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萝妮卡·嘉茜娅—
“…汪。”
近乎无脑的讨好着这个捏住我最大软肋的男人,我跪在地上小手握住枪身轻轻凑上嘴唇:
“哦…我英明神武,无所不能的主人…您的圣剑是如此的雄伟,只是看到就让崇拜您的色情女仆的骚,骚穴痒到不行了…”
清楚薇萝妮卡纯粹在演,萧然连理都懒得理她,等白丝袜女仆给他口硬了就按着她的头把她的小嘴当成飞机杯狠狠的操了一阵;
—薇萝妮卡·嘉茜娅—
“呜,呜…”
不,不行,好恶心,好想吐…
可是…
吐不出来。
舌头,舌头已经来不及舔了…
意识都快要模糊了…这个混蛋,他到底要插到什么时呜!!!
口爆,又是口爆。
这次猝不及防的薇萝妮卡被喉腔里的海鲜酱呛了个正着,甚至有精液从她挺而直的小鼻子深处喷出。
“主人…嗯~咳-咳,狗日的薇萝妮卡已经将您的恩赐全部咽下去了,请主人检查。”
尽管鼻子里还在流出来精液,白丝袜女仆却还是谄媚的仰起脸张开她颜色红润的小嘴,给萧然展示她纤尘不染的口腔。
“…善。”
伸出手从薇萝妮卡湿透了的小穴里抠出那苹果味芬达一样的人格凝胶,化身大贤者的萧然就搂着“昏迷”的白丝袜女仆沉入梦乡。
—熙艾尔·帕拉迪索—
以还是处女之身的贵族千金身份成为王都圣凯茜堡一名可能要靠站街来维持生计的暗娼,这可能是我一生中做过的最为大胆的决定。
没错,我决定以“希尔”的花名加入皇家卫队副队长秦川在第九区经营的“杜普莱西俱乐部”…尽管这家名叫“红舞鞋”的风俗店现在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可无论“王国首相”约瑟夫·冯·莫顿,“先王近侍”薇萝妮卡·嘉茜娅,“女王之刃”秦川还是“边缘人物”克劳斯·冯·罗森塔尔都与这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利益牵扯,作为光腿党的中坚骨干,帕拉迪索家现在几乎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郑至筹码…我,熙艾尔·帕拉迪索,必须用身体为家族在圣凯茜堡如今的乱局中谋得一条可以容身的退路。
—秦川—
嗯?这儿怎么又有个想要做鸡的贵族千金?
正好场子现在暂时也营不了业…不如就趁这个时间给那些妓女一道培训一下好了。
塞纳河右岸,圣凯茜堡第一区。
“希尔姐姐,你真的这么决定了吗?”
看着身边同窗一年的漂亮学姐,奈茜瑟丝·奥萝拉有些不确定的最后一次发出询问:
“是的,我相信这是唯一能够让帕拉迪索家族再次获得恩宠的机会,为此,我不惜赌上熙艾尔·帕拉迪索迄今拥有的一切。”
解开行刑官同款的羊绒大氅,熙艾尔锁定妓院线露出坚毅眼神:
“感谢您的帮助!愿天兄保佑您,仁慈的奈茜瑟丝小姐。”
最后和好闺蜜在马车车厢里拥抱了一下,只身穿件小黑裙腿裹黑丝袜脚踩防水台高跟凉鞋的她就孤身一人走出了温暖的马车车厢。
—艾达·奥尔蒂斯—
“天呐,熙艾尔,真的是她…”
街边另一辆没有家徽的马车里,看着车窗外穿搭跟流莺无异的贵族女孩,鸢尾紫发几乎遮住眼睛的大胸少女口中低低发出惊叹:
“你是怎么知道熙艾尔会出现在这儿的…”
一年前,薇雅法王国达科罗德领,利斯特雷亚国际贸易学院。
已经是毕业典礼的前夕,可这所学员堪堪百人的学院里最优秀的几名高年级学员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欣喜的表情:
“还没有阿斯特蕾亚的消息吗?”
说话的人有着在场三位女生里最为傲人的胸围,她的名字是艾达·奥尔蒂斯,出身于一个极端保守的拜上帝教家庭。
“是呢,都已经三个月了…”
接话的人有着一头青蓝色的漂亮头发,她是出身侯爵家族的熙艾尔·帕拉迪索,同时也是闺蜜四人组里最有谋略的知心姐姐。
和胸大无脑的艾达不一样,Cup达到C的熙艾尔有着不属于她这个胸围的冰雪聪明,在学院修行的这两年时间里,熙艾尔凭借她的手段排除了不少被她们的美貌吸引而来的匪徒。
“根本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到底怎么会!”
这个轻捶桌面的男人一头紫色短发梳成中分造型,他是菲尔茨·维尔德,一个没有继承权的公爵血裔。
“好啦,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阿斯特蕾娅她不会有事的。”
最后一位说话的男人名叫格里弗德·卡塞尔,是这个小团体里唯一出身平民的剑术天才。
“只希望阿斯特蕾亚不要是遭了响马…”
根本是个女同的艾达小手抚上她又大又挺的胸脯,在心里默默为阿斯特蕾亚做着祈祷。
“我们走,卡茜莉娅。”
负责毕业晚会酒水采购的菲尔茨率先离席。
最后一位始终不发一言的女子名叫卡茜莉娅·阿佳妮,严格来说她还是熙艾尔等人的学姐,只是毕业试炼战败翻车被迫延毕了一年,又因为学贷房租种种方面的压力晚上只能去学院附近的酒吧街站街卖淫,最后被风流成性的菲尔茨“觉得好玩”捡了回来,现在姑且算是被菲尔茨包养的在校女大。
“所以我早跟你说了啊,学生妹不一定有鸡干净。”
格里弗德在心里冷笑:
“阿斯特蕾亚的滋味可要比这个不知道多少人操过的妓女破鞋美妙多了。”
————
一天后的利斯特雷亚国际贸易学院毕业舞会上,一年级生奈茜瑟丝·奥萝拉最后一次同艾达,熙艾尔这两位给予她许多帮助的学姐拥抱吻别,或许当时的奈茜瑟丝并没有想到,在未来的某一天她和三位或冰雪聪明,或胸围傲人,或红颜祸水的学姐都将在男人胯下沦为只剩下交配本能的野兽。
……
时间回到现在,感受到过路人直刺在她身上的视线,熙艾尔才后知后觉现在她的装扮到底有多么刻意暗示——
无论又轻又薄露出她嫩白颈肩的小黑裙,还是神仙难救的透肉黑丝,足有15cm高,防水台透明的高跟鸡鞋,似乎都在告诉路过的每一个男人她熙艾尔赖以为生的职业:
——站街卖逼的妓女。
意识到她此时显而易见的穿着和举止无不在陈述着这一点,从来像个贵族小姐一样体面优雅的熙艾尔难堪的低下了头,每一个路过的男人都在鉴定着她的角色和身份,并很快心照不宣的得出一个共同的结论:
——又装又卖的贱逼。
遭遇视奸的滋味并不好受,熙艾尔欲盖弥彰的躲闪和拒绝,都会让她在男人们充满欲望的眼神里感受到羞辱和嘲讽。
这样的穿搭带来的效果,这样被视奸羞耻的感觉,让熙艾尔发情的脑袋昏昏沉沉,手忍不住想往裙底探,知道当街抠逼必定社死,千里送逼到这里像个站街女一样等待专员“揽件回收”的处女反差婊熙艾尔只有忍着钻心的逼痒放肆娇喘。
皮肤被冬夜的寒风刺的发冷,熙艾尔夹死人不偿命的两条黑丝美腿在月光下性奋的不住打颤。
就在这时,又一辆马车从街角疾驰而来,趁着月光看清楚车夫的面貌,无论熙艾尔还是奈茜瑟丝,艾达脸上都露出十分的难以置信:
“格里弗德?!怎么是-啊♡!”
重重一拳擂在熙艾尔肚子上,格里弗德没有跟这位老同学,老朋友多说一句废话:
“就在这里脱光衣服全裸上车吧,希尔小姐,杜普莱西俱乐部欢迎您的到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忍着寒冷在格里弗德的视奸下一件件脱下身上的衣物,熙艾尔羞的几乎抬不起头,看到学姐抬起腿褪下性感勾人的黑丝袜,月光打在小腿上绽出无比美妙的弧度,奈茜瑟丝的小穴忍不住也有些湿了。
熙艾尔脱衣服的动作很快,格里弗德明显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更多的时间,带着审视的目光欣赏了下这位美女反差婊月光下的裸体,和克劳斯单线联系,以间谍身份加入女王党阵营的格里弗德就驾着马车载上暗娼前进向“交货”的地点。
方才的街角只遗留下一堆尚带有香水味和余温的鞋服,证明着有个千娇百媚的美人曾经在这里站街馋人过。
又五分钟后
看到一个很眼熟的少女在执事陪同下来到那摊衣服之前,意识到她肯定知道点什么的艾达拉开门冲下马车:
“…奈茜瑟丝?”
“呀,艾,艾达学姐?”
看清楚弯腰去捡熙艾尔高跟鞋那个少女的容貌,艾达望了眼她身边面露戒备的执事警惕的后退了一步。
努力忍耐着不冲熙艾尔学姐的裙子,原味丝袜和高跟凉鞋当街发情,性癖颇有些变态的奈茜瑟丝慌忙挺直腰肢,思考起怎么跟她这位情同闺蜜的学姐解释…
杜普莱西俱乐部,地下调教设施。
“报告大人,“红舞鞋”注册在籍的六名娼妇及新人娼妇“希尔”、“索菲”全部带到。”
约瑟夫最早安排给萧然的贴身女仆阿曼达向秦川提裙行礼。
“之前我不是还抽空绑了两个应召女郎回来吗,她们现在被关押在哪里?”
秦川看似随意的问:
“便溺之间,大人。”
阿曼达面无表情:
“需要我把她们处理掉吗?”
“不。”秦川给出行之有效的调教方案:
“把这两个新茶扒光加进去,一边一个。”
“您的意志,大人。”
阿曼达扯动索罗娅颈上的细链:
“请跟我来,索菲小姐。”
—熙艾尔·帕拉迪索—
看到被先带走的新人妓女是“索菲”而不是我,本来提心吊胆的我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毕竟那“便溺之间”听起来就不是什么温情脉脉的地方。
过去大概半个小时,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仆才又回到这间静的落针可闻的大厅,之前“索菲”被带走的时候,我看到有个粉红色头发的妓女跪下向秦川求情,说她愿意替索菲经受便溺之间的洗礼,结果立刻被秦川命令那对母女把她拉去一边,一个扇脸一个抽逼凌辱了好一阵子。
“请跟我来,希尔小姐。”
我看到个子比我低一个头的绝色女仆向我伸出指节生茧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