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街道已经苏醒,带着早点摊子蒸腾的热气和车流的喧嚣。
路明非在一个生意兴隆的早点摊要了一袋酱香饼和一杯豆浆,就站在路边的小桌旁消灭干净。
酱汁的浓香和面饼的筋道填补了肠胃的空虚,也驱散了些许纵欲后的疲惫。
他原本想一大早悄咪咪地撤出来,结果惊动了两姐妹又是一场盘肠大战。
昨晚还被他杀得丢盔弃甲的姐妹花不知咋的突然开了窍,轮流上阵不说还配合默契,一个攻上路一个攻下路,搞得他差点就要举白旗投降。
好在他的身体还算是有些本钱,硬是撑到了最后没有丢了脸面。
不过代价就是腰眼隐隐发酸,就像是大学体测跑了三千米后到了第二天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吃完早点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周家庄园的地址。
司机是个话痨的大叔,一路上从美国的关税政策侃到中东局势,中间穿插着对中国足球未来出路的深切忧虑。
路明非嗯嗯啊啊地应付着,心里暗道这位大叔来开出租车真是屈才了,要是去当新闻评论员收视率绝对爆表,一个人就能撑起一档三小时的时政评论节目不带重样的。
车子再次停在那座如同匍匐巨兽般的庄园门口时路明非多看了两眼,白天的周家庄园跟晚上完全是两副面孔。
昨晚来的时候这地方阴森得像是要拍鬼片,飞檐斗拱在月光下剪出张牙舞爪的影子,门口的石狮子都像是在打量你是不是来送人头的。
但现在阳光一照,整座庄园显露出世家大族沉淀了几百年的厚重与威严。
高墙深院,青瓦白墙,门口站着的护卫一看就是百里挑一的好手。
路明非刚下车,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周敏皓就快步迎了上来。
“路帅,您来了。娲主正在等您。”周敏皓那态度恭谨得像是五星级酒店的管家迎接贵宾,就差手里拿个托盘上面放着热毛巾和欢迎饮料了。
路明非点点头跟着他走进庄园。
穿过几重庭院,绕过影壁回廊,最终来到一处环境清幽的独立院落。
这庄园大得离谱,七拐八弯的像迷宫似的。
如果有不长眼的小贼误入其中一定会迷路,然后饿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直到三天后才被巡逻的护卫发现尸体。
院中种植着几株高大的古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角落里还有一池碧水,几尾锦鲤在其中悠然游动。
路明非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吐槽:周家是真特么有钱,一个院子套一个院子,光每年的维护费用就够普通人家吃几辈子了。
相比之下娲主那小祖宗每次玩王者荣耀氪的金简直是勤俭持家啊,几百块买个皮肤跟割她肉似的还要纠结半天,但转头就要花成百上千万修缮一个一年到头住不了几次的别院。
周敏皓在院门口停下脚步,那架势像是不敢越雷池一步。他躬身道:“路帅,娲主就在里面了,属下就不进去了。”
那语气和表情活脱脱是太监向皇帝禀报“陛下,娘娘在里头等着呢”的既视感,路明非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哥们儿的演技要是去横店发展,说不定能混个特约演员当当,专门演那种忠心耿耿的大内总管。
路明非刚踏进院门,就听到一个清脆悦耳又带着蛮横娇憨的声音从正屋内传来:
“你这个网络男神睿智打野玩的明白吗?硬蹭老娘中线不探草掉点了被进野区就开始甩锅!看老娘冯虚御风你个臭傻逼!”
路明非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家伙,堂堂正统最高掌权者之一,执掌中国混血种半壁江山的娲主大人此刻正在王者荣耀里跟队友激情对线。
而且从用词来看,战况相当激烈。
听她的话估计是打野蹭了她的中线还掉了点,导致野区被反烂,现在正在互相甩锅阶段。
路明非太熟悉这个场景了,他自己之前玩王者的时候也经常遇到这种队友,只不过他一般都是那个被恶人先告状的那个。
现在看到娲主骂别人,他心里居然生出一丝莫名的欣慰,原来这小祖宗也不是什么高手啊。
路明非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正盘腿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她的双手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戳戳点点,那快得出现了残影的手速要是用在弹钢琴上定能成为一代大师。
女孩穿着一身宽松居家服,脚上蹬着一双毛茸茸的拖鞋,露出一截纤长优美的小腿。
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张带着婴儿肥的娃娃脸。
眉眼如画,嘴唇粉嫩,看起来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初中生,只不过是那种会被星探堵在校门口递名片的校花款。
但路明非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女,正是“正统”领导人之一——娲主。
感觉到了路明非的到来,娲主头也不抬地挥了挥小手:“小路子你来啦?快过来陪我打两把王者!这帮废物队友带不动一点!”
路明非嘴角再次抽搐。
小路子这称呼怎么听怎么不对劲,他好歹也是正统的最高领袖,在外头谁见了他不得恭恭敬敬?
结果到了这小祖宗嘴里就成了“小路子”。
偏偏他还不好反驳,因为有次他试图纠正这个称呼,结果娲主愣是叫了他一星期的“小非非”,叫得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从此再也不在这个问题上跟她较劲。
路明非苦笑道:“我的小祖宗,咱们先谈正事行不行?昨天谈得怎么样?”
娲主这才不情不愿地抬起头,撇了撇粉嫩的小嘴,那张娃娃脸上露出一个老气横秋的表情:“还能怎么样?托周敏皓那个混小子动用【至尊令】的福,原本定在一周后的视频会议愣是被那位一个电话提前到了昨天晚上。”
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也不管游戏还没结束就从太师椅上跳了下来。
她赤着那双白得晃眼的脚丫走到路明非面前,仰着小脸看他。
她虽然身材娇小只到路明非胸口,但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却闪烁着洞察世事的狡黠和威严。
这反差感就像是看到一只小奶猫突然口吐人言,还用外交部发言人的腔调一本正经地跟你讨论国际局势。
路明非低头看着她,心里冒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这身高差,她骑上来的时候亲个嘴都得断开“链接”。
他赶紧把这个念头掐灭,因为裤裆里那玩意儿已经开始不争气地抬头了。
大清早的,能不能有点出息。
但说实话这也不怪他,娲主这副外表清纯内里闷骚的反差实在是太戳他的性癖了,就像是点了一份草莓圣代结果吃到嘴里发现是伏特加味的,那出乎意料的刺激感能让他血脉贲张。
路明非心里暗骂自己那活儿现在就跟装了自动感应装置似的,这小妖精一靠近就开始自动升旗。
要是哪天这小祖宗突然凑过来的时候它没反应,那估计不是她魅力减退了,而是自己该去看医生了。
“那位大领导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可是点头夸我们做得好呢。”娲主语气带着点小得意,“那个什么天宇航空的董事长林羽峰,就是仗着有保护伞游走在世俗和混血种灰色地带的蛀虫,外加有点关系和资本搞了不少擦边球的勾当。我们这波隔山打牛的神助攻干净利落,他很满意。”
他在心里默默给林羽峰上了根香。
原本自己没想出那么重的拳,没想到这位林董还真有大问题,那他的好日子算是彻底到头了。
别说天宇航空了,能保住命都算祖上烧高香。
不过话说回来这货也是自己作死,混血种圈子里谁不知道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碰都不能碰。
像什么未经许可的龙类基因实验,什么跨界的炼金武器贩运,这些都是写在混血种基本法里的高压线,碰了就是死路一条。
林羽峰倒好这么不长眼,不收拾他收拾谁?
这就好比自己明知道前面是悬崖还非要蒙着眼睛往前冲,掉下去摔死能怪谁?
回过神来的路明非下意识地问:“哪位大领导?”
巧笑倩兮的娲主伸出纤细的食指竖在粉嫩的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大眼睛里满是促狭:“当然是你在新闻联播天天都能看见的那位咯。”
得,明白了。不能再问了。再问就是不识趣了。
他虽然现在是正统名义上的最高领袖,但那是因为他拳头够大,血统够硬。
对于政治的理解还局限在什么黑暗心理学,食人树上。
真让他跟自己小时候就在新闻上看到的那位大领导打交道,他觉得自己分分钟会露怯。
就像是让一个刚拿到驾照的新手去开F1赛车,油门一踩就直接原地起飞然后撞得七荤八素。
说到底他当年就是个被赶鸭子上架的屠龙勇士,现在真要让他去搞政治斡旋他宁愿再去跟龙王大战三百回合,起码那个活儿他还算轻车熟路。
心领神会的路明非改口问道:“那你们开这么久的会还聊了些什么?”
“还能聊什么?”娲主娇憨地翻了翻白眼,“当然是深化改革,扩大开放还有加强合作这些老生常谈的议题呗。你也知道内部那些老顽固死脑筋,一个个把‘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挂在嘴边,排外排得厉害。曾经光靠我一个人,想推动点改变实在是难啊。”
她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和疲惫。
路明非也能理解。
曾经的正统内部派系林立,保守派势力根深蒂固,娲主虽然位高权重但独木难支,想要推动改革难度可想而知。
那些老怪物思想僵化得像是化石一样,对于任何改变都本能地抗拒。
不过他来了后靠着手中两把西瓜刀从南天门砍到蓬莱东路,把那些不长眼的统统肃清,识趣的则乖乖让位。
方法简单粗暴但效果立竿见影,这就叫物理说服法,拳头硬的人说出的话就是道理。
“不过你看看这个。”娲主话锋一转,从桌上拿起一张公文递给路明非。
路明非本来以为会是什么混血种内部的密令或者通知,结果越看越心惊。
中央文件一.关于进一步加强混血种规范管理和能力统筹使用的通知
国办发(2025)24号
为深入贯彻中央关于完善社会治理,优化人才资源配置的决策部署,进一步规范混血种群体管理服务工作,充分发挥其在经济社会发展中的积极作用,现就有关事项通知如下:
一.全面开展登记备案,夯实管理基础
各地要依托现有人口基础信息库和基层社会治理网格,增设混血种信息采集模块,对新发现或已确认身份的混血种,实行属地登记,动态更新,逐级上报制度,确保情况明,底数清,县级公安部门会同卫生健康部门负责信息核实,市级以上公安部门建立专属档案
二.建立健全言灵能力分级与评估机制
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会同公安部,教育部,科技部,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部,制定混血种御念能力分类与评估国家标准,根据言灵属性,强度,可控性及潜在风险,划分为一般,重点,特殊三个管理等级,高风险言灵实行备案管控。
低风险言灵纳入常规服务范围,能力评估作为教育培养,就业引导,岗位匹配的重要依据
三.稳妥推进言灵能力资源统筹使用
鼓励各地结合实际,探索将符合条件的混血种纳入事业单位正式编制管理,在以下领域优先安排:
(一)应急管理领域:具备环境干预,灾害应对御念能力的混血种,可优先录用至消防救援,应急救援等岗位。
(二)科研与工程技术领域:具备精密操控,特殊御念能力的混血种,可参与国家重点实验室,重大科技基础设施相关工作
(三)基层治理与公共服务领域:具备心理干预,矛盾调解能力的混血种,可纳入社区工作者队伍,参与基层社会治理
四.严格规范能力使用行为
混血种在公共场所及工作场所使用言灵能力,必须遵守国家法律法规,不得危害公共安全,侵犯他人合法权益,对未经批准擅自使用高危言灵能力或利用言灵能力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依法追究法律责任,各级公安机关要加强对重点言灵能力人员的日常管理和风险预警
各地,各有关部门要认真抓好本通知精神的贯彻落实,工作中遇到的重要情况和问题,及时报告上级主管部门
2026年12月26日
路明非看完整个人愣在原地,脑子里像是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居然是官方的红头文件!
不是正统内部的密令,不是混血种世界的规矩,那可是正儿八经的要发到全国各地的中央文件!
那荒诞又正经的感觉简直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国家已经开始着手将混血种纳入正式管理体系了!
登记备案、能力分级、资源统筹、事业编制——这些词汇放在一起,意味着混血种不再是见不得光的异类,而是被国家正式承认后纳入体制的特殊人才。
这意味着正统与政府之间的合作已经深入到了没有上限的制度层面,意味着那些隐藏了千百年的秘密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下,意味着无数混血种再也不用像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意味着他们可以堂堂正正地用自己的能力为社会做贡献而不是被当成怪物。
路明非的眼睛里满是震惊,那种震惊不亚于第一次知道龙族存在的心情。
他知道娲主一直在负责正统和政府合作的相关事宜,但没想到已经紧密到了这种程度。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默契或沟通,而是实打实的制度化、规范化、常态化。
就像是你以为朋友只是在跟一个女生暧昧,结果他直接给你发来了结婚请柬,告诉你下周就要办婚礼了还是奉子成婚。
娲主看着他这副被雷劈了的表情,俏脸上满是得意。
她踱步到窗边看着窗外庭院里的景致,她的语气变得有些悠远,像是一个老人在回忆往昔,虽然她的外表跟老人两个字八竿子打不着。
“不过嘛,现在不一样了。小路子你荣登大宝,咱们正统内部的权力天平重新倾斜。你主张的那套路线所带来的变化自然是瞒不过他的眼睛。再加上那场震惊全世界的大阅兵,各种新式武器可把正统里那些老不死的吓得不轻。尤其是那些老贼听到“全球打击”这个词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们活了那么多年可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
她幸灾乐祸道:“炼金术再牛逼,也挡不住高超音速导弹。言灵再厉害,也扛不住全球超视距打击。那些惧你淫威的老狗们连最后搞事的念头都没了,他们终于意识到时代变了,自然也就不敢再像以前那样那么咄咄逼人了。况且就算是我也想不到,现在的军工科技已经能够做到不少炼金术都做不成的事情了。那些老家伙看阅兵的时候表情精彩极了,有几个甚至当场就瘫在椅子上,估计是终于想明白了自己那点家底跟军队比起来就是一堆废铜烂铁。”
她忽然转过身笑嘻嘻地看着路明非,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之前那位好奇地问起我,咱们正统内部这股新风到底是怎么回事,背后是谁在推动?咱可就直接把你供出去了!”
路明非:Σ(っ °Д °;)っ?
卧槽!
卧槽槽槽槽!
小祖宗就这么把我卖了?
连个铺垫都没有直接就把我供出去了?
好歹给我个心理准备啊!
这感觉就像是在公司茶水间摸鱼的时候突然被老板叫去参加董事会,还要在会上做年终总结报告,而此时的自己连PPT都没有准备。
娲主显然很享受看路明非这副惊惶失措的表情,那张娃娃脸上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坏笑:“昨天周敏皓那小子已经把飞机上的现场录像都整理好送过去了。那位可是第一次见到你的真容呢,看完之后可是感慨了一句——‘真是少年英雄啊’。”
她惟妙惟肖地模仿着沉稳威严的语气,但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配上她那张娃娃脸只让人觉得好笑。就像是一只小奶猫学老虎叫,萌大于威。
“那位还想邀请你去他那里坐坐,当面聊一聊呢。”娲主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路明非,眼神里满是促狭。
路明非剧烈地咳嗽起来连连摆手,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窘迫。
这种窘迫跟他在正统会议上被一群老家伙围着恭维时的尴尬完全不同,这是发自内心地犯怵。
面对正统那些老家伙他虽然不自在但还不至于怕,因为他知道那些老家伙再牛逼也打不过他,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但是面对那位他的拳头再大也没招,因为那位的权威不是建立在武力上的,而是建立在整个国家机器和十数亿人民的意志上的。
就像是论武力他可以一巴掌抽死十个拳王,但论学术一万个他加起来也没法在科学研究上碰瓷爱因斯坦。
更何况那位不仅掌握着人类已知最强的暴力机器,还是现在世界上最牛逼的政治家。
“卧槽!别!”他急道,“我只是一介武夫,只在行打打杀杀这种粗活。跟他老人家见面还是免了,我可应付不来这种场面。”
让他去面圣?
开什么玩笑!
光是想想那场景他就觉得直冒冷汗,那比面对复苏的龙王压力还大。
面对龙王他只需要考虑怎么砍死对方,面对那位考虑到自己的身份每说一句话都得斟酌再三。
自己万一做了什么失礼的举动怎么办?
万一人家伸过手来握手他握得太用力了怎么办?
万一一紧张又开始说白烂话怎么办?
话到嘴边收不回来那画面简直美得不敢想象。
娲主看着他这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开始哈气,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瞧把你吓的!安啦,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昨天就帮你推掉了,说你性子内向不善交际。”
路明非松了口气:“多谢小祖宗。”这声谢绝对是发自内心的,没有半点敷衍。
娲主又笑道:“而且你要敲打的那个林羽峰还给我们带来了意外之喜。根据他的口供,他能混迹两道活那么久是因为咱这有一个吃里扒外的给他当保护伞去了。等下我就安排狼居胥给他丫办了,内伊组特!”
女孩清脆的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插科打诨,但路明非知道这意味着那个能在外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不论是政治生命和物理生命都被盖上了死亡印章。
正统的狼居胥除了出勤各种龙类事件外还有清理门户的职能,一旦出动从不留活口。
他们的效率堪比死神来了里的死神,只不过主角从看不见摸不着的死神换成了一群穿着黑色作战服的混血种精英。
寥寥数语就定人生死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不真实。
曾几何时他在高中有过一次国旗下讲话,那种被万众瞩目的感觉让他觉得浑身火辣辣的,总之就是很不自在。
当时他站在主席台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头脑子里一片空白,准备好的演讲稿忘得一干二净,最后磕磕巴巴说了几句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就溜下了台。
后来同学们在背后议论了他整整一个月,说他讲话的样子像是一只从下水道被拎到阳光下的老鼠。
那时候的他是绝对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成为一个庞大组织的最高领袖,更不会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呼风唤雨大人物的生死。
这种权力让他感到一丝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诞的抽离感,好像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就像是日漫里的主人公本来是个路人甲,突然有一天被人告知你其实是某个帝国的皇帝,而且这个帝国还说打仗就打仗说杀人就杀人的那种,你的每一个决策都关系到无数人的性命,完了一帮人还眼巴巴盯着你等你来发号施令。
(内心OS:什么希灵帝国啊。)
即便奶妈三人组对他进行了特训,但在演讲口才这块的成长还是收效甚微。
酒德麻衣给他设计的演讲稿被他自己改得面目全非,苏恩曦教的呼吸法在他站上讲台的瞬间就被忘到了九霄云外,零的鼓励在紧张面前脆得像是纸糊的。
最后酒德麻衣无奈道:“看来相比于发号施令,小白兔更擅长身先士卒呢。”这话说得倒是一针见血,他确实更适合冲在最前面砍人而不是在大后方运筹帷幄。
结果后来他登顶成了正统的最高领袖,但对于演讲这块还是能避就避。
虽然此时这世界上能逼他演讲的人几乎没有,但很不凑巧娲主就是那个例外。
有一次被赶鸭子上架的他只好给正统的青年精锐们进行勉励,但整场下来他还是说得语无伦次目光游离。
那样子与其说是发言勉励的更像是作检讨的,看得台下的娲主不断扶额。
路明非当时站在讲台上手心全是汗,喉结上下滚动却怎么都组织不好语言,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只好盯着天花板,偶尔低头看稿子又觉得稿子上的字在跳动。
他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可是正统最高领袖啊,你砍过龙王杀过叛徒手上沾过的血比台下这帮小年轻加起来都多,你怕什么?
但另一个声音又在说:你就是当年那个在国旗下讲话出糗的衰仔啊,别装了你不行的,你永远都上不了台面。
他原以为自己肯定出了大糗,估计要被那些青年精英们在背后笑话一辈子。
结果隔天正统内部论坛上就出现了一个帖子,问为什么埃隆马斯克说话磕磕绊绊?
底下的一个高赞回答内容大概是:你看那些说话顺畅丝滑的人大多是在调取缓存,而马斯克是在实时渲染。
这种卡壳的本质是因为他的思维速度和语言输出速度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带宽差。
很多人说话流畅是因为他们的大脑里已经装满了观点和套话。
遇到问题大脑只需要像检索关键词一样,把这些现成的语料调出来拼在一起就能脱口而出。
这不费脑子,只费嘴皮子。
所以很多发言流利的人,你会发现他言之无物,假大空,甚至他一张口,你就知道他下一秒想要说什么。
而马斯克很少用现成的语料,如果你仔细看他的眼睛,他在卡顿时眼神往往是游离的,甚至翻白眼看天。
这时候他不是忘词了,而是因为他是在脑子里构建一个工程模型。
语言是线性的,一个词接着一个词,像一条单行道。
但思维是网状的,甚至立体的。
尤其对于马斯克来说,他的卡顿是CPU在等待GPU渲染结果。
有太多人说话是为了得体,为了圆场,为了让听众觉得舒服。
但其实这种话术容错率极高,就算说错了也能圆回来,所以可以张口就来。
而马斯克说话经常说着说着停下来,再修改自己之前说的话。
这种修正会让听感变得支离破碎。
但当一个人极度在意逻辑的严密性,而又极度不屑于修饰辞藻时,磕巴就成了一种必然的生理反应。
它意味着这个人的大脑正在进行高强度的劳动,而不是在播放一段提前录好的音频。
彼时路明非看完那个高赞热评哑然失笑。
他盯着屏幕看了整整五分钟,然后笑得趴在桌子上直不起腰来。
当年上台讲话的衰仔因为发挥不好而被同学们耻笑,现在还是这样却能被大儒辩经,而且说得听起来还好特么有道理。
什么思维速度和语言输出的带宽差,什么实时渲染和调取缓存,什么CPU在等待GPU渲染结果——这些比喻放在他身上还真像那么回事。
但真相是他就是纯粹的紧张和词穷,跟什么高端思维渲染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这就是权与力啊,一事无成时自己稍有不慎就会招来嘲笑和白眼,但功成名就后自己就算放个屁那也是香的。
什么你问帖子这不是说的马斯克吗?
指“路”为“马”懂不懂啊?
这帮人为了给他找补连马斯克都能搬出来当挡箭牌,不得不说这舔功已经修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再练下去怕不是能开创一门全新的舔学学科,专门研究如何在各种场合以最高雅最学术的方式拍领导的马屁。
时间回到现在,两人又随意寒暄了几句。
娲主坐回太师椅上晃荡着两条小腿,脚上的毛绒拖鞋随着晃动的节奏一翘一翘的。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了,显然对刚才那把0-5的战绩还耿耿于怀。
然而就在这时,娲主突然从太师椅上跳下来凑近路明非。
她的动作很快,快得路明非只感觉到一阵风然后一具温软的身体就贴了上来,那张近在咫尺的娃娃脸上露出与她纯真外表极其不符的暧昧坏笑来。
那笑容里有七分狡黠三分淫荡,像是一只偷吃奶油的猫咪一样既得意又贪婪。
路明非心里咯噔一下。
这表情他太熟悉了。每次娲主露出这种表情,就意味着他的腰子要遭殃了。
“好了,正事谈完了。”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自己水润的唇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路明非的裤裆。
路明非下意识地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然后移开了视线。
妈的。
早上起来本来就容易有反应,再加上刚才娲主说话时那副小得意的表情确实可爱,裤裆里那根不安分的东西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现在被她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它更来劲了,开始理直气壮地支起帐篷。
“小路子,该给本座上供了吧?”她的嗓音里带着磨人的沙哑,“昨天忙着开会可憋死我了。”
路明非大惊。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看了看窗外明晃晃的日头,又看了看这间虽然雅致但终究是正经场所的正屋,压低声音道:“小祖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您冷静点!”
娲主却不管不顾一下子贴了上来,柔软的身体紧紧压着路明非。
路明非能感觉到两颗硬挺的小豆豆顶在他的肚子上,那柔软弹性的触感让他的大脑开始罢工,理智蹲在角落里画圈圈。
她仰起头呵气如兰:“怎么?你怕了?还是说昨晚在那对双胞胎姐妹花身上把存货都交干净了,现在不行了?又还是说打算攒起来都留给你在日本那边的五个女友?”
她简单粗暴的激将法一下戳中了他那点可笑的自尊心。
路明非眉头一皱刚想反驳,却猛然发现不知何时院落周围那些隐约存在的护卫气息已经全部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刚才他还能感觉到院墙外面有五个均匀而绵长的沉稳呼吸声,但现在那些呼吸声全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绝对的寂静,静得他能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娲主的喘息声。
整个院落此刻与世隔绝。
院墙上的青苔,池子里的锦鲤,古树上的叶片,一切都在,但一切又都不在了,只剩下他和眼前这个外表纯真但内里却如同深渊般渴望着的娲主。
娲主显然早就安排好了这一切,这丫头算计人的本事可比她打王者的水平强多了。
路明非甚至能想象到她是如何提前通知周敏皓清空周围所有护卫,如何布置好这间正屋,如何算准了他来的时间然后故意在他面前打王者荣耀来制造那副漫不经心的假象。
她的心机深得像马里亚纳海沟,而他还傻乎乎地以为今天真的只是来谈正事的。
女孩看着路明非脸上变幻的神色得意地笑了,她直接将自己柔软芬芳的唇瓣印上了路明非的嘴唇。
那柔软的触感像是两片温热的花瓣轻轻贴了上来,带着女孩的清香和一丝口水湿意。
她的樱唇软软嫩嫩的,贴在他的嘴上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有微弱的电流透过他的唇瓣一直传导到他的大脑。
娲主小巧的舌头灵活地撬开他的牙关,伸进去纠缠住他的舌头开始吮吸,像是个蛮横霸道的小将军率领着千军万马杀进了敌方城池。。
她是主动的一方,是进攻的一方,是索取的一方。
她的香舌虽然娇小却充满了力量,强硬地在他口腔里攻城略地,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出来似的。
路明非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随即他的理智迅速升温,然后烧成灰烬。
他反客为主,搂住娲主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狠狠地激吻在一起。
路明非的手不由自主地在她腰上游走,从腰肢滑到腰窝,又从腰窝滑到粉跨,每一寸肌肤都嫩滑得让他爱不释手。
他当然不甘示弱,自己粗粝的舌头卷住那条香滑软腻的小舌,不轻不重地啃咬吮吸。
娲主小巧的琼鼻里逸出了一声满足的的嘤咛,那又娇又软又腻又甜的声音让路明非的骨头都酥了一半。
女孩的娇躯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那全然信赖全然投入的姿态让路明非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同时爆棚。
两个人的舌头在口腔里纠缠着翻搅着吮吸着,发出啧啧咕叽的湿腻声响,淫靡的唾液交换声在这寂静的院落里回荡。
娲主的唾液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路明非贪婪地吞咽着将那些甘甜的香涎尽数吞入腹中。
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拉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路明非伸出舌头沿着那道银丝舔回去,从下巴一路舔到嘴角再到嘴唇,然后在她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两个浅浅的齿印。
欲火燎原。
娲主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那双平时狡黠星眸此刻只剩下了迷离的情欲。
她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娃娃脸上浮起两团酡红,衬得她本就精致的五官更加娇艳欲滴。
这个吻久到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肺活量都要见底了,娲主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的嘴唇。
一条银色的唾液细丝在两人的唇瓣之间牵连着,在阳光下折射出亮晶晶的淫靡光芒。
她那张娇艳的小嘴因为刚才的激吻变得红润微肿,嘴角还挂着一抹湿亮的津液。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又纯又欲地舔了舔嘴角,纯的是那张不谙世事的娃娃脸,欲的是她的媚骨天成。
“小路子,”她仰着那张通红的小脸看着路明非,声音沙哑黏腻,“肘,咱俩去里屋。”
她说着就拽着路明非的手往里屋走。
路明非被她拉得踉跄了一下,心里暗道这小祖宗猴急起来比上学的时候一下课就往食堂跑还积极。
但吐槽归吐槽,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已经诚实地把裤子顶出一个十分不雅的弧度。
他深深地为它这一秒钟都不肯装正经的德性感到无奈。
兄弟啊兄弟,你能不能别这么实诚?
人家还没上手呢你就先亮剑了,这要是搁谈判桌上你这就是过早暴露己方意图,是会被对面拿捏到死的。
里屋,一张雕花红木大床摆在正中,床上的被褥在阳光下泛着内敛的莹润。
床头的小几上摆着一只青铜香炉,里面燃着不知名的香料。
青烟袅袅升起带着若有若无的幽香,闻起来像是桂花甜而不腻,恰到好处地撩拨着神经。
娲主那张娃娃脸上虽然还带着红晕,但取而代之的是胸有成竹的坏笑。
她伸出纤细的食指抵在路明非的胸口上,不轻不重地戳了戳,然后手指顺着他的胸口缓缓向下滑动,像是一条蜿蜒的小蛇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微微发痒的轨迹。
路明非忍不住龇了龇牙。
裤裆里那根鸡巴跳了一下,像是一个被点到名字的士兵条件反射地立正站好。
他感觉自己的阴茎现在胀得又粗又长,硬邦邦地顶在裤子里。
“小祖宗,”路明非咽了口唾沫,“您这是要搞突然袭击啊?”
“袭击你个大头鬼。”娲主娇嗔道,眼里波光流转,“本座这叫兴师问罪。憋了那么久结果还让那对姐妹花排在我前头,今天不把你榨干我就跟你姓。”
娲主那双小手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腰带扣解开了,然后拽着裤腰往下一拉。
那根被憋了半天的粗硕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像是被压了太久的弹簧突然释放,在空中上下弹跳了几下,龟头直指娲主那张近在咫尺的娇艳小脸。
“哟,”她抬起眼帘乜了路明非一眼,“看来昨晚那对双胞胎姐妹花没能把你榨干啊?还是说我们家小路子天赋异禀,精囊里存货充足?”
“您就别拿我开涮了。”路明非苦笑道。
“懂,当然懂。”娲主笑嘻嘻地应着,然后伸出一只白得晃眼的小脚丫。
路明非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脚上。
少女的玉足像是一件精雕细琢的珍藏,脚背白皙如雪,脚心像是盛开的桃花那般嫩嫩的粉红色,修长匀称的脚趾像十颗圆润饱满的小珍珠。
整只美足骨肉匀停线条优美,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裸足踩在木地板上白得反光,嫩得像是剥了壳的荔枝似的。
大饱眼福的路明非咽了口唾沫。
他虽然不是足控,但面对这样一双堪称艺术品的裸足再铁的直男也扛不住。
他其实是腿控,学生时没少在体育课上对着青春少女们的玉腿想入非非,但现在触手可得。
想当初他还花了些钱买网课幻想着用画笔复现出那样的绝景,然后被一堆老涩批们顶礼膜拜。
对他而言世界上没有比女孩子们的大白腿更诱人的事物了,少女们颀长白皙的美腿每一道翩跹线条都像是在踩着他的性癖跳舞。
结果他画出来的猪蹄子让衰仔的画家梦胎死腹中,并再也不信什么网络卖课了。
娲主捕捉到了他眼神里的火热,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她抬那只白嫩的小脚,脚尖像是一只白色的蝴蝶翩然落下。
脚趾微凉的触感让路明非轻哼一声,玉趾被龟头上黏腻的先走汁沾湿了,趾腹上拉出几根稠腻的银丝。
她轻笑一声,五根修长的脚趾灵活地张开然后收拢,精准地夹住了阴茎的中段。
那不轻不重的力道刚好能把肉棒钳住,却又不至于让他感到不适。
龟头从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探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衬着雪白的脚趾形成了淫靡的视觉冲击。
“嘶——”路明非从牙缝里吸了口冷气。
娲主欣赏着他脸上隐忍的表情,右脚夹着肉棒开始缓缓上下套弄。
玉趾的软肉贴着茎身上贲张的青筋来回摩擦,那又滑又腻的触感和手交或口交完全不同。
她的脚心贴着肉棒从茎根一路推到冠状沟,然后又缓慢地往下滑。
脚趾在青筋上轻轻刮蹭像是在弹奏弦乐器,但每一次拨弄都让路明非的腰眼一阵酥麻。
“舒服吗?小路子?”娲主天真无邪地歪着头看他。
“您这脚法不去卖课简直是业界损失。”路明非咬着牙蹦出这么一句。
“去你的!”娲主笑骂着脚下猛地加了几分力道。
她收回右脚换了左脚上阵。
左脚大脚趾抵住龟头马眼处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按压研磨,马眼里渗出的先走汁被她的趾腹涂抹在龟头上,让整个龟头变得湿亮滑腻。
另外四根脚趾则搭在冠状沟处,洁白趾腹嵌进冠状沟的沟槽里顺着龟头弧度来回揉搓。
那感觉就像是有四颗温润光滑的珍珠在龟头四周滚动,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刺激着龟头上密布的敏感神经。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尾椎骨窜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感,像是有人在脑子里放烟花噼里啪啦炸成一片。
娲主的足技实在是登峰造极。
不是那种要快速让他射出来的粗暴套弄,而是慢条斯理到一点点瓦解防线的温水煮青蛙。
她深知龟头冠状沟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所以专门对着那地方下功夫,每一脚都踩在最要命的位置上,但力道又偏偏控制得恰到好处。
不会轻到不痛不痒,也不会重到变成胀痛,刚好卡在爽的临界点上反复横跳。
他的阴茎在娲主的脚趾搓揉下青筋突突直跳,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马眼里涌出的先走汁越涌越多,已经在她雪白的脚趾上糊了一层透明的黏液,扯出无数根亮晶晶的丝线。
阴囊紧紧缩成一团,两颗卵蛋在囊袋里不安分地鼓动着,他能感觉到输精管正在蠢蠢欲动,蠕动着将里面储存的浓精从附睾抽出来往精囊里装填弹药,炮弹上膛。
“这就受不了了?”她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正餐还没开始呢。”
话音落下她收回左脚,然后两只脚一起抬起来将路明非的阴茎夹在了两只脚心之间。
路明非闷哼一声,差点当场交代出来。
两只柔软的脚心同时贴上棒身,一冷一热两只玉足同时夹住勃起到快要爆炸的肉棒,温差带来的刺激几乎让他眼前一黑。
脚心的皮肤娇嫩得像是又滑又糯的元宵,贴着棒身上贲张的青筋和突突跳动的血管,那柔软到极致的包裹让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陷进了两块温香软玉里。
娲主双手撑在身后让上半身微微后仰,这个姿势让她的那对娇小的乳鸽撑起两道优美的弧线。
她专注地看着自己双脚夹紧的那根巨棒,眼神认真得像是要打晋级赛。
两只雪白娇小的脚掌紧紧地合拢在一起把那根狰狞粗硕的肉棒牢牢地锁在脚心之间。
路明非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娲主那双雪白的小脚之间进进出出。
紫黑色的狰狞棒身从白嫩的脚心上方探出头来,然后又被推下去淹没在两片雪白的脚掌之间。
“我操……”路明非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娲主的足交有明显的节奏感,先快后慢,先轻后重,快的时候脚掌上下翻飞搓得棒身上的青筋疯狂跳动,慢的时候两脚夹紧肉棒缓推缓拉磨得龟头冠状沟酸麻难忍。
这种快慢交替的节奏让他永远处于“快要射了”的寸止状态,快感像是一个永远够不到的痒处堆积在龟头释放不出来。
“喜欢吗?”娲主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眼尾上挑带着几分得意的媚意。
她的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脸颊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了,她的脚心因为摩擦开始变得软糯滚烫起来。
“喜欢得我都要感动哭了。”路明非咬着牙说道。
娲主听他这么说笑得花枝乱颤,但脚上的动作可一点都没停下。
她忽然改变了策略,右脚不动夹紧茎根固定住肉棒,左脚在龟头处用脚底快速而密集地揉搓起来。
那只白嫩的小脚压住龟头,脚心死死抵住冠状沟和马眼的位置,脚趾搭在龟头伞状边缘上,然后整只脚开始快速摆动摩擦。
脚心的软肉紧紧贴着龟头上疯狂磨蹭,趾腹嵌进冠状沟的沟槽里来回刮蹭,马眼被脚心的软肉堵住又松开,循环往复。
“唔——!”
路明非感觉强烈的快感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签沿着脊椎一路捅到后脑勺然后在里面炸开了一朵蘑菇云,整个龟头被脚心包裹摩擦所带来的刺激比起阴道抽插有过之而无不及。
娲主的娇嫩的脚心皮肤上面布满细密的掌纹,这些掌纹在刮过龟头敏感的粘膜时会产生一种又疼又痒又爽的繁杂快感,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毛刷在龟头上刷过。
龟头尖端开始无法控制地抽搐,快感堆积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娲主敏锐地察觉到了脚下的肉棒猛地胀大了整整一圈,龟头在不断紧缩的马眼引领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抖动。
作为已经和他有过无数次交媾经验的枕边人,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脚下猛地加重力道,足弓高度紧绷带动脚心密实地贴合在龟头上,然后以极快的频率快速揉搓着龟头铃口,每次脚底划过龟头时都会用脚心的嫩肉重重的擦过每一个敏感点。
“射吧,小路子。”她的语气就像是女王在恩准臣下的请求,“别忍了,都射给本座。”
路明非咬紧牙关,拼命想要把那股涌上来的射精冲动压下去。
他不想这么快就交代了,这样他作为正统最高领袖的面子往哪儿搁,虽然这个念头纯属扯淡,毕竟他在娲主面前什么时候有过面子。
但身体比意志诚实一万倍,精关在娲主那双小脚的密集攻势下已经彻底失守,像是不设防的城池被敌军长驱直入。
“操操操操操!!!”
随着一声低吼,第一发浓精从马眼里猛力喷出。
那股白浊浆液力道像是一根白色的利箭直直地射向半空,然后洒在了娲主那只还踩在龟头上的左脚上。
紧随其后的是第二发、第三发,精液喷涌的量一次比一次大,每一发都像是打开了大坝的泄洪闸。
白浊精浆从马眼里狂野地涌出往外哗啦啦地倾泻,溅在娲主的玉足上。
娲主的脚趾上、趾腹上、趾甲上糊满了一层黏稠滑腻的乳白浆液,形成了白浊和清液交织的拉丝。
第二发打在了她光洁的小腿上,洇出一朵淫靡的花朵来。
阴茎像是一把走火的机关枪还在跳动,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浓精喷出。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腰眼都射麻了,卵蛋里的存货像是被抽水机抽走一样不断外涌,输精管剧烈蠕动产生的强烈痉挛让他整个盆底肌肉都在抽搐。
这波高潮来势汹汹比以往任何一次足交都更猛烈,他第一反应大概是娲主那双小脚实在太过漂亮,让他一个非足控的男人都硬生生被掰成了恋足癖。
好半天阴茎的跳动才渐渐停止,马眼里最后挤出几滴黏稠的乳白色残精。
路明非大脑短暂空白之后才恢复运转,回过神来的他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怎么可能因为一次区区足交一次射这么多,这储备量对于一个昨晚刚被双胞胎姐妹花榨过的男人来说简直是医学奇迹。
要么是原本就天赋异禀的自己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要么是娲主在刚才燃的香里加了什么专门催情助兴的炼金秘药。
考虑到这丫头一肚子坏水,后者的可能性大概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哎呀,”娲主看着自己双脚上浓稠黏滑的浊白精华,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闪过一抹非常危险的坏笑,“小路子的存货量不错嘛。”
她脚趾张开又合拢,趾缝里的精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叽”一声淫靡的水声。
精液在她脚趾间拉出无数根白色的丝线,踩在地上黏糊糊的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她欣赏了一会儿自己双脚上精斑纵横的淫靡景象,然后抬眼看向路明非,那张娃娃脸上淫邪的表情让路明非后脖颈一凉。
“不过嘛——”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路明非依旧坚挺的阴茎,“这才round 1而已。小路子你不会以为这就完事儿了吧?”
路明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
说实话他都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刚才那下射得都快虚脱了,结果肉棒居然只是稍微软了一点。
从刚才的十成硬变成了现在的八分硬,茎身的硬度减少得非常有限,龟头虽然比刚才缩小了一圈但依然饱满圆润,整根鸡巴依然保持着可观的硬度。
他现在百分之一百二十确定刚才香炉里燃的那玩意儿绝对是炼金秘制的催情香料。
娲主这个老阴逼——不对,是漂亮的女阴逼——从昨天晚上就计划好了今天这一出,从头到尾都是精心设计的局。
什么谈正事什么红头文件统统是铺垫,真正的重头戏从一开始就是他路明非的腰子。
娲主看到他一脸“我又上当了”的懊恼表情满意极了,她也不擦脚上黏糊糊的精液就这么赤着两只糊满白浆的嫩脚走到衣柜前。
她打开柜门在里面翻找了一阵,然后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件红色的肚兜。
那件肚兜是由一块正红色的绫罗裁成,边缘用金色的丝线绣着精细的缠枝莲纹,每一针的纹理都精巧考究,一看就知道用的是顶尖的苏绣工艺。
肚兜正中央用更深一色的红线绣着一朵盛开的牡丹,牡丹花层层叠叠从胸前的最高点向外舒展,每一片花瓣都绣得栩栩如生。
但最关键的是它的用料少得可怜,少到让路明非怀疑娲主是不是被奸商骗了买了块红领巾当肚兜。
它只能堪堪遮住胸口最关键的那一小片区域,而且就算是那片区域也遮得欲盖弥彰,因为布料实在太薄了,薄到在透光的情况下能看到布料后面诱惑的乳蕊。
两根细细的红色丝带从肚兜上缘延伸出来,绕过脖子系在颈后。
腰部两侧各有一根同样材质的金色细绳,系在腰间后打一个松松的蝴蝶结,只要轻轻一拉整件肚兜就会应声滑落。
说白了这玩意儿穿在身上和没穿的区别,大概就和手机贴了贴没贴膜的区别差不多。
严格来说确实多了层东西,但除了增加一点心理安慰之外该看到的还是能看到。
“好看吗?”娲主展开肚兜在自己身前比了比,那表情像是在炫耀新买的裙子。
“好看得我鼻血都要下来了。”路明非声音干涩地回答。
娲主笑嘻嘻地把肚兜放在床边开始脱衣服。她的动作很自然,没有刻意的媚态,但每一个动作都散发出漫不经心的诱惑。
衣服从她圆润的香肩上滑落,露出大片白皙得发光的雪腻肌肤。
接着她解开裤腰连同内裤一起褪下来,两条修长白嫩的美腿赤条条地站在路明非面前。
路明非的目光她身上游走。
他见过娲主穿在台上侃侃而谈的模样,见过她穿着睡衣窝在太师椅上打王者的模样,但此刻赤裸的她和那些时候判若两人。
褪去衣物之后她的身材玲珑娇小,精致得像是出自大师之手的白瓷人偶一样美丽。
她的三角地带是一片光洁饱满的耻丘,白皙的肌肤下隐约能看到皮下青色血管的细丝。
她是天生白虎,整个阴阜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两片肥嫩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中间只留下一道细细的粉红竖缝,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上那道诱人的深沟,凑近了能闻到若有若无的甜甜体香。
她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在路明非面前,阳光从窗外斜洒进来在她的雪肤上镀了一层淡金色柔光,整个胴体像一尊用羊脂白玉精心打磨的小小美人像。
玲珑小巧的身段和那张婴儿肥的娃娃脸组在一起,活脱脱就是从后宫剧里走出来的侍寝少女。
然后她穿上了那件红色的肚兜。
先是把两根细细的红丝带在她后颈交叉,她双手反转到雪白的后颈处三两下系了一个简单的活结。
然后她弯腰将肚兜的下摆拉下,盖住胸前和小腹,腰侧的两根金色细绳绕到腰后系好。
由于那残念的胸围,她的乳鸽撑不起肚兜该有的空间,反而更显得空荡荡的,但也因祸得福莲步轻移之间布料里能闪出春光。
穿好肚兜后她重新站直身体对着路明非。
那件红绫罗肚兜穿在她身上的效果比平铺在床上时震撼一万倍。
正红的绸缎完美地衬托出她肌肤的雪白,牡丹的绣花正对着胸口的红豆蓓蕾,娇乳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圆圆的小山包。
红色肚兜的下缘只堪堪遮住小腹中线,两胯的雪肤和粉跨完全露在外面。
更要命的是这件肚兜的下摆刚好盖住阴阜上,但因为她现在是真空上阵,能看到漏出饱满粉嫩的外阴。
路明非大脑宕机了。
他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娲主,裤裆里的肉棒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八分硬重新胀回到十二分硬,而且比刚才还要粗壮。
娲主看着他这副魂魄出窍的失神模样高兴极了。
这件肚兜的杀伤力她太清楚了,上次对着镜子试穿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脸红心跳,更别说这个血气方刚的枕边人了。
她踩着轻盈的猫步走向路明非,有些干涸的精块在美足优美的足弓处剥落,每一步都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个发白的湿脚印。
她走到路明非面前,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他的额头。
“看呆了,不说话?”她道。
“愣着干啥,一起洗啊。”她转身朝浴室的方向走去,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又颐指气使。
路明非阴茎挺立在身前像一根导航杆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娲主身后往浴室走,心里憋了半天的吐槽终于找到了出口:“所以我是去给你搓背的,还是去开第二回合的?”
走在前面的娲主头也不回:“谁规定这两件事不能同时做了?”
路明非:果然。
说是浴室,其实就是引了地下温泉水在后院建的一座汤池。
周家先祖想必是个会享受的人,硬是在这深山老林里凿出一眼温泉,再用青石砌了个池子。
四周立着八根红漆木柱撑起飞檐斗拱,挂了四面素白的纱帐,热气一蒸纱帐便微微飘动,像是仙境里的琼楼玉宇。
娲主赤着一双白嫩的小脚走在他前面,那件红色肚兜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一荡一荡的,时不时露出大腿根部那一片雪白得晃眼的肌肤。
路明非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钉在她那两条颀长纤秀的美腿上拔不下来。
紧接着娲主像是一尾游鱼跃入了温泉之中。
“小路子,愣着干嘛?你是打算站在那儿看到地老天荒,还是打算过来跟本座一起泡?”娲主的声音从汤池里飘上来。
热水的浸润让那件红色肚兜的绫罗面料紧紧贴在她娇小玲珑的胴体上,布料被水浸透后胸前那对娇嫩的乳鸽清晰地透了出来,两颗硬挺的小红豆在湿透的肚兜下顶出两个小小的乳蕊。
肚兜下摆在水里飘荡着露出底下那光洁白嫩的耻丘,粉嫩饱满的外阴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中间一道细细的粉红竖缝紧紧闭合着,看不到一丝杂色。
说实话,他觉得娲主现在这副模样比先前赤身裸体时还要色情一万倍。
赤裸是直白的诱惑,但湿透的布料半遮半掩地贴在胴体上,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含蓄反而更能勾他骨子里的色欲。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把这块红布从她身上撕下来,看着那对雪白的小兔子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弹出来。
他甩了甩头迈腿踏进了汤池。
温泉水温热而不烫,浸进去的瞬间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他靠坐在池壁上舒服地呼出一口浊气。
娲主在像一条红色的小鲤鱼轻盈地游到了他面前。
她在水下抬起那只小脚丫搁在路明非的大腿上,五个圆润的脚趾俏皮地张开又并拢,脚趾缝里干涸的精块被温泉水化成丝丝缕缕的白絮飘散在水里。
路明非的目光看着那只玉足嫩得像是刚从藕塘里捞出来的新藕,舔了舔嘴唇。
“好看吗?”娲主眨巴着那双水雾迷蒙的大眼睛。
“好看。”路明非诚实回答。在这种时候死撑面子毫无意义,毕竟裤裆里那根肉棒已经替他交出了满分答卷。
娲主满意地轻笑起来,她的小手在水下触碰到了那根粗硕肉茎,柔嫩的手掌从阴囊根部开始往上推去。
路明非的阴囊被热水泡得松弛柔软,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在囊袋里晃荡着。
她的手掌心紧紧贴着囊袋底部往上抚过,推到阴茎根部时掌根微微用力挤压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上推到龟头。
龟头上的先走汁被她的手心涂抹开来附着在龟头表面,那感觉像是一块被热水浸透的天鹅绒从肉棒根部一路抹到了顶端,路明非闷哼一声腰眼一阵酥麻。
娲主又把手从阴囊根部推上来,这一次她的手掌心刚好卡在冠状沟下方,然后用掌心包裹住整个龟头轻轻一旋。
龟头顶端敏感的马眼被掌心软肉细腻地摩擦过,路明非嘶了一声牙关咬紧。
她的手掌嫩得像是婴儿的皮肤没有任何粗茧和硬皮,整只小手柔滑得能当润肤乳广告的手模。
这样一只小手贴在他粗糙黝黑的肉棒上来回推揉,触感的反差足以轻易让他防线崩盘。
娲主一边手上动作不停,一边抬眼仰起小脸看他,那双眼睛里的媚意简直要溢出眼眶。
她的两只手同时贴上来,左右手掌对立平行夹住阴茎棒身,从肉棒根部开始向上提拉按摩。
两个掌心像是两片温热湿润的软玉从茎根缓缓推到冠状沟,再缓缓滑下来。
这个动作重复了数十次,每次手掌划过茎身上贲张的青筋时掌心的软肉都会微微陷进去,裹住每一条暴起的青筋来回滚动。
“舒服吗,小路子?”娲主腻声问道。
路明非点点头。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正在被一双会吃人的小手温柔地活剥生吞,每一次推揉都把他往射精的悬崖边上推一步。
但她偏偏又控制着节奏快慢交替,轻重大开大合,让他一直在射精边缘反复横跳却怎么都掉不下去。
娲主对他的反应甘之如饴,但右手继续提拉按摩阴茎,左手转到下方手掌托住左右阴囊,掌心贴合着囊袋的褶皱轻轻地按摩揉搓。
阴囊里两颗卵蛋在她的手掌下像是两颗温热的玉石在她手心互相碰撞。
精囊在手掌的按摩下开始剧烈收缩,里面的浓精已经被搅得翻江倒海随时准备决堤而出。
娲主给他手交过无数次,对他的每一处敏感点都了如指掌——茎根的青筋最粗壮但敏感度最低,需要用力按才能刺激到;棒身中段有一条微微隆起的筋络,用指腹顺着那条筋络来回刮蹭能让他腰眼发酸;冠状沟是整根肉棒最敏感的部位,轻轻一碰就能让他龟头胀大一圈;龟头伞状边缘下的沟槽里密布着细小的神经末梢,用指腹嵌进去揉搓能让他大腿肌肉开始痉挛。
娲主像是背过人体解剖图一样精准地攻击着每一处要害。
两根手指像是拧瓶盖一样旋转着从龟头根部撸到马眼,指腹上的螺纹褶皱刮过龟头伞状边缘时路明非感觉像是有一股电流从龟头尖上顺着输尿管一路劈到膀胱然后炸开。
“嘶——操——”路明非咬着后槽牙骂了一句脏话。
娲主听着他压抑的喘息声笑得更欢了,大眼睛里满是愉悦。
她左右食指一左一右夹住棒身像是夹筷子一样锁紧,然后从茎根向上提拉到龟头顶端再原路滑下来,重复这个过程时食指内侧的软肉紧紧贴着青筋来回刮蹭。
与此同时左手三指点压阴茎根部。
右手五指合拢呈管状套住棒身中段,手掌收紧迫使掌心的嫩肉紧紧包裹住青筋贲张的茎身后开始上下提拉。
每一次提拉手掌都从根部撸到龟头再滑下来,速度不快但力道沉稳,温热的掌心把那团欲火越煽越旺。
路明非腹肌剧烈抽搐了一下,八块腹肌同时收紧,小腹上青筋暴起。
他感觉自己裤裆里的存货正在被一点点从精囊里榨出来,输精管开始有节奏地蠕动,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精囊里揉捏搅拌,把那些浓稠的白浊浆液搅得翻江倒海。
娲主察觉到他的变化,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
她改用手心托住阴囊,五指轻轻收紧将整颗卵袋握在掌心里,拇指在囊袋外侧不轻不重地按揉。
同时右手继续握住阴茎上下套弄,拇指在马眼处画圈揉搓。
左右阴囊在掌心里被轻柔地揉捏压扁又弹回原状,囊袋里两颗卵蛋在指缝间滚动着交换位置。
路明非感觉自己卵蛋里的存货正在以不可逆转的速度往外涌去,精囊在娲主手里像是个被不断挤压的牙膏管,里面的浆液已经涌到了输精管口随时准备喷发。
“要来了?”娲主仰着小脸看他。
路明非咬着牙没吭声。
大脑缺氧,头皮发麻,视野边缘开始出现白色的星星点点。
他低头看向水中的娲主视线变得有些散乱,但依然能看清那双大眼睛里满意的坏笑。
他知道这小祖宗现在得意极了,她最享受的事情就是看他在外面呼风唤雨但在她床上变成一摊软泥。
他可不想这么快就被这小祖宗用手撸出来,他虽然不是什么大男子主义者,但连着被她用脚和手各搞定一次的纪录还是让他觉得自己脸上无光。
昨晚在那对姐妹花身上虽说交代了不少,但好歹是挺到了最后还反杀了一波。
现在连插都没插进去就要交代了?
传出去他的脸往哪搁?
然而娲主却在关键时刻猛然收手,右手从棒身上松开,左手也停止了揉捏精囊的动作,双手同时离开肉棒只留下龟头顶端残存的那点掌温在水里迅速消散。
路明非被这突如其来的寸止激得差点骂娘。
快感堆积到了嗓子眼然后被强行截断的感觉就像是在飙车到了两百码突然被拉了手刹,整个身体都在惯性下往前冲但是被安全带死死勒住。
他感觉自己阴囊里满满当当的精浆在输精管里打着旋找不到出口,整根肉棒从里到外都在抗议这粗暴的寸止。
他以极大的毅力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因为他看见娲主深吸一口气然后整个人沉入了水面之下。
然后他感觉龟头被人含进了嘴里。
一口滚烫的口腔从水下裹住了他的龟头。
路明非后腰猛地弓起,背脊上蹿过一道电击般的酥麻从尾椎骨直达后脑勺。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抠住了池壁的青石,指甲盖在石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娲主湿热黏滑的小巧嘴穴紧紧箍住肉棒,口腔内壁柔软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龟头。
她在水下含着他的肉杵,那个平时说着狠话骂着傻逼队友的檀口此刻正张成O型把唇瓣紧紧箍住龟头冠状沟。
上下嘴唇贴合在那道环绕龟头的沟槽里严丝合缝。
嘴唇的嫩肉软得像是一碰就破的豆腐,但箍住龟头的力道却又紧又韧,像是一圈弹性极佳的橡皮筋牢牢卡住最敏感的部位。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龟头正在突突直跳,马眼里涌出的先走汁糊了她一舌头。
娲主嘴穴保持紧箍状态开始用舌尖顺时针舔弄龟头四周,小巧的舌头贴着冠状沟下的沟槽来回刮蹭,舌尖的味蕾像是一小片细密的软毛刷从龟头表面扫过。
那些密密麻麻的细小突起在龟头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刺激,每一点都酸麻得让人头皮发麻。
路明非感觉自己脑子里在放烟花。
他低头能看见娲主乌黑的长发在水中漂浮散开像是一团墨色的云,她的身体在晃动的水波中显得模糊又梦幻,像条小美人鱼一样在水下给他口交。
小巧的琼鼻里不断往外冒气泡,那些气泡贴着她的脸颊浮上水面然后炸裂。
娲主开始在水下吞吐他的肉棒。
小脑袋一前一后地摆动,带动那张紧箍在龟头上的小嘴来回滑动,嘴唇从龟头滑到棒身中段再滑回去,每一次吞吐都让龟头前端撞上她口腔深处的软腭。
她的舌头在吞吐的同时不断变换攻击角度,一会儿平贴在整个舌面上从前到后舔舐棒身下侧的青筋,一会儿卷成筒状裹住龟头旋转研磨,一会儿又把舌尖抵在马眼处往里钻,那细小的香舌像是活泥鳅一样灵活滑腻,钻得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尿道都快被她舔开了。
她在水下含着他的肉棒上下套弄了几下,然后猛地收紧了口腔内壁。
她能用口腔深处的喉管肌肉主动收缩产生一股吸力,像是一只手从喉咙深处往外拉扯。
整张嘴穴变成了一只密不透风的肉套子,贴在肉棒上的口腔嫩肉突然收紧箍死,然后从口腔深处传来一股强劲的抽吸力。
路明非小腹和大腿同时痉挛了起来,娲主的口交太高明了,完全摸透了他的射精前兆。
每次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但娲主总能在最关键的临界点到来之前稍微收一下力道,给他两三秒的喘息时间然后再度发起进攻。
这种欲擒故纵的节奏让他始终在射精边缘,像是一个被越吹越大的气球每次都在快要爆炸的时候被松开了一点点气。
路明非咬着后槽牙骂道:“你这个小骚——嘶——”
后面的那个字还没出口,娲主就在水下猛地把头一沉,深喉到底。
那张小巧的嘴穴一口吞到底,龟头直接突破咽喉关口插入喉管深处。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鸡巴进入了一个比口腔更加紧窄滚烫的腔道。
喉管肌肉紧紧裹着棒身,四周的黏膜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喉穴那圈紧窄的括约肌卡在冠状沟上像是第二道锁死的关卡。
龟头铃口能清晰感受到喉咙深处的蠕动,每一次蠕动都会把肉壁贴着龟头碾磨一遍。
娲主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噜的水声,那小巧的喉结在光洁白皙的天鹅颈上剧烈上下滚动,雪白脖颈的皮肤下甚至能看到路明非鸡巴在她喉管里进出时鼓起的形状。
她的眼里开始渗出泪花,但她硬是保持着这个深度没往上退,小鼻子紧贴着路明非的耻骨。
路明非射精了。
他本来就已经被手交弄得濒临极限,被深喉这么一锁射精冲动排山倒海般袭来,根本无法再忍耐哪怕一秒。
他感觉自己阴囊里的存货在这一刻化作了冲垮大坝的洪峰,输精管猛烈痉挛从附睾根部一路抽搐到尿道口。
“操——来了——!”
娲主在水下听到他的吼声,眼里闪过一抹贪婪的精光。
她不但没有松口反而把脑袋往下一压把最后那一截留在嘴唇外面的茎根也吞了进去,整根青筋贲张的大鸡巴被她吞得只剩两个皱巴巴的卵蛋还吊在外面晃荡。
第一泵精液从精囊里爆射而出,浑浊的白浆顺着输精管一路奔腾从马眼口喷进了娲主的喉管深处。
精浆直灌食道射得娲主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的咕噜声。
第二泵紧随其后,浓醇的精浆直接灌满了她的喉管,多余的浊精从喉咙口倒灌回口腔里漫上舌面。
精液汹涌得像开了闸门的泄洪渠,在娲主紧闭的嘴唇后面激流翻涌,那些没能第一时间吞进胃袋的白浊浆液从嘴角和嘴唇缝里挤出来在水中化开,拉出无数道乳白细丝浮在水面上。
路明非感觉自己这一发射了有半分钟,眼前金星乱冒,耳边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只剩下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咚咚声。
娲主蹲在水下把他最后一滴精液也吞进肚子里才松开嘴,让那条已经软了半截的肉棒从口腔里滑出来。
残留的白浆从嘴唇边缘溢出来在水中漂浮,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掉嘴角的精斑。
“咕嘟。”她故意做出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喉结在白皙的脖颈上滚动一下把嘴里最后一口精浆咽干净。
然后她舔了舔嘴唇,那张纯真的俏脸上露出一个淫媚到极点的坏笑。
“存货不错嘛,小路子。”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又浓又多,憋挺久了吧?刚才看来用脚还是没把你榨干净呀。”
他冷冷地看了眼那只青铜香炉,青烟还在袅袅往外冒,幽香混在湿热的蒸汽里弥漫在整间浴室内。
娲主笑得更欢了,眉眼间满是做了坏事被抓包却毫不在意的坦荡。
“那是我专门让药剂科那边配的‘龙涎香’,”她用炫耀新玩具的口气说道,“用了十七味炼金材料,能让人的精囊在短时间内超量分泌精浆。就算是不孕不育都能绝处逢生。”她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路明非的胸口,“怎么样?本座对你不错吧?”
路明非听完这番话后脸皮抽搐了好几下。
什么叫对他不错?
给他下催情香叫对他不错?
这逻辑就像是在别人饭里下泻药然后说兄弟我看你最近便秘给你清清肠胃是吧?
“您可真是……体贴入微。”路明非咬着牙从牙缝里往外蹦字。
娲主好像完全没听出他语气里的讽刺。
她贴近路明非,那对湿滑的小小乳鸽压在他的胸膛上。
她踮起脚尖凑到路明非耳边,温热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小声说了一句话。
嗓音又细又软,热气灌进耳道里痒得路明非半边脸都麻了。
“之前说好了今天要榨干你的,本座绝不食言。”
路明非低头看着趴在自己怀里这张纯真的脸庞。
小巧的琼鼻、粉嫩的嘴唇、下巴上那颗小小的美人痣。
但那眼睛里的光绝非天真烂漫,而是赤裸到不加掩饰的情欲。
极度反差让路明非的鸡巴重新勃起。
刚才还半软不硬泡在水里的肉棒此刻又昂首挺立了起来,青筋从棒身浮凸出来,龟头伞状边缘完美地撑开。
硬度跟刚才比丝毫不差,长度似乎还多了小半寸。
路明非沉默了。
他刚才被口爆的时候感觉自己像个乖巧的小绵羊任人宰割,但现在下腹部的邪火被那该死的香料重新点燃,越烧越旺烧得他眼睛都开始发红了。
脑子里那只常年潜伏的野兽正在铁笼里烦躁地来回踱步,等着锁被打开的那一刻。
“娲主。”他开口道,“闹够了没有。”
娲主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声音里的变化,像一头雄狮在被猎物挑衅了半天后终于开始咧嘴露出獠牙。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已经晚了。
路明非大手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她的手腕细得像是麻雀腿骨,路明非一只手就能攥住两只还有余量。
他攥着她的柔荑,从池壁上站起身。
身高优势在此刻显露无遗,娲主站在水里才到他胸口。
而此刻路明非眼里那团燃烧的火焰让她忍不住并了并腿,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开始不争气地抽搐了一下。
路明非没有给她任何耍小花招的机会。
他双臂猛然发力往上一捞,娲主的身体就像是被吊机拎起来一样从水里被提了出来。
她惊呼一声两只小脚在半空中乱蹬,水珠从她湿透的肚兜和赤裸美腿上哗啦啦洒落,在水面上砸出一片密集的涟漪。
下一秒路明非将她双腿分开,让她那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夹在自己腰间,然后他以自己那根粗硕坚挺的肉棒作为唯一的支撑点,龟头对准了她已经湿润得泥泞不堪的穴口。
娲主在半空中低头看了一眼,那双水雾朦胧的大眼睛里终于闪过了慌乱。
这个体位实在太蛮横了,她双脚完全离地,整个人的全部重量都靠路明非支撑,而路明非的支撑点只有两个:攥她双手的臂力,以及即将贯入她体内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杵。
一旦那根肉棒捅进来她的全部体重都会压在上面,鸡巴会直接捅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她下意识想挣扎逃开,但路明非哪会给她这个机会。
“刚才不是挺神气的吗小祖宗?现在想跑?”路明非低沉道。
龟头抵在蜜穴口的触感让两人同时打了个激灵。
娲主的小穴经过刚才手交足交时的前戏已经充分湿润了,两片肥嫩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濡湿媚肉,穴口往外渗着晶莹透亮的花蜜,蜜汁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汇成一缕。
龟头抵住穴口时整个伞状边缘刚好嵌进阴唇的缝里,那张湿滑泥泞的小嘴下意识收缩了一下,像是一个温热的吸盘轻轻嘬住了龟头铃口。
路明非腰胯猛地向上一挺。
“噗嗤——”
一声沉闷的贯穿声在浴室里回荡,伴随着娲主压抑不住的媚叫。
那根粗硕的肉棍借着体位优势和她自身体重的加持,以摧枯拉朽之势一杆到底。
龟头破开紧缩的花唇沿着花径长驱直入,一路碾压过所有的敏感点和褶皱,重重夯砸在了阴道尽头的宫口上。
娲主的身体猛地反弓起来像是一只被弓箭射中的雀鸟,玉脊绷成了一道美艳绝伦的弧线,玉足在半空中痉挛般地抖了几下。
阴道口紧紧箍住龟头前端,一圈致密的肌肉环死死卡住冠状沟。
那些腔壁上的嫩肉层层叠叠地挤压过来,每一层肉壁都紧紧贴着龟头表面,壁上的细密褶皱像是一张张的嘴唇从四面八方吸住他的龟头。
路明非咬着后槽牙把肉棒又往里送了一截,宫颈口被龟头撞得往内凹了一下,整条阴道像是一根弹力极佳的紧窄肉管套了上来,腔壁的媚肉被棒身撑开但立刻又贴着棒身收拢回来,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每一寸青筋。
壁内崎岖的褶皱剐蹭过棒身,凹凸不平的媚肉贴着他青筋贲张的茎身摩擦,每一道褶皱都刮得棒身一阵酥麻。
“嘶——你这小骚穴怎么还这么紧——”路明非咬着牙骂道。
他每次跟娲主交合都得重新适应一遍她阴道的紧致程度。
这丫头的阴道简直像是自带出厂重置功能,每次拔出去再插进来都像是当年第一次给她开苞那么紧。
雌悬浮、日不落。
路明非脑子里闪过这个体位名字时差点笑出声。
这体位是他在网上冲浪时偶然看到的,当时他还吐槽说这体位纯属编的,男人没个强大的腰腹力量和麒麟臂根本做不出来,女人没个体操运动员的平衡感和核心力量也撑不住。
但现在实操起来他发现自己的担心纯属多余了,娲主的身子骨轻盈无比,一米五的个头体重估计也就不到八十来斤,对他来说举起她就像普通人举起一只猫一样轻松。
娲主的脚踩不到地后整个人像是挂在路明非身上的布娃娃,全靠小穴里那根鸡巴做支点撑着。
她的身体悬空后阴道本能反应就是狠狠夹紧,那圈紧缩的膣腔肌肉像是溺水者抓救命稻草一样死命箍住插在里面的肉棒,腔壁上的褶皱一圈套一圈地绞紧棒身。
娲主被他这么个举法操得小脸涨红,嘴巴张大了发出一连串又娇又腻的浪叫。
她那双平时在外人面前冷厉威严的美眸此刻翻起了白眼,黑色的瞳孔往上翻只露出下面半圈眼白,配上微微张开的小嘴和从嘴角流下的香涎活脱脱一副阿嘿颜的痴态。
她想伸手去抓路明非的胳膊稳定身体但够不着,酥胸和雪腹在悬空中不住地打着颤,小腰徒劳地扭动着想找一个受力点。
她的膣腔为了适应这根肉棒的入侵在疯狂地分泌着爱液,淫水从宫颈口涌出来冲刷在龟头铃口,温热的琼浆浇在敏感的马眼上舒服得路明非龇了龇牙。
“咿——啊啊啊啊!!太、操太深了——!!要操死我了——!!”
但这只是开始。
路明非攥紧她的双手以自身结实的腹肌和臂力为依托,腰胯开始向上猛顶。
她的体重加上他的顶撞力让每一次进入都深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肉棒几乎整根淹没在她体腔内只留囊袋在外面猛烈撞击着她的粉跨。
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开她紧密的花径狠狠贯在脆弱的子宫口上,宫颈口在龟头的密集冲击下开始一点点松动打开。
她的腔肉因为刺激在疯狂痉挛,一圈一圈的肉环紧紧咬住棒身来回蠕动着,像是有无数张湿软的小嘴吮吸。
“啊……啊啊……呜……深……太深了……小路子……你……你慢点儿……”娲主的声调从平时颐指气使的娇蛮变得软糯。
断断续续的哀吟从她红肿的樱唇里飘出来,每一声音节都在路明非的肏干下被颠得支离破碎。
她悬空的双腿无意识地乱蹬,玉趾一会儿蜷缩一会儿张开,整只小脚因为快感而充血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足弓优美地反弓起来绷得笔直。
但路明非压根没打算这样轻易放过他。
刚才他被这小祖宗用手和脚像个逗猫棒下面的傻猫一样被耍得团团转,现在好不容易翻身做主人,他能让她好过才怪。
娲主身体完全悬空被他操得一颠一颠的,整个人像骑在发了狂的公牛身上来回颠簸。
他的腰胯爆发出惊人的频率让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粗长的肉棒在她泥泞的蜜穴里飞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片大片混杂着淫汁的黏腻花浆,溅在两人交合处的毛发和水面上。
大鸡巴在粉嫩的阴唇间没入又拔出拔出,穴口被肉棒撑开的嫩红媚肉前一秒被外翻出来,随即又被下一次撞击狠狠地捅回去。
周而复始。
很快她的腿根在剧烈的交合中摩擦得发红发烫,小穴被撞得红肿外翻,两片粉嫩的阴唇此刻变成了深红色,阴唇边缘微微往外翻卷露出膣壁脆弱的嫩肉。
阴蒂从包皮里冒出头来,那颗小巧的粉红肉芽被充血撑得鼓鼓囊囊地顶在阴户最上方,随着每一次撞击都会不由自主地酥颤着。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本、啊啊啊啊!!操得我要坏掉了!!小骚穴、骚穴要烂掉了!!”
娲主被操到语无伦次,先前那个颐指气使的小祖宗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被他操到怀疑人生的败北雌小鬼。
那张娃娃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一团,嘴角不断往外溢着白沫和口。
她两只小手在空气中胡乱挥舞想抓住什么稳定身体的东西,但什么都抓不到只能在身前胡乱挥舞。
路明非低头看着这张失态的痴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满足感。
这小祖宗平时在外面不是威风八面嘛,各路大佬见了她都恭恭敬敬,正统内部那些老顽固被她噎得不敢吭声。
结果呢?
被自己操狠了一样是个哭爹喊娘的雌小鬼。
那张嘴再能说会道,被操到高潮的时候也只能阿巴阿巴地叫唤。
不过他这话不敢说出来。因为他知道如果让娲主缓过劲来听到这番话,回头肯定会变本加厉地报复他。
“叫你刚才嘴贱,”他咬着牙一边挺胯一边从牙缝里往外蹦字,“不是要把我榨干吗?嗯?这就受不了了?娲主娘娘怎么就这点出息?”
娲主哭喊着摇头,马尾辫在身后甩得像抽风似的。她的身体被操得上下翻飞,那对娇小的乳鸽前后甩动拍打着胸前的空气。
“本座、啊啊啊本座知道错、咿咿咿——知道错了——小路子你、你饶了——哦哦哦哦哦哦——不行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叫声猛地拔高,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起来。
小腹的平滑肌肤下能看到皮下肌肉在剧烈痉挛抽搐,两条被路明非攥在手里的长腿绷直了又蜷起来反复几个来回。
阴道深处的高潮一圈一圈地从花心口炸到穴口,每一圈肉壁都在同一秒钟剧烈痉挛收缩。
那股绞紧的力道大得可怕,腔壁上的嫩肉死死箍住路明非插在里面的鸡巴像是要把整根肉棒连根绞断吞进子宫里。
娲主悬在半空中的身体弓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青筋浮现,喉管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尖又腻的叫床声,那张纯得要命的娃娃脸此刻淫荡得让人怀疑她是不是被什么淫魔附了身。
路明非咬紧后槽牙死命挺着胯。
他的龟头被高潮中的子宫口死死吮住,那张充血肿胀的花心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一下下地嘬着马眼,每一次嘬吸都让他的腰眼一阵酸麻,输精管里翻涌的精浆在蠢蠢欲动。
他深吸一口气把涌上来的射精冲动硬生生压了回去——不能射,现在射了就太便宜这小祖宗了。
刚才被她用足交手交加口交连着榨了两发,这场子要是不找回来他就不叫路明非。
娲主的高潮余韵持续了足有数分钟才慢慢消退。她瘫在路明非手臂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乳尖两颗小红豆乳晕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玫瑰红。
这一次他改变了策略不再追求速度和深度,改为用龟头在阴道浅层画圈研磨。
他双臂稳稳举着娲主的腿根,腰胯缓慢而有力地旋转,带动整根鸡巴在她红肿外翻的小穴里搅动。
龟头伞状边缘剐蹭着阴道前壁那一小片布满细密褶皱的敏感区,娲主熟悉他身体的每一寸敏感带,他又何尝不是熟悉娲主这具身体呢?
他知道那片区域是她阴道里除了花心口之外第二敏感的地方,龟头蹭上去的时候她的反应和被人拿羽毛挠脚心差不多,整个人都会弓起来抽搐。
果然娲主的身体像是被他摁中了开关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那对翻回来的美眸又翻了回去,嘴巴大张着发出尖叫。
阴道前壁的G点被龟头边缘连续刮蹭产生的快感不同于深度撞击花心那种钝痛交加的感觉,而是一种让她大脑发麻的锐利快意,像是有人用指甲盖在她脑子里轻轻抓挠,抓一下她整个人就颤一下停不下来。
路明非一边挺胯搅穴一边低下头欣赏娲主此刻的表情。
那张狡黠促狭的小脸此刻已经完全崩坏了——眼睛翻白,嘴巴大张,粉嫩的舌头耷拉在嘴角外面随着交合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小巧的琼鼻鼻翼剧烈翕动,两团酡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朵尖。
“小路子你、你丫的——啊啊啊啊别蹭那里——本座本座命令你——咿咿咿咿别蹭了别蹭了你听到没有——!!”
娲主的叫骂声和浪叫声搅在一起。
她一边骂着一边小穴里像开了水龙头一样往外涌着爱液,透明黏滑的花浆从红肿的阴唇边缘挤出顺着棒身流下来,在路明非的卵蛋上糊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液。
嘴上骂得越凶身体反应越诚实,这大概就是傲娇的终极形态,她骂的每一个字翻译成“用力操我”准没错。
“还敢嘴臭是吧?”路明非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他现在完全掌握了主动权,心态也从刚才被榨精时的颓势扭转为轻松写意游刃有余。
他一边继续用龟头剐蹭着G点一边腾出右手从娲主腿弯下伸过去,食指和中指并拢按在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咿——!!”
娲主像被通了高压电一样剧烈弹跳起来。
阴蒂是她全身最敏感的性感带没有之一,平时光是舔两下就能让她直接潮吹,现在被他用两根手指夹住揉搓,那种刺激可想而知。
路明非左手举着她的腿弯保持雌悬浮体位,右手两指夹着阴蒂不轻不重地揉搓旋转,腰胯继续缓慢搅动让龟头在阴道前壁划圈。
多处敏感点同时被进攻,娲主彻底崩溃了。
她的小蛮腰弓起来又塌下去反反复复,平坦的小腹上能看到子宫位置处的被肉棒顶出肉棱,整个阴阜都随着每一次揉搓而颤抖。
阴道里的肉壁痉挛得毫无规律可言,一会儿紧一会儿松,爱液混着尿意一起涌上来让她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要尿了要尿了要尿了——不要揉不要揉不要揉——小路子你混蛋你放开——本座本座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尿了尿了真的尿了!!”
娲主的惨叫声在浴室里回荡。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了三四下,然后尿道口猛地张开,一道淡黄色的水箭从阴蒂下激射而出,在温泉池面上打出一片细密的水花。
潮吹的爱液紧随其后从阴道口喷涌而出,透明黏滑的液体混着白色的淫浆哗啦啦地浇在路明非的卵蛋和小腹上。
这一喷持续了足足十秒有余。
娲主的身体在潮吹中完全瘫软,两条被举着的美腿无力地耷拉在路明非手臂上。
小穴里的肉壁在潮吹后变得又软烫又湿滑,整条阴道像是一条潮湿的丝绒袋子紧紧裹着路明非的鸡巴,那种濡湿温热的包裹感舒服得他头皮发麻。
“小祖宗,”路明非低头看着被自己操到失禁的娲主,语气里带着三分得意七分欠揍,“您现在还觉得自己能把我榨干吗?”
娲主趴在池沿上大口喘气,潮吹后的脱力感让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想回头瞪路明非一眼,但脖子太软转不过去,只能趴在青石上对着空气翻了一个白眼。
她现在这副样子就像是刚被欺负哭的小学生,活脱脱的败犬形态。
但路明非知道这丫头嘴硬得很。
每次被他操到哭爹喊娘事后总能找到一万个理由证明其实是她赢了,比如“本座只是让着你”、“本座看你憋太久可怜你”、“本座昨晚没睡好状态不佳”。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至少当下这一刻他路明非是站着的那一个,娲主是趴着的那一个,这就是最朴素也最无可辩驳的胜负时刻。
突然路明非的肉棒又蹭上了她的穴口。
“还、还来?”娲主惊恐道。
“您刚才不是说要榨干我吗?”路明非咧嘴露出一个在娲主看来十分欠揍的笑容,“我这不是主动配合您的工作嘛。您看我这态度,五星好评不过分吧?”
“五你个大头——咿呀!!”
话没说完路明非就又开始挺胯。
这一次不再画圈研磨了,而是大开大合的深插猛抽。
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前后耸动,大鸡巴在她红肿外翻的小穴里以极快的频率进出,每次插入都整根没入直到卵蛋拍在她耻丘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娲主的浪叫声被操得支离破碎。
她想骂人但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咿咿啊啊声。
那对娇小的乳鸽在空中划出虚影,臀肉被路明非的小腹撞得通红,两瓣本来圆润的小香臀此刻全是红印子。
路明非咬着牙挺着胯,眼神里带着几分狠劲。
他感受着娲主阴道里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在高速抽插中被反复撑开又收拢,每一次插入都要突破七八道紧窄的肉环,每一道肉环都像是守卫子宫的最后一道关卡拼命箍住他。
越是紧他越用力插,越插那小穴就越紧,这简直就是个没完没了的循环。
“嘶——妈的——”他忍不住骂了一句。
龟头突然撞上了子宫口,那张娇嫩的花心口在之前高潮时已经微微张开了,龟头撞上去的时候没有撞到坚硬的阻挡而是一头扎进了那个柔软凹陷的小口里,子宫口直接被他捅开了一半。
“开、开了——!!被你操开了——!!别捅那里路明非你个畜生——子宫要坏——啊啊啊啊!!”
路明非看着她的反应满意地扯了扯嘴角。
能让这么个小魔女露出母猪一样的痴态,他觉得自己今天就算腰折在这也值了。
他调整了一下握她手腕的姿势确保不会真的攥疼她,然后再次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每一次都故意在龟头撞进子宫口的瞬间用力碾一碾宫颈的软肉,让冠状沟嵌在子宫颈里转一圈再拔出来。
娲主小脸埋在臂弯里尖叫声都变形了。
子宫口是比任何地方都要敏感的禁区,平时无论操多深都只是被龟头撞到表面,现在直接被龟头捅进去半截,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钝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脑子完全当机。
子宫颈紧紧箍住龟头尖端,那张娇嫩的小嘴被强行撑成了一个O型,拼命收缩想把肉棒挤出去却反而夹得更紧,和龟头冠状沟形成了完美的咬合。
路明非感觉自己插进了一个全新的领域。
子宫口的紧致程度比阴道入口还要高一个数量级,那圈括约肌像是用橡胶做的紧紧勒住冠状沟下方的沟槽,每次他想拔出来都会被卡住,每次往里插又需要使更大的力气突破那道关卡。
龟头马眼浸泡在子宫口内的黏液里,那种与外界隔绝的温热包覆感比插在阴道里还要舒服。
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腰胯猛地往前一顶。
龟头彻底捅进了子宫口。
那一瞬间整根肉棒有三分之一塞进了子宫里,剩下的三分之二被阴道紧紧包裹,龟头伞状边缘卡在花心口内侧被那圈坚韧的宫颈括约肌死死箍住。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操一个女孩而是在操一个为他精心设计的鸡巴套子,每一寸都有不同的紧致程度和包裹角度,从外到内分别是阴道口的紧、阴道中段的多褶皱、花心口的箍缩、子宫颈的咬合力,层层递进像是一关比一关难的游戏副本,最终凿开宫门的BOSS奖励就是子宫腔里那片柔软温暖的蜜壶。
娲主在子宫口被捅穿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她自己也从来没听过的尖叫。
那声音又长又细又腻,所有的语言中枢都被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冲垮,只剩下生物本能在驱使着身体发出哀鸣。
她整个人弓成了一道美弓,两条美腿绷得笔直,十根玲珑可爱的脚趾全部蜷缩起来。
阴道和子宫同时蠕动痉挛,子宫壁死死裹住入侵的龟头像是要把整根鸡巴连同里面的精液一起吸进子宫里才罢休。
“路、路明非、你、你、你等着——啊啊啊啊——咿呀呀呀呀呀呀——”
她已经完全语无伦次了,最后彻底放弃了思考任凭快感把脑子搅成一团浆糊。
路明非在龟头被子宫壁裹住的瞬间也终于忍不住了,之前压下去的射精冲动在此刻像炸弹一样爆开。
后腰弓起下肢绷紧,把整根鸡巴往子宫最深处又送进去一截。
“操——射了!!”
第一发浓精直接在子宫腔内炸开。
那股乳白浊浆从马眼中爆射而出带着滚烫的温度打在子宫壁上,量和力道大得娲主感觉自己肚子里被灌进了一口热水。
浓稠的精浆在子宫内壁上糊了厚厚一层,多余的浊精从子宫口和龟头之间的微小缝隙倒灌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流。
好半天射精的抽搐才渐渐平息。路明非赶紧把娲主从举着的位置放下来,她轻飘飘的身体泡进热水里,小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胸膛上。
龟头从子宫口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像是拔出红酒瓶的软木塞。
被堵在子宫里的精液没有了阻碍从花心口汩汩涌出,乳白色的浊浆混着透明的爱液从红肿外翻的阴唇间流出来,在水里化成一大团云朵状的白絮。
蜜穴口被他操得一时合不拢,留下一个指头大小的圆洞能看到里面还在微微抽搐的粉红嫩肉,那些嫩肉上糊满了白浊浆液。
路明非小心翼翼地抱着她从温泉里走出来,跟刚才那个把她当飞机杯一样肏得脚不沾地的猛兽判若两人。
他找到池边叠好的浴巾,抽过来裹在娲主身上把她的身体擦干。
然后又抽了一条大的把自己也擦了擦。
娲主全程就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偶尔发出几声细不可闻的嘤咛。
他回到房间把娲主轻轻放在床上让她背靠着软垫坐好,然后自己也爬上床坐在她旁边,将她揽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
最终还是娲主先开的口。
她那双刚才翻到只剩眼白的美眸此刻恢复了清亮,只是眼眶还有点红。
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的小腹虽然消了一些,但路明非知道那里面现在满满当当全是他刚射进去的存货。
“小路子,”她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时的娇蛮,“你今天吃错药了?”
“不是您给我吃的药吗?”路明非耷拉着眼皮看她,“龙涎助兴香,您自己说的。”
娲主被他噎得翻了翻白眼:“那药是给你助兴的,不是让你把本座往死里操的。”
“您要榨干我,我就不能让着您啊。”路明非一本正经道,“您以前不是说过吗,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操逼也不例外。”
娲主被他这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给气笑了。
她的小拳头软软地在他胸口锤了一下,嘴里含混不清地骂了几句。
骂完之后又把脸埋回他胸口闭着眼休息,身体蜷在他怀里像只刚洗过热水澡正在晾毛的小猫。
路明非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小巧的人儿。
泡在温泉里的娲主和平时的娲主确实判若两人,那种不动声色就能把各路大佬玩弄于股掌间的腹黑女王收起了所有的锋芒,此刻就是一个刚被操狠了浑身没力气的普通少女。
“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想什么呢?”娲主这次抬起脸了,下巴抵在他胸口上。
她现在的样子跟刚才骑在他身上疯狂榨精的女魔王判若两人,这种随时随地可以切换人设的能力让路明非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自己在正经场合和日常状态下也是有切换的,但他需要时间适应,不像娲主这样开关键一按就变身这么离谱。
“在想林羽峰的那个案子。”路明非实话实说,“那个保护伞是正统里的谁?我认识吗?”
娲主慵懒的目光锐利了一瞬间。
她沉默了一会儿,叹气道:“你认识的,但也仅限于知道他的名字了。不管他当年有多大的功劳多高的地位,现在都不重要了。狼居胥出马后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再有这个人了。”
路明非听到这个回答下意识想问“是谁”但又立刻刹住了嘴。
他发现自从登顶正统领袖之后自己已经开始学会控制好奇心了——以前那个什么都想问什么都想知道的衰仔正在慢慢被这个位置磨平棱角,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懂得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的人。
这大概就叫成长吧,虽然成长的代价就是会发现世界上越来越多的真相是他宁愿不知道的。
“那个红头文件,”他换了个话题,“到底是啥情况?你别打岔,这次我是认真的。”
娲主她翻身从他身上滚下来躺在他旁边。那件被精液糊满的肚兜在她平躺后彻底失去了遮蔽功能,露出大片雪白乳肉和粉色乳晕。
“我跟那位大人已经谈了好些年了,从你登顶之前就开始了。”她的语气正经起来,“为了这份文件落地的这一道,背后发生了很多事。比如内部清洗、言灵能力分级标准制定、与官方的对接流程、混血种人口普查的开展。那些被你除掉的老东西他们自以为混血种能永远藏在地底下,用那些陈规陋习维持他们的小王国。但没人告诉他们这个世界早就不是五百年前那个能靠炼金术呼风唤雨的时代了。”
“所有被时代抛弃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她说,“他们不相信历史真的会前进。总有一天混血种的历史会和人类历史完全交织,而这份文件就是起点。这是你自己的经历结出的果实,小路子。你在日本斩杀白王,在北极圈围猎黑王的事情都变成了谈判桌上的筹码。筹码越堆越高,最终化为历史的洪流把一切试图螳臂当车之人碾得粉碎,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搞得定这些。”
路明非安静了,原来他自己斩出去的那一刀不仅劈开了尼德霍格的龙心,也劈开了一个足够大的口子让身后整个世界跟着他走了进去。
这感觉很微妙,像是你走在黑夜里手里举着一盏火炬,你以为它只能照亮自己脚前的三尺路,却不知不觉身后已经有了逐渐在跟上来的一整队长龙。
不过他很快把这点情绪硬生生掐灭了,然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让娲主翻了个白眼。
“你这么一说,我总感觉这件事情搞得我之前第一眼看见文件的样子好呆。”
“谁让你天天当甩手掌柜,把粗活累活都留给我?”娲主没好气地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那位大人还在等你点头呢,他特别想见你当面谈谈。我可是帮你推了好几次了,推辞多了人家可要不高兴了。你得想好怎么面对他。”
“等等,你不是说已经帮我推掉了吗?”
“你能推一辈子吗?”娲主翻了个身趴在他身边,两只白嫩的小腿丫翘起来在空中晃动,“他是真想见你。你知道他让你去干嘛吗?他想请你当他混血种事务的总顾问。”
“他担心新政落地后混血种和人类之间再也没有缓冲区,如果真爆发什么流血冲突没人能制住局面。所以他要找一个能在镇住场的人——既有人类认同和家国情怀,又能在混血种那边令行禁止的人。他想你是那个人。”
“我已经代你答应了。附加条件是正统归政于中央后保留相当的自治权。我们不再是独立王国,但我们会变成国家机器的一部分。而这个制度的起点就是这份文件。你以后不只要扛刀,还要扛公章了。当然你也可以把公章给我盖,我比较喜欢盖章。”
路明非安静了很长时间。
他终于开口了,但娲主能听出那平淡背后压着的东西沉到了她自己的心底。
“那位大人是希望我成为这个国家的利剑。而有你在一旁当担保人,这一切便顺理成章。正规军来了一位能杀死龙王的年轻人,混血种的事也有了兜底手段。而且我公开站在他那一边能让那些还抱着幻想的老东西们彻底死心。其实就算我不想见他,他也迟早会用别的人来找到我的对吗?”
娲主没有回答,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恢复了上位者才有的清冷和缜密。
她没有否认路明非的话。
他为正统内部清扫了保守派残党并亲自捏碎了复苏的龙王的龙心,这本身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即使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他不见也得见,态度也依旧无比地客气与温和,而背后的原因自然是因为他所展现出的统战价值让人不敢不尊重。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那位大人真的欣赏他。
“所以你的决定呢?”娲主问。
路明非侧过头看着她。
女孩娃娃脸上没了刚才的媚态,此刻的她严肃得像是马上要高考的学生。
但他知道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比考试沉重一万倍——那是整个族群的未来,是无数混血种与人类的命运,是他自己从衰仔到领袖的所有付出和牺牲所堆出来的十字路口。
“当然去了,但有个条件。”他说。
“什么条件?”
“你得陪着我一起。”
娲主挑眉,“怎么?怕自己到时候吓得尿裤子?还是怕自己一张口就是白烂话得罪他老人家?”
“想啥呢。”路明非无奈道,“因为谈判从来不是我的长项,你的长项是纵横捭阖,我的长项是提刀砍人。所以我需要你出去跟他对答如流,我负责把关就好。”
娲主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发出纯粹的轻笑。她翻身重新趴进路明非怀里,手臂紧紧抱住他精壮的腰。
“你这呆子啊,你害怕的是盖章吗?你是害怕自己辜负这份期待罢了。没关系,本座在呢。他不会欺负你的。你和他见面的时候会发现他跟新闻联播里不太一样,他比你想象中的要更喜欢年轻人。”
路明非沉默了,然后把这些沉重的话题全部打包扔进“以后再想”的文件夹里。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上了娲主光滑的后背,手指顺着她脊柱的线条从上往下滑。
他的手指滑到腰窝时娲主轻轻抖了一下哼了一声。
“嗯……小路子你手别乱摸。本座好不容易正经一回,你别把我往歪道上带。”
“你正经?”路明非忍不住吐槽,“你哪次正经了?尤其你身上这件肚兜,我甚至看不到这块布料存在的意义。它遮了哪里?遮了个寂寞。”
“至少遮住了奈子。”娲主理直气壮。
“在湿了的情况下等于没遮。”
“那是你射我一身的问题,不是肚兜的问题。”
“你这属于受害者有罪论的典型案例,娲主大人。相当于你把受害者打了一顿然后说不是我拳头太重而是你血条太脆。”
娲主咯咯笑了几声,伸手在他胸口画圈。但她的指尖画着画着就往下滑,滑向他小腹下方那片黑色的耻毛地带。
路明非瞬间警觉起来,伸手按住她不老实的小手。他低头用警告的目光盯着娲主:“小祖宗,您刚才说要正经的。怎么手又不老实了?”
“我说我不正经了吗?”娲主抬脸看他,大眼睛里又是那抹狡黠坏笑,“我说的是‘好不容易正经一回’,意思是那回已经结束了。现在我重新开始不正经了。再说你没资格指责我,你自己那儿又硬了。”
路明非低头看了一眼。
她说得没错,自己的阴茎在刚才那番谈话中已经从半软状态悄然恢复到七八分的硬度,此刻正理直气壮地顶着她的大腿。
龟头戳在她腿侧柔软的腿肉上戳出一个浅浅的凹陷,马眼里还渗出了一点先走汁沾在她雪白的大腿皮肤上亮晶晶的。
“还不是你给我下的药!”路明非恼羞成怒,“跟我的意志力没半毛钱关系!它自己站起来的!我发誓我刚才脑子里想的都是家国天下苍生社稷!”
娲主不给路明非任何反驳的机会。
她猛地翻身重新跨坐在他腰上,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娃娃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的两条白嫩美腿夹住他腰侧,阴阜下方饱满的粉红色牝户直接压在他的阴茎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兜下摆用阴唇夹住茎身轻轻摩擦。
肚兜那一层绸缎形同虚设,茎身能清晰地感受到阴唇内侧的暖热,还有蜜裂里分泌出的湿滑淫液。
她双手拽住肚兜上缘往上一撩,整件湿透的红肚兜直接飞过她头顶落在了床的另一头。
她赤裸的上身彻底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
那两团雪白娇小的乳房在阳光下白得发亮,极浅的淡粉色乳晕只有指甲盖大小,环绕着两颗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头。
乳头充血后变成了更深的肉红色,像是两颗剥了壳的红小豆,硬邦邦地凸在乳晕中央。
她平坦雪白的小腹下方三角形光洁的阴阜下,红肿嫩滑的阴唇刚刚包住茎身,从肉缝里渗出晶莹黏滑的爱液拉出道道银丝。
路明非还来不及开口吐槽她这扒衣显圣的绝技,她就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开始前后摆动屁股,用自己那两片肥嫩饱满的阴唇顺着茎身的弧度来回摩擦。
那感觉像是有两片沾满了热蜜的软肉夹着鸡巴滑动,每一下都让茎身上的敏感表皮被湿润的阴唇带着拉扯。
她的阴蒂因为充分充血已经从包皮探出半个粉嫩的肉芽,每次往前摆动时那枚肉芽就会在茎身上剐蹭一次,让她整个人发出轻微的呻吟。
爱液从肉缝里渗出越来越多,把路明非小腹下方的耻毛全部打湿黏成绺,两人交叠的下体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小祖宗,”路明非咬着牙闷哼,“你搁这摩擦生热呢?”
“你闭嘴。”娲主娇嗔着抬起翘臀,用右手从自己屁股后面捞起那根已经被爱液涂得湿亮滑腻的粗硕肉棒,将龟头对准自己那道已经充分湿润的蜜穴入口。
紫红色的大龟头挤开红肿的大阴唇时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娲主的穴口虽然已经充分分泌了润滑爱液,但尺寸摆在那里,她的小骚逼太紧了,路明非的肉棒又太大了,每次做爱都要再重新磨合。
龟头进入第一截时冠状沟被穴口那一圈弹性极强的肉环死死卡住,无法继续前进但也无法滑出来。
娲主咬着下唇控制着呼吸,双手勾住路明非的后颈借力像之前在温泉一样将盆底肌肉缓慢打开,让自己的阴道内壁一层层地接纳正在缓缓向下挤入的肉棒。
“全进去了……”娲主沙哑地呢喃,低头看着自己和路明非的耻骨已经完全贴合在一起。
光洁无毛的白虎阴阜与他长满粗硬阴毛的小腹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杵完全消失在自己体内,只留一对紧缩的睾丸露在外面。
她的阴道被撑满到了极限,膣壁上的所有褶皱都被撑平,壁内的嫩肉被迫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子宫口微微张开渗出一小股黏稠的阴精直接浇在龟头顶端。
床上的性交和在浴池里的完全不同。
没有了水的缓冲,抽插的力道更直接也更猛烈。
娲主双手撑在路明非胸口上娇臀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把整根阴茎完整吞入体内直到子宫口,每一次上抬都让茎身几乎完全滑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内侧那一小截紧窄的环形蜜穴口里。
她的阴道在充分的润滑下进出变得更容易了,尺寸巨大带来的扩张感从疼痛转化成了满胀的满足和磨人的酥麻。
她的呻吟从一开始就毫不收敛。
“啊嗯……好大好满……顶到了……又顶到花心了……啊哈啊……小路子你……你的肉棒怎么……怎么比上次又大了……”她每一下下坐都用尽全身重量把子宫口撞在龟头上,子宫口那圈硬唇被反复顶撞后开始慢慢松开一个小口,从里面渗出更多黏稠的阴精混着爱液从阴道深处往外涌。
她的乳鸽随着身体上下摆动有节奏地上下晃动,虽然尺寸娇小但胜在形状极好,晃动时能看到深粉色蓓蕾光影因角度变幻而不断变化。
路明非双手握着她不盈一握的小蛮腰配合她的节奏在每次她往下坐时他就往上狠狠顶送,两人耻骨相撞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他盯着娲主那张近在咫尺的娇艳小脸,那张脸此刻已经完全没有半点正统最高掌权者的威严了,平日聪明伶俐说出的话句句比刀锋还锐利的小嘴现在只会发出毫无章法的呻吟。
她的表情正在向高潮步步紧逼而逐渐失控,牙齿咬着下唇时偶尔松开后可以清晰看到她粉嫩的小舌头在口腔里焦躁不安地卷来卷去。
“嗯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娲主的呻吟忽然拔高,整个身体开始猛烈颤抖。
她的臀部以最大幅度猛地下沉将整根阴茎连根吞入体内并用子宫口紧紧吸住龟头。
子宫口那圈硬唇在剧烈蠕动抽搐中张开了比之前更大的小孔,从花房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黏稠的阴精浇在龟头尖端,然后整条膣腔开始节律性痉挛——夹紧、松开、夹紧、松开,以每秒两三次的高频反复绞榨着茎身上的每一条敏感青筋。
路明非被她这次高潮的绞紧夹得倒吸冷气,感觉到自己本就堆积到极限的快感在这波猛烈的阴道收缩中飞快地越过红线。
精管开始剧烈蠕动将浓精推入尿道壶腹,卵蛋缩得紧紧贴住会阴把最后库存的弹药全部抽上来。
他双手掐住她腰侧用力往下一按,同时腰胯猛力上顶将龟头死死卡进她子宫颈口,然后在那个极深极紧的位置爆射。
“呃——!!!”
精液直接灌进子宫腔最深处,那股浓稠的白浊浆液直接从子宫内壁中央向四周扩散覆盖整个花房内壁。
他射进去的量极大,第一波精液就能把她那小小的子宫灌满一大半。
第二波紧随其后涌入补充从子宫口边缘溢出的精液倒灌进阴道穹窿,然后顺着阴道壁与茎身之间的狭窄缝隙缓缓向外渗透。
第三波第四波接踵而至,每一波的力道都比上一波稍弱但目前仍足以把精液射进子宫颈口。
连续射了将近十波后整个子宫已经变成了一只装满浓精的肉袋,宫腔完全被白浊的浆液填满,子宫壁被迫拉伸变薄,宫口还在拼命箍紧龟头试图锁住更多的精液。
娲主在被内射的过程中达到了二次高潮。
她第一次高潮还没完全结束,来自子宫深处精液滚烫的刺激就又把她推上了第二个巅峰。
那张娃娃脸上的表情完全失神了——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小嘴张到极限却发不出声音,舌头吐在外面耷拉在嘴角。
她的身体每次抽搐都伴随着盆底肌肉绞紧又一次把精液从阴茎里吸出来压进子宫。
这个姿势保持了大概半分钟,她整个人终于从痉挛变成了轻微的颤抖,最后软塌塌地倒进路明非怀里。
“爽死我了……”她沙哑地用气声低语,“你这次射的……里面……把我子宫全灌满了……你这库存到底有多少啊……昨晚双胞胎到底榨了没有……我怎么感觉你越榨越多呢……”
“我现在确定你那个催情香不但能催情,催精曲线恐怕还是反向的。作为吃螃蟹的我等它量产了能拿分成吗?”
娲主被他逗得笑出了声,她在他鼻尖上刮了一下:“你就贫吧。顺便告诉你一个事——那个红头文件里的‘资源统筹’条目是我自己加进去的。初衷跟你有关,毕竟本质上你就是最核心的混血种资源,还是无价之宝。”
“那你的意思是——”路明非盯着她,“你早就把我安排上了?”
“你这话说的。”娲主说这话时嘴角勾起来,可爱又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威严,“从你加入正统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上了棋盘了。但这条路的终点不是让你死在龙王嘴里。是让你活着,然后坐到该属于你的那个位置上去。”
还插在她阴道里的阴茎因为这句突如其来的正经话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话的内容,而是因为她说话的时候,那双平时要么狡黠慵懒要么正经冷清的大眼睛里,此刻没有丝毫情欲也没有丝毫促狭,只有一种纯粹的情愫。
那东西叫欣赏,再加点发自灵魂的依赖。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骚话把这过于正经的气氛搅散,但最后没找到合适的词。
于是他干脆不说了,只是收紧手臂把怀里这个小巧温软的身体抱得更紧了一点。
路明非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与之前疯狂索求判若两人的模样,眼神复杂。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娲主时的情景,那时的她端坐在高台之上,周围是正统的长老们,她小小的身躯散发出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是一个君临天下的女皇。
谁能想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娲主,私下里会是这样一副欲求不满的小淫女模样?
“对了。”娲主忽然从他怀里抬起头,“今天早点休息,明天还有正事。”
路明非脑子还没从刚才那场盘肠大战中清醒过来,问:“什么正事?”
“弗拉梅尔要过来。”
路明非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之色:“嗯,麻衣之前跟我说过了。”
她戏谑道:“哦对了,你的那位小情人夏绿蒂,也会跟着一起过来。听说人家可是非常期待跟你重温旧情呢。”
她的语气酸溜溜的,活脱脱一个吃醋的小女友。
“那正好。等会儿见了面,我就直接带夏绿蒂去游山玩水,好好感受一下襄阳的风土人情。毕竟也挺久没见了。”路明非坏笑道,“至于谈判嘛……就交给专业的小祖宗您了。”
娲主闻言猛地转过头鼓起腮帮子,像只生气的小仓鼠。
她轻啐了一口:“呸!把我用完就扔是吧!让本座在这里跟那个老油条扯皮,你自己带着小情人去快活!”
路明非看着她气鼓鼓的娃娃脸只觉得好笑,便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嗯手感极好。“能者多劳嘛。”他笑着说。
娲主哼了一声拍开他的手,但能看到她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翘了起来。
……
弗拉梅尔副校长抵达周家庄园的时候,路明非和娲主已经坐在会客厅主位上。
娲主重新换上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威严模样,一根碧玉簪子把乌黑的长发绾在脑后,露出那张怎么看都不像执掌混血种世界的娃娃脸。
只是偶尔目光扫向路明非时,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会飞快地掠过一丝嗔怪。
毕竟就在昨天她还在温泉池里被他摁着肏得潮吹失禁,走起路来腿肚子都在抖,现在却得端着这副一本正经母仪天下的架势。
厅门被周敏皓推开,那小子引着两人走了进来。
前面那个老头穿着一件花花绿绿的夏威夷衬衫,像是刚从火奴鲁鲁海滩上被人拎过来似的。
头发乱糟糟的像鸟窝,分明就是一个不羁的醉汉。
走路的步子也有点飘,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永远都在微醺的状态里。
此人正是卡塞尔学院的副校长,传奇炼金大师弗拉梅尔。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是让人眼前一亮的一名少女。
她有着一头阳光织就的灿烂金发,衬得那张脸蛋白皙细腻。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中世纪油画里走出的美丽少女,眼眸如同阿尔卑斯山脚下最纯净的湖泊。
她的身材是典型日耳曼美人那般前凸后翘却又不失修长优雅,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脚上蹬着一双米色的细跟凉鞋。
她年轻得令人惊讶,但她身上那股气度却让她丝毫不显稚嫩。
正是夏绿蒂·高廷根。
路明非心中暗道这洋妞儿又长开了,比起当年在密党谈判桌上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股子青涩褪去了几分,更多了些女人味。
不过,她看自己的眼神怎么不太对劲,从进门开始就牢牢锁在他身上,迸发出毫不掩饰的惊喜。
妈的,这是要当着娲主的面搞事情啊。
果然,在弗拉梅尔还跟娲主寒暄客套的时候,夏绿蒂就像一只翩跹的白蝴蝶径直越过了所有人。她快步走到路明非面前,带起一阵清冽香风。
娲主微微眯起了眼睛。
弗拉梅尔挑了挑眉毛,脸上露出一个“年轻真好”的玩味。
夏绿蒂伸出双臂环住路明非的脖颈,直接将那芬芳唇瓣毫不犹豫地印上了他的嘴唇。
她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大半年积攒的所有思念都压缩进这一个吻里。
“明非……我好想你……”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软糯嗓音呢喃道。
她在所有人面前宣告着她的情感,像一团燃烧的小太阳。
路明非只是怔了那么极短的一瞬,随即便自然地抬起手臂搂住她的纤腰。
他回应着这个久别重逢的吻,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小巧的香舌纠缠了一下,尝到了她檀口里的甘甜津液。
一吻结束,夏绿蒂脸颊绯红,眼眸里水光潋滟像是刚下过一场春雨。
路明非抬起头,对着脸色有些不好看的娲主和弗拉梅尔笑了笑,坦荡得像是刚才只是跟外国友人行了贴面礼。
他说:“弗拉梅尔导师,娲主,夏绿蒂远道而来,对中华文化向往已久。我就先带她去逛逛襄阳的名胜古迹,感受一下风土人情。谈判的事,你们专业人士慢慢聊。”
在场的人谁都知道这里头的弦外之音。
娲主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但眼角的肌肉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路明非心里咯噔一声,知道这小祖宗回头肯定要找他算账,但他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夏绿蒂已经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胳膊上了,眼睛里满是期待和欢喜。
他揽着夏绿蒂的腰向外走去。
弗拉梅尔耸了耸肩,对着娲主笑道:“看来我们被嫌弃了,娲主阁下。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他的声音里带着历经世事的豁达,显然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娲主看着路明非和夏绿蒂相携离去的背影。
夏绿蒂那头灿烂的金发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她几乎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路明非身上。
娲主轻轻哼了一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啐道:“小没良心的……”语气里的醋意都要溢出来了。
……
路明非带着夏绿蒂漫步在襄阳的古街老巷,从庄园出来拐过几条街就进了襄阳老城区。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狭窄悠长,两旁是斑驳的青砖老房子,墙面上爬满了深绿色的爬山虎。
空气里飘着各种味道——老房子里飘出的饭菜香,巷口茶馆的茶叶味,路边小摊的炸臭豆腐,还有不知道从哪家院子里探出头来的栀子花。
这些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中国小城的烟火气。
“味道好……呛。”她皱了皱小巧的琼鼻,“但是很好闻。”
路明非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这妞儿在卡塞尔校董会上那叫一个高冷,结果一到中国就跟第一次进城的乡下姑娘似的原形毕露,看什么都新鲜。
接着他带她登上了巍峨的襄阳古城墙。
那城墙历经数百年风雨,每一道石缝里都埋藏着一段湮灭的历史。
站在瞭望垛口就能看到汉江在脚下缓缓流淌,江面被夕阳染成一片碎金。
而对岸现代城市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太阳的橘光,古老和新锐在此刻达成了大和谐。
夏绿蒂扶着垛口的条石探身张望,兴奋得像第一次郊游的小女孩不停地问这问那。
明非那些旗帜上的汉字是什么意思?
汉江里有没有龙呢?
眼睛里装满了对这片古老土地的好奇与赞叹。
“明非,这里有多少年历史了?”她好奇的像是个在博物馆里提问的小学生。
“两千多年吧。”路明非随口答道,“最早是汉朝时期建的,后来历代都修缮过。你现在踩的这块砖比咱俩加起来老好多倍。”
夏绿蒂看着脚下的城砖倒吸一口凉气,那表情仿佛她踩的不是砖头而是什么圣物。
她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地面,像是生怕踩坏了似的。
路明非看着她这副反差萌,心里觉得好笑又有点莫名的柔软。
他们又去了古隆中景区。
绿树掩映间,诸葛草堂静卧在山坳里。
青瓦木柱,质朴简陋。
竹影在纸窗上摇曳,溪水从石缝间潺潺流过,空气里弥漫着竹叶和泥土的清苦。
高大古树枝繁叶茂,树冠交织成绿色的穹顶,阳光透过叶缝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斑,随着风的吹拂轻轻晃动。
夏绿蒂对三国历史很感兴趣,有些意外的路明非便给夏绿蒂讲了三顾茅庐的故事。
说实话他对三国历史的了解大部分来自小时候看的电视剧和游戏,但糊弄一个外国妞儿足够了。
夏绿蒂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哇”、“真的吗”之类的感叹。
“所以,这个诸葛亮,他本来不想当官,是被刘备请出来的?”夏绿蒂歪着头问。
“差不多吧。他本来在南阳种地,刘备来了三次他才肯出山。用你们的话说,从农夫一步登天成为首相。”
夏绿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当初说你本来也不想当什么屠龙勇士,但是最后还是承担起了责任。”
路明非愣了一下,自嘲道:“您可别捧杀我了,武侯他可是卧龙,人家种地那叫潜龙勿用。如果这世上没有龙族,我大概会去某个二流大学里混日子,然后毕业了成为社畜吧。”
“明非!”她急道,“你不要妄自菲薄,你拯救了整个世界。”
路明非被她这认真的表情逗笑了。
这妞儿拍马屁的功夫见长啊,虽然拍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过说实话能被一个漂亮姑娘用这种崇拜的眼神看着,任何男人都会飘飘然。
他伸手捏了捏她滑腻柔软的脸颊,像是捏着一团糯米糍粑。
“行了,不说这个了。走,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他们去了襄阳老字号的点心铺,路明非买了一袋刚出炉的金刚酥递给夏绿蒂。
那点心表面金黄酥脆还冒着热气,拿在手里能感受到透过纸袋传来的温暖。
夏绿蒂小心翼翼地接过来端详着这块其貌不扬的点心。
“这是什么?”
“金刚酥。襄阳的特产,你趁热尝尝。”
夏绿蒂将金刚酥送到唇边咬了一口。
那坚硬甜脆的口感让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随即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嘴角沾上了碎屑她也浑然不觉,只是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唇,那模样可爱极了。
“好硬!”她含糊不清地说,“但是好香!甜甜的,还有芝麻的味道……唔,还有花生!”
路明非伸手擦掉她嘴角的碎屑。正好夏绿蒂下意识地伸出粉舌不经意地碰到他的指腹。
那一下浅触像是羽毛掠过,虽然很轻却带着一丝电流般的酥麻。
夏绿蒂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像是白纸上晕开的朱砂。
路明非看着她这副害羞的样子,心里邪恶的角落被满足了。
明明刚才在厅堂里那么大胆地当众吻他,现在倒知道害羞了?
真是矛盾啊。
他们游玩了好久直到夕阳沉入西山,天边最后一抹瑰紫被墨蓝吞噬,城市的灯火陆续亮了起来。
路明非带着意犹未尽的夏绿蒂回到了庄园。
这回他没有走正门也没有去见娲主,他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触那小祖宗的霉头。
他直接来到了周家安排给他的一处院落。
这院子比娲主那边稍小,但同样极尽舒适。
院内种着几株桂花树,正值花期,金黄色的小花簇拥在枝头。
正房是典型的中式建筑,飞檐翘角,但内部做了现代化的改造,落地窗、恒温空调、巨大的按摩浴缸一应俱全。
卧室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拔步床,显然知道他不会孤衾独枕。
路明非掀开竹帘走进自己那间厢房时,看到夏绿蒂正踮着脚尖打量博古架上的一只青瓷瓶。
“明非,你们中国的古董真好看,”她指着那只青瓷瓶,“这个东西有多少年了?”
“唐朝的文物,大概比我太爷爷的太爷爷还老个几百年吧,”路明非随手把门带上,“你今天逛了一天不累么,还有精神研究古董?”
“累是累,可是很开心啊,”夏绿蒂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古隆中的竹林好漂亮,襄阳古城的城墙好高,还有那个金刚酥,咬一口差点把我的牙崩掉。”她张开嘴指着自己一颗小虎牙,“你看,这颗牙现在还酸呢。”
路明非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贝齿整整齐齐。他捏住她尖俏的下巴凑近了看了看,说:“没崩掉,还好好地在呢。”
夏绿蒂脸颊浮起两团淡淡的红晕,眼眸里水光潋滟。她顺势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贴上了路明非的嘴唇。
路明非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
夏绿蒂的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探了进来,像是只好奇的小猫在小心翼翼地探索陌生的领地。
路明非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进怀里,反客为主地含住她的樱唇用力地吮吸,粗粝的舌头缠住那条香滑软腻的小舌不轻不重地轻吮啃咬。
夏绿蒂小巧的琼鼻里逸出一声满足的嘤咛,那娇软腻甜的声音让路明非的骨头都酥了。
两个人的舌头在口腔里纠缠着翻搅着吮吸着,发出啧啧咕叽的湿腻声响。
夏绿蒂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她喘息着推开他,红润的嘴唇被亲得红肿起来。
“你亲得我喘不过气来了,”她娇嗔地在他胸口锤了一下,“每次你都这么霸道。”
“你不是就喜欢霸道的么?”路明非坏笑着,把手复上了那挺翘浑圆的娇臀。
夏绿蒂发出一声娇腻的轻哼,整个身子贴得更紧了。
她的胸脯紧压着路明非的胸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饱满的浑圆。
她抬起头用那双水雾迷蒙的美眸望着他,贝齿轻轻咬着下唇,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让路明非小腹深处的那团火轰的一下烧旺了。
“明非,”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我想你了。”
路明非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之弦啪的一声绷断了。
他一把将夏绿蒂拦腰抱起,走向那张宽大的红木床。
夏绿蒂仰躺在锦被上,金色的长发散开铺在枕上像是流淌的蜜,连衣裙上卷露出一截白皙如雪的修长美腿。
她伸出手去摸索着自己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却被他按住了手腕。
“别急,让我来。”
他俯身下去,双手从她的裙摆探入,沿着光滑细腻的玉腿侧一路向上。
夏绿蒂发出一声轻颤的娇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
他没有急着掰开她的腿而是低下头含住了她一边的耳垂,舌尖在那一小块软肉上轻轻舔舐,偶尔不轻不重地咬一下。
夏绿蒂的耳垂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路明非早在拿走她处子之身时就记住了这点。
果然她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双腿也松开了些许,任由他的手掌继续向上攀升。
路明非的手掌复上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秘密花园,隔着薄薄的内裤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温热湿润。
他的指尖在蕾丝边缘轻轻游走,指尖下的内裤已经洇湿,黏腻的花蜜沾湿了他的指尖。
夏绿蒂发出一声羞怯的娇喘,脸颊的红晕蔓延到了天鹅颈。
“已经这么湿了?”路明非在她耳边坏笑道。
“都怪你刚才亲我亲那么久了,”夏绿蒂羞恼地用拳头锤他肩膀,“你到底要不要进来?”
路明非笑了一声不再逗她。
他拉下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裙身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其下欺霜胜雪的莹白肌肤。
她里面穿着一件蕾丝胸衣,半罩杯的设计将两团饱满挺翘的酥胸高高托起,中间那道幽深的乳沟在烛光下投出诱人的沟壑。
路明非解开她胸衣的搭扣,那对雪白浑圆的奶子便颤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顶端两颗嫣红的乳果像两粒裹了糖霜的樱桃。
路明非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尖,舌尖在乳晕上打了个转。
夏绿蒂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像一只被拉满弦的美弓反弓起来。
路明非一边吮吸着她的小草莓,一边用手揉捏着另一侧饱满的雪乳,每一次捻动乳蕊都让夏绿蒂发出更娇媚的喘息。
“啊……轻点……那儿要被你咬坏了……”她的求饶里带着勾魂的撒娇。
路明非松开她的乳尖,嘴唇沿着她平滑紧实的小腹一路向下亲吻,舌尖在她小巧圆润的肚脐上打了个转。
她的娇躯因为这一下而轻颤了一下。
他双手勾住她内裤往下褪去,那片金色的芳草地便暴露出来。
中间那道粉嫩的蜜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饱满肥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含苞待放的玫瑰花瓣。
路明非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他分开夏绿蒂的玉腿将自己置身其间,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娇嫩的花瓣露出里面嫣红的膣肉。
那里层层叠叠的肉褶正紧张地一张一翕,晶亮的爱液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流到那朵粉嫩的菊蕾上。
夏绿蒂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充血肿胀得像是颗饱满的红豆,路明非用拇指在上面轻轻碾压了一下,她的娇躯便像触电般猛地弹跳起来。
“别……别碰那里……太刺激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但路明非反而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拇指以画圈的方式碾压着那颗充血硬挺的小豆豆。
夏绿蒂只能无力地蹬着身下的锦被,喉咙里逸出一连串娇腻的呻吟。
路明非解开了自己裤拉链,那根粗硕肉棒弹了出来。
他扶着自己的肉茎用龟头在她那片泥泞不堪的花谷入口来回研磨,每一次擦过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时夏绿蒂都会发出一声娇吟。
“我要进来了。”他在她耳边低语,龟头挤开那两瓣肥嫩的阴唇,抵住了不断开合的蜜穴入口。
那圈紧窄的膣口像是嗷嗷待哺的小嘴,已经主动含住了他龟头顶端不住吮吸。
“嗯……快进来……进来干我……”夏绿蒂的双腿主动盘上了着他的腰,脚后跟压在他尾椎骨上催促着。
路明非腰部猛地一挺,粗硕的肉棍一杆到底!
“咕嗤”一声沉闷的贯穿声响彻整个厢房,伴随着夏绿蒂压抑不住的媚叫。
那根粗硕的肉棒以摧枯拉朽之势破开层层叠叠的膣肉褶皱,一路碾压过所有的敏感点,龟头重重夯砸在了阴道尽头的子宫口上。
夏绿蒂修长的天鹅颈绷成了一弯满弓,一头金发在锦被上狂乱地散开。
她的膣道紧致得惊人,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无数张湿滑的小嘴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地蠕动含啜。
路明非倒吸了一口凉气,龟头被宫颈口那圈软韧的肉环紧紧嘬住的美妙触感让他整个尾椎骨都在发麻。
夏绿蒂天生甬道紧窄,膣壁的褶皱层层叠叠,而且爱液分泌量极大,抽插起来湿滑泥泞又紧致,同样是个能让男人欲仙欲死的极品名器。
更妙的是她的子宫口比较低,龟头不用完全没入就能顶到那圈软肉,每次撞击都能换来她一声娇媚入骨的浪叫。
“疼吗?”路明非强忍着立刻开始抽插的冲动,吻了吻她微微皱起的眉间。
夏绿蒂摇了摇头,眼眸里已经盈满了快感的水雾。
她的膣壁在最初的紧绷之后开始慢慢放松,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又一阵绵密的蠕动,从四面八方温柔地按摩着埋在她体内的粗壮肉棒。
“可以了……快动吧……”她双手攀上路明非的肩膀催促道。
路明非将她的双腿像炮架一样架在自己肩头,双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开始抽送起来。
肉棒每一次进入都尽可能深入到花宫尽头,感受着那柔软宫颈口被撞击时带来的娇嫩触感;每一次抽离都只留龟头卡在膣口那圈紧窄的肌肉环里,冠状沟刮过膣壁上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带出大股大股黏腻爱液。
夏绿蒂的膣壁肉褶如有生命般紧紧地缠绕吮吸着他的性器,湿滑温热的包裹妙不可言。
她的呻吟声也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变得婉转承欢,时高时低,时急时缓。
“啊……明非……好深……顶到子宫了……大鸡巴顶到花心了……”她的浪叫从一开始就毫不掩饰,高亢悦耳的呻吟里尽是开放和大胆。
路明非听得骨头都酥了,抽送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
“喜欢吗?”他一边挺胯一边咬着牙问。
“喜欢……喜欢死了……路明非的大鸡巴干我……再用力……”夏绿蒂的双手抓紧了身下的锦被。
她的酥胸随着路明非的撞击上下晃动,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跟着颤动。
夏绿蒂的双腿从路明非肩上滑下来紧紧缠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绕了上来。
她的小穴内壁开始出现明显的痉挛,那一圈一圈的媚肉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频率收缩,膣道深处涌出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液浇淋在路明非敏感的龟头上。
路明非感觉到她膣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便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让腰胯快速前后耸动。
粗硕的肉棍在她那湿滑泥泞的嫩穴里飞速进出,每一次都一杆到底让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那圈软韧的肉环上,带出“噗嗤噗嗤”连绵不绝的淫靡水声。
“要去了……要去了……明非我要去了……”她整张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呈现出一种既痛苦又欢愉的娇媚痴态。
路明非感觉到她的膣道骤然收紧,那一圈一圈的媚肉像是有人从两端用力拧紧的湿毛巾,从四面八方拼命地绞榨着他的肉棒。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花宫深处喷涌而出,兜头盖脸地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整个后腰都在发麻。
他咬着后槽牙死死忍住射精的冲动,把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夏绿蒂翻了个身,让她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
她的臀瓣浑圆挺翘,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莹润无比,中间那道湿漉漉的金色绒缝正对着他的肉棒,红肿充血的大阴唇还在往外淌着刚才高潮时喷涌出的黏稠爱液。
“屁股翘高点,”路明非在她雪白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留下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夏绿蒂发出一声羞怯兴奋的娇吟,顺从地把翘臀撅得更高,将自己最隐秘的蜜裂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刚才的刺激已经让她的整个阴阜都充血肿胀成了深玫瑰红色,两片饱满肥嫩的大阴唇像玫瑰一样尽情绽放。
路明非腰胯再次狠狠向前一挺!
“呀啊——!!!”夏绿蒂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媚叫。
后入体位让肉棒进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宫颈口那圈软肉,整个龟头都陷进了她温暖湿滑的子宫里。
那种被子宫壁紧紧包裹的触感比插在阴道里还要美妙,路明非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子宫壁在自己龟头四周疯狂蠕动,那些柔软的肉褶像是无数条舌头从四面八方舔舐着他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
路明非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他的胯骨撞击着她浑圆的臀瓣发出清脆密集的“啪啪”声,粗硕的肉棍在她紧窄湿滑的嫩穴里飞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尽没直到卵蛋拍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爱液在两人交合处拉出无数道晶亮的银丝。
夏绿蒂在他的冲刺下前后摇晃,一头金色的长发狂乱地飞舞,口中发出放浪形骸的叫喊。
“对!就是这样!明非老公用力操我!操死你的夏绿蒂!操死你的骚母狗!大鸡巴好深!顶到子宫了!操死我了!!”她毫无顾忌地浪叫着,每一个字都带着勾魂夺魄的魅惑。
“你这小骚蹄子叫那么大声,也不怕别人听见?”他一边挺胯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问道。
“怕什么……让她们听……让她们都知道……都知道我是你的人……”夏绿蒂回过头用那双迷离的眼眸望着他。
平时端庄高贵的密党校董此刻在自己胯下露出母猪一样的痴态,这强烈的反差让路明非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加重了抽插的力道,肉棒在她子宫里快速进出。
龟头每一次撞进子宫都让她的娇躯剧烈酥颤,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混着白浆的淫液。
那黏稠的爱液已经被高速的抽插捣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糊满了两人的交合处。
夏绿蒂的臀沟里也满是亮晶晶的水光,几道银丝从红肿的蜜穴口一直垂落到身下的锦被上。
就在两人陷入疯狂交媾的最白热化阶段,路明非忽然感觉到背后一凉——厢房的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他没有回头,他的感知力早在那个人接近房门之前就已捕捉到了她的气息。
那股熟悉的清冽体香,除了姜菀之还能有谁。
她已经在屋外听了多久的活春宫?
路明非不知道,但他能想象到她站在门外听着夏绿蒂高亢的浪叫和肉体撞击声时脸上那副幽怨的表情。
果然他回过头去便看见一个温婉窈窕的身影正倚在门框上。
姜菀之一身红色旗袍,将她前凸后翘的婀娜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旗袍的开叉处露出两条裹在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
她素白的玉手抱在胸前,琼鼻里逸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轻哼,那张精致的鹅蛋脸上眉眼里满是幽怨。
“真是好雅兴,几个月不见,一来就带匹大洋马在这儿快活,连个消息都不发我,”姜菀之踩着优雅的步态款款走了进来,随手把房门反锁了,“要不是娲主今早告诉我你来了襄阳,我还蒙在鼓里呢。”
路明非看着姜菀之那张似笑非笑的俏脸。
她的长眉弯弯,凤眼含嗔,嘴唇微微嘟起。
路明非感觉自己那根还在夏绿蒂体内硬挺的鸡巴很没出息地跳了一下——妈的,面对突然查岗,它倒是挺精神的,一点都不心虚。
“菀之姐,”路明非讪笑着从夏绿蒂体内抽出了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我这不刚到襄阳就去跟娲主谈正事了嘛,然后今天又陪夏绿蒂去逛了一圈——”
姜菀之抬起玉手制止了他继续解释,凤眼在夏绿蒂赤裸的胴体上扫了一圈。
夏绿蒂此刻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小穴里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淫液,一副被肏到失神的痴态。
但见了姜菀之她也不觉得羞臊,反而扭过头来对这位突然闯入的美人投去好奇的目光。
“吃醋了?”他心虚道。
“我哪敢吃你路大统领的醋?”姜菀之风情万种得白了他一眼,带着一丝嗔怪和挑逗。足以让任何男人骨头酥软半边。
“我只是怕你贵人多忘事,早把我这个昆山小地方出来的女人给忘了。”
“你好,”一旁的夏绿蒂支起身子大大方方地向姜菀之伸出手,“我叫夏绿蒂·高廷根,你是姜菀之对吧?明非跟我提过你。”
姜菀之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握住了回去。她脸上的幽怨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若有若无的欣赏。“他跟你提过我?”
“当然,”夏绿蒂笑得眉眼弯弯,“他说你做饭很好吃,尤其是蟹黄面。”
路明非脑子里那点因为被姜菀之抓奸的紧张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是急剧膨胀的贪婪和淫欲。
一个温婉典雅的东方美人,一个热情似火的西方尤物,就这么在他面前等着他临幸。
姜菀之的目光从夏绿蒂身上移开落在路明非那根昂然挺立青筋贲张的肉棒上。
那根刚才还在夏绿蒂小穴里大显神威的肉杵此刻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闪着淫靡的油光。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姜菀之伸出粉嫩的香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双凤眼里终于浮起了路明非熟悉的火热,“你还没尽兴呢。”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解开自己旗袍的盘扣。
纤细的玉指一颗一颗地解着,露出一片又一片白皙得发光的雪腻肌肤。
当那颗盘扣尽数解开,露出其下的窈窕胴体。
薄如蝉翼的衬裙勾勒出她那对饱满挺翘的酥胸、不盈一握的纤腰和浑圆挺翘的丰臀。
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萋萋芳草。
时隔数月再次看到自己老婆的身体,路明非发现自己还是会心跳加速喉头发紧。
姜菀之的身材不是那种夸张的丰乳肥臀,而是东方美人特有的骨肉匀停。
胸脯挺翘饱满,腰肢纤细如柳,臀瓣浑圆紧实,双腿修长笔直。
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姜菀之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她伸手拔掉了发髻上的玉簪,一头乌黑如瀑的青丝便倾泻下来披散在光滑的肩头。
她就那么坦然地承受着路明非灼热的目光,凤眼里有久别重逢的怨怼,有被冷落的委屈,但更多的是见到心上人时的满腔火热。
“明非,”她吻了上来,“你可想死我了。”
如果说夏绿蒂的吻像是夏日里的冰镇柠檬水,清甜爽口让人一激灵;而姜菀之的吻则像是陈年花雕酒,入口绵柔后劲却烧得人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她的舌尖在他的嘴唇上轻轻舔了舔,然后像只狡猾的小蛇一样钻进他嘴洞里卷住了他的舌头。
两个人的舌头在口腔里交缠翻搅,发出啧啧咕叽的湿腻声响。
路明非松开她的嘴唇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现在硬得能戳穿钢板。
他将姜菀之拦腰抱起,轻轻放在床上跟夏绿蒂并排躺在一起。
两条风华绝代的赤裸女体就这么横陈在他面前。
姜菀之五官精致如画,长眉凤眼透着东方美人的含蓄与端庄,一颦一笑都带着江南水乡的婉约柔情;夏绿蒂则明艳照人,五官立体而深邃,眼眸里燃烧着从不加掩饰的炽热爱火。
姜菀之的身段骨肉匀停,酥胸挺翘饱满,腰肢纤细如柳,臀瓣浑圆紧实;夏绿蒂则身材高挑火辣,丰满的雪峰浑圆挺拔,腰腹平坦紧实,修长笔直的美腿充满了力量。
两个人的蜜穴也各有千秋。
姜菀之的小穴是粉嫩的樱色,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留下一道细细的蜜缝,此刻已经有晶莹的爱液从缝里渗出;夏绿蒂的嫩穴刚才被路明非肏过一轮现在还没完全闭合,里面粉嫩的膣肉还在轻轻蠕动着,淫浆从穴口缓缓淌出流到大腿根上。
路明非的目光在两具各具风情的美丽胴体上流连忘返,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贪婪的农夫,面对着两片同样肥沃但风景各异的沃土,恨不得长出两根鸡巴来把她们同时给耕了。
他路某人就是全天下最该死的贪心鬼,吃了碗里的还要占着锅里的。
“明非,”姜菀之抬起一条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用脚尖轻轻点着路明非的小腹,凤眼里含着嗔怪和期盼,“你都跟夏绿蒂温存那么久了,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夏绿蒂倒是一点都不吃醋,她慵懒地翻了个身支起脑袋看着这对久别重逢的夫妻,笑嘻嘻地说:“菀之姐姐先来吧。我就在旁边看看,学学姐姐是怎么让这个坏蛋舒服的。”
路明非瞥了夏绿蒂一眼心说你学个什么劲,你那套热情奔放的浪叫就已经够要命的了。
但他嘴上可不敢这么说,因为他已经看见姜菀之凤眼里一闪而过的危险光芒。
姜菀之收回玉足轻轻翻了个身,将自己趴在床上,浑圆的翘臀高高撅起对着路明非。
她回过头用那双含嗔带怨的凤眼望着他,纤细的玉手伸到自己臀后主动掰开那两瓣肥嫩的臀肉,将臀缝中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美鲍和娇小后庭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明非,从后面来肏我。好几个月没做,里面都痒得不行了。”她的嗓音本就温婉娇糯,此刻染上情欲更显得勾魂夺魄。
路明非哪个男人能忍得住这种场面。
他跪到姜菀之身后用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粗硕阳具,龟头对准那不断翕动开合渗出晶亮爱液的蜜穴入口。
姜菀之的小穴还是那条他熟悉了无数遍的紧窄幽径,两片粉嫩饱满的大阴唇紧紧箍住他的龟头,那圈穴口的膣肉像是嗷嗷待哺的小嘴一样主动含住了他的龟头顶端紧紧嘬吸。
路明非腰部向前缓缓挺进,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层层叠叠的膣壁褶皱往深处楔去。
几个月没被雨露滋润的小穴紧致得像处子一般,每一道肉褶都在拼命地抗拒着肉棒入侵,却又在粗壮肉棒的蛮横推进下被一一熨平。
龟头碾过膣壁上每一个熟悉的敏感点,姜菀之的身子像触电般随着他的推进而不住地颤抖着,喉咙里逸出一声声美艳的娇吟。
当龟头终于顶到花径尽头那圈软韧的子宫颈时,姜菀之发出一声既满足幽怨的叹息。
她的子宫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轻轻含住了路明非的龟头铃口,那熟悉的触感让路明非整个后腰都在发酥。
肉棒时隔这么久重新回到姜菀之体内,那种被湿热紧窄层层包裹的美妙快感跟当初给她开苞时一样让人欲仙欲死。
她的蜜穴就像是给他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每一寸膣壁都严丝合缝地裹贴着他的肉棒。
“几个月没碰你,怎么还这么紧?”路明非明知故问。
“当然紧,”姜菀之回过头来用那双迷离的凤眼望着他,“我又没有别的男人,就你个没良心的把我晾在昆山那么久。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想着你自慰,手指根本不够用,越抠越痒,越痒越想你这根坏东西。”
路明非被她这番又怨又骚的话激得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他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爱液,每一次进入都整根尽没让龟头狠狠夯砸在子宫口那圈软韧的肉环上。
姜菀之的呻吟从一开始就毫不克制,温婉娇糯的嗓音此刻染上了情欲的黏腻。
“嗯……哈啊……明非的肉棒……还是那么大……顶死我了……顶到花心了……你快点呀……再用力点……把前几个月欠我的都补回来……”
路明非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腰胯撞击她浑圆挺翘的臀瓣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粗硕的肉棍在那紧窄湿滑的嫩穴里快速穿梭,每一下都夯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恨不得把两颗睾丸都塞进去。
姜菀之的臀肉在他每次撞击时都会弹起一波波诱人的肉浪,肉色丝袜因为剧烈的运动开始出现细密的抽丝。
“操死你……把你操怀孕好不好?嗯?给我生个孩子!”路明非咬着牙在她身后低吼着。
他想起了当年鉴于他身份的敏感每次私会都要小心翼翼。
现在一切都稳定了,他要光明正大地让这个女人怀上他的种,给她一个安安稳稳的未来。
他肉棒每一下都夯得又深又狠,龟头在她子宫口反复撞击,把那圈软韧的肉环撞得渐渐松动。
“好……好……我要怀孕……把你欠我的全都射进来……一滴都不许留……”姜菀之的媚眼半睁半闭,眼角已经泛起了晶莹的泪花。
那是太久没被宠幸现在被喂饱了的满足和感动,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十根圆润脚趾随着快感的冲击一下蜷缩一下张开,袜尖处透出粉嫩的玉趾。
路明非俯下身去从背后含住了姜菀之小巧的耳垂,舌尖在那一小块软肉上舔舐挑逗。
同时双手从她腰间移到了胸前紧紧握住那对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的饱满酥胸,十指陷入柔软弹滑的雪乳里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大团白嫩的乳肉。
上下两处敏感点同时被进攻,姜菀之的呻吟骤然拔高了八度。
她的膣道开始出现剧烈的痉挛,那一圈一圈的媚肉像是抽筋般疯狂地裹紧他的肉棒从根部绞到龟头,子宫口那圈软韧的肉环也拼命地嘬吸着龟头顶端的马眼。
路明非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阴精正在她花宫深处酝酿着即将喷涌而出。
“要去了……明非我要去了……别停……操死我……”姜菀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脸颊酡红如醉。
路明非咬紧牙关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快速前后耸动,肉棒最后一次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龟头撞开了那圈软韧的肉环整个嵌进了温暖湿滑的子宫里!
“呀啊啊啊啊——!!!”姜菀之发出一声如凄婉放荡的哀鸣,整个身子猛地反弓起来弯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美艳弧线。
她的子宫骤然收紧,宫壁上的嫩肉死死裹住入侵的龟头,子宫口那圈肉环紧紧箍住冠状沟像怕它逃走似的。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宫最深处喷涌而出,兜头盖脸地浇淋在路明非敏感的龟头马眼上,烫得他整个腰眼都在剧烈发麻。
路明非把龟头死死抵在她那圈还在剧烈痉挛的子宫口上,感受着宫颈内壁那圈软韧的肉环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婴儿小嘴似的死死箍住他的冠状沟,贪婪地嘬吸着马眼里渗出的先走汁。
她的子宫壁还在一下下地抽搐蠕动,那些柔软的肉褶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他的龟头,像是无数条温热的舌头在舔舐按摩。
难怪古时候那些写黄色小说的总爱用“欲仙欲死”这个成语,他以前觉得是文人的辞藻堆砌,后来才明白这形容词无比准确。
肉棒又爽得要升仙,又被她的宫颈夹得感觉快要“窒息而死”。
趴在他背上的姜菀之终于从高潮的抽搐中缓过劲来,将散乱在脸颊上的乌黑长发撩到耳后,露出那张因高潮而酡红如醉的娇艳俏脸。
她回过头来用那双还盈着泪花的凤眼望着他,眼角泛着妩媚的绯红。
“你怎么还没射。”她埋怨道。
“这不是在攒着准备给你来个大的嘛。”路明非在她后颈上轻轻啃咬了一口。
“再说了,我要是那么快就缴械了,你还不得怀疑我这几个月在外面乱搞把公粮都交干净了。”
“你本来就乱搞了。”姜菀之扭了扭被他压在身下的翘臀,裹在肉丝袜里的臀肉蹭过他的小腹,“你不是刚把大洋马喂饱了吗?下面那根东西都还没洗干净呢,上面还沾着人家的爱液就进来干我了。”
“这不是省润滑剂了么。”路明非诚恳地说。
“你个混蛋——”姜菀之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索性扭过头去不再理他。
但她那还在不住蠕动的膣壁又夹紧了几分,像是在催促他赶紧继续。
路明非可不会在这种时候装什么正人君子。
他双手掐住姜菀之不盈一握的纤腰抽送起来。
刚才的高潮已经让她的膣道充分湿润,那些原本紧致得有些抗拒的肉褶此刻变得湿滑黏腻,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他的肉棒在她蜜穴里进出时的触感比刚才更加美妙,那些层层叠叠的膣壁肉褶像是被泡发的海绵,柔软湿滑却又保持着惊人的弹性,从四面八方温柔有力地按摩着他的茎身。
最要命的是她的子宫口,那圈在发情期会自动下沉张开的宫颈环现在正像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每次他的龟头撞上去的时候它都会主动含住铃口用力嘬吸,像是要把他的魂儿都要从马眼里吸出来。
明明生活里端庄娴静,结果在床上分明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
旁边的夏绿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支起了身子,趴在枕头上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激烈交媾。
她那只素白的小手已经移到了自己双腿之间的蜜穴上,纤细的食指和中指正夹着那颗还在充血硬挺的阴蒂轻轻揉搓,晶亮的爱液从指缝间渗出流到身下的锦被上。
“菀之姐姐的声音好好听,”夏绿蒂一脸纯洁地看着姜菀之,“比我的声音好听多了,我只会喊用力和好深。”
姜菀之被她这句话说得耳根烧得通红,整张俏脸都要埋进枕头里去。
只能用更急促的娇喘来回应。
路明非觉得这就好比两个超模在后台互相夸对方身材好,结果摄影师正在旁边举着相机拍她们的裸照一样荒诞。
不过幸运的是他就是那位举着相机的摄影师。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每一次都整根尽没,龟头重重夯砸在她子宫口那圈软韧的肉环上,恨不得把两颗蛋塞进去。
姜菀之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冲刺操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趴在枕头上的俏脸随着撞击不住地前后晃动。
她放在锦被上的双手十指收紧张开反反复复,把苏绣被面揉得皱巴巴的。
喉咙里逸出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娇喘变成了放浪的哭腔:“啊……慢点……太深了……顶到肚子里去了……子宫都要被你撞穿了……你这几个月攒了多少力气都用在我身上了是吧……”
“是你让我补交公粮的,”路明非咬着牙加快了抽送的节奏,“现在嫌多了想要退货吗?恕不退换哦!”
“别那么快……受不了了……又要去了……你能不能悠着点……”
“不能。你觉得我还能再分批次投放吗?”路明非在她耳边低喘着说道。他的龟头被她宫颈环紧紧嘬吸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那就都射给我……全射进来……把你的精液都射给我……”姜菀之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撒娇的哭腔。
她裹在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向后抬起来勾住了路明非的腰,脚后跟不轻不重地磕在他尾椎骨上,像是在催促一匹烈马跑得再快一点。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精关一松,腰眼一麻。
紧接着输精管开始猛烈痉挛,胯下的肉棒在她花径最深处猛烈地膨胀,龟头死死抵住那圈已经彻底张开的宫颈环,然后狠狠爆射——
“唔啊啊啊——!!!”
第一泵浓精狠狠打在她子宫内壁上,那滚烫灼热的精浆直接灌满了她狭小紧窄的子宫腔。
姜菀之发出一声如天鹅之死般高亢缠绵的哀鸣,整具娇躯像触电般剧烈弹跳起来,子宫壁在这一刻疯狂收缩,那些柔软的宫腔肉壁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涌进来的每一滴滚烫浓精。
数股浓醇浊精紧随其后,经过整根粗壮的肉棒从铃口喷涌而出灌进她的花宫深处。
他甚至能在脑海中想象出那白浊浓稠的浆液正在她子宫里弥漫开来的画面,乳白色的滚烫精种覆盖在粉嫩的子房内壁上,混着她刚才高潮时涌出的阴精在狭小的宫腔里翻腾搅拌,把那孕育生命的圣地灌得满满当当。
射精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路明非把脸埋在姜菀之光滑的后颈窝里,鼻子里全是她秀发间的清香。
姜菀之被他压在身下,胴体还在不住地轻轻颤抖着,那圈刚才箍紧了他龟头的宫颈环此刻已经缓缓松开,但仍似依依不舍地含住他的冠状沟轻轻嘬吸着,像是的婴儿还在睡梦里吮着空奶瓶。
“在想什么?”姜菀之的声音从他身下传上来,她侧过脸贴在枕头上,那双高潮后的凤眼半阖着,眼中还有些许未散尽的水雾和刚才被操哭的泪痕。
“如果我往你肚子里塞个娃,是不是以后就不会再用那种幽怨的眼神看我了?。”
“想得美。”姜菀之在他的手臂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你要是能一次就让我怀上,我就跟你姓。”
“那我努努力,争取让你在明年能叫路菀之。”路明非诚恳道。
姜菀之从他身下翻过身来用枕头砸他。
裹在丝袜里的玉腿还不忘踹了他一脚。
旁边的夏绿蒂看着这对刚做完爱就开始打闹的活宝夫妻,扑哧一声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路明非被姜菀之踹下了马,被堵在子宫里的浓浊精浆终于找到了出口,混着黏稠淫液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涌出。
那白浊黏稠的液体流经她的会阴,沿着修长白皙的大腿一路向下蔓延,浸透了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
姜菀之从床上撑起身子站起来,双腿还在因为刚才那几轮高潮而不停地发颤。
她从床头的桌上抽了几张湿巾,把自己大腿上淌着的狼藉擦拭干净。
“我去洗个澡,”她看了一眼自己腿上那圈丝袜,“这双袜子报废了。”
姜菀之已经踩着一双赤足往浴室走了几步,路明非却已经挡在了她身前。
“拦我干嘛?”
“洗什么澡,”他说,“还没完呢。”
姜菀之挑了挑那双好看的柳眉,她低头瞥了一眼他那根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重新勃起的肉棒。
“你不是刚射过么?”她有些惊讶,但凤眼里已经开始燃起情欲的火苗,“你当自己是自来水龙头啊?拧开就有?”
“自来水龙头那是源源不断,我这叫细水长流。”路明非笑道,“再说了,咱俩好几个月没见,你让我只交一次公粮就完事瞧不起谁呢。”
夏绿蒂趴在床上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她刚才看着活春宫自慰了半天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她笑嘻嘻地说:“明非,你想要怎么来?”
路明非看了一眼床上那具金发碧眼的白皙胴体,又看了一眼手里这具黑发凤眼的温香软玉。
一个热情奔放,一个温婉内媚。
一个刚被他肏得浪叫连天现在还没缓过劲,一个刚被他内射完现在小穴里还在往外淌精。
他感觉自己胯下那根鸡巴已经硬得快顶到肚脐眼了。
“都别走,”他把姜菀之拽回床边,“两位爱妃,朕今晚要雨露均沾。”
“德行。”姜菀之啐了他一口,却没再挣扎。
路明非重新爬上床,两具温香软玉般的赤裸胴体一左一右紧贴着他。
姜菀之的肌肤微凉滑腻像是羊脂玉,夏绿蒂的体温偏高热烘烘的像糯米团。
他的左手从姜菀之光滑的脊背滑到腰窝,感受着那不盈一握的纤细。
右手则复上了夏绿蒂饱满挺翘的雪臀,指尖陷进那团弹软滑腻的臀肉里。
夏绿蒂主动凑过来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舌头像一团热情的火焰撬开他的牙关钻了进去,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地吮吸。
姜菀之则用手复上了他因为充血而暴起青筋的肉棒,纤纤玉指从根部沿着青筋的纹路一路向上推到龟头,指腹上的螺纹褶皱刮过冠状沟敏感的嫩肉让他整根肉棒都跳了一下。
“嘶——”路明非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们这是要夹击我?”
“你不是要雨露均沾么?”姜菀之在他耳边呵气如兰,“那就乖乖躺着,这是对你把我晾那么久的惩罚。”
“行,我认罪认罚。”路明非老老实实地松开手仰面躺倒,四肢摊开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来吧,让我看看两位娘娘有什么手段。”
姜菀之翻身跨坐到了他的小腹上。
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夹住他腰侧,裹在抽丝丝袜里的膝盖抵着床垫,浑圆的翘臀刚好压在他肚脐往下三寸的位置。
那张精致的鹅蛋脸上终于没了刚才的幽怨,取而代之的是占据主导的得意笑容。
夏绿蒂则趴到了路明非的腿边。
她伸出柔软的舌头从他的膝盖开始舔起,嘴唇沿着大腿敏感的皮肤一路向上。
她的舌面柔软湿润,味蕾的细小凸起摩擦过皮肤时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路明非感觉自己整条腿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她舔到他大腿根部的时候停了下来,转头含住了他精囊的皱皮轻轻吮吸。
“卧槽——”路明非闷哼一声,腰眼一麻。
与此同时姜菀之抬起了翘臀,用自己双腿之间那处已经重新湿润的蜜穴对准了他昂然挺立的肉棒。
她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用外翻的肥嫩阴唇沿着他茎身上暴起的青筋来回摩擦。
那两片饱满的唇瓣像是一张湿滑的小嘴,沿着他肉棒的弧度从根部吻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
路明非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文火上慢炖的肉,心有灵犀的两个女人似乎不急着让他爽,而是打定主意要慢慢折磨他。
姜菀之的蜜穴素股已经够要命了,夏绿蒂还在下面含着他的精囊轮流吮吸,偶尔还会用舌尖去舔舐他会阴那片敏感带。
他那只被密党视为死神镰刀、被正统奉为至尊权杖的双手,此刻正很不争气地死死攥紧身下的床单。
“这就受不了了?”姜菀之嗓音温婉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我才刚磨了几下呢。”
“刚才被我压在身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嚣张——嘶!”路明非咬着后槽牙掰扯道,但话说到一半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因为姜菀之终于不再逗他了,她将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濡湿得一塌糊涂的蜜裂入口然后腰肢猛地向下一塌!
“噗嗤——”
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姜菀之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
那种空虚的甬道被猛然撑开到极限的满胀感让她浑身都在欢呼雀跃。
她的膣壁在最初的紧绷之后再一次热情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肉褶如同无数条柔软的舌头从四面八方裹缠着茎身蠕动按摩。
子宫口那圈软韧的肉环也主动下沉,紧紧含住龟头铃口开始缓慢含啜。
路明非感觉自己像是插进了一个装满了温热丝绸的容器里。
姜菀之的蜜穴紧致绵软又湿滑,每一道褶皱都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肉棒,膣壁深处传来的蠕动吮吸让他整个腰子都在发麻。
姜菀之开始起伏套弄。
她的柳腰像水蛇一样灵活地扭动着,每一次下沉都让肉棒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那圈软韧的肉环上;每一次上提都让冠状沟刮过膣壁上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从里面带出大股大股黏稠爱液。
“嗯……哈啊……明非的肉棒……还是那么粗……撑死我了……”她毫不掩饰地浪叫着,那双精致的长眉微微蹙起,凤眼半阖迷离,贝齿咬着下唇却又时不时松开让娇吟逸出。
她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随着起伏的频率上下晃动摇曳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在烛光下划出诱人的圆弧。
路明非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腰,每一次她下沉时他就向上挺,让肉棒撞得更深撞得更狠。
两人耻骨相撞的清脆声响混着爱液被反复捣弄的淫靡水声充满了整个厢房。
“操……你这腰怎么这么会扭。”路明非喘着粗气从牙缝里往外蹦字,“再这么夹下去我可要被你夹出来了。”
“那就射啊,”姜菀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香汗,“刚才不是说要雨露均沾?你先在我这儿缴了械,看你怎么均沾。”
“你这是在质疑我?”路明非一听这话来了精神。
这种时候要是认怂了,他以后在床上还能有什么威信?
他虽然从小就是那种凡事都爱缩卵的性子,但唯独在这块绝对不能退让。
路明非猛地翻身把姜菀之压在了身下。
他双手将她修长的美腿掰成M型,裹在丝袜里的腿心整个暴露在他面前。
中间那片已经红肿的蜜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他用龟头对准那不断开合的嫩红穴口猛地一挺!
“咿呀——!!!”
姜菀之发出一声比刚才女上位时更高亢的媚叫,裹在丝袜里的脚趾全部蜷缩起来。
路明非开始了凶猛的夯砸。
他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嫩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尽没直到卵蛋拍在她的会阴上,让硕大的龟头狠狠撞进那圈已经开始松动的子宫颈。
“啊……慢点……太猛了……小穴要被你操穿了……你这个混蛋……”姜菀之的浪叫声里带上了哭腔。
但她没有丝毫逃避的举动,反而将双腿主动盘上了路明非的腰拼命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她裹在丝袜里的脚后跟死死压在他尾椎上,催促着他往更深的花宫凿去。
夏绿蒂在旁边看得春心荡漾。她从路明非腿边爬起来爬到姜菀之身边,然后凑到姜菀之耳边用手指轻轻捻动她胸前那颗充血硬挺的嫣红乳头。
“嗯——!”姜菀之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穴腔里的膣肉本能地狠狠夹紧路明非的肉棒。
路明非闷哼一声差点当场被夹出来,他狠狠瞪了夏绿蒂一眼。
“菀之姐姐叫得太好听了,我忍不住想帮姐姐更舒服一点嘛。”夏绿蒂一脸无辜地解释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停。
她的指尖沿着姜菀之乳晕的边缘画着圈,指腹上的螺纹刮过那细密的小颗粒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姜菀之的乳头在她指尖下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从浅樱粉变成了深玫瑰红。
姜菀之的小穴已经够紧了,现在被夏绿蒂这么一刺激,里面的膣壁更是像抽筋一样疯狂地夹紧他的肉棒,夹得他整个龟头都在发麻。
他双手从姜菀之腿弯下抄过去将她的两条修长美腿架在自己肩上像炮架一样,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入口更加向上翘起,他的肉棒能以更刁钻的角度和更深的深度撞进她子宫口里去。
“啊啊啊啊——!!!”姜菀之发出一声悲鸣。
她的身体在路明非的重压下剧烈地颤抖着,子宫口被龟头狠狠犁过,那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的阴道媚肉像活物一样疯狂地蠕动着从四面八方拼命地挤压路明非的肉棒。
滚烫的淫液从花宫深处喷涌而出,兜头浇淋在龟头马眼上。
她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整具娇躯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疯狂抽搐着。
路明非咬死牙关才没被这波要命的绞紧给夹射了,他从姜菀之还在痉挛的蜜穴里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淫浆,然后把目光转向旁边已经看得浑身燥热的夏绿蒂。
“到你啦,”他伸手将夏绿蒂一把捞了过来,夏绿蒂迫不及待地翻身跨坐到了路明非身上。
她那双碧蓝的眼眸里燃烧着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欲火,纤细的双手扶着他那根沾满姜菀之爱液的粗硕肉棒急不可耐地往自己穴口塞去。
龟头挤开她肥嫩饱满的阴唇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的花径刚才已经被路明非操过一轮,此刻里面湿滑柔软得像是一片被春雨浸透的沃土。
层层叠叠的膣壁褶皱不再像最初那样紧得有些抗拒,而是变成了温热的绵密的包裹,从四面八方柔韧有力地按摩着他的肉茎。
毕竟刚才看着路明非和姜菀之搞了那么久,她小穴里的爱液多得惊人,肉棒插进去的瞬间就被淹没了。
“啊……又进来了……明非的鸡巴……太舒服了……”夏绿蒂骑在路明非胯上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一头灿烂的金发随着起伏甩动,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两团酡红。
她的胯骨每一次坐下都狠狠撞击在路明非的耻骨上,让整根肉棒尽数没入她紧窄湿滑的嫩穴深处。
路明非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帮她维持节奏。
他的腹肌在每一次她坐下时都会绷紧,让她臀瓣撞击自己耻骨的力度更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穴里每一道褶皱的形状,能感觉到她子宫口被顶撞时那圈软韧的肉环嘬住龟头的美妙。
就在夏绿蒂骑在他身上越来越疯狂的时候,路明非感觉到另一侧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胴体。
姜菀之从高潮中缓过来了,她用那双还带着湿意泪痕的凤眼斜睨着他,贝齿咬着下唇眼里有埋怨也有情欲。
她把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贴在路明非的脸颊上轻轻磨蹭。
柔软弹滑的乳肉划过他的嘴唇,乳峰那两颗嫣红蓓蕾擦过他的鼻尖。
路明非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侧乳尖,用舌尖舔舐那颗在舌面上迅速变硬的樱桃。
“唔——!”姜菀之发出一声闷哼。她挺起胸脯把更多乳肉送进他嘴里,让他吸得更深舔得更用力。
路明非感觉自己像是被两团温暖湿润的云朵同时裹住了。
上面是姜菀之柔软饱满的乳肉,下面是夏绿蒂紧致湿滑的蜜穴,销魂蚀骨的美妙触感从两个方向轰炸着他的神经。
他的舌头在姜菀之乳头上打转的同时,他的肉棒还在夏绿蒂小穴里冲刺。
路明非吐出姜菀之的乳尖抬起头,然后转身将夏绿蒂从身上抱下来让她和姜菀之并排躺在床上。
他拍了拍姜菀之的翘臀,道:“来,你们俩都趴好。”
姜菀之翻身趴跪在床上,浑圆的翘臀高高撅起,腰肢塌下去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夏绿蒂也学着同样的姿势趴在她身边,两具各具风韵的赤裸胴体并排跪趴在锦被上,四瓣浑圆挺翘的臀瓣像四颗饱满的蜜桃,中间两道湿淋淋的蜜裂都在往外淌着晶莹黏稠的爱液。
一道是东方美人的黑森深谷,幽深神秘带着隐忍的媚;一道是西方尤物的金绒浅溪,明艳奔放满是不加掩饰的欲。
路明非跪在她们身后,扶着肉棒对准姜菀之的蜜穴狠狠一挺!
“哼哈——!”姜菀之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她的子宫刚才已经被他内射过一次,精液还泡在她子宫里。
此刻再次被他整根填满,那种满胀感和被重新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颤。
路明非在她体内抽插了几十下,感受着她花径收缩时的紧致,然后抽出肉棒转向夏绿蒂同样一杆到底。
“嗯啊——!”夏绿蒂的呻吟比姜菀之更高亢。
他就这样在两张同样湿滑却触感迥异的美穴之间来回穿梭。
每一次进入姜菀之都是花径的紧窄包裹和子宫口主动的嘬吸,每一次进入夏绿蒂都是花径的柔韧缠绵和宫颈口被冲撞时的娇乳。
两个人不同的叫床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姜菀之的嗯啊声温婉娇糯,夏绿蒂的浪叫高亢奔放。
一个是江南水乡的靡靡之音,一个是阿尔卑斯山间的嘹亮牧歌。
路明非感觉自己像是在两片风景迥异的沃土之间来回耕耘,每一块土地都有独特的美妙。
姜菀之的媚肉裹缠带着隐忍的收敛像是在克制自己的贪欲,却被娇躯诚实的痉挛出卖;夏绿蒂的肉壁则毫不掩饰地热情蠕动,每一次绞紧都饱含着赤裸裸的索求。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卵蛋里正在蠢蠢欲动,输精管里浓稠白浊的精浆已经开始沸腾。
“要射了。”他把肉棒重新插进夏绿蒂体内,龟头狠狠撞开那圈松软濡湿的宫颈环,整根肉棒最深地埋进她温暖紧密的子宫里狠狠爆射!
“唔——!!!”
浓醇灼热的精液狠狠打在夏绿蒂子宫内壁上。
夏绿蒂像虾米一样弓起蜂腰,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一个弧度,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微微膨胀的弧度。
路明非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把她小小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射精的余韵中,路明非从夏绿蒂抽搐的子宫里抽出沾满白浊的肉棒,转向旁边还在喘息的姜菀之。
他将这根刚在夏绿蒂体内爆浆过的肉棒再次狠狠捅进姜菀之的蜜穴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那在夏绿蒂体内已经射过大半存货的输精管里刮出最后几股浓稠的残精,一股脑都灌进了姜菀之同样渴望着他精种的子宫里。
雨歇云收,姜菀之虚弱地喘息着,嗓子已经有点哑了。
她裹在丝袜里的双腿无力地耷拉在床垫上,红肿外翻的蜜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浆液。
夏绿蒂则直接瘫软在姜菀之身上,两个女人的赤裸身体交叠在一起,在烛光下构成一幅淫艳的图画。
路明非从夏绿蒂体内抽出半软的肉棒,躺倒在两女之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侧过头看了看左边还在颤抖的姜菀之,又看了看右边瘫软成泥的夏绿蒂,心想这就是齐人之福吧。
路明非张开双臂把两具温香软玉般的赤裸胴体一左一右搂进怀里。
姜菀之把脸埋在他肩窝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锁骨上。
夏绿蒂则像个八爪鱼似的缠了上来,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蜜裂贴着他腰胯。
两个女人都被他折腾得筋疲力尽,此刻享受着婴儿般的优质睡眠。
窗外的桂花香穿过纱帐弥漫在整间厢房里,和两个女人身上的体香以及欢爱后弥漫的石楠花味混在一起。
他的手臂被姜菀之枕得有些发麻,但他没有抽出来。
这妞儿睡相极差,平时看着端庄贤淑,一睡着就原形毕露,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上来,腿搭在他小腹上,手搂着他的脖子,脑袋拱在他肩窝里,活脱脱一只树袋熊。
以前在昆山的时候,他半夜经常被她勒醒,然后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心想我这辈子是不是都要被这个女人勒着睡了。
但那会儿他嘴上抱怨,心里却美得很。
他路明非何德何能,能让这样一个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有气质的极品美人像抱抱熊一样抱着睡?
夏绿蒂的睡相倒是老实,她侧躺着蜷缩在他身边,金发散在枕上,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胸口。
她的呼吸很浅,长长的睫毛偶尔颤动一下,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大概是做了什么美梦,梦里估计还是跟他有关的。
他看着头顶的幔帐,脑子里却像走马灯一样转着乱七八糟的画面。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个躲在卧室里打飞机的衰仔,想起了那个被赵孟华当众羞辱连个屁都不敢放的怂包,想起了那个在陈雯雯面前连话都说不利索的自闭少年。
然后他又想起了路茗沢,想起了那个改变他一生的夜晚,想起了奶妈三人组的地狱特训,想起了北京地铁尼伯龙根里被他肏到叫爸爸的耶梦加得,想起了北极冰原上被他劈成两半的黑色皇帝。
他从一个连女孩手都不敢牵的废柴,变成了坐拥无数美女、执掌混血种世界半壁江山的正统领袖。
身为这剧本的男主角,他上辈子怕不是拯救了银河系才有的如此福分吧。
当然,狗屎运归狗屎运,苦他也没少吃苦。
奶妈三人组那三年的地狱特训就不提了,光是被酒德麻衣揍得鼻青脸肿的次数就够写满一本病历。
后来进了正统,那些老不死的明里暗里给他使绊子,表面上一口一个“路帅”叫得恭敬,背地里恨不得他明天就死在龙王的利爪下。
再后来他亲手砍死了奥丁,白王和黑王,每一次都差点把自己交代在战场上。
所以说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用血和命换来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当然,路茗沢那个小恶魔确实帮了他大忙。
但要是他自己不争气,有再大的机缘也是白搭。
就像打游戏系统给你一个满级号,你要是不练操作不学机制,照样会被人吊起来打。
他胡思乱想了一阵,困意渐渐涌上来。他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开始模糊。
窗外有夜鸟掠过,发出一声婉转的啼鸣。
……
就在他即将坠入梦乡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一阵奇异的失重感。
那感觉就像是从高处坠落,心脏猛地一悬,四肢百骸一麻。
他下意识地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重得像是灌了铅。
周围的温度似乎降了下来,姜菀之和夏绿蒂身上的温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冷空旷。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垠的虚空之中。
脚下没有地面,头顶没有天空,四面八方都是纯粹的白,像是世界诞生之初的混沌。
他看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来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脚上蹬着一双帆布鞋。
“我这是在做梦?”他试探性地开口。
他迈开步子往前走。
他看到了一片有些破旧的居民楼,楼道里贴满了通下水道和办证的小广告。
那是他从小住到大的地方,每次放学回家都得爬好几层楼梯,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大半年也没人修,他摸黑上楼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像是在演恐怖片。
他又看到了仕兰中学的操场,他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蹲在操场角落的花坛边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圈。
那是他自己,学生时代的路明非。
画面越来越多,越来越快。
酒德麻衣的皮衣,苏恩曦的眼镜,零的白金色长发。
校长室里三个女人压在他身上时肌肤相贴的温热。
然后是夏弥穿着校服对他挥手,笑得眉眼弯弯。
然后是邵南音和邵南琴,一模一样的两张脸,一个妖娆一个温婉,跪在他面前同时含住他的肉棒。
然后是楚子涵,清冷的眼眸里难得泛起了柔光。
然后是苏小妍,藕荷色旗袍勾勒出熟妇的丰腴身段,眼角那几道鱼尾纹反而更添了成熟的妩媚。
然后是娃娃脸的娲主,蹬着毛绒拖鞋窝在太师椅上打王者荣耀。
每一幅画面都是一段记忆,每一段记忆都带着往日的余温。
有的滚烫如烈火,有的温热如春日,有的微凉如秋风。
它们在他脚下绽开又消散,像是踩过了一片由时间堆积而成的花海。
然后他停了下来。
路茗沢站在他面前约莫一百米外的地方,穿着一身黑色的哥特洛丽塔裙装,擦得锃亮的圆头小皮鞋踩在虚空里。
十年了,她的模样一点都没变,依旧还是十四五岁的模样,还是那副颠倒众生的绝美容颜。
时间在她身上完全停止了流逝,好像她从那个夜晚走出来后就一直停留在原地,等着他某一天回头来找她。
路明非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愤怒?怎么可能。感激?不对。思念?大概吧。但更多的是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愫。
可她为什么饱含热泪,那双在记忆里从来都只有狡黠和戏谑的眼眸此刻正不断地往外涌着泪珠。泪水在下巴处汇聚,然后滴落在虚空中。
路明非张了张嘴,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他只能看着她向他走来。
路茗沢迈开了步子。起初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阻力。然后她的速度越来越快,从走路变成了小跑,从小跑变成了飞奔。
她扑进了路明非怀里。
那一撞的力道大得出奇,像是要把十年来积攒的所有思念和等待都压缩进这一个拥抱里。路明非被她撞得后退了半步,伸出手臂抱住了她。
她抱他的力气却大得惊人,手臂死死箍住他的腰,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似的。
“哥哥,”她的声带着浓重的哭腔,“你终于做到了。”
路明非下意识地想问她“做到了什么”,但话还没出口路茗沢就抬起了头。
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满是泪水。眼眸里有欣慰,有骄傲,有心疼,还有像是在看着终于完成作业的孩子时才会有的慈爱。
她看起来明明是个十四五岁的萝莉,怎么用这种老娘终于熬出头了的眼神看着他?
“你终结了弃族悲哀的轮回,”她道,“你斩断了命运的锁链。哥哥,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我都快记不清了。”
他感觉自己的眼眶也有点发热。
妈的,这什么情况?
他路明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自从被奶妈三人组淬炼后他就再也没哭过,现在看到一个十年没见的小恶魔哭鼻子怎么就绷不住了?
“行了行了别哭了,”他发现自己终于能发出声音了,“你什么时候也成爱哭鬼了?当年你可是能笑着把我射你脸上的精液舔干净的主儿。”
路茗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张湿漉漉的小脸上露出了当年那个笑容来。
她伸手擦去眼角噙着的泪,眸子里熟悉的狡黠坏笑正一点点地重新浮现。
“好啊哥哥,”她的嗓音恢复了那股子坏坏的调调,“那就来做爱吧。”
路明非的表情僵住了。
“让我检查下哥哥这十年来发育正不正常啊?”路茗沢促狭地笑道。
他心里那句“果然”还没来得及说完,一股难以用语言去形容的热流就从他身体深处爆发出来。
不是那种被催情药刺激后的燥热,也不是看到美女后荷尔蒙上涌时的亢奋,那是仿佛从每一个细胞里迸发出来的精力。
娲主整的那个龙涎催情香跟它比就是在用打火机跟核反应堆比热值。
他感觉自己体内像是有一座沉寂了无数年的火山突然喷发,那些滚烫的岩浆顺着血管奔涌向四肢百骸,每一滴都带着前所未有的饥渴和兴奋。
路茗沢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感觉到了吧?这才是哥哥你真正的力量。以前你用的那些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她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廓,“现在,让我们来好好温故知新一下。我好想哥哥,哥哥也想我了吧。”
路明非他一把将路茗沢拦腰抱起,将她整个人凌空举了起来。
路茗沢发出一声惊呼,黑色的裙摆在半空中荡开像一朵盛开的墨莲。
双手在空中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最后软软地搭在了他的肩头。
“哥哥好粗暴哦,”她娇嗔道,“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少废话,当年你骑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要准备?”路明非的声音里满是渴望。
“那是因为当时哥哥你都快吓尿了,我再不主动点你怕不是要当场痿掉。”路茗沢反驳着。
路明非不再跟她斗嘴。他将粗暴地扯断蕾丝系带,裙身像一片黑云从她身上飘落下来,露出其下莹白如雪的娇躯。
十年了,她的身体还是和当年一模一样倾国倾城。
她的皮肤是透着淡淡樱粉的莹白,像浸了桃花汁的羊脂玉。
纤细的锁骨精致得像是雕刻出来的,肩胛骨的弧度优美到了近乎病态的程度。
胸前那对娇小的乳鸽如玉碗倒扣。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路明非记得当年自己一只手就能掐住大半圈,现在也差不多。
她那片光洁饱满的三角地带没有一根茸毛,跟娲主一样是天生白虎。
两片肥嫩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留下一道细细的粉红竖缝,像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瓣。
路明非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十年前那晚他是被动的一方,被这个从天而降的妹妹骑在身上榨得七荤八素,十年后的今天,他要让她知道什么才叫翻身奴隶把歌唱。
路茗沢显然读懂了他的想法,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自己水润的嘴唇。
“来啊哥哥,”她的手探到他腿间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路明非不再废话,他将她拉进怀里吻住她的嘴唇。舌头带着掠夺般的疯狂与她的小舌纠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这跨越了漫长时光的思念。
“哥哥……操我……”路茗沢被吻得几乎窒息,好不容易才分开唇瓣,一条银色的唾液细丝在两人唇间拉。
她喘息着祈求道,“像当年那样……狠狠地占有我……把你的一切都给我。这十年里我每一次在梦境里见到你,都想让你抱我,但那时候时机还不成熟,你还不够强,你还不能承受我的全部……但是现在,哥哥,你已经站在了所有顶点。所以我要你用鸡巴狠狠地肏我,让我的子宫装满哥哥的精液,让我怀上哥哥的孩子。”
这番直白到淫荡的话语用她那带着雌小鬼的娇糯嗓音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像猫爪子在路明非心尖上挠。
理智彻底崩碎,路明非眼中燃烧起熔岩般的黄金焰。
他将路茗沢娇小的身体一把抱起,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坚实的大腿上。
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硕肉棒直挺挺地抵在她的腿心,龟头顶端渗出先走汁沾在她白嫩的大腿上。
“哥哥,”路茗沢双手攀上他的脖颈,“进来吧。这次不用你负责——啊不对,这次你得负责到底。”
“可能会有点疼,茗沢。”路明非沙哑道。
他的理智告诉他她这具青涩胴体还远未发育成熟,那紧窄的阴道入口看起来甚至无法容纳他的龟头,强行进入只会给她带来巨大的疼痛和撕裂。
但他的本能却在疯狂嘶吼着要让那根胀得快要爆炸的鸡巴插进这片紧窄湿润的秘境,狠狠贯穿她、填满她、占有她。
路茗沢却摇了摇头,黄金瞳里显得格外妖异而魅惑。
“没关系,哥哥。只要是哥哥给我的,疼痛也是幸福的。而且——”她嘴角勾起一个促狭坏笑,“我也想看看哥哥这十年来到底长进了多少。”
路明非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阳具,龟头对准她紧窄湿润的蜜穴入口,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咕嗤——”
一声沉闷的贯穿声响彻这片无垠的空间。
“啊——!!!”路茗沢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压抑了太久终于得到释放的媚叫。
路明非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蜜穴比十年前还要紧致,层层叠叠的膣壁褶皱像是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子之地从四面八方拼命地裹缠着他的肉棒。
那圈宫颈环更是紧紧地嘬住了他的龟头顶端,像是嗷嗷待哺的饥饿小嘴拼命地吮吸马眼。
那些膣壁在最初的紧绷之后很快就开始分泌大量温热黏滑的爱液,像是在欢迎一个久别重逢的老友。
“你……”路明非咬着牙强忍住射精的冲动,“你怎么比当年还紧?”
“因为人家一直在等你呀,”路茗沢眼角泪花,但那双眼眸里却满是欢喜,“除了哥哥谁都不要。”
他能感觉到她在自己进入后就在刻意收紧盆底肌肉,阴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根柔软的手指从四面八方攥住他的茎身,每一道褶皱都在独立地蠕动吮吸。
这丫头嘴上说得好听什么哥哥给的疼痛也是幸福的,结果反过来就给他一个下马威。
“茗沢,”他咬牙道,“你……你放松点……夹太紧了……”
路茗沢跨坐在他腰间,那双穿着白色长袜的纤细小腿紧紧盘住他精壮的腰身,袜口在大腿上勒出一圈浅浅的粉红勒痕。
她嘴角勾起一个颠倒众生的坏笑:“放松?”她嗓音里带着七分戏谑三分娇糯,“哥哥的鸡巴太大了,把茗沢的小骚穴都撑满了,怎么放松嘛。当年在那个小房间里哥哥可是没几下就被我骑出来了,射了我一肚子精液。今天要是再当秒男,我可是要笑话你一辈子的哦。”
路明非被她这番赤裸裸的挑衅激得眼底的火焰猛地窜高了几分,他那点仅存的怜香惜玉之心被这句“秒男”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强烈好胜心。
好你个小丫头片子,十年不见一见面就揭老底是吧?
当年那能怪我吗?
那是我第一次,被一个突然从虚空中蹦出来的哥特萝莉逆推,能撑那么久已经很给面子了好吧。
现在老子可是身经百战了,要是再被你骑出来老子就不姓路。
他双手掐住路茗沢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小蛮腰,十指陷进她腰侧柔软的嫩肉里。
然后他腰胯猛地向上一顶,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紧窄嫩肉,整根粗壮的肉棒顺着湿滑的甬道一杆到底。
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那片布满细密褶皱的G点区,最后重重撞在宫颈口那圈软韧的肉环上。
这一下力道直接把她那圈紧锁的宫颈口撞得向内凹陷了几分,半个龟头挤进了那道缝隙里。
“咿呀——!!!”路茗沢发出一声娇叫,那双穿着白色长袜的美腿骤然收紧。
“哥哥……你怎么……趁人家说话偷袭啊……”她抽噎地控诉,但那双黄金瞳里却是无比的兴奋和满足。
她的阴道内壁在他这一记深顶下剧烈痉挛起来,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绞住粗壮肉棒,宫颈口的肉环不但没有被撞退反而主动下沉含住了他半个龟头,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拼命嘬吸马眼。
路明非感受到那股从龟头尖端传来的强劲吸力,腰眼一麻差点当场交代。
他咬着牙硬生生把涌上来的射精冲动压了回去,在心里把能想到的所有脏话都骂了一遍。
操操操操操!
这丫头的宫颈口怎么还会主动吸人的?
这他妈是哪门子的生理构造?
夏弥和邵南音那两小母龙怎么就没这么离谱?
他脑子里疯狂吐槽,但身体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他掐着路茗沢的细腰开始向上挺动腰胯,每一次顶送都让龟头撞在她宫颈口那圈软韧的肉环上。
力道不重但频率极快,密集的撞击让那圈紧锁的肉环开始一点点松动张开,从花心深处渗出的黏稠爱液顺着被撑开的缝隙往外流淌,浇在他的龟头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热意。
“啊……哥哥……顶到了……好深……茗沢的子宫被顶开了……”路茗沢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褪去了最初的痛楚后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哭腔的娇媚。
她的身体在他持续不断的顶撞下上下颠簸着,那对小巧玲珑的乳鸽在空气中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波。
路明非感觉自己快要被她内部那紧窄湿热的包裹和宫颈口那强劲的吸力逼疯了,这销骨蚀髓的快感爽得他头皮发麻大脑缺氧。
他咬牙切齿地暗骂道要是自己在这臭妹妹的骚逼里连三分钟都撑不住,那他以后还怎么混?
想到这里他用上了在奶妈三人组地狱特训里学到的呼吸法,硬是把那股差一点就从马眼喷出来的精液压了回去。
然后他松开了掐住路茗沢腰肢的双手,改为搂住她娇小的身体将她整个抱起。
在路茗沢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她从自己腿上翻倒下去变成仰躺,自己则压在她身上占据了主动。
体位从被她逆推的女上位变成了他主导的传教士体位。
体位的变化让肉棒在她阴道内的角度发生了偏移,龟头从宫颈口的正前方滑到了斜上方,冠状沟刚好卡在那圈软韧肉环的边缘。
路茗沢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黄金瞳里闪过一丝慌乱,她想重新翻身骑上去却被他用体重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路明非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维持平衡,另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娇臀微微离地,整个牝户四仰朝天,如此刁钻的角度自然能让他的肉棒操得更深更狠。
而他搭在她肩上的那条腿正好让他能看到她穿着白丝袜的纤细小腿,袜口在大腿收拢时勒出的那圈浅粉勒痕像是不可言说的盛情相邀。
“哥哥……你耍赖……”路茗沢黑色的长发散开如同一朵盛开的曼陀罗。
她的脸颊上是雌兽被雄兽彻底压制时的臣服和紧张,但她嘴上依然不肯认输,用那带着雌小鬼腔调的娇糯嗓音继续控诉,“明明是茗沢先骑上来的……应该是茗沢继续在上面……”
路明非低笑一声:“刚才你不是挺神气的吗?不是要看我有多少长进吗?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将肉棒整根凿进她阴道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
那圈已经被撞得松动的软肉发出了极细微的噗声,被龟头挤开了一道肉眼可见的小口,从花心深处涌出的黏稠淫液顺着破开的缝隙往外流淌,浇在他的马眼上烫得他一阵龇牙咧嘴。
路茗沢又发出一声努力压抑却怎么都压不住的娇叫。
白丝美腿在他肩上绷直了又蜷缩,五根玉趾在袜尖里蜷得紧紧的。
她用手背捂住嘴想压抑住浪叫,但每一次龟头撞在宫口上的时候还是会从指缝间漏出几声软糯娇腻的呻吟。
“现在知道捂嘴了?”路明非伸手抓住她捂嘴的那只手的手腕按在她头顶的虚空中,让她没了遮挡的娇吟完完整整地从这个空间里荡漾开来。
他说完这句话就开始了加速。
不再是刚才那种缓慢到残忍的深插慢抽,也不是刚才那种频率快但力道不重的高频肏干,而是大开大合凶猛有力的狂暴冲刺。
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娇小的身体前后滑动,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在那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嫩穴里飞速进出着。
肉棒插进去的时候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就被卷进阴道口,肉棒拔出来的时候那两片薄如蝉翼的粉嫩花瓣又被带着翻卷出来,同时带出一大股黏稠清亮的爱液。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淫液被挤压的咕滋咕滋声,在空寂虚无中回荡不休。
“啊……哥哥……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不要不要……那里不可以……真的会坏掉的……”路茗沢的浪叫声被他在高速肏干下颠得支离破碎,每一声话语都被肉棒夯砸的节奏切得七零八落。
她的那只手抵在路明非小腹上试图推开他,但指尖触碰到他那精悍结实的腹肌却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徒劳地蜷缩起来。
白丝美腿从他肩上滑下来改为紧紧盘住他精壮的腰身,更加用力地把自己湿滑红肿的阴户往他的阴茎上撞,迎合着他每一次深入到底的抽插。
路明非搂着她的腰把她从虚空中抱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坐在自己坚实的大腿上,他又回到了最初被她逆推时的体位。
但这一次主导节奏的却是他。
他单手托住路茗沢娇小浑圆的小屁股,五指陷进那团弹韧软糯的臀肉里。
另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帮她调整角度,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往外渗着黏稠淫液的紧窄入口,然后松开手让她的体重将她自己向下压去。
噗嗤。
路茗沢仰头发出一声满足悠长的娇吟,那根粗硕狰狞的肉棒进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龟头直接突破宫颈口那圈已经彻底松开的软肉,半个龟头挤进了子宫腔。
雪白平滑的小腹上能看到子宫位置被龟头顶出一个微微凸起的肉棱,随着她呼吸一隐一现。
路明非看着这个坐在自己身上被他肏得翻白眼吐舌头的哥特萝莉,看着她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上布满情欲的红潮和泪痕。
他心想这才是雌小鬼的正确打开方式嘛,嘴上叫嚣得越凶,被肏狠了之后的反差就越大。
刚才还说什么要看他有什么长进,结果被他反压回来之后叫得跟要被宰了似的。
他搂着她的腰从下往上给她一连串凶猛的深顶,每一次都让龟头在子宫腔里搅动一圈再拔出来,冠状沟刮过宫颈口内侧那圈极度敏感的黏膜媚肉时路茗沢整个娇躯都在疯狂颤抖。
“哥哥……不行了……茗沢要被你肏死了……子宫都快被你顶烂了……快停下啊……”路茗沢的哭声和浪叫声混在一起,涎水从她耷拉在嘴角的粉嫩舌尖上滴下来。
她那颗从包皮里探出的阴蒂充血肿胀得几乎要破皮而出,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绞紧,子宫颈的肉环死死箍住路明非的龟头嘬得他腰眼一阵阵发麻。
路明非在她即将崩溃的最后一刻把她从身上抱起来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地上将她那对小巧挺翘的臀瓣高高撅起对准自己,他龟头抵住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来回研磨了几下。
那两片被肏得翻卷出来的粉嫩花瓣立刻讨好地含住他的龟头铃口,穴口那圈已经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嫩肉还在持续翕动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之前灌进去的精液。
路茗沢回过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黄金瞳看着他,泪痕未干的苍白小脸上闪过一丝紧张,但她还是勾起了嘴角。
“哥哥……从后面来……把你的精液都灌进茗沢的子宫……让茗沢怀上哥哥的种……”路明非双手掐住路茗沢纤细的腰肢,龟头对准那个不断收缩的湿滑入口腰胯猛地一挺整根尽没。
深入角度刁钻得让龟头直接捅穿了宫颈口整颗嵌入子宫腔。
路茗沢的呻吟变成了尖锐的哭喊,穿着白丝袜的双腿剧烈打着摆子瘫软下去,但她咬紧牙关把屁股撅得更高承受着来自身后的猛烈撞击。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暴雨,粗壮青筋虬结的肉棒在那红肿外翻的嫩穴里飞速进出。
每一次插入都整根尽没直到两个皱巴巴的卵蛋拍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翻卷的粉红嫩肉和飞溅的黏稠浊精,那是之前灌进去还没来得及流干净的白浆被重新捣了出来。
那些汁水被打成细密的白沫糊满了两人交合处。
路茗沢的叫床声从尖锐的哭喊渐渐变成了沙哑的哀鸣,最后变成了气若游丝的细弱嘤咛。
在这片没有时间感的虚空里他们做了又做,路明非把自己这十年来在各种女人身上积累的所有经验统统倾泻在这具娇小玲珑的胴体上。
他把路茗沢抱起来让她双腿夹住他的腰自己在下面托着她的臀肉,火车便当这个姿势能让肉棒以竖直向上的角度捅进蜜穴最深处。
她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他的手掌和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上,龟头在重力作用下直接捅穿了宫颈,整个肉棒有一半都塞进了子宫。
路茗沢整个人像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被操得随着顶弄一颠一颠。
然后是金鸡独立。
让路茗沢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肩上,整个人像一只即将起飞的白鹤一样摇摇欲坠。
肉棒从侧面的角度捅进小穴时会摩擦到阴道壁上一个平时很难接触到的位置,那里有一小片布满了G点的细密敏感区,龟头蹭过去的时候路茗沢直接翻白眼,嘴里发出哇哇乱叫的呻吟。
之后是背面駅弁。
这是岛国爱情动作片的经典招式。
路茗沢趴在路明非身上双腿盘住他的腰,双手反剪被他一手攥住,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瓣。
肉棒从背后贯入小穴的同时重力让整根肉棒都死死嵌在最深处,龟头几乎全程泡在子宫里。
路茗沢被这个招式操到直接尿了,淡黄色的尿液混着潮吹的爱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在虚空中划出一道转瞬即逝的彩虹。
路明非在这片没有时间的空间里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体力,每一次射精后他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内重新勃起,而且硬度一次比一次惊人。
路茗沢的子宫被他射得像是怀孕五六个月一样隆起,白浊的浓精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不断渗出,浑身上下糊满了乳白色的精浆和透明的淫液,脸上、脖子上、胸脯、小腹、大腿——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精斑覆盖,黑亮的长发也被浊精黏成绺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却满是娇慵和幸福。
终于,在不知道多少次用侧入位让她又欲仙欲死了一次后,路明非感觉那股无穷无尽的精力终于开始逐渐消退。
他把自己最后一次浓稠的精种深深地灌注进她饱受摧残的子宫里,然后搂着她瘫倒在这片虚空之上。
路茗沢像只乖巧的小猫蜷缩在他怀里。
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高潮余韵还在不住地轻轻颤抖着,那些红肿的吻痕和指印遍布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像是雪地里落满了梅花瓣。
被她尽数锁在子宫里的浓精让隆起的小腹像怀胎九月般圆润。
她抬起小脸用那双水光潋滟的金色眼眸望着他,然后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她的笑容里没有了先前那种狡黠和戏谑,取而代之的是柔情似水。
她幸福地依偎在他怀里,嗓音沙哑但带着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满足。
“哥哥,明天见。”
说完这句话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朝露在晨光中缓缓蒸发那样一点点地变得稀薄。路明非伸手想要抓住她,指尖却只触碰到一片虚空。
“等等——”
他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雕花红木床顶,绣着龙凤呈祥的苏绣锦被盖在身上柔软滑腻。鼻子里萦绕着桂花的幽香和情欲蒸腾后那熟透了的余味。
左边是姜菀之温软的赤裸胴体,她的脸埋在他肩窝上呼吸平稳而绵长。
右边是夏绿蒂,一只腿搭在他小腹上腿心那片湿漉漉的美穴贴着他的胯骨。
真特么的活见鬼了。
他揉了揉眉心,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一团乱麻。
路茗沢那些关于“弃族”的谜语他还没琢磨明白,但下身传来的暖热包裹却让他根本没心思去琢磨。
他的命根子正被一团湿热紧窄的美妙触感包裹着。
那柔软灵活的舌尖正沿着他龟头冠状沟下方的敏感系带轻轻舔舐,每一次舔舐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后脑勺。
路明非咧了咧嘴。
他这才刚从梦里跟路茗沢大战了一宿缓过神来,怎么现实里又有人来偷袭他?
他看了看左右,姜菀之恬静的睡颜依旧埋在他肩窝,夏绿蒂保持着跨腿的姿势也没动。
谁啊?娲主忙得脱不开身,难不成是诺诺苏茜夏弥她们?
他一把掀开了身上的苏绣锦被。
晨光从窗外倾泻进来,照亮了他胯下那副让任何男人都挪不开眼睛的美景。
黑色哥特洛丽塔裙装包裹着娇小的胴体,两条裹在白色长袜里的纤秀美腿蜷曲在床垫上。
柔顺的黑色长发梳成了双马尾,一张美得颠倒众生的小脸正张嘴含着他那根晨勃胀硬的粗硕肉棒,两瓣樱粉色的薄唇被撑成了O型。
圆钝的龟头一直顶到她柔软的咽喉深处。
金色瞳孔向上望着他,眼里满是能将冰川融化的柔情蜜意。
“路……路茗沢?!”
路茗沢缓缓吐出他的肉棒。
沾满了她香涎的粗硕茎身从那张檀口中滑了出来。
她故意用嘴唇在冠状沟上轻轻刮了一下,拉出几根亮晶晶的银丝。
然后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沿着茎身上暴起的青筋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顶端,把上面沾着的淫丝舔舐干净,末了在他马眼上轻轻啄了一下,对他露出一个微笑,那股子坏劲儿十年不改。
“早安咬舒服吗?哥哥。”她的嗓音沙沙哑哑的,“昨晚在梦里没做够,我又来找你了。”
“你不是……梦里那个……你怎么……”他发现自己问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梦里那个就是我呀,”路茗沢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我不是跟哥哥说了明天见吗。现在不就是明天了?”
“所以你真是从梦里跑出来的?你是弗莱迪还是贞子?”路明非感觉自己吐槽之魂终于从宕机中恢复了过来。
“我是你妹妹。”路茗沢认真地纠正他,“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你昨晚在梦里说的那些话,”路明非沉默了一会,终于开口,“什么弃族,什么轮回,什么命运的锁链——能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意思吗?你不能每次都当谜语人,说完一堆我听不懂的东西然后拍拍屁股就走,留我一个人在这儿满头问号。”
“以后再说。”她直起身子坐回他腰上,俏脸上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今天是久别重逢的日子,不谈那么沉重的话题。”
“可——”
“哥哥,”她伸出纤细的食指抵在他嘴唇上,堵住了他后面所有的话,“余生就请多多指教啦。至于那些秘密,以后再慢慢告诉你。总之我们现在能一直在一起了,不是吗?”
路明非看着她那双金灿灿的眼睛,里面映着窗外升起的朝阳。
她说的其实也在理,小恶魔从梦里追到了现实来,总不会再平白无故消失了吧。
既然以后有的是时间,那些谜题晚几天解开也不是问题。
他抬起手臂搂住那具裹在哥特裙装里的娇小胴体,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她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反手环住了他的腰。
两具身体贴得严丝合缝,她能听到他的心跳,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温暖的金芒包裹着这对久别重逢的恋人与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