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乱地向后倒退,脚跟不小心心撞到茶几,整个人“扑通”一声摔坐在地上,双手挥着地板的水草文香,惊恐地伸手去抓手机。
就像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仓木铃瞬间收敛了在白川夏面前表现出的怯弱,猛地扑向文香,同时顺手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
“砰!”
她毫不犹豫地朝文看头部砸去。
“啊?!”文香发出凄厉的惨叫,本能地抱头蜷缩在地,之前没抓到的手机也掉在一旁。
仓木铃跨坐在文香背上,举起烟灰缸一下又一下很狠死下。
每一次重击都让文春发出更加撕心裂肺的尖叫,鲜血从她指缝间涌出来。
“……”白川夏身体后仰,这个画面,有些过于血程了。
很快,木地板上已经沽满血迹,水草文香从一开始的剧烈挣扎,到后来瘫软在地,彻底一动不动。
仓木铃却仍没有停手的迹象,那张平日里乖巧的少女脸颊此刻已扭曲得狰狞可怖,沾血的烟灰缸高高举起。
烟灰缸即将砸下的瞬间,白川夏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再打下去她会死。我还有问题要问她。”
仓木铃这才如梦初醒殷抬起头,看到白川夏后,脸上的狰狞表情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羞赧之色。
她迅速低下头,重新戴好兜帽,声音细若蚊蝇;
“对……对不起。”
“*,你害羞个泡泡壶啊。”白川夏被搞无语了,视线转向地上,水草文香头部鲜血直流的狰狞伤口正往外冒着血;
“不会真被你打死了吧?”
没有。“仓木铃不敢直视白川夏的眼睛:‘我避开了要害部位,她只是受到连续撞击后出现了短暂的神经功能紊乱。”
喷,总之先给她止血吧。“白川夏无奈地叹气。
我去找找工具。‘仓木铃快步跑进房间翻找起来。
想找些衣物布料应急,但却在柜子里面找到了医用急救箱。她手法娴熟地用消毒纱布为昏迷的水草文香包扎好伤口。
处理完毕后,仓木铃突然伸手直接扯开文香的睡衣。
不仅将外衣掀开,连内衣也没放过,彻底露出她雪白的肌肤。“你这是干什么?‘白川夏盯着眼前这位国民妹妹的身体。
“特会不是要审问她吗?”仓木铃若无其事地用布料将文香的手脚重新捆在椅子上。她动作娴熟得让白川夏咋舌。
一切准备就绪后,仓木铃拎起一瓶矿泉水,直接浇在文香脸上。啊?!“水草文香猛地峥开眼晴,看到仓木铃的瞬间,整张脸恐惧而扭曲,身体拼命挣扎:“救命……求你……不要杀我……我……我也是被过的!鸣鸣鸣!”
她不说话还好。
这一开口。
仓木铃的脸色骤然剧变。
她猛地扯下兜帽,声音频抖却字字清晰:“我那么信任你。一次又一次从家里偷钱给你……连你整容的钱都是我帮你弄来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为什么要把我送给那些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