量就能真正达到深渊级。
从原本的相差2000阴气到5000,再到10000,厉鬼的恐怖级别越往后,灵异的差距也就越大。
价值也就越大。
抓一只深渊级厉鬼,可顶上十多只鬼王。
压下这些暂时久远的心思。
沈健根据老板娘所给的地点,前去寻找鬼母陆宣。
按照老板娘的说法,黄泉酒店的总经理认定了他们老板的失踪就是往生山庄所为,为此处处找麻烦。
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陆姨选择跟对方进行一次谈判。
不过现在不需要了。
……
一间小型会议室内。
往生山庄与黄泉酒店的谈判被迫中断。
一只西装革履的厉鬼直接懵了。
身为黄泉酒店总经理,他正在大前方与敌人争锋,为酒店争取利益,挽回损失,大后方却失火了,并且是弥天大火。
就在刚刚,他收到了黄泉酒店关业整改的通知。
理由是灵异之地遭遇重大破坏,内部人员全部丢失。
他傻眼了。
黄泉酒店好歹也是一座大型灵异之地,放眼整个南江区都是屈指可数,怎么可能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被攻克,还被迫进入了停业整顿。
这里边,肯定有蹊跷。
他来不及多想,急匆匆离开。
却在拐角处被撞倒。
撞他的是似乎是一个人类。
手腕缠着一根鬼绳,背面还能看到一副恶鬼刺青,此时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关切道:“你没事吧?”
正是沈健。
西装鬼摇了摇头。
换做平日,他肯定不介意让这个撞倒他的人类体验到最极致的痛苦,但现在了解黄泉酒店停业的原因才是重点。
至于这个人类,算他运气好吧。
这样想着,西装鬼没有理会沈健,转身离去。
“欸,你没事,但我有事啊,你不应该赔偿我的损失吗?”
沈健一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嘴角上扬,笑容阳光十足,缓缓说道:“被你这么一撞,我体内气血翻涌,血液逆流,一口老血已经涌上到嘴边,我大抵是伤到了,而且是内伤。”
黄泉酒店总经理:???
他有些愣住了。
你一个人类,碰瓷我一只鬼?
哪来的胆子。
西装鬼语气顿时阴沉了下去:“人类,我放你一马,你不要不识好歹。”
沈健挑眉:“那我不管,今天没个几万的,你走不了。”
这一番动静。
也吸引了会议室内的鬼母陆宣。
当看到沈健的那一刻,她先是一愣,而后庄肃,生人勿近的脸庞顿时绽放出笑颜:“老公,你来了。”
此话一出。
无论是往生山庄一方,还是黄泉酒店一方的厉鬼,全场都惊呆了。
眼前这个美艳到不可方物的美妇,竟然有老公了,而且还是一个人类。
西装鬼听到这话。
眼神也顿时危险起来:“陆主管,你这是什么意思?谈判不成,难道你还想拦我?别忘了,我是黄泉酒店的人,而你代表着往生山庄的态度,你现在是在告诉我,往生山庄想跟黄泉酒店开战吗?”
鬼母陆宣看了一眼沈健,柔声道:“我听老公的。”
周遭的厉鬼羡慕到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一个人类,何德何能让独掌往生山庄管理权的陆主管如此倾心,甚至连往生山庄的利益都丢到了一旁。
这还是那个以严厉着称,头脑与美貌并存的陆主管吗?
不可原谅。
这个人类不可原谅。
竟夺走了这位美艳主管的芳心。
沈健眼中同样闪过几分微诧。
这还是陆姨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喊他老公。
听着意外的不错。
想了想。
沈健开口道:“黄泉酒店已经倒闭了,不需要再谈判。”
西装鬼:!!!
他有些惊愕。
这个人类是怎么知道这一点的。
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沉声道:“只是暂时停业整顿而已,什么倒闭,你一个人类懂个锤子,再胡说八道,就算你是陆主管的人,我也照杀不误。”
沈健老神道:“再开业,我会再去一趟。”
西装鬼:??!
他反应了过来。
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这个人类这句话,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黄泉酒店的停业,是他的功劳。
这怎么可能。
区区一个人类,怎么会有让黄泉酒店停业的能力。
“而且,抓了你们,黄泉酒店的管理层就彻底没了,想开也开不起来。”
沈健语气幽幽。
西装鬼再次后退,似乎被沈健的威胁吓住了,一张脸逐渐森然了起来:“你要赶尽杀绝?我可跟酒店那群人都不一样。”
听到这话。
沈健想了想,若有所思。
“都不一样?你这信息量有点大,我想想,我在酒店抓过男鬼,抓过女鬼,抓过小鬼,也抓过老鬼,但严格意义上来说,都属于男鬼女鬼。”
“你跟他们都不一样,难道说你是……”
沈健恍然大悟。
有些怜悯道:“算了,我尊重你们这个特殊鬼种。”
“你放心,你死之后,这个秘密我会转交到你的朋友家人那,让他们替你好好保守秘密的。”
西装鬼:???
不是。
你这是什么企业级理解?
看着其他人望来的异样眼光,他整张脸都绿了。
神特么转交给别人帮我保守这个秘密,你不说不就是最好的保密方式了吗?
不对。
被带偏了。
我特么不是公公。
见沈健一副苦苦相逼的样子,西装鬼眼神也变得怨毒起来,浑身散发出可怕的阴气,以一种极为阴寒的语气开口道:“别逼我,我疯起来连我自己都……”
话语未落。
沈健已经拎起哭丧棒冲了上去。
“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
……
等沈健带着陆姨回到往生山庄。
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他没有在林间小屋找到老板娘。
陆姨也红着脸赶他出去。
让他等会再进来。
沈健:???
有问题。
老板娘绝对已经跟陆姨谈过,否则两人不会如此相安无事。
沈健耐心在外面等着。
也没有利用感知来窥视,不然就少了一分神秘。
“进来吧。”
直到两女的声音响起。
沈健这才心头一震,带着几分异样的情绪,推开了门。
昏暗的房间内。
蜡烛点燃,桌上摆了一桌的美食和一个大蛋糕。
烛光摇曳,气氛变得十分浪漫。
不过没有见到两女的踪迹。
沈健心头一动。
老板娘不喜热闹,即便是生日也不会高调。
很少有人能亲自参加老板娘的生日庆祝。
平日里也就跟陆姨母女俩度过。
只不过这一次,多了一个他。
嘎吱。
主卧的门被推开。
两女包裹着严实的风衣,从那主卧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打在她们身上,把影子拉得老长,在墙壁上投下几分暧昧不明的轮廓。
陆宣走在稍微靠后一点的位置,这会儿像个第一次过门的小媳妇。
她的头几乎要埋进胸口里去了,那一向挺拔优雅的脖颈因为过度低垂而露出了后颈的一截雪白。
哪怕不用特意去细看,也能发现她脸上红得不像话,原本惨白死寂的厉鬼皮肤,此刻竟然透着一股子像是喝醉了酒一样的酡红。
她甚至都不敢抬眼去瞧沈健,双手死死攥着风衣的领口,指节都有些发紧。
那副模样,活脱脱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或者是被逼着去干什么伤天害理……不,或许比那还要让她难堪羞耻的事情。
沈健虽然没有刻意动用鬼眼去窥视,但空气中弥漫的那股不同寻常的香甜气息,让他心里那个“不详”的预感越发强烈——只不过这种不详,通常意味着他要爽翻天了。
陆姨这人……不对,这鬼,他太了解了。
虽然私底下对他千依百顺,但那是关起门来的情趣。
在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哪怕那个人是老板娘,她依然有着极强的羞耻心。
能让她还没开始就变成这副鸵鸟样,说明接下来这一出,绝对是突破了她的底线,甚至是击穿了她作为一只高冷女鬼的心理防线。
但她还是出来了。哪怕身体都在微微发抖,还是跟着月倩倩走了出来。这就是她对沈健的爱,盲目,且毫无保留。
反观走在前面的月倩倩,这位美艳绝伦的老板娘就要镇定不少。
毕竟是策划人嘛,要是自己都怂了,那这戏还怎么唱?
不过,也就是表面镇定罢了。
沈健敏锐地捕捉到,她那双向来媚眼如丝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得有些过分,眼睫毛也在不安分地扑闪着,像是那受惊的蝴蝶翅膀。
走到桌前,两个女人停下脚步。
月倩倩微微侧头,给了身后的陆宣一个眼神。那眼神里带着鼓励,也带着一种“咱们说好了的”默契,或者说是某种共犯的决绝。
陆宣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喉咙动了动,似乎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沫。
她抬起头,先是飞快地看了一眼月倩倩,似乎是从闺蜜的眼神里借到了一点勇气,然后才把目光颤巍巍地移向沈健。
只这一眼,那眼里的羞耻与爱意混杂在一起,浓烈得几乎要化成水溢出来。
“拼了……反正已经答应了芊姐……为了老公……就算再丢脸……”
下一秒,两只手同时动作。
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花哨动作,只是简简单单地解开了系带,然后——
哗啦。
两件做工精良的黑色风衣顺着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边。
那一瞬间,沈健觉得整个房间都亮堂了好几度。不是因为烛火变大了,而是因为那种纯粹的、毫无遮掩的肉体冲击,实在是太过晃眼。
瞳孔猛地一缩,沈健这见过大风大浪的阎罗王,此刻呼吸也忍不住漏了半拍。
没有衣服。
一丝一缕都没有。
但在某种意义上,她们穿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华丽”。
那是两具涂满了奶油的肉体。
陆宣那傲人得过分的上围,如今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座雪山的模样。
白得发亮的动物奶油并没有完全覆盖住所有的肌肤,而是极具艺术感地从锁骨位置流淌而下,顺着那一对硕大乳球的弧度蜿蜒,在浑圆的下缘汇聚成欲滴的状态。
而那最顶端的两颗蓓蕾,此刻却被两颗饱满鲜红的草莓精心地盖住了,只露出一点点被奶油浸润的边缘,红白相间,妖艳得要命。
往下看,她那平坦却不失肉感的小腹上,用巧克力酱画着繁复的花纹——那竟然是一个蝴蝶结的样式,仿佛她整个人就是一件等待拆封的礼物。
而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更是重灾区。
一大团蓬松的奶油毫不客气地糊在那漆黑的森林之上,但也正因为太厚了,反而更让人想要去探究那奶油下面遮盖的泥泞肉穴。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还零星沾着几点不小心蹭到的奶油,显得既淫乱又俏皮。
再看旁边的老板娘月倩倩,风格却又截然不同。
如果说陆宣是丰满诱人的奶油蛋糕,那月倩倩就是精致昂贵的法式甜点。
她身上的奶油涂抹得并不多,却极具挑逗性。
细细的奶油线条像是某种情趣内衣一般,勾勒出她那完美的沙漏型身材。
她的乳房虽然没有陆宣那么“宏伟”,但形状更加挺翘完美。
那鲜嫩的乳尖并没有用整颗草莓遮挡,而是切成了薄片,如同花瓣一样贴在上面,中间还点缀着一颗银色的糖珠,在烛光下闪烁着诡异又迷人的光泽。
最离谱的是她的下体。那里没有堆积奶油,而是……塞着东西。
沈健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几个剥了皮的小番茄,红彤彤的,正半含在那微微张开的蜜肉缝隙里,被周围挤出来的一圈白腻奶油包裹着,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正在努力吞咽着什么。
空气中的甜腻香味越发浓郁了,那是纯正的动物奶油香,混合着草莓的酸甜,还有那专属于女性高阶厉鬼身上那种冷幽幽的奇特体香。
这种复杂的味道钻进鼻子里,比什么强力催情药都要带劲。
“喜欢吗?”
老板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极度的兴奋和羞耻混杂后的战栗。
她努力挺直腰杆,让自己的胸部更往前送了一些,那种展示商品的姿态虽然生疏,却意外地勾人。
“这是我制作过……最完美的蛋糕。”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那种作为厨师的骄傲和作为女人的卑微感交织在一起,“这既是我的生日礼物……也是送给你的生日蛋糕。”
她甚至往前迈了一步,光裸的脚掌踩在地毯上,那脚趾都因为用力抓地而有些泛白。
“夫君,你是最顶尖的大厨……现在来品尝一下,我所制作的……厨艺最高杰作……”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低得像蚊子哼哼,但那股子豁出去的骚劲儿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一旁的陆宣听到这话,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沈健,见那个男人正用一种要把她们生吞活剥的眼神扫视着,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期待。
“死就死吧……反正只要老公喜欢……”
沈健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轻笑。
“厨艺杰作?确实……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色’香味俱全的甜品了。”
他大步走上前,直接在那个堆满美食的桌子边坐下,双腿大大咧咧地岔开,那不仅是一个等待进餐的姿势,更是一个完全放松、准备享受服务的姿态。
“既然是大厨的心血,我要是不吃光,那不是太不给面子了?”沈健抬起手,指尖轻轻勾了勾,眼神在两块“人形蛋糕”之间游移,“过来,让我看看先从哪里下口好呢?”
被他这么一点名,两个女鬼明显都缩了一下。
还是月倩倩更主动些。
她深吸一口气,那胸前的草莓花瓣也随之起伏颤动,仿佛在邀请人去采摘。
她拉起旁边还在犹豫的陆宣,两个人慢慢地挪到了沈健面前。
这一靠近,那股子奶香味更加扑鼻而来。
近看之下,沈健甚至能看到陆宣大腿根部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的肌肉线条,还有那些顺着肌肤纹理慢慢融化、正沿着大腿向下滑落的奶油液滴。
“既然是‘蛋糕’,那就不用站着了。”沈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又指了指桌子,“摆盘也要讲究一点不是吗?”
陆宣闻言,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她懂沈健的意思。
这是要让她们……真的把自己当成一盘菜。
在沈健玩味目光的注视下,陆宣咬着下唇,那种被迫羞耻的屈辱感反而刺激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热。
她缓缓转过身,背对着沈健,然后双手撑在那铺着洁白桌布的长桌上,腰肢慢慢沉了下去。
这样一来,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就完全毫无防备地翘起,正对着坐在后面的沈健。
那白花花的奶油糊在屁股蛋上,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更是被重点照顾,甚至连菊花周围那一圈细嫩的皱褶也没能幸免,涂上了一层厚厚的奶油。
“陆主管这摆盘姿势很标准嘛。”沈健轻浮地吹了一声口哨,伸手在那充满弹性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伴随着奶油飞溅。那原本平整如镜面的奶油层瞬间被打散,露出了底下被打得泛红的细嫩皮肉。
“啊!”陆宣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差点没撑住趴到桌子上去。
她感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把那本来就被奶油堵住的私处弄得更加湿热。
月倩倩见闺蜜已经就位,也不甘示弱。她没有爬上桌子,而是直接顺势跪在了沈健的双腿之间。
她仰起头,那张妩媚至极的脸上沾着几点乱发,眼神迷离地看着沈健。
“那我就负责……让夫君开胃好了。”
说完,她低下头,隔着沈健那休闲裤的布料,轻轻地把脸贴了上去。冰凉的奶油触感透过布料传了过来,紧接着是一股湿热的气息。
她在用脸蹭。用那沾了奶油的绝美脸蛋,去蹭那一根正在迅速充血苏醒的庞然大物。
沈健舒服地向后靠了靠,双手却并没有去摸月倩倩,而是直接伸向了面前陆宣那翘起的大屁股。
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了那堆积的奶油里,像是搅拌机一样搅弄着。
那种滑腻的手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他的指尖顺着臀缝往下滑,很快就触到了那个被奶油封印的蜜源。
“唔……老公……别……”陆宣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
沈健嗤笑一声,手指稍稍用力,直接就这么连着奶油一起,捅进了那个紧致又火热的小穴里。
“啊——!”陆宣这下是真的叫了出来,声音又媚又哑。
那种异物侵入的感觉本就强烈,更何况还带着那凉飕飕的奶油!
原本温暖湿润的阴道内壁突然闯进了一大团冰凉油腻的东西,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简直让她头皮发麻。
“看看,里面有多饿啊。”沈健恶劣地旋转着手指,把那奶油往深处送去,“刚进去就被咬得这么紧,是想把奶油全吃进肚子里去吗?陆姨?”
听到“陆姨”这个称呼,陆宣的理智都要崩断了。在这种极度淫靡的场合被叫得这么亲昵又客气,那种背德感让她爽得脚趾都扣紧了地毯。
“不……不是……是老公的手指太坏了……嗯哼……”她断断续续地辩解着,那紧致的肉壁却在疯狂地蠕动,把沈健的手指连同那些融化的奶油一起用力吸吮,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太明显了,听得人耳朵发烫。
底下的月倩倩听到这种声音,更是嫉妒得不行。她也是红衣级的大佬,怎么能输给自己的下属?
于是,她不再只是蹭,而是直接把那灵巧得过分的小手伸向沈健的皮带扣。
几下熟练的动作后,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就“崩”地一下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戳在了她的脸上。
那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在棒身上,散发着那一股雄性特有的腥膻气味,和周围的甜腻奶油味混合在一起,居然产生了一种令人堕落的催情费洛蒙。
月倩倩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用指尖沾了一点自己胸口融化的奶油,轻轻涂抹在了那个硕大的冠状沟上。
那一瞬间,沈健的呼吸都稍微重了一点。那冰凉的奶油涂抹在最敏感的位置,这刺激确实不小。
“这跟肉肠……看起来比桌上的那些都好吃呢。”月倩倩痴迷地盯着那根肉棒,伸出猩红的小舌头,从根部开始,沿着那一根暴起的青筋,细细地、像是品尝最珍贵的鱼子酱一样,一点点往上舔舐。
“嘶……技术见长啊,倩倩。”沈健不由得夸了一句,一边还不忘用另一只手狠狠揉捏陆宣的一边屁股,把那些白色的奶油捏得从指缝里溢出来,涂得到处都是。
陆宣这会儿已经被手指玩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她从来不知道,光是用奶油和手指就能让她有这么强烈的快感。
那个冰冷的东西在体内融化成了滑腻的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疯狂分泌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弄得一塌糊涂。
“好……好多水……老公……不行了……奶油化了……全流出来了……”陆宣带着哭腔求饶,腰身却还在配合着沈健手指抽插的节奏扭动。
沈健突然把沾满淫水和奶浆的手指抽了出来,直接就这么湿淋淋地伸到自己面前。
“倩倩,尝尝?”
正全神贯注对付肉棒的月倩倩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到那根手指。上面混杂的东西有些浑浊,拉着丝,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甜味。
那是陆宣的味道。
身为往生山庄的主人,她本该是有洁癖的。但是此时此刻,看着那根刚才还在别的女人体内肆虐的手指,她竟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渴望。
她张开红唇,像条温顺的小母狗一样,凑过去含住了那根手指。
“唔……”
味道很怪,有点咸,有点腥,还有奶油的甜腻。
但更多的是那个男人的霸道气息。
月倩倩用力吮吸着,舌头灵活地把指甲缝里的液体都舔得干干净净,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用舌尖去顶沈健的指腹。
“真乖。”沈健满意地笑了,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月倩倩那满是奶油的脸上抹了一把,弄得她更像个花脸猫了。
“既然这么乖,那这根大肉棒,也赏给你吃个够。”
他按住月倩倩的后脑勺,在那柔顺的发丝间穿梭,稍稍一用力——
“唔咳!”
那根粗长的肉具长驱直入,瞬间突破了牙关,穿过口腔,狠狠地顶进了那温热柔软的喉咙深处。
这一下深喉来得太突然,月倩倩那双漂亮的柳叶眼瞬间瞪大,眼白都快翻出来了,但是她没有反抗,甚至忍着那种强烈的呕吐感,努力张大喉咙,想要吞下更多。
沈健并没有急着大开大合地抽插,而是享受着那种喉头软肉紧紧包裹着龟头的销魂触感。
那种湿热、窒息般的包裹感,简直是任何人工制品都无法比拟的。
而他的手也没闲着。既然下面的嘴被堵住了,上面的“嘴”总得有人照顾吧?
他转过身,对那个还在桌上趴着难耐扭动的陆宣说道:“转过来。”
陆宣迷迷糊糊地听令,那种习惯服从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她艰难地转过身,这一下变成了直接面对沈健,也就是直接面对那正在闺蜜嘴里进进出出的硕大凶器。
这一幕视觉冲击力太大了。
看着那个平日里比自己还要高冷几分的老板娘,此刻像个低贱的妓女一样跪在地上,满脸泪水和口水,拼命吞吐着那根肉棍,脸颊都被撑得变形了。
陆宣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小腹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看什么呢?该你了。”沈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抓住了陆宣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大白兔。
“哎呀!”
那是真的很沉。一手一个都有些抓不住,满手的滑腻奶油更是让手感变得奇特无比。
沈健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捏。
那柔软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形状变幻莫测。
覆盖在乳头上的草莓被挤压得变形,汁水四溅,红色的草莓汁混合着白色的奶油顺着那雪白的半球流了下来,像是一道极其色情的风景线。
“刚才不是说这是特制的草莓蛋糕吗?我怎么觉得这草莓还不够甜?”沈健一边大力揉搓着,一边戏谑地问道。
陆宣被揉得身子直发软,几乎要瘫在桌子上。乳头被那粗糙的草莓表面摩擦着,传来一阵阵刺痛却又酥麻的快感。
“唔嗯……甜的……真的很甜……老公我想……我要……”
她无助地晃动着奶子,主动把那变得硬邦邦的乳粒往沈健手里送,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
“想要什么?想要我也把你嘴堵上?”沈健突然停下了深喉的动作,把那沾满唾液和奶油的肉棒从月倩倩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长串透明的银丝。
月倩倩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甚至还挂着白沫,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刚离开自己身体又要去祸害别人的坏东西。
沈健站起身,那根怒龙就这么硬挺挺地立在陆宣面前。那还在滴答着口水的蘑菇头,就正对着她那沾着奶油的红唇。
“帮我舔干净。上面可都是你老板娘的味道。”
这个要求带着十足的侮辱性和挑逗性。陆宣的瞳孔震颤了一下,但身体却比理智更快做出了反应。
她颤抖着伸出舌头,就像只小猫一样,怯生生地舔了一下那个散发着可怕热度的龟头。
混合了月倩倩口水和奶油的味道在她舌尖炸开。
那种间接接吻……甚至是间接交换体液的背德感,让她下面的小穴瞬间收缩,喷出一大股淫水,把大腿根的那点奶油彻底冲没了。
“唔……好难吃……但是……只要是老公的……”
她闭上眼,像是下了极大决心一样,一口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开始笨拙却卖力地吞吐起来。
“唔……咕啾……咕……”
陆宣能感觉到那个硕大的龟头正顶在自己的喉咙口,每一次吞吐,那上面凸起的青筋都要刮过她敏感的口腔内壁,带来一阵阵又痛又爽的摩擦感。
而那味道……
那是闺蜜月倩倩的口水味,混合着奶油的甜腻,还有沈健那东西特有的一股雄性麝香味。
这种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在她嘴里炸开,冲击着她的味蕾。
作为一只爱洁净的女鬼,如果在平时,她可能早就把这种“脏东西”吐掉了。
可现在,一种莫名的、背德的兴奋感却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是老公的东西……上面还有芊姐的味道……我现在就像个接盘的贱货一样……吃着别人剩下的……但是……好爽……”陆宣在心里羞耻地呻吟着,舌头却不受控制地更加卖力地卷裹着那根肉棒。
她试探着用舌尖去顶那个还在往外渗出清液的尿道口,像是在乞求着什么更浓稠的奖赏。
沈健一只手按在陆宣的后脑勺上,手指穿插在她那柔顺的长发间,感受着那一开一合的口腔带来的紧致吸吮感。
鬼怪的身体构造虽然和人类相似,但那种对于肌肉控制的精准度却是人类无法比拟的。
陆宣的口腔温凉而柔软,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他的欲望,而且因为不需要换气,她可以保持着深喉的状态一直不动,任由他在里面肆意妄为。
“陆姨这嘴上的功夫,真是无师自通啊。”沈健低笑了一声,腰部微微往前一挺。
“呕——”
这一挺直接捅到了底,陆宣的喉咙猛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生理性的干呕。眼泪瞬间就从眼角飙了出来,混合着脸上的奶油滑落。
旁边的月倩倩正瘫软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得力下属像条母狗一样伺候着沈健,心里那股醋意和快意交织在一起。
她也没闲着,伸出一只还沾着奶油的脚丫,那圆润可爱的脚趾头这会儿灵活得像手指一样,轻轻地蹭到了沈健的小腿上,顺着裤管往上爬。
“夫君……难道只想吃这上面的‘甜点’吗?”月倩倩的声音媚得几乎能掐出水来,她故意抬高了一条腿,将被挤压变形的胸部完全暴露在沈健的视野中,“我这里……可是用最好的草莓装饰的哦。”
沈健转过头,瞥了一眼那个浑身散发着求欢气息的老板娘。
“别急,一个个来。”
他猛地从陆宣嘴里抽出了肉棒,带出了一道长长的、浑浊的丝线。
那丝线一端连着红肿的龟头,一端连着陆宣那被撑得有些合不拢的红唇,在空中晃荡了两下才断裂。
“哈……哈……”陆宣虽然不用喘气,但这会儿还是本能地张大嘴巴做着深呼吸的动作,眼神迷离得像是失了焦距。
沈健一把抓住陆宣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拉了起来,翻了个身按在桌子上,让她仰面躺在那些还没有被碰过的美食之间。
“让我看看这一份大礼。”
沈健的目光落在了陆宣的小腹上。
那里,用深褐色的巧克力酱画着一个精致又繁复的蝴蝶结,正随着陆宣急促的腹部起伏而微微变形。
那浓稠的巧克力酱在白皙的肌肤上缓缓流淌,有一部分甚至已经顺着马甲线的沟壑流进了那丛黑色的森林边缘,看起来色情到了极点。
“既然是礼物,那这包装,当然得拆开了。”
沈健俯下身,并没有用手,而是直接伸出了舌头。
湿热的舌尖触碰到冰凉滑腻的巧克力酱的一瞬间,陆宣整个人都像触电了一样弹了一下。
“呀——!老、老公……那里痒……”
那粗糙的舌苔刮过小腹上敏感的细嫩绒毛,卷走了那层甜腻的酱汁。
沈健吃得很仔细,从蝴蝶结的一端开始,沿着那蜿蜒的线条,一点一点地舔舐着。
他的舌头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样,不仅仅是在做清洁工作,更是在挑逗。
每一次舔舐都带着轻微的吸吮力度,把那原本就敏感的皮肤吸出一小块一小块的红斑。
“嗯啊……别……别舔那里……那是肚脐……”
当舌尖钻进而那浅浅的肚脐眼里,在那里打着转把积存的巧克力酱卷出来时,陆宣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那种从腹部最深处传来的酸软感让她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沈健强硬地分开,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一下,那个最隐私、最不堪的部位彻底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空气中。
之前被沈健手指捅得乱七八糟的奶油这会儿和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混合成了一种乳白色的糊状物,把你原本粉嫩的穴口糊得一片狼藉。
那几根稀疏的阴毛被黏在一起,惨兮兮地耷拉着。
“你看,这奶油都打发出水了。”沈健伸出一根手指,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抹了一把,举到陆宣眼前,“陆姨,你也太贪吃了吧?还没真的动你,就已经流了这么多水?”
陆宣看着那手指上拉着丝的白浊液体,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不是的……那是奶油……都是奶油……”她无力地辩解着,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是吗?那我尝尝到底是甜的还是咸的。”
沈健说完,还没等陆宣反应过来,就直接埋头凑到了那个散发着浓郁腥甜气息的腿心之间。
“不要啊——!”
陆宣尖叫一声,想要推拒,但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那个男人的嘴唇已经贴上了那两瓣还在微微抽搐的肉唇。
没有丝毫犹豫,大舌头直接强硬地撬开了那紧闭的防线,对着那颗隐藏在包皮下、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肉豆狠狠一舔。
“啊啊啊啊——!!!”
那种快感太尖锐了。
敏感脆弱的阴蒂直接被温热粗糙的舌面狠狠摩擦,那种如遭雷击般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全身。
陆宣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一样在桌子上疯狂扑腾,把桌上的盘子碟子撞得叮当乱响。
“脏……老公……别吃……那里脏……啊哈……要死了……要被吃掉了……呜呜呜……”
那个刚刚还说着“不要”的小穴,此刻正疯狂地分泌着晶莹的爱液,像是源源不断的泉水一样往沈健嘴里灌。
沈健吃得津津有味。
他就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珍馐,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
一会儿用舌尖快速轻弹那个肿胀的小核,引起陆宣一阵阵剧烈的抽搐;一会儿又把舌头伸平,大面积地覆盖在整个私处上用力吸吮,发出极其淫荡的“滋溜滋溜”的水声。
那些混合了淫水、奶油和巧克力酱的液体被他尽数吞下,那种混乱又迷离的味道,正是这只高冷女鬼堕落的证明。
“芊姐……救我……我不行了……我要尿了……真的要尿了……”
陆宣被刺激得神志不清,眼看着就要失守,只能向一旁的闺蜜求救。
月倩倩看着眼前这一幕,早就眼红得不行了。
凭什么啊!明明是我的主意,明明我想把最好的都给夫君,怎么又让这个骚蹄子抢了先!
她咬了咬牙,一种报复性的快感和更深层的欲望涌了上来。
“哼,既然妹妹这么不顶用,那就让姐姐来帮帮你吧。”
月倩倩说着,爬上了桌子,像是一只优雅的黑猫。她来到陆宣的头顶上方,那个位置正对着沈健埋头苦干的背影。
她分开双腿,直接就这么跨坐在了陆宣的脸上!
“唔唔!”
陆宣这下是真的没法说话了。
眼前一黑,接着就是一股浓郁的雌性气息扑鼻而来。
月倩倩那饱满圆润的臀瓣直接压在了她的口鼻上,那个同样湿哒哒、黏糊糊的私处就在她眼前几厘米的地方。
“帮我好好舔舔,把你刚才吃进去的老公的东西,都吐出来给我。”月倩倩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平日里身为老板娘的威严,但更多的是那种求不满的骚浪。
这是一个极其淫乱的姿势。
沈健在下面疯狂舔舐陆宣的下体,而陆宣被迫用舌头去伺候骑在自己脸上的月倩倩。
三个人的身体在这一刻形成了一个闭环,欲望像是电流一样在这个怪异的循环里不断放大、增值。
沈健也没闲着。
他感觉到了上面月倩倩的加入,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突然从陆宣的腿间抬起头,虽然嘴边全是乱七八糟的液体,但他一点也不在意,反而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月倩倩的一只脚踝。
“既然来了,就别光在上面发号施令。”
沈健手上微微用力,直接把月倩倩从陆宣脸上拽了下来,但这并没有让这一场狂欢降温,反而更加火爆。
“还记得那个小番茄吗?”沈健的手顺着月倩倩的大腿内侧往上摸,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如同最上好的羊脂玉,但摸到腿根的时候,手感突然变了。
那里鼓鼓的,不仅是因为那原本就丰满的阴阜,更是因为里面被强塞进去的异物。
“嗯哼……记得……还没拿出来……”月倩倩的声音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沈健的手掌。
她这会儿难受得紧。
那个小番茄塞在里面虽然不大,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和身体的动情,阴道内壁一直在分泌爱液,同时也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挤压。
那个小东西正好卡在最敏感的入口不远处,每一次身体稍微动一下,那光滑的表皮就会在嫩肉上蹭一下,搞得她不上不下的,心里像是有只猫在抓。
“怎么这么不小心,吃进去东西也不知道吐壳?”沈健坏笑着,两根手指并拢,对准了那个微微张开、还在轻微一张一缩像是呼吸一样的小穴口,猛地一插!
“啊——!太深了……碰到番茄了!”
月倩倩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挺。
沈健的手指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肆意抽插,而是一进去就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滑溜溜的小圆球。
他的指尖稍微用了点巧劲,把那个小番茄往更深处推了推,然后双指弯曲,像钩子一样扣住了它。
“这种‘爆浆’小番茄,听说捏爆了才最好吃?”
他的话音刚落,手指就狠狠一捏。
“噗呲!”
一声极其细微,但在月倩倩脑海里却如同惊雷般炸响的声音传来。
那个被她在身体里温养了半天的、已经变得有些温热软烂的小番茄,就这样被生生捏碎了!
冰凉的汁水瞬间炸开,混着里面的籽,激射在原本高温火热的阴道内壁上。这种内部的“爆破”感是前所未有的。
“呀啊啊啊啊——!!!坏了……里面……里面坏掉了!!!”
月倩倩崩溃地尖叫着,那种酸楚、刺激、异物感再加上被沈健手指粗暴侵犯的痛感,瞬间击穿了她的忍耐极限。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了极致,竟然直接在这这种奇怪的刺激下高潮了!
大量的淫水混杂着红色的番茄汁、还有那淡黄色的番茄籽,随着沈健手指的抽出,“哗啦”一下全喷了出来。
红的、白的、透明的……各种颜色的液体喷洒在白色的桌布上,甚至溅到了旁边还晕乎乎的陆宣身上,在那满是奶油的皮肤上绽放出一朵朵诡异的红花。
“看来老板娘这道‘茄汁鲍鱼’火候刚刚好啊。”沈健看着那狼藉的一幕,不仅没有任何嫌弃,反而眼中的鬼火跳动得更加旺盛了。
他捻了捻手指,搓开那黏糊糊的番茄肉和淫水,放到鼻尖闻了闻。
“真骚。”
这个评价对于一个高傲的红衣厉鬼来说,简直是把尊严踩在地上的羞辱。
但对于此刻已经沦为欲望母兽的月倩倩来说,却是最高的奖赏。
她瘫软在桌旁,眼神迷离,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痴笑。
“只要……只要夫君喜欢……倩倩就算变成专门产汁的母猪……也愿意……”
“母猪?那也得是头能喂饱我的母猪。”
沈健站直了身子,看了一眼这满屋子的春色。
虽然“前菜”吃得差不多了,但他那根作为主菜餐具的家伙事儿,可还饿着呢。
那根紫红色的巨龙依然怒发冲冠地挺立着,上面的青筋突突直跳,显然刚才那些小打小闹根本没法让它满足。
“陆姨。”沈健突然喊了一声。
刚才稍微缓过神来的陆宣浑身一激灵,赶紧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哪怕这动作让她看起来滑稽又狼狈,身上到处都挂着还在滴落的奶油和不明液体。
“老、老公……我在……”
“听说你的柔韧性不错?那些瑜伽动作……是不是什么姿势都能摆?”沈健的目光在她那修长的双腿和纤细的腰肢上打转,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怀好意的审视。
陆宣心里“咯噔”一下,有一种大难临头的预感,但又隐隐有些期待。
“是……是的……哪怕是把头塞到腿中间……也可以……”她结结巴巴地回答着,脸红得快要滴血。
“那就好。”
沈健坐回了椅子上,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又指了指前面的虚空。
“过来,背对着我。我要看那个什么……对,犁式。不过是站立版本的。”
这个要求简直匪夷所思。
但在沈健绝对的权威面前,陆宣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念头。
她颤巍巍地走到沈健面前,背对着他,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下腰。
她的柔韧性确实惊人,甚至可以说是恐怖。
只见那柔弱无骨的腰肢向后弯折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不仅双手轻易地抓住了自己的脚踝,甚至连脑袋都快要从两腿之间探出来了!
而随着这个动作的完成,那个原本就丰满圆润的臀部被彻底地、极限地撑开了。
两瓣被奶油涂得白花花的屁股蛋向两边大大张开,中间那粉嫩的菊穴和因为充血而紫红的阴唇完全毫无遮掩地、甚至是有点外翻地暴露在沈健的视线正中心。
“真是壮观。”沈健忍不住赞叹道。
从这个视角看去,那个洞穴就像是一个在等待投喂的贪婪口器,哪怕没有任何触碰,只要稍微收缩一下肌肉,都能看到那种细密的褶皱在蠕动。
“既然打开了,那就别浪费。”
沈健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甚至可以说是粗暴。
他扶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因为刚才的口交和手指玩弄而变得湿漉漉、已经稍微有点松弛的蜜穴入口。
“噗叽。”
一声水声响起,龟头没入了那温热的甬道。
“嗯哼!”倒吊着的陆宣发出了一声闷哼,这个姿势虽然打开了身体,但也让那一处的神经变得更加敏感。
这种反向的插入感让她觉得五脏六腑都在被顶得移位。
沈健没有停顿,腰部一沉,一鼓作气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啪!”
两块髋骨撞击在了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一下进得太深太狠了。
尤其是这个瑜伽姿势,让产道被拉伸得笔直,肉棒没有任何阻碍地长驱直入,那巨大的冠头狠狠地砸在了那脆弱又坚韧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不行!透了!要被戳透了!!”
陆宣这下是真的叫惨了。
那种整个腹腔都被填满、甚至感觉肚皮上都被顶出一个凸起的恐惧感让她疯狂挣扎。
但因为是倒立反折的姿势,她的双脚被自己抓住,根本无处借力,这反而让她像是一个被自己锁住的性奴一样,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一下比一下狠的撞击。
“这就叫不行了?我看你的表情怎么这么爽呢?”
沈健低头看着那倒吊着的脸。
因为充血,陆宣的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眼睛都翻白了,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口水顺着引力往下滴,正好滴在她自己的胸口上,和那些奶油混在一起。
“再来点刺激的。”
沈健突然伸手,抓起了桌上那剩下的半盒没动过的草莓。
“刚才不是说不够甜吗?现在老公帮你‘加点料’。”
他说着,趁着把肉棒抽出的一瞬间,那穴口因为惯性还没来得及闭合,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深渊时,眼疾手快地往里面塞了一颗大草莓!
“唔?!”陆宣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就被接踵而至的肉棒再次狠狠怼了进去!
“噗呲——!”
又是一声闷响。
那颗可怜的草莓直接在那个高温高压的肉洞里被活生生捣成了浆糊。
虽然草莓比较软,没有小番茄那种爆破感,但那种果肉碎裂、汁水四溢的感觉,依然清晰地传遍了每一根神经末梢。
“哦……好怪……有什么烂了……糊在里面了……呜呜呜……好热……”陆宣哭喊着,那种黏糊糊、带着细小颗粒的感觉糊满了子宫口周围,随着肉棒的每次进出而被研磨得更碎,变成了天然的润滑剂和果酱。
“看来以后往生山庄的新品果酱,有着落了。”沈健一边疯狂地耸动腰身,享受着那肉壁因为异物刺激而产生的疯狂绞杀感,一边还不忘调侃。
那穴肉因为混进了果肉渣滓,收缩得比平时紧了好几倍,那种仿佛有一万张小嘴在同时也啃咬龟头的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一旁的月倩倩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正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结果一抬头就看到这更加劲爆的一幕——自己最得力的下属正摆着那么羞耻的高难度姿势被那个男人像打桩机一样狂干,而那交合处不断流出来的,竟然是红白相间的“草莓奶油果酱”!
那种混杂了性爱体液的甜腻气味充满了整个房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月倩倩只觉得刚刚平复下去的小腹又燥热了起来。那股淫邪的火苗不仅没灭,反而越烧越旺。
她看了一眼桌上还剩下的几个小番茄,又看了一眼那个被陆宣身上流下来的“果酱”弄得滑腻不堪的地板。
一个大胆、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疯狂的念头在她脑子里冒了出来。
她悄悄地伸出手,抓了一把混合了陆宣淫水和草莓汁的液体,涂抹在自己那还在红肿颤抖的私处上。
“夫君……我也饿了……”月倩倩像条蛇一样爬了过去,没有去抢夺那根正在工作的主食,而是把目标对准了沈健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其中一颗含进了嘴里,舌尖灵巧地拨弄着那上面皱巴巴的皮层,感受着里面那两颗饱满的小球的滚动。
“嘶——”
正干得起劲的沈健突然倒吸一口冷气。
上下夹击。
上面是陆宣那绞得死紧的“草莓榨汁机”,下面是月倩倩那温热湿润的口腔服务。
这种上下两头同时被伺候的感觉,实在是有点销魂得过头了。
沈健低头看着那个倒挂着的陆宣。
因为充血,她那张原本惨白惨白的脸这会儿红得都快发紫了,眼睛睁得老大,眼白上布满了细细的血丝,嘴角完全控制不住,哈喇子混着没舔干净的奶油,“滴答滴答”地往下淌,正好落在她自己的下巴和脖子里。
而那张倒置的嘴还在一张一合,似乎想要叫喊,但只能发出那种破碎的气音。
底下的月倩倩更是卖力。
她似乎是铁了心要证明自己比闺蜜那只能“当容器”的本事要强,两只手也没闲着,一边一个抱住沈健的大腿根,脸埋在那丛黑色的森林里,小嘴死死嘬住那两颗囊袋中的一颗,也不怕那一层皮薄肉嫩的地方被她吸坏了。
她的舌尖在那褶皱的表皮上飞快地打着转,甚至还时不时坏心眼地用牙齿轻轻磕一下那颗脆弱的丸子。
“嘶……够带劲的啊。”
沈健喉结滚动了一下,那种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的酸爽感让他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那扶在肉棍根部的手再次加大了力道。
“陆姨,既然吃了我的草莓,那就得给我吐点别的出来换!”
说完,他的腰部肌肉猛地绷紧,整个人像是上了发条的打桩机一样,对着那个还在不断往外呕出果肉泥和淫水的洞口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噗呲!噗呲!噗呲!”
这一轮抽插快得几乎只剩下了残影。
每一次那硕大的龟头撞进去,都要带出一大蓬那种黏糊糊的混合液体,甚至还能听到里面草莓果肉再次被挤碎发出的那种细微的爆裂声。
“啊啊啊——!!唔……呃……!哈啊!!”
陆宣整个人都在疯狂抽搐。
那个被撑开到了极限的蜜穴不仅仅是在肉体上被强暴,那种果酸腐蚀黏膜带来的微刺痛感混合着高强度的摩擦,让那里的敏感度直接翻了好几倍。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脚踝,指甲都掐进了肉里,甚至把那一截白腻的小腿肚子掐出了几道深深的淤青。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有一只烧红的烙铁在这个肉洞里面疯狂搅拌,要把她的肚子连同里面的什么东西一起搅成烂泥。
那种快感太恐怖了。恐怖到她甚至想要求饶都不知道该喊谁的名字。
“要……要坏了……肚子破了……我不行了……饶了我……老公……呜呜呜……”
她的哭喊声早就变了调,沙哑得不成样子,听起来就像是一只被人掐住了脖子还在拼命呻吟的野猫。
沈健可没工夫管她受不受得了。鬼的恢复能力强着呢,这点皮肉之苦顶多就是情趣。
他感觉到了。
那股在体内积蓄了许久的滚烫洪流已经顶到了那个临界点。
那根肉棒上的青筋跳动得更加剧烈,甚至把那一圈本来就被草莓泥弄得滑溜溜的肉壁都给撑得再次扩大了一圈。
“夹紧点!给我全吃下去!”
沈健低吼一声,最后一次狠狠地往里面一送!
“砰!”
这一次撞击几乎是要把那个本来就很脆弱的子宫口给撞开了。
那个圆乎乎的大龟头死死抵住了那圈嫩肉,就像是一个要把瓶塞强行塞进去的暴力狂。
“呃啊!!!”
就在陆宣那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冲出喉咙的一瞬间,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决堤的岩浆一般,在这个可怜女鬼的最深处猛烈爆发了出来。
“滋——滋滋——”
那热度对于本身体温偏低的鬼怪来说,简直就是一百度的开水直接浇在了心窝子上。
陆宣的身子猛地僵直了那么一瞬,紧接着就开始更加剧烈的痉挛。
那个正在接受“灌溉”的媚肉像疯了一样收缩,拼命地想要把那个大家伙挤出去,可是那个坏东西不但没有退出去,反而在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没跳动一下就喷出一大股那种白浊的生命精华。
这一股接一股的热流把里面那些草莓泥冲得七零八落。
那些原本冰凉的水果残渣瞬间被这股高温体液给焐热了,变成了一种暖洋洋的甜腻果酱糊满了整个子宫腔。
底下的月倩倩感觉到了上面那根连着自己嘴边蛋蛋的肉棒正在突突直跳,那显然是正在那上面那个骚货身体里疯狂喷射的信号。
她那双桃花眼瞬间眯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满。
她松开了那颗已经被她吸得有点发红的睾丸,伸出舌尖把那上面的一点津液卷进嘴里,然后有些赌气地抬手在那紧绷的大腿内侧掐了一下。
“哼……全给了她……那我吃什么?”
沈健这会儿正好也是最爽的贤者时刻刚过,那个射精完的酥麻劲儿还没散呢。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满脸写着“欲求不满”的老板娘,再看看那个已经被干得挂在自己腿上翻白眼、除了小穴还在本能抽搐之外连手指头都动不了的陆主管。
“啧,还没把你肚子里的存货清空呢。”沈健意犹未尽地在那两瓣依然还是大大张开的白屁股上拍了一把,“啪”的一声把上面最后一点奶油也震飞了出去。
他缓缓地把自己那根刚刚才释放完却依然有半硬状态的凶器拔了出来。
“啵啾。”
这一下又带出了一大团红白相间的粘稠物质。
那是混杂了精液、草莓汁、奶油和淫水的大杂烩。
那玩意儿顺着肉棒往下一滑,直接滴落在了月倩倩那个正好凑过来的脸上。
“唔!”
月倩倩下意识地闭眼,那团东西正好糊住了她的鼻子和嘴唇。
那股子带着浓烈男性麝香味和诡异甜味的味道冲得她脑子一晕,但她非但没有觉得恶心,反而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唇。
“这就是……陆宣肚子里的味道吗?虽然有点馊……但这可是刚才夫君射进去的……”
她在心里嘀咕着,那种变态的念头让她下面那已经被番茄汁弄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又开始不要命地流水了。
沈健也被这俩女鬼的反应给逗乐了。尤其是月倩倩那副馋猫样,还有陆宣那虽然晕死过去但小穴还在对着空气一吸一缩的淫荡样。
这要是传出去,哪怕地府倒闭了,这“血泉小区”的艳名也得响彻整个灵异圈。
“行了,换个地方。这儿味道太重,有点熏得慌。”
沈健也懒得给她们找衣服穿了。反正都是些不知道廉耻为何物的女鬼,光着就光着吧。
他先是一把捞起那个还在挺尸的陆宣。
因为那个“站立犁式”做得太久,陆宣的身体似乎都已经僵化成了那个反折的姿势,被抱起来的时候那两条长腿还怪异地架在肩膀两边,中间那个泥泞不堪的黑洞大大方方地向外展示着里面的惨状——红肿得像个烂桃子,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着红白浊液。
沈健也不在意,直接就像扛麻袋一样把她往胳肢窝下面一夹,然后另一只手对着地上的月倩倩一招。
“没吃饱是吧?还想吃独食?自己跟过来。”
月倩倩一听这话,本来还有点疲软的身子瞬间来了劲儿。
她撑着地毯爬了起来,也不管膝盖上和手上沾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甚至都没站起来走,就这么像只母狗一样手脚并用地跟在沈健后面往卧室爬。
那白花花的屁股一扭一扭的,中间那个因为高潮和异物刺激还在微微痉挛的蜜穴看起来格外诱人。
进了卧室,沈健随手把陆宣往那种特大的柔软大床上那一丢。
“咚”的一声,陆宣在床垫上弹了两下,嘴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呜咽,翻了个身继续昏睡,只是那个被玩坏了的下半身依然保持着那种门户大开的姿势,完全没有任何防守意识。
沈健没有去管她。今天这一顿对于陆宣来说确实有点撑了,得让她消化消化。
他的目光落在了刚刚爬进房间、此时正跪坐在床边地毯上仰头看着自己的月倩倩身上。
没有了那件侧漏的厨娘装,也没有了那件黑色的风衣。
现在的月倩倩,浑身上下只剩下那点残留的奶油痕迹和腿间的狼藉,但这反而让她看起来更有一种原始的、野性的美。
“夫君……轮到我也要做‘那件事’吗?”月倩倩看着床上那还没醒过来的陆宣,心里多少有点虚,但更多的是一种要和沈健彻底融为一体的渴望,“不管塞什么都可以……只要不把鬼灵刀塞进去就行……”
她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沈健摇了摇头,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塞东西那种玩法,陆姨已经玩腻了。咱们得来点……更有技术含量的。”
他说着,心念一动。
手腕上的那点灵异气息微微波动了一下。
只见他的掌心里,突然多出了一个小玩意儿。
那不是什么吓人的刑具,而是一个看起来有点丑萌丑萌的小稻草人。
但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工艺品。
那个稻草人虽然扎得粗糙,可是仔细一看,那稻草扎成的身子上,那胸部特别突出,甚至那下身还用两根红线特别勾勒出了一个倒三角形的区域。
最诡异的是,那稻草人的脸上画着的五官,竟然和此时跪在地上的月倩倩有着七八分神似!
哪怕只是那样简单的几笔勾勒,却把那种媚眼如丝的神韵抓了个正着。
“这……这是……”月倩倩盯着那个小人偶,莫名地感觉到背脊发凉。
作为灵异生物,她本能地对这种诅咒类的东西很敏感。
她能感觉到,那个稻草人身上连着一根看不见的线,那根线的另一端,正死死地拴在她的灵魂深处。
“这是你的分身啊,倩倩。”
沈健把玩着那个巴掌大的稻草人,手指有些恶作剧地在那稻草人的胸前轻轻地捏了一下。
“呀——!”
月倩倩明明没被碰到,却突然浑身一震,双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左胸。那种触感太真实了!甚至比直接用手摸还要清晰!
那种隔着一层空间的捏弄感,带着一种直接作用在神经上的电流刺激,哪怕沈健的手并没有真的用力,可是那种被“支配”的恐惧感却放大了那种酥麻。
“你看,这不就很有趣了吗?”
沈健笑了,那笑容在那张俊朗的脸上显得格外邪气。
“这种好东西,怎么能不拿来开发一下新菜式呢?”
他说着,随手一挥,那只稻草人并没有被丢掉,而是缓缓飘到了半空中,就这样悬浮在了床头的正上方。
“上床。”
月倩倩咽了口唾沫,虽然心里慌得不行,但双腿还是很诚实地爬上了床。她趴在沈健面前,那种翘起屁股的姿势已经成了她的本能反应。
“不许动。我要‘处理食材’了。”
沈健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碰她那个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而是伸出手,在那悬浮的稻草人身上游走。
他的手指在那粗糙的稻草表面划过。
那种稻草特有的干枯、甚至带点刺挠的质感通过诅咒的连接,毫无保留地传导到了月倩倩那娇嫩无比的肌肤上。
“嗯……好痒……那个草……扎得我想……想蹭蹭……”月倩倩扭动着身子,明明身上什么都没有,可是她却感觉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被那种细小的毛刺摩擦。
那种微痛又带着瘙痒的感觉简直要把人逼疯。
“别急,这只是前菜。”
沈健的手指一路滑到了那个稻草人的两腿之间。那里并没有真的挖个洞,只是用几根稻草胡乱地编出了一个缝隙的形状。
但是这并不妨碍沈健那灵活的手指硬生生挤进去。
“啊哈!别!那是假的……那是……”
月倩倩突然尖叫起来,本来趴着的身体猛地想翻过来,却被沈健一只手按住了腰窝死死钉在床上。
她感觉到了!
那是一根巨大的手指,正在强行插进她下面那个根本不存在的缝隙里!
不,不是不存在,而是那种感觉和她现实中的阴道重叠在了一起!
因为那个稻草人的结构很粗糙,那里的稻草又硬又涩。
所以在那诅咒传递过来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长满了倒刺的干柴棍直接捅进了她那最柔嫩的花心!
“痛……痛痛痛!好多刺……夫君!好痛啊……那里会被扎烂的……呀啊啊啊!”
月倩倩哭喊得那叫一个凄惨。那种并不是真的肉体受伤,而是神经末梢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痛感和刺激感简直是在挑战她的精神极限。
但诡异的是,明明喊着痛,她下面流出的水却更多了。
那股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哗哗”地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作为M体质的女鬼,这种带着痛楚的强制开发正是她潜意识里最渴望的。
“痛吗?那给你来点舒服的。”
沈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终于对那个真实存在的肉体下手了。
他的大手沾着那一滩浓郁的淫液,直接整个手掌都盖在了那一团已经微微有些充血肿胀的阴户上。那种掌心的热度瞬间包裹住了那块敏感地。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此时在月倩倩的大脑里激烈碰撞。
一边是精神层面那个稻草人被“粗暴硬物”狠狠贯穿的刺痛感;另一边是现实层面那个真实的肉穴被温暖、宽厚甚至还带着点技巧的大手温柔揉捏的酥爽感。
这种极度的反差让月倩倩彻底宕机了。
“嗯啊……这……这不对……好奇怪……又是痛……又是爽……脑子要炸了……夫君……我不行了……我要疯了……”
她开始胡言乱语,双手在前方的床单上胡乱抓挠,双腿一会想要夹紧一会又因为那种要被撑裂的错觉而拼命张开。
沈健看着那悬浮的稻草人,恶劣一笑,突然对那个还在昏睡的陆宣勾了勾手指。
那个稻草人晃晃悠悠地飘到了陆宣那张睡脸旁边,竟然直接掉在了陆宣那半张着的嘴边。
陆宣虽然还在睡,但是作为厉鬼的本能还在。
那种嘴边的异物感让她下意识地以为是沈健那根又来了,闭着眼睛就一口含住了稻草人的……一条腿。
“呃?!”
月倩倩突然浑身一激灵,猛地回过头。
因为感官同步。她此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左腿好像被人……不,是被那种湿热、柔软、还带着一条极其灵活舌头的口腔给包裹住了!
“那……那是……宣宣?”
她看着自己的闺蜜正迷迷糊糊地抱着那个代表自己的稻草人,把那稻草扎的大腿当成冰棍一样又舔又吸,甚至还发出了那种羞耻的吮吸水声。
“这……这是在干什么啊!放开!那是我的腿……不是你想的那种东西啊!”
月倩倩简直羞耻得要爆炸了。
这种被闺蜜像对待性器一样吸允大腿的感觉太诡异了,尤其是那种温热的口水浸透稻草时的湿漉感,完全同步到了她的大腿上。
“看来陆姨即使睡着了也很热情嘛。”沈健笑了,这画面太美他都要忍不住了。
他站起身,解开皮带,刚才在陆宣体内还没完全释放完的欲望此时再次被点燃了。
那根凶器又变得铁硬,而且因为之前的润滑,现在看起来更加油光水滑、杀气腾腾。
“既然有人帮你分担了一条腿,那中间这条路,我就不用客气了。”
沈健这一次没有再玩那些虚的。
他直接抓住了月倩倩那纤细的脚踝,把她整个人翻了个身变成了正面向上,然后两条长腿直接扛在肩上——这是最经典的M字开脚。
从这个角度看,那个小穴因为刚才的精神刺激已经收缩到了极致,像个害羞的小扇贝一样闭得死死的,只留下一条还在不断冒着泡泡的细缝。
“接好你的‘正餐’!”
没有前戏,没有缓冲。
“噗呲!”
那根大肉棒就像一把烧红的利剑,直接劈开了那个紧闭的花心,蛮横无理地闯了进去!
“啊————!!!”
那种真实的、粗壮的、充满温度的肉棍填满身体的感觉,瞬间把之前那个稻草人那种虚拟的刺痛感给冲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充实感。
“进来了……真家伙进来了……这才是……这才是我要的……”
她那双漂亮的眼眸瞬间失焦,双手本能地抱住了沈健的脖子,整个身体像是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
沈健可没打算就这么让她爽。
他一边快速地抽动腰身,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顶在那颗敏感的G点上,把那个软嫩的肉壁顶得都快凹下去了;另一边,那只讨厌的手又伸向了那个还躺在陆宣嘴边的稻草人。
他一把抓住了稻草人胸前那一对凸起的草团。
用力一拧!
“噫!别……不要那样……那里不能……咿呀!”
正沉浸在被插入快感中的月倩倩像是被按了电门开关一样,本来都要开始享受了,结果胸前那两颗肉粒突然传来那种被狠狠揪住、甚至是要被转圈拧下来的剧痛感。
“不是说是为了我做的蛋糕吗?蛋糕上的装饰品,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沈健坏笑着,下面干得一下比一下重,“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卧室里回荡;上面那只手则把那个稻草人翻来覆去地折腾。
一会抠它的胳肢窝,一会拽它的腿,甚至还用指甲去刮那个根本没有神经的稻草脑袋。
月倩倩这下是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又叫死而复生。
她感觉自己裂开了。
下面是被男人那根坏东西填满、摩擦、捣碎的极致肉欲快感;身上其他地方则是那些乱七八糟、毫无逻辑但又真实无比的触感折磨。
甚至那一刻,沈健用手掌轻轻拍了拍稻草人的脸。
“啪!”
那种火辣辣的巴掌印瞬间就在月倩倩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浮现了出来。红红的,带着一种被羞辱后的艳色。
“我是贱货……我是坏掉的玩具……我是夫君的玩偶……怎么玩都可以……哪怕把我拆了……呜呜呜……只要能被这根东西操……”
她的自我认知已经完全崩塌了。她不再那个说一不二的老板娘,只是一个渴望被更多精液填满的容器。
她开始主动迎合沈健的动作。
那纤细的腰肢扭得像条水蛇,每一次沈健抽出,她就追着顶上去;每一次插入,她就极力放松自己,甚至故意收缩阴道口那一圈肌肉,像一张小嘴一样去吮吸那根正在作恶的棒子。
“真是个极品。”沈健低骂一声,也被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弄得有点上头了。
他把那个已经被玩得有些散架的稻草人往旁边一扔——正好砸在了月倩倩自己那个挺翘雪白的屁股上。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让你彻底坏掉!”
沈健不再去管那个分身,而是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这场真刀真枪的搏杀里。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
床垫在这剧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甚至连整张床都在随着他的节奏位移。
“要来了……有什么……有什么要冲进来了!!!”
月倩倩突然瞪大了眼睛,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她的脚趾死死扣住了沈健的后背,甚至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那个小穴里突然爆发出一股吸力,就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洞,要把那根肉棒连根吞没。
沈健也不再克制。他深吸一口气,摁住月倩倩那纤细的肩膀,把自己全部的重量都压了上去,然后——
深深地、彻底地一送到底!
“啊啊啊啊——!!!”
月倩倩的尖叫声在这一刻达到了最高分贝。
她的身体像是被几十万伏特电压击穿了一样,猛地向上弓起,那两团原本柔软的乳房这会儿硬得像石头一样。
而在那个幽深的、滚烫的尽头。
第二波白浊的浓浆,带着沈健阎罗王的鬼气和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如洪水般喷薄而出!
“噗!噗滋!咕嘟……”
那真的是太多了。
多到那个本来还挺能装的小肚子一下子就被灌满了,甚至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小块。
多余的液体因为来不及容纳,直接沿着那紧紧咬合的缝隙边沿溢了出来,混着之前的爱液流满了整个床单。
月倩倩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让她仿佛真的看见了彼岸花开。
……
这仅仅是个开始。
这一晚,或者说这一段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的时间里,这间卧室彻底变成了欲望的炼狱。
沈健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彻底展现出了作为“阎罗王”那非人的一面。
后来陆宣也被折腾醒了,还没来得及喊疼,就被拉进了这场没有尽头的战局。
三具赤裸的身体在床上翻滚、交缠。
有时候是沈健坐在床头,让月倩倩和陆宣一前一后地像叠罗汉一样坐上来;有时候是陆宣趴在地上,月倩倩跪在她背上,沈健从后面把她们两个串成一串;那个可怜的稻草人更是被玩出了花。
一会塞进这个的腿间,一会放在那个的胸口,让她们体验那种灵魂互换般的错乱快感。
不知道射了多少次。
反正到最后,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浓到化不开的麝香味和甜腻的味道。
那张大床早就没办法睡人了,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到处都是那些干涸或者还没干的白浊印记,像是一幅用体液绘制的狂乱抽象画。
当最后一个动作结束时,沈健把那根即便软下来也依然壮观的大家伙从早已麻木红肿的肉穴里拔了出来。
两只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女鬼,此刻早就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她们像是烂泥一样瘫软在一起,那种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样子,要是不说还以为是被哪个厉鬼吸干了精气。
不过看她们嘴角那满足到极点甚至有点痴呆的笑容,显然是被“喂”得太饱了。
陆宣的一条腿还搭在月倩倩的腰上,那白皙的大腿这会儿全是红色的指印和不明液体。
月倩倩则是整个人缩成一团,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被玩得快要散架的稻草人,就像抱着什么宝贝一样蹭了蹭,嘴里还在说着梦话。
“还要……真的吃不下了……呜……”
沈健看了一眼这狼藉的战场,舒展了一下筋骨,那身上完美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一种充满力量的美感。
“这生日过的……还真是有够疯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