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骁然的东西还一直硬着没射,狭窄的沙发实在限制发挥,他把战场转移到了床上。
他让宋清越坐在自己的身上,抱着她的头,亲她。
谢骁然的学习能力实在很强,明明只是第三次亲吻,却已经变得游刃有余。
他温柔地进攻着,把舌头伸进宋清越的唇缝间舔舐,和她的舌头纠缠。
他忽然想起陈奚白说自己从不会和人接吻,因为觉得很无聊。他不理解,这么舒服的事,为什么会无聊呢?
直到嘴唇发麻舌头酸软,谢骁然才停了下来,两个人分开时,一道银丝垂下,他抬手抹去,莫名觉得这个画面很色情。
更硬了。
他握着宋清越的腰,扶起她酸软无力的身体,慢慢地往下压。
因为刚刚才开拓过,所以进入不算太吃力,他粗长的阴茎顶过层峦叠嶂的软肉,抵到了最深处。
尽管没办法全部插进去,但他已经爽得想射了。
谢骁然发现这个姿势很好,方便他照顾到宋清越的奶子,她的胸部不算太大,小小的乳房正好可以单手握住,十分便于把玩。
宋清越看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抓着自己的乳房肆意揉捏,红色的乳头和淡粉色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下面的小穴又不能自抑地吐出了一泡晶莹的液体。
谢骁然的皮肤比她还要白一些,但不是那种苍白色,而是很细腻,像玉一样,青色的血管分外鲜明。
好想,咬一下。
大概是被谢骁然的坦率影响,宋清越已经学会了在他面前坦诚面对自己的欲望。
她抓着谢骁然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到自己面前,舌头卷着舔了上去。
她粉嫩的舌尖舔过他的指缝,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吮吸,又吻着他的手向下直到腕骨,把他的整只手都舔得湿漉漉的。
谢骁然垂眸,看她像只小猫舔舐主人的样子,忽然重重向上顶了一下,宋清越跪不住,一下子扑进他怀里。
他抱紧她,一下下用力往上顶,因为经常运动,这个动作他做得很轻松。
但宋清越有些受不住了,女上位实在进得太深,谢骁然的性器又粗长,她产生一种自己要被捅穿的错觉。
她随着他有力的动作上下起伏,像是巨浪中的一叶小舟。
谢骁然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粉嫩耳垂,一口咬了上去,因为口感实在太好,忍不住使了些力气。
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牙印,他感到抱歉,又安慰地舔了舔。
他不懂什么九浅一深,只是一味地卖力猛攻,却正好微妙地戳中了宋清越内心想被粗暴对待的隐秘渴望。小穴不断收缩,快感疯狂累积,终于…
宋清越还没有意识到,只是对于他突然停下感到疑惑,“怎么了?”她问,却见谢骁然把头埋进他的肩膀,不说话,像一条委屈的大狗狗。
察觉到他懊恼的情绪,她终于明白了什么,摸了摸他的头发,“没关系,第一次,很正常的。”
高中生的鸡巴确实是钻石,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会,小穴里的性器就又硬了起来,她以为他还要再做,但谢骁然只是抱着她,直到那里软下去。
她发现他真的很爱撒娇。
等一切收拾干净后,外面的天已经半黑了,谢骁然说要带她去附近吃好吃的,宋清越以为他会带自己去那种很高端但却吃不饱的地方,没想到却是带她去了一家街边的烧烤店。
“你经常来这里吗?”宋清越看着他熟练地点餐,拿出湿巾擦桌子,擦完了自己那边又来擦她这边。
谢骁然“嗯”了一声,又担心宋清越的觉得自己冷淡,解释道:“这家烧烤店的老板是锦州人,味道很好,我初中时就经常过来。”
宋清越有点好奇,“你一直是一个人住吗?”
“嗯,他们都在国外。”
“你是混血儿吗?”
“我爷爷是德国人。”
“这样啊。”
就在宋清越不知道该继续聊些什么的时候,烤串上来了,她拿起来尝了一下,确实味道不错。
烤串闻起来有很浓的果木碳香,搭配丰富的酱料味,层次很足,和冰可乐组合,堪称肥宅快乐神器。
宋清越本质上是个很宅的人,她不喜欢社交、不喜欢运动,就喜欢窝在房间里看电影打游戏吃好吃的,爱吃的东西也都是些重口味的快餐,除了那张脸,她离高级趣味这四个字很遥远。
只不过她很慢热,情绪波动也不大,总是一副清清淡淡的样子,还拒绝过很多追求她的男生,就被传成是系里有名的高岭之花,甚至有些恶趣味的男生打赌,赌究竟谁能拿下她。
宋清越知道,但并不在意,她对真实的异性和爱情都没有幻想,更没有憧憬。
如果不是家庭的nv变故,她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和谢骁然这样的人产生交集。
两个人吃完饭,宋清越去旁边的蜜雪冰城买了两个甜筒,她递给谢骁然一个,对方却没有接,她以为他是不喜欢,刚想收回去,却被谢骁然抓住了手腕,他低下头,一口就啃掉了一半,“很甜”,他说。
“你不喜欢甜的吗?”
“你喜欢吗?”
“喜欢啊。”
“那我也喜欢。”
宋清越倒没有感动,反而有一点想笑,她觉得男生就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大狗狗,什么狗狗呢?伯恩山吧。
两个人吹着晚风往回走,宋清越看到路边的药店,想起了什么,“等我一下”,她匆匆说。
谢骁然在外面等她,过了几分钟,就见她拿了一盒药出来。“你生病了?”他为什么完全没发现。
“没有。”
“那是什么?”大狗狗刨根问底。
宋清越只得拿给他看,“是避孕药啦。”
回到家后,谢骁然就一直捧着手机,看得很专注,研究了好一会,忽然说:“我去结扎吧。”
“啊?”
谢骁然却很认真地说:“网上说,结扎避孕成功率有百分之九十九。”
“可以带套啊。”
谢骁然有些苦恼,“我对乳胶过敏。”
呃,人的过敏源还真是多种多样。
宋清越说:“我吃避孕药也可以的。”短效避孕药对身体的危害也不是很大,还有很多月经不调的人会服用它来治疗,吃两个月应该没关系,宋清越心想着。
但谢骁然不同意,他觉得人没病却要吃药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但是结扎会影响生育呀。”虽然可以复通,但成功率并不高。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喜欢小孩子。”
“你现在考虑这些事还太早啦。”
“就是讨厌小孩子。”谢骁然嘀嘀咕咕的。
“好吧。”宋清越感觉他这副样子有些可爱。
谢骁然却突然问她:“那你呢?”
宋清越想了下:“我也不喜欢。”她不喜欢小孩子,也并不认为自己有做好一个母亲的能力。
“很好。”谢骁然十分满意。
深夜,谢骁然搂着宋清越的腰,脸靠在她的脖子上,已经睡熟了。
然而宋清越却睡不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有力的臂膀束缚着她的身体,让习惯了独居的宋清越感觉很不自在。
她轻轻动了动,想为自己争取一点呼吸的空间,然而却被察觉到,被下意识抱得更紧。
她叹了口气。
还真是像一条大狗。
她发着呆,依然感觉一切像一场梦,突然很陌生人发生了关系,突然被一个高中生包养,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让她来不及仔细思考,想想还真是荒谬。
但不管怎么说,能早点解决问题,总归是好的吧,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