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外婆家(2)

老太太出门下了楼梯,走到大院里,果然,老头子还在人堆里下棋,这周末工厂院子里人来人往,大家都是熟人,十分热闹,老太太仔细一瞧,宝贝外孙也坐在外公身边正看得津津有味呢,忙赶了过去,“死老头子,你下了一天了,还没过瘾?宝贝女儿回了也不回家?走走走!和我一起买点菜,晚上弄点好菜,阳阳,给你钥匙,上楼回家去,你妈一个人在家里,去陪陪她!”

老头便只能手忙脚乱和棋友道着歉,起身和老伴和外孙走开,叮嘱外孙几句后,老俩口便一起向厂矿大门口走去。

看着外公外婆远去的背影,捏着手里的房门钥匙,武小阳转过身便一溜跑到了外婆家那幢楼,上了楼打开门,房里静悄悄的,只有电风扇发出的“嗡嗡”声,午后窗处大树上的知了在不知疲倦地鸣唱,男孩的心不知不觉便有了一些紧张与期待的慌张,楼梯间妈妈濡湿的双唇,灼热滚烫的呼吸,含意不明的呻吟,让他觉察到母亲似乎对自己开放了某些以前是绝对禁区的亲热互动。

“妈…妈妈……”男孩不见女人身影,便在客厅里边推开过道的房门寻找刘曼玲,边轻声呼喊。

“吱呀”一声,美妇在家做女儿时的卧室门应声而开,角落的两张小床中的一张上躺着一个正甜美入梦的美人儿,头顶的吊扇在“嗡嗡”作响,在房内卷起凉爽轻柔的风,风中夹杂着一股熟悉的沁人心脾的香气,自然来自酣然入睡的母亲的诱人胴体。

女人正侧身而卧,圆领白T恤已经有些睡乱卷起了下摆,一截雪白微鼓的小腹肚皮露了出来,一只可爱内陷的小肚脐镶嵌在这一片娇嫩白腻之中,甜美可爱,令人不禁想以指探入去抚摸。

两只大奶如推金山倒玉柱般垂落在女人身前床单上,一只软弹地坍落在床上,另一只侧搭在这一只上面,如同堆叠在床上两只巨型水袋,在宽大的圆领衫下暧昧不明地似乎在等待着意中人的爱抚与搓揉。

一对白嫩肥软的大腿弯曲着蜷缩着,纤细小腿下秀气洁白的玉足上珍珠般的脚趾头与毫无暇疵的光滑玉足相得益彰,如同玉砌雪雕的艺术品一般,修剪适宜的指甲如同海边沙地上的小贝壳,包裹着十颗大小不一,但却晶莹剔透的白中透红的脚趾头儿,令人想捧起它们一颗一颗含进嘴中吮吸。

窗户微微打开着,户外的一缕热风撩动着窗帘布,一开一合中将那知了的鸣声也隐隐约约带进房里,武小阳在这暗香浮动的夏日卧房中一步一步走近睡梦中的美人儿,轻声屏气,蹑手蹑脚,生怕惊醒梦中美母,女人乌黑的秀发上挽的发髻早已在熟睡中散乱,铺满了枕头,武小阳将身子蹲在床头,身不由己凑过去在母亲的微微鼻息中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美母的发香,体香还有她那呼吸中杂夹的浓郁气息与女人早上化妆品香水的味道,揉杂成一股浓烈又刺激人心的复杂香气直冲脑门,男孩的小鸡鸡竟有了反应,见母亲微微张着小嘴,从性感嘴角边竟然挂下来一丝垂涎,他一时激情难耐,低了头,小心翼翼接近母亲的红艳性感的小嘴,伸长了自己的小舌头,从舌尖去美妇嘴角去勾挑那一丝垂挂女人嘴角晶莹透明的口水,挑到一丝后,慢慢缩回舌头,那一丝搭在男孩舌头的妇人津液便被拉出一条透明细丝,一端含在男孩的嘴里,另一头还粘着在女人嘴边,女人在梦中感到一个温热的东西在自己唇边舔弄,慢慢翻了过身,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唔……嗯……”,男孩吓了一跳,一动也不敢再动,蹲着看妈妈仰面躺着的身子,只见她胸前两封高耸的肉球根本无法在她胸前停留,分开一左一右耷拉在她身侧,在圆领衫下奇怪而滑稽地鼓出两个圆大的凸包。

好一会儿,女人终于悠悠醒转,眯眯糊糊睁开美目,马上反应过来,自己睡得太过香甜,不知不觉竟流出了口水,忙伸手去擦拭,一边又翻身侧卧,猛见一个小脑袋在床头边正痴痴盯着自己,吓得这刚刚睡醒的妇人失声惊叫,“啊……谁?你…阳阳!”一个激灵翻身坐了起来,胸前双峰随着妇人这一动,立刻波涛汹涌,掀起了惊天巨浪,妇人立马就感到了它们在自己身上拉拽的份量,自从涨到F杯以后,除了洗浴,自己几乎从没有中空上身,现在没有可怜的不合身的胸罩的约束,自己几乎无法控制这对豪乳的活动,妇人脸上一红,忙用双臂抱住胸前涌动的肉浪,“你啥时候进来的?”

“有一会儿了,看妈妈你睡觉呢。”“哦?看了多久?好看不?”女人有心调侃儿子,在自己父母家,她一下子放肆了许多,突然想起什么,“臭小子,你只是看么?”重新又躺下身子,侧身对着仍蹲在床头的儿子,一张笑靥如花的粉脸望着他,又似乎有些生气的样子,一时让人摸不着头脑,武小阳只好咕咕哝哝道,“我…我,你流口水了,我…就尝了下……”

“你?!”美妇一阵羞愤,原来迷糊间唇边的温热是儿子的唇舌在品尝自己的熟睡后流出的口水!

“你恶不恶心?偷吃妈妈的口水?”妇人的脸在白色枕头的映衬下红若桃李,“上来!”

小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妇人伸出一条雪白玉臂在他头上温柔地摸了一下,便摸到他颈背上,勾住儿子的颈子向自己的身边微微用力一拉,武小阳这才明白妈妈要自己上床和她睡在一起。

忙起身跳到床上睡在母亲身侧,男孩挨上美妇那丰满的胴体,体味着那份绵软与Q弹,满鼻都是女人荷尔蒙分泌的体香,手情不自禁就摸向仰躺母亲的最高峰,“呀!”女人那只有一层圆领衫包裹的奶子被儿子小手轻轻抓住,便如同赤裸着双峰被儿子抓住一样毫无二致,刘曼玲脸红如血浸,一把抓住胸前正搓揉自己神圣雪峰的小手,“臭流氓!不许乱摸妈妈!”

口中虽然凶狠,行动却是实打实相反,她拿开在自己大奶子上作怪的小手,身子反而侧过来紧紧挤在儿子胸前,让那一对巍峨如雪山山峰的巨奶堆放在他相比美妇显得瘦小但并不孱弱的胸脯上,然后手肘支在床上,撑着脑袋羞嗒嗒地看着他,低声对躺着一动不敢动的儿子柔声娇媚带着熟妇的挑逗,娇羞说道,“妈妈口水好吃不?”一边问,一边让自己两只叠起来堆在儿子胸前的如水球般的奶瓜微微抖动,让儿子感受它们的惊人份量以及当它们抖动时给承接住它们的男人带来从肉体到心灵的那份悸动。

窗外的夏风在蝉鸣中偶尔从没完全关闭的窗口吹进房内,在房顶吊扇的搅动下,把燥热与清新的空气均匀包围着母子俩,一切都是那么完美和美好,武小阳简直陶醉在这午后的夏日里,这间老旧的房中只留下自己与妈妈两人,在妈妈以前待字闺中的这间卧房中,妩媚娇羞的妈妈将女人最圣洁的双峰毫无保留地堆满自己隐约已有些胸肌的小胸脯上,吹气如兰地对自己低吟着情人间才有的暧昧话语,微风将她的长发吹动散乱在枕间和自己的脸上,撩动着自己心中莫名的情愫,男孩将胸脯微微上挺,闻着女人身上成熟妇人身体薰香,一边用小身体掂量那对沉甸甸的乳球的份量,口中梦噫一般喃喃低声回答妈妈,“好吃,妈妈的口水好香好甜……”

女人温柔地轻抚儿子的小脸,心中母爱泛滥已经淹没了女人对男人的爱意与欲望,一双饱含母亲深情的美目紧紧盯着儿子,慢慢低下头去,双唇温柔无比地盖在儿子的嘴唇上,两人四唇相贴时,两人同时双双闭了眼,但美妇并没象开始在楼梯间的那般热切分开双唇,仅仅四唇相贴了一会儿便抬起头,脸上红晕淡淡的一抹,分外迷人,突然,妇人“扑哧”一笑,那如夏花盛开的美艳小脸如同让整间卧室中都开遍了鲜花,武小阳彻底沉醉在刘曼玲这绵长而暖味的母爱中,双臂一展,识趣地不再去抓摸自己胸前的木瓜大白奶球,而是去搂抱美妇的肩背,两人的胸脯便紧紧地贴在一起,武小阳突然便觉母亲胸前似乎有两个小硬点突起在自己胸前擦刮,原来,刘曼玲心中母爱柔情与女人自然的生理欲望交缠,激发出强烈爱意,那两颗平时内陷的娇嫩奶头早从小小的乳晕中俏立而起,长长地凸突在两堆肉奶的前端,因为只穿了件薄薄的圆领衫,这两颗已经硬涨得通红梆硬的奶尖儿便隔着轻薄衣物顶在儿子身上,而武小阳也是夏日短衣薄衫,这样一来,那勃起胀大如豌豆的奶尖便如赤裸般与儿子胸脯刮擦磨研,女人也早觉出胸前异常,知道自己奶头已然勃起,但这一次觉得奶头磨得异常难受,便稍稍将身子缩后一点点,让那对挤在儿子胸前压成肉饼的木瓜雪奶撤离阵地。

“啊?!”女人一声低低惊呼,透过自己宽大圆领衫低敞的领口,穿过自己雪白狭长深邃乳沟,只见往日勃起如小小豆粒的奶头竟然变得如同小拇指头般粗细,红通通放着油光,顶着自己的衣服如同在两座圣女高峰上又撑起了两个小帐篷一般。

女人将儿子一推,双乳飞速抖动着撤离了儿子的怀抱,飞起一只雪白的玉足用力踢了一下武小阳的屁股,“去给妈妈拿支冰淇淋过来。挤得妈妈热死了。”明明是她自己将巨大热乎乎肉滚滚的大胸脯主动塞给儿子,现在装着故意埋怨武小阳,希望赶紧打发他离开小床,自己好仔细看看娇嫩奶尖儿的异样……

男孩倒毫无怨言,飞快地跳下床铺,赤着小脚“噼里啪啦”跑到厨房里从冰箱里翻找起冰棍起来,女人飞快地搂起衣服,见那低垂摇晃的一双硕乳上通红的奶尖已经开始慢慢恢复了往日勃起的大小,自己伸出白嫩纤细手指轻轻捏住一颗,“唔…”从心底呻呤了一声,捏得自己又舒服又欲念横生,恨不得马上又将这对大奶塞进儿子怀里,让他挤压磨研,才能一解缺少男人爱抚这对大宝贝的寂寞与孤芳自赏,见两颗宝石船的奶尖恢复正常,妇人又疑惑又放心地赶紧放下衣服,“难道是我意乱情迷,眼花看错了?”

正思忖时,武小阳己经飞快地举着冰淇淋跑回来递给美妇,美妇却不伸手去接,反而对着他一挺自己的巨乳,双眼一闭,对儿子撒娇一样张开性感丰厚的姻红小嘴唇,武小阳马上就领会了妈妈的意思,小心地撕去冰棍包装纸,然后将那冒着白汽的冰淇淋慢慢凑近美人儿微张的小嘴,还没喂到唇间,女人感受到了冰棍冰凉又沁人心脾的甜香,那粉红娇嫩的舌头便迫不及待地伸出了一点在唇边准备迎接,那性感诱人的模样让这从没领教过女人滋味的男孩一下看呆了,手不知不觉便停了下来,女人等了半天,不见冰棍入嘴,张开了那已经烟雨迷蒙的一双桃花春眼,见儿子盯着自己唇舌迎接冰棍的样子看傻了眼,脸上顿时泛起一片红潮,劈手夺过儿子手里己经开始变软的冰淇淋,塞进自己小嘴里,一滴白色浓厚的冰淇淋融化后的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挂在了美妇的下巴上,“你自己怎么不拿一根吃?”美妇一边去擦自己尖尖的小下巴上的汁水,一边问儿子。

“我不……唔……唔”男孩话都未讲完,突然便被妈妈含着满嘴冰淇淋的嘴巴封住了双唇,一砣又香又甜又冰凉的冰淇淋便从女人嘴里送到自己口中,美妇喂完儿子后仍不离去,两人四唇再也不仅仅贴住一动不动,而是开始互相吮吸对方的唇片和那砣在两人口中传来传去的冰淇淋,直到那块冰淇淋化成汁水被母子两分食而尽,四唇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一丝浑浊而粘稠的“奶油口水”丝线连在两人唇间,在风扇搅拌的空气里微微震颤,如同女人此时怀中肉球那令人难以察觉的细微肉波,刘曼玲心中便如翻江倒海般心乱如麻,自己一时失控,竟做出了这种远远超出母子亲昵的举动,借着母子俩同吃冰淇淋,母子俩竟轻而易举地便接上吻了,而且吻得如此激烈,借着共享嘴中冰淇淋的理由,远远超过了之前在楼梯间她想给儿子的亲吻的程度。

很久很久以后,武小阳还一直深深记得这个夏日午后的温馨与浪漫,他和妈妈携手跨过了母子不应该擅越的界线,尤其那时的他仅仅还只是个小小孩童,而美妇对那时儿子的感情,虽然大部份仍是母亲对儿子的爱,但毫无疑问,她开始对自己亲生儿子有了一个女人对异性的仰慕与倾心。

美人儿靠在床头,吃完奶油流了一手的冰棍,脸上红晕始终无法消褪,武小阳口中母亲嘴中熟妇的津液与冰淇淋的混合香甜仍盘桓不去,回味无穷:妈妈两片柔嫩如果冻般的丰唇,在扑面而来灼热的熟妇气息中,与自己双唇互相吮吸与含舔,借着和口中冰淇淋块的互动,他的一只手搂住妇人腰肢,另一只终究忍不住又摸上刘曼玲那丰满高耸的胸脯,这一回,美妇专注又陶醉在与儿子的第一次激烈亲吻中竟没有反应过来,武小阳轻手轻脚握住了女人故意高高挺起的一双巨硕奶球中的一只,小心翼翼轻揉慢捏起来,生怕惊动沉醉在热吻中的美母,那乳房没有乳罩的约束,在女人圆领衫下垂坠如同钟摆,稍一动作,便如同两只充满水的水袋一样,晃荡巨烈,似乎都能听到其中水波晃荡的涌动之声,此刻落在孩童小手里,一下子安份许多,乖乖在武小阳手中变幻许多形状,小男孩人细手小,又不敢使力,哪里能掌握这成年人也无法双手掌控的巨胸?

那肥嫩乳肉在他手中四处流溢鼓涌,在妇人与儿子亲吻对不慎从喉间泄出的“嗯嗯”轻呤声中,在薄衫内轻轻抖动,落在儿子的小手变幻出十分淫靡的各种诱人形态,被那圆领T恤勾勒出诸多如圆滑,鼓胀,夹缝等等细节,如果此时有第二个男人在场,只怕早忍不住去撕开美妇的上衣,一睹两座巍峨高耸的庐山真面目。

女人咽下两人嘴里早化成汁水的冰块,与他双唇分离,这才察觉儿子小手在自己奶子上的肆意妄为,红了脸抓住儿子的魔爪,“又来??再乱摸,妈妈生气了啊!”女人双颊红得如血泌出来一样,低头甩开在自己胸脯上儿子作怪的小手,让披散的长发挡住自己的娇羞,母子俩陷入一片沉默,女人偷瞟儿子两眼,终于忍不住打破尴尬,轻声一句,“你哪儿又有了那么多钱?”美人儿似乎没头没脑对儿子突然这么一嗔,像极了一个帮丈夫管钱但发现老公还有私房钱的小媳妇。

武小阳一时摸不着头脑,“什么钱?”美妇将一条滚圆的雪白大腿娇滴滴地压在儿子的肚腹上,开玩笑般将沾满冰淇淋融化汁水的手往儿子小脸上涂抹,武小阳两手一把捉住美妇柔夷,猛地张口含住妇一根白皙手指便吮吸起来,女人柔情万种地看着儿子吮吸自己那粘乎乎的手指,一双美目春水欲滴,男孩吮吸完这根手指上的奶油汁水,又换了另一根再次含住,同时也抬头盯着母亲那含情脉脉望着自己的眼睛,刘曼玲只觉儿子吮吸得如此用力,似乎将自已那本就无放安放沉稳的小心脏都要吸得冲出胸腔,下身的肉道甚至都被儿子吮吸手指引起了朝露滴滴,又慌又忙地将小手挣脱出来,不管不顾一把抱住儿子,将胸前大奶死死挤进儿子怀中,将自己一头蓬松散乱秀发的脑袋抵在儿子下颏,不敢再与武小阳对视,“你…你…不是去内衣店帮妈妈订…订制内衣吗……”在儿子怀里,美妇喃喃地用细如蚊蝇的声音娇声诉说。

武小阳被美母突然钻进自己怀里,弄得手足无措,美人儿肥美的上半身和一头让人艳羡的乌黑发亮的及腰长发哪里是一个十岁儿童的怀抱可以完全接纳的?

两手都不能完全圈住女人的丰腴到爆的上半身,嗅着女人的清新发香和让人沉醉散发着成熟女人荷尔蒙勃发的肉体薰香,小阳这才恍然大悟,终于,自己还一直奇怪为什么内衣店没给妈妈打电话,原来是妈妈一直瞒着自己没有声张而已,现在在这个只有母子俩温存缠绵的一方小天地中,才终于向儿子坦露心声。

“上次那个买我极品装备的那人把差价补给我了,再加上我收集的其余装备,七七八八卖了不少钱,钱差不多够了,我才去问的。”小阳不慌不忙地回答,这话就是半真半假,他也不敢全讲实话,帮人代打游戏挣钱这事一定会惹妈妈生气。

“你……唉……”女人终于从儿子怀里露出小脸,“这么小就……”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他这么小就这么会挣钱才好,还是这么小年纪就懂给心爱的女人订制胸罩才好。抬眼见到儿子唇边竟沾上了自己的口红,显然是两人刚才忘情共食冰淇淋弄上去的,脸上一热,忙不迭伸出葱白玉指去他嘴边抹拭,“小坏蛋!”一句又娇又嗲的轻骂从女人柔软丰厚双唇间溢出,房间小床上的氛围又温馨又有着难以言喻的暧昧浪漫……

母子两正在这小床上亲热地抱着共享着母子亲昵时光,突然听到外面房门被打开,客厅里传来两人对话的声音,原来老太太老头子双双回到家中,刘曼玲心中一惊,下意识就将丰韵的身子离开儿子身体,同时将床上被子一把抓过来挡在一直贴住儿子暗暗磨研不停的一对大奶子之上,仿佛自己此时是赤身露体与儿子睡在一起一样,其实两人衣衫整齐,倒是氛围太过暖味,让美妇确实有点做贼心虚。

“吱”的一声,果然,老太太推门进来,见女儿外孙齐齐躺在小床上,“还在睡啊?热不热啊……两人还挤在一个床上,让阳阳睡你妹妹那张床啊!”老人喋喋不休地唠叨,一点也没注意女儿的脸红得反常,这大热天的,她却将上半身裹在薄被中。

母子俩躺姿僵硬,十分不自然。

武小阳其实并不象做贼心虚的美母那样紧张,早熟的小小孩童虽然隐隐约约知道自己与妈妈早突破了母亲与儿子的行为界线,但十来岁的儿子对母亲的身体索要拥抱亲吻和撒娇,有什么好怕的?

见老母亲站在床前不走,女人一骨碌翻身坐了起来,那突然急剧抖动的大胸脯将盖住两只巨乳的被单甩落,“走,阳阳,和妈妈出去走走!”拉起儿子的小手就将武小阳从床上拽了起来,“妈,我们会晚点回来啊!”甩着两只蹦蹦跳跳晃得让人眼晕的肥硕豪乳便向客厅走去,老太太一把拖住女儿的手,生生止住她的脚步,那硕大的胸脯也被生生阻止了跳跃涌动,前行的动能在圆领衫下化作两大堆乳肉的肉波荡漾,“死丫头,这样出去,你爸见了不会骂死你!?”老太太一边去把门关上,一边继续埋怨女儿,“做妈也没个做妈的样子!阳阳也不小了,你当妈的穿成这样带他睡午觉?”

刘曼玲一吐香舌,低头一看自己胸前那对还在抖动不己的木瓜白奶,的确,老父亲对女儿胸前这对庞然大物根本毫不知情,如果突然撞见了,尤其很明显美妇圆领衫下的两只肉奶还没有任何束缚,这样和己经四五年级的儿子挤在一张床上厮混,的确也有点不成提统。

“好!好!好!你们出去,我换件衣服。”说着一拖儿子的身体,将武小阳推了出去……

半晌,美妇才施施然微扭纤腰红着粉脸出来,宽松圆领衫换成了来时穿的衣物,两只肥硕豪乳显然也被不合身的乳罩兜住,没有再象之前那样如水球般在胸前晃荡,母子俩手拉手便出了门,“妈,爸,我们稍晚些回!晚饭不用等我们!”只留下因留意女儿那巍峨高耸得有些夸张的胸部而有些愕然的老父亲和扯了扯目瞪口呆老伴的老母亲在身后互相咕咕哝哝不知互相说些什么……

“死丫头!早点回,我和你爸特意买了菜,带阳阳早点回啊!”老太太瞅着女儿欢快打开房门的身影,和自己外孙十指交叉的亲密劲儿,好像想起她之前读书时谈恋爱的模样,微微摇了摇头,扯着自己老头子一起进了厨房…

母子俩手牵手下了楼梯,下到一楼,刚出楼梯口,“妈,我想搂着你走,好吗?”武小阳突然开了口,“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是小男子汉了,你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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