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底线崩溃的边缘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昨天沙发上那场没真正插进去的混乱,像块巨石砸进深潭,余波到现在还在心里一圈圈荡着。

我和妈妈之间那层东西,现在变得又黏稠又滚烫,说不清道不明。

那卷录音算是把最后那点情分撕得粉碎。

妈妈现在看那个男人,眼神跟看路边石头没两样,连火都懒得发了。

这个家在“父亲”这个角色上,算是从根子上被抹掉了。

而妈妈呢,刚被自己丈夫当成货物估价、准备打包送人,那股透骨的寒还没散去,转头就被我昨晚又抱又舔又哭的“保护”给填满了。

现在她感情的天平,砝码全压在我这边。

现在每天的拥抱亲吻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我放学回家,书包还没放稳,妈妈就走过来,胳膊环上我脖子,把我的脸按进她软绵绵的胸口,低头找到我的嘴唇就是一个湿漉漉、带着舌头的深吻。

她现在亲我像上了瘾,又贪又缠,好像从我这里能汲取对抗外面所有糟心事的力气。

而我,还得继续演那个“半推半就慢慢开窍”的儿子。

她凑过来的时候,我得先身体一僵,然后才“认命”地放松,任由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笨拙”地回应。

手“规矩”地扶在她腰上,指尖“不经意”在她柔软的腰侧滑动,偶尔“不小心”蹭到她臀瓣那饱满的边缘,那弹性和肉感能让我心里哆嗦半天。

她一米七八,我一米六六,这身高差让每次接吻都别扭又勾人。

她得微微低头,我得稍稍仰脸。

这角度正好,她闭眼时长睫毛轻颤,鼻息全喷在我脸上。

我眼睛平视过去,就是她睡衣领口下那道深得吓人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白花花的乳肉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熟透的女人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我得把立刻埋进去啃噬那对沉甸甸巨乳的冲动死死压住,全憋在看起来“懵懂”的回应里。

日子就在这种隐秘又灼人的黏腻里一天天过。

妈妈那个APP积分倒是稳步涨着,客厅、厨房、连卫生间的任务都给她刷到了三级。

可排行榜竞争激烈,那个上限六千点的“次卧1”区域,像块肥美的肉吊在眼前,诱人,又怕里面藏着吃人的陷阱。

我好几次瞥见她拿着备用摄像头在我房门口徘徊,手指捏得发白,最后脚还是没迈进来。

我知道她怵什么——不光是装摄像头,更怕打开那个盒子,跳出来的任务是她承受不起的。

债务的阴影没散。

我通过“朋友”去“协商”,让那些凶神恶煞的债主答应缓一缓,先“只”追本金。

可这笔钱还是像把剑悬在妈妈心头。

她刷积分更卖力了,看到高分任务眼睛发亮,几乎来者不拒。

这些都在我算计里——压力不能停,她才能在这欲望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雨,屋里却闷热。

妈妈只穿了件丝质吊带睡裙,淡紫色,料子薄得贴身,把她那副身段勾勒得一清二楚。

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把前襟撑得鼓胀,顶端的乳头在光滑的丝绸下凸出清晰的轮廓。

裙摆刚过大腿一半,露出她两条又长又直、皮肤白得晃眼的大腿。

里面什么都没穿,她在客厅走动收拾,胸前那两团随着步伐晃动,臀瓣圆润的曲线在薄裙下扭动,每一寸都散发着熟透了、亟待采摘的肉欲气息。

我坐在沙发上看书,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跟着她转。

喉咙发干,下身高高撑起的帐篷早就把家居裤顶出骇人的形状。

我不得不挪了挪屁股,拿了个抱枕挡着。

妈妈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头,眼神和我撞个正着。

她看见我慌张移开的视线,也看见我腿上的抱枕和不自然的鼓起。

她脸颊飞红,没有躲开也没有斥责,反而抿了抿唇,眼里闪过一道混杂着羞怯和某种隐秘兴奋的光。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步子款款地朝我走过来。

“看什么书呢,这么入神?”她挨着我坐下,胳膊贴着我的胳膊。丝质睡裙滑腻的触感和她身上温热的气息一下子把我包围了。

“没……没什么,课本。”我有些结巴,身体下意识往旁边挪,想拉开点“安全距离”。

妈妈像没察觉似的,反而靠得更近,半边身子都倚在我身上。

她伸手抽走我手里的书,随意翻了翻,又丢回我怀里。

“骗人,明明是小说。”她声音带着点慵懒的嗔怪,呼出的气息轻轻扫过我耳廓。

我身体绷紧了,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她乳房的侧面就压在我手臂上,那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丝绸传来,清晰得让人发疯。

我感觉下体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急不可耐地想冲破束缚。

“妈……你靠太近了,热。”我试着推她。

“下雨天,哪里热了?”妈妈不退反进,胳膊从后面环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她怀里带了带。

这下我后脑勺几乎贴在她高耸的胸脯上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垫在我脑后,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磨蹭。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嗯?”她嘴唇凑近我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股说不出的诱惑和“关切”。

我懂了,她又接到什么需要亲密接触的高分任务了。

但这次,她好像不需要任务催逼,自己也迷上了这种在边缘试探所带来的、背德又刺激的快感。

“没……没有不舒服。”我硬邦邦地回答,努力控制着呼吸。

“撒谎。”妈妈轻笑一声,环着我肩膀的手慢慢下滑,隔着我的T恤,落在我胸膛。

她掌心滚烫,指尖隔着布料轻轻画圈。

“心跳这么快……还说不舒服?”

她的手像带电,抚摸过的地方皮肤都在颤栗。

我猛地抓住她手腕,不让她再往下。

“妈!别闹了!”我声音里带着真实的喘息和一丝慌乱——这慌乱一半是真怕欲望冲垮理智,一半是演给她看的“纯情窘迫”。

“咦?反应这么大?”妈妈不但没停,反而被我抓住手腕激起了“斗志”。

她另一只手也加入“战局”,灵巧地绕开我的阻挡,直接按在我小腹上,甚至……还往下探。

“妈!”我低吼一声,像被侵犯领地的狼崽,猛地转身将她压在沙发靠背上。

这个动作让我们面对面,我膝盖挤进她两腿之间,手按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她禁锢在我身体和沙发之间。

我胯下几乎是本能地往前顶了顶,那根硬邦邦烫得惊人的巨物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重重撞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位置。

“唔……”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她清清楚楚感受到了那骇人尺寸的硬物,即使隔着衣物,那可怕的轮廓和热度也让她浑身一颤。

她脸颊烧得通红,眼里闪过惊吓、羞耻,但更多的是被点燃的、湿漉漉的渴望。

她的腿下意识地微微分开些,不但没有并拢抵抗,反而让我膝盖顶得更深了。

空气里的性张力浓得化不开。雨点敲打着窗户,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我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呼吸交缠,都能听见对方胸腔里野马般的心跳。

“你……”妈妈的声音哑得厉害,她看着我,眼神迷离,“你……顶着我了……”

我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把脸埋进她颈侧,深深吸了口气,鼻腔里全是她肌肤的香气和情动时若有若无的雌性气息。

我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分,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和家居裤打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她小腹上。

“妈,这都怪你……”我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忍耐,“这里……胀得好痛……”我又挺了挺腰,让那根巨物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又碾磨了一下。

妈妈身体猛地一哆嗦,像过电。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扒住我的后背,指甲隔着T恤掐进我的肉里。

“活该……谁让你……胡思乱想……”她的斥责一点力道都没有,倒像是在撒娇。

“我没有胡思乱想……是它自己不听话……”我委屈地控诉,像个管不住自己身体的青春期少年。

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映着我这张同样欲火焚身的脸。

“妈……帮帮我……像上次那样……好不好?”我试探着,把请求说得模糊又可怜。

妈妈的眼神在激烈斗争。

道德、羞耻、对乱伦的恐惧,与眼前儿子痛苦的哀求、被撩拨到顶点的身体欲望、还有那高分任务的诱惑,在她脑海里厮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从吊带睡裙里跳脱出来,顶端的乳尖像两颗小石子,把光滑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只是闭上眼睛,长睫毛颤抖着,把脸偏到一边,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这无声的默许,比任何语言都让人血脉偾张。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这次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带着狂风暴雨的侵略性。

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香舌纠缠吮吸,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下去。

我的手也不安分了,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肩颈往下,猛地扯开了她睡裙一侧的吊带!

“嗯……”妈妈惊喘一声,但嘴唇被我堵着,只能化作鼻腔里破碎的呜咽。

淡紫色的丝质睡裙从她圆润的肩膀滑落,一侧饱满的乳房顿时失去了束缚,猛地弹跳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乳房白得晃眼,形状美好得像熟透的蜜瓜,顶端挺立着一颗嫣红小巧的乳头,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因为情动微微胀大,诱人至极。

我松开她的唇,转而攻向那只毫无防备的奶子,张口就将大半乳肉连同乳头含了进去,用力吮吸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小逸……别……吸那么狠……”妈妈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手抱住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短发里,既像推拒又像往自己身上按压。

强烈的快感从乳尖窜遍全身,让她腰肢发软,蜜穴深处涌出大股温热的爱液,一下子就把薄薄的内裤和睡裙下摆打湿了。

我贪婪地吃着这只奶子,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牙齿轻轻啃噬那粒硬挺的小豆。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睡裙用力揉捏着另一只同样丰硕的乳球,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妈妈的奶子太大了,乳肉从我指缝和嘴边溢出,白花花的一片,淫靡又壮观。

吃够了这边,我又换到另一边,同样卖力地舔弄吮吸。

同时,我的膝盖顶开她本就微微分开的双腿,挤到更深处,胯下重重地磨蹭她最柔软潮湿的私密地带。

她睡裙的布料早已被涌出的蜜汁浸透,黏腻地贴在她大腿根和我的膝盖上,传来温热湿滑的触感。

“妈……下面……也想要……”我吐出被吮吸得又红又亮、湿漉漉的乳头,沿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往下亲吻,舌尖在她小巧的肚脐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向下,隔着早已湿透的丝质睡裙和内裤,直接贴上了她饱满的阴阜。

“呀!不要……那里……”妈妈剧烈地颤抖起来,想要并拢腿,却被我的肩膀和身体卡住。

我的鼻尖抵着她修剪整齐的阴毛,浓郁的雌性气息混合着蜜液的甜腥气直冲脑门。

我伸出舌头,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舔过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

“嗯啊!!!”妈妈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强烈的刺激让她完全无力抵抗了。

我没有停下,而是用手将她湿透的内裤连同睡裙下摆一起剥开,拨到一边。

终于,那片隐秘的、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之地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我眼前。

修剪整齐的阴毛被爱液打湿,一缕缕贴在粉嫩饱满的阴唇上,中间的穴口正一张一合,不断吐出晶莹黏稠的蜜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像熟透的小红豆,诱人地挺立在顶端。

我直接埋下头,张嘴,将整个阴阜含进嘴里,舌头灵巧地分开湿滑的阴唇,找到那颗敏感的小豆,用舌尖飞快地拨弄、舔舐、吸吮。

“不行了……啊啊啊……儿子……别舔了……妈受不了了……要尿了……”妈妈疯狂地摇头,双腿剧烈颤抖,蜜穴里涌出更多爱液,打湿了我的下巴和整张脸。

她的手指胡乱抓挠我的头发,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挺,将湿滑的骚穴更近地送到我嘴边。

我知道她快到了。

我更卖力地舔弄那颗硬邦邦的阴蒂,同时将两根手指插进她紧窄湿滑、滚烫的蜜穴深处,快速而有力地抠挖抽送,寻找那块柔软的G点。

“就是那里……啊!!!碰到了……儿子……用力……再用力点……啊啊啊!!!”妈妈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身体剧烈痉挛,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力的吸吮和挤压,大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我的手指和脸上。

她高潮了,身体绷紧又瘫软,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微微的抽搐。

我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和阴精,可我没有满足。

我那根肉棒早已胀痛到快爆炸,急不可耐地想要释放。

我直起身,跪坐在她腿间,飞快解开自己的裤子和内裤,将那根怒张的、青筋暴突的20公分巨物释放出来。

紫红色、硕大如鸡蛋的龟头狰狞地昂首挺立,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妈妈眼神涣散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那尺寸骇人的肉棒,脸上闪过本能的畏惧,可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空虚,那根巨物带来的视觉冲击和隐隐的期待,让她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我没有插入。

而是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嘴里属于她的味道渡过去,同时用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在她湿滑泥泞的阴唇外缘摩擦,蘸满她丰沛的爱液。

粗壮的棒身蹭过她敏感的阴蒂和大阴唇,带来一阵阵新的战栗。

“嗯……嗯……”妈妈无意识地呻吟着,腰肢微微扭动,仿佛在迎合这摩擦带来的快感。

时机到了。

我喘着粗气,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靠背上,撅起那对圆润饱满、白花花肥嘟嘟的大屁股。

这个姿势让她背对着我,那深深的臀沟和中间若隐若现的粉嫩雏菊,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从后面紧紧抱住她,滚烫坚硬的肉棒重新顶到她早已湿透、微微翕张的蜜穴口。

感受到那骇人的硬物顶撞,妈妈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她几乎是反着来的并紧双腿,连声哀求,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恐惧和慌乱:“不行……小逸,求你了,不要……那里真的不行……我们不能……那是乱伦啊……会怀孕的……绝对不可以!”

她拒绝得如此坚决,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核心的防线——阴道性交,意味着彻底的乱伦和怀孕的风险。

我停下了。

没有强行闯入,而是把脸深深埋进她披散着头发的颈侧。

我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欲望的颤抖,是某种情绪爆发、痛苦的颤抖。

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充满了绝望和挣扎,滚烫的眼泪,我悄悄用手指蘸了口水抹在眼角打湿了她的肩膀。

“我知道……妈,我知道……”我的声音哑得破碎,像受伤的野兽在呜咽,“我知道那是乱伦……我知道不应该……可我实在忍不住……我好难受……这里胀得生疼,心也疼……妈,我爱你,我忍不住地爱你啊……”

“爱”这个字,像一颗炸弹扔进妈妈早已混乱不堪的心湖。她身体猛地一震,想回头,却被我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我不想伤害你,不想让你担惊受怕……我知道你怕怀孕,怕被人知道,怕真的变成罪人……”我的眼泪流得更凶,声音里充满了卑微和痛苦,“可我想靠近你,再靠近一点……我想和你在一起,想得快疯了……妈,我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啊?!”

我一边哭诉,一边用沾满她爱液和我自己黏液的手,颤抖着抚摸过她光滑的脊背,滑到她挺翘的臀瓣顶端,然后……手指小心翼翼、极其轻柔地按揉在她臀沟中间,那紧紧闭合的、娇嫩的雏菊花蕾周围。

妈妈的身体僵住了,硬邦邦的。

她能清清楚楚感受到我滚烫的手指在她最隐秘、最羞耻的后庭口周围打转。

一种从未有过的、混杂着极致的羞耻和隐秘刺激的战栗淹没了她。

“妈……”我的声音低如耳语,充满了卑微的乞求,带着最后的、绝望般的希望,“这里……后面……行吗?”

我的手指极其温柔地按压着那小小的褶皱,“我查过……后面不会怀孕的……真的,我发誓。只要准备好,用很多润滑,不会很疼的……妈,求求你了……给我一条活路吧……”

我将滚烫的龟头从她湿滑的穴口移开,转而用那沾满黏腻液体、硕大狰狞的头部,轻轻地、试探性地顶在她后庭的入口上,隔着那层脆弱的褶皱缓缓磨蹭。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既能靠近你,又不会让你怀孕的办法了……”我的眼泪滴落在她背上,声音里是走投无路的痛苦和孤注一掷的哀求,“让我进去吧,妈……就后面……求你了……让我离你最近最近……我保证会非常小心……妈,我爱你……”

时间仿佛凝固了。

窗外雨声哗哗。

客厅里只剩下我压抑的抽泣和妈妈剧烈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巨物骇人的滚烫和坚硬,正顶在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禁地边缘。

我痛苦的告白像重锤敲击她的理智,压抑已久的欲望在体内嘶吼,对怀孕的恐惧真实存在,而“后面不会怀孕”这一点,像无边黑暗里一丝扭曲的光,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那些以前看过的、关于“肛交”的文章碎片,那些“特殊关系”、“独一无二的亲密”、“需要充分准备”的字句,不受控制地往脑海里钻。

道德的围墙在摇摇欲坠。情感依赖的藤蔓、欲望的毒蛇、恐惧的冰锥、还有我那绝望的、以爱之名的哀求……从四面八方撕扯着她最后的防线。

她没有说话。没有再次激烈地推拒。也没有点头答应。

她只是把脸深深、深深地埋进沙发靠背里,身体从极度的僵硬,开始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那挺翘的、白花花的臀瓣,在我灼热的目光和顶撞下,肌肉一点点地、缓慢地放松下来。

原本紧紧闭合的臀沟,似乎……微微打开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一声长长的、像哭泣又像叹息、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的呜咽,从沙发靠背的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

这声音里充满了太多东西:羞耻、绝望、认命、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悲壮的放弃。

这无声的默许和这声复杂的呜咽,比任何语言都更明确——她坚守的最后底线,在情感、欲望、恐惧和绝望交织成的惊涛骇浪里,终究被冲开了一道致命的、再也无法合拢的裂口。

我没有立刻欣喜若狂地行动。

我明白,第一次绝不能急躁,绝不能给她留下疼痛的记忆让前功尽弃。

强忍着快要爆炸的欲望,我松开了顶在她后庭的龟头,只是伸出手臂,从后面紧紧、紧紧地抱住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

我把脸贴在她汗湿的背上,一遍又一遍,用最温柔、最安抚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仿佛在哄一只受惊的鸟儿:“谢谢妈……谢谢你……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我们不急……今天不进去……我们慢慢来……”“我会准备得充分……让你一点都不疼……”“只要能靠近你,怎么样都可以……”“你是我的……妈……我的……”

我的手指还在她臀沟周围流连,但只是温柔地抚摸,带着珍视和安抚的意味,不再有任何侵犯的意图。

妈妈依旧把脸埋在沙发里,身体在我拥抱和低语中,颤抖渐渐平息,只剩下轻轻的抽噎和沉重疲惫的喘息。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好像塞满了混乱的碎片:不会怀孕、唯一的办法、他爱我、乱伦、后面、脏、可是……怎么办……

雨,还在下。

但这个午后,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一条更深、更禁忌、同时也更“安全”的道路,已经在绝望的灰烬和欲望的余火中,悄然铺开。

而我和她,都将沿着这条道路,走向无法回头的深渊,或者……对我来说,是期待已久的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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