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惊天动地的潮喷过后,卧室内陷入了一阵短暂而死寂的停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了极点的、属于雌性彻底动情后喷发出的腥甜气味。
苏婉琴像一滩失去骨架的烂泥,软绵绵地趴在陈晟龙滚烫的胸膛上。
她那具丰腴的娇躯还在不受控制地时不时抽搐一下,每一次细微的痉挛,都会带起两人交合处一阵极其微弱却黏腻的“咕啾”声。
大片大片的透明水渍不仅浸透了床单,更是将陈晟龙结实的小腹和她自己那被残破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糊得一塌糊涂。
在长达几分钟的粗重喘息后,苏婉琴终于从那种大脑空白的虚脱感中找回了一丝理智。
她感受着身下那片滑腻不堪的泥泞,以及自己喷发在男人身上的那些不堪入目的体液,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阿龙……”她的声音沙哑虚弱,带着彻底沦陷后的绝望,“太脏了……让我起来,我去卫生间洗洗……”
说着,她试图用那双软绵绵的手臂撑起上半身。
她那泥泞不堪的幽谷微微向上抬起,试图将那根依然深埋在体内的、已经没有任何乳胶阻隔的粗壮巨物退出来。
然而,她才刚刚抬起不到两寸,腰间便猛地传来一股不可抗拒的蛮力。
“砰!”
陈晟龙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毫不留情地将她重新狠狠按了回去。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那根二十二公分的肉刃带着更加真实的滚烫温度与粗糙质感,瞬间破开那滑腻的通道,重重地、严丝合缝地再次捅到了最深处!
“洗什么?”陈晟龙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野蛮与霸道。
他双手顺势环抱住苏婉琴无力的脊背,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嵌进自己怀里,“我都还没被满足,也没射给你,你想去哪?等我把东西全都交待在里面了,再抱着你去洗。”
失去了避孕套的束缚,那根恐怖的凶器彻底释放了它最原始的狂野。
陈晟龙没有立刻开始大开大合的冲撞,而是保持着这种将她紧紧锁在怀里的姿势,腰胯开始了极其缓慢、却又深不可测的蠕动。
这种缓慢的蠕动,对刚刚经历过绝顶高潮、内壁敏感度被无限放大的苏婉琴来说,简直是比狂暴抽插更可怕的凌迟。
那硕大狰狞的冠状沟,每一次极其细微的进退,都在她那层层叠叠、娇嫩充血的媚肉上残忍地碾压。
陈晟龙太了解这具身体了,经过刚才那半个多小时的开垦,他早就精准地掌握了这具尤物的所有死穴。
他刻意调整了挺进的角度,让那根青筋暴凸的肉柱死死地贴着她花蕊内的前壁刮蹭,每一次缓慢的推进,那粗糙的龟头都会不偏不倚地、重重碾过那个让她灵魂发颤的敏感凸起。
而在此同时,他那未被包裹的粗硬阴毛,正借着身体的蠕动,在外沿极其恶劣地摩擦着她那颗早已充血红肿的娇嫩花蒂。
“唔……不要……太深了……啊……”
苏婉琴紧紧咬着嘴唇,眼泪再次决堤。
然而,更致命的折磨来自上半身。
陈晟龙将她紧紧箍在怀里,宽阔结实的胸膛不断地、有意地左右磨蹭着她那对巨大的E罩杯雪峰。
他胸前那层充满野性张力的黑色胸毛,犹如无数根细小的刷子,在苏婉琴那两颗因为高潮而依然挺立、敏感到了极点的红肿乳尖上不断地剐蹭、挑逗。
上下两路同时遭遇着最精准、最直击灵魂的刺激。
那种酥麻到骨髓里的电流,瞬间摧毁了苏婉琴刚刚建立起来的那一丝“去清洗”的理智。
她那原本试图推拒男人的双手,在剧烈的战栗中逐渐失去了力气,慢慢地、不可遏制地环上了陈晟龙宽阔的后背。
“咕啾……噗滋……噗滋……”
随着男人蠕动的频率逐渐加快,那处泥泞的交合处再次泛滥成灾。
失去乳胶隔绝后,肉体与肉体之间最真实的摩擦,带来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致命吸附感。
苏婉琴的呼吸变得愈发滚烫破碎,她那双原本想要逃离的黑丝长腿,此刻竟然像藤蔓一样,再次死死地、贪婪地缠上了陈晟龙的精壮的腰身。
在那足以让人发疯的快感冲刷下,她残存的理智被彻底碾碎,可传统女人的矜持却让她始终无法跨越那道羞耻的底线去开口索求。
“唔……呜呜……阿龙……别……我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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