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仁爱医院外科办公楼安静得落针可闻。
长廊上的感应灯因为无人走动而熄灭,只剩下尽头那一间办公室,还透出微弱且冰冷的白光。
温言坐在办公桌前,鼻梁上的银丝边框眼镜映照着电脑萤幕的数据。
他修长的指尖在键盘上敲击,节奏精准而冷静,像是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手术。
窗外的冷风拍打着玻璃,发出规律的闷响。
办公室里弥漫着淡淡的医用消毒水味,那是他最熟悉的气息,也是他与外界保持距离的屏障。
温言抬手按了按眉心,常年不见阳光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冷白。
他正准备起身倒杯咖啡,一股莫名的寒意却突然从脊椎窜起。
那是外科医生长年累积的直觉,对危险的极度敏锐。
原本规律的风声似乎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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