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突然只觉胸前一轻,那对扯着自己胸肌隐隐生痛的大奶子竟肉贴肉地落在儿子手里,虽然武小阳之前也曾经赤裸裸地抓摸过自己这对大宝贝,但现在自己不着寸缕,如此被他色情地托住双乳,仍让熟妇双颊飞霞,她软软地“嗯…”了一声,似撒娇,似埋怨,又将身子往后向蚊帐内退去,想让男孩放弃对自己那对大宝贝的“托管”,但男孩在她那声让人欲念横生的呻呤中却不肯放手,抓在手里的绵软乳肉便随着他手指的内陷感受了抓力,女人微微吃痛,“别…别…等会又流…流鼻血…”原来,女人对儿子的担忧早多过自已的害羞,双乳被他赤裸裸悬空拿住和宝贝心肝的血比起来,简直不堪一提。
武小阳充耳不闻,尽情感受着这对乳房在自己手掌中的流溢滚动,和那实打实的惊人份量,那雪白乳肉随着他用力上托,毫无悬念地包裹住他仍过于稚嫩的小手,但现在的武小阳可轻轻松松将气息扩展双手五指,刘曼玲的双乳瞬间便有了完完全全的被包覆和被掌控感,这是一种被男人彻底呵护和保护的安全感,彷佛自己整个身心都可交由对方把握掌控。
“嗯…老…老公…嗯…吻我…”她的大脑似乎已经不受意志的控制,心中所想就这么冲口而出,对着儿子终于喊出了“老公”两个字,似乎在电子游戏的虚拟世界中的婚姻认定给了她无比的勇气!
只不过,这声呼喊夹杂在女人呻吟里模糊不清,武小阳并没听清,他也根本无法想象妈妈会喊自己“老公”,哪怕两人在游戏中你情我愿地结了婚,哪怕两人的互相之间早早超过母子的爱意无需表达,他也做梦也没梦到过高高在上的女神妈妈有喊自己“老公”的一天,在以后悠长的岁月中,当“老公”已经是妇人和儿子欢好,常常挂在嘴边的称呼时,妇人仍会回忆起第一次喊他“老公”,也会打趣他当时趁她神智不清,也许早早就能拿下自己这块肥熟美肉,而不至于等待这漫长的年月。
但男孩在当时却仅仅注意到了“吻我”两字,他当下毫不犹豫,便一口叼住了女人伸过来的双唇,两人刚刚吻上,刘曼玲丰唇开启,香舌毫不客气就登堂入室,往儿子嘴中塞去,而武小阳正分心两用呢,你道为何?
他双掌托着那光滑无比的乳首,突然只觉掌心中慢慢顶出两粒硬点,猜到便是妈妈的乳头,只觉分外有趣,便着力揉捏了几下乳肉,那硬点便随之变大,也变得更硬,顶在他手心让他心上也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这时刘曼玲的舌头也送了过来,忙手慌脚乱地含了妈妈的香舌,两人便“滋滋“”叽叽”“咕咕”地吻在一处,难分难解,母子两人吻得腮帮子一吸一鼓,口水淋漓,显是激情难捺了。
武小阳边吻边双手揉摸妈妈双乳不止,只觉那肉球前的奶尖愈发硬挺粗长,在手掌心里早不是颗粒状,而象是一节软硬相宜的小手指般的玩意儿,在他手心中便如两条肥肥的肉青虫一样扭来扭去,他愈发好奇,也不去揉挤乳肉了,单单伸手捏住了妇人那早因淫性大发,而长如桑椹的超长乳头,只是轻轻一捏,便听“啵”一声,女人从儿子嘴里飞速撤回唇舌,随之一声长吟“啊………………”
那身后武小阳无法看见的双腿间喷出一股汁水,湿淋淋地打在床单上,女人身子一软,四肢无力再支撑颤抖的身子,“扑嗵”一下就趴在床上,口中仍有气无力地责骂,“臭小子,乱…乱捏什么…”
武小阳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一捏之下,妈妈竟有如此大的反应,只好傻愣愣地看着这具雪白的胴体趴在床单上微微发抖,昏黄的灯光铺洒在这具因经历瞬间高潮而细汗绵绵的雪体上,混合出一种油脂般的滑腻质地感,让女人的身体彷佛成了中世纪一幅油画中的主体,她皮肤的质感在这一刻变得尤为鲜明,靠近那遥远光源的一侧,光被肌肤细腻地吸收又缓慢释放,形成温润的漫反射。
没有油亮的闪耀,只有像细瓷或丝绸般的柔光。
光在肩弧,背肌纹理,挺翘丰臀上移动时,能看到极细微的高低起伏——那不是粗糙,是生命感带来的自然纹理。
而光遇到她因伏卧而向胸两边挤出的乳肉上,则只能打出一片光晕,因为此处妇人的肌肤光滑细腻到了极致,因为此时紧压而绷紧的乳肉甚至失去了人类肌肤应有的纹理,让众多的光线只能在这片雪白奶肉上形成漫反射而混成一片温暖的淡奶黄的光晕。
“妈妈,你还好吗?”男孩小心翼翼地问,小手在女人雪背上来回抚摸,如同骑手在爱护自己要跨上的母马一样,女人后背后腰皮肤那光滑如锦缎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他温情脉脉地感受妈妈裸体的销魂,但与此同时,女人大脑慢慢清醒过来,下身接触到被自己淋湿的床单上那一片冰凉更让她恢复了理智,“新婚礼物”已经送出去,甚至早超过自己当初的设计,她在自己丈夫武建国面前都从没有过的淫荡一面却大大方方展示给初中生儿子!
这让她清醒后有些无法接受,感受到儿子在自己雪背上抚摸的灼热,她一动不动地吩咐,“你…你出去,把蚊帐帮我…拉上。”声音软糯柔媚,但武小阳就是能分辨什么时候是妈妈撒娇,自己还能得寸进尺,什么时候要停止行动,立刻照办。
他马上退出帐中,把蚊帐拉上,甚至还“画蛇添足”地转身背对刘曼玲。
“宝贝,妈妈这辈子只怕真要做你的女人了!”刘曼玲见儿子这番举动,心中又感动又是感慨,慌乱支起仍有些绵软无力的身子,将衣服一件件重新穿了回来,但仍坐在床上账中,一双拉丝成线春水荡漾的大眼睛仍盯着儿子背影,一言不发,似乎在想些什么,顷刻间,终于“斯啦”一下拉开帐子,袅袅挪挪走到武小阳身后,从后面温柔无比抱住这瘦小但结实无比的身体,弯腰将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柔声道,“宝贝,我爱你!”
她没有说“妈妈爱你”,而是“我”,“我”是谁?“我”只是一个女人,一个爱上了你的女人…
“喜欢这份礼物吗?”女人将儿子扳了过来,屈膝将自己那绵软的身子完完全全地投进他的怀里,武小阳轻轻搂着怀中女神,见她星目迷离,双唇含笑,满头乌黑长发披散在自己胸前,不禁又去吻了一下她的双唇,“媚娘,谢谢你的礼物。”女人闻言一笑,“坏小子!今天占了媚娘天大便宜!本来礼物不是……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男孩有点好奇,自己要看妈妈全裸的身子作为“新婚礼物”,不就是刚才这一切吗?
他哪里知道自己几声“媚娘”一喊,女人便上了头一样摆出大腿大张的姿式,后来又以指分穴,到了最后情不自禁喊出“老公”这接二连三的场景都远远超出女人设计礼物的底线!
妇人初时甚至想穿着肉色内裤在蚊帐里摆一两个羞人姿式蒙混过关,就算“新婚礼物”的!
结果,自己在儿子喊着“媚娘”时方寸大失,做出毫无母亲尊严,也毫无羞耻之心的举动,但她又如何有脸向儿子解释?
总之,大礼送了也收不回来,那一系列如同不要脸的妓女讨好恩客一样骚媚淫荡到极致的举动,只希望儿子永远不要再提起就好,幸好自己呻吟“老公”时儿子没有听到,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女人又有点自傲,自己的身体居然可以让练过心法内息的儿子鼻血飞溅,证明自己的魅力是多么有强大,至少对这臭小子是威力巨大,不可抵抗!
母子两人又抱着亲啊摸地你侬我侬,说了一会儿贴心话,武小阳知趣地对“新婚礼物”不再提只字词组,将妈妈那一系列举动对他脑海,心脏,灵魂的暴击深深藏在记忆深处,今后只有夜深人静时才会提取出来细细回味。
母子俩卿卿我我纠缠一番后,刘曼玲见夜色深沉,便也匆匆催促粘着自己不放的宝贝儿子回家,贪恋女人温柔乡的武小阳依依不舍和母子道了别,从原路跳下,小小身影在妇人那爱意绵绵目送之下,消失在厂矿小区的道路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