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浴池内,一滴水珠落入平静的水面发出悦耳的响声,漾起层层波纹。
维妮拉娜与花开院佛皈面对面盘腿跨坐。
她松开了环绕在少年脖颈上的藕臂,下半身定点不动,上半身尽力地向后仰去,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在水下完全舒展开来——饱满的乳房因重力而向两侧微微摊开,乳晕在水波荡漾中若隐若现,顶端那两粒早已挺立的深粉色乳尖破开水面,暴露在温热的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温泉水刚好漫过她平坦的小腹,在水面下,她那片精心修剪过的棕色耻毛如同水草般轻轻摇曳,而更深处,那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正微微张开,紧贴着少年同样赤裸的胯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水下那根早已勃起的粗硬肉棒正抵在自己小腹下方,滚烫的龟头恰好卡在她双腿之间的缝隙里,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先走液正混入温泉水,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黏腻触感。
“唔~说起来又有好几天没有来泡澡了,果然泡澡还是舒服啊。”
这句话本身没什么问题,泡澡确实舒服,就好像相当一部分日本人都喜欢泡温泉一样。
只是以某位美妇人现在这个姿势说出来,就很难说到底是在说泡澡舒服还是别的什么事情舒服了。
花开院佛皈适时地托了一把她的腰。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稳稳地托住她后腰凹陷的曲线,拇指顺势滑向脊椎尾端,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打着圈。
水下,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沿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划过尾椎骨,最终探入股沟深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那紧闭的菊蕾,然后继续向下,直接按在了她早已湿透的阴唇上。
“怎么了,伯母一个人的时候不泡澡吗?”
少年说话时,托着她腰的手微微用力,让她的胯部更紧地贴向自己。
水下那根粗壮的肉棒顺势向上顶了顶,龟头饱满的伞状边缘恰好刮过她阴蒂的位置,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哈~”
听到这话维妮拉娜轻轻吐出一口气息。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棕灰色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不知是温泉的蒸汽还是情欲的氤氲。
她能感觉到少年的手指正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作乱——一根手指已经探入阴唇的缝隙,指腹沿着那道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每一次划过阴蒂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豆豆时,她都会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那当然啦,一个人泡澡这种事情可太无聊了,带书来看的话且不说那些书都已经看过了,一旦不小心被水沾湿也是很麻烦的事情,所以比起一个人坐在水里发呆呢,我还是更愿意早点洗好澡躺到床上,一边想着你一边……嗯,是不是用排解寂寞来概括会更好一点?”
她说这话时,少年已经将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嗯……”
维妮拉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少年的肩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探索——先是浅浅地抽插了几下,让黏稠的爱液充分润滑,然后指节弯曲,开始寻找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当指尖精准地按压到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时,她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背,小穴剧烈地收缩,将少年的手指紧紧绞住。
“这里……很敏感呢。”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伯母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也会用手指这样安慰自己吗?”
“别、别问这种问题……”维妮拉娜的脸颊染上绯红,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臀部开始随着少年手指的节奏轻轻摆动,主动迎合着那越来越深的抽插。
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荡漾开来,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说着她腹肌发力将上身回正,指尖还沾着水珠的双手重新环抱上少年脖颈,虚起眼睛令长长的棕色睫毛轻微地颤动着撇撇嘴道。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她的乳房完全压在了少年结实的胸膛上,乳尖那两粒硬挺的凸起摩擦着对方的皮肤。
水下,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盘上了少年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扣,将他牢牢锁在自己身上。
而少年那根粗壮的肉棒,此刻正抵在她小穴的入口处,滚烫的龟头已经分开两片湿滑的阴唇,浅浅地嵌了进去。
好一个排解寂寞。
写作排解寂寞,读作柔道是吧。
“有那么夸张么?”
花开院佛皈往下稍微躺了点,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维妮拉娜更舒服些。
这个调整让他的肉棒又往她体内深入了几分。
虽然只是龟头部分进入,但那饱胀的填充感已经让维妮拉娜倒吸一口凉气。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努力适应那惊人的尺寸,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试图润滑这过于巨大的入侵者。
“当然……是开玩笑的啦~”
维妮拉娜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臀部开始缓缓下沉,试图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但少年却坏心眼地扶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完全坐下去,只允许龟头在最浅的位置浅浅抽插,每一次退出时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进入时都刮过她敏感的阴蒂和阴道口。
“唔……别、别这样……”她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让我……让我坐下去……”
“伯母刚才不是说开玩笑的吗?”花开院佛皈轻笑,托着她腰的手微微放松,允许她又下沉了一小段。
更多的肉棒进入体内,维妮拉娜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柱身正在撑开自己紧窄的甬道,内壁的软肉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着入侵者。
当龟头终于顶到子宫口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一种既饱胀又酥麻的感觉,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仿佛在渴望着更深的填充。
望着少年那副惊愕中带着丝丝狐疑的样子,维妮拉娜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后光速拉近距离在前者嘴唇上落下一吻。
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她的舌头直接撬开了少年的唇齿,热情地探入他口中,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一只手滑到水下,握住了那根还露在外面的半截肉棒,掌心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暴起的青筋,拇指则按在马眼上,轻轻揉搓着那个不断渗出先走液的小孔。
但紧接着她的声音又一下子变得极轻,像是生怕别人听见似地附在花开院佛皈耳旁轻声耳语道。
“都说由俭入奢易而由奢入俭难,尝过了滋味后,可就再也回不去了呢。”
说话间,她的臀部开始缓缓上下摆动。
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起伏,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浅浅抽插。
温泉水随着他们的动作不断涌进涌出,冲刷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将爱液和先走液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滑腻又刺激的触感。
她能清晰地听到水下传来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肉棒在小穴里抽插时带出的声响,淫靡得让她脸颊发烫,却又兴奋得小穴不断收缩。
“伯母现在……不就是在‘奢侈’吗?”花开院佛皈喘息着回应,双手捧住她丰满的臀部,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胯。
每一次深顶,粗壮的肉棒都会整根没入她体内,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
维妮拉娜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少年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啊……太、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却诚实地将臀部压得更低,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佛皈……你的……好大……每次都……顶到最里面了……”
“不喜欢吗?”少年坏心眼地放慢了节奏,改为缓慢而深长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缓整根没入。
这种慢节奏的折磨让维妮拉娜几乎发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道青筋刮过自己敏感内壁的触感,能感觉到龟头伞状边缘撑开子宫口时那种饱胀的满足感。
小穴深处不断涌出温热的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下来,混入温泉水中。
“喜欢……最喜欢了……”她终于放弃抵抗,将脸埋在少年颈窝,喘息着坦白,“一个人的时候……根本做不到……只有你的……才能填满我……”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花开院佛皈的动作骤然激烈起来。
他托着她的臀部,开始快速而有力地向上顶胯。
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高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温泉水被激烈的动作搅动,不断溅起水花,打湿了浴池边缘的地面。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维妮拉娜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双腿紧紧盘在少年腰上,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内壁的软肉死死绞住那根正在疯狂进出的肉棒,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一起……”花开院佛皈喘息着,最后一次深深顶入,龟头重重撞开子宫口,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身体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在那一瞬间喷射而出,一股股地灌入她温热的子宫。
维妮拉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冲击,小腹深处传来被填满的饱胀感。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软软地瘫在少年怀里,任由高潮的余韵在体内蔓延。
两人就这样在温泉水里紧紧相拥,喘息声渐渐平复。
少年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精液混合着爱液正缓缓从结合处溢出,在水面晕开一片乳白色的痕迹。
“果然……”维妮拉娜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在少年耳边轻声呢喃,“泡澡……还是这样最舒服呢。”
“……那以后怎么办?”
花开院佛皈忽然提出了一个有点没头没尾的问题。
维妮拉娜也为之小小一愣:“什么怎么办?”
“哦,我的意思是——”
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词不达意,花开院佛皈重新组织语言道。
“暑假就两个月时间,等暑假结束之后大概也不好天天来去吧,到时候怎么办?”
这的确是个问题。
毕竟他和维妮拉娜的关系不好公开,至少在莉雅丝那边暂时还是绝对保密事项。
尤其莉雅丝身为魔界上级恶魔贵族家的女儿,每次在魔界和人界之间往来都必须乘坐列车从弦神岛海关走正规手续出入,远没有花开院佛皈这样一个传送就到了那般方便,甚至可以说是比较麻烦的,所以在日常上学时基本就住在人界,平时没什么事是不回来的,只有假期的时候才会回魔界。
而城堡里又有那么多女仆,但凡花开院佛皈哪天回来正好被女仆撞见,回头莉雅丝再无意中问起来得知他居然开学之后也经常回魔界这边,而且还是独自一人回来,那乐子就大了。
“唔~这个嘛,其实我也有考虑过啦。”
维妮拉娜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头顶上忽然亮起一个金色的小灯泡。
“诶,有办法了,那到时候伯母我也搬去人界住好了。”
啊?
花开院佛皈惊了。
然而维妮拉娜却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继续滔滔不绝道。
“正好我们吉蒙里家在日本那边也有一些房地产产业,我想到时候把你们那栋公寓楼整个买下来,然后改造成一个大城堡,这样就可以所有人都住在一起啦~很不错的主意吧?”
“那……伯母你呢?”
花开院佛皈牵了牵嘴角。
维妮拉娜一脸理所当然:“当然是和你们住在一起啦,反正城堡就作为你和莉雅丝的婚房,家人之间住在一起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而且魔界这边说实话也不是很需要我啦,每天在城堡里不是吃吃喝喝就是发呆看书,要不就是睡觉,虽说名义上要管理领地,但实际上嘛,啊哈哈哈……”
虽然这话乍一听就像是混子领导的自白,但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就好像人界各个国家之所以有政府机关管理着是因为人界的高层还需要底层百姓提供的生产力,需要有人心甘情愿地去做脏活累活保持社会稳定。
但在魔界这份供需关系则完全相反,对于实力强大的上级恶魔而言他们完全可以脱离下级恶魔独自生活,但下级恶魔却必须得到来自上级恶魔提供的庇护。
就像以花开院佛皈的实力他完全可以一脚把天皇住的皇居整个沉进太平洋,再反手一巴掌把内阁的酒囊饭袋全都扬了,接着再通过日卖电视台在全国范围内紧急插播新闻,宣布即日起日本直接改名叫天国什么的。
但他不乐意啊,管事什么的太麻烦了,谁爱管谁管去。
言归正传,总而言之维妮拉娜说的并没有什么问题。
然而似乎觉得自己说这么直白也确实不太好,美妇人又轻咳了一声。
“而且也不是没有先例啦,你看西迪家那两个孩子,塞拉芙露现在当了魔王和瑟杰克斯一样整天不着家,苍那那孩子的话又和莉雅丝一样,一年里也回来不了几趟,西迪家不还是一样安安稳稳的。”
强行找补是吧!
“总之没问题的啦,到时候就大家都住在一起……咦?”
维妮拉娜停顿了一下,不再四十五度角望着天花板任由思维发散,而是收回目光越过身前少年肩头,转而平视着投向花开院佛皈身后正对着的浴室入口处,呆呆地眼睛一眨不眨。
“……怎么了?”
过了大约三秒钟,花开院佛皈也意识到了有哪里不太对。
因为维妮拉娜说了这个时间点浴室里不会再有人来,而城堡的墙壁又相当厚实隔音性能极佳,所以他也没有额外再设置隔音结界什么的。
难道说……
想到某种可能性,花开院佛皈也少许侧过身,转头朝身后望了过去。
只见在浴室直接连同着外面更衣室的入口处,某位全身上下只裹了一条浴巾的银发女仆呆呆地站在那里,棕灰色的眼瞳中倒映出浴池里二人拥抱在一起的身影,平日里总是给人以镇定冷静印象的美丽脸蛋上此刻正透露着无法掩饰的震惊与无措。
“维妮拉娜……夫人?还有……你们……”
果然还是被发现了。
正当花开院佛皈思考着该怎么处理时,他怀中的维妮拉娜先一步开口了。
没有指责没有怒斥,美妇人只是微笑着招了招手。
“一起坐下来泡澡吧,古蕾菲亚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