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台风(加料)

回到酒店已经是一点多了,悄悄地回到酒店房间里,屋子中静悄悄的,宁静与夜色融为一体。

下车前还在跟楚落打打闹闹的姐妹两人,也都安静下来,生怕打扰到了正在睡觉的人,还长长地打了个困倦的哈欠。

都早点去睡觉吧,已经很晚了,不管什么时候都得有一个好的作息才行。皆川绫怕正在兴头上的时苑不肯睡觉想拉着楚落玩。

一般来说,白天的时候顶着烈阳在游乐园里面走丢,还是在人流如此拥堵的情况,时苑这丫头肯定会生闷气一整天才对,可结果下午跟楚落打闹完睡了一觉,反倒兴奋得很,就跟遇到了什么好事一样,估计是成功帮洗诗甩掉了相亲这件事,让她倍感开心吧。

在睡觉一事上,时苑就算再兴奋还是顶不住倦意的,何况白天也着实是累得不行,在游乐园里走来走去的。

没有跟皆川绫有什么异议,她便拉着姐姐洗诗回房间睡觉了。

楚落跟皆川绫互道晚安后,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睡觉。

开门进入房间后,楚落伸了个懒腰,房间里的光线昏暗,但他还是见到了自己的被窝有一些鼓起,显然是有人躺在里面。

这个体型必然是个成年人的,多半就是言如语了。

因为太晚了,楚落也懒得翻行李箱找睡衣了——虽然他的睡衣就是宽松大裤衩加上更加宽松的牛奶棉T恤——他直接脱下了便服,轻轻掀起被窝的一角就躺了进去,熟能生巧地环住这个背对着他的娇柔玉人。

而当确确实实地抱上去之后,楚落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不是如语!

貌似之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那个时候貌似是想跟如语道歉还是什么的,结果却错误地抱了言晚秋。

这个绵软丰满的肉感和圆润的安产玉臀

绝对是苏澜了,他应该是没有走错房间的才对呀!放在床头柜上的黑色旅行包都是他的。

他僵硬地抬起脖子,发现了躺在另一边的小丫头,小丫头睡得香甜,嘴角轻轻扬起,大概是正做着什么美梦。

所以这是怎么一回事?

苏澜带着小丫头睡觉认错房间了?

而且苏澜不是一般都跟言晚秋一起睡的吗!

不管是什么原因,楚落觉得自己还是赶紧溜比较好,此地不宜久留!

或许是因为刚刚抱住苏澜的时候有些用力,苏澜被他弄醒了,不过看起来还是迷迷糊糊的,才挺身一半的楚落被苏澜的柔嫩粉臂勾住脖子,轻轻搂在怀中,有些含糊不清地呓语呢喃道:

晚秋,去卫生间了吗?

楚落的心脏都停跳了半拍,不过发现苏澜还是闭着眼睛,他稍稍安心了一些,还好没有醒来,只是迷糊间的梦话。

不过她平时也是这样搂着晚秋姨睡觉的吗?楚落莫名地同情起了晚秋姨。

倒不是说被苏澜抱着不舒服,想苏澜这边珠圆玉润,体态窈窕而丰盈的熟美女人,那柔软的怀抱抱着谁都不会反感,还是老话,睡觉这种事情,真的是一个人三百六十度自由翻转式无障碍睡姿要爽得多,被搂着的时候连翻身都有问题,真的是蛮难受的。

深知苏澜碎觉喜欢抱着什么东西,楚落脖子不动身动,以极其别扭地姿势抱过一旁的小丫头,准备来个偷梁换柱,塞到苏澜怀里让她抱着,这样楚落才能安心脱身。

很好,进展顺利。

姿势别扭归别扭,也不太利于肌肉发力,但是小竹子就那点重量,楚落还是很稳当地把小家伙抱起来了。

轻轻地,他平稳地将小竹子收到怀中,宛若做贼一般,在把自己的脖子从苏澜怀里抽出去的同时,悄悄把小竹子塞进来,让苏澜有个替代品抱着。

嗯~小家伙轻声嘤咛,而后两只小手又一把抱住了楚落的脖子,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眼,发现是楚落后,嘴角的笑容更加甜美,轻轻说了声哥哥,开心地搂住楚落蹭了蹭,而后又重新睡着了。

楚落一时间嗦不出话来,也不知道摆什么表情好,别的不说,小竹子着抱得是真的紧。

调整姿势的苏澜手动了动,顺带着也把被小丫头抱住的楚落给搂了回来。

楚落倍感窒息。

琢磨了一下,大概今晚是没啥机会溜走了,放弃挣扎地躺回床上睡觉休息。

*

*

第二天一早,因为昨天玩得有些累了,楚落起床得比平时晚,大概晚了半个小时左右。

睁开眼睛,便见到一对水汪汪的眸子在望着他,楚落揉了揉有些朦胧的眼睛,在小竹子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小声问道:

怎么醒得那么早?

哥哥的闹钟响过了。小家伙的粉嫩小手轻拍楚落的脸颊,楚落用嘴抿住她的肉爪子,这才知道自己睡迟了。

旁边的苏澜枕旁的声响,那惊心动魄的睡颜苏醒过来,嘴角含笑地轻轻夺过小竹子,搂在怀中蹭了蹭那细柔的发丝,问道:

小竹子在跟哥哥聊什么呢?

哥哥睡懒觉了,还有哥哥亲我的脸。

居然亲小竹子的脸,苏姨姨帮你亲回去~这话说得好似楚落欺负的小丫头一般。

而楚落还在思考着苏澜为什么会在他的房间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苏澜搂着,左右脸都亲了一下,幸亏她还没有涂口红,不然又是俩唇印子。

苏姨,你怎么在我房间呀,是不是跟小竹子走错了?楚落摸了摸脸上被亲过的地方,说道。

小竹子以为你昨晚就会回来的,结果等晚了都不见人,就干脆在这里睡了,是不是?苏澜笑眯眯地摸摸小丫头,后者重重地点头。

这个原因还真的是跟楚落猜想的差不多,早知道昨晚发现了是苏澜的时候,就该第一时间撤退,然后换家战术到她的房间里面睡的。

结果折腾了那么久还是被这一大一小给抱住了。

苏姨姨,该刷牙了。小竹子糯声说着,抬头对苏澜露出白白的牙齿。

那小竹子先去找言姨姨帮你刷,苏姨姨想再睡一会儿。又在小丫头的额头亲了一下,小家伙乖巧地爬下床,穿上小拖鞋去找言晚秋了。

楚落也准备起身离开,因为男生早晨嘛,自然是有各种不便,跟苏澜待在一个被窝那就更不妙了,如果不是昨晚他把便服都脱了,刚刚出被窝不太雅观,其实楚落方才就像帮小丫头刷牙的。

现在约莫是晚了,他还想跟苏澜说一句我去个卫生间,你继续睡的,一转头便看见苏澜支起手臂,侧托着脑袋,才睡醒的神情有几分慵懒与没精打采,那是眼神却是风情无限,还没打理的头发因为凌乱而稍有那么几分波浪发的意思,更加凸显了那份熟美少妇的迷人韵味。

本来楚落已经靠着若心经和意志力平复了早晨的起义,结果被苏澜这么看了一眼,反叛的旗帜瞬间就支棱得老高,压都压不住。

怎、怎么了嘛?楚落讪讪地笑了笑,被窝下的身子往后缩了缩。

你好久没有叫我妈妈了吧?而且也好久没有让我抱了。

苏澜妈妈。

楚落还在想着拒绝的理由,苏澜就已经出手了,不对,应该说是出脚,楚落提防着她的手,却忽略了她的玉腿,一下子就被她缠住,被苏澜开开心心地抱住,将楚落当做睡垫压在身下。

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楚落清晰地感受到苏澜那修长丰腴的双腿像两条滑腻的水蛇般缠绕上来,膝盖内侧紧贴他腰侧,大腿根完全契合地夹住了他的骨盆。

那只穿着墨色方形趾甲油、贝壳形脚趾甲的玉足更是直接勾住了他的小腿肚子,足弓弯曲时,柔软的足跟恰好压在他膝盖后方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带来一阵触电似的麻痒。

楚落整个人被压进柔软的床垫,苏澜绵软丰满的躯体完全覆盖在他上方,两人的身躯在薄被下严丝合缝地贴合。

他能感觉到她胸口那对分量十足的丰乳压在自己胸膛上,被挤压变形的软肉透过睡衣传递出惊人的弹性和温度,而最要命的是自己晨勃的肉棒,此刻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直接顶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下方那片神秘三角洲的边缘。

“苏姨……你先起来,这样……”楚落的声音干涩沙哑,他拼命往后缩着腰,试图让那根不受控制的叛徒离她远一点,但苏澜的双腿缠得太紧了,他稍微一动,龟头反而更深地嵌入她大腿根内侧那道温热的凹陷。

苏澜发出满足的咕哝声,像只慵懒的母猫般又往下压了压,她的脸颊贴在楚落颈侧,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廓。

“别乱动嘛,让我抱一会儿……晚秋总说我睡觉不老实,可我就喜欢这样抱着东西睡。”她的声音里还带着刚醒时的黏腻鼻音,温热湿润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楚落颈侧的皮肤。

除了感叹苏澜双腿能够并得如此之紧外,楚落也就只有想死的想法了。

他现在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苏澜身体重量的挤压下,正不受控制地继续膨胀、变硬,顶端渗出前列腺液的前液已经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龟头上。

更要命的是,随着苏澜无意识地在他身上轻微挪动调整姿势,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正好一下下地蹭过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

“这个、这个是不可抗力的!”楚落几乎是咬着牙吼出这句话,他双手僵在半空,想推开她却又不敢真的触碰她裸露的肌肤,最后只能无力地抓住床单,指尖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苏澜似乎终于察觉到了身下的异样。

她支起上半身,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下方那个明显隆起的区域,然后又抬起水波潋滟的眸子望向满脸窘迫的楚落,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促狭的笑意。

“我知道的,男孩子这个年纪,早晨的生理现象很正常的嘛,生理卫生的课本上都有写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她说着,不但没有起身,反而更仔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完全跨坐在楚落腰腹位置。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接触更加紧密、更加直接——楚落那根勃起到极致的肉棒现在几乎是竖着顶在她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丝绸内裤和她的睡裤布料,滚烫坚硬的柱身能清晰感受到她腿心那片区域的轮廓。

“苏澜妈妈……”楚落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闭上眼睛不敢看她的表情,“拜托你……先起来好不好?”

“慌什么嘛。”苏澜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她甚至故意挪动了一下玉臀,让大腿内侧那片软肉更用力地磨蹭过龟头顶端。

“让我看看……嗯,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好硬啊,而且……”她的指尖忽然轻轻点了点那个勃起的部位,“好像尺寸比我想象的要大很多呢。”

这个直白的评价让楚落浑身一僵,他猛地睁开眼睛,正好对上苏澜那双含着笑意的、风情万种的眼睛。

她此时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刚睡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几缕凌乱的发丝贴在她光洁的额角,更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态。

因为比较少机会能够见到楚落在家里露出上身,苏澜也好好打量了一下楚落的身躯,平时见楚落穿的都是宽松大棉T恤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看他露出结实的胸肌以及线条清晰得能下井字棋的腹肌,方才感觉楚落的身材是真的好。

她的目光赤裸裸地扫过楚落宽阔的胸膛,那些匀称但不夸张的肌肉在晨光中泛着蜜色的光泽,往下是收束的腰线和紧绷的腹肌,再往下……就是那个在她身下狰狞挺立的巨大凸起了。

苏澜的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燥的下唇。

“我都觉得自己的骨架已经是比较大的了,”苏澜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几分,“感觉跟楚落一比,还是小了好几个尺寸呀。”

她说完,居然真的坐直了身体,然后在他惊愕的目光中,缓缓转过身,变成了面对面跨坐在他胸肌上的姿势。

这个体位让楚落的视线正好对上她睡裙下摆,那真丝面料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整双白皙修长的玉腿,以及腿心处被淡色内裤包裹的丰腴轮廓。

楚落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中间那片深色的、微微湿润的痕迹。

苏澜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暧昧,她还一本正经地抬起双手,用掌心丈量了一下楚落宽阔的肩膀,然后又反手摸了摸自己圆润丰满的臀部进行对比。

“看,楚落的肩比我的臀宽都要多这么多。”她说着,还故意用力往下坐了坐,用臀肉挤压他坚硬的胸肌。

楚落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肥美的臀瓣隔着薄薄一层真丝睡裙,完全压在自己胸口的触感。

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还有臀缝深处隐约传来的体温和湿度,都让他脑子嗡嗡作响。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她的腰侧——那截腰肢比看起来要细,他两只手掌几乎就能完全圈住。

“哪有这样子比的呀!”楚落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了,他试图别过脸,却被苏澜用双手轻轻捧住了脸颊,强迫他看向自己。

“害羞了?”苏澜笑得更开心了,她俯下身,两人脸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告诉苏姨,是不是很难受?”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楚落的喉结,感受着那里的剧烈滚动。“这里……硬得这么厉害,一定很胀痛吧?”

楚落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若心经压住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冲动。

“这是很正常的啦,男生锻炼完后体态是一个倒三角,女性则是一个橄榄型,性别差异啦。”他的解释听起来干巴巴的,毫无说服力。

“哦~只是性别差异?”苏澜拖长了声音,她的指尖继续往下,滑过楚落的锁骨,然后轻轻按在了他胸肌中间那条凹陷的沟壑上。

“那这里呢?心跳这么快……也是性别差异?”

楚落睁开眼睛,对上她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眼眸里此刻没有了平时的温柔和慈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带着挑逗和侵略性的光芒。

她的脸颊潮红,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沐浴露体香和荷尔蒙的馥郁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苏澜妈妈……别这样……”楚落艰难地开口,他的双手还扶在她腰侧,掌心已经全是汗水。“我们这样……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苏澜歪了歪头,几缕发丝垂下来,发梢轻轻扫过楚落的脸颊。

“我只是在关心我的孩子呀。”她说着,忽然做了一个让楚落差点叫出来的动作——她用大腿内侧,慢慢地、刻意地,从下往上蹭过他那根勃起的肉棒。

那种隔着两层布料,却依然清晰无比的触感让楚落浑身一颤。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挤压、被磨蹭,冠状沟最敏感的部位一次次划过她大腿最柔软的内侧。

更糟糕的是,随着她的动作,他清楚地看到苏澜睡裙下摆里,那片淡色内裤的中心位置,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湿润、变深,甚至隐隐透出一点里面肉色的轮廓。

“你……”楚落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盯着那片湿痕,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快速崩解。“苏姨你也……”

“我怎么了?”苏澜明知故问,她又蹭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几乎是碾压过去。

“我也有正常的生理反应啊,看到年轻健硕的身体,觉得赏心悦目,然后……”她顿了顿,舔了舔嘴唇,“身体也会跟着有反应呢,这很正常对不对?”

不等楚落回答,她忽然又换了个姿势,从跨坐变成了侧卧在他身边。

但这个“侧卧”并不老实——她的上半身压在他胸膛上,一只手撑着脑袋俯视他,而她的右腿,则直接抬起,跨过他的腰,用大腿根最柔软的部位,直接压在了他勃起的肉棒上。

这一次完全没有布料的隔阂了。

苏澜睡裙下摆本来就短,这个抬腿的姿势让裙摆彻底滑到了腰际,楚落能清楚看到她穿着那条淡紫色蕾丝边内裤的下半身。

而他的肉棒,正隔着那层单薄透湿的内裤,被她用大腿根死死压住。

楚落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她腿心处柔软湿热肉感的触觉,几乎要让他当场缴械。

他的肉棒在她腿根的压制下微微跳动,顶端更是分泌出更多前液,很快就把她内裤那一小片区域浸得更湿、更黏。

“好像……比刚才更硬了呢。”苏澜轻声说道,她的手指来到自己腿间,隔着已经半透明的内裤布料,轻轻按在了楚落肉棒顶端的位置。

“楚落你看,你的……都把苏姨的裤子弄湿了。”

她的手指按压时,楚落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挤压进一个温暖湿润的凹陷里——那明显是她的阴唇轮廓。

更可怕的是,随着她的按压,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居然被撑开了一条缝隙,他滚烫的龟头前端,竟然直接顶到了她裸露出来的、微微张开的花蕊嫩肉上!

“唔……”这下连苏澜都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按在楚落龟头上的手指也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好、好烫……”

楚落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苏澜跨在自己腰上的那条玉腿的手腕,想把她推开,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前倾倒,两人的下半身瞬间贴合得更紧密更深入——他的龟头,隔着那条已经完全湿透、布料变成半透明、边缘甚至有些卷曲的内裤,直接陷进了她张开的蜜穴入口!

虽然没有真的插入,但这个姿势和接触程度,几乎和插入没有区别了。

楚落能清楚感受到苏澜蜜穴口的湿热、软嫩,以及那种贪婪吮吸般的紧致包裹感。

她的花蕊入口处已经泛滥成灾,黏稠的爱液沾湿了他的龟头,也把自己的内裤彻底浸透。

“啊……”苏澜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颤抖的叹息,她整个人伏在楚落身上,脸颊埋在他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

“楚落……楚落……”她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情欲的沙哑和难耐。

她的玉臀开始小幅度地扭动、研磨,让他的龟头在她蜜穴入口那片湿热的软肉上反复摩擦。

每次碾磨,都能听到清晰的、粘腻的水声,以及布料被撑开抻拉的细微声响。

她的身体越来越烫,抱着楚落的手臂也越来越用力,指甲甚至陷进了他的背肌里。

“苏澜妈妈……停下……”楚落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他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手背青筋暴起,理智告诉他必须立刻阻止这一切,但身体却在疯狂渴望着更紧密的接触、更深入的占有。

“我们不能……不能再继续了……”

“为什么不能?”苏澜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那里面满是情欲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你不是叫了我妈妈吗?妈妈照顾孩子……不是很正常吗?”说着,她又用力碾了一下,这一次更重、更深入,楚落的龟头几乎要冲破那层湿透的内裤布料,直接嵌进她湿滑的蜜道里。

楚落感觉到自己快要失控了。

他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下疯狂跳动,前端不断分泌出前液,混着她的爱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花蕊入口正因为他的顶弄而微微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试图把他吞得更深。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还有小竹子糯糯的呼唤声:“哥哥?苏姨姨?你们起床了吗?”

这声呼唤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两人之间几乎要燃起来的欲火。

苏澜几乎是触电般从楚落身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滑到腰际的睡裙,而她腿间那片湿透的、几乎透明的内裤在晨光中暴露无遗。

楚落也猛地翻身坐起,扯过被子盖住自己依然挺立的、沾满两人黏液的肉体。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尚未退去的情欲,以及被突然打断的尴尬和慌张。

苏澜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匆匆整理好睡裙,翻身躺回自己那边的被窝,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楚落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股几乎要爆发的冲动在理智回归后慢慢平复,但肉棒依然硬得发痛,上面沾着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水痕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听到门外小竹子的脚步声在靠近,连忙抓起床头柜上的纸巾,胡乱擦拭了几下。

被苏澜抓着又调戏了一会儿,楚落方才得以顺利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出门洗漱。

花了十分钟处理好洗漱问题,发现没有人等着用卫生间后,楚落又回去拿衣服洗了个澡,方才走到起居室。

起居室的人倒是很齐的,一个个看着电视里的天气预报,神色严肃沉重。

怎么啦,一个个如临大敌似的,大清早气氛就这么严肃吗?

卫茜指着电视里面说道:

楚落,天气预报说刮台风诶,我们没法出去玩了。

天气预报中,主持人正在紧急通报着橙色预警的台风警告,酒店窗外的天空仿佛是下午5点的阴天天空,灰蒙蒙的,楼下的树枝被吹得凌乱倾斜,左右扭着秧歌。

我的假期呀!时苑扑到在洗诗身上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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