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夜从教堂回来后,脚步比去时更加沉重。
他的军靴踩在中央港区的石板路上,每一步都像是要将他钉进地里。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海平面以下,只剩下天际线边缘一抹暗红色的余晖,将港区的建筑轮廓镀上一层铁锈般的暗红。
他的白色军服还是那件——领口敞着,深蓝色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上面的痕迹已经干透了,变成一片暗色的硬块。
他在教堂里射了两次,按理说应该感到疲惫和空虚,但他的身体却反常地亢奋着,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捶打他的肋骨,想要从内部破壳而出。
他原本想直接回自己的宿舍,但在经过指挥官办公室时,发现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
那光线不算明亮,像是只开了床头灯或者台灯,从窗帘的缝隙里漏出来,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暧昧。
他停下脚步,站在门廊下的阴影里。
理智告诉他应该直接走开,无论里面是谁在做什么,他都承受不了第三次打击。
但他的脚步已经不受控制地走向侧面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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