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猎手金太阳拖着软绵绵的双腿出现在工坊……
在花园里遇到了赤裸的卡莉莎,感受到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这次是这种玩法?”
“不是。
我只是和一个用溶解液强迫暴露的敌人战斗回来了而已。”
“原来恶魔之街还有这样的东西啊……”
我突然抓住了卡莉莎的胸部。
给她穿上微小的比基尼是个明智的选择。
生乳的触感毫无保留地传到了我的手掌上。
“差点忘了说,我不在的时候要穿得体面些。”
“突然这么要求?”
“如果我看不见,你脱光了也没意义啊。”
“你是想独占我吗?知道了,太阳大人。”
“嗯。”
我漫不经心地用双手揉搓着卡莉莎的胸部。
直到在宅邸入口处发现等我的塞西尔,我才停了下来。
“啊,哥哥!”
“剑后呢?”
“剑后?那个漂亮的人,在地下室!”
地下室——
工坊的地下室有一个用来惩罚奴隶的囚禁室。
实际上,这只是以惩罚为名,为了与塞西尔或佩里多特进行性爱而布置的房间,但——
没想到会这样使用。
“哥哥,这里有衣服!”
“谢谢。”
我接过塞西尔递来的内衣、短裤和衬衫,随便套在身上,走进了关押剑后的囚禁室。
她按照我的命令被紧紧绑住了。
我一边揉搓着剑后的胸部,一边问道:
“状态怎么样?”
“只是因为体力耗尽而昏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
“还有什么?”
“检查她的物品时,发现了一些特殊的伤药和用特殊方法炼制的剑。
没有一件是帝国的东西。”
所有证据都支持她的来历。
“她是异界人吧?”
“是的。
我已经从前辈那里听说了情况。
她很可能是崩坏者。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样的临时措施是不够的。”
“有什么好主意吗?”
“如果束缚不足,强制造成伤害似乎是个好办法。
虽然奴隶的价值会下降……”
“不能做些药物吗?”
“简单的麻痹药可以制作,但对崩坏者来说很难达到预期的效果。”
也是——
不管多么美丽的女人,只要她有可能立刻站起来杀死我们所有人,还是割断她的肌腱更安全。
密会刚刚写完,即使再做一次也需要时间。
“已经夺走了她的剑,还需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塞西尔说道。
眼前的女性看起来很可怜。
我也感同身受。
我和塞西尔都是异界人,所以最能理解剑后的处境。
如果能赢得好感,那再好不过了。
但是——
“最终我的目的是把这女人交给阿莉艾拉。”
既然如此,就没有理由建立亲密关系。
直接扑上去,制造既成事实吗?不——
我想到了更好的办法。
“佩里多特,我们来使用印记术吧。”
“主人,那可是……”
“我知道这不是光明正大的方法。”
一旦刻下印记,就无法抹去。
特别是密夫猎手的印记,具有宿命之力,能够强制被刻印的女性发情。
在我需要的时候,随时随地。
即使是剑后也不例外。
由印记引起的强制发情和高潮,是我力量的一部分——
“宿命之力”
没有雌性能够抵抗。
虽然没有试过,但我刚刚决定了这一点。
“哥哥,你在做坏事吗?”
“是坏事。
因为我要强行刻上奴隶印记。”
“因为胸部,所以才这么做……”
塞西尔显得很沮丧。
这种阴暗的方式,她可能难以理解——
我像安抚塞西尔一样抚摸着她的头。
“我会做的。”
“如果你反对,不必勉强。
我们可以考虑其他方法。”
“能够使用印记术的奴隶之所以昂贵,并不仅仅是因为掌握血术的人少。”
“……是什么意思?”
“奴隶无法违抗主人的命令,所以如果主人希望,即使未经许可也可以使用印记术。”
“未经许可的情况……”
我也没想到自己会为了给绑架的女人戴上项圈而使用印记术。
但是——
虽然没有事先计划,我还是自然而然地决定要在她的身体上刻下印记。
因为这是比血术更好的方法,可以控制难以捉摸但有极高利用价值的奴隶。
血术比绳索和手铐更精致的束缚。
直接在对方的身体上刻下主人的印记,使之无法逆转。
我曾经考虑过人为增强印记术的方法,但最终放弃了。
原因有很多,但最大的原因是保护“密夫猎手品牌”的价值。
如果随意给每个人刻上只有我能消除的印记,品牌的声誉必然会大幅下降。
即使后来消除,如果没有完全销毁证据,也无法永远掩盖我刻下的事实。
但是——
有例外。
当对方是异界人时。
剑后就像我刚来到这座城市时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她说过,宁死也不愿成为奴隶。
拥有如此高洁精神的人不可能顺从调教之城的结构。
剑后是皇帝的敌人。
放任不管,她足以导致城市的崩溃。
对付这样的女人,血术是最佳选择。
在她无力反抗时刻上印记,让她什么都做不了,这就是我的胜利。
我下定了决心。
“不切断这个女人的手脚,只有一个方法可以束缚她。”
“我将施行印记术。”
佩里多特似乎也平复了心情,拿出了刻印术工具。
我看着她抽我的血。
“佩里多特,拜托了。”
“是的,主人。”
“别担心。
本来目的达成后就会抹去的。
我们总得留一手吧?”
“我没有其他想法,主人。”
“呃……”
贼人自盗——
“刚才的话,是因为主人需要知道这些资讯,而不是我个人的意见。”
“佩里多特,为了我不得不使用卑鄙的刻印术……没关系吗?”
“奴隶无论发生什么都会跟随主人。
我是主人的仆人。
请随心所欲地使用我吧。”
“佩里多特……”
“如果主人想责骂,我可以严厉地说几句。”
“……就稍微尝一下吧。”
佩里多特睁大了美丽的眼睛说道。
“用这种方式得到女人,主人真是最糟糕的人。”
“咳!”
“没事吧?”
“尝一下太强烈了……也治疗一下吧。”
“我还是喜欢您,主人。”
硬起来了!
佩里多特低头看着我裤子里硬起来的阳具,无表情地眨了眨眼。
“现在应该够了,我要开始了。”
“拜托了……”
她的真心话是哪一句呢?
只能展示出如此卑微变态的主人形象,心里有些愧疚。
尽管如此,佩里多特排除了所有私人感情,迅速地进行着刻印术。
我帮助脱下了剑后的衣服。
真是完美的身体——
仿佛看到了神创造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触碰她会受到天谴似的。
皮肤怎么会如此干净?
“哇……”
即使是同为女性,塞西尔也感叹不已。
“这个人的胸部是你想要的胸部吗?”
“不是。”
“那么,这是为了获得你想要的胸部而准备的胸部吗?”
“差不多吧。”
“嗯,真深奥!”
塞西尔的脑子里似乎还残留着关于世界最佳胸部的话题。
“正当的方法无法得到想要的东西。”
我看着剑后下腹部正在刻印的密普猎手印记说道。
“能用的手段都用上吧。”
“要变成无法无天的人吗?”
塞西尔睁大了漂亮的琥珀色眼睛看着我,然后亲吻了她的额头。
“不,人还是有底线的。
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嗯!”
剑后的下腹部刻上了以我的血液为媒介的子宫纹身。
-刻印术强化了——
“全部完成了。”
“花了大约30分钟吗?真快。”
“我尽量加快速度了。
随时醒来都不会奇怪……”
“辛苦了。”
“啊,哥哥!这个人醒了!”
时机刚刚好。
剑后一睁开眼就从手术台上消失了,背靠着墙,怒视着这边。
“这里是……”
“冷静点。
只是发现你倒在地上,把你带到这里而已。”
“我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但我知道你是一个满脑子欲望的垃圾。”
“咳……”
这是怎么回事?
心脏快要爆裂了……
在物理意义上,剑后吐出的话语仿佛直接掐住了我的内脏。
“竟敢在我面前撒谎!”
“咳……是真的……”
“哦,哦……”
塞西尔似乎晕头转向,扑通一声倒下,佩里多特也瘫坐在地上。
“我在即将失去意识前,布置了一个阵法,确保没有人能发现我的位置。
你破解了那个阵法?”
“咳……”
阵法?
我甚至不知道有这样的东西——
我只是凭借独白的力量发现了它——
“我也是……和你一样……来自异界……咳……”
她吐出了血。
开玩笑吧?竟然能用言语杀人……
这样一来,只能立即启动刻印……
“异界人……你的意思是,你原本并不是这个城市的人?”
突然,痛苦减轻了。
“是……是的……这里的所有人都一样。”
虽然佩里多特不是异界人,但我为了生存,编造了一个合理的谎言。
于是,那种仿佛被内脏掐住的压迫感完全消失了。
剑后用胳膊遮住胸部和私处,愤怒地喊道。
“那这是什么……企图侵犯昏迷的女人……”
“请给我解释的机会,剑后大人……”
“……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似乎终于愿意和我们对话了。
“我和剑后单独谈谈。
你们两个出去。”
“哦,哦……佩尔,我扶你。”
“拜托了……”
佩里多特和塞西尔离开后,我独自留在了裸体的剑后身边。
看样子她需要一些衣物,于是指了指墙上挂着的衣柜。
“那里有衣服。”
“这根像线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那是衣服。
先穿上吧。”
“……这种东西也算是衣服?”
——
这个房间是为了和女性进行不同寻常的性行为而设计的,所以只有性感的衣服——
不过,我不能这么说,所以一直保持沉默。
剑后原本穿的衣服正好在我够不到的地方,所以我无法推卸责任。
完美的计划!
“要换个地方吗?楼上有一些可以穿的衣服。”
“我暂时不回答。
虽然你显然破解了我的阵法,但我不确定是否可以信任你。”
“至少我们的处境相同,我认为我们可以沟通。”
“你们都穿着从未见过的衣服,说着奇怪的口吻。
但不知为何,我能理解你说的是我祖国的语言。
这是什么魔法?”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这个世界有很多像剑后大人一样从原来的世界来到这里的人。
因此,施加了魔法,让我们能够自然地交流。”
“如果这是真的……你是来帮助我的吗?”
“……”
算是帮助吗?
如果我说自己是救了你性命的恩人,一切都会变得简单。
不行……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不能因为说些甜言蜜语而搞砸了!
如果说是救命恩人,那刻在子宫部位的奴隶印记又该如何解释?
“虽然我把你带回家并藏了起来,但那也是因为我有自己的目的。”
“果然如此。
不说谎的人值得信赖。
不过,情况仍然让你显得可疑。”
“让我们一步步解开谜团吧。
首先,我是金太阳。
在这座城市担任驯兽师的工作。”
“驯兽师?原来你也是这座城市的卑鄙畜生之一!”
“请冷静。
我不卖奴隶。”
“……”
这一点已经确定了。
这个女人的直觉非常敏锐。
虽然还达不到读心术的程度,但她能分辨出对方是否在说谎。
虽然不是100%准确,但在完全骗过她之前,还是老实交代比较好。
“我只是为了生存不得不采取的方式。
这座城市就是这样。”
“为了生存……”
本来以为她会因为我是卑鄙的畜生而生气,但她似乎理解了弱者为了生存必须挣扎的……极其合理的动机。
我简单地向她解释了这座城市的情况。
所有异界人都会成为奴隶。
这些成为奴隶的人被捕捉并贩卖,构成了城市的经济体系。
你作为奴隶拥有巨大的价值,被称为‘崩坏者’。
“所以你一直在追捕我……”
“你到底做了什么?在恶魔之街。”
“不想说。
……我只是用我的剑结束了那些连活着的价值都没有的人的生命罢了。”
“……”
听起来真酷——
虽然听到她说杀人的话会有这种想法很奇怪,但我能感受到她对剑的自豪。
她的话中没有丝毫虚张声势。
只有那些将一生献给剑的人,才会有如此坚定的信念。
这位剑后穿着内衣,勉强遮住胸部和私处,说道。
“我是……嘉妍。”
“嘉妍?”
“名字。
名字。”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我感到很亲切。
虽然她一副不愿意透露更多资讯的样子,但我认为这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
“我们换个地方吧?”
“衣服也……换一套别的吧。”
“您先请。
我会跟上的。”
“好吧……”
我从后面欣赏着嘉妍的背影。
她肯定想像不到我现在有多想流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