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感应灯在粗重的喘息声中忽明忽暗,将两道严丝合缝交缠的人影投射在冷硬的墙砖上。
苏婉琴被死死地抵在玄关的墙壁上。
陈晟龙那条布满青筋的右臂如同铁箍,将她那双白皙丰腴的手腕强行并拢,暴力地按在头顶上方。
由于受力,她白衬衫下的腋线被拉扯到了极致,胸前那对E罩杯的巨大雪峰失去双手的掩护,毫无保留地挺立在男人眼前。
“唔……唔呜……”
陈晟龙那张带着浓烈侵略性的薄唇狂暴地覆了上来。
他没有任何试探,牙齿生硬地磕碰在苏婉琴娇嫩的唇瓣上,舌尖如同一柄蛮横的利刃,粗暴地撬开她紧闭的齿关,长驱直入。
男人滚烫的舌头强行卷住那条不断躲闪的丁香小舌,在黏腻交缠的水渍声中,贪婪地扫荡着她的口腔。
苏婉琴的眼眸泛起一层失焦的水雾,修长的脖颈被迫向后仰起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来不及吞咽的啧啧水声。
一条晶莹的银丝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角缓缓滑落。
男人的左手早已扯开她胸前几颗岌岌可危的纽扣,探入衣襟。
五指张开,将那团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巨大柔软死死地揉捏在掌心。
粗糙的指腹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在那惊人的饱满上恶意地按压、揉弄,透过蕾丝花纹不断碾磨着脆弱的顶端。
下半身,那条黑色的包臀裙在刚才的推搡中被完全推到了胯骨之上。
苏婉琴那双被防走光黑丝紧紧包裹的丰腴双腿,正控制不住地打着细碎的摆子。
在那最隐秘的两腿之间,那层厚实的尼龙布料此刻已经重重地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黏腻的爱液彻底浸透了丝袜的裆部,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的丝袜纹理缓缓向下渗透。
随着陈晟龙那根已经完全苏醒、正隔着牛仔裤死死抵住她小腹的庞大巨物不断碾磨,两具躯体的交合处发出了一种令人耳红面赤的“噗滋、噗滋”的黏糊水声。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苏婉琴半阖着眼,湿润的睫毛剧烈颤动着。
她回想起下班时在超市的偶然相遇。
陈晟龙拎着新鲜的果蔬,站在生鲜区挑选着食材。
她不知怎么就答应了他来家里借用厨房搭伙做菜的请求。
普通的洗菜、普通的切肉、普通的晚餐……
可是,就在吃完饭,两人在逼仄的厨房洗碗擦身而过的瞬间,陈晟龙突然扔下了手里的抹布。
没有任何言语,男人直接攥住她的胳膊,将她一路半拖半拽地强行抵到了玄关的墙上。
难道还不到一周时间,难道自己又要沦陷了吗?
明明小新还有2天就夏令营结束了,明明之后就可以回到普通的生活了……
就在此时,陈晟龙的左手突然从她的胸口抽离。
粗糙的大手顺着她汗湿的腰线猛地向下一滑,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泡得透湿的黑丝,精准地、重重地覆压在了她大腿根部最敏感、最泥泞的花蕊上。
“啊……!”
苏婉琴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向上弓起。
包裹着黑丝的脚趾在细高跟鞋里瞬间痉挛蜷缩。
那股隔着湿透丝袜传来的粗暴按揉,以及瞬间在下腹炸开的熟悉燥热,硬生生掐断了她所有的念头,将她这具不断战栗的肉体,不可抗拒地再次拖回了那个疯狂、淫秽的雷雨之夜。
在男人掌心带有极强暗示性的抚弄下,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并拢的肉丝双腿,竟发着抖,一点一点地、极其屈辱地向两侧缓缓滑开了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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