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呼,呼呼…哈啊…呜…在这里…啊…这么,着急呢~?”
噗嗤,噗嗤。
祭典的喧嚣终于在夜幕降临时渐渐散去。
参道的灯火一盏盏熄灭,游客与镇民们带着满足的笑意离去,留下一地狼藉的纸屑与残香。
神社后方的大道树林,阴影浓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声息,只有临秋的蝉鸣与远处零星的笑声隐约传来。
可在这蝉鸣与阴影间,却有几分微不足道,却又格外勾人心弦的声音混入其中。
黏蜜的水音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音在此处来回响动,密布的丛林将大部分声音掩盖,但仍然似乎有若隐若现的少许声音向着不远处的大道飘落。
银色的发丝散乱披落,在似有似无透过树叶缝隙洒落的斑驳月光之下如灿烂的云裳一般,交织在少女雪白的柔嫩肌肤边。
春日野穹轻柔地喘息着,原本作为神祭巫女而盘起几分的秀发此刻如瀑布般披落身后,黝黑粗糙的大手正穿过那样柔软顺滑的发丝,从少女腋下托过,贪婪地在那盈盈一握的娇嫩乳脂上来后揉捏不停。
“呵呵…不是小穹自己说要给我惊喜吗?”
“啊…呜呜…哈,肉棒…这样撞小穴的话…啊…我可本来…没有说在这里…我…咿嗯嗯嗯…”
虽然是抗议一般的拒绝话语,可是此刻由不久之前还主祭的巫女大人口中说出,却带着的是完全的媚态与沙哑淫乱。
比起身后那仿佛带着几分肆无忌惮声音的男人,此刻,少有地反而是春日野穹自己在主动压抑着那份柔软的喘息。
“在这里…把我弄成这样的话…哼哼…”
纤细绝美的胴体之上仅仅剩下了纯白色的纤薄上衣歪斜地挂在她的身体之上,红白的绯袄被粗暴扯开扔在泥土与树丛边,层层叠叠的𦈡绊被撕得七零八落随意扔在地面,宛如被暴风雨吹打后的花瓣一般。
而最淫乱的,则是那有些不符合少女原本华贵巫女装的蕾丝胖次,此刻,正挂在春日野穹身前树边低矮的枝杈上,晶莹的泥泞水痕在黏在上面,斑斑点点,于月色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又正随着夜风而微微晃动不停。
“真是…的。瑛酱好不容易才专门给我做了一件啊,大叔就弄成这样…之后可不知道…还能不能穿呢。”
仅剩那件纯白的内衬上衣勉强披挂,宛如欲遮半露的妓女舞衣一般,仿佛只要穹的动作在稍微激烈一点就会滑落。
柔滑的布料半透不透地贴着肌肤,勾勒出少女纤细却精致诱人至极的曲线。
夜色之下,男人所熟悉的那雪腻锁骨肩头看得都不甚清晰,但是那随着少女动人喘息而不断颤抖起伏的酥胸乳脂,还有其上的嫣红樱色蓓蕾微颤的战栗,细腻动人的触感在男人的掌心之中却显得格外明显。
“哈啊…哈啊…大叔…再、再深一点…肉棒,全部…”
“赫…赫…小穹刚刚挂上去的时候不是很主动吗?”
“哼哼…只是,一点点愿望而已。毕竟…直到今天结束之前,我都还是…巫女哦?所以…作为一点点…特别的待遇…还有祝福,实现一些微不足道的,力所能及的愿望…哈啊!”
呢喃着无比淫乱话语的女孩完全不在意自己身后的男人只是最为底层的流浪汉,穹只是用力向后主动挺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迎合着那根肮脏粗黑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顶入。
稚粉嫩红恍若处子般的幼穴几乎被肉棒撑到了极限,粉腻的腔肉紧紧裹着入侵的阳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丝丝透明的蜜液,又慢慢顺着那双纤细笔直的美腿不断滴落。
啪。
清脆的一声响起,在这夜色笼罩的山间显得有些不和。
而少女的呜咽夜变得更加动人了几分,大叔不断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肢,在穹挺翘的小屁股上拍打了一把之后,更加肆无忌惮地侵犯着那仿佛只属于他一人的幼穴。
放慢速度,将整根肉棒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挺腰一插到底。
如泣如诉的甜蜜呜咽与那痉挛蜜穴喷出浇落在肉棒上的温热花液,都在不断鼓励刺激着他的兽欲。
如果没有必要…一般,他本不会来这种人山人海的聚会。但…穹不久之前,那个时候的邀请,还有就在刚刚所做的事情…
“呜,呜…肉棒…今天…好厉害啊,这样…一次次侵犯到小宝宝的房间…好像,要坏掉了呢。大叔…这么兴奋吗?”
又一次被肉棒顶到连那踩在青草上,被白丝足袋包裹着的幼足都颤抖痉挛起来。
足趾不断蜷缩舒张,仿佛微微隔着白袜抠入泥土之中,越是这样粗暴地动作,看似娇弱的白发少女却仿佛越发无可救药的兴奋起来。
螓首昂起,连带着那奶白的长发都甩出些许弧线,在这绝美的月色之下,她微微侧颜回首,用那一双染满水汽的银灰美眸美眸看着男人。
“是因为…看到自己的精液…不止被我喝下…连那个贱女人也露出那样的表情然后喝下去…所以,会兴奋成这样吗?”
“呵…小穹还是这么聪明呢…”
没有任何男人能够忍住这样的感觉的。
略显肥胖的腰身猛地一挺,肉棒在穹那娇嫩得仿佛一碰就碎的小穴里随意进出不停。
粉嫩的花瓣被撑得外翻,穴口周围的肌肤因过度摩擦而微微红肿,若是此刻从少女的身前看向那无暇的身躯的话,大概甚至可以看到平坦的小腹上浮现出肉棒的轮廓,清晰得让人血脉贲张的美景吧。
像是他这样的失败者…呵呵,不仅将精液射入这个孩子的身体,还有在这样公开的祭典上,在所有人的众目睽睽之下…被憧憬与羡慕甚至是无数男性觊觎着的纯白色的小巫女以‘祭酒’的名义喝下,而且,还有依媛家的,那个性感又火热的大美女也被迫喝下…
光是想一想这样的事情,肉棒就会硬到发痛。
一次次撞击之间,淫靡的水声在幽暗的树林中格外清晰,在穹那似是有意无意,平淡却又蕴藏着色气颤音的声音呢喃之中,本就滚烫的欲望似乎更加被挑逗到了极限,男人猛地用力,将那小小的身体几乎完全压到了粗糙的树干上。
“哼哼…可惜呢…大叔…不在…旁边。真应该…看一看呀。那个家伙…脸上的表情,呵呵…哈呜…啊…等,等…停…安静…”
哪怕是与她做爱的时候,春日野穹的声音也总是带着些许淡漠与无意,虽然身体的反馈相当明显,自己的表现也格外淫乱,但是,那呢喃的样子却似乎总是少了些什么。
但是此刻,这幅发自真心的兴奋模样,还要那份控制不住地得意,更加像是这个年龄的孩子的活泼…
不过,怎么突然…?停下来…不,安静吗?
少女所率先听到了不远处通往神社参道之上道路所传来的声音,那是…少年们嬉笑的交谈。
声音清朗而遥远,却在寂静的树林中清晰可闻,并非是奥木染的本地人,似乎是外来的游客…
“今天那个巫女…对,就是银发的那个…真的太美了,像从画里走出来的神女一样啊。”
“对没错…呜哇,我一定是恋爱了,这个样子真是超级可爱…要是能和她交往的话,我死都愿意…传说中的公主也不过如此吧。”
“哈哈,你想得美,那种女孩一看就是高岭之花,要不就是哪家的大小姐,像是你这样的人看到了,估计连话都不跟你说一句。”
“万一呢!万一要是能打上一炮的话…”
笑声渐远,带着少年特有的轻浮与憧憬,渐渐融进夜色之中。
无论是大叔的动作亦或是少女的喘息娇吟都短暂的停顿了一瞬,不过马上,又像是报偿一般,更加猛烈地挺身起来。
肉棒在穹的蜜穴里又硬了几分,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沙哑而兴奋,像发现了什么绝妙的玩具。
肥腰再次耸动,在穹压抑而柔软的呜咽之中,缓慢却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银灰色的眸子淡淡地阖起,春日野穹没有回应,也没有抗拒,只是浅声呻吟着,蜜穴深处随着那根肮脏肉棒的动作本能地收紧了几分,嫩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去,像往日一般在无声之中索求更多。
但那正用粗糙大手不断揉捏着少女白皙乳脂的大手可不会留情,似是被这占有他人所憧憬的,‘纯洁无暇’的暗恋对象的玷污感觉更加兴奋,比起自己往日还有畏缩的动作,此刻都兴奋狂乱了许多。
粗厚的指尖恶意地捻住那两点早已挺立的樱红乳尖,重重拉扯,再缓缓松开,他将自己的脸蛋压在春日野穹的肩头,靠在少女的耳边,看着肩头之下微薄雪白的布料边,那乳肉颤动的淫靡模样。
“咿…哈啊…呼,呼…大叔怎么…突然…做这个,以前…不是我来…咿…”
湿热的舌头轻轻舔舐少女完美精致的柔软耳垂,掠夺腥臭的炽热吐息喷洒在少女敏感的耳廓上,随着舌尖的扫动带来了格外难耐的酥麻感觉。
“小穹…刚才那些小鬼…都在夸你呢。”
“哈啊…我有听到哦?大叔?怎么咯?因为这样的事情…会吃醋吗?”
似乎并未那低哑而带着恶趣味的挑逗话语而生气,春日野穹饶有兴趣地小声呢喃回复着,似乎注意力更加集中在忍耐着那份几欲脱口而出的动人娇吟之上。
“呵呵…美的像神女一样…还是,公主…?不过,小穹今天确实特别好看啊。巫女服…很适合你呢。”
“嗯哼,大叔夸我好看的时候可不多见…啊…下次,要试试…浴袍吗?”
“完全没有问题。不过…”
身体的耸动越发加速,带着肥肉的腰间撞击在穹的蜜臀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粗糙的舌头继续舔舐着她的耳垂,甚至恶意地咬了一口,在那柔软的耳垂上留下浅浅的牙印。
“你说…们知道…自己暗恋的对象,现在正被一个肮脏的流浪汉大叔压在树林里扒光衣服做爱…会怎么想啊?”
“哈啊…哈…”
稍微,有些被发现了呢…呼呼。啊…不如说,这样…好慢啊。从她最开始做出来这种事情的时候,就应该,发现的吧。
“是啊~他们,会怎么样呢~”
粗黑的炽热阳具带出“滋噗滋噗”的黏腻水声一次次顶入穹的小穴最深处,明明是无所波澜的平静呢喃,但是在那之下…少女布满红晕的精致小脸蛋之上,似乎也更加染上了几分病态的灿烂笑容。
“说不定~会崩溃呢~?哼哼…那样天真地…把祭台上的我当成神女…当成什么纯洁的梦幻…如果知道我现在被大叔这样肮脏的肉棒插着,之前也已经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小穴也变成了大叔肉棒的样子,哈啊啊…处女也被大叔夺走了呢…子宫里,也不知道被大叔的精液充满了多少次…是吧,是吧~?”
少女的语气冷静平淡得像在谈论别人的事,可蜜穴却在此刻猛地收缩,层层嫩肉死死绞住肉棒,喷出一股滚烫的蜜液。
稚嫩丝足的足背微微绷紧,足趾在泥土里蜷成一团,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一定会,崩溃吧~哼哼。”
在幻想与现实交错着崩溃的瞬间,就会被痛苦彻底包裹呢。
心思微动间,穹银灰色眸子微微眯起,喉间即将溢出的喘息终于被勉强压下,虽然少许流出的声音依然色情,不过她还是渐渐平复下来,连带着喘息也逐渐降低,只剩细碎的鼻息从鼻腔逸出。
这样的问题…哼哼哼,倒不如说…并不,讨厌呢。
“大叔…想要,什么样的回答呢?”
轻柔的喘息间,侧颜之上的笑意冷然却又浸染些许情欲的绯红。
娇媚与嗔怒好似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是相当享受这般感觉一般。
“哈啊…哈…只是看到就说什么为了我死也愿意…根本,没有什么可信度吧?倒是大叔…呼…听见他们说这样的话,还会兴奋起来这样玩弄我…真是…哼…”
像是柔和地白了他一眼一样,可那被爱欲的红霞所布满的小脸蛋,还有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加上少女原本清冷柔和的风格,此刻,在月光之下的春日野穹,整个人似乎都在散发着那极致的媚意。
“果然…这样的问题,应该是…我来问问大叔吧?”
银灰色的眸子里水雾更浓,欲望,渴求,放浪,哀伤,兴奋,各种各样的事物交错其中,宛如酝酿许久的美酒一般,化作了让男人无法抗拒的爱欲,小声喘息着的少女檀口微张,用那沙哑又勾人心魄的声音浅声询问着。
“这样操着他们的梦中情人和暗恋对象…大叔感觉…怎么样?”
嫩蜜的花穴肉壁疯狂蠕动着,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肮脏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微微鼓起,子宫口也被龟头狠狠碾压,一次次地亲吻着。
呢喃着那样无可救药的淫乱话语之间,穹似乎也变得更加兴奋起来,越是这样说着,身体的反应也变得越发诚实兴奋。
“哈…棒极了。”
棒极了,无论做了多少次也没有丝毫厌烦,哪怕连她身体之上的每一份细节与回应都能感觉到,但那被小穴中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住,无止尽地渴求索要更多的爱欲,都让男人欲罢不能地,想要更加猛烈地在眼前少女的身上刻下自己的印痕,将她完全,占据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哈啊…啊…呜呜…那,大叔就…再多证明给我一些吧…全部地…”
少女的身体激烈颤抖着,没有挣扎,只是无声地扭动那纤细的娇躯,浸染魅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双手死死按在粗糙的树皮上,一边似有似无地,轻飘飘地瞅着大叔的脸庞。
“操…”
少有地爆出粗口低骂一句,男人拨开少女背后垂落的散乱银发,双手卡在那纤细的柔嫩腰肢上,猛烈地不断挺身将肉棒顶入春日野穹的小穴。
粗哑的低吼从他喉间滚出,带着浓重的腥臭热气喷在春日野穹的颈侧。
他肥硕的腰身像打桩机般疯狂耸动,每一次都将那根青筋暴起的黑紫肉棒整根没入少女稚嫩的蜜穴,龟头狠狠撞开宫口,直顶进子宫最深处。
穹雪白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清晰显露出阳具的轮廓,随着抽插一下下起伏,像被烙印上了淫靡的标记。
“哼哼…玷污巫女大人的感觉很棒吧?如果…大叔愿意的话,大概还可以再…”
稍微,有点美中不足呢,今日…这个时候。
狂乱的快感如同触电一般贯穿全身,只是在这样的感觉之中,春日野穹依然有些许偏移的心思在思考着什么。
真是…可惜呢。
因为忙于瑛所拜托的,在奥木染的庆典上作为巫女的任务。
就连她一直服用的药物也暂停了一段时间,这就让此刻,原本该一如既往地享受完美地,毫无阻碍的被那炽热肉棒侵犯的性爱稍微改变了一些,虽是不断进出撞击着她小穴,但那被少女层层嫩肉的包裹下青筋暴起不断膨胀的肉棒与蠕动的肉褶之间,还是存在着一层细微的隔阂。
果然,很奇怪呢~整个人。明明是流浪汉…结果,还这样随身携带了这种东西。就这么~担心自己吗?
几近高潮的感觉让春日野穹忍不住发出了格外娇媚的悠长呻吟。那声音在夜色里像一缕勾魂的丝线,带着湿润淫乱的颤音,向四周飘散。
只是…也在此刻,远处的参道上传来了少女格外熟悉的脚步声。轻快而稳定,带着令她放松安心的节奏…是哥哥!?
为什么会这边…?那个女人不是早就应该回家了吗?这样的话,悠不是也应该在之前就离开…?为什么现在还…
少女猛然抬手捂住了嘴巴,尽管春日野穹下意识地反应已经极为迅速地,可是,那熟悉的脚步声依然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在略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又带着几分迟疑,似乎是试探性地,慢慢地朝着这边靠近而来。
另外一边,
春日野悠提着垃圾袋,他本打算绕到后山的回收点将祭典残留的回收垃圾丢掉。
夜色已深,原本热闹的庆典已经结束,无论是奥木染本地的居民们,亦或是外地前来的游客,此刻,都已几乎全部归家离开。
在这熟悉的山林间,本该是格外寂静的。
所以…那声略显熟悉,却因为距离而微微变调的悠长娇媚也有些模糊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穹…!?
明明有些格外不同,这样甜腻而惬意的沙哑声音…绝对不会是穹的,可是不知为何,春日野悠的心中却浮现了这样怪异的念头。
自己的妹妹…这里…不可能吧?
对于春日野穹的讨论…今日可谓格外之多呢。
刚才,哪怕是以游客的身份处在人群之中,春日野悠也听到了相当之多的,关于自己妹妹的讨论与话题。
毕竟,作为祭典之上,赠予祝福的巫女…在真正看到妹妹的打扮之后,就连他也不由得看得呆住。
高站在祭台之上的银发巫女带着凛然冷漠而不可侵犯的神圣表情,双足并立,如青松傲然站立。
身上的巫女服是身旁友人花费了相当之长时间所准备的,上等的白绸与绯红的绫罗包裹着少女的身躯,其内层层叠叠的𦈡绊繁杂却一丝不苟地。
腰间裙畔的红白二色之上布着金色的云纹与绯樱,在祭典的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似乎是格外期待此日一般,那庄重繁琐的装饰让她甚至比常驻于此的友人看起来更像是真正的神祭主导者。
金霞妆点的玉簪将柔顺的银色长发盘起部分,只是平静地站在火光之下,被众人仰望的少女,在那一刻看起来,就像是真正的神明化身一般。
总是任性地耍着小性子,可爱善变,却又懂事的妹妹…穹…已经在不知何时,长大了呢。
出落得如此绝美…纯洁、高贵,甚至可以说是遥不可及。
所以…那样的妹妹,怎么可能在这里…?
春日野悠的喉咙微微发紧,他轻轻地吞了口口水,慢慢地向那边靠近。
其实,那样的声音并不像是穹…可是,那一抹熟悉感…无法控制的怪异感觉充满了他的心中,让他犹豫着,慢慢靠近哪里。
不可能是他的妹妹…在这里。
之前瑛也说了,穹大概是已经离开了,直接回去就好…只是他想要顺手帮她收拾一下,顺便寻找一下自己的妹妹…作为哥哥的直觉告诉悠,自己的妹妹似乎,应该不会比他先离开…结果,最后就连奈绪带着绯红而异样的表情离开时,他也没有跟上…
而现在…
“不,不对…”
站在祭台上的妹妹神圣如画,勾勒出少女尚未完全发育却已诱人至极的曲线在庄重的巫女服下若隐若现。
可是,浮现在少年心中的幻想,却是那无暇的妹妹,被肉棒粗暴地凌辱得不成样子的场面。
绯袄被扯开扔在泥土里,其内的𦈡绊也被撕得七零八落,素白的丝足踩在泥土上,带着失神而凌乱的表情,被肮脏的男人压在身下狠狠侵犯。
就像是对待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肆意发泄,着粗黑的肉棒青筋暴起,沾满黏稠的淫液和精液泡沫,一次次整根没入穹稚嫩的蜜穴,龟头狠狠撞开宫口,直顶进子宫最深处,在那嫩白平坦的小腹上也顶出淫靡的轮廓。
一次又一次,宛如不知疲惫的永动机一般。
少女的雪白臀瓣已经被男人抽得通红,掌印层层叠叠,像盛开的淫花,每一下触碰撞击都让臀肉剧颤,溅起细小的花露。
不,不对啊…他怎么能想这种事情,自己的妹妹,穹…那么乖巧的孩子,她…
“贱婊子!骚货!老子操烂你这卖女的母狗小穴!”
男人粗鄙的辱骂回荡在山林,声音沙哑而兴奋。直到这声音传来,春日野悠才恍然惊觉,自己似乎靠的有些太过接近了。
不止是那恶意满满的粗鄙辱骂,男人一边猖狂地狂抽猛送自己的肉棒,一边扬手啪啪啪连续扇在穹雪白的臀肉上,每一下都打得雪嫩柔软的臀瓣剧颤不停,像在把玩最上等的玩具一般,粗壮的指尖陷入那挺翘柔软的臀肉之中,掰开再合拢,带出几分与肉棒抽插所不同的水音。
“呵呵,你这婊子母狗,听到别人来了还会兴奋?给老子好好夹好!”
“呜…”
扭曲的呜咽蜜音让春日野悠颤抖了一下。不,不对,这果然不是他的妹妹啊…这…真是的,是…游客和妓女吗…
“被流浪汉的肉棒操到高潮的感觉怎么样?一天天装的那么镇静,现在还不是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等着被操?不要脸的烂货,处女都是被老子拿走的,子宫里都不知道灌了多少泡精液,现在还敢继续装清纯?”
似是巧合一般,天穹之上的明月恰巧被云彩遮蔽些许。
本就不甚明亮的月夜也变得更加昏暗。
虽然已经靠的很近,甚至能在这枝叶之间的缝隙若隐若现地看到那边的情景,但具体的细节,依然无法窥见。
树边的一侧,少女纤细白皙的双手死死抠住树皮,若是近距离观看地话,似乎都能看到那过于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尖。
明明是这般有人靠近的样子,可是脚步声却也好像完全没有影响她的动作一样,不如说,反而让她更加兴奋起来。
就如同那肥壮的男人所谩骂的一样,如妓女母狗一样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明明无法窥见具体也能看出来似是绝色的少女,但却这般,丝毫不知羞耻地,放浪而主动地向后挺动晃身迎合着那根肮脏阳具的抽插。
越是辱骂着,她的颤抖就变得越发激烈。仿佛在期待着之后,自己又一次被这野男人狠狠操到高潮,用精液灌满一样。
果然…这样的家伙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妹妹呢。不过…没有想到啊,像是奥木染这样的乡镇,也会有援交的卖身女吗…
那陌生却甜蜜的几乎要滴出水一般的淫靡呻吟让春日野悠放下了自己最后一丝不安,他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没有继续在打扰着正在野战的男女,微微面红地后退两步,随后,又转过身,慢慢地重新向着参道的方向走去。
只是…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在重新拨云见日显露出的月色之下,刚刚,最后,在树影之间的惊鸿一瞥…那淫乱的妓女所昂起身形甩开的散乱黑色长发,似乎正在月光之下泛着春日野悠格外熟悉的,与妹妹一般银色辉彩。
直到脚步声再一次远去着,消失无踪之后,哪怕起身也一直死死低着头的银发少女终于颤抖着,慢慢回过了头来看向身后已经一脸尴尬,默不作声的男人,银灰的美眸里盈满了泪花。
“哈啊…”
好…痛啊。
纤细的身体颤抖痉挛着,雪润的肌肤上布满因为男人的抽打所留下的红痕。
虽然并非真正用尽全力,但是那样抽打的清脆声音可并非是什么虚假之物。
“真…过分啊…大叔?”
“咳,咳。抱,抱歉。但是我看到小穹你刚刚那样…只有这种办法了吧。”
哈啊…倒是…不是骗人的借口呢。毕竟,平常的时候就算是她有意无意间暗示,大叔也极少辉做到如此粗暴肆意地地步。但是刚才…
在哥哥靠近的一瞬间,还尚未做好暴露准备的她她少有地,升起那种惊慌失措的想法瞬间…仅仅是在两人的目光交错之时,无论是男人还是春日野穹自己,都意识到了这样的办法。
甚至无声地,不用话语多交流两句,默契地意识就已经达成。
春日野穹低下了头,双手用力扒紧眼前的树皮,竭尽全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声音,而大叔则宛如本色出演一般,肆无忌惮地表现着恶意,宛如在粗鲁凌辱妓女的嫖客一般,毫不顾忌少女的情况,肆无忌惮地侵犯着她的身体。
效果…至少是相当明显地。
“呜…哈啊…啊…继续吧…大叔也快…”
没有男人预想之中的责怪与嗔怒,春日野穹只是重新调转脸蛋,慢慢低头,将那红霞遍染的脸蛋埋入自己的臂膀之中。
呕吼…
大叔轻轻地笑了一下,虽没有再次像是刚才一边用手掌用力抽打少女的翘臀,但也相当用力地卡住了她的腰间。
不同于外表的平静,那银灰色的美眸之中完全已经是失神地涣散,虽不知她为何没有像是以前一般在高潮时瘫软下去,但是这幅样子…也美若非凡。
些许晶莹的唾液正从穹的嘴角慢慢滴落,似乎是在刚刚那粗暴过头的冲击之中不自觉溅出。
肉棒再次没入少女的花穴,带出了大股大股滚烫的爱液。
明明是不再需要忍耐的时候,可是除了那微弱的,像是在证明着她还活着的喘息一样,穹竟连之前的呻吟也不再发出了。
但…男人没有担心,不只是心中的那份奇妙预感,还有眼前,那由他所作出的‘杰作’。
过于激烈的动作让少女身上最后的衣服也早已滑落,赤裸的娇躯此刻已经毫无掩饰地彻底暴露在月光与男人的目光之中。
原本挺翘白嫩的娇柔蜜臀之上此刻布满了红肿的掌印,他不怀好意地轻轻地用自己的大手从穹的腰间滑落,在那肿起的痕迹上勾勒滑动一下。
“咿!!…呜!”
原本沉默的少女猛地发出了小小的哀鸣,而他则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已经滚烫紧致到了极点小穴之中再次喷出一股蜜液浇洒在他的阳具之上,哪怕隔着安全套, 那份淫乱炽热的触感也清晰可见。
“嚯嚯…原来…小穹更喜欢这样吗?快要被哥哥看到的时候…会这样兴奋?还是说…被这样当做卖身妓女的时候更兴奋?”
“哈啊…哈…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大叔觉得,我是怎么样…就是…如何呢。”
是啊…她是…怎么样呢?
在这样…明明是,快要被哥哥看到如此不堪模样的时刻,不得不用这种‘糟糕透顶’的方式来掩盖的时候…还会这样无药可救地兴奋到一次次泄身高潮的自己…
“继续,做吧…再…”
隔着薄薄胶皮的肮脏肉棒在春日野穹的小穴之中抽插搅动,每一次进出之间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混着少女自己也控制不住的细碎呜咽,在夜色的林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大叔的呼吸早已粗重得近乎野兽的低吼一般。
“要射了…全部…让小穹也…”
男人低哑的嗓音里带着近乎疯狂的兴奋,肥硕的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几乎要把穹那柔软的细腰压断般狠狠向下按去。
即便双手支撑在树干上,穹那雪白的娇躯也控制不住地被这份压力折成一个夸张的弧度,翘臀高高撅起,平坦的小腹几乎贴到粗糙的树干,稚嫩的蜜穴被迫张到极限,完全吞没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黑阳具。
因为避孕套而触感略显异样的肉棒狠狠撞开少女的花心,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住一般。
“呜…”
破碎的柔软纤长呜咽之下,奶白泛银的长发肆意散落着,仿佛像是要以此暂替衣物遮挡少女的肌肤一般。
如玩偶般精致的小脸上布满失神迷乱的潮红与泪痕。
踮起的丝足扭动着,踩在青翠的软草上,足面已然被她的爱液浸透,勒出丝丝淫靡的半透痕迹。
男人喉间滚出满足的低吼,肉棒在穹的子宫口处狠狠跳动数下,一股股浓稠得近乎粘稠的精液隔着胶皮疯狂喷射而出。
安全套被灌得迅速鼓胀而起,死死撑满穹那狭窄的稚嫩花径。
“哈啊,哈啊…呜…射出来了吗…感觉,还有些…唔…”
断续的呢喃显得有些失神,春日野穹很少体会这样带着避孕套做爱的感觉。
毕竟…从第一次之后,她就已经开始在兄长所不知道的地方偷偷服用长期避孕药了。
毕竟…她还没做好准备。之前少许几次使用避孕套的场合,也只是出于兴趣,稍微,想要体会一下那种像援交女一样的打扮而已。
但是现在,在这一次,来自友人的请求太过匆忙,神社的任务也比春日野穹预料之中要繁杂了不少。
结果就是最后,穹甚至没有时间回往自己的住所,连服药都间断了许久…
“啊呀…?”
大叔喘着粗气,满足地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待到肉棒终于疲软下来,他才恋恋不舍地向后退去,试图拔出那根刚刚肆虐过少女蜜穴的阳具。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响,伴随着少女略显疑惑的呢喃。
刚刚连续高潮数次的幼穴吮吸着其中的异物,即使是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拔出也略显艰难。
而当穹回过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大叔用力拔出了被她那幼软花穴纠缠的肉棒…而上面,空无一物。
“…嗯?难道说…大叔故意没带上吗?啊…不是呢。”
露出的龟头尖端缓缓滴落几滴白浊,在月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草丛里。
略显疑惑的自言自语之后,穹甚至少有显出了几分迷糊地,伸出手在自己小腹之下摸了摸。
好烫,但…
微微打颤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她的身体软倒在地,春日野穹吸着气,虽然拔出来的时候没有避孕套,但这个感觉…她相当确定,精液没直接摄入自己的身体…
“哦吼,原来是这样…呵呵,今天的小穹实在是…太可爱了。所以,有点射的太多了呢…可能是这样,惯得太多所以滑出来…套子卡在里面了。”
“噗…咳咳,呼…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吗?哈…”
春日野穹的指尖触及到了那微分的蜜唇花瓣边,指尖之上传来的些许异样感觉,还有那不太清晰,在视线里若隐若现的异色…正如大叔所说的,灌注了太多精液的避孕套,此刻竟然真的卡在了她的小穴里。
啊…之前做了那么多次,都没有过呢。
“不管那些啦…呼,呼。大叔…来,稍微…抱一下我。”
男人再次上前一步,无声地将那半坐瘫软的银发少女涌入了自己的怀中。
看着那犹带失神红晕的娇俏精致脸蛋,他忍不住低下头,试图亲吻穹的小口。
而这样有些过界的,比起玩弄侵犯做爱更像是恋人一般的举动,平日里,少女总会略显抗拒的行为…此刻,春日野穹也像是恍若无意地忽视了一样。
而且…这样抱着她…
感觉真不错呢。
“哼哼…真是坏心眼啊,大叔。”
“哪方面?”
“所有的哦。”
似乎是被那太过羞耻的连续高潮榨干了体力,半睁着美眸的少女没有了平日的清冷与难以靠近的感觉,即便是男人那略带雄臭也不是很舒服的怀抱也没有丝毫嫌弃,就这样平静地靠了上去,一边轻轻地喘息着,像是在回味着身体之中仍然残余流转不停的快感一般。
“让女孩子亲口把一切都说出来什么…太羞耻,也太失礼。所以…”
少女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与虚弱,却又透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娇俏满足。
微微仰头看了看大叔,她眯了眯眼睛,似是考虑了一下,懒洋洋地张开了自己的双手,在他的呆愣和僵硬之中,一手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间,一手则顺着男人的手臂抚摸滑下,宛如将自己的所有权也交出去一样,主动将那小巧柔荑送入他的掌心之中。
“怎么了呢~刚才,还那样粗暴对我…是,吃醋了吗?明明是‘陌生人’,结果…大叔会兴奋撑这幅样子呢?”
“真的是‘陌生人’么?小穹可不是会对陌生人如此敏感又紧张的女孩子吧…”
肌肤相亲之处传来的细腻触感在少女此刻柔软的话语之下更加勾人心魄,穹所说的…自然是此前,在某位少年所靠近之后那样异样的表现。
不如说…若是按照一直以来的表现的话,大叔的表现的话…原本,会以为直接抱起来她逃跑呢?
还有,这种话…
“果然是…噗…咳咳,口是心非啊,大叔。嘛…没关系。”
明明像她说过的那样…直接做下去什么的也没关系,结果,偏偏是在这样时候…才像是报复似的,用这样粗暴的,近乎侮辱一样的做法对她。
哼哼…哼。这一次的话,就暂且原谅好了。
宛如恋人一般的相拥似是结束的很快,又好像持续了很久一样。
直到春日野穹恢复了平静,慢慢扭动着自己娇俏的身体从男人怀抱之中钻出时,他才好像从那恍然的幻梦里惊醒。
“嗯哼…感觉还真是奇妙,这幅样子,还是第一次呢”
明明是如此赤裸的淫乱的样子,可春日野穹却依然端庄地,如同她之前所扮演的巫女一职一般,慢慢地后退一步,随后,就这样在男人身前慢慢屈膝盘腿,以鸭子坐的可爱姿势坐下。
茂密的青草被少女素白的肌肤压倒倾斜,双腿弯曲分开,雪嫩的翘臀贴着冰凉的泥土,纤细的膝盖向外张开,腿心那微显红肿的稚嫩花穴露出。
月光洒落,照得她平坦的小腹与腿根间的一切都清晰可见,爱液与溢出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无论是盈盈一握的奶白乳脂小笼包亦或是那布满红痕指印的细腻大腿间,还在微微星点流出白浊的小穴,都彻彻底底,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了大叔的目光之中。
不过,穹自己反而相当不在意这样的事情一般,身体微斜,一手撑着草地,一手指尖如同刚才一般轻轻点在自己蜜唇上,像是在仔细感受其中的异样饱胀触感。
那星点的浓稠白浊看似是从少女的花穴溢出,实际上,是那已经被拉扯颀长的安全套被少女痉挛收紧的蜜穴蠕动挤压着,从露出的尖端而缓缓溢出几滴,随后,又粘染在她的私处,就好像是被眼前的流浪汉玷污着狠狠内射用精液占满了小穴一样。
好想…要啊。
这个时候…不知是否是停药的反冲,又或是只是到了生理危险期,那过于强烈的本能渴求,早已至食髓知味却又渴求堕落的她…想要…可是,还没有做好准备,不然,这个时候让大叔射进来的话,这个分量…绝对会怀孕的。
穹浅浅喘息着,银灰色的眸子微微阖起,似乎是在感受着体内那份异样的充实。
男人火热的目光落在她精致的小脸蛋上,没有错过那一抹格外罕见,却又无比灿烂的,真正属于这个年龄的少女的青春娇羞表情。
羞耻,满足,无奈,肆意,各种各样的复杂情绪混合在一起,最后变成了此刻,春日野穹脸上格外绝美的动人光彩。
纤细的玉手柔荑指尖微分,随后,精准地夹住了那蜜唇之间,微微露在穴口之外的橡胶小袋前端。
那么…
啵啾。
与之前肉棒进出小穴抽插不停时刻的声音有些相似,但是又好像更加黏腻悠长。
那被她幼穴肉壁死死缠绕挤压不停的鼓胀套子终于被她扯出,那装满粘稠黄白精液的液袋末端还连着长长的银丝,拉出一道淫乱的弧线,又啪嗒一声掉在草叶上。
稚嫩幼蜜穴口微微张开,其内层叠的嫩肉痉挛了几下,子宫里残留的热意与空虚感在抽出安全套的瞬间涌上,明明只是心理作用而已,可是,她甚至产生了几分将这淫乱之物塞回的异样想法。
“呼…这也射的太多了吧。人渣大叔…呐,明明平常还会伪装一下的,结果,在‘别人’面前糟蹋侵犯我的时候,居然会~这么兴奋吗?还是说,您~就这么想看到我被别人发现…变成那样…无药可救的,卖身妓女肉便器呢~?”
平静而淡漠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媚意,月色之下,春日野穹微微侧过自己的脸颊,银灰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似是面无表情,可大叔却能清晰地看到,少女嘴角挑起的,似乎是心情相当愉悦的细微弧度。
此刻,那与其说是娇羞,不如说更像是在计划着什么的腹黑戏谑。
而就在刚刚,不久之前,她还用那般失神而淫靡的动作,一点点地,将自己小穴之中异物拉出…
“不过,这个数量,还真是好厉害呀~大叔?为了不让他发现…像是之前一样…还更加过分地…那么粗暴地抽打我…骂我那些下贱的话…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啊,啊…可能,大概…”
果然…就连这样细微的小心思瞒不住这个孩子吗。
带着一丝病态的得意与嗔怒交织的颤音似乎比往日的沙哑慵懒模样更加诱人,少女的柔荑晃动着,指尖夹着那装满黄白浓稠浑浊的事物,目光似乎也还在上面打量不停。
“可惜呢…今天是危险期哦。大叔的精液…可不能直接射进来。这么多…这么浓的…要是真的射进里面…一定会怀孕的吧?”
稚丽的俏颜带着笑意,可说出的,却是这般淫乱的话语。
跪坐在地的春日野穹昂起螓首,美眸的目光从手指间的安全套里移转到男人脸上,仿佛在挑衅,又像是在勾引似的。
短暂地对视之后,她又重新看向安全套,像是在考虑该如何处置自己的战利品一样。
“如果大叔的孩子…从我这里生出来…会不会很开心呢?”
被无数人们憧憬暗恋着的少女此刻以格外微不足道的样子呢喃着糟糕的话语。
就是听着这样淫乱的浅声,男人腿间的阳具就已经再次坚硬起来。
但与平日总会主动处理的样子不同,春日野穹似乎注意力并没有放在他的肉棒之上。
少女保持着鸭子坐的姿态,雪白的翘臀贴在泥土上,双腿微微分开,红肿的稚穴似乎孩子啊随着呼吸开合。
纤细的玉手捏着那鼓胀的安全套,轻轻举到眼前更高一些,月光洒落,春日野穹认真地调整着自己手中之物的角度,直到那其中黄白混浊粘稠仿佛胶状物一般的在月光之下清晰可见为之。
“好黄哦…这么粘稠,真是的,太丑了呀~大叔觉得呢?”
与安全套之外那层被橡胶隔开的黏糊糊晶莹花露对比格外淫乱强烈,指尖若无其事地晃动安全套,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少女腹黑的笑意越发明显。
“但…虽然很丑~可如果直接这样扔掉的话,有些浪费呢。但今天又不能射到里面…哈啊,大叔觉得,应该怎么办好呢?”
“小穹的意思是…?”
虽然早已对少女的淫乱与放肆了然于心,但这样猜测的感觉,依然让男人的语气带上了几分不敢置信。
不过,这一次春日野穹并未以语言回答他,而是直接用接下来的动作,肆意地宣泄着自己的爱欲。
“哈…大叔看着就好。或者…想做些什么也可以?”
呢喃落下,少女微微吐出自己粉嫩的舌尖,慢慢地,小口微张,像是在临摹一般,小心翼翼地触及安全套的尖端上。
歪过的余光落在男人身上,像是带着甜蜜的勾引一般,格外诱人。
仿佛在测量精液的重量,又像是在体验那份感觉,穹甚至以相当淫靡地动作,慢慢滑腻的安全套放在了自己的舌尖之上。
“呼呼…”
娇俏的秀眉轻轻蹙起,像是被这份味道刺激到一般,但是更多的,却是些许病态的满足笑意。
那现状不规则,还在微微颤抖的淫靡护套的胶皮上还沾染着少女自己的爱欲,那份泛着若隐若现水光的质感看起来格外诱人,不过…马上就被挡住了。
在那温热而绵长的呼吸声音之中,春日野穹以格外煽情的姿势昂首张开自己的小口,一点一点,将整个鼓胀的安全套缓缓吞入口中。
粉嫩的唇瓣在那被精液重量拉长的环口合拢,包裹住胶皮,随后,随着若隐若现模糊不清的含混声音,虽然无法看到,但男人却能够清晰地意识到,此刻,穹就像是在口交一般,舌头在里面轻轻搅动不停。
“嗯…”
而对于春日野穹自己来说,这也是相当微妙的体验,虽然很久以前有试着将安全套夹在自己的丝袜上从哥哥身边走过,但这样仔细品尝味道的话…
清浅的,近似幽甜的清香似乎是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但是更多的,却是那份透薄乳胶所传来的微妙触感,还有几乎是隔着这层阻碍以无法忽视的混浊雄臭。
“咕…啾呼…哈…”
垂落的奶白银发从脸颊侧面晃过,却未能遮住那份兴奋的潮红。
像是在含着什么珍贵的糖果一样仔细舔舐,直到其上属于自己的爱液被完全舔去,她才重新张开小口,指尖将那被自己唾液濡湿,泛着淫靡光泽的淫物抽出。
“隔着套子…果然味道有些奇怪…我的话,还是喜欢大叔直接射到我的嘴巴里面的感觉呢…”
如丝的媚眼几乎拉出了爱欲的长丝,大叔的目光几乎都被这份已经毫不掩饰的媚态勾直,直到那滚烫的兴奋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之后,她才冲着男人浅笑了一下,收回目光,将安全套更提几分, 又靠近了自己脸蛋。
“啊…”
悠长的呼吸之下,少女粉嫩湿润的樱唇微张,随后,在那逐渐灿烂的笑意之下,贝齿轻轻咬住安全套的底部,随后,慢慢发力咬下。
黏腻的丑陋黄浊精液立刻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流出,如未关好的水龙头一般,缓慢,却又持续着慢慢滴落着,打在了春日野穹故意吐出的小舌头上。
远比含住时候更加浓烈许多的气味从舌尖满溢落入口腔,立刻在少女的意识之中扩散开来。
比起平时还要更加刺激的感觉让春日野穹都微微愣了一下,美眸半闭,她的嘴角微微挑了挑,最后,又带着那勾人心魄的笑意,小口啜饮着,像在品尝最上等的酒水一般回味不停。
咕啾。
少女的动作缓慢而优雅,在垂落的月光之下,若未看到那喝下的黄白浓浊精液的话,突兀目睹此情此景的外人,甚至会恍惚着,以为这是正刚解衣衫的巫女,正在进行圣洁的净身仪式一般,而后,又在慢慢饮下祭酒一般。
“啊…”
明媚皎洁的月色下,她那如天鹅般纤细柔白的优雅脖颈微微浮动,一次次吞咽的动作在男人视线里清晰可见。
雪润的喉头轻轻滚动,如此缓慢而淫乱地,将他的精液一点点咽下腹中,嘴角偶尔也会溢出几丝白浊,滑落几分又拉出细长的细丝,不过马上,却又被穹灵巧地用自己的舌尖卷回,仿佛一丝一毫都根本不愿意浪费一样。
“好浓…喜欢…这个味道…哼哼,果然还是大叔的味道最…呼…这样喝下去了的话…就不会怀孕了呢~?会觉得,可惜吗?”
眼底带着几分调情似的戏谑,余光瞥向大叔,那暧昧而挑衅的眼神,像在无声地索求更多一般。
原本只是单手提着的避孕套,此刻已经被春日野穹双手抓住。
左手提着入口环住的位置,而右手食指中指则一起并拢,夹在那柔软的乳胶之上。
“呵…小穹…啊…”
“嗯呢~我在…这里呢?大叔?还没有,喝完呢。”
沙哑酥麻的声音像是被爱欲的甜蜜浸透,指尖逐渐发力挤压那柔软的乳胶,黄白粘稠的精胶在套内缓缓晃动,带着细微的咕啾蜜音,又逐渐被挤出了更多。
少女甚至专门调教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让大叔能清晰看到自己扬起的螓首。
被咬开破口的安全套正对着她吐出的小舌,一滴一滴,宛如拉丝的奶油一般,重复着落下,滴入她的口中,再被舌尖搅拌咽下。
“小穹…”
“呼呼,就算不用大叔强调,我也会好好地,全部喝掉哟?”
当安全套里的精液还剩一半时,少女再次改变了姿势。
娇俏的身体微微前倾,让那微微干瘪一点的胶袋直接触碰在自己唇瓣上方,随后,双手都开始用力挤压,就像是在挤牛奶一般节奏施力。
剩余的黄白浓稠精液立刻成股地从缺口涌出,直接灌入了春日野穹的口中。
稚嫩的腮帮微微鼓起,喉咙慢慢滚动着,一次次将那淫乱的精浊吞下。
几滴来不及吞咽的白浊从嘴角溅出,顺着下巴滴落到她雪白的胸脯上,在那对小巧却盈润的乳尖上挂出一道淫靡的线,又缓缓滑下,掠过平坦软嫩,却布着几丝淫乱红痕的小腹,最终流过她分开的腿心,与先前残留的爱液混成一片晶莹的痕迹。
“啊…”
结束的…太快了。
直到双手用力也无法挤出精液之后,春日野穹才意犹未尽地重新睁大了自己的双眸,比起说是满足,少女娇俏脸蛋之上的表情更多的,却是淫乱而诱人的意犹未尽。
似乎被榨干的纤薄乳胶袋干瘪地摊开躺在少女的掌心,春日野穹回味着自己口中的混浊味道,目光却依然流连在那小小的容器上。
“全部喝下去了…呢?嗯哼?”
少女微微张开自己的小口,粉嫩的舌尖伸出,向男人展示那已经空无一物的口腔。
雪白无暇的贝齿、微微湿润的舌面,又或是嫣红柔软的口腔,无论是哪里,似乎都没有一丝残留。
仅仅是这样短暂的时间而已,她就已经完全,将那些精液一丝不剩的吞下。
“是…真乖…小穹…”
“呵呵,其实…还没有哦。这里,不是还有一些吗?”
餍足的目光之下掩藏着尚未满足的贪婪,仿佛是开玩笑般的话语之下,春日野穹却并未有要将自己掌心干瘪套子扔掉的意思。
好似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一般,少女将它再次贴举到自己唇边更近。
那份混浊的精臭也又一次萦绕在她鼻腔周围。
“呼呼…虽然是又脏又臭又难吃,像是大叔一样的味道,但是,也不能浪费呢。”
像是报复一般的‘嘲笑’话语落下,少女微吐的粉嫩舌尖弹出,灵巧从安全套的开口扫过。
就在大叔以为她要像是刚才一般继续舔舐安全套时,春日野穹却做出了更加淫乱的动作。
那柔软灵巧又贪婪的舌尖直接从那开口的位置一点一点地,慢慢挤入了柔软的胶袋之中。
男人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那柔软的舌面贴着安全套乳胶内壁来回刮擦不停的动作,那是在仔细搜寻着每一份藏匿的浓稠精渣的贪婪举动。
原本干瘪的套子在穹的小舌顶入之后宛如再次兴奋起来的肉棒一般再次鼓胀起来些许,随着黏腻的磨蹭声音,在她的舌尖旁不断颤动。
少女的动作缓慢而专注,如若不是这般赤身裸体跪坐与掌中淫靡之物的话,此刻的春日野穹看起来,就像是在进行什么仪式的圣洁巫女一样。
只是,那用自己的小舌搅动着避孕套,将最后那少许万古粘着的黄白精液清扫的动作,却实在地,比起最淫乱的妓女还要更加妖娆。
偶尔,她会微微抽出舌头,让那沾满精液与唾液的粉嫩舌面在月光下暴露给男人看,故意展示那细许淫靡的精痕,然后又立刻重新伸入,继续舔食残余精浊。
“好浓啊…大叔的…味道…这样…好像把大脑都占满了呢…变得…迷迷糊糊的…好…喜欢…”
胶袋内壁的细微褶皱也被被她的舌尖一点点撑开、刮擦,仔细清里每一道折叠的柔软小舌不断舔舐。
左右刮擦,上下来回。
雪白的精致脸但泛着兴奋潮红,脖颈连续吞咽,仿佛故意为之一般,身体兴奋轻颤之间,穹毫不掩饰自己吞咽的声音,甚至似乎故意放大了些。
“呼…这些也…如果小穹还想要的话…”
目光所及之处,他甚至能看到穹两侧分开跪坐的双腿之间,稚蜜的幼穴都在随着 她的动作开合溢出几丝晶莹爱液,顺着柔嫩的肌肤滑落,又慢慢滴在草地与地图上。
“嗯嗯…想不想…要呢?这么难吃的…和大叔一样的呢…”
似是注意到了男人那炽热无比的视线,少女巧笑嫣然地歪了歪头,似是故意放满了自己的动作一样。
舌尖已然顶到萎缩而下的避孕套内壁最底部,将最后一丝挂着的精液也舔舐而下。
果然…还是想要呢。
舌面整个铺开,像刷子般从下往上缓缓一舔,将所有残留彻底刮净后,小手用力,将安全套扯下。
这一次,少女确实毫不在意地,将手中彻底干瘪的避孕套扔在了一边。
随后,穹慢慢抽出舌头,让那沾满黄白精液与唾液混合隐秘液体的粉嫩舌面在月光下完全暴露给男人,连同自己赤裸淫乱,毫无遮掩的身体一起。
最后,是缓慢也优雅地慢慢合拢自己的小口。舌尖微卷,随着啾咕一声,将最后的残余也全部吞下。
“…现在,才是真的…一滴都不剩了哦。”
似是天真无暇的呢喃实际上却是极度淫乱的挑衅,乳胶安全套已经被扔下,可少女银灰色的美眸之中却依然是意犹未尽的渴望。
“呐…呐?看了这么久…大叔也,兴奋到不行了呢?”
目睹着少女尽兴淫乱表演的男人早已再一次兴奋到了肉棒发痛的底部,看着保持鸭子坐姿势赤裸跪坐在地,脸上似乎还带着几分晶莹的春日野穹,大叔的喘息粗重若野兽一般,腿间的阳具也早已变得昂扬。
“呼…”
壮的茎身青筋毕露,龟头胀得发紫,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显然是被她刚才那淫乱至极的舔舐动作彻底点燃了欲望。
感受着那份期落于自己的欲望,少女的嘴角勾起几分腹黑的笑意,以与自己清冷稚嫩样子完全不同的淫魅舔了舔粉唇。
“下流,变态,这么快…就对着我硬成这样?看起来…真的,很想让我怀孕呢~?是吗~唔…”
低低的呢喃落下,看着那微微握紧双手,喉结滚动却没有向自己扑来的男人,春日野穹的内心也升起几分的复杂。
明明…刚才还在那样,像是报复一样粗暴侵犯抽打着她,结果,到了这样的时候,反而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哈哈,明明都…她都变成这样不知廉耻,淫乱贪欢的坏孩子了,可是这个男人…还是,这样小心翼翼地对待她,生怕越界,生怕伤到她一丝一毫吗。
“笨蛋,口是心非…明明是个变态人渣却还这样装正经…呼呼,大叔…”
“啊,嗯…这么说我确实也不能反驳呢…”
“我的意思是,请过来扶我一下。”
“…哦…”
似乎是跪坐太久,又加上此前高潮与屁股上被抽打所留下的痛感,春日野穹一时甚至没有办法直接以自己的气力站了起来。
而听到了她此般的话语的男人才猛然意识到这样的事情,赶忙慌乱上去将少女扶起。
“哈啊…”
肉棒,顶到了啊…肚子上…唔…果然,还是喜欢这样的感觉呢。
从腋下穿过的大手支撑着她的身体慢慢直起,雄性的气息让少女深深地吸了口气。
雪白翘臀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让那微显蜜肿的花穴在男人眼前更清晰地暴露。
稚嫩的蜜唇微微张开,内里的嫩肉还在痉挛颤抖着,比起春日野穹所说的话语还要更加诚实地渴求着被再次填满的感觉。
“刚才还那么粗暴地干我…现在却…哼哼,这样的话…看来,好像…没有机会了呢?毕竟,现在可是~危险期呢~‘绝对’不能让大叔直接射进来。”
“我,我知道的…不用小穹一直这样强调…”
明明一直在不断地叙说着这样的话语,软软的声音之中带着遗憾的叹息。
可是,少女的动作却完全不同。
纤细的身子微微前倾,小巧的乳房在月光下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挺立着,随着穹的动作贴上男人的胸口不断磨蹭。
明明在看着呢…这样,想要将她按倒…像是刚才一样粗暴地侵犯吧?
就像是之前那一天…在神社里的时候也是一样…哥哥经过的时候…会变的那样兴奋…
“没有安全套了呢,真可惜。这样的话,好像没有办法继续做了~”
声音带起了几分故作的可惜,在那近似勾引的拥抱松开之后,春日野穹用略显遗憾的口吻说着。
但男人却为之愣住,因为…他特意根据少女的生理期时间所专门去买的安全套才刚刚打开盒子,用了一只而已,怎么可能会没有…?
“就是用完了哟。”
炽热的目光让少女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明明仿佛像是胡搅蛮缠一般的话语,可是由此刻的穹说出,却好似调情的蜜言一般。
事实也被她故意无视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越是做出这幅模样,少女的意愿似乎也变得越发明显起来。
贝齿微微咬住自己的唇瓣,那双水雾氤氲的美眸微微眯起,些许戏谑的笑意之下,爱欲的气息已经几乎明示。
真是…这个时候才应该拿出刚才那副粗暴地样子才对呢。
不过,或许正是因为这份担心自己的关切,她才会下意识地与对方靠近吧。
这份‘虚假’的尊重…和现在的她,真是恰到好处。
“哈…所以,不能再做了呢。现在,时间也很晚了…应该,回家吗?”
“啊…嗯…也是,那么…”
“但这个时候,好像有些太危险了呢~”
男人显出失落感觉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刚刚从他怀抱之中挣脱离开几许的少女重新将自己的身体靠近了他身边,双手悠悠然然地搭上肩头,随后,又歪着头恍若无意地低语着。
“我其实很…‘害怕’这样的黑夜呢。以前的时候,在小的时候,还呆在奥木染的时候…也是在祭典之后…”
是因为…此刻的样子有些相似吗?她居然,会回忆起这样的,奇妙的记忆呢。那些…本以为自己已经忘却的记忆。
“那个时候…我…被像是大叔这样的‘坏人’盯上了哟?呵呵…在和…嗯…走散之后,一个人想要先回家的时候,被跟上来了。”
“从身后…脚步声很重,很近…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我,想要做些什么…”
明明说着这样不堪的回忆,可少女身体微微颤抖的样子,却并非是恐惧,而是…兴奋。
雪润的肌肤之上带着几分娇羞的绯红,身体的重量似乎也不由自主地,更多地压在了男人的身上。
纤细诱人的幼足微分,稚蜜的花穴也在开阖着,将蜜液挤出。
“大概是~在害怕呢~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遇上这样的事情…肯定会害怕吧?心跳的很快,腿都软了…想跑,也完全跑不动。明明知道那是痴汉…知道他想对我做什么下流的事…可是,怎么都跑不掉呢。”
“哼哼,不过大叔也知道吧~?最后,自然是没有发生什么的。毕竟,我的处女都是被你夺走…呼呼呼,不过呢…现在,这样的晚上也很危险吧。如果被别人‘发现’了,再捆起来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反抗呢?对吧?”
不知何时,落在他肩头的双手已经滑下。
少女带着那娇羞诱人的绯霞,仿佛故意一般,将自己的柔荑背在身后交错。
这样的姿势…甚至,是他一手可以抓住,随后,彻底绑住,让自己动弹不得的姿势。
本就被点燃的欲望就这样一点点地,在春日野穹的挑逗之中迫近极限,像是尤嫌不够一般,雪发的少女甚至更加开始得寸进尺地讲述起来。
“大叔,你知道吗~那样害怕的感觉。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却好像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逃脱的感觉。我加快脚步,他也跟着加快…我停下,他也停下…就那样吊在我身后,最后,直到我慌不择路地跑到树林里,被彻底压住的时候…”
“嗯…嗯哼?这样怀疑的…表情?我不知道哦,那个时候,有没有兴奋起来呢?但是现在…呼呼。”
少女轻轻地吞咽了一下,美眸水光迷离。
“明明那个时候都被吓到哭出来,连腿都在发软,可现在回想起来的话…呵呵。还是说,大叔要自己摸一下感觉一下呢?”
男人的动作似乎比起穹的话语还要更快,在少女说出的瞬间,粗糙的大手已经迫不及地抚向了她白嫩滑腻的耻丘。
那开合不已的花穴边,无论是过于滚烫的温暖还是那份湿滑柔腻的触感,无不将春日野穹心中的期望出卖殆尽。
“小穹,你…呵…”
“要是…被哪个‘痴汉’在这里把我绑起来…在这个时候…粗暴地玩弄我的话…我也会…像小时候一样…一边哭,一边湿得一塌糊涂…一边害怕,一边高潮不止呢…最后,再把精液射到小穴里…一定会,没有任何办法地被种付呢…”
沙沙。
细微的声响挪过,是那已经将大部分体重压在男人肩头的银发少女正悄然地晃动着自己的足尖,将那坠落于两人身边,扔在青草上的层叠𦈡绊拉扯而过。
那散乱的柔软衣绳…看起来,似乎相当方便于做某些事情。
少女话语的尾音拉得长长的,带着潮湿爱欲的喘息。双臂背到身后,她保持着这样毫无防备的姿势,慢慢地,后退了一步。
“那么~我要,准备‘回家’了,大叔…然后…”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