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透过纸窗照入的阳光渐渐西斜,和室内才终于安静下来。
此时的房间内仿佛下过一场大雪般。
不止是榻榻米和稍矮一些的墙上,包括八坂夫人的和服以及羽衣狐的水手服上,全都镀上了一层洁白的颜色。
尤其是后者那包裹修长双腿的黑色丝袜上,更是仿佛在雪水里浸泡过一样,一站起来就能看到其上那半融化的“雪水混合物”缓缓向下流淌。
从大腿到腿弯到小腿再到脚踝,最后从脚跟和足尖的部位淌下。
“唔……啊哈……”
有些费力地在覆雪的榻榻米上勉强地支撑起身体,还在极力平复着呼吸的羽衣狐扬起脸看着和室内一塌糊涂的景象,同样被印上了“圣洁”痕迹的嘴角不禁扬起一丝心满意足的弧度。
现在的羽衣狐就像是成功偷吃到了烤秋刀鱼的小狐狸一样。
和早早就化形成为九尾天狐的姐姐不同,羽衣狐的修行天赋远不如八坂,所以即便经过了这千年来的不断转世使得自己终于跻身九尾天狐境,但她在实力上仍然与姐姐有着明显的差距。
不止是战力方面,当然还有——
“唔……好啦好啦~”
伴随着八坂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循声望去就看到这位金发美妇人此刻正伸出双臂环抱在身前少年的脖颈间拥抱着对方,宽大的和服衣袖将二人遮掩其中像是一面落地的屏风。
“Mo~真是的……佛皈你也差不多可以放过咔酱了吧,而且再怎么说今天可是羽衣狐的主场喔,当然要优先照顾羽衣狐才对,怎么能一直盯着咔酱不放呢……”
“因为——”
花开院佛皈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转过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一旁显然体力条已经快要见底的的黑丝JK。
讲道理不是他一直盯着八坂不放,而是如果再继续跟羽衣狐进行下去的话,怕不是回头后者就该长出第十条尾巴了。
总得有个度吧,要是因为这种事情被送去又一次轮回转世,那也太奇怪了。
不过花开院佛皈也没有放任羽衣狐就这么干躺着,他侧身伸手托起水手服黑长直少女的后背,将她从地上抱起搂入怀中放至自己腿上坐下。
“那就稍微休息一下吧。”
嘴上这么说着,花开院佛皈另一只手抱起金发美妇人,将她从工位上抽离挪至一侧。
一对狐狸姐妹,两人一人一边。
这下就刚刚好了。
“姐姐还真是好福气呢,居然能遇到这么棒的孩子。”
羽衣狐柔柔地将脸颊靠在少年肩头,视线贴着少年的胸膛微笑着望向另一侧同样体力所剩不多的姐姐。
“嗯,是吧……”
八坂双颊本就带着浅浅的绯红,听到妹妹的调侃不禁更加红润了几分。
只是羽衣狐的下一句话让她脸颊彻底变得滚烫了起来。
“所以,姐姐是什么时候拿下的?”
“……咦?”
八坂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一转支支吾吾。
“这个嘛,印象里大概是……可能……”
不是她真的记不清了,只是这种问题要她怎么回答嘛!
羽衣狐的修行天赋虽然从小就不如她,但脑筋却是实打实的比她活络得多,不然也不可能创造出转世轮回的功法。
但脑筋活络也该用在正经处嘛,这种时候突然问起这个是做什么啦!
“呵呵呵,难道姐姐已经不记得了么?”
羽衣狐微微一笑进而调侃道。
“不,也不是啦……该怎么说呢……”
那边金发美妇人还在犹豫着该怎么委婉地说出自己吃嫩草的事实,但这边花开院佛皈已经代为开口了。
“要说和八坂姐姐第一次的话,刚刚好十年前吧。”
十年前啊,嗯……嗯?
灵魂年龄早已超过四位数的羽衣狐原本还没觉得十年这个数字有什么问题,可转念一想人类的寿命可跟妖怪不一样,普通人类寿命最多短短百年。
而以花开院佛皈的年龄,十年前的话也就是Emmm……
“原来如此呢。”
当再次抬头望向另一侧的金发美妇人时,羽衣狐漆黑的眼眸中已然多出了一丝了然的笑意。
“我倒是还从来没有了解过,原来姐姐还喜欢这样的玩法啊?”
“呃……嗯该怎么说呢,也不是妹妹你想的那样……”
眼看着自己坐小马的事实被揭穿,八坂的俏脸红得几乎都要滴出血来。
“我们妖怪本就不太在乎外表年龄,再加上小时候的佛皈又可爱又乖,性格又特别讨人喜欢,那也是……”
“狐之常情?”
羽衣狐替自己姐姐接上了。
不过她也没有要嘲笑的意思,只是眯起眼睛提出了要求。
“所以有照片吗,我想看看。”
“照片的话……”
八坂本想说有,但转念一想她所有的照片相册之类都放在九重房间的抽屉里了,要是去拿的话肯定是能拿到,只是她现在满身都是佛皈的好东西,而且现在狂骨也在九重的房间里,要是被看到这幅样子的话……
“我小时候的样子么?大概就是这样吧。”
咦?
伴随着身后少年的声音传来,羽衣狐和八坂忽然感觉到身下一空,令她们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而同一时间羽衣狐的怀中似乎也多出了什么。
她低头向下望去,只见一只小号的花开院佛皈就坐在她的腿上,模样与先前发生了些许变化。
首先整个人直接从一米八缩水到了只有一米三几,从一个体格健壮的高中生直接变成了刚上小学的小男孩。
五官倒是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更加青涩稚嫩一些,但眉宇间那股气势毫无疑问是本人没错。
“佛、佛皈?你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怎么做到的?”
和还需要通过种种细节判断的羽衣狐不同,八坂一眼就认了出来,不禁檀口微张惊讶道。
这和她记忆中小时候的花开院佛皈完全一模一样。
“该怎么说呢……”
花开院佛皈换了个姿势靠进身后黑丝JK怀中,两眼望天稍微想了想。
“简单来说我现在能够通过改变自己灵魂的形状去改变身体外形,所以我现在可以在所有年龄段里随意切换。”
对了,等到回弦神岛的时候就用这个样子回去吧,肯定会把黑歌吓一跳……少年心想。
然而这个念头才刚从花开院佛皈心里冒出,他就感觉到上方传来了某种极其灼热的视线。
那视线仿佛实质般滚烫,带着几乎要将他融化的温度。
花开院佛皈抬头向上望去,就看到羽衣狐漆黑的眼瞳中疯狂闪动着爱意与某种更深层欲望的混合物——那是母性与占有欲、保护欲与亵渎欲、温柔与掠夺交织而成的复杂火焰。
她的唇齿微微开合,似乎还在喃喃自语着什么,但那双眼睛却死死锁定在他此刻幼小的身体上,从头顶的发旋到稚嫩的脖颈,再到包裹在缩小版衣物中的纤细身躯,每一寸都不曾放过。
“有些事情也不能完全说是姐姐的错呢,呵呵呵……”
羽衣狐的声音比先前更加柔软,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甜腻。
她环抱着怀中幼小身躯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花开院佛皈完全纳入自己胸前柔软的包裹中。
黑色水手服的布料因为先前激烈的性事而微微湿润,此刻紧贴着少年缩水后的身体,能清晰感受到那对饱满乳房的形状与温度——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想象出那对雪白乳肉上还残留着精液干涸的痕迹,乳头或许还因为先前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着。
“佛皈……”
她轻声唤着,低下头将鼻尖埋进少年柔软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与成年体截然不同的气味——少了些雄性荷尔蒙的侵略性,多了些孩童特有的干净皂香,却又因为灵魂本质未变而混杂着熟悉的、令她心跳加速的气息。
这种矛盾感让羽衣狐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胸腔内的心脏剧烈跳动,连带着紧贴少年后背的乳房都微微震颤。
“你知道吗……”她的嘴唇贴着少年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小巧的耳垂上,“姐姐以前总是跟我说,小时候的佛皈有多可爱,多听话……我那时候还不理解,但现在……”
话音未落,羽衣狐的一只手已经从少年的腰间滑下,隔着缩小版的裤子轻轻按在了他的腿间。
即便身体缩水,那个部位的轮廓依然存在,只是尺寸相应变小了。
她的掌心覆盖上去,用极其轻柔的力道缓缓揉按,指尖若有似无地勾勒着阴茎的形状——从根部到顶端,再到下方两颗小巧的睾丸。
“现在我才明白……”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原来缩小后的佛皈……会让人产生这么强烈的……保护欲呢。”
说是保护欲,但她的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那只手开始更加大胆地探索,指尖挑开裤腰的松紧带,灵巧地钻了进去。
内裤的布料很薄,她能直接触碰到少年柔软的阴茎——此刻还处于疲软状态,尺寸确实比成年体小了许多,但形状依旧完美,龟头圆润,柱身光滑。
羽衣狐的指尖轻轻捏住那根小肉棒,用拇指的指腹在马眼处打着圈按压,感受着那细微的凹陷与逐渐升高的温度。
“唔……”
花开院佛皈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身体的变化并不影响神经的敏感度,甚至因为体型缩小,同样的刺激被集中在更小的区域,感官反而被放大了。
他能清晰感觉到羽衣狐手指的每一个动作——那带着薄茧的指尖如何刮擦过龟头的边缘,指腹如何按压马眼,掌心又如何包裹住整根阴茎缓缓套弄。
更致命的是,他的后背完全陷在羽衣狐柔软的胸脯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对乳房的起伏,鼻尖萦绕的是女性体香、精液腥甜与黑色丝袜上特有的尼龙气味混合而成的复杂气息。
“羽衣狐……”他试图开口,但声音出口却变成了孩童特有的清亮音色,反而让此刻的情境更加诡异而刺激。
“嘘……”羽衣狐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按住他的嘴唇,指尖还带着些许精液的黏腻感,“让姐姐好好看看你……好好感受你……”
她说着,竟然就这样抱着花开院佛皈站了起来。
修长的黑丝美腿迈开步伐,踩着榻榻米上尚未完全干涸的精液痕迹,一步步走向房间的角落。
每走一步,怀中的少年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晃动,那对乳房在他后背摩擦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而那只探入他裤内的手也从未停止动作——反而因为行走时的颠簸,手指时不时会更深地按压进腿根,或是意外地刮过敏感的睾丸。
走到墙边,羽衣狐背靠着墙壁缓缓坐下,将花开院佛皈面对面抱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几乎紧贴在一起——少年缩水后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抵在羽衣狐的小腹下方,而她双腿间的湿润甚至已经透过黑色丝袜和内裤,将温热与潮湿传递过来。
“姐姐你看……”羽衣狐抬起头,望向还坐在原地、脸颊通红的八坂,嘴角勾起一个近乎妖媚的笑容,“小时候的佛皈……真的超级可爱对吧?”
八坂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看着妹妹怀中那个缩小版的花开院佛皈——那张稚嫩的脸庞上还带着些许困惑,但眼神却依旧是熟悉的平静;看着妹妹的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少年的裤内动作,指尖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看着两人紧贴的下身,以及羽衣狐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长腿正缓缓分开,将少年更紧地夹在腿间……
“羽、羽衣狐……你别……”八坂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话语却软弱无力。
“别什么?”羽衣狐歪了歪头,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过分——她竟然就这样扯开了花开院佛皈的裤腰,将那条小内裤连同外裤一起拉到了大腿根部,让那根已经半勃起的幼嫩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尺寸确实小了很多,大概只有成年体的一半左右,但粉嫩的颜色、清晰的血管纹路、圆润的龟头以及下方两颗饱满的睾丸,都散发着一种禁忌的诱惑。
尤其是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羽衣狐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盯着那根小肉棒,漆黑的眼瞳中欲望几乎要满溢出来。
没有犹豫,她低下头,张开嘴,竟然就这样将那整根阴茎含进了口中。
“嗯……!”
花开院佛皈的身体猛地一颤。
口腔的温度、舌头的柔软、上颚的粗糙感——所有这些感官刺激因为阴茎尺寸变小而被无限放大。
羽衣狐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从根部舔到龟头,再深深含入,让龟头抵在喉咙深处。
她的嘴唇紧紧裹住茎身,每一次吞吐都发出清晰的水声,而鼻尖几乎要贴到少年的小腹上。
更过分的是,羽衣狐的一只手还按在花开院佛皈的臀部,将他更用力地压向自己的脸,让阴茎进得更深;另一只手则探向自己的腿间,隔着已经被爱液浸湿的丝袜和内裤,用力揉按着阴蒂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分泌汁液,内壁一阵阵收缩,渴望着被填满——即便填满它的是这样一根幼小的阴茎。
“哈啊……哈啊……”
羽衣狐吐出阴茎,拉出一道银色的唾液丝线。
她的嘴唇被摩擦得微微红肿,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那根湿漉漉的小肉棒——此刻已经完全勃起,虽然尺寸不大,但硬挺的程度丝毫不输成年体。
“想要吗?”她突然问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想要进入姐姐的身体里吗?”
不等回答,羽衣狐已经动手扯开了自己的水手服裙摆。
黑色丝袜的裆部早就湿透,呈现出深色的水渍痕迹。
她用手指勾住丝袜边缘,连同内裤一起扯到一边,露出了那朵已经完全绽放的粉嫩花穴——阴唇因为先前的性交和此刻的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穴口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黑色丝袜浸染得更加深暗。
“来……”
羽衣狐双手托起花开院佛皈的臀部,将他稍稍抬高,然后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放下。
龟头最先触碰到湿润的阴唇。
那滚烫的、柔软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羽衣狐能感觉到那根小肉棒正在抵开自己的入口,因为尺寸较小,进入的过程反而更加缓慢而清晰——她能感觉到每一寸褶皱被撑开,每一寸内壁被摩擦,那种被缓慢填满的感觉甚至比成年体的粗暴插入更加折磨人。
“啊……啊……进去了……”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羽衣狐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少年的腰,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体内的感觉太奇妙了——那根小肉棒虽然尺寸不大,但硬度和形状都完美契合她此刻紧缩的甬道,龟头正好抵在子宫口的位置,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摩擦到那个最敏感的点。
而花开院佛皈的感受则更加复杂。
他能清晰感觉到羽衣狐阴道内壁的每一寸纹理——那些柔软的褶皱如何紧紧包裹住他的阴茎,深处的子宫口如何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龟头,滚烫的爱液如何冲刷着柱身。
更刺激的是视觉——他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阴茎正进出着那朵湿润的花穴,看到粉嫩的阴唇如何被撑开成圆形,看到爱液如何随着抽插被带出,在交合处形成白色的泡沫。
羽衣狐开始主动摆动腰肢。
她双手撑在身后,修长的黑丝美腿大大张开,将怀中的少年完全容纳在腿间。
每一次抬起臀部再坐下,都能让那根小肉棒进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黑色丝袜因为剧烈的动作而紧绷,勾勒出大腿完美的肌肉线条,脚踝处的丝袜边缘甚至有些许脱线,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哈啊……哈啊……佛皈……好棒……”
羽衣狐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完全不顾一旁八坂震惊的目光。
她甚至伸手抓住花开院佛皈的小手,引导着那只手按在自己裸露的乳房上——水手服早就被扯得凌乱,胸罩也被推高,那对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呈现出深红的色泽。
“揉……用力揉……”她喘息着命令道。
花开院佛皈依言用小手握住那团柔软,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头,学着成年体时的动作揉捏搓弄。
尺寸的差异让这个动作显得更加禁忌——孩童般的小手却玩弄着成熟女性的乳房,指尖深陷进乳肉里,将形状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就是那里……再用力……”
羽衣狐的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交合处的水声也越来越响。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感觉与和成年体做爱时不同,不是被粗暴征服的快感,而是一种更加细腻、更加磨人的累积。
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敏感点上轻轻搔刮,不会太过刺激,却让快感一点点堆积,直到临界点。
“要……要去了……佛皈……和姐姐一起……”
她猛地收紧小腹,阴道内壁剧烈痉挛起来,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那根小肉棒,挤压、吮吸、绞紧。
爱液如同决堤般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打湿。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花开院佛皈也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窜上,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羽衣狐的子宫深处。
“啊……!”
羽衣狐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整个人瘫软在墙上,只有双手还紧紧抱着怀中的少年,不让他从自己体内滑出。
她能感觉到那根小肉棒还在自己体内微微跳动,将最后一波精液注入,而自己的子宫正贪婪地吸收着那些温热的液体。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睁开眼睛,望向一旁已经完全呆滞的八坂,露出一个慵懒而餍足的笑容。
“现在……”她轻声说,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抚摸着怀中少年柔软的发丝,“我完全理解姐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