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林晚风的话,孙芸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变得水汪汪的。她福了福身子,声音软糯地说:“是,大人。”
林晚风又对站在原地的李大山说:“李大山,你先在外面候着,等我再核实些细节。”
李大山哪里知道县令大人心里在想什么,只当是还有正事要办,忙不迭地点头哈腰说:“好嘞,大人您忙,我在外边等着。”
说着,他就老老实实地退到牢房外的走廊上,找了根柱子靠着,从怀里摸出旱烟袋,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林晚风又让捕快把李氏的牢房暂时关上,对那捕快说:“你先在外头守着,待会儿我还要审李氏。”
捕快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还要再审,但官老爷的吩咐他哪敢多问,只能应了一声“是”,便拎着钥匙串叮叮当当地出去了。
弄完这些,林晚风这才转头看向孙芸,努力保持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说:“跟我来吧。”
他率先朝牢房深处走去,绕过几间空的牢房,最后在最里面的一间空牢房前停下了脚步,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迈步走了进去。
这间牢房平时很少关人,地上虽然是夯实的泥土,但比别的牢房要干净许多,角落里铺着些干草,墙上有一个小小的铁窗,透进几缕微弱的光。
孙芸跟在他身后,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走进牢房后,四处张望了一下这个空荡荡的小房间,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
这看上去根本不是要说话的地方,反而像是要……她不敢往下想了。
她捏了捏衣角,声音里带着些忐忑,问道:“大人,您要问什么事,不能在外头说吗?”
林晚风转过身,看着她站在门口的样子。
那张鹅蛋脸上带着些不安和疑惑,红润的嘴唇微微抿着,显得更加诱人。
她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饱满的胸脯因为紧张的呼吸而起伏着。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和刚才夹腿勾引他的骚浪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却更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
林晚风猛地向前迈了一步,双手直接搂住了她柔软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孙芸的身子猛地一僵,她的双手本能地推在林晚风的胸膛上,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她仰起头,脸上满是惊慌,压低声音惊呼道:“大……大人,你做什么,不可以!”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手臂用力地想要推开他,但她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是林晚风的对手,她那点挣扎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
林晚风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硕大的柔软正紧紧挤压着自己,那种饱满绵软的触感让他的鸡巴硬得发疼。
林晚风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嘴里喷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垂上,压低声音坏笑着说:“骚货,刚才故意让我看奶子,是不是在勾引我?”
孙芸一听这话,身子一顿,随即扭动得更厉害了。
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神慌乱地闪烁着不敢直视他,扭捏着身子说:“哪有……大人说什么呢……大人快放开我,我不是那种女人。”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虽然是拒绝的话,却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她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脂粉香味,夹杂着少妇身上特有的成熟气息,让林晚风的脑子气血上涌。
林晚风抱着她不松手,另一只手抓住她放在胸口的手腕,引导着她的手向下摸去。
隔着官服的布料,他把那只柔软的小手按在了自己挺起的裤裆上,说:“是不是你丈夫满足不了你,你才到处勾人?你摸摸我的鸡巴,肯定能把你喂得饱饱的。”
孙芸的手一碰到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包,整个人都呆住了。
就算隔着裤子,她也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那根东西的尺寸,硬邦邦地顶在手心里,热得烫手。
她丈夫的那根东西,顶多也就小指那么长,和眼前这根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手上的挣扎也小了许多。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根东西的样子,要是这样一根大鸡巴插进小穴,一定会很舒服吧?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了夹,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感。
“怎么样,鸡巴大不大?想不想被这么大的鸡巴操?”林晚风看她这副春心荡漾的样子,知道这骚货已经动了情了,嘴上更加不客气,说出来的话越发粗俗露骨。
孙芸听着这些污言秽语,羞耻得耳朵根都红透了。
她咬着下唇,把头深深地低下去,不敢看林晚风的眼睛,身子却不再挣扎了,只是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像是认命了一般。
林晚风趁势伸出一只手,隔着那件月白色的细布衣服,一把就抓住了她右边的奶子。
入手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这骚货的奶子又大又软,像一团发酵好的白面,随手一捏就完全陷进了手掌心里。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摸到奶子前端那颗小小的凸起,已经硬了起来。
孙芸“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叫声里带着些惊吓,但又掺杂着一丝娇媚。
她双手抓住林晚风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口上拉开,但那点力气根本就是不自量力,反而把自己的奶子晃得更加波荡起伏。
林晚风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腰,顺着她的身侧向下摸去,掀起她的裙摆,探了进去。
他隔着薄薄的亵裤,把手掌抵在了她的裆下。
那里传来一阵湿热的气息,就连最外层的布料都渗着潮意。
他用掌心用力地揉按着那处凹陷的位置,感受着亵裤下柔软饱满的轮廓。
“骚货,这里这么湿,骚逼是不是被很多男人干过了,所以才一见到男人就想勾引?”林晚风一边揉一边说,他认定了这女人是个放荡货,不然怎么会在牢房就夹腿勾引他,还弯腰给他看奶子,所以他说话毫不客气,只想把她当成一个发泄欲望的玩具。
孙芸本来已经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小穴里开始往外渗水,舒服得都要哼出声了。
可一听这话,就好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虽然渴望男人,但从来只有丈夫一个男人,只是见到这个英俊威猛的县令大人之后,不知道怎么就动了春心,才会做出那样丢人的举动。
现在听他把自己当成那种人尽可夫的荡妇,误会她和很多男人都有过一腿,心里顿时又委屈又难过。
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双手用力地推着林晚风的胸口,声音里带着哭腔说:“放开我……我不是你说的那种女人……放开!”
林晚风哪里肯放,他把手放在她的肥臀上,低头一看她仰起脸要说话,正好露出那张红润柔软的小嘴,心头一热,低头就把自己的嘴巴盖了上去,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
孙芸的眼睛倏地瞪大了,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黑亮的眸子里满是震惊。
她的嘴唇又软又滑,像两片嫩嫩的豆腐,还带着些甜丝丝的味道。
她的鼻息扑在林晚风的脸上,又急又乱。
林晚风含住她的下唇吮吸了一会儿,舌头用力撬开她紧闭的牙齿,像一条蛇一样钻进了她的口腔中,卷住她躲闪的舌尖,肆意地搅动吸吮。
孙芸的舌头是那么软,比他想象中还要软上一百倍,像一尾惊慌失措的小鱼,在他的追逐下无处可逃。
孙芸被吻得透不过气,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闷哼声,她抬起手拍打着林晚风的肩膀,但力气越来越小。
她的嘴里分泌出大量的津液,又甜又滑,顺着两人接合的嘴角溢出,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滴落下来,正好落在她胸前被揉得凌乱的衣襟上。
林晚风的手从她臀上移开,沿着她柔软的腰肢向上攀去。
她的腰很细,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清楚摸到优美的曲线。
手指经过平坦的小腹,她微微颤抖着,最终攀上了她胸前两座高耸的山峰。
他双手各抓住一只大奶子,隔着衣服用力揉捏起来,这双奶子很软很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孙芸被袭胸,身子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更加响亮的呜咽。
胸前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像过电一样传遍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的奶头已经完全硬了,紧紧顶着亵衣的布料,又痒又胀。
林晚风松开嘴巴,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晶亮的丝线。
他低头一看,这骚货的两只大奶子隔着衣服,被自己揉成了各种淫荡的形状。
他再也等不及了,伸手就去扒她的衣服。
孙芸终于可以正常呼吸了,她大口喘着气,胸前的两座山峰也跟着起伏晃荡。
还没等她把气喘匀,就发现自己的衣襟已经被扯开了,包裹在里面的亵衣也一起被拽了下来,两只白花花的大奶子毫无遮拦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着。
这对奶子简直极品。
硕大、浑圆、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有铜钱那么大,正中间两颗奶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红艳艳地凸在顶端,像两颗熟透了的小樱桃,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孙芸羞得想捂住自己的胸口,但手臂被林晚风按住了没法动弹。她只能别过头去,不敢看自己裸露的奶子,脸颊上的红潮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林晚风低头就把嘴巴凑了上去,一口含住了她右边的奶头。
舌头灵活地在乳尖上打转,舌尖用力顶着乳尖上的小孔,同时用力地吮吸,就像婴儿吃奶一样贪婪地吸着。
“嗯啊——”孙芸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
奶头被含住的瞬间,一阵酥麻的快感像闪电一样击中了她的身体,她感觉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水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渗了出来,浸透了亵裤。
她的奶子又大又软,皮肉细腻光滑,淡淡的奶香味钻进鼻孔里,林晚风吃得不亦乐乎,轮流在两颗奶头上啃咬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扯,时而张大嘴尽可能多地含进雪白的乳肉,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两颗奶子都被他吃得红肿发胀,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林晚风吐出奶头,伸手撩起她的裙子,堆叠在她腰部以上。
裙子底下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丰腴饱满又不失匀称,内侧的软肉轻轻夹着。
她只穿着一条贴身的亵裤,薄薄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当中那道诱人的沟壑。
几缕黝黑的逼毛从亵裤的边缘钻了出来,卷曲着贴在大腿根上。
他没急着去扯亵裤,而是先把自己的官服下摆撩开,解开了裤腰带,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大鸡巴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杵在双腿之间。
鸡巴足有儿臂粗细,柱身青筋暴起蜿蜒盘绕,龟头更是有鸡蛋大小,红得发紫,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牢房里看得孙芸倒吸了一口凉气。
孙芸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都被那根鸡巴的尺寸吓傻了,她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鸡巴,这要是插进小穴,还不把她的骚逼给捅穿了?
林晚风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去扯她的亵裤。
孙芸本能地用手抓住裤腰,扭动着丰满的身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嘴里喊着:“不要——求您了大人——”
但林晚风根本不管她的求饶,手指用力向下一扯,亵裤应声裂开,露出底下饱满肥厚的骚逼。
她的逼毛又多又密,黑乎乎地覆盖在整个阴阜上,一直延伸到会阴处,说明她的性欲极强。
但此刻那些毛发全都被淫水打得湿漉漉的,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饱满地鼓起,中间的缝隙里流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骚货,骚逼肯定被很多男人干过,让我看看有多松。”林晚风说着,分开她两条大腿,把自己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对准那条淌水的小缝,猛地插了进去。
孙芸发出“哦——”的一声长叹,两根手指把她紧窄的小穴撑开,层层叠叠的阴道内壁蠕动着包裹住入侵的指节。
她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手指一插进去就发出了“噗嗤”一声水响。
林晚风却愣住了。
他原以为这种会主动勾引男人的骚货,骚逼一定早就被干松了,可手指传回来的触感让他吃了一惊,太紧了,紧得他都怀疑她是个黄花闺女。
湿热柔软的膣肉紧紧裹着他的两根手指,抽插起来都觉得很吃力。
“呵,倒还没被干松。”林晚风低声骂了一句,开始用手指抽插她的小穴。
两根手指弯曲着在她体内搅动,指腹刮蹭着肉壁上粗糙的褶皱,找到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用力按了下去。
“啊——大人——那里——不可以”孙芸发出一声尖叫,身子弓了起来。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两条大腿却不由自主地向外分得更开,把骚逼更彻底地暴露在男人的手指下。
淫水随着手指的抽插不断被带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溅得满手都是。
她的欲望彻底被开发出来了,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攀上自己的奶子,纤细的手指捏住发胀的奶头,揉捏拉扯。
另一只手按住自己小腹下方,刺激着自己的快感。
她的脸上满是陶醉和淫荡,两条眉毛皱在一起,半开的红唇里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林晚风看着眼前这骚货自慰的淫乱表情,心道这果然是骚货,装得再清高身体也是诚实的。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在阴道深处那块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啊——太快了——插得太深了——不行——要去了——啊啊啊啊——”孙芸高声浪叫起来,身子猛地剧烈颤抖,两条腿夹紧了林晚风的胳膊又松开。
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晚风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地上。
她高潮了。
林晚风看着她高潮时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的骚媚模样,鸡巴硬到了极点。
他起身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转身面对着墙。
孙芸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整个人都软绵绵地趴在墙上,两个大奶子被墙面挤得变了形。
林晚风站在她身后,伸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捏住她垂下来的两只大奶子,用力揉搓着。
同时把自己硬得发紫的大鸡巴对准她那还在淌水的小穴口,龟头抵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中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黏腻的淫水。
“骚货,我要进去了,你夹稳了。”
话音刚落,林晚风腰一挺,粗长的大鸡巴整根捅进了她紧窄的骚逼里。
“哦————”孙芸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叹,感觉自己的小穴被一根火热的巨物完全填满了。
阴道内壁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了,就连深处的子宫口都被龟头狠狠顶了一下,传来一阵又酸又胀又麻的快感。
她从来没有被插得这么满过,那种充实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林晚风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一团又湿又热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这骚货的小穴不仅紧,而且弹性惊人,竟然把他这么粗的鸡巴都吞进去了。
确定她受得住之后,林晚风便不再怜惜,抱着她的肥臀开始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啪——”小腹撞击肥臀的清脆声响回荡在空旷的牢房里。
林晚风挺着腰,鸡巴一下又一下地撞进小穴深处,每次都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又狠狠地整根捅回去,势大力沉,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墙上弹跳。
孙芸被操得魂飞天外,双手按在墙壁上,指甲刮着粗糙的墙面,十个手指在墙面留下指痕。
她的头低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滴在地上,两只大奶子随着林晚风的撞击前后甩动,翻出阵阵白花花的乳浪。
她已经完全忘了羞耻,嘴里不自觉地浪叫着:“大鸡巴——插到底了——轻点——太深了——疼——啊啊啊——顶到子宫了——”
林晚风哪里管她喊什么,他捏着她巨乳的双手反而更加用力,把这对大奶子揉得通红肿胀。
抽插的力度也越来越猛,每一下都精准地捅在最深的子宫口上,恨不得连卵蛋都一起挤进去。
就这样操了她几百下,林晚风突然拔出鸡巴。
“趴下,屁股撅起来。”林晚风命令道。
孙芸这会儿已经被操得意乱情迷,根本不会反抗,听话地跪趴在地上,像一条发情的小母狗。
她的上半身伏在干草堆上,两只大奶子被压在身下,雪白的肥臀高高撅起,正对着林晚风的鸡巴。
两片臀瓣之间,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的骚逼完全敞开着,浓密的逼毛湿成了一团,糊在一开一合的穴口周围,白浆和淫水混在一起,白花花地糊满整个腿心,看上去淫荡极了。
林晚风跪在她身后,扶着鸡巴对准那张还在不断淌水的骚逼,龟头撑开穴口,又狠狠地一插到底。
孙芸仰起头发出“哦——”的一声满足的叹息。后入的姿势让鸡巴进得更深,她感觉自己整个小穴都被填得没有一丝空隙。
林晚风伏低身子,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对垂在身下晃荡的大奶子。
两个奶子沉甸甸地坠在手心里,像两只装满水的水袋,随便一捏就从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
他抓着这对巨乳借力,鸡巴更加快速地在她骚逼里进出。
“骚货,你说,被我干舒不舒服,我的鸡巴大不大?”林晚风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问。
孙芸已经被操得脑子发昏,什么矜持什么贞洁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听见男人的问话,下意识就浪叫着回答:“舒服——好舒服——大人的鸡巴好大啊——把人家的骚逼都塞满了——”
“那是我的鸡巴大,还是你丈夫的鸡巴大?”林晚风又问。
“大人的鸡巴大——大人的鸡巴最大了——每次都插到最深处——顶到人家的子宫口了——啊啊——又要去了——”孙芸尖叫着,阴道一阵痉挛,再次达到了高潮,大股大股的淫水喷在林晚风的龟头上。
林晚风爽得倒吸一口气,他贴近她的背,把自己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下巴搁在她肩窝,在她耳边低语道:“那我想射在你的骚逼里,让你怀上我的种,可以吗?”
孙芸正沉浸在高潮的恍惚中,听见“射”、“怀孕”这几个字,好像被一盆冰水浇在头上,立刻惊醒了过来。
她意识到如果被内射了很难清理,回去之后一定会被丈夫发现的。
她着急地扭动屁股想甩开穴里的鸡巴,嘴里慌乱地说:“不行的——大人不行的——射进来会怀孕的——会被我丈夫发现的——求您了大人——”
她肥臀摇晃着,竟然真的把林晚风的大鸡巴甩了出来,还带出许多精液和淫液,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洒在地上。
“骚货,就是要让你丈夫知道你有多骚!”林晚风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双手死死扣住她不断扭动的胯部,把她重新按回地上,让她像一条母狗一样趴着,屁股翘得更高。
他跪在她身后,两手按住她肥厚的屁股蛋,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肥厚的小骚逼。
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糊满了白浆,嫩红的媚肉在他眼前一张一合,仿佛在诱惑他再次进入。
林晚风不再犹豫,大鸡巴对准那张嘴里一捅,又插了回去,开始新一轮更加猛烈的操干。
“啊啊啊——鸡巴好大啊——要被大人操死了——饶了我——不要内射——啊——又顶到子宫了——”孙芸趴在地上,被操得整个身子都在地上蹭着往前滑,两只大奶子压在地上被粗暴地摩擦出红印,她却完全顾不上。
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脑子里只剩下小穴被填满、被摩擦、被撞击的感觉。
林晚风操红了眼,最后直接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自己骑在她屁股上,像骑马一样,从上到下的把自己的鸡巴重重地往她骚逼里插。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每次都能凿在子宫口上,把她操得哇哇乱叫。
在狂插了几百下之后,林晚风终于闷哼一声,鸡巴深深顶进她子宫口,龟头死死抵在最里面的嫩肉上,精关大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射进了她娇嫩的子宫。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要被烫死了——”孙芸发出一声凄厉又淫媚的尖叫,感觉到一股一股又烫又浓的精液像水枪一样冲刷在自己子宫壁上,把她整个人射得都抽搐起来。
射完最后一股精液,林晚风没有拔出鸡巴,而是直接趴在她软绵绵的背上休息。
他的胸口贴着她光滑的背脊,两颗大奶子被两人的体重压得变了形,从身侧挤出白花花的乳肉。
他爱不释手地探手到她胸前,把那两只肥美的大奶子握在手里玩弄,揉圆搓扁,指尖还时不时拨弄一下硬翘的乳头。
孙芸脸朝下趴在干草堆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被操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她的身子瘫软得像一滩泥,动都动不了,只能任由身上的男人继续玩弄她敏感的奶子。
林晚风缓过劲来,把玩着她的巨乳,低头在她后颈上亲了一口,坏笑着问:“骚货,被干爽没有?”
她没有回答,肩头却轻轻耸动起来。
林晚风察觉到不对,扳过她的脸一看,这女人竟然在哭。
眼泪顺着她鹅蛋脸上的红晕往下淌,嘴唇颤抖着,一副委屈到了极点的样子。
林晚风有些莫名,抱紧她柔软的腰肢,又把鸡巴往她湿漉漉的小穴里捅了捅,问:“怎么还被我操哭了?别的男人把你操哭过没有?”
孙芸回头,朦胧的泪眼里满是不甘和后悔,哽咽着说:“我只有丈夫一个男人……你是第二个……早知道你这么粗暴……我说什么也不会给你的……我后悔了……后悔背叛了我家男人……”
说完她就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声又细又弱,像一只受伤的小猫。
林晚风顿时有些傻眼,脑子里嗡地一声。
她那骚逼紧得跟处子似的,自己刚才就体会到了。
但她刚见面就夹腿露胸勾引自己,难道不是本来就放荡吗?
他还没把心里的疑窦问出口,孙芸又幽幽地开口了:“我是勾引了你……我是个贱人……我这样勾引男人的骚货,活该被你当成玩物对待……这就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吧……”
她说完又继续埋头哭,眼泪滴在干草上,把草梗都打湿了。
林晚风一看她这副委屈样子,不像作假。
看来自己是真的误会她了,把一个对自己动了春心、压抑太久的良家妇人,当成了一见面就勾男人的骚货荡妇。
他连忙从她背上爬下来,侧躺在她身后,把她整个身子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摸着她的长发,凑在她耳边说:“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误会你了。我以为你那么主动,是早就做惯了这事儿的。要是知道你是正经人家,我肯定温柔些。”
孙芸只是把身子往前缩了缩,想挣开他的怀抱,她想用这个动作表达自己的不满。
林晚风知道理亏,便更加温柔地抱住她,一只手不自觉地又从她腋下穿过去,攥住她沉甸甸的大奶子轻轻揉着,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鸡巴又开始在她又紧又滑的骚逼里缓缓地抽送起来。
这一次不再粗暴蛮横,而是温柔的和她温存,每一下都又慢又深,龟头轻轻刮蹭着阴道内壁上的嫩肉。
孙芸这次没有再骂他也没有抗拒,只是“嗯哼”地轻声呻吟着,认命般地任由他抱着操。
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任由林晚风的鸡巴在她的小穴里进出,眼眶里的泪水却还在无声地往下掉。
林晚风一边操一边吻着她的肩膀、她的后颈、她的耳垂,把那些地方都亲得湿漉漉的。
他的抽插越来越温柔,节奏越来越绵密,直到感觉她阴道内壁开始不自觉地夹紧自己,知道她快到了,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嗯——嗯哼——啊——”孙芸的呻吟越来越大,带着哭腔,却又叫得撩人心弦。她的身子猛地一抖,阴道痉挛着夹紧了他的鸡巴,又高潮了。
林晚风也不再忍耐,抱紧她柔软的身子,把鸡巴深深插进她子宫口,再一次内射了进去。
这次射得比第一次还多,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浇在她本就灌满精液的子宫里,顺着被鸡巴撑开的小穴缝隙溢出,白花花地糊在穴口和逼毛上。
这一次结束后,林晚风没有再赖在她身上,而是慢慢拔出了鸡巴。
大量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立刻没了堵塞,咕嘟咕嘟地从她红肿的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林晚风从自己袍子里掏出帕子,帮她擦了擦大腿和屁股上的精液,又替她整理了衣裙。
亵裤刚才已经被扯破了没法再穿,只能直接套上裙子。
她自始至终都没看林晚风一眼,低着头,噘着嘴,像一尊任人摆布的漂亮木偶。
林晚风自己也草草整理了一下衣服,扶着她走出了牢房。
孙芸被他折腾了这么久,两条腿软得直打颤,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只能半靠在他身上借力前行。
每走一步,小穴里还在往外溢出精液,黏腻腻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林晚风扶着她绕过长长的走廊,一直把她送到牢房门口。
李大山早就在那里等得有些着急了,一看见自己娘子,连忙迎上来,关切地问:“娘子,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红,走路也不利索?”
说着就伸手搀住了自己的妻子,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
孙芸已经被林晚风干得没了力气,双腿也在微微打颤,只能把大半个体重都倚在丈夫身上。
李大山贴心地扶着她的手,生怕她摔着。
孙芸被丈夫搀扶着,肉穴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她想到自己的骚逼里现在全是林晚风射进去的浓精,热乎乎的精液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淌,而自己的傻丈夫却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在嘘寒问暖。
一种强烈的背德感涌上她的心头,这种偷情的刺激和丈夫的关爱,形成了一种反差而罪恶的快感。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把那些不断外流的精液堵住,但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根本夹不紧,越是用力,精液反而流得越快,甚至汇成一条细线,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淌。
那缕白浊的液体蜿蜒流到她的小腿上,正好被低头查看她状况的李大山看见了。
李大山好奇地指着那条白浊的液体,问道:“娘子,你腿上这白色的东西是什么?”
孙芸身子一僵,心里把林晚风骂了一百遍。
她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含糊地说:“没……没什么,可能是……可能是刚才不小心蹭到了什么脏东西。我们快回家吧,我不太舒服。”
说着她拉起丈夫的手臂,催促着他赶紧走,不让他有细看的机会。
李大山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他一贯听娘子的话,见她这么说,也就不再追问,老老实实地扶着妻子转身离开。
孙芸依被丈夫搀扶着,一步一步地往家走。每走一步,骚逼里残余的精液就被挤出一点,顺着大腿往下流。她低下头,脸上一片潮红。
林晚风站在牢房门口,目送着夫妇俩相离去的身影,直到他们消失在目光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