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咩,达咩哟。
鬼眼慌了。
在勾魂锁链的束缚下不断翻身,一双眼珠在不断翻滚。
他堂堂鬼眼,岂能遭受这般侮辱。
想当年,他九眼全……
哎呦。
一顿铁拳教育砸下。
专打眼睛。
鬼眼:!!!
过分了,过分了啊。
打人不打脸,打脸不打眼,你这人类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够了,人类,我当年九眼全开……”
鬼眼红光一绽,那没有面部轮廓的黑影突然开口。
在彰显鬼眼之主的威风。
让这个人类知道,他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嗯,你能开口?”
沈健微讶。
他看出鬼眼才是本体,但没想到鬼眼一个白衣级别的鬼怪,竟还有这种能力,让一具影子开口。
这确实不太像白衣鬼。
鬼眼:“人类,让我驾驭你,我可以让你……”
“那你方才干嘛不开口?找打。”
沈健懒得听下去。
又从怀中掏出了一件冥器。
【鬼物:哭丧棒(阴差专属)】
【介绍:???】
鬼眼:!!
我透,你这人类也太苟了吧。
对付我一个没有行动能力的鬼,你竟然如此残忍。
啪!
一棒子下去。
黑影痛得死去活来,像是活蛆一样拱身。
鬼眼绝望了。
两件冥器,一个比一个克制鬼,一身阴气根本无法施展,他会被打死的。
“投,投降。”
鬼眼举白旗。
一双眼珠子从黑影上掉落下来。
【获得鬼眼。】
【鬼眼(残缺):移植入血肉,可驾驭鬼眼。】
【注:鬼眼一睁,生死难料。】
看着上面的消息,沈健捡起了鬼眼。
鬼眼还在咕噜看着。
“哥,驾驭我吧,我九眼全开,很强的。”
沈健惊诧。
剩下一颗眼球都能说话,他有点相信鬼眼当年确实辉煌过了。
“看你表现,不然我拿你镇茅坑。”
沈健说罢。
将鬼眼按在了手臂上。
驾驭了第二只鬼。
一颗猩红的眼珠子从手背上睁开。
沈健的视角一下子变成了多面体。
能看得更远。
“就这?”沈健一把扣住了鬼眼,语气不善:“你要是就这点能力,我还是决定拿你镇压茅厕。”
“别啊哥,我现在只剩下一只眼,力量肯定不强,你让我恢复一下,我当年九眼全开,鬼神说杀就杀,活人禁区说平就平。”
鬼眼尖叫,一骨碌说完。
沈健想了想,决定给鬼眼一次机会。
这货张口闭口当年,应该确实有点料。
留着观察观察。
实在不行就丢给影鬼驾驭。
鬼眼恶寒,眼珠子咕噜转,总觉得某种危机刚刚降临。
而这片空间没了鬼眼,一切都在消散。
下一个瞬间,沈健重新站在了第十二层楼梯上。
就这样。
沈健出了一号教学楼。
行走在无人的校园内,死寂无声。
而距离他最近的是五号教学楼。
这栋有两处怪谈。
厕所里的花子,镜子里的第二个自己。
传闻中,只要在学校三楼的厕所中,从最靠近入口的厕所的门开始轻敲三下并问『请问花子在里面吗?』,敲到第三间厕所时,就会从厕所里面传来『我在这里』的回答。
然后厕所的门就会打开,出现一个穿着红色吊带裙和留着河童发型的小女孩,将外面的人拉进厕所里,然后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
这就是有关花子的怪谈故事。
沈健也略微有所耳闻。
想当年,他从某部会恶即突的花和尚除魔番剧中了解到还有花子这种怪谈,于是就去搜索了一下,没想到今日还能见到真正的花子。
他微微一抬头,表示尊重。
然后来到了三楼的厕所,按照办法试了过去。
“我在这里哦。”
当沈健敲到第三间厕所的门时,门自动打开了。
一声尖锐而刺耳的咒怨声从里边传出。
在无人的学校里,这道声音简直跟恶鬼索命般,让人心悸。
而后……
一只惨白的手突然伸了出来,要将门全部推开,要走出此地,将人类带入未知的世界。
啪!
但在下一刻,门被抵住了。
有人在进来。
花子:?
花子有点懵。
这人类咋回事呢,还带自己进来的?
你现在不应该赶紧逃,然后我去追吗?
你逃,我追,然后你再插翅难逃。
但你特么进来干什么?
砰的一下。
厕所门被关上了。
花子被逼到角落,蹲在马桶上,抬头看到一个人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坏了,她好像在不知不觉中被夺了主动权。
她才是鬼。
这个人类应该怕她才对。
更何况厕所是她的主场。
who怕who。
花子开始发飙。
烟熏妆的脸庞上尽是凶恶,乌青的指甲看上去十分尖锐。
朝着沈健就是一记撩阴腿。
沈健:???
过分了。
这是要他断子绝孙啊。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客气了。
啪!
沈健一手擒住花子的两只手臂,将其高举过空,抵在马桶上。
那双本来凶恶的烟熏大眼此刻瞪得溜圆,乌青的指甲在大理石墙面上抓挠出刺耳的声响,却根本无法撼动那只大手的禁锢分毫。
沈健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想这要他命的小厉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红裙凌乱地堆叠在腰间,两条惨白却匀称的小腿悬在半空,因为羞愤和挣扎而胡乱踢腾着,像极了被翻过身来的小乌龟。
“呜——”
花子喉咙里挤出一声类似野兽示威的低吼,又像是小猫被踩了尾巴。
“还凶?”
沈健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那红裙之下。
那里没有人类该有的体温,只有一种如同深井水般的凉意。
指尖划过大腿内侧那细腻如瓷器般的肌肤,花子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乱蹬的双腿瞬间绷直,像是触电般颤抖起来。
并没有所谓的内裤阻隔,身为怪谈本身,这身红裙就是她唯一的遮蔽。沈健的手掌毫无阻碍地复上了那最为私密的领域。
那一瞬间,花子眼里的凶光涣散了。
虽然没有温度,但触感却意外地柔嫩。
两片紧闭的粉唇像是两瓣冰封的花瓣,严丝合缝地守护着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禁地。
指腹恶劣地在那条细缝上重重一压,以此惩罚她刚才那一脚的不老实。
“呀!”
花子发出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像是虾米一样想要蜷缩起来,却被沈健用膝盖顶开了双腿,强行维持着这种羞耻至极的姿态。
那原本干涩紧致的蜜径,在感受到外敌入侵的瞬间,竟像是受到了某种不可抗力的刺激,本能地分泌出些许清冷的阴液。
这大概是属于厉鬼的生理反应,那种带着淡淡凉意的液体很快就将被入侵的指尖润湿。
沈健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中指蛮横地挤开那两片还在瑟瑟发抖的粉肉,长驱直入。
紧。
难以想象的紧致。
就像是被无数条冰冷的小蛇缠绕住,那种吸附感强得惊人。
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挤压着入侵者,试图将异物排挤出去,却反而在这种徒劳的抵抗中,将手指吞噬得更深。
“呜呜……呜……”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咒怨声变了调,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花子拼命摇着头,河童似的娃娃头短发在脸颊边甩动,烟熏妆被眼角溢出的鬼泪晕开,在眼下拖出两道黑痕,看起来既滑稽又可怜。
沈健不为所动,在那冰冷紧致的嫩宫中肆意翻搅。指关节每一次弯曲,都精准地刮擦过内壁上那些敏感凸起的肉褶。
噗嗤。噗嗤。
随着手指抽送的速度加快,那原本清冷的阴液变得越来越多,混杂着空气被挤压出的水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显得格外淫靡。
花子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原本紧绷的双腿像是失去了骨头,软绵绵地挂在马桶边缘。
那是她作为厉鬼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一种酥麻的电流从那个被侵犯的点炸开,顺着并不存在的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
那双总是带着怨毒的大眼睛里,此刻全是迷茫和惊恐,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
沈健感觉到了指尖传来的变化,那里的肉壁不再单纯是抗拒的挤压,反而开始带有节奏地收缩、吮吸。
既然如此。
他拇指准确地找到了上方那颗隐藏在缝隙顶端的小小淫核,重重地揉按下去。
“啊——!”
花子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高昂的啼鸣。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那原本想要踢人的小脚此刻死死地勾住了沈健的腰,脚趾蜷缩成一团。
一股大量的、清澈如泉水般的阴精猛地从那被手指撑开的花心中喷涌而出,浇湿了沈健的手掌,顺着手腕滴滴答答地落在马桶盖上。
那种极致的快感冲垮了她作为怪谈的所有尊严。
什么杀人规律,什么厕所主宰,在那根手指带来的风暴面前统统碎成了渣。
沈健抽出手指,带出一连串晶莹剔透的拉丝。
花子瘫软在马桶盖上,胸口虽然不需要呼吸却依然剧烈起伏着模仿着人类高潮后的余韵。
那张惨白的小脸上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像是刚从桑拿房里捞出来一样。
眼神里的凶恶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水雾蒙蒙的呆滞。
过了好半晌,沈健才慢条斯理地抽出旁边的纸巾,擦干手上的狼藉,推门走出隔间。
他在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清澈的水流冲刷过指尖。
抬起头。
镜子中映照出一张五官俊朗的脸庞,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没过几秒,身后那个隔间的门怯生生地开了。
一身红色吊带裙的花子挪了出来。
她低着头,那标志性的河童头看起来有些乱,两只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原本惨白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那一抹尚未消退的绯红,那种颜色让她看起来不再像是个恐怖的厉鬼,倒像是个做错了事又刚尝到甜头的邻家小妹。
她磨磨蹭蹭地走到沈健身后,伸出只有三根手指能动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捏住了他的衣角。
沈健从镜子里瞥了她一眼。
花子立刻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了缩脖子,但手却没松开,反而抓得更紧了些。
那双还带着泪光的大眼睛偷偷抬起来,看了沈健一眼,又迅速垂下去,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她想再来一次。
沈健没有理会,抽出一张考卷放在了花子面前。
“要奖励,就要自力更生。”
花子:???
我是在求试卷吗?
花子嘟着嘴,赌气似的将试卷拿进厕所,然后砰的一下关上厕所门。
宝宝气,但宝宝不说。
与此同时。
镜面上,一道模糊的身影逐渐凝实,正在跟沈健逐渐贴合在一起。
沈健抬头,镜子里的“沈健”也在抬头。
沈健抬手,镜子里的“沈健”也在抬手。
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直到沈健选择出了一个布。
镜子里的“沈健”停顿了一下,出了一个剪刀。
而后……
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这是一副十分悚然的场景。
明明现实中的沈健并没有在笑,镜子内的倒影却越过了本尊,做出了不一样的举动。
沈健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
继续剪刀石头布。
他出布,镜中的人就出剪刀。
他出剪刀,镜中的人就出石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镜中的“沈健”越发清晰。
做出的动作也越发逼真。
已经无限趋近于本尊。
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在这一刻变得模糊。
当两者的身形彻底重叠……
镜中的“沈健”动了。
逐渐走近,就像是要从镜子中出来。
很快就探出了半边身子。
“你特么终于出来了,连阎王都敢赢,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是吧?”
沈健一把掐住这个跟他一模一样的镜中人。
哭丧棒已经握在手中。
一拉,镜中人彻底被扒拉出镜子。
丢在地上。
只是跟他想象中威武霸气,吓坏人类的出场方式有一点点不同。
镜中鬼:……
他现在重新回到镜子里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