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冬天虽不如北境严寒,但夜风依旧刺骨。
醉月楼最深处的暖阁里,温暖如春。炭火烧得正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梅花香——那是月奴特意点的熏香,她知道赵无涯喜欢这个味道。
明天,赵无涯就要启程回北境了。
金狼部的骑兵正在集结,春天一到,战争就会爆发。他必须回去,必须坐镇北境,必须打赢这场仗。
暖阁里今日只有两个人——赵无涯和月奴。
月奴已经沐浴更衣。
她换上了一身特制的“送别装”——深红色的丝绸长裙,薄如蝉翼,在烛光下几乎透明。
长发披散在肩上,只简单地用一根玉簪挽起几缕。
脸上化了淡妆,比平时更显妩媚。
她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侍奉主人,至少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所以她要把所有都献出来,让主人记住她,记住这个夜晚。
“主人,让月奴为您更衣。”她跪在赵无涯面前,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赵无涯没有拒绝。他张开双臂,任由月奴为他解开外袍、腰带、内衫……一件件脱下,直到完全赤裸。
月奴的动作很慢,很轻柔,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每解一件衣服,她就亲吻一下赵无涯的肌肤——从胸口,到腹部,到大腿……
“月奴会想主人的。”她一边吻,一边轻声说,“每一天都会想。”
赵无涯抚摸着她的头发:“江南的事,交给你了。佛母组织要控制好,醉月楼要经营好,情报网要铺开。钱不够了找冷月,她会定期给你送。”
“月奴明白。”月奴抬头看他,眼中含着泪光,“主人放心,月奴一定会把江南打理好,等主人下次来的时候,江南……就是主人的江南。”
“我信你。”赵无涯说。
这三个字,让月奴的眼泪终于落下。她抱住赵无涯的腿:“主人……月奴舍不得您……”
赵无涯弯腰,将她扶起:“起来。今晚,不说这些。”
月奴点头,擦去眼泪,重新露出笑容:“对,今晚……月奴要好好侍奉主人。”
她牵着赵无涯的手,走到暖阁中央的软榻边。软榻上铺着厚厚的白狐皮,温暖柔软。
“主人请坐。”
赵无涯坐下。月奴没有立刻上来,而是走到一旁的小桌前。桌上摆着几个小瓶子,还有一些……工具。
“今晚,月奴要侍奉主人七次。”她轻声说,“每一次,都用不同的方式。”
赵无涯挑眉:“七次?你吃得消?”
“吃得消。”月奴回头看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意和欲望,“为了主人,月奴什么都吃得消。”
她拿起第一个小瓶子,倒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在掌心,搓热,然后涂抹在自己的乳房上。那是特制的香膏,有催情和润滑的效果。
第一次:口舌之娱。
月奴跪在赵无涯腿间,开始用嘴服务。但这不是简单的口交,而是一场表演。
她的舌头像有生命一样,在赵无涯的阴茎上舞蹈。
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向上舔舐,每一寸都不放过。
到龟头时,她用舌尖在尿道口打转,轻轻吸吮,然后整个吞入。
深喉,吞吐,旋转,吸吮……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有力。更妙的是,她的眼神始终看着赵无涯,眼中是崇拜,是迷恋,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赵无涯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主动收缩,像在吮吸。那种包裹感和吸力,比单纯的抽插更刺激。
“月奴的嘴……是为主人生长的。”她吐出阴茎,轻声说,“只为主人服务。”
她继续,直到赵无涯在她嘴里释放。浓稠的精液灌入她喉咙,她全部咽下,然后用舌头清理干净,一滴不剩。
第二次:乳峰温存。
月奴让赵无涯躺下,自己跨坐在他腰上。她用丰满的乳房夹住那根重新勃起的阴茎,开始上下摩擦。
她的乳房确实丰满,乳沟深邃,夹着阴茎时,那种柔软的包裹感很特别。
更妙的是,她涂抹的香膏在摩擦中产生热量,让赵无涯感觉阴茎像被温暖的丝绸包裹。
“主人……月奴的奶子……您喜欢吗?”她一边摩擦,一边问。
“你这双大奶确实长的不错。”赵无涯说。
月奴笑了,笑得很开心。她加快了速度,乳房上下起伏,像两团跳动的雪白面团。乳头在摩擦中变得硬挺,刮擦着龟头,带来额外的刺激。
最后,赵无涯在她乳沟中释放。白浊的精液沾满了她的乳房,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月奴没有擦去,而是用手抹匀,让精液覆盖整个乳房。
“这是主人给月奴的印记。”她说。
第三次:后庭花开。
月奴让赵无涯坐起来,自己趴在软榻上,臀部高高翘起。她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那里涂抹了特制的润滑膏,还用了扩张器。
“主人……请享用月奴的后面。”她回头,眼神迷离,“月奴的每一个洞,都是为主人准备的。”
赵无涯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那个已经湿润放松的洞口。
缓缓挺入,没有遇到太大阻力。
月奴的后庭紧致而温热,肌肉主动收缩,欢迎着他的进入。
“啊……主人……好满……”月奴发出满足的呻吟。
赵无涯开始抽插。后庭的快感不同于前面——更紧,更热,摩擦感更强烈。月奴配合得很好,臀部主动后顶,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
更妙的是,她还在自慰——一只手探到腿间,快速揉搓自己的阴蒂。这样,她也能达到高潮,后庭就会剧烈收缩,给赵无涯带来更强的刺激。
果然,很快月奴就达到了高潮,后庭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着赵无涯的阴茎。赵无涯也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入深处。
第四次:玉足戏龙。
月奴的脚很漂亮——白皙,纤细,脚趾圆润,涂着红色的蔻丹。她让赵无涯躺下,自己坐在他腿间,用双脚夹住他的阴茎。
她的脚很灵活,像手一样。脚趾能夹,脚心能搓,脚背能摩擦。更妙的是,她的脚很柔软,皮肤细腻,触感极佳。
“主人……月奴的脚……舒服吗?”她一边用脚服务,一边问。
赵无涯点头。确实舒服——那种细腻的触感,那种灵活的摩擦,是手和嘴都无法替代的。
月奴加快了速度,双脚像在跳一支淫靡的舞蹈。
最后,赵无涯在她脚间释放。
精液沾满了她的双脚,她却不嫌脏,反而用脚趾互相摩擦,让精液涂匀。
“主人的味道……月奴要记住。”她轻声说。
第五次:蜜穴承恩。
这次是正常的性交,但月奴用了特殊的姿势——她让赵无涯站着,自己双手撑着墙壁,臀部后翘。这样,赵无涯可以从后面进入,进得更深。
她的蜜穴早已湿透,热情地欢迎着主人的进入。赵无涯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直抵子宫颈。
“啊……主人……顶到了……顶到月奴的花心了……”月奴尖叫,不是痛苦,是极致的快感。
她蜜穴的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赵无涯的阴茎。每一下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赵无涯加快了速度,像在战场上冲锋。月奴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尖叫。她连续高潮了三次,蜜穴喷出大量爱液,溅湿了两人的腿。
赵无涯也在她体内释放,这是今晚最畅快的一次。
第六次:毒龙探穴。
月奴让赵无涯趴下,自己趴在他身下。她先是用舌头服务赵无涯的后庭——这是“毒龙”。
她的舌头细长灵活,耐心地湿润,然后慢慢挤入那道紧致的缝隙。在里面探索,舔舐,吸吮……技巧娴熟。
与此同时,她的手在前面为赵无涯手淫,另一只手在自己腿间自慰。
三重刺激下,赵无涯很快再次勃起。月奴没有停下,继续服务,直到赵无涯在她手中释放。
第七次:灵肉交融。
这是最后一次。月奴清理一番口腔之后,让赵无涯躺下,自己跨坐在他身上。但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身,吻住了他的胸口。
她的手抚摸着他的脸,他的胸,他的腹……
“主人……”她在他唇边呢喃,“月奴爱您……不是奴对主的爱,是女人对男人的爱……月奴知道不配,但……还是爱……”
赵无涯看着她,没有回答,只是抱紧了她。
月奴缓缓坐下,让赵无涯的阴茎进入她的身体。这次很慢,很温柔,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她开始缓慢地起伏,不是追求快感,而是追求……连接。她的眼睛始终看着赵无涯,眼中是深深的情意。
“主人……答应月奴一件事……”她轻声说。
“说。”
“如果……如果有一天,主人得了天下,坐了龙椅……不要忘了月奴。不要忘了在江南,有个女人……一直在等您。”
赵无涯沉默片刻,点头:“我答应你。”
月奴笑了,眼泪却流下来。她加快了速度,最后一次达到高潮。赵无涯也释放了,在她体内,深处。
结束后,两人相拥躺在软榻上。
月奴靠在赵无涯胸前,听着他的心跳。
“主人,天快亮了。”她轻声说。
“嗯。”
“月奴给主人准备了一些东西。”她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包裹,“这是江南特产的药材,北境寒冷,主人要注意身体。这是几件厚衣服,是月奴亲手做的……”
赵无涯接过包裹:“再说我就想着带你走了……”
月奴摇头:“月奴留在江南更有用。”
她重新躺下,抱紧赵无涯:“主人再睡一会儿吧。月奴守着您。”
赵无涯闭上眼睛。他真的累了——七次,确实消耗很大。
月奴看着他熟睡的脸,轻轻抚摸。
这个男人,是她的主人,是她的天,也是她……爱的人。
……
清晨,车队准备出发。
柳如烟和柳青青也来送行。她们已经恢复了“佛母”和“佛女”的身份,穿着端庄的服饰。但在赵无涯面前,依旧是恭敬的女奴。
“主人一路保重。”柳如烟行礼。
“青青会想主人的。”柳青青小声说。
赵无涯点头,上了马车。
月奴站在车旁,没有哭,只是微笑:“主人,一路顺风。”
马车启动,缓缓驶离醉月楼。
月奴站在门口,看着车队消失在街道尽头,终于忍不住,泪流满面。
但她很快擦干眼泪,转身,重新露出那种精明干练的表情。
“都回去吧。”她对醉月楼的人说,“该做什么做什么。江南的事,还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