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谷玲蜷缩在狭窄的衣柜里,身体紧绷,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会有这样一天,躲在衣柜里偷窥。
她屏住呼吸,从柜门的缝隙中向外看去,只见爱子贴近木之下芽郁,吻上她的嘴唇。
可木之下芽郁明显有些抗拒,身体向后微缩,两人在推搡与贴贴间反复拉扯。
就在这一来一往的贴靠中,木之下芽郁的衬衣纽扣被解开,露出了她光洁的肩膀,锁骨,以及胸衣。
她脸色涨红,双手紧紧拽着衬衣下摆,想阻止爱子继续扯开。
爱子却隔着她的衬衣一路吻下去,直至腹部,随后又钻进短裙,隔着透明的黑丝亲吻起来。
木之下芽郁脸颊通红,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只感觉一阵阵湿润感从丝袜外渗透进来。
她手下意识地按住爱子的后脑,一双美腿也无处安放,只能微微颤抖着。
但她的反抗程度,其实并不算大。
木之下芽郁这段时间不断被白川夏突破下限,早就隐约预想过会推倒她。
因此对男女之事的态度也比从前放松了些。
再加上她今早主动来这间房间,多少也提前做了一点心理准备。
爱子却很懂得如何撩拨,明明隔着黑丝和内库,她却舔得十分卖力。
这种隔靴搔痒让木之下芽郁更加骚痒,还有湿润的感觉,让她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水渍,还是爱子的口水。
木之下芽郁双腿下意识交叉,缠绕在爱子白皙的身体上,双手按在她的后脑。
桐谷在衣柜里,透过缝隙死死盯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想起自己在白川夏的引导下,也曾和爱子睡过,虽然对爱子毫无感情,但多少存着点“补偿”的微妙心理。
此刻看到爱子伏在另一个女人怀里,她莫名生出一种被“绿了”的既视感,胸口发闷。
她现在真是打死都不想待在柜子里了,可一旦出去,就显得更加奇怪。
好在这份煎熬没持续太久,房门再次被推开,白川夏双手用公主抱的姿势,抱着一个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形物体走了进来。
桐谷玲头顶瞬间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木之下芽郁同样吓了一跳,双腿下意识合拢,把爱子的头夹在腿间,发出一声“呜咽”。
她随即又慌慌张张地分开,整个人乱了方寸。
白川夏笑了笑,将怀里的被子往床上一丢,一把扯开遮盖的被子。
露出的,是穿着上半身约束服的雪妃。
依旧是昨天那套约束服,但今天腰以下多了一双超透明的黑丝连裤袜,里面没穿内库,美足上还蹬着一双性感的系带高跟鞋。
雪妃整个身体一动不动,听不到,看不到外界的一切,这种封闭感让她产生了强烈的不安全感。
众所周知,兔子一旦被蒙住眼睛,就会彻底僵住身体,无论怎么触碰或伤害,都不会有任何反应。
现在的雪妃就像那只被蒙眼的兔子,被丢到床上后,她始终保持着被扔下去时的姿势,一动不动,宛如一具丰满的肉玩偶。
木之下芽郁昨天已经见过这个女人,此刻看到是她,反而松了口气。
这时她才察觉到爱子一直在发出轻微的求救声,慌忙松开缠绕在对方身上的黑丝美腿。
“呼……呜。”爱子眼神带着几分嗔怪:“会长,我以为我要窒息了。”
木之下芽郁脸色尴尬:“抱……抱歉。”
她此刻的样子,很难让人联想到平日那个英姿飒爽的学生会长,毕竟在“性”这方面的知识,确实没经验。
“没关系~”爱子冲她甜甜一笑,再一次俯身吻了下来。
不过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吻向黑丝,而是落在了她露出的锁骨上。
她的亲吻很有技巧,先用牙齿轻轻咬起一点皮肉,再缓缓吸吮。
在木之下芽郁感觉到刺痛的瞬间,又立刻用柔软的舌尖来回舔舐,将那点微痛化作酥麻。
木之下芽郁哪里经得住这种撩拨?
她的脖颈本就敏感,此刻又痒又麻,整个人都软了几分。
一时间竟忘了要推开爱子,呼吸都乱了节奏。
爱子亲吻了一会儿,见木之下芽郁逐渐进入状态,便伸出小手,在她黑丝包裹的美腿上轻轻抚摸。
她的动作很轻,然后悄悄探进木之下芽郁的短裙里。
这里早已被爱子刚才的舔舐弄得湿漉漉的,从外侧渗透进来的口水,与木之下芽郁自身分泌出的湿润互相渗透在一起,在黑丝上渗出一大圈深色印迹。
爱子的手指刚伸过去时,木之下芽郁还没有第一时间察觉,仍沉浸在爱子亲吻脖颈带来的刺激中。
直到一阵阵旖旎的泥泞感顺着大腿蔓延开来,她才惊觉。
爱子的手指已经隔着黑丝,沿着湿润的痕迹轻轻划出一道缝隙。
此时的木之下芽郁早已被撩拨得不上不下。
但隔着一层黑丝,给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因此反抗的力度并不大。
她整张脸颊绯红,嘴唇微张。
爱子的手虽然技巧娴熟,但或许是隔着黑丝与内库,又或是刻意为之,始终让木之下芽郁停留在一种被撩拨却始终差临门一脚的状态。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太微妙了,木之下芽郁既贪恋这份酥麻,又因隔着的布料而无法彻底沉溺。
心中暗恼却又说不出口,总不能这时候开口让爱子把黑丝撕了吧?
就在她被这种矛盾感折磨得浑身发软时。
忽然一根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脸颊上。
“啊?!”木之下芽郁一声惊呼,慌忙转过头,白川夏不知何时已经脱了上衣,露出一身完美肌肉,正站在她身旁。
此刻,小夏正抵着她的脸颊。
“会长,试试吧。”白川夏嘴角噙着笑,“我刚才已经洗过了。”
木之下芽郁脸色涨得通红,声音细若蚊吟:“不……不要。”
“噢~”白川夏见状,立刻伸手握住她一只黑丝包裹的脚踝,爱子见状微微侧身,给白川夏让出位置。
“反正要进去一个地方,你自己选吧。”
“别!”木之下芽郁拼命收回腿,侧过头来,看着小夏,嘴微微张开,想到要含这东西,又马上合上。
她实在过不了心理这一关。
由于爱子之前一系列撩拨,她的大脑早已晕乎乎的。
甚至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事实,其实她完全可以两个都不选。
白川夏显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他直接伸手握住木之下芽郁的后脑,将她缓缓拉近,随后那灼热的东西便抵进了她的唇间。
木之下芽郁本能想要拒绝,嘴半张着,却只是半推半就,最终被他强行突破。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被撑开的肿胀感,让她连嘴都彻底合不拢。
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奇怪的味道从舌头上传递上来,陌生,浓烈,让她不知所措。
倒是没有异味,这让木之下芽郁稍稍放松了些。
白川夏看着她脸上细微变化,他确实没撒谎,刚才真的清洗过。
之前搬雪妃的时候,他还特意让雪妃用嘴帮忙清理过,所以上面应该还有妈妈的味道。
现在放进她女儿嘴里,若觉得脏,木之下芽郁也只能怨她妈妈,谁让她没清理干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