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无罪的憨傻二人组(修)

李磊皱了皱眉,贴近门板侧耳细听,片刻后,他满脸错愕,一脸茫然地转头看向周建军,语气怪异又有些尴尬:“周队……里面没人说话,就、就听见一男一女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好像……好像在做那……那事……”

周建军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怒火——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人趁乱躲在厕所里胡闹,全然不顾车上的凶案和紧张局势。

他上前一步,抬起手,用力拍打门板,声音洪亮而严厉,带着极致的怒火:“里面的人立刻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强行破门了!后果自负!”

外面的喧嚣越响,付生还是死死按住白钰颤抖的腰肢,加快了摆动的频率,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大片的黏腻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白钰内部那如吸盘般的绞杀感,那是妖物本能的索取。

“唔……啊……要坏了……”白钰修长的双腿死死勾住付生的腰,指甲在他背上划出道道血痕。

在这紧迫感中,付生终于攀上了巅峰。他浑身肌肉虬结,嘶吼着发起了最后的冲锋,那根巨物直直顶在白钰最敏感的宫口。

“给老子接好了!”

随着一声压抑的咆哮,一股浓稠、滚烫到几乎要灼伤人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疯狂地灌入白钰的体内。

白钰被这股灼热的冲击激得浑身剧烈痉挛,体内的嫩肉死死咬住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大口大口地吮吸着这珍贵的精华。

由于射入的量实在太过惊人,一些浓白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溢出,在两人急促的喘息声中,滴滴答答地落在洗手台上,散发出石楠花的浓烈气味。

付生大口喘着气,感觉到体内那股自焚般的燥热终于平息。

他面色阴沉地拔出依旧半硬的凶器,随手扯过一张纸巾抹去白钰腿根处挂着的浓白浊液,又帮她理好凌乱的裙摆。

五分钟过去了,厕所门依旧紧闭,还能里面女人的大口喘息声,里面的人仿佛完全听不见外面的喊话,自顾自沉溺在其中,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周建军彻底被激怒,脸色铁青,咬牙下令:“破门!给我强行打开!”

几名警员立刻上前,双手扶住门板,正要合力撞门,门板却突然从里面被人拉开,动作有些仓促,带着几分慌乱。

门开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聚焦在厕所内的两道身影上,连空气都仿佛静止了。

门被拉开。

付生那张苍白木讷的脸出现在灯光下,他低着头,一副羞愧难当的模样。

而在他身后,白钰那张惊心动魄的脸上还挂着潮红的余韵,发丝凌乱,双腿似乎有些站立不稳,下意识地夹紧了那还残留着湿热感的根部。

李磊看着这一幕,目光死死盯着白钰那诱人的红唇和微微隆起的胸口,他全然忘记了付生这人,仔眼里只有他身侧的女子,她美得惊心动魄,肌肤白皙如玉,细腻无瑕,眉眼勾魂摄魄,一双狐狸眼似含秋水,身段玲珑曼妙,曲线凹凸有致,一身衣衫略显凌乱,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平添几分楚楚可怜的柔弱感,一举一动都透着极致诱人的妩媚风情,美得让在场的男警员们无不暗自吞咽了一口唾沫。

车内一些看热闹的乘客也被白钰的外貌吸引,都没想到车上居然藏了这样的美人。

此刻付生两人神色都十分紧绷,脸色发白,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美艳的白钰看着眼前的警察们下一秒紧紧依偎在付生的怀里很是害怕。

李磊愣住了,嘴巴微张,心底竟然升起一种荒谬的嫉妒:这样一个绝色物色,竟然在这肮脏的厕所里被这么个穷小子糟蹋了?

在场的人也就阅历丰富的周建军没受多大影响。

他压着心底的怒火,眼神锐利地盯着两人,厉声质问:“你们两个,为什么躲在厕所里久久不开门?我们喊话你们听不见吗?!”

此刻付生两人神色都十分紧绷,脸色发白,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白钰紧紧依偎在他身侧很是害怕。

起初,周建军只当是两个年轻男女血气方刚,趁乱躲在厕所里厮混,心里满是怒火,可仔细观察两人的神情,他却瞬间起了疑心——寻常被抓包的年轻人,要么尴尬,要么慌乱,可这两人的紧张,却远超寻常,像是藏着什么秘密,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甚至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周建军往前逼近一步,语气愈发严厉,步步紧逼,气场全开:“我再问一遍,你们为什么不开门?刚才在里面做什么?老实交代!别想着隐瞒!”

巨大的压力之下,付生再也扛不住了,连忙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两百块钱,双手递上前,语气故作慌乱,甚至带着几分讨好:“警官,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错了!我、我不该让我女朋友逃票上车,我们怕被你们发现,就躲在厕所里,不敢出去,现在就补票,再也不敢了,求你们别罚我们!”

这话一出,在场的警察和围观的乘客瞬间恍然大悟,脸上的严肃紧张的神色瞬间缓和了不少,甚至有人忍不住抽笑起来。

李磊也回过神,脸上露出几分了然,心里嘀咕:原来是逃票的,难怪躲在里面不敢出来,刚刚在里面发出那种声音应该想让外面的人尴尬的离去。

他继续盯着起美若天仙的白钰,看的有些入神,也不一定,哪个能在这样的女人面前把持得住。

他心里又开始失衡,脑子里幻想起和这个比明星还美的女人做爱是个什么场景,他多么渴望和这么美的女子共处一室是他该多好。

围观的乘客们也纷纷议论起来,看向付生的眼神里,有调侃,更多的却是嫉妒——这么一个样貌普通、穿着寒酸的乡下小子,居然能有这么一位貌若天仙的女朋友,简直是有点鲜花插在牛粪上。

周建军看着付生递过来的两百块钱,又看了看两人神色慌张、手足无措的模样,心底的疑心稍稍减轻了一些,但依旧没有完全放下。

他伸手推开付生递过来的钱,语气依旧严肃,直奔正题:“逃票的事暂且不说,先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是哪里人?要去哪里?白天,你们是不是和王虎,就是照片中这个人发生过冲突?”他一边说一边拿出一张死者生前的照片。

付生知道自己已经蒙混过关了,连忙收起钱,定了定神,不慌不忙地开口:“警官,我们是隆县丰年村的,我叫付生,这是我女朋友白钰也是我们那里的,我们打算去江市打工谋生。白天那个地痞确实找过我们的麻烦,他想抢我身上的两张狐狸皮,还动手推我,后来被一位大姐解围了,我也没敢再惹他,一直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

第一次对陌生人说谎话的付生还是有些紧张,虽然自己户籍并没有变过确实在丰年村,不怕警察真的去查,可化作人形凭空出现的白钰可是实打实的黑户,好在对方并没深究的意思。

周建军只是把目光落在付生身侧的布包上,眼神锐利:“狐狸皮呢?拿出来我看看。”

付生没有丝毫犹豫,连忙打开布包,将两张雪白亮眼的狐皮拿了出来,递到周建军面前,语气自然:“警官,就是这两张,是我老家的猎户送我的,我们那边山上狐狸很多,经常有狐狸误入捕兽陷阱,猎户捕到后,就把皮毛送给我了,不值什么钱。”

周建军接过狐皮,仔细查看了一番,指尖摩挲着狐皮的质地,眉头微微皱起——这两张狐皮质地细腻,品相极好,不像是普通猎户随手就能捕获的狐狸皮毛,但也没有发现任何血迹和异常,看起来确实只是普通的狐皮。

“赵刚,过来检查一下这两张狐皮,还有他的行李。”周建军对着对讲机喊了一声,很快,赵刚就从事发车厢赶了过来,熟练地拿出取证工具,仔细检查狐皮和付生的行李。

付生的行囊很简单,里面除了几个馒头、几块饼子,就是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还有那两百块钱,再无其他东西,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的乡下进城务工的穷小子,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检查完毕,赵刚对着周建军摇了摇头,示意没有发现异常。

周建军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白钰,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问道:“小姑娘,你来说说,白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地痞有没有对你或者你男朋友做什么过分的事?”

白钰本就是狐妖,不通世俗规矩,更没见过这样的场面,被周建军锐利的目光盯着,瞬间变得不知所措,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回答得结结巴巴,语无伦次:“我、我们……他、他抢狐狸皮……推、推他……后来……后来大姐姐来了……”

她说完,就吓得缩了缩身子,紧紧躲在付生身后,双手紧紧抓住付生的衣角,眼神里满是怯懦和慌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付生见状,立刻伸手将白钰护在身后,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周建军露出一脸歉意:“警官,对不起,我女朋友脑子不太好使,有点傻气,不善言辞,您别跟她计较,有什么问题,您问我就好,我都如实回答。”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瞬间明白这貌若天仙的姑娘为什么会跟着这么一个普通的乡下穷小子,原来是个傻子,即使这样众人看向付生的眼神里嫉妒更甚了。

李磊看着躲在付生身后、楚楚可怜的白钰,眼底满是惋惜和羡慕,暗自感慨:这么漂亮的姑娘,居然脑子不好使,真是太可惜了,但要是这样美的女人要嫁给他,哪怕再傻点他也心甘情愿。

周建军看着白钰怯懦慌乱的模样,又看了看付生一脸无奈的神情,心底的最后一丝疑心也彻底消散了。

在他看来这两人完全没法和这桩凶案扯上半点关系,之前的冲突也只是巧合罢了。

此时,对讲机里传来其他警员的声音,说全车车厢已经来回彻查两遍,始终没有发现可疑人员和线索,也没有找到任何烈性猛兽的踪迹,甚至凶案现场和附近连动物的一根毛发都没留下,这显然很是反常。

周建军脸色凝重起来,他心里清楚,制造这桩惨烈凶案的“东西”,定然还藏在车上,可过去了这么久还是搜不出来半点踪影,即使直觉告诉他这案件背后并不简单,但为了全车乘客的安全,不能再拖延下去,既然搜不出来就必须在那东西再次行凶前让车上所有乘客撤离这一班列车。

他看了看完全不像和案件会有联系的付生和白钰,语气缓和了一些:“行了,逃票的事就不追究你们了,一会儿补张票就行。你们也别乱跑,待在这节车厢,听我们警察的安排,后续如果有需要,我们还会找你们了解情况。”

“谢谢警官,谢谢警官!”付生连忙点头哈腰,装作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周建军不再多言,对着李磊和赵刚使了个眼色,带着几名警员转身匆匆离开,又继续排查其他车厢,离开时李磊还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白钰好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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