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回到海岛沙滩上,随着叶濑夏音身后的天使羽翼彻底消散,海边装甲运兵船上叶濑贤生跪坐在地上张大了嘴仿佛一下子苍老了二十岁的。
“怎么……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身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还在不断喃喃着。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啊!!为什么会失败!夏音本应该就此升格成为天使,受到神的召唤前往天界才对啊!!!”
“真吵啊,看来是我刚才光顾着帮夏音抽天使之力,忘了抽你了。”
漂浮在天空之上的花开院佛皈目光垂落看了一眼下方这个俨然已经完全陷入了疯魔状态的中年男人。
也仅仅只是这一眼,令叶濑贤生身上直接燃起金色的火焰,眨眼间已将其烧成飞灰,顺带连旁边地上先前那对扬言要将拉芙利亚做成生物兵器的男女散落的血肉也一并蒸发。
直到做完这一切,花开院佛皈才从天空中缓缓降下。地面上,望见少年从天而降的两位少女立刻迎了上来,争相关心起来。
拉芙利亚率先一步靠近,那双湛蓝的眼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
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想要触碰花开院佛皈的手臂,却在指尖即将触及的瞬间微微一顿,转而轻轻搭在了他的小臂上。
这个细微的动作里藏着某种克制——王女的身份让她无法像普通少女那样直接扑进对方怀里,但掌心传来的温度却比任何言语都更真实。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隔着少年黑色制服的布料,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坚实轮廓。
拉芙利亚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件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花开院君你没事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就在刚才,她亲眼看见六道足以摧毁整片海滩的魔炮光束同时命中少年的身影,那一刻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现在看到他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某种后怕的情绪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让她的指尖都有些发凉。
几乎同时,煌坂纱矢华也从另一侧靠近。
舞威媛少女的脚步比拉芙利亚要慢上半拍,并非不关心,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在作祟。
她的视线先是快速扫过花开院佛皈全身,确认没有明显外伤后,才将目光定格在他脸上。
纱矢华的嘴唇抿得很紧,那双总是带着锐气的眼眸此刻柔软得不可思议,眼睫微微颤动时,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她站定的位置比拉芙利亚要稍微远一些,大约还有半步的距离,这个微妙的间距既保持了礼节,又足够让她在需要时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佛皈……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比起某位银发王女的直接,舞威媛小姐则要稍微委婉一些。
但这句话说出口时,纱矢华的手指已经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裙摆的一角,深紫色的百褶裙布料在她指间被揉出细密的褶皱。
她的视线在少年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他胸口、腰腹、手臂——每一个可能受伤的部位都被她仔细检视了一遍。
当确认真的没有任何血迹或破损时,她才悄悄松了口气,那口气息很轻,却让她的肩膀微微塌下来一点,那是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的征兆。
不过从煌坂纱矢华眼中透露出的担忧来看,显然她的关心一点也不比拉芙利亚的少。
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太过浓烈的情绪:恐惧、庆幸、后怕,还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被刚才那一幕触发了什么埋藏已久的记忆。
她的瞳孔在月光下微微收缩,倒映着少年身影的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轻轻颤动。
毕竟她们可是亲眼看着花开院佛皈被六发魔炮一起命中。
那画面太过震撼,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视网膜上似乎还残留着刺眼的光斑。
拉芙利亚记得自己当时几乎要冲出去,却被纱矢华死死拉住手腕——舞威媛少女的手指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肤里。
而现在,纱矢华的手腕内侧还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那是她自己无意识掐出来的。
“没有,我很好,不用担心我。”
花开院佛皈摇摇头。
他的声音很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惯常的慵懒,仿佛刚才被魔炮轰击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当他摇头时,额前几缕黑色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梢还沾着些许未干的海水,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两位少女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他脸上——他的肤色依旧白皙,没有任何受伤后的苍白或潮红;眉眼间的神情放松自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嘴唇的颜色是健康的淡粉色,嘴角甚至还噙着那抹熟悉的、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一切都表明他说的“很好”是真的。
但拉芙利亚还是忍不住上前半步,这次她没有再克制,直接伸手轻轻按在了花开院佛皈的胸口。
掌心隔着制服布料贴在他左胸的位置,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心脏平稳有力的跳动——咚、咚、咚,节奏规律而有力,没有任何紊乱或急促。
这个触感让银发王女终于彻底放下心来,她长长地舒了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少年的颈侧。
“那……她呢?”
煌坂纱矢华这时才将目光转向少年怀中的银发少女。
她的视线落在叶濑夏音身上时,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同情,有担忧,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毕竟就在不久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还以天使的姿态悬浮在空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现在她安静地躺在花开院佛皈怀里,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有几缕搭在少年手臂上,随着海风轻轻飘动。
夏音的双眼紧闭,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弯阴影,她的呼吸很浅,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上没有任何血色,苍白得像一尊易碎的瓷偶。
纱矢华小心翼翼地伸手上前,她的动作极其轻柔,仿佛怕惊扰到什么。
指尖先是悬停在夏音鼻尖上方约一寸的位置,感受了片刻气息的流动,然后才轻轻贴上少女的人中。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指尖,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这个确认让纱矢华紧绷的肩膀又放松了一些,她收回手时,指尖还残留着对方呼吸的温热感。
“叶濑夏音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舞威媛少女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吵醒怀中的人。
她的视线从夏音脸上移开,重新看向花开院佛皈,等待着他的回答。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又靠近了一些——现在她和少年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半臂,只要稍微抬手就能碰到他的肩膀。
这个距离已经突破了正常的社交界限,但纱矢华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或者说,在经历了刚才的生死时刻后,这些礼节性的距离已经变得无关紧要。
“她……也没事,就是单纯的体力透支还没恢复意识而已。”
花开院佛皈语气依旧是不紧不慢。
他说话时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少女,这个动作让他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部分眉眼。
月光从他侧脸打过来,在鼻梁处投下一道笔直的阴影,让他的轮廓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深邃。
抱着夏音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背部和膝弯,姿势标准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易碎品,但力道又足够牢固,不会让她有滑落的危险。
少年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海风在这时恰好吹过,扬起他黑色的发丝和怀中少女银色的长发,两缕不同颜色的发丝在空中短暂地交缠,又很快分开。
这个画面有种奇异的美感,让旁观的两位少女都有一瞬间的失神。
“因为夏音当时意识完全被体内的天使之力控制,所以我只能先把她身体里的天使之力都吸走,算是应急处理吧。”
他说这话时,空着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抬起来,轻轻拂开黏在夏音脸颊上的一缕银发。
指尖掠过少女肌肤的触感极其柔软,像是触碰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人体特有的温热。
这个动作做得自然无比,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但看在纱矢华和拉芙利亚眼里,却让她们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拉芙利亚的视线落在花开院佛皈的手指上——那是一只属于少年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此刻这只手正以极其温柔的力道抚过另一个少女的脸颊,指尖在对方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压痕,又很快消失。
王女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她轻轻吞咽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的喉结滚动,锁骨处的凹陷也随之加深。
而纱矢华的反应则更加直接。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然后迅速移开视线,转而看向海面。
但她的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在月光下并不明显,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那股突然涌上的热意。
舞威媛少女的手指再次揪紧了裙摆,这次力道大得让指节都有些发白。
“吸走?”
拉芙利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那个过于亲昵的动作上移开,转而思考这句话的含义。
银发王女好奇地歪了歪脑袋,这个动作让她一侧的银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发梢几乎要触到肩膀。
她比了个伸手成爪的姿势,五指微微弯曲,掌心朝向自己,模仿着某种吸取的动作。
“大概就类似于电视剧里那种吸功大法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试探性的好奇,但眼神却异常认真。
拉芙利亚不是那种会轻易被表象迷惑的人,她很清楚“吸取力量”这种能力背后可能意味着什么——那通常伴随着风险,无论是对于施术者还是受术者。
所以她在问出这句话时,视线紧紧锁定着花开院佛皈的脸,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嗯……差不多吧。”
花开院佛皈认真地想了想回答道。
他说话时微微偏头,这个角度让月光正好落在他侧脸上,照亮了他半边脸颊的轮廓。
少年的皮肤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冷调的白皙,像是上好的玉石,而那双黑色的眼眸则深不见底,里面倒映着夜空中的星辰和海面的粼粼波光。
他停顿了片刻,似乎在回忆具体的细节,然后才继续开口:
“这样一来她体内的天使力量就不足以强行覆盖她的意识了。”
这句话说得很简单,但背后的过程显然不会这么轻松。
纱矢华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悬浮在空中的天使少女,身后展开巨大的光之羽翼,眼中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感情;而少年则必须接近她,在不受控制的天使之力暴走的情况下,完成力量的抽取。
任何一个环节出错,结果都可能是灾难性的。
想到这里,舞威媛少女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她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这次彻底打破了那半步的距离,直接站到了花开院佛皈身侧。
她的肩膀几乎要碰到少年的手臂,从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他怀中的夏音,也能更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那……你自己呢?”纱矢华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海风吹散,“吸取那种程度的力量,对你没有影响吗?”
她的问题问得直白,眼神也直直地盯着少年,不允许他有任何回避。
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烁着某种执拗的光,像是非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才能安心。
花开院佛皈转过头看向她。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纱矢华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下颌,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香气,混合着海风的咸涩;而他呼出的气息则掠过她的额发,让几缕深紫色的发丝轻轻晃动。
“没有影响。”少年回答得很干脆,甚至微微勾起嘴角,“不如说,那种程度的力量连塞牙缝都不够。”
这个回答带着他惯有的、近乎狂妄的自信,但奇怪的是,从花开院佛皈嘴里说出来,却不会让人觉得他在夸大其词。
纱矢华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缓缓点了点头,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但放松之后,某种其他的情绪开始悄然滋生。
现在他们三人站得很近——拉芙利亚在花开院佛皈的正面,距离他不到一臂;纱矢华在他身侧,肩膀几乎贴着他的手臂;而少年怀中还抱着昏迷的夏音。
这个站位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小圈子,将外界的一切都暂时隔绝开来。
海风还在吹,带着夜晚的凉意,但纱矢华却觉得脸颊有些发烫。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少年抱着夏音的手臂上——那只手臂因为承重而肌肉微微绷紧,制服袖子被撑起,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少年小臂上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随着心跳轻微地搏动。
某种冲动突然涌上来。
纱矢华几乎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按在了花开院佛皈的小臂上。
她的掌心贴着他手臂的外侧,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肌肉的硬度、骨骼的轮廓,还有皮肤传来的温热体温。
这个触碰很轻,轻得像是无意间的接触,但她的手指却微微收拢,指尖陷入他袖口的布料里。
“真的……没事吗?”她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更轻,几乎像是在喃喃自语。
花开院佛皈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
舞威媛少女的手指纤细修长,因为常年握刀而指腹带着薄茧,此刻那些薄茧正轻轻摩擦着他手臂的皮肤,透过制服布料传来细微的痒意。
他没有抽开手,只是很平静地回答:
“真的没事。”
这个对话进行的时候,拉芙利亚一直安静地看着。
王女的视线在纱矢华的手和花开院佛皈的脸上来回移动,那双湛蓝的眼眸里闪过某种复杂的情绪——有理解,有无奈,也有一丝淡淡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羡慕。
她看着纱矢华的手指紧紧抓着少年的手臂,看着舞威媛少女耳根那抹越来越明显的绯红,看着两人之间那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无需言语的默契。
最后,拉芙利亚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她的胸口却随着这个动作明显起伏了一下,白色衬衫的领口因此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更深的阴影。
她抬起手,不是去触碰花开院佛皈,而是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海风吹乱的银色长发,将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别到耳后。
这个动作做得优雅从容,带着王女特有的矜持,但她的指尖在掠过自己耳廓时,却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
耳垂传来细微的痒意,那是刚才花开院佛皈说话时,气息拂过她耳畔留下的感觉。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那温热的触感却像是烙印在了皮肤上,久久不散。
“这样啊,我知道了,谢谢你花开院君。”
拉芙利亚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
她微微一笑,那个笑容完美得无可挑剔,嘴角扬起的弧度恰到好处,既表达了感激,又不会显得过于亲密。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说出这句话时,她的舌尖轻轻抵住了上颚,像是在压抑某种更强烈的冲动。
她想问的其实更多——想问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想问他有没有受伤,想问他现在抱着另一个女孩是什么感觉。
但这些话最终都没有说出口,只是化作一个标准的、属于阿尔迪基亚王国王女的微笑。
而纱矢华在听到拉芙利亚的道谢后,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收回了手。
她的动作有些仓促,指尖离开少年手臂时甚至带起了一小片布料。
舞威媛少女的脸颊彻底红了,那抹绯红从耳根蔓延到脸颊,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她迅速退后半步,重新拉开了那个“安全”的距离,然后别过脸去,假装在看远处的海面。
但她的心跳却快得惊人,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声音大得让她怀疑旁边的人都能听见。
掌心还残留着少年手臂的触感——温热的、坚实的、充满力量的。
那种触感像是带着电流,从掌心一路窜到脊椎,让她整个后背都有些发麻。
花开院佛皈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很平静地抱着怀中的夏音,站在原地等待。
海风继续吹拂,扬起四位少年少女的头发和衣角,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沙滩上交织在一起。
这一刻,时间仿佛变得很慢。
“吸走?”
拉芙利亚好奇地歪了歪脑袋,比了个伸手成爪的姿势。
“大概就类似于电视剧里那种吸功大法吗?”
“嗯……差不多吧。”
花开院佛皈认真地想了想回答道。
“这样一来她体内的天使力量就不足以强行覆盖她的意识了。”
他这纯属是抄了当时瓦利对他使用白龙皇的光翼时的招式,只不过由于花开院佛皈自己的抛瓦太过强大,直接让瓦利吸炸了,差点直接身体崩溃当场去世。
“这样啊,我知道了,谢谢你花开院君。”
拉芙利亚微微一笑。
呜——呜——!
就在这时,远处海面上一道白浪突然乍现,伴随着一同传来的还有快艇的鸣笛声。
“那艘船……难道还有追兵?”
拉芙利亚敏锐地迅速反应过来,蹙起眉头循声望去。
其实花开院佛皈也转头去看了一眼,只不过比起银发王女的严阵以待,他的神情则突出一个松弛。
甚至就连另一侧的煌坂纱矢华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松开的眉宇间还带着丝丝不敢置信的期待和喜悦。
“不对!那难道是……”
“大~哥~哥~!我们来啦——!”
少女雀跃的声音像是翱翔的白鸽携着海风划过海面传入沙滩上三人的耳中。
毫无疑问,这个声音正是晓凪沙。
她从疾驰的快艇的侧边探出半个身子望向沙滩方向奋力地挥舞着小手,而与此同时身处驾驶舱内满脸正襟危坐双手紧紧端着方向盘的则是某位剑巫少女。
“雪菜和……凪沙小姐?”
煌坂纱矢华惊讶地轻轻掩了掩嘴。
“她们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来?”
“……谁知道呢。”
花开院佛皈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实则已经猜了个大概。
可能也就短短不到三十秒的功夫,铆足了马力一路海上狂飙的快艇便抵达了沙滩岸边。
驾驶舱内姬柊雪菜才刚停好船,后方晓凪沙便已经一跃而下跳上了沙滩直奔花开院佛皈这边而来,见面便毫不避讳地给了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好久不见大哥哥~有没有想念凪沙nia?”
“哪有好久……”
碍于一旁纱矢华和拉芙利亚都还在场,花开院佛皈只能真像个大哥哥一样拍拍少女的后背。
但引来的却是晓凪沙不满的哼哼。
“大哥哥你们是昨天出发的诶,这都已经整整两天了,有句话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秋也就是三年,三年是一千零九十五天,整整一千零九十五天没见面,如果继续按照一日三秋来算也就……”
“那就左脚踩右脚上天了。”
花开院佛皈及时打断了她以防数值继续膨胀下去。
毕竟以晓凪沙的性格很难保证她最后不会说出“让我去三千亿次就原谅你”这样的话。
就算是真祖的身体也经不起这样造啊……
“所以话说凪沙你们是怎么租到快艇的?你们不是还没成年吗?”
“这个啊……”
晓凪沙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视线投向后方才刚从快艇上下来来到他们这边的姬柊雪菜。
剑巫少女手上还拿着快艇的钥匙,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不由得小愣了一下。
“唔……关于这个其实是凪沙同学说能感应到前辈的位置,而且我也有点担心纱矢华和佛皈前辈在一起行动会不会出什么的问题,就通过狮子王机关的权限去租了一条快艇,不过现在看来好像……”
姬柊雪菜说到后面眼睛渐渐虚起,绕过挡在面前的花开院佛皈等人望了一眼不远处沙滩上耸立的海滨豪宅。
毫无疑问,这显然是出自某人之手。
其实姬柊雪菜虚起眼睛的原意本只是想吐槽一下花开院佛皈出来执行搜救居然还有闲心思手搓别墅,但正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落到煌坂纱矢华眼中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一瞬间回想起这两天一夜在海岛上发生的一切的舞威媛少女双颊泛红地飞快摆了摆手。
“嘛……该怎么说呢,嗯就是……也还好啦!佛皈他除了一开始因为一些误会导致稍微出了点意外之外后面就都没什么问题了,这个雪菜你大可放心……而且这不就两天时间嘛,现在所有问题都解决了,我们已经在准备回去了……嗯,差不多就是这样……”
说到这里煌坂纱矢华心里突然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是啊,就像自己说的那样,该回去了呢。
那以后……还会有这样出意外的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