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经脉里最后一丝魔气消散,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与燥热同时席卷了凌菲羽的四肢百骸。
她苍白的脸颊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那红晕从颧骨蔓延至耳根,甚至顺着修长的脖颈向下,没入被汗水浸湿的衣襟深处。
眸中积蓄的水雾并非全是劫后余生的生理反应,更有一种被魔气侵蚀后,身体深处被强行唤醒的、陌生而汹涌的渴望在翻腾。
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刚刚涌上心头,就被另一股更原始、更滚烫的热流冲得七零八落。
她整个人彻底瘫倒在曹昆怀中,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得如同一滩温热的春水。
喘息声虽然渐渐平复了频率,却变得更加绵长而湿润,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灼人的热度,喷在曹昆颈侧的皮肤上。
她身上那件原本端庄的府主常服,此刻早已在方才的挣扎与冷汗中凌乱不堪。
衣襟斜斜地敞开,露出里面一件月白色的丝质抹胸,抹胸的边缘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胸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轮廓。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从瘫倒的姿势可以清晰看到,她竟穿着一双极其纤薄的肉色水晶丝袜。
那丝袜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紧紧包裹着从脚踝到大腿根部的每一寸肌肤,在屋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细腻柔滑的珍珠光泽。
此刻,丝袜表面已被细密的汗珠打湿,在膝盖后方和大腿内侧形成了两小片深色的、黏腻的湿痕,紧紧贴在皮肤上,随着她无意识的细微颤抖而微微反光。
曹昆稳稳地抱着她,掌心传来的触感无比清晰。
怀里这具成熟丰腴的女体,隔着几层湿透的衣料,依然能感受到惊人的柔软与热度。
尤其是她那双裹着湿滑丝袜的腿,此刻正无力地搭在他的大腿外侧,丝袜那滑腻微凉的触感与他衣料的粗糙形成鲜明对比。
他指尖动作轻柔,先是轻轻拭去凌菲羽唇角那抹刺目的血渍,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她柔软微肿的下唇,感受到那唇瓣惊人的烫热与细微的颤抖。
随后,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温柔地摩挲着她那汗湿的后背。
掌心隔着湿透的丝质外袍和里衣,能清晰地摸到脊椎骨的优美线条,以及两侧因为紧张和虚弱而微微绷紧的背肌。
他的抚摸带着安抚的意味,却又在不知不觉中加重了力道,指尖偶尔陷入那柔软的腰窝,引得怀中女人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屋内陷入短暂的平静,但这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凌菲羽的感官在魔气退去后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曹昆胸膛的坚实与温热,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淡淡药香与男性阳刚气息的味道。
更能感觉到,自己那双被湿滑丝袜包裹的腿,正紧紧贴着曹昆大腿外侧一个逐渐变得坚硬、灼热的隆起。
那隆起的尺寸和热度,隔着两人的衣物和丝袜,依然鲜明地烙印在她的感知里,让她本就混乱的心跳彻底失控。
羞耻、虚弱、劫后余生的松懈,以及身体深处那股被莫名勾起的、空虚的渴望,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她试图挪动一下腿,避开那令人心慌意乱的触感,却只是让湿滑的丝袜与他的衣料摩擦出更加暧昧的“沙沙”声,腿心的布料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湿润黏腻。
曹昆的呼吸也微微加重。
怀中的凌菲羽,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威严冷艳的苍梧府主,此刻却脆弱、温顺、衣衫不整地躺在他怀里。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血腥味、以及成熟女性特有体香的复杂气息,不断钻入他的鼻腔。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敞开的衣襟处,那被湿透抹胸紧紧包裹的饱满弧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甚至隐约可见两点深色的凸起,将薄薄的丝质面料顶出诱人的形状。
他的手掌依旧在她后背流连,指尖却开始有意无意地沿着脊椎向下,滑向那被衣裙和丝袜包裹的、丰满挺翘的臀峰边缘。
隔着层层衣料和那层湿滑的丝袜,他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软。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颤抖的呻吟从凌菲羽喉间溢出。
曹昆指尖那似有若无的触碰,就像带着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她的头皮,让她浑身酥麻。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腿心深处那股陌生的空虚感和湿意,竟然因为这不经意的触碰而变得更加汹涌。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不由自主地朝着曹昆温暖的怀抱更深处缩去,那双裹着湿滑丝袜的腿,也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股难言的躁动。
丝袜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悉索”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曹昆低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洞悉一切的玩味。
他停下了摩挲她后背的手,转而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红晕、水眸迷离的俏脸。
“凌府主,”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看来魔气虽散,余毒未清啊。”他的拇指抚过她滚烫的脸颊,指腹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奔腾的热度,然后缓缓下移,划过她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方,隔着那层湿透的抹胸边缘,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柔软的顶端。
凌菲羽浑身剧颤,美眸猛地睁大,羞愤、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在她眼中激烈交战。
她想推开他,想厉声呵斥这放肆的举动,但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喉咙也干涩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只能徒劳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却让曹昆的手指更深地陷入了那柔软的沟壑之中。
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湿意蔓延得更快了,甚至将最隐秘部位的丝袜也浸得颜色深了一块,紧紧黏在肌肤上。
“侯爷……别……”她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却娇软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曹昆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抗拒。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的玉足上。
肉色水晶丝袜完美地包裹着每一根脚趾,勾勒出精致秀气的轮廓,足踝纤细,足弓优美。
丝袜的尖端很薄,能隐约看到底下粉嫩的趾甲。
因为汗湿,丝袜紧紧吸附在脚背上,在烛光下反射出湿漉漉的光泽。
他空着的那只手,缓缓下移,轻轻握住了她一只穿着丝袜的玉足。
“啊!”足心突然被温热的手掌包裹,凌菲羽惊叫一声,脚趾猛地蜷缩起来,隔着薄薄的丝袜,抵在曹昆的掌心。
丝袜那滑腻的触感,加上足心传来的酥麻痒意,让她差点从曹昆怀里弹起来。
这是一种比触碰胸口更加私密、更加令人羞耻的接触!
曹昆却仿佛把玩着一件精致的玉器,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丝袜包裹的足踝,感受着那纤细骨感的形状,以及丝袜下肌肤的温热。
他的拇指缓缓上移,按在她敏感的足心,隔着那层湿滑的丝袜,打着圈按压。
“凌府主这双玉足,倒是生得极美。”他低声评论道,语气平淡,动作却充满了狎昵的意味。
他的指尖甚至顺着足弓的曲线,慢慢滑向她的脚趾,轻轻捏住那被丝袜包裹的、圆润的趾尖,微微用力揉搓。
凌菲羽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被湿抹胸包裹的饱满几乎要挣脱束缚。
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正从被他玩弄的足心,顺着小腿、大腿,一路窜向腿心最深处,让她那里收缩得更加厉害,湿滑的液体甚至浸透了底裤,将最内层的丝袜也染得一片泥泞。
她不由自主地并紧了双腿,丝袜摩擦发出连绵不绝的、黏腻的“啾啾”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淫靡。
“侯爷……求您……别这样……”她带着哭腔哀求,眼角真的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相反的反应。
她的另一只丝袜玉足,甚至无意识地、轻轻蹭了蹭曹昆的小腿,仿佛在寻求更多的触碰。
曹昆松开了她的脚,那只被玩弄过的丝袜玉足微微颤抖着,足尖的丝袜因为他方才的揉捏而起了些许皱褶,湿痕更加明显。
他没有进一步侵犯,只是将手重新放回她的后背,以一种更紧密的姿势将她搂在怀里,让她湿透的、散发着成熟女性体香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隔着湿透的衣物,完全压扁在自己胸膛上,变形的轮廓和顶端的坚硬都无比清晰。
她的小腹下方,那湿热的源头,也正紧紧抵着自己的胯部。
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她滚烫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安静点,凌府主。你体内的‘余毒’,需要慢慢‘疏导’。”他刻意加重了“疏导”二字,同时胯部微微向前顶了顶,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那灼热的硬物,正隔着衣物和两层湿滑的丝袜,紧紧抵在她最柔软脆弱的地方。
凌菲羽彻底僵住了,所有的挣扎和哀求都卡在喉咙里。
她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正抵着自己湿透的丝袜和底裤,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开那薄薄的屏障,长驱直入。
恐惧、羞耻、还有一丝隐秘的、被强行开发的期待,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能像一只受惊的羔羊,僵硬地躺在猎人怀中,感受着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那处抵着自己、蓄势待发的凶器。
她腿上的丝袜,因为持续的汗湿和紧张,在大腿根部已经出现了几道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抽丝,那是过度紧绷和摩擦的痕迹。
屋内,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灼热的呼吸声,以及凌菲羽身上湿滑丝袜偶尔摩擦时发出的、极其细微的黏腻声响。
短暂的平静之下,情欲的暗流已然蓄满,只待一个契机,便会彻底决堤。
没多久,门外便传来江镇急促的脚步声,像似在原地来回踱步。
曹昆冷笑一声。
倒要看看你装到什么时候,背后到底是什么人!
随后掌心灵力微动,屋内顿时响起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侯爷……”
此时凌菲羽如梦初醒,
她作为久居高位的苍梧府府主、实力强大的女修,
方才竟露出如此娇媚撩人的模样,而且还被曹昆看个真切,
瞬间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紧接着,凌菲羽察觉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慌乱地想要起身整理。
曹昆却顺势将她禁锢在怀中,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畔:“凌府主可知,今日若不是本侯及时赶来,你的性命怕是要断送在自己人的手里了。”
说罢,亲自帮她整理衣襟。
凌菲羽身躯一僵,美眸中闪过一抹寒芒。
“江镇与我共事将近百年。平日里对我言听计从、唯唯诺诺。
在苍梧府中从不参与争斗,还是个和事佬。实在难以相信……”
她之所以选择江镇作为道侣,就是因为对方老实,好掌控。
没想到竟是她自己引狼入室。
“哼!他对你唯唯诺诺是因为你的实力强过他!
并且他舔你,也是想得到你的人!”
曹昆冷哼一声,刚刚为凌菲羽治疗时,
发现她的元阴还在,就知道江镇是个大舔狗。
凌菲羽听闻后羞的将脑袋埋进了曹昆的胸膛。
曹昆拍了拍凌菲羽的后背,继续开口道:“往往这种人最会隐藏和伪装。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曹昆眼神骤冷,抬手布下更强大的结界。
他指尖凝出一道金光,直接没入凌菲羽体内,
“这是我的圣体本源之力。可暂时压制魔气反噬。不过……”
他顿了顿,指腹摩挲着凌菲羽泛红的脸颊。笑道:“想要彻底根除,还需时日。”
凌菲羽咬了咬唇,突然抓住曹昆的手腕,
她的性格比较直接,所以将内心的疑问脱口而出。
“侯爷为何对菲羽如此上心?”
她的目光中既有警惕,又带着一丝期待。
身为苍梧府唯一的化神神君,
她周围的男修都是阿谀奉承之辈,很少有像曹昆这样实力强过她,身份高过她的男修。
并且曹昆这已经是第二次救过她的命了。
所以凌菲羽一时间对曹昆产生了别样的依赖和情愫。
曹昆看着娇媚中夹杂着凌厉气息的凌菲羽,低笑出声。
伸手将她耳畔的碎发别到耳后:“苍梧府不能没有你。这理由可够?”
凌菲羽望着曹昆深邃的眼眸,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她虽是苍梧府主,见过无数场面,却从未被人这般温柔又强势地对待过。
她咬了咬唇,刚要开口。
突然一阵轻微的灵力波动从府外传来。
曹昆神色微动,开启【天命之眼】透过结界看去。
只见江镇脸色惨白地跪在地上,怀中檀木盒已然打开,黑雾正疯狂逸散。
一个黑袍人从阴影中浮现,看不清面容也看不清虚实。
黑袍人抬手一挥,周围被黑色结界所笼罩。
曹昆冷笑一声,
这结界在他的【天命之眼】下如同虚设。
“六大人!”
此时江镇直接跪伏在地,声音的颤抖冷汗直流。
“事情办的如何了?”黑袍人沙哑的声音响起。
江镇的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渗出血珠,声音里带着哭腔:“六大人恕罪!本来快要得手了!
但曹昆突然闯入凌府,属下……属下根本没机会下手啊!”
他慌乱地抓起檀木盒,慌忙开口。
“但这幽冥蚀心丹已布置妥当,只要凌菲羽再服下一粒,不出三日必魂飞魄散!”
片刻,黑袍人周身黑雾翻涌,无形威压压得江镇脊椎几乎快要折断。
他袖中突然甩出一道锁链,缠绕在江镇脖颈上猛地收紧。
“让你蛰伏百年,连凌菲羽那个女人的手都没碰到过,还好意思舔个脸哭!
司马废物!曹昆?曹昆是谁?”
锁链上升起幽蓝火焰,瞬间烧穿江镇的衣领,在他胸口烙下狰狞的骷髅印记。
江镇双手死死攥住锁链,指甲缝里渗出鲜血。
“大人饶命!曹昆……曹昆是天源女帝亲封的靖远侯!”
“他什么背景什么修为?”黑袍人沙哑着声音道。
“曹昆乃合欢宗长老!元婴九层修为!”江镇艰难的开口。
“什么?!区区元婴九层的蝼蚁!你他吗………”黑袍人瞬间暴怒。
江镇直接委屈的嚎啕大哭。
“呜呜呜~~大人!您根本不知道那个曹昆到底有多恐怖啊~~
别说我区区元婴圆满,就算我化神一层也万万不是他的对手啊~这真的不能怪我!”
“这么强?为何本大人从未听过他的名号?”黑袍人一脸疑惑。
江镇猛的咳嗽了两下。
“大人,曹昆崛起的时间太短。
但他的实力之强真的让人绝望!
地魔,血邪,黑天魔坟头都已经长草了!
属下有没有夸大,大人一问便知!”
黑袍人冷哼一声收回锁链,江镇瘫倒在地剧烈咳嗽,嘴角溢出黑血。
“照你这么说,那个曹昆比凌菲羽还难对付?”
“大人是的!”江镇贪婪的吸着空气。
此时黑雾中传来阴森的笑声。
“不过无妨,苍梧府即将大乱!五日后,你来这里找本大人。”
黑袍人指尖弹出一道血色符箓,化作红光没入江镇眉心。
江镇浑身剧烈抽搐,血色符文顺着经脉蔓延至眼底。
“魔渊裂缝……属下遵命!”
待他抬头时,黑袍人早已消失不见。
江镇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阴鸷的光,内心愤恨道:“曹昆,凌菲羽……你们都得死!”
说罢,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
屋内的曹昆收回天命之眼,掌心已凝聚出一道雷霆。
凌飞羽察觉到曹昆周身的杀意,抬手按住他的手腕:“发生了何事?”
曹昆将凌菲羽放在床榻上,冷笑道:“六大人!有意思!五日后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