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阳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洒在妈妈身上,给她镀了层暖乎乎的金边。
她穿了那件浅灰色丝质睡裙,领口开得特别低,弯腰从冰箱里拿鸡蛋的时候,那道深深的奶沟和半边白花花的奶肉都快蹦出来了。
睡裙料子薄得要命,紧紧贴着身子,能清清楚楚看见奶头顶在布料上鼓起的两个小点,粉色的奶晕都隐隐透出来。
我坐在餐桌边,捧着豆浆杯,眼睛“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实际上余光早把妈妈这套动作全收眼底了。
这已经是最近几周的常态了。
自从上次客厅看电影那次肛交之后,妈妈好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她不再只是等我提“需要帮助”,开始用各种微妙的方式暗示,甚至……撩拨。
就像现在,她故意在我面前弯那么深的腰,停的时间比拿鸡蛋该用的时间长了好几秒。那对大奶子晃晃悠悠的,像两团软绵绵的布丁。
“小逸,煎蛋要单面还是双面?”妈妈直起身,手里握着俩鸡蛋,脸上笑得特自然。
“……双面吧。”我低下头,喝了口豆浆。
我得演。
演一个对妈妈这些动作“完全没察觉”的儿子,演一个偶尔还会因为亲密接触“害羞别扭”的青春期男生。
但说实话,我快憋炸了。
每天早上看着妈妈穿着薄睡裙在厨房晃悠,看她弯腰时露出的奶子和翘屁股曲线,看她偶尔“不小心”蹭过我胳膊的软奶子——我鸡巴硬得发疼,顶在裤裆里胀得难受。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
至少不能太明显。
因为计划需要妈妈主动,需要她一步步放下防备,需要她最后自己求我操进她最神圣的那个骚屄里。
所以每天下午,我都找时间把自己锁房间里,用手解决。
进入那种所谓的“贤者模式”。
这样晚上妈妈再碰我的时候,我就能演出那种“有点反应但又不至于失控”的状态,既能让她有成就感,又不会让她觉得我“满脑子都是那事儿”。
累。
但必须这么干。
“来,趁热吃。”妈妈把煎蛋放我面前,自己在我对面坐下。
她今天没像平时那样规规矩矩吃早饭,而是用叉子小口小口咬着煎蛋,眼睛却一直盯着我。
那眼神……不再是单纯当妈的那种关心,而是混着点审视,点期待,还有一丝很难察觉的焦虑。
我知道她焦虑什么。
上周六,我们照例在客厅看电影。电影放到一半,按这几周形成的“惯例”,我该从后面抱住她,然后顺理成章干点什么。
但我没有。
因为我下午已经自己解决过了,当时确实没啥欲望。
我就那么老老实实抱着她看完整部电影,手也安分放她腰上,没任何进一步动作。
妈妈开始挺放松,靠我怀里,但慢慢身子就僵了。我能感觉到她呼吸有点不稳,她手无意识地抓我胳膊,手指头偶尔用力。
电影放完,她几乎逃一样站起来,说要去洗碗。
然后在厨房待了整整一个钟头。
那天晚上,她没像平时那样睡前给我晚安吻。
“妈,你今天老看我干嘛?”我放下豆浆杯,故意装出疑惑的表情。
“啊?有吗?”妈妈马上移开视线,脸微微发红,“就是……觉得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学习太累了吧?”
“还行。”
“那个……”她犹豫了一下,叉子在盘子里无意识地划拉,“这周末……你还想按摩吗?妈妈最近学了个新手法,说对缓解腰酸特管用。”
来了。
她在主动约我。
不是通过APP任务,不是因为我“抱怨不舒服”,是她自己想要。
“妈你最近不累吗?上周给我按那么久。”我装作为她着想的样子,“我自己活动活动就行。”
妈妈表情明显僵了一下。
她嘴唇抿紧,握叉子的手指收紧,指节都发白了。
“不累啊。”她声音听起来有点干,“给你按摩……妈妈挺高兴的。”
说这话时她没看我,耳朵却红透了。
“那……到时候看吧。”我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然后站起来,“我去上学了。”
“等等。”妈妈叫住我。
她走过来,很自然地张开手臂:“抱呢?”
这是我们每天固定程序。
我走过去,像平时一样抱住她。妈妈比我高,每次抱我脸都埋她胸口。以前她会轻轻拍我背,但现在……
她手慢慢滑到我腰后,停的时间比平时长。
她身子贴得很紧。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完全压我脸上,奶头硬硬的,隔着两层布都能感觉到那种凸起,热乎乎的。
“妈……”我闷声说,“太紧了。”
妈妈立刻松手,脸上闪过一点慌乱:“对、对不起。妈妈就是……想多抱你会儿。”
她转身收拾餐桌,动作有点急。
我知道,我的“冷淡”开始起作用了。
一整天,我都在通过监控看妈妈。
她今天请假没上班,说身体不舒服。
但我知道不是。
上午她一直在家里转悠,心不在焉打扫卫生,擦桌子时对着空气发了好几次呆。
下午她洗了个澡,洗了很久。
我把浴室收音调大——没有哭声,只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气,还有手指在湿滑身子上摩擦的声音,黏糊糊的。
她在自慰。
而且比平时更激烈,时间更长。
我听见她手指插进骚屄里快速抽插的“咕叽咕叽”声,听见她咬着嘴唇发出的闷哼,听见她高潮时那声拖得长长的、颤抖的“嗯啊……”
完事后,她靠浴室墙上喘了好久气,然后对着镜子看了半天,眼神空空的。
她在想什么?
想我为什么不需要她了?
想自己是不是没吸引力了?
还是想……该怎么让我重新对她有欲望?
我知道答案。
因为她接下来做的事,已经说明了一切。
下午四点,妈妈换了套我从没见过的家居服——如果那还能叫家居服的话。
那是件浅粉色丝质吊带裙,短得只到大腿中间,领口低到几乎能看到奶头边边。
裙子料子薄得透明,能清楚看到她里面没穿内衣,奶头在布料底下挺着,奶晕形状都隐约能看见,两颗乳头硬邦邦地顶着薄纱,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在客厅走来走去,假装收拾东西,但每次路过摄像头能拍到的位置时,都会特意放慢脚步,甚至调整姿势,让奶子或屁股的曲线更明显。
她故意弯腰捡东西,那对大奶子差点从领口掉出来,白白嫩嫩的乳肉晃得人眼晕。
她转身时屁股扭得特别用力,肥臀在薄裙下绷出圆润的弧度,中间那道臀缝深深陷进去。
她在表演。
表演给我看。
或者说,表演给那个可能正在“观察”她的AI看。
因为她不知道,我就是那个AI背后的操控者。
她以为自己在诱惑一个冰冷程序,或者一个想象中的“观察者”。
但实际上,她诱惑的是我。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每个动作,每次撩拨,都在我计划里。
晚上六点,我准时回家。
推开门,妈妈正坐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声音,她转过头,对我笑笑:“回来啦。”
她坐姿很……刻意。
一条腿蜷沙发上,另一条腿伸直,睡裙下摆因为这姿势滑到大腿根,几乎能看到内裤边——如果她穿了的话。
但从那个角度看过去,裙摆底下空荡荡的,光线透过薄薄的粉色布料,能隐约看到一片阴影,还有几缕黑色的阴毛从边缘露出来。
她没穿内裤。
我喉结动了动,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但我得忍住。
“嗯。”我应了一声,像平时一样换鞋,放书包,然后准备回房间。
“小逸。”妈妈叫住我。
她声音比平时软,带着种刻意的甜腻,黏糊糊的。
“怎么了?”我转过身。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那吊带裙在她走动时轻轻晃,胸前两团软肉随着步子微微颤,奶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粉色的奶晕都看得见轮廓。
“妈妈今天……学了个新按摩手法。”她手指无意识地绞一起,眼神躲闪,脸绯红,“想……想帮你试试。你最近不是老说腰酸吗?”
她在撒谎。
我最近根本没说过腰酸。
但她需要个理由。
一个能再碰我的理由。
“妈,我今天有点累。”我故意露出疲惫表情,“想早点睡。”
妈妈表情又僵住了。
她嘴唇微微抖,眼睛里闪过受伤的神色,但很快掩饰过去。
“就……就十分钟。”她声音更小了,带着近乎哀求的语气,“妈妈保证不耽误你休息。”
她在求我。
求我让她碰我。
求我给她个机会,让她满足自己身体里那股越来越难忍的渴望。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再拒绝下去,她可能会崩溃。
或者……彻底放弃。
那不是我想要的。
“……好吧。”我叹口气,装出勉强答应的样子,“就十分钟。”
妈妈脸上立刻绽出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混着感激和兴奋的笑,眼睛都亮晶晶的。
“你躺下。”她拉我到沙发边,“趴着就行。”
我照做,趴沙发上。
妈妈跪坐我腿边,双手放我腰上。她手很热,隔着家居服都能感觉到那种烫人的温度,像两团小火炉。
“妈,你今天手好烫。”我闷声说。
“啊……可能是刚才用热水洗过。”她声音有点慌,呼吸也变重了。
撒谎。
她手烫,是因为紧张,因为兴奋,因为欲望。
她开始按摩。
手法比平时更用力,手指在我腰部揉捏、按压,指甲偶尔刮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然后慢慢往下,滑到屁股。
她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摸一件珍贵艺术品,手指在我屁股肉上打圈,一下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我能感觉到她手在抖,掌心全是汗,湿湿热热的。
她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明显,那对大奶子随着呼吸一上一下,薄薄的睡裙领口都快兜不住了。
“妈……”我忽然开口。
“嗯?”她动作停了一下,声音发颤。
“你裙子……太短了。”我转过头,看着她,“都看到了。”
妈妈脸色瞬间爆红,从脸颊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色。
她慌忙并拢腿,手忙脚乱想拉裙摆,但那裙子本来就短,怎么拉都遮不住——等等,她穿了内裤?
不,那不是普通内裤。
是条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窄窄的布料勉强遮住最私密的地方,屁股后面就是根细带子,她整个肥屁股都露在外面,雪白饱满的臀肉在黑色蕾丝边缘挤出来,又白又嫩。
那片薄薄的黑色布料底下,能看见浓密的阴毛透出来,黑乎乎的一团,还有骚屄的轮廓,鼓鼓囊囊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语无伦次,手还在拽裙摆,可越拽越往上,大腿根都露出来了,白花花的一片。
“我知道。”我转回头,脸埋沙发靠垫里,“下次……穿长点的。”
“……嗯。”
她继续按摩,但动作更轻了,手指发颤。
手指在我屁股肉上打圈,慢慢往中间移,越来越靠近那个禁忌部位——股沟,还有股沟尽头那个小小的、粉色的洞口。
我身子开始有反应。
虽然下午已经自己解决过了,但在妈妈这样触碰下,我鸡巴还是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变硬,血管砰砰跳。
它顶在沙发靠垫上,胀得发疼,粗长的肉棒把裤子撑起一个大帐篷,龟头的形状都凸出来了。
妈妈的手停住了。
她看到了。
看到了我裤子上顶起的那个巨大帐篷,紫红色龟头的轮廓,还有整根肉棒的长度——从裤裆一直顶到小腹,鼓囊囊的一大包。
她沉默了整整十秒钟,呼吸又急又重,胸口剧烈起伏。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慢慢地、抖着……按在了那个帐篷上。
隔着裤子,她手心完全盖住了我勃起的龟头,五指张开,勉强能握住一半。
滚烫。
坚硬得像铁棍。
尺寸吓人,她手心都被顶得陷进去。
她手停那儿,一动不动,但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妈……”我声音发哑,“你……”
“疼吗?”她忽然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颤音。
“……嗯。”我老实承认,“有点……胀。”
又是沉默。
然后,她的手开始动。
隔着裤子,她手心在我龟头上轻轻摩擦,拇指按在马眼上打圈,感受着那儿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把布料都浸湿了一小片。
然后顺着鸡巴往下滑,手心贴着粗壮的柱身,感受着那惊人的长度和粗度,青筋盘绕的触感,还有滚烫的温度。
她动作很生涩,但很专注,像在确认什么。
确认这件尺寸恐怖的武器,还属不属于她。
确认她还能不能掌控它。
“小逸……”她声音带着哭腔,但不是真哭,是那种欲望压到极限、快要崩溃的颤抖,“你是不是……不需要妈妈了?”
来了。
她最深的恐惧。
我猛地转身,坐起来,一把抓住她手。
“妈你胡说什么!”
我语气里带着愤怒,带着委屈,带着一种被误解的痛苦——全是演的,但必须演得像。
“我怎么可能不需要你!我只是……只是觉得你最近太累了,我不想总麻烦你……”
“不麻烦!”妈妈打断我,反手抓住我手,握得很紧,指甲都掐进我肉里,“一点都不麻烦!妈妈……妈妈喜欢帮你……”
她说得很艰难,脸已经红得要滴血,连脖子都红了,但她眼神很坚定,直勾勾盯着我。
“可是……”
“没有可是!”妈妈声音提高了,带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你是我儿子,我照顾你是应该的。你哪儿不舒服,就该告诉妈妈,让妈妈帮你……缓解。”
她把“缓解”俩字咬得很重,像在给自己找理由。
给自己继续沉沦的理由。
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眼睛里,有欲望,有恐惧,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
她需要我。
需要我的触碰,需要我进去,需要我填满她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的空虚。
她已经上瘾了。
“妈……”我松开她手,声音很低,“你确定吗?”
“确定。”妈妈几乎没犹豫,回答得又快又急。
她跪坐我面前,仰头看我。
那姿势,让她睡裙领口敞得更开,几乎能看到整个奶子下缘,白嫩嫩的乳肉挤出一条深沟,奶头在薄纱下硬邦邦地挺着。
她皮肤泛着淡粉色,胸口因为急喘气而起伏,那对大奶子晃得人眼花。
“小逸……”她嘴唇抖着,眼睛水汪汪的,“让妈妈……帮你。”
她说着,伸手过来,手指发颤地解开了我裤扣。
拉链被拉开,发出刺啦一声。
内裤被褪下,那根憋了整整一天的、20公分的巨物,终于挣脱束缚,弹跳出来,直挺挺立在她面前。
紫红色龟头狰狞地鼓起,像颗熟透的枣子,马眼渗着透明的黏液。
粗长的鸡巴上青筋盘绕,一跳一跳的,在客厅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热气腾腾。
妈妈眼睛死死盯着它。
眼神复杂。
有震惊——就算见过这么多次,每次直面这尺寸,她还是会震撼,瞳孔都放大了。
有恐惧——对这可怕武器的本能害怕,身子往后缩了缩。
但更多的……是渴望。
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她盯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唾沫。
然后她伸出手,抖得厉害,慢慢握住了它。
入手滚烫、坚硬、粗壮。
她手勉强能握住一半,五指圈起来还差一截,柱身粗得她手指都合不拢。
她手指收紧,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温度,感受着它在手心里跳动的生命力,青筋在她掌心下突突地跳。
“好大……”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种近乎膜拜的痴迷,眼睛都直了,“怎么……怎么每次都这么大……”
她手开始上下撸动。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熟悉一件陌生武器。
她拇指在龟头顶端打圈,按压着马眼,感受着那儿渗出更多黏滑的前列腺液,黏糊糊的沾了她一手。
她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自己裙摆。
我看到了。
看到她闭着眼,脸涨得通红,身子微微发抖。
看到她手在裙摆底下快速动作,手指插进骚屄里,“咕叽咕叽”的水声隐约传出来。
听到她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嗯……哈啊……好、好舒服……”
她在自慰。
一边给我打飞机,一边自慰,手指在自己湿漉漉的骚屄里快速抽插。
这认知,让我鸡巴胀得更疼了,龟头涨得发紫,一跳一跳的。
我抓住她手腕,制止了她动作。
妈妈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唇微张,呼出湿热的气息。
“妈……”我声音发哑,“去我房间。”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明白我意思。
她点头,站起来,却因为腿软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我扶住她,她手紧紧抓着我胳膊,手指冰凉,还在抖。
我们进了我房间。
我锁上门,拉上窗帘。
然后转身,看着妈妈。
她就站在床边,手抓着裙摆,低着头,身子在微微发抖。
睡裙因为她紧张的动作绷得更紧,那对大奶子的轮廓完全显出来,两颗乳头硬邦邦地顶着薄纱,清晰可见。
裙摆因为她手拽着,又往上滑了一大截,大腿根全露出来了,白花花的一片。
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勉强遮住骚屄,浓密的阴毛从边缘露出来,黑乎乎的一团。
大腿内侧湿漉漉的,闪着水光。
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
“妈。”我走过去,抬起她下巴,强迫她看着我,“你想清楚……”
这是最后一道考验。
如果她现在退缩,我计划就得推迟。
但我知道,她不会退缩。
因为她眼睛里,已经全是欲望。
那种被压抑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欲望。
那种背德的、禁忌的、却无比诱人的欲望。
“我……”她嘴唇抖着,“我想要……”
“想要什么?”我逼问。
“……想要你。”她闭上眼睛,声音几乎听不见,带着颤,“想让你……进来……”
够了。
我低头,吻住她嘴唇。
妈妈立刻回应,她手臂环上我脖子,身子紧紧贴着我。
她的奶子压我胸口,又软又弹,像两团温热的棉花。
奶头隔着薄薄的裙子,硬硬地顶着我,热乎乎的。
我手伸进她裙摆,摸到她大腿内侧。
那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温热的、滑腻的淫水,顺着她腿根不停往下流,把她大腿内侧都弄得黏糊糊的,湿漉漉一片。
我手继续往上,直接探进她最秘密的地方。
没有内裤挡着——那条丁字裤的布料窄得可怜,我手指一拨就滑到旁边。
我手,直接盖住了她饱满的阴唇。
那儿湿热得一塌糊涂,软软的肉瓣微微张开,露出的骚穴入口又湿又热,像张小嘴一样一缩一缩的。
我手指探进去。
紧。
湿热得烫人。
紧致的肉壁立刻紧紧裹住我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分泌出更多淫水,“咕叽”一声。
妈妈在我怀里发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嗯……哈……”
她手,还在机械地上下撸动我鸡巴,手心全是汗,湿湿热热的。
“妈……”我咬着她耳朵,热气喷进她耳孔,“转过去。”
妈妈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瞳孔涣散。
然后,她明白了。
她咬着嘴唇,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弯下了腰。
那姿势,让她屁股高高翘起。
睡裙下摆因为这姿势滑到腰上,露出她雪白饱满的大屁股,又圆又肥,白嫩嫩的臀肉绷得紧紧的。
中间那道深深的屁股缝陷进去,臀缝尽头……那个小小的、粉色的肛门洞口,已经微微湿润,泛起诱人的粉色,一缩一缩的。
洞口周围细细的褶皱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这副景象。
完美的猎物。
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甚至主动献上自己的猎物。
我手扶着已经硬到极限的鸡巴,对准了那个小小的入口。
这次,我没立刻进去。
我在洞口摩擦。
用龟头在那些细细的褶皱上慢慢打圈,蹭得洞口湿漉漉的,把妈妈分泌的淫水涂得满洞口都是,黏糊糊的。
龟头顶着那个紧致的小洞,微微用力,但没插进去。
“嗯……”妈妈发出难受的呻吟,屁股往后顶了顶,“小逸……进来……”
她在求我。
求我填满她。
我腰用力,龟头挤开那些紧致的褶皱,慢慢往里顶。
洞口很紧,即使已经做过很多次,即使妈妈身子已经适应,但那惊人的尺寸和粗度,还是让她后庭被撑开到极限。
我能感觉到那些肉壁在剧烈收缩、蠕动,抗拒着入侵,但又被一点点撑开。
龟头顶进去一半,卡住了。
“啊……”妈妈仰起头,发出痛苦又爽快的呻吟,身子绷紧了,“慢、慢点……太粗了……”
我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然后继续往里顶。
噗嗤。
整根龟头插进去了。
紧致湿热的肉壁立刻紧紧裹住龟头,像张小嘴一样拼命吮吸,吸得我龟头酥麻麻的。
“哈啊……”妈妈喘着粗气,屁股往后顶,“进、进来了……好满……”
我手抓住她的腰,开始慢慢抽插。
拔出来的时候,能感觉到肉壁恋恋不舍的挽留,紧紧吸着龟头,不肯放开。
插进去的时候,需要用力顶开层层叠叠的紧致褶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噗嗤、噗嗤。
湿滑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
妈妈的后庭被我操得又湿又滑,淫水从洞口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流。
但这一次,妈妈的反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激烈。
她的后庭主动收缩、吮吸,像有生命一样紧紧裹住我的鸡巴,吸得又紧又湿。
她的屁股向后顶,迎合着我的插入,每次我插进去的时候,她都用力往后坐,让我的鸡巴进得更深。
她手,从床沿松开,伸到身下,揉捏着自己的阴蒂。
手指在那颗完全勃起的阴蒂上快速拨弄,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她在自慰。
一边被我肛交,一边自慰,手指在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里快速抽插。
这认知,让我彻底失控。
我抓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鸡巴在那紧致湿热的通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滑声响,又快又猛。
“啪、啪、啪……”
我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肥屁股上,发出肉贴肉的清脆响声,屁股肉都被撞得荡起波浪。
“嗯啊……小逸……慢、慢点……太深了……”妈妈的屁股拼命往后顶,让我的鸡巴能进得更深,整根没入,“顶、顶到肚子里了……哈啊……”
她的手在身下快速动作,手指在那颗完全勃起的阴蒂上快速拨弄,另一只手的手指插进骚屄里,三根手指并拢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骚屄里流出来的淫水把她整只手都弄湿了,黏糊糊的。
“妈……你骚屄湿透了……”我喘着粗气说,手指从她后庭抽出来,沾满了她骚穴里流出来的淫水,又黏又滑,“流这么多水……是不是很想要?”
“别、别说……啊……舒服……好舒服……”妈妈已经语无伦次,身子剧烈颤抖,奶子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两颗乳头硬邦邦地挺着,“要、要去了……哈啊……”
我能感觉到她后庭的肉壁在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吸我的鸡巴,吸得又紧又湿,吸得我龟头麻酥酥的。
那种紧致湿热的感觉几乎让我当场射出来。
“妈……你喜欢吗……”我一边用力操着她紧致的后庭,一边伸手到前面,手指探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里。
紧。
湿得烫手。
肉壁紧紧裹住我手指,分泌出更多淫水。
“喜……喜欢……”妈妈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好……好舒服……啊……要……要去了……”
她后庭剧烈收缩,夹得我鸡巴发疼。
同时,一股温热黏稠的淫水从她骚屄深处涌出来,“噗”的一声喷出来,把她自己的手都弄湿了,床单也湿了一小片。
她高潮了。
身子剧烈痉挛,后庭的肉壁疯狂吮吸我的鸡巴,像要把它吸进去一样。
而我,也在她后庭疯狂的吮吸下,到了临界点。
我死死按住她的腰,鸡巴深深顶进她肠子最深处,龟头顶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几乎要插进她子宫里。
然后,精关失守。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灌满了套子前端的小囊,胀鼓鼓的。
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肠子里,烫得她身子又是一颤。
“哈啊……哈啊……”
我们保持这姿势,剧烈喘气,浑身是汗。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淫靡味道——精液的腥味、淫水的骚味,混在一起。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退出来。
套子前端的小囊鼓鼓的,装满了白浊的精液。
妈妈瘫软在床上,身子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混合着淫水和肠液,湿漉漉的。
屁股中间那个小小的洞口微微张开,红艳艳的,边缘还沾着白浊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流。
我取下套子,打了结,扔进垃圾桶。
然后,我躺到她身边,从后面抱住她。
我手,很自然地盖在她胸前,握住她一只柔软饱满的奶子。
入手又软又弹,奶头还是硬邦邦的,热乎乎的。
妈妈没拒绝。
她甚至调整了下姿势,让我手掌能完全包住她的奶肉,身子往我怀里缩了缩。
“妈。”我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进她耳朵,“你今天……好主动。”
妈妈身子僵了一下。
然后,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的慵懒:“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喜欢吗?”我问,手指轻轻揉捏她的奶头,搓得那颗小肉粒更硬了。
“……嗯。”她小声应道,身子往我怀里又缩了缩。
“那以后……”我手指继续揉捏,另一只手滑到她屁股上,摸着那片湿漉漉的臀肉,“想要的时候……就直接告诉我。”
妈妈沉默了很久。
身子在我怀里微微发抖。
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一刻,我知道。
她最后一道防线,已经摇摇欲坠。
距离我彻底占有她,只剩最后一步了。
而这一步,我会精心设计。
让她自己,主动向我献上她最神圣的、怀孩子的骚屄。
“小逸……”妈妈忽然转过身,面对着我。
她眼睛很红,水汪汪的,但里面没有眼泪。
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迷茫。
“我是不是……很坏?”她问,声音发颤。
我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情欲而通红的脸,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子,连锁骨都是粉色的。
看着她被我吻得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湿热的气息。
看着她眼睛里,那种既想要救赎又想要堕落的矛盾。
“不坏。”我轻声说,手指抚过她脸颊,“你只是……需要我。”
我顿了顿,加上一句:
“我也需要你。妈,我爱你。”
妈妈身子剧烈抖了一下。
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然后,她把脸埋进我胸口,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腰,抱得很紧很紧,像要把自己塞进我身体里。
她没说话。
但我知道。
那句“我爱你”,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最深的那扇门。
那扇通往彻底堕落,也通往彻底拥有的门。
夜深了。
妈妈在我怀里睡着了。
呼吸平稳,身子放松,软绵绵地贴着我。
我手,还放在她胸前,感受着她柔软奶子的起伏,奶头硬硬地顶着我的手心。
而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计划,已经进行到最后阶段。
接下来,我需要创造一个“契机”。
一个能让妈妈“合理”地、甚至“被迫”地接受我进入她骚屄的契机。
我想到了APP。
想到了那个一直悬着的“次卧1”任务。
想到了……妈妈身体里那股越来越难忍的渴望。
是时候了。
我轻轻抽出被妈妈压着的手臂,下床,打开电脑。
在APP后台,我新建了个任务。
【次卧1】任务:“【深度依赖检测】检测母子间的情感与身体依赖程度。请以最亲密的方式,与子女进行全面的身体接触与融合。(奖励:10000积分)”
任务描述很隐晦。
但妈妈一定会明白。
她会在高额积分的诱惑下,在我“爱她”的承诺下,在她自己身体越来越强烈的需求下……
主动跨过那条最后的红线。
妈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转过身,手臂搭在我腰上,腿也缠上来。
我抱住她,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晚安,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