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内,母子俩仍蹲着一动不动,墙外警察们的议论声在耳中清晰无比,正在思忖对策时,这小院屋内突然却传来了一阵阵隐隐约约的让人难堪不已的男女行房的声音。
“宝贝,刚醒就…就要啊!”
“妈…把腿打开点!”
“臭宝,昨晚…昨晚把我折腾得还没够啊!”
一声缠绵无比的呻吟声响起,“妈…你好骚啊!”
“坏蛋,慢…慢一点,妈妈那里还…还没流水…操坏了,看你咋办!”
又是一阵“滋滋”“咕咕”的似乎是母子的这对男女正在接吻。
刘曼玲和武小阳臊得心脏“呯呯”乱跳,武小阳心中更是震惊得双腿发软,怀里绵软的母体彷佛成了烫手山芋,抱又抱不得,扔又舍不得,小脸红得猪肝一样。
下身肉棒不受大脑指挥地慢慢站立起来。
刘曼玲也好不到哪儿去,听到这淫声荡语,似乎是俩母子在做爱!
她几乎大脑宕机,本来她横卧在儿子怀里,羞臊却放肆地将一双粉臂搂住他的颈脖,由于她倾侧身子横在他胸前,那对鼓涨肥硕的乳房也推金山倒玉柱般倾泻塌落在武小阳胸口,现在,这丰满柔软的乳肉正落在儿子心脏部位,两人的心脏隔着妇人绵软的乳肉似乎被耳中这匪夷所思的母子乱伦之声刺激得“隔山呼应”,当然,是隔着刘曼玲的那两座男人们都向往攀爬的“乳山”。
她的后腰和屁股一直枕在儿子蹲地的大腿之上的,武小阳一只手也搂她的香肩,另一只手挽着她滚圆软弹的大腿。
此时感觉儿子把住自己肥白大腿的手掌越来越热,也不知是否是错觉,自己悬空的屁股下也感到被什么东西软轻地触碰着,她几乎不敢去确认那是什么,心里从未有过这种巨大的慌乱,让她几乎羞得要晕过去!
更难堪的是,她都不敢挣扎着离开儿子的怀抱,站起身子,墙外警察的威胁,屋里欢爱的声音,将母子两人僵硬地夹在当中,场面即刺激又惊险,又巧合得鬼斧神工,只怕连电视电影也无法编出这么荒唐的一幕!
“宝贝,你…你好猛,晚上弄了…我…我几次,一大早又…啊…用力…”女人似乎渐入佳境,口中淫语不绝!
“干死你!干死你!骚货!捅两下水就直喷!骚婊子!”只听“啪啪啪肉响,男方似乎在咬牙切齿地猛操女人!
“你…你混蛋!这么作践妈妈!”女人又气又羞的声音传来!
“妈…这…这样有情趣些!”
“啊!”“啊!”女人似乎被男方又狠狠怼了几下肉穴。
“儿子…你…你的好大…嗯…又长…捅死我了…”女人声音缠绵沙哑,混和着沙粒研磨的颗粒感,竟然和武小阳在夜里听到刘曼玲对自己张开双臂呼唤他的声音一模一样!
而且似乎两人真是母子!而非夫妻为增加情趣而胡乱称呼!
“阳…别…别听…”女人脸如同火烧一样,勉强挣起上半身,之前勾住儿子颈脖的两只纤细肌肤透明得青筋隐现的小手移去捂儿子的耳朵,却不料这动作让她本来那软软地偎在儿子胸前肉球变成紧紧压住他的胸口,压成了厚厚的肉饼,瞬间,原来屁股上的感受的触碰变成了蛮横而坚硬的抵压!
她不用再猜那将自己圆硕屁股的软肉抵得凹陷的东西是什么了!
“呃!”武小阳勃立的肉棒前端陷入妈妈那紧实棉弹的屁股肉内,爽得他几乎将怀中美母扔了出去!
美人儿第一次后悔练了这“见鬼”的功法后增强的感知能力,本来这屋内做爱的声音外人根本是听不见的,但现在却被练了古传功法的她一字一句,一哼一叫,都听得清清楚楚,彷佛身临其境!
而更尴尬的是,她知道儿子只会听得更清,也许连正被狂操的女人肉穴中淫水咕涌声都在他耳中清晰无比。
终于,墙外三个警察结束了讨论,那队长绝不愿去冒险追查有如此身手的“未知人士”!
机场高速命案的现场照片还历历在目,对方不仅身手惊人,还有枪在手!
早被推测有顶级特种部队的履历,尤其在疫情封城期间,生怕染病的普通老百姓哪有胆出来瞎逛?
哪有本事避开众多门卫大白的看守?
万一这两人真与那犯罪嫌疑人是一伙的,自己这一百多斤就会交待在今天了!
那叫王浩的警察似乎对队长的反常想通了关节,又无法呼叫同事支持,万一是小题大做,岂不让人笑话?几人拍下照片,留下证据,扬长而去。
母子俩终于松了口气,刘曼玲手忙脚乱把身子从儿子怀里挣出来,谁知双脚一落地,却是一麻一软,武小阳眼尖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腰肢,“小心,妈!”
刘曼玲小脸血红,根本不敢看儿子,耳中那对疑似母子的床事仍在继续,她一跺脚,早见院中有一靠墙的圆桌,“蹭”地窜了上去,提气跃起,一下就跳过墙头,独自回到了那个巷子里。
武小阳却似乎有些挪不动脚,心中的震惊早慢慢变成好奇!
肉棒仍将他裤子顶得高高凸起,他彷佛被一般充满魔力的丝线牵引,慢慢地,眼神放光地向那小屋子的窗口挪动。
“武小阳!你还不出来,我就先回了啊!”墙外巷子里,刘曼玲声音不大,她知道儿子能听见!
男孩被母亲第一次直呼其名的蕴含恼怒的声音吓了一跳,似乎从某种痴迷里恢复过来,走到墙边,纵身原地跳起,直接就跃过墙头,落到另一边地上,原来,他根本无需反复蹬墙借力就可跃起三四米,只是担心妈妈初习心法,便教她个取巧之法,当然幸亏巷子狭窄,可以用两边墙来借力上升。
武小阳落到地面,只见妈妈站在远远的巷子口,似乎要逃跑又有些不舍,他竭力镇定心神,努力不去回想刚刚听到的让他震撼到灵魂出窍的刺激一幕,走近了巷口风姿绰约的母亲,只见刘曼玲一脸通红地在巷口东张西望,似乎仍有些担心那几个警察卷土重来,但随着儿子走近,又有些明显的慌乱。
“快走吧!天就要大亮了!”妇人匆匆地瞥了男孩一眼,武小阳裤子上的“小帐篷”还很明显,女人粉脸滴血,将头转过去,扭腰就走,“妈…妈,等一下啊!”武小阳忙不迭地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