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天生是用来呵护的,而在这里——鬼子的宪兵队里,女人却是用来摧残的,漂亮在这里绝对是个可怕的定义。
冯雅男发育良好的乳房弹性十足,柔软芬芳,雪白上那一点嫣红骄傲的向上含苞待放着,本来初次亲密接触它们的应该是情郎温暖甜蜜的嘴舌,如今却换成了冰冷无情的钢钳,钳口在咬住娇嫩花蕾的那一刻,姑娘激凌凌打了几个冷颤,光洁细腻的皮肤上瞬间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泪珠纷纷在抖动的睫毛上滑落。
“冯小姐,害怕了吧?这地方一旦夹坏了将来就别想哺育孩子了,给你三分钟考虑的时间。”南泽的判断出了偏差,他认为娇滴滴的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坚强?
所谓的执着信念是在自身不受侵犯的前提下年轻人们时尚的标榜而已,抗日?
抗日就是时下支那年轻人们展示自己的热血,吸引异性的手腕,宣泄精力的游戏而已。
刚刚攻克北平那会儿满大街的“驱除鞑虏,振兴中华”的口号中又有多少人是言不由衷呢?
在菜市口不就杀鸡儆猴了几百个狂热分子后,满街的标语和游行一夜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吗?
虽然在占领这个城市的后来几年里游行示威和破坏活动一直就没有间断过,可是比起初期的强烈反抗已经不算是问题了,仇恨随着时间是会淡化的,文化也是会强行同化的。
在刀枪酷刑下又有几个是真正视死如归的?
前几天抓捕的那两个军统特工不是乖乖的招了供?
隔壁的那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现在不正在哭爹喊娘吗?
就算是那个漂亮的老师不好整,估计还不是仇恨在起着临时作用?
只要时间再拉长些,适当地给些温暖,时不时的加些“小菜”,再把她馋人的阴道和肛门充分利用起来后屈服也是迟早的事,以前杀害的很多顽固的家伙们归根到底还是折磨的时间短,不是源源不断抓捕回来的捣乱分子过于得多,使得能够关押几百号犯人的牢房每每人满为患的话,他的慢磨战略计划估计是会被上级采纳的。
当南泽还没有从自以为是混乱的思维逻辑里理出头绪时,冯雅男已经给了他明确的答复,“禽兽不如的东西们,你们是会断子绝孙的,想从姑奶奶嘴里得到什么,两个字——休想!”这句话肯定捅了柳井的痛处了,连续几代单传的老柳家最怕的就是断子绝孙,成家已经八年的柳井本来就怀疑自己有问题,这下又挨了冯姑娘惨重的一脚,怎不叫他恼怒万分?
于是本来未加热的钢针被炉火烘烤了。
南泽没有因为姑娘粉红色好看的奶头而手软,逐渐加大的力气夹得她浑身发抖,我清楚的看到一颗颗晶莹的汗珠从姑娘雪白的肌肤上纷纷钻了出来,是那种争先恐后的速度,姑娘起初还死咬着银牙不肯呼喊,是柳井的加入才叫姑娘的惨叫声变了调的,“啊……啊……王……”
柳井的钢针在刺入姑娘脚心后还在冒着蓝烟,烧糊的皮肉味道竟然引起了几个鬼子的吞咽连声,难道这些家伙们在饲养狼狗时习染了狼的习性?
望着姑娘俏生生雪白的腿脚我有了毛骨悚然的感觉,心爱的晚晴和这个可爱的妹子她们不屈的后果是否比我估计的更为严重呢?
当她们的阴唇和乳房被剔下嫩肉放到刑炉上烧烤。
当晚晴雪白秀美的纤足被炖熟后端上了鬼子的餐桌……我摇了摇眼前不断出现的恐怖幻觉没敢再想象下去,只觉得脊梁骨后冷气嗖嗖直冒。
冯雅男的美足被挤压淤积下的血液有了泄压的地方,钢针与皮肤结合处鲜红的血珠欢快地涌了出来,挂成细线流过脚背脚趾滴答到了地面,柳井就像一只嗜血的狼,甜美的血液更加激起了他原始的兽性,一根根暗红的钢针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刺进了姑娘的脚趾缝,葱白般光洁的脚趾们根本不相信有人会如此对待它们,几番张开合拢绷直来抗争着残酷的降临,这种剧痛已经超越了女侠承受的范围,姑娘在垂下头时胸前的钢钳还在叼着她嫩红的乳头。
“南泽君我要拔光她的脚趾甲。”柳井紧攥着冯雅男精致挺秀的大脚趾请求着,这些自然光亮犹如贝壳似的指甲在离开脚趾头后是否会枯萎呢?
我产生的这个荒唐念头是因为晚晴的脚趾甲就像是一枚枚娇艳的花瓣儿。
“先别急,这么漂亮的脚弟兄们还没玩够呢,先弄醒来再说吧。”南泽重新隆起的高度到底没有生猛的打手们坚挺,“哗啦啦。”一瓢井拔凉水泼在了她煞白的俏脸上,姑娘乳房上的水珠就像挂在密桃上的晨露,晶莹剔透。
柳眉微蹙悠悠转醒后她被眼前的狞笑下了一跳,扭着俏脸躲闪着南泽试图一亲芳泽的强迫,“冯小姐看来不喜欢被人亲吻你好看的红唇了?那就亲亲你的性感娇嫩的阴唇吧,脱!光!她吧!”
南泽似乎对“脱光”两个字很感兴趣故意加重了语气,早已欲火难耐的宪兵们饿疯了似的冲了上去,于是姑娘哭喊叫骂着,鬼子们嬉笑撕扯着,旗袍揪脱了,三角裤撕扯烂了,苗条白嫩的身体全部暴露了,少女特有的体香散发出来了,一双双毛手伸出了,一口口唾液吞下了,掉进狼群里的绵羊其命运是可想而知的了。
说实话姑娘凸凹有至雪白芳香的身体很香艳,南泽吸吮的声音很大声很香甜,这种致命的诱惑真他妈要人命啊!
我吞了大量的口水后喉咙还在发着干,裤裆里的东西不争气地发硬了,并且坚挺的很厉害,我是人啊!
他们才是畜生!
我对自己强调了好几次,尽管我有开脱的理由,可是我的良心不容许我这么做,就算被再次逼迫,我也要无论如何找借口逃避了,幸亏争先恐后的速度遗忘了我。
要说我没强奸过自己的同胞那是不诚实的,潜伏在魔窟中想独善其身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除非你是天生的性无能,或者是不顾大局硬想暴露自己。
我的处男是在慰安妇身上破掉的,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来至大阪的婊子骗了我,那一夜我脸红脖子粗地好歹找不到地方,是那个婊子用手指捏住我莽撞的阴茎疏导了我,她胡乱的捏住我的阴茎在她的大腿跟上就轻易地将我宝贵的处男身夺去了。
我真正第一次尝到了完整男人滋味就是在这里,那是一个徐娘半老的军统娘们儿,虽然她的下面松弛地很厉害,但是我还是非常激动地把滚烫的精液送进了她伤痕累累的阴道里。
当然我的劣迹是被逼无奈的,组织上是睁一眼闭一眼的纵容了我的“无奈”,我也常为自己的“无奈”忏悔不已,可是这该死的“无奈”我能回避了吗?
冯雅男的处女膜是被南泽亲手捅破的,鲜红在冯雅男雪白的股沟里宣布了她处女的终结,“呜呜……妈呀……疼啊……天打雷劈啊……”的哭喊叫骂声换来的是魔鬼们更加的疯狂,姑娘不光是窄窄地阴道被强行地霸占了,就连她纤美的脚趾,雪白的奶子,光洁的腋窝等也没能逃避野蛮的袭击,肮脏的摩擦和喷射是在姑娘每一寸诱人的肌肤上的,极度地罪恶在光天化日下发生的很自然,鬼子们没有丝毫的愧疚与怜悯。
整整两个小时的强奸将一位身强体健的姑娘折腾地筋疲力尽,姑娘的嗓子哭哑了,灵动的美目空洞了,雪白的裸体上到处是罪恶后的肮脏。
新的一轮刑讯并没有因为疯狂后的疲乏而取消,南泽抖动着发软的腿将最后一块砖头塞在了冯雅男粉红圆润的脚跟下,五块砖的高度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了,也许是常年习武的原因,姑娘雪白的长腿非常柔韧,五块砖才使她的膝盖下凹脚背趾尖紧绷成了直线,到了快要骨折的临界点就不能再加了,这一点宪兵队的职业打手们掌握的很精准。
“还不说吗?今天就让你死在这里!”柳井拼命地抓扯着姑娘汗湿的青丝,姑娘蜡黄着脸死咬着唇继续用沉默作了回答,放在刑炉上的蜡油开始翻滚了,南泽拔出来的温度计显示了液体的温度,整整一百摄氏度,还好没用猪油,看来姑娘细腻白净的皮肤暂时是保住了,这种温度不会给受刑者造成永久伤害的,野兽们的打算我非常清楚,姑娘美妙的肉体还有被玩够呢!
柳井不满地舀起了一勺子蜡油递到了我的手里,“小岛君的货看来都送给那位女共党了,这第一副画就让给你先来绘制吧。”逐渐阴盛阳衰的他又补存了一句,“先给该死的小婊子腿上来一勺,踢人的代价远远未还够呢!”
我“欣然”地接过了滚烫的勺子,心里将他十八辈儿祖宗操了个遍,真想将其下体所有的物件儿连根儿通通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