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完美的伪装与无声的处刑

周一的早晨,阳光透过写字楼的落地窗,将审计部照得一片通明。

苏婉琴站在办公区的大门外,深吸了一口气。

迟到了将近四十分钟,加上大腿根部那股怪异的酸胀感让她走路的姿势显得极其僵硬,她几乎已经做好了迎接主管冷脸和同事们异样目光的准备。

然而,当她推开玻璃门,战战兢兢地走向工位时,预想中的窃窃私语并没有出现。

部门主管正好从打印机旁走过,看到她,非但没有摆出平时那副严厉的嘴脸,反而露出了几分关切:“苏经理,脚好点了吗?小陈刚才都跟我说了,你们早上在地铁站刚好碰见,你为了帮他捡掉进通风缝隙的重要财务U盘,不小心崴了脚。这事儿算工伤,你今天要是实在不舒服,就别硬撑着,少走动。”

苏婉琴猛地愣在了原地,大脑嗡地响了一声。

就在这时,陈晟龙端着两杯刚冲好的热咖啡从茶水间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极其挺括的浅灰色衬衫,完美地掩盖了后背和肩膀上昨夜被她疯狂抓挠出的血痕。

他迎着苏婉琴走来,将其中一杯热咖啡稳稳地放在她的办公桌上,笑容阳光、毫无破绽,活脱脱一个懂得感恩的完美下属:“苏经理,今天早上真是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那份急用的报表可就全毁了。您的脚踝还疼吗?这叠需要审核的资料我帮您搬过去吧。”

看着眼前这个笑容明朗的大男孩,苏婉琴端着咖啡的手微微发起抖来。

他没有用早上的荒唐来要挟她,没有露出半点轻浮的马脚。

他不仅用一个极其完美的谎言帮她保住了“全勤”和严谨的颜面,甚至还给她因为承欢过度而大开大合、步履蹒跚的怪异姿势,找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借口!

这种天衣无缝的伪装,让苏婉琴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恐惧。

那个在床上如暴君般将她撕碎、肆意灌溉的野兽,此刻正戴着最温良的面具,将她周围的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越是不为难她,她就越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成了一只掉进蛛网、连挣扎都显得可笑的猎物。

苏婉琴僵硬地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椅上,但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那双厚重的防走光黑丝连裤袜,确实像一层坚不可摧的物理铠甲,将所有的气味死死地封锁在了内部。

但这种极度的紧绷感,在此刻却带来了一场感官上的灾难。

随着她坐下的动作,那硕大浑圆的臀部和丰腴的大腿被办公椅紧紧挤压。

这股向上的压迫力,让体内那些原本还在缓慢渗出的、属于陈晟龙的浓稠白浊,被瞬间大量挤出了体外!

苏婉琴倒吸了一口凉气,脊背猛地挺得笔直。

她清晰地感觉到,纯棉内裤的底裆已经彻底湿透了。

那股冰凉、黏糊糊的液体,正紧紧贴着她那历经一整夜蹂躏、已经红肿不堪的最敏感部位。

只要她稍微挪动一下身体,或者交叠起双腿,布料与那外翻的花蕊产生的每一次微小摩擦,都会在湿滑液体的催化下,化作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直冲骨髓的酥麻感。

就在这时,隔壁工位的李姐拿着一份报表凑了过来,半个身子几乎压在了苏婉琴的隔断上:“苏经理,上个月这笔招待费的明细……”

两人靠得极近。

苏婉琴吓得瞬间屏住了呼吸,双腿在办公桌下死死地并拢,膝盖紧紧贴合,生怕哪怕一丝一毫的淫靡气味会穿透黑丝的封锁泄露出来。

她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心脏狂跳,连报表上的数字都变成了模糊的重影。

“李姐。”陈晟龙拿着一份文件,恰到好处地从旁边路过。

他不仅没有趁机抛来什么暧昧的眼神,反而极其自然地敲了敲李姐的桌面,“你要的那个后台数据我刚核对好,发你邮箱了,挺急的,你先看看?”

“哎哟,好嘞,小陈办事就是快。”李姐立刻直起身,转身回了自己的工位。

危机解除。陈晟龙拿着文件,只留给苏婉琴一个公事公办的温和侧脸,连多余的视线都没有停留,便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这种“不为难”,像一把钝刀子,一点一点地切割着苏婉琴那摇摇欲坠的羞耻心。

憋了将近两个小时,苏婉琴终于在快要崩溃的边缘,找到了去洗手间的机会。

公司的独立卫生间是从地板到天花板完全封闭的隔间,隐私性极佳。

一踏进隔间,反锁上门,苏婉琴便像虚脱了一般靠在门板上。

她颤抖着双手,极其艰难地将那条勒得死死的厚重黑丝连裤袜,顺着大腿一点点褪到了膝盖处。

就在那层物理封锁被解除的瞬间!

一股浓烈到了极点的、混合着男人精华的石楠花腥气,与她自己发酵了一整晚的淫靡体液味道,犹如实质般,轰然在这个狭小的隔间里散开!

这股味道是如此的刺鼻、如此的肮脏,它像是一个无形的判官,在这个绝对私密的空间里,对她进行着最残酷的感官审判。

苏婉琴低下头,视线触及到自己腿间的刹那,眼泪无声地决堤而下。

那条纯棉内裤已经完全不能看了。

中间大片大片的布料被浑浊的液体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

而在那红肿不堪的大腿根部,那些黏稠的白浊拉着淫秽的银丝,甚至在她走动时已经在丝袜内侧蹭出了一片片惨不忍睹的白痕。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呜咽。

她疯狂地抽出卷纸,绝望地试图把那些证据清理干净。

可是,不管她怎么擦拭,只要身体微微一动,体内那仿佛永远也流不完的罪恶液体,就会带着男人的体温,再次源源不断地渗出。

她瘫坐在马桶上,直面了自己这具已经被彻底污染、彻底打上别人烙印的身体。

浑浑噩噩地清理完,苏婉琴重新穿好那身刻板的伪装,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茶水间倒水。

茶水间里没有别人,只有陈晟龙背对着门,正在水槽前清洗着自己的马克杯。

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他转过身,看到是苏婉琴,他极其绅士地向后退了半步,让出了饮水机的位置:“苏经理,您先接水。”

苏婉琴紧紧捏着水杯,低着头,本能地想要快步接完水逃离。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在这没有任何监控也没有第三个人的死角里。

陈晟龙依然保持着那个完美的社交距离,他的手甚至都没有碰她一下。

他只是微微低下头,用那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沙哑而又温和的语调,在苏婉琴的耳边极其克制地低语了一句:

“厚丝袜虽然防走光,但闷了一天,腿间肯定黏糊糊的不舒服吧……”

苏婉琴浑身猛地一僵,瞳孔骤缩。

“下次来我家……”陈晟龙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早已看透一切的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可逆转的既定事实,“穿那双灰色的超薄丝袜就好,我给你洗干净了。”

说完,他端着洗净的马克杯,像一个最本分、最阳光的普通员工一样,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出了茶水间。

只留下苏婉琴一个人呆立在饮水机前。水杯里的滚水溢了出来,狠狠烫在了她白皙的手背上,她才如梦初醒般猛地瑟缩了一下。

没有强迫,没有威胁,甚至没有一句下流的调戏。

但他那句“下次来我家”,却像是一道无法挣脱的魔咒。

苏婉琴绝望地闭上了双眼,感受着厚重黑丝下那股依然在不断渗出的泥泞,她知道,自己这具食髓知味的身体,早晚有一天,会再次鬼使神差地、主动走向那个男人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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