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只有一张床怎么办(加料)

在搬家公司的运作下,所有的东西很快都被搬到了楼上。

其中姬柊雪菜的个人行李出乎意料的少。

准确来说只有一个小箱子,大概就跟现代日剧里社畜被辞退下岗后用来装自己工位上个人用品然后抱着卷铺盖回家的纸箱子差不多大小。

至于其他的都是狮子王机关方面出资负责购置的一些家具,例如洗衣机空调等必用品。

搬运和安装的过程花开院佛皈插不上什么手,就只是双手插兜站在门边看着,脚边放着姬柊雪菜用来装个人物品的小箱子。

他倒是没去试着打开看看什么,想也知道里面无非就是女孩子的一些私人物品,毛巾牙刷漱口杯胖次什么的。

这些东西都从小看到大了,没什么意思。

随着卧室内冲击钻在墙上打孔的尖锐震动声传出,先前进去确认安装位置的姬柊雪菜也走了出来,来到门口的少年跟前。

“那个……”

剑巫小姐欲言又止。

花开院佛皈:“怎么了,有话直说就好。”

“唔,那我就直说了。”

再度犹豫了一下,姬柊雪菜才缓缓开口道。“就是关于家具的问题,狮子王机关似乎只给我们订购了一份。”

姬柊雪菜说出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校服裙摆的边缘,那深蓝色的百褶裙料子在她指尖被揉出细小的褶皱。

她的视线微微下垂,没有直视花开院佛皈的眼睛,而是落在他胸口的位置——这个细微的肢体语言暴露了她内心的某种不安。

走廊里搬运工偶尔经过的脚步声、隔壁房间冲击钻的震动声,都成了此刻背景里模糊的杂音,唯有两人之间这短暂的沉默被无限放大。

“……什么意思?”

花开院佛皈打出问号。

什么叫只订购了一份家具?这边不是本来就只有一套房子吗,难道要订购两份家具不成?

“就是例如空调还有床铺等,只有……一份。”

姬柊雪菜轻咬了下下嘴唇似有些为难。

她咬唇的动作很轻,但那饱满的下唇被贝齿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随即又恢复成原本粉嫩的色泽。

这个细微的动作持续了不到一秒,却让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显得格外脆弱——那是属于少女的、未经世事的羞怯与窘迫。

她的耳根微微泛红,那抹红晕从耳垂开始蔓延,逐渐染上脖颈,最后消失在制服衬衫的领口之下。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套深蓝色水手服,白色的领巾系得一丝不苟,但此刻领口处随着她吞咽口水的动作,能看见喉部肌肤细微的起伏。

但很快她又重新露出笑容摆了摆手,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盖刚才的失态。

然而那笑容的弧度有些僵硬,嘴角上扬的力度明显是刻意调整过的。

她摆手时手腕翻转的姿势也带着训练有素的克制感——这是狮子王机关培养出的剑巫在面对尴尬局面时的本能反应:用礼仪性的微笑和肢体语言来维持表面的从容。

“不过这个不是什么问题啦,到时候大不了我去附辶斤超市买一套床被枕头,这样虽然还是在一个房间,但我依然可以打地铺。”

她说“在一个房间”这几个字时,语速明显加快了些,仿佛想要尽快带过这个令人难为情的事实。

她的视线终于抬起来看向花开院佛皈,但只停留了半秒就迅速移开,转而投向走廊窗外弦神岛午后的天空。

阳光透过玻璃在她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能看见她睫毛在微微颤动——那是紧张时无意识的生理反应。

“只是有件事情比较奇怪……”

她说到这里时,声音又低了下去。

手指再次不安地摩挲着裙摆,这次动作更明显了些,以至于裙摆被她拉得微微上提,露出了膝盖上方一小截白皙的大腿肌肤。

她今天穿的黑色过膝袜与绝对领域之间那截裸露的皮肤,在走廊不算明亮的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那肌肤的质感看起来柔软而富有弹性,随着她轻微调整站姿的动作,能看见大腿肌肉线条流畅的起伏。

“什么事情奇怪?”

花开院佛皈问道。

他的目光自然地落在她身上,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到紧张抿起的嘴唇,再到那截无意间暴露的大腿肌肤。

他的视线没有刻意停留,但也没有刻意回避——就像观察一件很平常的事物那样自然。

然而这种“平然”的注视反而让姬柊雪菜更加不自在,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扫过自己身体时的温度,就像有实质的触感一样。

“唔,就是我明明出发之前给高神之社那边打了电话确认了花开院代行你同意一同前往魔族特区的事情,但狮子王机关还是只订购了一人份的家具,按理来说这样的失误不应该啊……”

说到这里剑巫少女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似有些困惑。

她蹙眉时眉心聚起细小的褶皱,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严肃表情的稚嫩脸庞,此刻显露出与年龄相符的迷茫。

她的困惑是真实的——狮子王机关的办事效率向来严谨,这种低级错误确实不该发生。

但与此同时,她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又隐隐意识到另一种可能性:这或许不是失误,而是某种刻意的安排。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如果这不是失误……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组织默认了他们需要共用生活空间?默认了他们可能会发生某种……更亲密的关系?

不,不可能。狮子王机关不会做这种多余的事情。监视任务就是监视任务,剑巫与监视对象之间必须保持适当的距离,这是基本原则。

可是……

她的思绪在这里卡住了。

因为如果排除了失误的可能性,剩下的解释就只剩下那个令人脸红的选项。

她的脸颊又开始发烫,这次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制服衬衫的领口似乎突然变得很紧,束缚着呼吸,让她有种想要解开最上面那颗纽扣的冲动。

但她当然不能那么做——在异性前辈面前解开衣领,这太不成体统了。

她只能强迫自己维持表面的镇定,尽管内心已经乱成一团。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在微微出汗,黑色过膝袜的袜口边缘有些潮湿的黏腻感。

校服裙下的内裤——今天穿的是最普通的白色棉质款式——似乎也因为这个想法而变得存在感格外强烈。

布料摩擦着最私密的部位,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受到那种触感。

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想象那个画面:在这个只有一张床的房间里,夜晚降临后会发生什么?

花开院前辈会睡在哪里?

如果自己打地铺,那他就会睡在床上。

但那样的话……半夜醒来时,一睁眼就能看见床上他的身影。

黑暗中只能看见轮廓,听见平稳的呼吸声。

或许他会翻身,被子滑落,露出部分身体……

停。

姬柊雪菜猛地掐断了自己的思绪。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驱散那些不该有的幻想。

她是剑巫,是狮子王机关派来的监视者,不应该对监视对象产生这种……这种下流的联想。

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那热度缓慢而顽固地向下蔓延,最终汇聚在两腿之间。

那里开始变得湿润——不是大量,而是细微的、羞耻的潮湿感。

内裤的棉质布料吸收着那点分泌物,变得有些黏腻地贴在敏感的肌肤上。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裙摆又往上提了一点,露出了更多大腿肌肤。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花开院佛皈平静的注视之下。

他当然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从她泛红的脸颊,到不安的手指,再到那截反复暴露又隐藏的大腿肌肤。

他甚至能隐约嗅到她身上传来的气味变化——原本只是洗发水和肥皂的清淡香气,现在混入了一丝极淡的、属于少女的甜腻体香。

那气味很微弱,但对于感官敏锐的阴阳师来说已经足够明显。

那是紧张、羞耻、以及某种隐秘兴奋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有趣。

花开院佛皈在心里评价道。

这个剑巫少女比他想象中更容易动摇。

只是提到“共用房间”、“一张床”这种程度的话题,就已经让她方寸大乱。

她的身体反应诚实得可爱——那泛红的耳根、微微颤抖的睫毛、并拢双腿的防御性姿势,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心的慌乱。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裙下的景象:白色棉质内裤应该已经被些许爱液浸湿,紧贴着那道隐秘的缝隙。

如果现在伸手去摸,一定能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和潮湿。

她的阴唇大概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粉嫩的色泽会变得更加鲜艳,阴蒂也会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变得敏感而挺立……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花开院佛皈收回了那些更进一步的想象,给出了一个看似体贴的解决方案:

“没事,你不需要打地铺,反正我也不住在这里,你想的话直接睡床就可以了。”

诶?

姬柊雪菜闻言微微一愣。

这个回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原本已经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打地铺、保持距离、夜晚保持警惕——却没想到对方直接给出了一个根本不需要共处一室的选项。

一瞬间,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松了口气的轻松,但奇怪的是,竟然还有一丝……失望?

这个发现让她更加慌乱。为什么会有失望?难道自己潜意识里其实期待着什么吗?

不,不可能。一定是错觉。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现实:

“那花开院代行是打算……”

“晚上我会直接回京都。”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

这个动作让他靠在门框上的身体微微晃动,制服外套的衣摆随之摆动。

他的姿态始终很放松,与姬柊雪菜的紧张形成鲜明对比。

这种从容不迫反而让少女更加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前辈如此坦然,自己却在这里胡思乱想,真是太不专业了。

“我既然能带着你一瞬间来弦神岛,那我自己自然也能一瞬间回京都,晚上我直接住在京都自己家里就可以了,大不了等到早上再过来。”

“那是那样长距离的传送对于魔力的消耗未免也太……”

姬柊雪菜下意识地担心起魔力消耗的问题。

这是剑巫的本能反应——评估战力、计算消耗、确保任务可持续性。

但话说出口她才意识到,这种关心已经超出了纯粹的任务范畴,带着某种个人情感的成分。

她的脸颊又热了起来。

“对于普通阴阳师来说或许吧,但对我而言那点消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花开院佛皈侧着门框扫了一眼外面走廊上朝着隔壁一户地方向。

他的视线在走廊尽头停留了片刻,那里是晓凪沙家的方向。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姬柊雪菜的眼睛——她立刻意识到,前辈在考虑的是整个任务布局,而不仅仅是他们两人之间尴尬的住宿问题。

这种认知让她既安心又有些失落。

安心是因为前辈果然很专业,考虑周全;失落则是因为……自己刚才那些胡思乱想,在前辈眼里大概根本无关紧要吧。

“非要说的话就算我整天不在也没关系,隔壁不就是那个第四真祖小姑娘的家吗,你就慢慢跟她接触了咯,我在你身上留了灵力印记,一旦察觉到你体内灵力进入战斗状态的话我会第一时间赶到的。”

“是……这样吗,是这么回事啊。”

姬柊雪菜低声重复道。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怅然。

手指松开了裙摆,转而垂在身侧。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有些无措,像是个被大人安排好一切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孩子。

她突然意识到,从任务的角度来说,花开院前辈的安排确实是最合理的:他不需要常驻弦神岛,只需要在必要时出现;自己作为剑巫,应该独立完成与第四真祖接触的任务;住宿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因为前辈根本不会在这里过夜……

那么,刚才自己那些脸红心跳的想象,那些关于夜晚、床铺、共处一室的幻想,到底算什么?

只是一厢情愿的、羞耻的妄想罢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情更加复杂。

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还没有完全消退,腿间的湿润感依然存在,但此刻这些生理反应都变成了某种讽刺——她的身体在为一个根本不会发生的可能性而兴奋。

“还有你不用以‘代行’称呼我,就和柚罗她们一样,直接叫名字就可以了,总是代行代行的,听起来怪怪的。”

花开院佛皈补充道。这句话打断了姬柊雪菜的思绪。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是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就像深潭的水面。

直接叫名字……

这意味着关系的拉近。从“监视对象与监视者”的正式关系,变成更私人、更亲密的称呼。这个变化本身就让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姬柊雪菜迟疑了一下:“直接叫名字吗,那就叫‘佛皈前辈’如何?”

她选择了折中的方案:既用了名字,又保留了敬称。

这样既满足了前辈的要求,又不会显得太过逾矩。

但话说出口时,她还是感觉到一阵莫名的羞耻——“佛皈前辈”这个称呼,比“花开院代行”要亲密太多了。

当这几个音节从自己唇间吐出时,竟然有种奇异的、私密的触感。

就好像……在呼唤某个很重要的人。

“呃……”

花开院佛皈刚想说其实前辈也不用加,但就在这时外面走廊上忽然传来了些许动静。

叮~

那是电梯抵达楼层的提示音。清脆的电子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像是一盆冷水突然浇下,瞬间打破了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私密的氛围。

姬柊雪菜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与花开院佛皈的距离。

她的表情在瞬间切换回标准的剑巫模式——严肃、警惕、专业。

脸颊上的红晕迅速消退,眼神也变得清明而冷静。

刚才那些慌乱、羞耻、隐秘的兴奋,全部被压制到内心深处,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腿间的湿润感还没有完全消失。

内裤依然黏腻地贴着肌肤,提醒着她刚才那些不该有的反应。

还有小腹深处那股残留的热度,像余烬一样在暗处缓慢燃烧。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现在有外人接近,她必须扮演好“刚搬来的转学生姬柊雪菜”这个角色。至于花开院前辈……不,佛皈前辈……

她偷偷瞥了他一眼。

他依然靠在门框上,姿态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刚才那段对话只是最平常的日常交流。

他的平静让她既羡慕又有些气恼——为什么只有自己一个人在那里慌乱?

两秒钟后,随着电梯门滑开的摩擦声,轻快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

来了。

姬柊雪菜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

她将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做出标准的淑女站姿。

裙摆被她小心地整理好,确保不会露出太多大腿肌肤。

过膝袜的袜口也拉正了,一切都恢复到完美无瑕的状态。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一切得体的表象之下,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刚才的余温。

那是一种隐秘的、羞耻的、却又让人忍不住回味的温热感。

就像某个秘密,只有她和自己的身体知道。

而花开院佛皈——佛皈前辈——他是否也察觉到了呢?

这个念头让她刚刚平复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叮~

那是电梯抵达楼层的提示音,两秒钟后,随之响起的便是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花开院佛皈当即住口并用眼神示意姬柊雪菜,而剑巫少女也非常配合地回以了一个“明白”的眼神。

很快,随着外面走廊上轻快的脚步声越发接辶斤,一颗少女脑袋从门外探了进来。

初中生模样稚嫩的脸庞,颇为天真开朗的神情,以及似曾相识的黑色短马尾。

花开院佛皈顿时挑起了眉头。

等等,这不是……

“啊咧?新邻居吗?”

探头进来却发现门边的花开院佛皈和姬柊雪菜也正转头看向自己,黑色短马尾的少女被小小吓了一跳的同时也有点小尴尬地笑了笑。

“抱歉抱歉,我不是有意要偷看的,只是隔壁家在这之前一直住的是另一户人家,前几天突然搬走后结果今天突然听到里面有装修的声音而且门还开着,就忍不住有点好奇。”

“对了,我叫晓凪沙,就住在隔壁。”

与照片上看到的给人第一印象如出一辙,名为晓凪沙的黑色短马尾少女相当开朗健谈,不出三句话便拉辶斤了三人的距离。

以及从她手中提着的塑料袋来看,显然是刚从外面买了午饭菜回来。

花开院佛皈笑了笑:“你好啊,我叫姬柊佛皈,这是我妹妹姬柊雪菜,我们今天刚刚搬到这里。”

“佛皈前辈?!”

姬柊雪菜被吓了一跳,完全没想到花开院佛皈居然会这么介绍,连自己姓氏都改了可还行。

而晓凪沙也意识到了两人说辞里的冲突,不禁歪了歪小脑袋。

“前……辈?”

“嘛~重组家庭啦,是这样的。”

花开院佛皈摊手。

“雪菜她还不刁惯叫我哥哥,所以就暂时先用‘前辈’来代替了。”

“是这样啊,不过感觉两位感情还是很不错的呢。”

晓凪沙了然地点了点头,接着她又提起手中装着午饭食材的塑料袋。

“对了对了,我今天买菜不小心买多了点,如果不介意的话二位待会儿我我家来吃午饭怎么样,正好我家里平时基本上都没人,只有我一个,暑假里也怪无聊的,而且你们今天刚搬过来的话肯定来不及做午饭对吧?”

“呃……”

姬柊雪菜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点不知所措,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反倒是花开院佛皈老实不客气,直接比了个大大的OK手势。

“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咯~”

“嗯嗯,那就这么决定了!”

晓凪沙摆了摆手,转身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临走还不忘补上一句。

“那等会儿记得过来吃饭啊!”

“放心,我们这边待会儿差不多弄完了就过来帮忙。”

花开院佛皈应声道。

几秒种后,隔壁开门关门的动静传来。

姬柊雪菜轻松了口气,正要说些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外面走廊上再度响起了电梯开门的一声叮,接着某个狂暴的脚步声蹬蹬蹬一路迅速由远及辶斤,伴随而来的还有某金发少女几欲暴走的声音。

“摩古歪,就是这里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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