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不对劲,家里很不对劲(加料)

最终。

无头老太卒。

死因:异物嫁接所造成的伤口感染,以及一丢丢器官的不适配性。

一只半步红衣级别的厉鬼,自身还是太过脆弱,无法顺利驾驭一颗鬼王级,一颗红衣级的头颅。

贪心不足蛇吞象。

见到这一幕。

在场众人,全部张口了嘴。

满脸写着几个大字。

还特么有这种操作?

圣母见多了,今日倒是见到活阎王了。

“惊悚游戏的一股清流,正能量玩家。”

方圆见状。

没有犹豫,赞叹道。

而听到他的话。

唐欣两女同时嘴角一扯。

“大哥你年纪轻轻的,眼睛怎么就瞎了呢,你难道没有没看到他是怎么对待畸形小女孩以及那只无头老太的吗?”

活阎王都没这么离谱。

“雷霆手段,方显菩萨心肠。”

方圆这时摇头,一副你们都不懂的样子。

“阎罗大人这一路上虽然趣味性大了些,但每次遇到厉鬼,他都是第一个冲上去的,我可以感受到他对我们这些玩家的关心,玩弄厉鬼,只是为了将厉鬼的仇恨彻底转移到他身上,从而更好的保护我们。”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动毙于风雪。”

“为世人燃灯者,不可使其陷身于泥泞。”

“我虽实力低微,但也绝不允许世人误会他。”

听到这话。

两女心头一震。

古教官也是嘴角一抽。

这思想高度,这格局,你不去当军需处处长都浪费了。

我这魔城指导员的位置都让给你了好吧。

不过。

方圆的话并非没有道理。

尽管阎罗看上去十分恶劣,连孤寡老人都在戏耍,对待厉鬼上有时也凶残的可怕。

可这一路走来,他们跟着这个男人身后,确实是安全感满满。

一但谁遇到鬼了,根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他就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来。

那份重视,那份关心,那份细心……

某个瞬间。

他们甚至感觉自己跟随的不是一位玩家,而是一位操碎了心的老父亲。

有一种“你们在此地等着,不要走动,我去耍个鬼”的既视感。

想到这。

古教官为自己之前的想法而感到羞愧。

他怎么呢认为阎罗是怕他们抢怪才第一时间冲上去的呢。

我真该死啊。

“教官,那这一段要掐掉吗?这比上几段还要血腥,很可能不过审。”

摄像师小声问道。

“保留,必须保留。”

古教官将刚刚脱口而出的“掐掉”二字咽了回去,语气坚定道:

“即便不过审,我们也要内部保留下来,这份录像,意义重大,我们不能让他的辛苦付出白费。”

摄像师:……

明白了。

他完全理解了领导的意思。

默默将前几段导了回去。

又将像素调到最高,保证大家可以身临其境,以最直观的方式感受到现场的氛围。

……

做完这一切。

沈健又在方圆的带领下,认识了许多新朋友。

这一次。

他克制住了装麻袋的冲动。

改为了更加友好的交流。

【支线任务:在苏家村留下自己的痕迹(已完成)】

【任务条件:认识不下于四位村民(25/4)】

【注:该任务仍可继续完成,将并入游戏结算界面。】

【当前完成度:5%。】

看着上边的提示。

沈健若有所思。

认识了25位村民才解锁5%的完成度。

这个任务哪怕放在三星副本中,也是最顶尖的一种,寻常玩家恐怕直到头七结束,都不一定可以完成。

然而就算是这样,任务的完成度也没有1%。

只能被动参加头七葬礼那天的厉鬼狩猎大赛。

高等级的副本,背后的源头鬼都不简单呐。

沈健感叹。

这苏家村背后的源头鬼,无疑就是村长了。

无论是狩猎民俗文化的起源地,还是重开狩猎,都能看出村长一家在苏家村的威望。

这样的厉鬼若打包了,也能顶上好几只普通的红衣级厉鬼。

沈健露出一丝意动。

……

时间流逝。

头七第四天。

第五天,今日有事,结交朋友。

第六天,今日有事,偷得浮生半日闲,趁机帮民妇鬼淌出一条湖泊。

第七天。

头七葬礼当天。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此刻的苏家村也显得格外惨淡,屋内昏暗一片,唯有浓重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与甜腻的雌性腥香在空气中翻涌、交织,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雾气。

那是一张沉重的实木大床,此刻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这节奏急促而暴烈,伴随着血肉撞击的沉闷啪啪声,在这寂静的清晨显得尤为刺耳淫靡。

“呃……啊……老、老公……太深了……又要……又要到了……呃昂——!”

周芊整个人被折叠成了一个羞耻的M字形状。

她那修长白皙的双腿大大张开,膝盖几乎压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脚掌甚至能够碰到床头冰冷的木板。

这是凡人女性绝对无法做到的姿势,骨骼的柔韧度被拉扯到了极致,但也正因如此,那幽深隐秘的桃花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毫无保留地呈现出被肆虐后的惨烈景象。

沈健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重重压覆在她纤细的身躯之上。

他那粗壮狰狞的紫红色肉棒正深埋在那湿软紧致的穴心深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要把那脆弱的宫口撞开的气势。

“噗滋——咕啾——”

那是过量的爱液与浊白精浆在狭窄甬道内被挤压搅动的声响。

经过一夜的疯狂灌溉,哪怕不需要照明,也能感觉到那里面泥泞不堪,仿佛早已化作了一汪满溢的春水池塘。

沈健双手掐着周芊盈盈一握的细腰,甚至因为用力过猛,指尖深陷进了那白腻的皮肉之中,激起了一圈圈细密的肉浪。

他没有任何怜惜的意思,也没有因为她是鬼就有所收敛,反而利用这一点,肆无忌惮地宣泄着这具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还没完呢。”

他低哑地笑了一声,腰胯猛地发力,那根早已热得发烫的巨屌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捣向了最深处那块并不存在的软肉。

“啊——!不……不行了……肚子……肚子要坏掉了……老公……要把芊芊捅穿了……呜呜呜……”

周芊的双眼迷离失焦,瞳孔甚至有些涣散。

她的嘴角挂着一缕晶莹的唾液,顺着尖俏的下巴滑落到早已布满吻痕的锁骨上。

原本作为厉鬼特有的那份阴冷寒气,此刻早已被沈健那滚烫的阳气冲刷得荡然无存,甚至连那惨白的肌肤都因为体内过度的充血而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哈啊……好烫……里面的水……好多……老公的大东西……一直在里面搅……哈啊……”

周芊胡乱地扭动着身子,原本修剪整齐的指甲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因为用力过猛,甚至将那厚实的布料扯出了几道裂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硕的棒身正无论任何细微的角落都不放过地研磨着她的内壁。

尤其是那伞冠状的巨大龟头,更是如有自我意识般,精准地寻找到了那块让她欲生欲死的小小突起——那是她的快乐之源,也是她身为女人的死穴。

“这就不行了?昨天晚上是谁求着我不要停的?”

沈健一边说着,一边稍微撤出了一些,只留了半个棱角分明的龟头卡在紧窄的穴口处。

那里红肿不堪,早已被撑得变成了一个完全贴合他形状的小圆洞,甚至即便他抽离了,那媚肉依然在不断地收缩痉挛,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徒劳地想要挽留那根离开的巨龙。

“呜……是因为……因为老公太厉害了嘛……芊芊只是个普通的村妇……哪里吃得下这么大的东西……”

周芊带着哭腔撒娇道,那声音甜腻得简直能拉出丝来。她那一双鬼眼,此刻水汪汪的,满是讨好与痴迷。

这就是她现在的主人,她心中唯一的神。

明明这里是她和原丈夫生活了不知多少个年头的婚房,明明还能感受到那个窝囊废残留的气息,但周芊心中却没有哪怕半点愧疚。

她只知道,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能填满她空虚了无数岁月的身心。

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贯穿、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那原本早已死寂的鬼心都在剧烈跳动,仿佛重新活过来了一般。

“那就再说一遍,你是谁的老婆?”

沈健眼神幽深,他并没有急着再次挺进,而是用那布满青筋的粗大棒身,恶意地拍打着那早已湿透的泥泞阴户。

“啪!啪!”

清脆的水声伴随着臀肉颤动的波浪。

那肥美白嫩的阴阜上沾满了浑浊的精液泡沫,随着拍打四处飞溅。周芊被那羞耻的声音刺激得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沈健精壮的腰身。

“是你的……呜……芊芊是你的老婆……是阎罗大人的贱母狗……哈啊……求求老公……快给我……小屄好痒……想要大鸡巴进来止痒……”

她毫无廉耻地求欢着,甚至主动抬起那圆润饱满的蜜臀,试图将那已经对准穴口的巨物吞进去。

“如你所愿。”

沈健嘴角一扯,不再逗弄。他腰部肌肉猛然绷紧,那一块块如同精钢铸就的腹肌显露出爆炸性的力量感。

毫无阻碍。

巨大的冲力让整根肉棒在一瞬间齐根没入!

“啊啊啊啊——!!进来了……直接顶到了……呜……子宫口……那里……那是不能去的地方啊……呃昂昂昂!!”

这一次的进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凶猛狂暴。

那已经完全挺立怒张的龟头,没有任何缓冲,直接蛮横地怼开了那紧闭的宫颈小口,硬生生挤进了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育儿室。

那是专门为孕育鬼胎而存在的绝密空间,本该是排斥一切外物的。但如今,它却被迫容纳了一根并不属于这里的粗大入侵者。

“嘶……这紧致度……真是极品。”

沈健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入她的花宫,但那种仿佛有无数张细密小嘴在全方位吮吸挤压肉冠的触感,依然让他感到头皮发麻。

那内部甚至比外面的产道还要滚烫湿润,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恨不得将他的那东西彻底融化在里面。

“就是这里……好深……好涨……肚子被填满了……老公的东西真的进到子宫里了……好幸福……要把我撑成孕妇的形状了……”

周芊的内心在疯狂尖叫,那是足以摧毁理智的极大快感。

她低头就能看到,自己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竟然被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轮廓。

那是沈健那根绝世凶器正在她最深处肆虐的铁证。

这种被当做容器随意使用的认知,让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陡然加快,那是狂风暴雨般的最后冲刺。

汗水顺着沈健饱满的胸肌滑落,滴落在周芊上下起伏的乳球上。

那对如同大白兔般的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甚至甩出了让人眼花缭乱的残影。

乳头早已挺立硬实,如同两颗熟透的红樱桃,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要……要到了……啊啊啊……不行了……这种速度……要疯了……脑子要烧坏了……老公……射给我……全部……全部都要……”

周芊的双腿死死绞着沈健的腰,脚趾蜷缩得发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浪叫与哀鸣。

她的眼前炸开了大片大片的白光,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

媚肉在疯狂痉挛,淫水不要钱似的决堤而出,将两人结合部浇灌得湿滑无比。

阴道壁内的千万个褶皱都在此刻同时收紧,仿佛要将这根给予她无限快乐的肉棍永远留在体内。

沈健也感受到了那灭顶般的吸力。

他没有选择忍耐,而是再度深吸一口气,腰背弓起,将那跟肉茎狠狠往里一送,深深钉在了那柔软的花宫最深处,随后死死抵住不再动弹。

“唔……!”

一股灼热滚烫的精流,从那马眼处喷薄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周芊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尖利高亢的媚叫。

第一股……

浓稠的精液重重打在娇嫩脆弱的子宫内壁上,那力度大得仿佛子弹射击,烫得周芊浑身一颤。

第二股……第三股……

沈健这次积攒了许久,加上他那非人的体质,射精量简直恐怖。

那一波接一波的滚烫热流源源不断地灌注进那个小小的腔室,瞬间将其填满,甚至开始把娇嫩的子宫撑得鼓胀起来。

周芊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一边,身体剧烈抽搐着。

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犹如怀孕三四个月般的小鼓包,里面全是满满当当的男人阳精。

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种灵魂都被抽空的极乐余韵才慢慢消散。

沈健喘了口气,缓缓将那依旧半硬不软的大东西拔了出来。

“波——”

那是一种如同拔开红酒塞般的空响。

失去了堵塞物,那些被灌满的白浊液体瞬间失去了束缚,“哗啦”一声从那被撑成黑洞般的肉穴里涌了出来,混合着淫水与精油,瞬间染湿了一大片床单,甚至在床垫上积成了一个浑浊的小水洼。

“呼……哈……哈……”

周芊瘫软如泥,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她看着那一塌糊涂的狼藉现场,非但没有觉得肮脏,反而还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那从自己腿根流淌出来的粘稠液体,放进嘴里痴痴地吮吸了一下。

“好吃……是老公的味道……”

她撑起酸软无力的身子,原本想清理一下,结果刚动弹两下,那股饱胀感和下体的麻木就让她差点又摔回床上。

但她还记得自己的身份。

既然是老公把床弄脏了,那作为妻子,自然要立刻收拾干净,不能让老公睡得不舒服。

周芊赤裸着布满暧昧红痕的身子,动作却异常麻利地将那条早已不能看的床单扯了下来,团成一团扔到浴室。

她甚至不敢让这些带有沈健气味的东西被外面的洗衣鬼碰,心里盘算着稍后一定要亲手洗干净珍藏起来。

换上崭新的素色床单后,屋内的那股情色味道依然没有散去。

“老公,身上又弄脏了……我们去洗洗吧?”

周芊跪在床边,用脸颊蹭着沈健的大腿,那对丰满的雪乳毫不避讳地挤压在他的小腿上,变成扁扁的一团肉饼。

沈健瞥了她一眼,伸手捞起那纤细的腰肢,像抱小孩一样将她轻松抱了起来,大步朝浴室走去。

“那就边洗边做。”

浴室里,水汽很快便升腾起来。

因为是苏家村这种老式建筑,浴室并没有什么浴霸暖风,只有原始的热水淋浴喷头。

但这对于两只可以在阴冷环境生存的生物来说毫无影响,反而那朦胧的水雾更增添了几分湿漉漉的诱惑。

周芊刚被放下,便主动去调试水温。

温热的水流从顶喷洒下,很快就将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打湿,湿发紧贴在白皙的美背上,发梢还在不断滴着水珠。

水流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经挺翘的乳尖,汇聚在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没入那稀疏芳草掩盖下的私密裂缝中,冲刷着刚才溢出腿根的白浊痕迹。

沈健靠在湿漉漉的瓷砖墙壁上,任由周芊拿着沐浴球在他身上擦拭。

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涂满沐浴露,滑腻无比地在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上游走。

但她的手很快就不安分地顺着腹肌纹理向下滑去,直接握住了那根已经在热水中重新变得精神抖擞的擎天巨柱。

“这么快又想要了?”沈健挑了挑眉。

“因为……看到老公这么威武……下面的小嘴就忍不住饿了嘛……”

周芊红着脸,眼神却大胆地盯着那跟紫色巨屌,舌尖舔了舔嘴唇,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美味。

她并没有急着套弄,而是突然蹲下了身子。

热水从头顶浇下,让她不得不眯起眼睛。

在这个角度,那根昂扬怒目的大东西刚好正对着她的脸,那硕大狰狞的伞状顶端距离她的鼻尖只有几公分的距离,正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气。

没有任何犹豫。

周芊伸出粉嫩的舌头,如同小狗喝水一般,在那流着透明前列腺液的马眼处轻轻舔舐了一下,卷走了那颗刚刚渗出的晶莹液珠。

“咕……咸咸的……嘻嘻。”

随后,她张开樱桃小嘴,将那比她嘴巴还要粗上好几圈的龟头一点点含了进去。

“呜呜……嗯……滋滋……”

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咽声。

哪怕她的口腔结构再完美,面对这种犯规的尺寸也是极其吃力。

但这正是她想要的——那种口腔黏膜被强行撑开、喉咙深处被肉头顶住的窒息感与充实感,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沈健低头看着那个在自己胯下卖力吞吐的美丽头颅。

现在的她,只不过是一个只会为了取悦雄性而摇尾乞怜的肉便器罢了。

他没有让她继续口下去,而是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行将她拉了起来,随后粗暴地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压在了冰冷湿滑的瓷砖墙面上。

“转过去。”

命令简洁有力,不容反驳。

周芊条件反射地照做,哪怕前胸的豪乳被挤压在硬邦邦的墙壁上变了形,她也不敢有一丝迟疑。

她乖巧地翘起那圆润挺翘的大白屁股,腰身尽可能地塌下去,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求欢姿势。

“啪!”

沈健一巴掌狠狠扇在那白花花的屁股瓣上,立刻留下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唔!老公……好疼……但是……好爽……能不能再用点力……”

这不仅是色欲,更是她骨子里的受虐因子在作祟。

沈健冷笑一声,扶着那沾满唾液和沐浴液、显得更加晶亮滑腻的肉棒,直接对准了那早已湿透、正一缩一缩往外吐水的红嫩小穴。

这次没有前戏,也没有任何温柔。

“噗——!”

借着沐浴液的润滑,又是毫无保留的一插到底!

“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这种姿势……太深了啦!直接捅进去了……呜呜……”

周芊整张脸都贴在墙上,双手只能徒劳地在滑溜溜的墙砖上抓挠,却根本找不到着力点。

她能感觉到,那根大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恶狠狠地刮过那几处特别敏感的凸起肉棱。

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两人交合的身躯。

沈健的大手一把抓住她胸前那一对因为重力而晃动垂坠的乳袋,手指深陷进那绵软的乳肉里,拇指粗暴地揉搓着那已经挺立如石子的奶头。

“就是这样……让我也看看,这身体里还有多少水能挤出来?”

他在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下一秒,胯下的冲击速度再次飙升,将那刚刚有些回落的气氛再次推向高潮。

浴室里,回荡着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咕啾咕啾的水渍搅拌声,以及女人那根本压抑不住的、早已破碎不成调的浪叫。

“还要……给我……全部给我……啊啊啊……我是老公的小荡妇……就是要把我肏坏……呜呜呜……”

……

今天。

民妇鬼周芊的老公终于敢回到家中。

为了躲避那只无头老太的袭击,他匆匆将头颅丢下,去村口那边度过了几天的荒野求生。

直到今日。

才敢回来。

他发誓,等老婆回来之后,必定要那个人类好看。

竟敢用无头老太的头颅来忽悠他。

懦弱鬼气得咬牙切齿。

与此同时。

他内心也产生了疑惑和不解。

老婆为什么还不来找他?

按照正常情况,第二天她就应该杀光那群人类并回到家中,然后跟无头老太打上照面,将对方驱逐出去。

最后寻遍整个村落,将他找出来。

但现实上。

他在村口几天了,也不见老婆来找过他。

懦弱鬼内心泛起几分不好的预感。

难不成,老婆还在那个人类那边?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他老婆对他是何等至死不渝,连他动手杀她,她都可以无动于衷,甚至杀完就问他要不要吃饭。

对他的爱意已经达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

又怎么可能背叛他。

应该是那个人类有点手段,老婆跟对方搏斗之下受到了影响,在哪里修养吧。

懦弱鬼这样想道。

打开门。

懦弱鬼踏入了这个久违的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那是潮湿的水气混合着某种浓郁至极的腥气,以及一丝仿佛熟透蜜桃般的甜腻雌香。

这股气味是如此浓烈,甚至压过了屋子里原本常年不散的阴冷霉味。

他皱了皱鼻子,以为是这几天没打扫,家里长了什么奇怪的霉菌。

“哗啦啦……”

浴室的方向传来持续不断的水声,水流冲击地面的嘈杂声响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

他紧绷了几天的神经在这一刻稍微松弛了一些。

无论如何,这熟悉的水声意味着那个强势又可怕的女人已经回来了。

只要周芊在,这个家就算完整,他依然可以在她的庇护下苟延残喘。

至于外面那个叫做沈健的人类……哼,想必已经被身为接近红衣级厉鬼的老婆收拾得服服帖帖了吧。

懦弱鬼换下那身沾满泥土和草屑的脏衣服,正准备走向浴室,脚步却猛地一顿。

就在那哗哗的水声间隙中,隐隐间,似乎有一道极为微小、却让人听了忍不住头皮发麻的声音传了出来。

“小、小声点……唔……”

那声音压抑到了极点,带着颤抖的尾音和浓重的鼻音,像是被人掐着脖子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一样。

懦弱鬼精神一震。

老婆果然回来了!

她没有待在那个人类那边!而且听这声音,好像是在跟谁说话?难道是受伤了在自己处理伤口?还是在驱赶那只无头老太?

“老婆?是你吗?”

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和小心翼翼。

“哗啦啦!”

浴室里的淋浴声似乎突然变大了一些,像是谁慌乱中拧大了水龙头,试图用水声掩盖什么。

下一瞬。

民妇鬼周芊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传出,虽然极力想要维持平稳,但依然透着一股根本压不住的慌乱与喘息:“老、老公?”

“嗯,我回来了。”懦弱鬼走到浴室门口,有些担忧地问,“怎么了?你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浴室内的沉默只持续了半秒,紧接着便是一个明显拔高变调的惊呼,随后才是拼凑起来的句子:“你、你已经回来了吗!?”

浴室内。

狭窄逼仄的空间已经被高温水蒸气彻底填满,白茫茫的雾气中,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以一种极其羞耻、极其淫乱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周芊此时根本不是像懦弱鬼想象的那样在洗澡,她整个人赤身裸体,双手死死抓着那冰凉湿滑的盥洗台边缘,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那面宽大的镜子上,胸前那两团饱满沉甸甸的淫乳被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两颗红艳艳的奶头硬得像石榴一样,在那满是水雾的镜面上蹭出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而她的下半身,则高高翘起,摆出了那个让所有雄性生物血脉偎张的“后入式”。

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被迫大大岔开到了极限,露出了双腿之间那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

站在她身后的沈健那一身结实精悍的肌肉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周芊喷溅出来的爱液。

这个可怕的男人不仅没有因为懦弱鬼的回来而有丝毫收敛,反而像是被某种背德的刺激点燃了兴致。

他的一只大手牢牢掐住周芊那不盈一握的侧腰,另一只手则按在她后脑勺上,强迫她转过头去看着门口的方向。

然后,那个足有儿臂粗细、青筋暴起如同怒龙般的恐怖巨根,对准了那个正在瑟瑟发抖、不断吐着透明黏液的媚肉洞口,腰胯发力,毫不留情地——

“噗滋——!!!”

“唔呃——!!!”

一记深不见底的凶狠顶撞!

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排开层层叠叠的嫩红肉褶,一路势如破竹,直接破开了那早已酥软不堪的宫颈口,狠狠顶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肉壶最深处。

懦弱鬼站在门外,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他怎么感觉老婆的声音似乎有些慌张,还有些意外他竟然回来了?甚至是……恐惧?

应该是错觉吧。毕竟被他出卖给人类当“抵押品”,心里有怨气也是正常的。

走了进去。

无头老太已经不见了踪迹。

他听着声音,一路来到了浴室门前。

“老婆?”他又喊了一声,伸手搭在门把手上,想要拧开,“我看那只无头老太好像不在,你没事吧?”

“咔嚓。”

浴室那扇弥漫着浓重雾气的玻璃门缓缓打开了一角,但也仅仅只是一角。

大概也就只有两个拳头宽的缝隙,根本看不清里面的全貌,只能看到周芊探出的半边侧脸。

即使隔着这一层朦胧的雾气,懦弱鬼也能清晰地看到,那张平日里虽不算过分妖艳,却十分清秀耐看的小脸上,此刻正泛着一种极为不正常的潮红。

那红晕从她的脖根一直蔓延到耳后根,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她的眼角含着水光,嘴唇也是红肿水润的,仿佛刚刚被人狠狠蹂躏吮吸过。

“老婆,你终于回来了。”看到那张脸,懦弱鬼心头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哪怕心里有过怀疑,但那种对“家庭”的依赖还是让他选择了相信,“你不知道这几天我有多想你……对了,那个人类呢,你有杀了他吗?”

“他……他啊?”

周芊的声音突然卡了一下。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门框边缘,用尽全身的力气支撑着早已酸软成泥的身体,不让自己瘫滑下去。

因为就在她回答的瞬间,身后的沈健突然坏心眼地顶动起腰臀来。

“咕啾……啪叽……咕啾……”

那是阴茎在满溢着淫水的肉穴里飞速抽插搅拌所发出的淫靡水声。

沈健故意没有拔出来,而是就在那最深处的敏感点上,拿着硕大的龟头像是研磨豆浆一样缓缓地转圈碾磨着。

那个凸起的马眼刮过娇嫩子宫口的边缘,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窜过脊椎的酥麻与酸胀。

周芊那双原本应该只有眼白的鬼瞳,此刻眼神慌乱到了极致。她不留痕迹地向后瞥了一眼。

在水汽模糊的镜子倒影中,那个男人正一脸冷漠而邪肆地盯着她的后背,像是在欣赏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正毫不避讳地揉捏着她的一侧乳房,将那软绵绵的奶肉捏成各种下流的形状,手指时不时恶意地掐一下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乳头。

而更可怕的是,他的下体还在以一种极为缓慢却坚定的频率,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嫩宫里凿。

“我……嗯……我没能杀了他……”周芊咬紧牙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崩出来的,那种异样的颤音被她极力伪装成愤怒与不甘,“他……唔……他有点手段,我无法……啊!”

就在说到“无法”两个字的时候,沈健突然毫无征兆地挺腰一记重击!

“砰!”

那是耻骨重重撞击在她两瓣浑圆肉臀上的声音。

那根如同攻城锤般的巨肉瞬间将宫口撑开到了极限,直接捅进了从未被触碰过的幽深子宫内壁。

那感觉就像是内脏都被那根东西搅乱了位,这种超越生理极限的满胀感让她实在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极短促却极其媚骨的惊叫。

“怎么了老婆?”

站在门外的懦弱鬼被这声叫弄得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就要推门进去,“你受伤了?”

“别进来!”

周芊几乎是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倾,用肩膀死死顶住了门板。

“刚刚……刚刚热水调高了,有点烫……”她急促地喘息着,为了掩饰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捣弄,她只能拼命地编造借口,“没事,真的没事……那个人类,唔……我奈何不了他……被他跑了……”

事实上,哪里是“跑了”?

那个人类此刻正把她当成最下贱的泄欲工具,把她压在这个只有几平米的浴室里,对着她那个原本只有丈夫可以进入的神圣领地,进行着最粗暴的开发。

沈健似乎对她这个借口很不满,惩罚性地抓紧了她那一边丰臀上的软肉,五指几乎陷进了肉里。

胯下的频率陡然加快,每一记都快准狠,只听到那种“噗呲噗呲”的肉体撞击声变得越来越密集连贯,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大蓬白浊粘稠的液体。

“呃……哼……嗯嗯……”

周芊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那双白嫩的长腿完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脚趾头死死抠在打滑的地砖上。

那种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每一次那根粗砺的大肉棒剐蹭过那千褶百皱的媚肉甬道,都像是一把火点燃了她全身的神经。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被这个男人给顶出窍了。

门外的懦弱鬼听着里面的动静。

虽然有些奇怪老婆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但看着那露出的半张侧脸,那种红润的气色和急促的呼吸,他只以为是洗澡水太热导致的。

看着这副模样的周芊,虽然只是一张脸,但也足够让他这几天压抑的欲望有些抬头。那种属于厉鬼的占有欲让他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开口道:“老婆,我们要个孩子吧。”

什么?!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在这个淫靡混乱的小空间里炸响。

周芊:!!!

浴室内的动作猛地一滞。

沈健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冷笑。

他微微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周芊敏感到极点的耳廓上,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极低声音邪恶地呢喃道:“听到没?你那个废物老公想要个孩子呢……你说巧不巧,我也正好想送给你满满一肚子的‘孩子’呢……”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

这一次,他不准备再有任何保留。

那根早就涨到了极限尺寸的狰狞巨杵,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怼进了那个最为脆弱、也是最为神圣的生命孕育之地——花宫。

“滋溜——!”

巨根完全契合地堵住了那个小小的入口,像是要在里面深深扎根一样。

“不行!”

周芊瞳孔剧烈收缩,那是真正的惊恐与绝望。她并不是在拒绝懦弱鬼,而是在拒绝那即将到来的、无可挽回的结局——内射!

她语无伦次地摇头,双手反扣到身后去推那个如铁塔般难以撼动的男人,但那点微弱的反抗就像是蚍蜉撼树。

她很快意识到这句反驳可能会让门外的懦弱鬼起疑,于是不得不强忍着子宫被粗暴撑开的恐怖酸胀感,用那种像是要哭出来的破碎音调慌忙解释道:

“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河神祭每年都要献祭一只鬼婴……唔……要是生了孩子,父亲又不强势,又没有实力的话……孩子是会被……会被选中成为河神祭的祭品的……哈啊……”

说话间,沈健已经开始了最后的灌溉仪式。

他的龟头像是铆足了劲的钻头,死死卡在子宫颈口最深处,哪怕周芊已经在拼命收缩阴道想要把他挤出去,他也纹丝不动。

“噗——滋滋——”

一股灼热到让人灵魂颤栗的浓精,如高压水枪一般直接喷进了那个娇小的子宫里!

周芊浑身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十根脚趾死死蜷曲在一起。

那种液体疯狂注入的感觉实在是太鲜明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一股股热流是如何强势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内壁,将原本空荡荡的小房子一寸寸填满。

那是一种完全被标记、被占有、被打上私有物品烙印的屈辱与极乐。

民妇鬼每说一句,门外那个男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那张苍白阴郁的脸上闪过一丝深刻的屈辱。

因为他知道,老婆说的都是真的。

按照他们家现在的情况,他只是个没用的青衣级,甚至还要靠老婆保护。

若真的诞下鬼婴,有极大的可能会被村里选中成为祭品,活生生献给那个吃人的河神。

这是他不愿看到的,也是作为一个男人最大的无能。

可是……就因为这种原因就要放弃吗?他不甘心。

这种无能为力的愤怒最终转化成了对妻子的怨气。

他在心里暗暗发恨:若你是红衣级厉鬼,若你足够强,那即便是我没用,村子里的人也不敢打我们孩子的主意啊!

归根结底,还是你不够强!

“呼……”

懦弱鬼深深吐出一口气,语气阴沉道:“我知道了。我先去换衣服了,你等会赶紧洗好出来准备饭菜吧,我饿了。”

“不……不行……老公……”

周芊几乎是在用生命在拒绝。

此刻的她,正处于最高潮后的余韵痉挛中。

沈健并没有射完就走的打算,那根仍然坚硬如铁的大家伙依然像个塞子一样严丝合缝地堵在里面,甚至还能感觉到那冠状沟偶尔跳动一下,时不时还会有少量的余精溢出。

她的小腹甚至已经隆起了一个让人看了都会脸红的小鼓包,里面全是那个可怕男人的种子。

这种状态下,稍微一动,那些浓白的浆液就会像失禁一样哗啦啦流出来,如果不立刻清理干净,她甚至无法从这间浴室里站直着走出去。

“我……我才刚刚开始洗……”周芊的声音虚弱得像只生病的小猫,透着一股可怜兮兮的味道,“刚才……身上弄脏了……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多洗一会……”

是的,太脏了。

全身上下都是他的口水、汗水,还有那种多到快要溢出来的精液味。

如果不狠狠搓洗几遍,她真的怕那股子浓烈的雄性腥气会直接把自己熏晕过去。

懦弱鬼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妻子平日里洗澡不都是速战速决吗?而且一向对他言听计从,怎么今天有点反常,这么拖拉?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几天她或许是一直在修养,估计也没地方好好洗澡,身上肯定很不舒服。

女人嘛,爱干净也是正常的。

想到这,他那点疑虑又被打消了。

“行吧,那你快点,别让我等太久。”

说完,他不耐烦地转身离开了浴室门口,走向隔壁的卧室。

懦弱鬼推开卧室的门。

昏暗的光线下,屋内的一切看起来都很熟悉,还是他离开时的那个样子。

但他走到床边时,表情却是微微一怔。

因为家里的床单,也换了。

原本铺在床上的那条印着暗红花纹的旧床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从未见过的素色新床单。

这些事平日里都是他在做,所以他记得很清楚,被单什么的几天前才刚刚换过,哪怕无头老太跟老婆之间的灵异战斗波及到卧室,否则是没有必要换的。

可看其他东西的布置,跟他走之前一模一样。

又不像是被灵异波及到的情况。

那为什么要单独换床单?

懦弱鬼脸上闪过疑惑。

他怎么感觉,回来之后有什么东西隐隐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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