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天心

尘世壶看似只有拳头大小,但里面却别有洞天。

六座大小不一的浮岛悬在空中,天空一片湛蓝,大地之上,堆满了好似棉花糖的白云,随着风儿挨挨挤挤。

白辰与南宫婉目前落脚的这座浮岛,是一座专门用来炼器的岛屿。

岛屿常年萦绕着精纯的灵雾,又有数座天然的聚灵阵加持,最宜炼制需承载神魂羁绊的法宝。

岛屿中心,是一方古朴的紫铜炼宝炉,高约一丈,炉身刻满了玄奥的灵纹,乃是一件下品仙器。

随着白辰等人的来到,那宝炉之中忽地冒出一缕青烟,片刻后化作一名身长八尺的健硕女子。

她手持大锤,身着褐色皮甲,一身肌肉线条流畅优美。

看着这名女子,白辰心头一跳,惊道:“器灵?这是完整的仙器?!”

那女子低头看着白辰,手中大锤“咚”地一声,落在地上,嗡声嗡气道:“嘿,你这金丹境小辈,竟还识得仙器,知晓完整仙器拥有器灵?”

白辰挠了挠头,看了看南宫婉,没有说话。

南宫婉笑着解释道:“尘世壶虽然只是极品灵宝,但却拥有一道完整的空间法则,所以可以承纳仙器。”

“紫姨,婉儿今天找您,是想请您助我炼制天心红尘令。”她朝着女子盈盈一笑,柔声道。

器灵紫烟罗挑了挑眉,又重新审视了白辰好一会儿,见他面不改色地看着自己,脸上笑眯眯的,不由将气势一点一点提高。

金丹境、元婴境,直到将气势提升至化神境时,白辰的脸上才猛地一白,眉头紧蹙。

“紫姨!”南宫婉上前一步,拦在白辰身前,有些不悦地看着她,“他是我的人。”

紫烟罗不理她,继续释放化神境的威压,白辰咬着牙,上前一步,一指点在眉头,往外一扯,九寸长的正阳剑意被五道剑意环绕着,从里面冒了出来。

“诶诶诶~咋还急眼了呢,你这孩子,真不禁逗。”见白辰真要动手了,紫烟罗连忙收起威压,没继续试探白辰。

见白辰还是愤愤地瞪着自己,紫烟罗移开视线,不去看他,反而对着南宫婉说道:“不错,虽然修为低了点,也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不像千年前那小子,缩在你身后死活不肯出来。”

见这女子变相的夸自己,白辰也顺着台阶下,收起了剑意,一脸乖巧地站在了南宫婉身后。

“哟?小东西还有两副面孔?”紫烟罗又看向白辰。

白辰:“……”

“你不管管?”他终是忍不住了,戳了戳南宫婉的腰。

南宫婉转身挽着白辰的胳膊,向着紫烟罗道:“好啦,紫姨,您别逗他了,他就是我一直和您提到过的那个人。”

“他就是那个白辰?”紫烟罗放下锤子,走到两人面前,双手握住白辰的腋下,将他一把举了起来,细细地打量着,一边打量一边点头。

“嗯,不错不错,很结实,肉身强度堪比极品灵宝。”她举着白辰,鼻子在他身上闻来闻去。

白辰无奈地叹了口气,身子本能地一僵,他低头看去,却见紫烟罗的鼻子已经凑到了他裆部。

“嗅嗅~唔,好家伙,这阳气够足!”紫烟罗咂了咂嘴,大声道:“还有龙气,小子,你是不是捡了哪位皇家公主的龙元?”

白辰老脸一红,瞪大了眼睛:“这都能闻得出来?”

眼看紫烟罗就要去扯白辰的裤子,看看他里面藏了什么的时候,南宫婉连忙拉住她,娇嗔道:“紫姨!别闹了,该炼令牌了~”

“哼,还挺护食儿。”紫烟罗心不甘情不愿地将白辰放下,翻了个白眼,转化一缕青烟钻入炉中,“行了行了,开炉!这会儿灵气最足,耽误了时辰可别怪人!。”

南宫婉无奈摇头,转头看向白辰,柔声道:“准备好了吗?”

白辰重重点头,握着拳头,在自己胸口连捶三下。刹那间,他脸色一白,一口金赤相间的血雾猛地喷出。

南宫婉眼疾手快,玉手虚空一抓,那一片血雾瞬间之间便凝聚成七滴闪着金芒的血珠。

正是白辰的心头血。

南宫婉连忙取出一方冰纹玉盒,将其放入盒中,烙下禁制,保全其灵性。

“怎么能取心头血?”美妇一脸心疼地看着白辰,嘴上说着责怪的话,手上却是将一枚疗伤丹药塞入他的口中。

白辰咽下丹药,稍微炼化一下,笑道:“我估摸着只是精血可能还不够。”

“笨蛋。”

南宫婉戳了戳他的额头,随即转身看向那尊紫铜炼宝炉,指尖轻弹,一道水蓝色的灵光注入炉身,以自己水之法则开炉。

炉火升腾,紫铜炼宝炉嗡然震动,炉身灵纹一道接一道亮起,好似沉睡的古龙睁开了眼眸。炉盖缓缓升起,露出内部翻滚的七彩灵焰。

南宫婉立于炉前,白衣猎猎,醉人的双眸满是郑重地凝望着炉火,双手法诀连掐,水蓝色的法则之力从她指尖流淌而出,化作一条条柔韧的丝绕,缠绕上炉身。

“紫姨,天心石。”

天心石,这是一种藏于九天罡风层之上,受天心意志浸染,有调和阴阳之效的灵物。

紫烟罗应了一声,一缕青烟从炉火中窜出,化作紫烟罗高大的身影。她双手虚托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玄黑色晶石,悬在炉口上方。

南宫婉指尖轻弹,精纯的灵力裹住天心石,缓缓送入炉口。

“滋——”

天心石入炉的瞬间,紫铜炉身的灵纹红光大绽,一股无形的威压扩散开来。

白辰闷哼一声,只觉得神魂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不疼,却很清晰。

“稳住心思。”南宫婉头也不回,“天心石通灵,它在试探你。”

白辰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让自己的神魂尽量平静。

炉中的天心石在高温中缓缓融化,化作一滩玄黑色的液体,在炉底缓缓流转。那液体表面有星光闪烁,像是把整片夜空炼了进去。

“红尘玉。”南宫婉又道。

紫烟罗取出一块赤红如血的玉石,大小与天心石相近,但质地完全不同。

天心石冰冷坚硬,红尘玉却温热柔软,握在手中像握着一颗跳动的心脏。

红尘玉入炉,赤红色的液体与玄黑色的天心石液相遇,没有融合,反而彼此排斥,在炉中分成泾渭分明的两团,一黑一红,互不相让。

白辰眉头微皱。

南宫婉却早有预料。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入炉中,水蓝色的灵力裹着血雾,将两团液体团团围住。

“天心石性冷,红尘玉性热。二者相斥,需以血为媒,情作桥。”她一边说着,一边催动灵力,将两团液体缓缓压向中间。

白辰看着她的侧脸,那秀美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汗珠,心中一动。

他并指如剑,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道口子,殷红的鲜血涌出,化作一道细细的血线,飞入炉中。

南宫婉一怔,扭头看他。

白辰冲她咧嘴一笑:“你的血不够,我来添。”

南宫婉咬了咬唇,没说话,只是转回头,继续催动灵力。

两团液体在鲜血的调和下,终于开始缓慢融合。玄黑与赤红交织,形成一种深邃的暗红色,像是夜空中的晚霞,又像是黎明前的最后一抹黑暗。

紫烟罗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千年前,南宫婉与王长生炼制天心红尘令时,足足失败了六次,而且还在有六位魔尊出手的情况下。

而如今……

炉中的液体渐渐融成一团,表面有丝丝缕缕的金光流转。

南宫婉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因为接下来,还有最为艰难的一步——刻入“三生同归咒”。

上次是六位魔尊联手,才将这咒术铭刻在南宫婉与王长生的天心红尘令之中。随着王长生解除咒令,他与南宫婉的天心红尘令自动崩解。

也正是因此,南宫婉才能着手炼制第二对天心红尘令。

三生同归咒,这本是上古时代仙侣之间才会使用的禁咒。

此咒不刻在玉简上,不载于典籍中,只存在于某些古老器灵的传承记忆中。

刻此咒者,需以自身神魂为笔,以炼制的双方心血情意为墨,在令牌成形的瞬间,将二人的神魂羁绊一道道转入灵纹深处。

稍有差池,令牌崩碎是小事,反噬神魂才是大事。

南宫婉深吸一口气,双手法诀连连掐动。

她的动作极快,水蓝色的灵力化作无数细丝,将炉中的液体拉长、压扁、切割,渐渐成形两枚巴掌大小的令牌雏形。

“就是现在!”

南宫婉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以作漫天血色灵光,笼罩住那块令牌。

她双手如蝴蝶穿花,十指翻飞,一道道水行法则之力凝成细如发丝灵线,在令牌表面勾勒着玄奥的灵纹。

第一道灵纹落在白辰令牌的背面,化成一朵半开的红莲,花瓣层层叠叠,细数一下,整整有十二瓣。

而第二道灵纹则落在了南宫婉令牌的背面,在其上绽放出一朵完整的青莲,莲心空明,却缠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红线,白辰竟从这红线之中,感受到一丝牵挂之意。

灵纹一道接一道地落下,令牌上的图案越来越清晰,灵光也越来越盛。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三生同归咒,需要刻入令牌核心。”南宫婉的声音显得有些虚弱。

“白辰,稳住心神,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抵抗。”

白辰重重点头,盘膝坐下,闭目凝神。

南宫婉双手一合,两块令牌在空中缓缓靠近。当它们相距不足三尺时,一道似真似幻的波动激荡开来。

白辰只觉得脑海中轰然一震,意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坠入了一片浩瀚的星空。星辰在眼前流转,时光仿佛失去了意义。

他看到了南宫婉。

那是一道虚幻到近乎透明的身影,端坐在这片星空中。她的身上缠绕着无数细如发丝的灵线,每一根灵线的未端都连接着一颗星辰。

“这是……”白辰心头一震。

“这是我们的神魂识海。”南宫婉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声音柔柔的,还是那么妩媚。

“三生同归咒,需要在这里刻下。只有这样,令牌才能真正与我们的神魂绑定,而非仅仅依附于肉身。”

白辰恍然,随即紧张起来:“我能做什么?”

南宫婉轻声笑道:“什么都不要做,让我来就好,你只要……相信我就行。”

她轻抬玉手,那些灵线缓缓移动,在星空中勾勒出一道又一道玄奥的轨迹。

从这些轨迹中,白辰读懂了其中蕴含的真意——同生共死,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她将自己的因果与他死死绑在了一起,因果法则,玄妙无比,比起空间法则这种能直观感受的法则,因果法则则是更加的难以捉摸。

算不透,也猜不透。

从这些轨迹之中,白辰看到了南宫婉的一些过往。

看着她是如何从一位世家大小姐,如何成为了六道魔门的圣女;又看到了她在择夫时的喜悦,与王长生逃离幽冥界的决绝与果断,以及王长生与她那近千年若即若离的相伴。

直到百年前,王长生将他与她的因果,转嫁到了他们的孩子身上。

直到……王长生,亲手将他们的孩子,也送入了幽冥界……

“这便是她的过去吗……”

白辰只觉得心中有些抽疼,这个女人藏秘密的本事,一点不比自己差啊。

一道又一道轨迹落下,星空中的灵线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终编织成件遮天蔽日不断变幻的红裳,将两人的神魂覆在其下。

那件红裳,似凤冠霞帔,又似钿钗礼衣。

“这……”白辰心头剧震,这一刻,他好像真正理解了这三生同归咒的真正含义。

这个女人,在这里神魂空间里,嫁给了自己。

世间夫妻,大多貌合神离,但倘若连神魂都契合了,那彼此之间,还有什么隔阂呢?

当最后一道轨迹落下时,整片星空骤然亮起。

南宫婉的神魂虚影猛地一颤,白辰能感觉到,她的神魂之力正在急速消耗——刻下三生同归咒,消耗的是她的本源。

“婉儿!”白辰急了,连忙释放神魂之力相助于她。

南宫婉想阻止他,但随后一想,也就任由他帮忙了。

毕竟,这是他们两个人的大事。

星空中的灵线开始收缩,一点一点融入两人的神魂之中。当最后一条灵线消失时,两块令牌的模样同时浮现在星空中。

一面玄黑如墨,一面莹白似雪,在其表面,一道古朴的咒文缓缓浮现。

三生同归咒,成。

白辰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仍坐于浮岛上,炼宝炉前的灵焰已然熄灭。南宫婉正缓缓站起身,脸色苍白如纸,但嘴角却噙着一丝笑意。

她的双手之间,两块令牌静静悬浮。

玄黑色的男令,正面刻着古篆“天心”二字,笔划间有淡淡金辉流转,如星辰闪烁其中;背面是一朵半开的红莲,莲心嵌一点朱砂红晶,在灵光中微微闪烁。

莹白色的女令,正面刻着“红尘”二字,字迹柔和,带着一丝古老的道韵;背面是一朵完整的青莲,莲心嵌着一点月白灵晶,圣洁中透着一丝温柔。

“成了。”南宫婉的声音很轻,很疲惫,更多的是欢喜。

紫烟罗从炉中飘出,看着那两块令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好家伙,上品灵宝?不对,这气息……是成长形的?”

她仔细感应了一下,脸上的惊讶变成了震撼:“三生同归咒?丫头,你真的不与那王长生过了?”

南宫婉点点头:“嗯,不过了。”

紫烟罗盯着她看了半晌,叹息道:“当年你看中了他的天人之姿,这才选择了他,谁曾想……”

“紫姨,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南宫婉打断了她。

随后,她转身看向白辰,将玄黑令牌递给他:“滴血认主,再烙下神魂印记。”

白辰接过令牌,入手温润,似玉非玉,似晶非晶。

白辰细细感受着,在令牌之中,蕴含着一丝因果之力,这丝因果之力与他的血脉相连,与南宫婉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仿佛天生就是他的一部分。

他咬破指尖,一滴鲜血落在令牌之上。

血瞬间被吸收,令牌表面亮起一层淡淡的金光。白辰闭目,分出一缕神魂,小心翼翼地探入令牌核心。

那里,是一片小小的星空。

星空中,一道虚幻的紫色身影静静站立,那正是南宫婉的神魂烙印,与她本人一样温柔,妩媚。

白辰的神魂烙印缓缓靠近,与那紫色身影并肩而立。

一瞬间,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能感觉到南宫婉的存在,不是知道她在那里,而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就像能感受自己的心跳一样自然、清晰。

他睁开眼,看向南宫婉。

她也正好看向他,眼中带着笑意。

两人同时催动令牌。

玄黑与莹白的光晕交织在一起,在空中形成一轮缓慢旋转的阴阳双鱼图。双鱼图上,八个古篆大字凭空显现——

天心不负,红尘不离。

周围灵气自动温顺环绕,形成一层柔和的光罩,将两人笼罩其中。

白辰心中一动,试着以神念呼唤:“婉儿?”

南宫婉的声音几乎同时在他心中响起:“听到了。”

两人相视一笑。

白辰又试着催动令牌的第二个能力,红尘化影。

他心念一动,令牌表面亮起一层光晕,随即,一副清晰的画面在他面前投射出来——南宫婉正巧笑嫣然地看着自己。

而这时,就在白辰催动令牌的同时,他附近的灵气凝聚成了一只半透明的玉手,正当白辰有些发愣之际,那只玉手轻轻地在白辰脑门上点了一下。

白辰摸了摸自己脑门,又看了看南宫婉:“居然还有这等能力?”

“嗯哼~”南宫婉笑盈盈地看着他,眉头轻轻一挑,只见那只灵气玉手,居然做出了一个上下撸动的动作。

白辰:“……”

紫烟罗啧啧称奇:“该说不说,还得是你啊,婉儿。”

南宫婉转头看向紫烟罗:“紫姨,您先歇会儿,我和他……还有正事要办……”

紫烟罗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干活的时候就知道找我,遇到好吃的就赶我走了?”

“哪儿的话呢,等我把他养大了,让紫姨您也尝尝滋味儿~”南宫婉可是知道怎么哄她的。

果然,紫烟罗听了这句话,也就不闹了,化作一缕青烟,钻入烟中,炉盖“砰”地一声盖上。

接着,又从里面传出她沙哑的声音:“要干去其他岛干,不然老娘忍不住!”

“谢谢紫姨~”南宫婉娇笑一声,一把拽过还没反应过来的白辰,就往另一座建有庄园的浮岛飞去。

南宫婉一边飞,一边上下扫视着白辰,还时不时地舔着红唇,一副要把他吃干抹净的饥渴模样。

白辰咽了咽口水,嗅着她身上醉人的芬芳,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情欲之气,胯下的肉棒,在风中慢慢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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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还没来得及稳定身形,就被南宫婉紧紧抱着,两人就这么滚动到了一块柔软的草地之上。

“婉儿……”

“滋啦——”

白辰话音未落,一身衣袍便被南宫婉一把扯成碎片,白辰仰面躺在草地上,美妇那磨盘大的丰盈美臀,坐在他的胸膛之上。

美妇岔开双腿,将那已然湿透的美穴暴露在男人眼前。

白辰喘着气,也没客气,双手在她绵软弹手的臀肉上用力地抓揉几下,然后将其拉向自己的脸庞。

南宫婉顺从地将自己的美穴,重重地压在了白辰脸上。

那两瓣肥美的肉唇贴上来的瞬间,白辰只觉得像被一团温热的棉花裹住,柔软、温润,带着独属于南宫婉特有的玫瑰芬芳,霸占了自己所有的感官。

白辰伸出舌头,沿着那道肉缝轻轻一舔。

“嗯~~~”

南宫婉身子一颤,腰肢软了下来,双手撑在白辰的小腹,大口喘气。

白辰的舌尖在她的穴口打转,舔过那两片滑腻的肉唇,含住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一吸。

“啊——!!”南宫婉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狗男人……你好会舔……”

白辰没理她,继续舔弄。

他的舌尖探进穴口,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缠上来,裹着他的舌头不放。蜜汁源源不断地滑出,濡湿了他的整个下巴。

“啊……啊……好舒服……”

南宫婉被他舔得浑身发软,腰肢乱扭,那磨盘大的白嫩屁股在他脸上蹭来蹭去,压得他喘不过气。白辰拍了拍她的臀肉,示意她抬起来些。

南宫婉却不肯,反而把屁股压得更重了。

“就不……你舔得我好舒服……别停……”

白辰无奈,只能继续。他的舌头在穴的里进进出出,做着抽插的动作,时而深探,时而浅尝,舌尖抵着那处小孔,用力碾压。

“啊啊……哦呀……要去了……又要去了……”

南宫婉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腰腹剧烈抽搐。白辰知道她快到了,张嘴含住她的阴蒂,鼓足了劲儿,用力一吸。

“啊——!!!”

南宫婉尖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紧,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香甜的蜜汁喷涌而出,直直射进白辰嘴里。

白辰大口吞咽着,那蜜汁又浓又甜,带着她特别的玫瑰体香,比灵酒还醉人。

她高潮了好一会儿,才软绵绵靠回白辰的胸膛上,双手捧着白辰的脸,大口喘气。

“狗男人……技术又进步了……。”

她喘息着,伸手往后探,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轻轻撸动着。

“是不是在仙府里肏那几个小丫头练出来的?”她的拇指摁在龟头的马眼上,一圈一圈的打着转。

白辰老脸一红,没接话。

南宫婉哼了一声,也没追问。她撑起身子,挪了挪屁股,将龟头抵在自己湿淋淋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哦~~”

龟头撑开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往里挤。又胀又满,把里面塞得严严实实。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往下坐,每进一寸就要停下来喘半天。

白辰被她折腾得实在受不了,双手掐住她的腰,往下一拉!

“啪!”

“啊啊啊……哦齁——!!”

那又烫又硬的大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碾过交筋,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顶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南宫婉翻着白眼,张着红唇,吐着香舌尖叫着。这一记深顶,直接将她顶得又去了。

美妇无力地趴在白辰身上,大口喘气,半天没动。她蜜穴还在收缩,一下一下咬着那根使坏的肉棒。

白辰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手指掐着她的腰,刚准备顶弄。

“别、别动……让我缓缓……”南宫婉喘着气,声音都在抖。

她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承受过这根肉棒的抽插了,身子敏感得厉害。

白辰咬着牙,忍着那要命的快感,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婉才缓过来。她撑起身子,双手按在白辰胸膛上,双腿跪在草地上,缓缓起伏着。

“啪、啪、啪……”

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在这片草地上回荡。南宫婉的大屁股一下一下砸在白辰的大腿上,荡起一圈圈肉浪。

那根裹满白浆的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的蜜汁,顺着柱身往下淌。

白辰被她磨得受不了,伸手握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起伏往上顶。

“啊……啊呜……太深了……顶到了……呜……”

南宫婉被她顶得浑身乱颤,乳波荡漾,那对饱满的玉乳上下跳动,晃得白辰眼晕。

他伸手抓住一只,用力揉捏,指尖捏着那粒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拧。

“啊——!”

美妇尖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紧,蜜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白辰的龟头上。

她又高潮了,南宫婉无力地趴在他身上,浑身抽搐,一身白皙的肌肤都变成了醉人粉红色。

白辰没停,继续往上顶。

“不……不要……太过了……呜呜……”南宫婉被他顶得哭了出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啪!啪!啪!”

白辰快速地顶弄了上百下,将她顶得又高潮三次后,翻身将她掀了起来,肉棒从穴里滑出,“啵”的一块,带出一大股黏腻的蜜汁。

他把南宫婉翻过来,让她跪趴在草地上,屁股高高翘起,一对雪乳在草地上压出美妙的形状。

“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会死的……”

“啪!”

白辰抬手,一巴掌拍在了她丰满的臀肉上,南宫婉猝不及防,“啊”的一声,叫得既委屈又兴奋。

白辰一边按着她的屁股,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的穴口轻轻敲击着。

“半个多月没吃它了,想不想它?”他一边敲一边问。

“……嗯哼~想,好想它……”南宫婉摇着臀,追着他的龟头,想让它进去。

“那今天就用它喂饱我的宝贝妖女!”

白辰掐着她的腰,龟头陷入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南宫婉仰起头,尖叫出声。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龟头直直捅进了子宫口,顶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双眼翻白,吐着舌尖,大口喘气。

白辰抓着她的腰,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又快又银。

“啪,啪,啪——”

南宫婉被她插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张着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草地上。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南宫婉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臀肉一颤一颤的,荡出一圈圈淫靡至极的肉浪。

白辰连挺了数百下,才停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趴在南宫婉背上,双手握住她下垂至地的乳瓜,一边挤压一边说:“婉儿,天心红尘令……能让我们的命魂绑在一起?”

南宫婉喘着气,点点头:“嗯……从今以后,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白辰沉默了一瞬,心尖颤抖着。

他总算是明白了,她之所以要费这么大力气,为自己炼制天心红尘令,是真的怕自己像在仙府那中那般,一言不合就拼命。

“值得吗?”白辰低头亲吻着她光滑的脊背。

“嘶~啊……”南宫婉呻吟一声,柔柔地道:“老娘乐意~你敢有意见?”

“不敢。”

白辰轻笑着,直起身,继续插她。

这一次比之前更温柔,更缓慢。他不再横冲直撞,而一下一下地,深深地顶进去,龟头挤进子宫,然后再缓缓地退出来。

南宫婉只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快被他的肉棒拽出来了,还没等她缓过来,龟头的帽檐又碾那团要命的软肉,那种感觉比被白辰暴奸还要让她沉沦。

“白辰,白辰……”她一遍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

她好喜欢白辰这么插她。

白辰也感觉到了,他俯下身子,将自己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捉住那对丰盈绵软的乳珠,一边揉着她的乳,一边插她。

“啊~啊……好舒服……好喜欢你……你这样插我……哦~~~~”

南宫婉娇吟着,早已习惯了被白辰暴力抽插的南宫婉,此刻彻底沉沦了。这种充满爱意的轻插慢抽,让她的心都酥了。

两人的双修功法,早已不需要主动运转了。

如今更是有了天心红尘令的加持,南宫婉先前炼器消耗的神魂之力,被快速补充着。

如此连插了她数百下,也没把她插到再次高潮,但白辰明白,南宫婉这是强行把自己的快感积压了起来。

白辰起直身,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加快了速度。

“啊哦……好深……插死了,要被肏死了……大鸡巴好厉害……哈~~~”

南宫婉浪叫着,塌下腰肢,全力承受着男人的抽插。

“婉儿……要射了……”白辰越插越快。

“射进来……都射给我……”南宫婉被他插得哀鸣不已,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白辰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壁,精关大开。

“噗——!”

滚烫的浓精涨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烫得她浑身哆嗦,蜜穴疯狂收缩,誓要把那根坏东西里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白辰还在射。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稠,滚烫的浓精灌进她的子宫,把她的小腹撑得鼓起来。

南宫婉被他射得高潮连连,身子再也撑不住,整个人都趴在草地上,承受白辰的灌溉。

她此刻已经说不出话了,身体剧烈痉挛着,翻着白眼,露出一副愉悦到失智的痴女之态。

良久,白辰将最后一滴精液灌入她的子宫后,才喘着粗气,将其抱起,让她仰面躺在自己怀里。

南宫婉猛地回过一口气来,大口喘气着,犹如溺水后呼吸到新鲜空气,整个人彻底瘫软在白辰身上,白腻的肉体一抽一抽的,小腹犹如怀胎三月般鼓着,穴里还被男人半硬的肉棒塞着,流不出半点精液。

两人就这么叠在一起,谁也没动。

草地上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浮岛的声音,和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过了很久,南宫婉才缓过来。她吃力地伸出手,摸了摸身下男人的脸。

“白辰~”

男人的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问道:“怎么啦?”

“都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会腻,为什么你还那么……”

“那么喜欢肏你?”白辰接过她的话。

“嗯~”

南宫婉与白辰之间,可没有什么害羞可言。她直接承认了。

白辰一边抚摸着她的小腹,一边柔声说道:“如果只是喜欢一个人的肉体,别说肏五十年了,最多五年就腻了。我爱的南宫婉,向来不只是身体。”

南宫婉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躺在白辰身上。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比起肉体,这个男人爱的,是他在自己身上找到一丝家的感觉。

他爱的,是那个让他可以卸下所有防备的港湾,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修仙界中,有太多的尔虞我诈,背叛算计,就连那个与自己朝夕相伴近千载的男人,也是这个德性。

世人都说,他是因为爱着自己,才不肯飞升仙界,毕竟一个仅花了五十载,就成就洞玄之境顶尖天骄,却为了自己的妻子,在人间苦等千载,任谁都会夸他一句好男人。

好男人……

我呸!

要不是有三生归同咒拽着,他早在八百年前就飞升仙界,去找寻他那个所谓的真爱了。

还仙界长生世家的六公子,老娘当真是瞎了眼。

她想着想着,就想到了身下的男人,这个被她征服的男人。

这个杀过仙帝,闯过幽冥界的男人。凶起来的时候跟头太古凶兽似的,乖下来的时候又狠不得把他当儿子疼,最重要的是还能把自己肏哭。

这才是老娘要的好男人。

南宫婉几乎是在白辰身上,得到了她想要的所有东西。

爱恋,依赖,信任,疼惜……

而他又是那么的易碎,这更惹得南宫婉母性泛滥。

“白辰……”

“又咋啦?”

南宫婉挣扎着,将自己从肉棒上拔了下来。翻了个身子,趴在他的胸膛上,雪白绵软的玉乳压成两团乳饼。

南宫婉红着脸,小声问道:“你……想不想吃奶?”

“啊?”白辰眨了眨眼。

“就像……就像你吃恨雪妹妹的奶水那样……”

白辰咽了咽口水,强忍着心底的悸动,摸了摸她的额头,问道:“你真没事?”

美妇捏了捏他的鼻子,娇哼道:“吃,还是不吃?”

“吃!”白辰果断点头。

“好~等你下次回来,我就给你吃,好不好?”见白辰答应,南宫婉顿时笑了起来。

“那么现在……”南宫婉撑起身子,坐直了,媚眼如丝地俯视着白辰:“再来一次,老娘还没吃饱呢~”

白辰想伸手,却被她一把按住:“这次换我来。”

她扶着那根依旧硬挺的粗大肉棒,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嗯~~~”

两人同时呻吟出声。

草地上,又响起了有节奏的撞击声,和女人又软又媚,如泣如诉的呻吟。

灵雾缭绕,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若隐若现。

远处,紫烟罗从炉中飘出来,看了一眼浮岛的方向,嘴角抽搐。

“都说了小声点,结果叫得我这里都听到了……”

她转身钻回炉中,炉盖“砰”地一声盖上。一柱香后,炉盖被冲开,一道七彩火焰冲出一丈多高,其间还夹杂着紫烟罗那既沙哑又妩媚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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