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与灭顶的快感,为了不被视频那头的主治医生看出破绽,她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极其艰难地找了个借口准备挂断电话。
“苏女士,请您尽快过来一趟,有些关于您先生苏醒后的特护确认文件,需要您本人当面签名。”视频那头,医生的声音透着公事公办的严谨与催促。
“好……我、我马上就过去……”苏婉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用尽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中挤出这句答应的承诺。
话音刚落,她便犹如触电般,慌乱地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
“啪嗒”一声,那部像烙铁一样的手机被她如释重负地丢到了一边,砸在凌乱的床铺上。
屏幕熄灭的瞬间,那层苦苦支撑的端庄画皮,也被彻底撕得粉碎。
苏婉琴再也无需压抑自己的本能,她那红唇猛地张开,开始不管不顾地大声娇啼、呻吟起来。
她那被汗水浸透的长发凌乱地飞舞着,整个熟透了的丰腴身躯向后仰折成一道极其放荡且凄美的弧线。
在极致的快感驱使下,她甚至主动将那双白皙柔弱的双手向后探去,死死地撑在了陈晟龙那犹如岩石般坚硬滚烫的胸膛上。
这个极其下贱的背对骑乘姿态,让她的骨盆彻底向后打开,不仅完美地迎合了身后那头野兽,更是让陈晟龙那根长达22公分的狰狞巨物,能够更加方便、毫无阻碍地用力顶入她那泥泞的最深处。
看着身下这只终于被彻底肏开防线、主动逢迎的尤物,陈晟龙眼底的暴虐犹如实质。
他极其配合地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调整了一下下半身的角度,随后爆发出了恐怖的腰腹力量,大开大合地猛干起苏婉琴来。
“啪!啪!啪!”
震耳欲聋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轰然回荡。
那根青筋暴凸的恐怖凶器,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整根拔出,又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狠狠凿击在她最娇嫩的宫颈口上。
苏婉琴那对失去了束缚的E罩杯巨大雪乳,在半空中疯狂地抛掷、跳荡,白腻的肉浪几乎要甩出残影。
而她那处红肿外翻的花蕊,在粗暴的进出下被彻底翻卷,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大股浓稠的白沫与淫液,发出极其黏糊的水渍声。
在这场毫无遮掩的狂暴挞伐下,没过多久,苏婉琴便迎来了她有生以来最大胆、最疯狂的一次高潮。
“啊——!阿龙……给我……啊!!!”
她凄厉的尖叫声甚至穿透了半掩的房门,在这栋老旧的公寓楼里回荡,她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只只知道索求的母狗,完全不顾忌这淫靡的浪叫是否会被左邻右舍听到。
她那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开始了极其恐怖的痉挛与绞杀,死死地吸附着体内的巨龙。
陈晟龙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顺势将腰部狠狠向前一挺,死死地钉在她的最深处,将他体内剩余的浓稠精华,如火山爆发般,一滴不剩地疯狂射入了苏婉琴子宫的最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粗喘声渐渐平息。苏婉琴像一滩软泥般,从极致的疲态中慢慢找回了一丝神智。
此刻,两人紧密相连的下半身依然死死契合着。
陈晟龙那根刚刚完成狂暴灌溉的巨物,虽然已经在高潮的余韵中褪去了最为狰狞的硬度,但那半软状态下的恐怖尺寸,依旧将苏婉琴的花径深处撑得一丝缝隙都不剩。
陈晟龙双手扶住苏婉琴汗湿的腰肢,精壮的腰腹微微向后一撤。
那根沾满了两人浓稠体液的紫黑肉柱,开始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从她体内向外抽离。
粗糙的冠状沟在退出的过程中,恶劣地刮蹭过那层层叠叠的敏感媚肉,惹得苏婉琴的身体再次发出一阵不受控制的细微战栗。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黏腻、淫靡的水泡破裂声,那颗硕大的龟头终于彻底退出了泥泞的通道。
由于刚才那场毫无节制的粗暴蹂躏,以及这根巨物实在太过庞大,苏婉琴那处曾经紧致娇嫩的花蕊,此刻根本无法立刻闭合。
那红肿外翻的两片蝶翼被迫向外大大地敞开着,呈现出一个难以置信的空洞。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那些被强行打入子宫深处、多到根本无法容纳的浑浊白浊,混合着她自身疯狂分泌的透明爱液,立刻迫不及待地从那泥泞不堪的洞口缓慢涌出。
一股股极其浓稠的液体,拉着淫秽的银丝,不受控制地、吧嗒吧嗒地顺着她那包裹着残破丝袜的丰腴大腿根部不断滑落,将两人交叠的肌肤与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然而,理智的回归让她猛地打了个寒颤。
她顾不上那股仿佛要将她骨头拆散的酸软,立马挣扎着爬起身,慌乱地抽过床头的纸巾,开始拼命擦拭自己那具已经被彻底弄脏、污秽不堪的身体。
陈晟龙慵懒地靠在床头,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依然留恋地在她的腰际和饱满的臀肉上爱抚着。
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他挑了挑眉,明知故问地开口:“怎么不继续休息下?这大周末的,这么急慌慌的是要去干嘛?”
苏婉琴一边颤抖着手将那件衣服重新拢在胸前,一边急促地解释起刚才电话那边的事:“医院那边……医生说有几份紧急的特护文件,必须我本人现在去趟医院当面签字……”
“那我送你过去。”陈晟龙毫不犹豫地站起身,语气里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执意要充当她的司机。
苏婉琴本能地想要拒绝,可感受着双腿间那依然在不断往外渗出精液的泥泞感,以及连站都站不稳的酸软,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独自走到地铁站。
在男人的强势面前,她拗不过,只能咬着下唇,屈辱地接受了陈晟龙的好意。
“但是……”苏婉琴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决绝,“你绝对不能跟上来!你只能在医院的地下停车场等我!”
看着她这副如惊弓之鸟般的模样,陈晟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痛快地答应了她的要求。
时间紧迫,两人只能匆匆忙忙地收拾了一下这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房间。
苏婉琴红着脸,将那些沾满了两人体液的纸巾、以及那些不堪入目的残骸,统统扫进垃圾袋里死死打了个结,彻底扔掉。
处理完这些肮脏的罪证后,跟着穿戴整齐的陈晟龙,匆匆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