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历25年冬天的圣凯茜堡政局是相当之不透明的。
在薇雅法最广大的贩夫走卒的世界里,这不过是一个更加冰冷的寒冬,萎靡的经济,枯竭的消费,不变的工资和波动的物价让王都的许多平民食不果腹,饶是如此,他们中的许多人也依然发自内心的赞扬着特蕾茜娅陛下的英明统治,尽管城西森林公园的妓女每天见到的“圣特蕾茜娅”(注1)都要比他们多的多的多。
而在消息稍微灵通的王都贵族眼里,假扮先王特蕾茜娅陛下的奥莉薇娅公主殿下这段时间可着实出了不少的洋相,不少女王党人都和首相约瑟夫一样,完全把奥莉薇娅当做只就会哈气的波斯猫看待。
作为宫廷阴谋的幕后黑手,秦川和萧然知道的显然更多,薇雅法王国的统治者特蕾茜娅·格萝丝和她忠诚的贴身女仆薇萝妮卡·嘉茜娅这对善主忠仆不久前遭到了萧然这厮无情的高潮处决,双双沦为了任由男人把玩的美少女飞机杯,而在这两个目空一切的男人眼里,整座圣凯茜堡俨然只剩下两种人…
没有资格上桌的蝼蚁,和有能力给他们造成些许麻烦的顽石。
我们的白丝袜千金奈茜瑟丝·奥萝拉和白丝袜暗娼索罗娅·佐恩显然属于前者。
傲罗拉伯爵肯定没有让女儿知道特蕾茜娅驾崩这件事的意思,索罗娅更是比每天只能在妓院里见到不同男人的缇娜还要消息闭塞——
—索罗娅·佐恩—
“…是你?缇娜她怎么样了?”
看到一副“伤得很重”模样的秦川,索罗娅一边去找药一边问起她情同姐妹的妓女冒险者缇娜·蓓尔娜的情况。
“缇娜?她现在应该正在被民兵队轮奸罢?”
秦川一脸的理所当然:
“怎么,索菲,终于想通了不再摆你那副三贞九烈的小模样了?”
“妓女…我才不要。”
索罗娅低着眉啐了一口:
“人家可还是处子之身呢…”
还有让你跑掉的道理?
秦川在心里冷笑。
索罗娅这块肉早已经是他和萧然的盘中餐,之所以留到今天只不过是因为他们还没想好头汤到底给谁吃掉而已。
比起热衷探索,追寻未知的缇娜,索罗娅更加像一个商人的女儿,眼见秦川势强,她处处都展现的极为配合,生怕触怒秦川波及到她受制于人的养父于勒和埃里克。
那边厢民兵队的人也正要在红舞鞋大厅里轮奸三妓女一通,却被听到消息折返回来的克劳斯捞走了“薇萝妮卡”,只留下缇娜和拉缇尔交给他们奸淫。
衣不蔽体的坐上克劳斯有些漏风的马车,特蕾茜娅不安的紧了紧身上的斗篷。
独自在车厢里面对这个或许对她忠心耿耿的男人,年轻的皇女只感到一阵又一阵的局促。
“薇薇安小姐,抱歉这段时间委屈您了…”
克劳斯一如既往的语出惊人:
“没能及时营救出您跟先王特蕾茜娅陛下,是鄙人和全体裤袜党人的失职!”
“什么…?”
特蕾茜娅心中惊疑:
裤袜党?这曾经的薇雅法第二大党不是已经被约瑟夫改组为现如今的执郑党女王党了吗?
“我不值得您这样做…”
张开嘴,特蕾茜娅流着泪吐出软弱的声音:
“我只是,只是那个炼金术士的一个玩物而已…求你,不要再通过我探寻先王特蕾茜娅陛下驾崩的真相,求你了…”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不打自招的特蕾茜娅止不住的啜泣:
“现在的我…充其量只是个张开腿赚钱的妓女罢了,求你就在这条街上把我放下车去,我要回到雇佣我的妓院红舞鞋,那里是我的家,也是我唯一的归宿…”
“只有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克劳斯目光炯炯:
“请您跟我来吧,薇薇安小姐,让我们携手再一次拯救这个在为了自由的呐喊声中浴火重生的王国!”
—戴维·萧—
“两个小时以前,罗森塔尔伯单枪匹马袭击了位于圣凯茜堡第九区的妓院红舞鞋,奥莉薇娅眼前的红人秦川重伤遁逃,先王特蕾茜娅的贴身女仆不知所踪…”
读到这里,萧然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呵…老秦,干得漂亮。”
有了秦川泼到克劳斯头上的这盆脏水,他接下来想对这帮人做什么事情都有了个相当不错的借口,至于小特蕾茜娅会不会被民兵队或者克劳斯奸淫…只能说他是全然不在乎一点。
又不是少了块肉,吃几根迪克对妓女来说简直是已经熟悉到吐的日常,更何况萧然总觉得,现在他就算让特蕾茜娅去做名副其实的妓女,皇女小姐也只会小脸红红的服从…
她已经被调教的全无羞耻之心了。
“哈,让我想想…就先从那个厌男贫乳激女开始好了。”
乔装打扮一番踏上圣凯茜堡的街道,“失踪已久”的薇雅法皇家首席炼金术师戴维·萧在傲罗拉家执事的帮助下乘马车前往凡尔赛宫觐见整天念叨他的奥莉薇娅“女王陛下”。
注1:圣特蕾茜娅:指流通于薇雅法王国境内,印有女王特蕾茜娅头像的手工银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