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裂痕与冷却——被拒绝后的退却

姐姐走后那一周,家里的空气都变了味。

乳交那晚的八千积分真他妈像一针肾上腺素,直接打进妈妈已经摇摇欲坠的道德防线里。

之后那几天,我们之间的氛围黏糊得能拉丝——以前那种“你抗拒我无奈”的表演戏码越来越少,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都知道要烧起来,就等着谁先划火柴。

早上我起床,妈妈的拥抱变得又久又用力,胸脯那两团软肉都快把我挤扁了。

我放学回家,她直接穿着那件领口能看见乳沟的真丝睡袍迎上来,巨乳贴着我胸口蹭,仰头索吻时舌头主动钻进来,嘬得啧啧响。

我的手也不再装正经,顺着她光滑的后背往下滑,捏住那两瓣挺翘的臀肉,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用力揉。

她甚至在我吻她的时候,故意用裹着丝袜的大腿蹭我小腿,或者用那肥美的屁股往后顶,正好磨到我裤裆那早就硬邦邦的一坨。

每次碰到都像过电,噼里啪啦地在我们之间炸。

我知道她在试探,也在享受。

八千积分加上乳交时那种背德的刺激,让她尝到甜头了。

App里那个“探索身体的极限”的任务像魔鬼在耳边念叨——“除手、口、足外的其他部位”。

乳沟用过了,接下来呢?

她看我的眼神里,除了越来越浓的欲望和母性的温柔,开始掺进一种赤裸裸的打量,好像在盘算自己身上还有哪些“部位”能开发,能拿来取悦我,换积分,也换……那种让她又羞耻又上瘾的堕落快感。

而我呢?

我得演好那个“被勾起欲望”“难以自持”的儿子。

我享受着每一次触碰,心里那团火烧得比什么时候都旺,但绝不能让她看出我的“乐在其中”。

我要让她觉得,是她用这副成熟性感的身体,一步步引诱、掌控了一个青春期的儿子,是她“为了积分”和“帮助儿子”在主导这场危险的游戏。

这种微妙的平衡,在姐姐走后的第五天晚上,彻底崩了。

晚饭后妈妈洗了澡,又换上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

这次里面连内裤都没穿——我能从她走动时偶尔掀开的裙摆下,瞥见那一闪而过的、浓密修剪整齐的黑色耻毛。

她是故意的。

我能从她微微发红的脸颊和略显急促的呼吸里,感觉到那种豁出去的勾引。

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部无聊的家庭伦理剧。

她的腿挨着我的腿,丝滑的睡袍布料摩擦着我的家居裤。

没多久,她的手就“无意”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指尖若有似无地画着圈。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裤裆里那根东西迅速抬头,顶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妈妈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非但没挪开手,反而将整个柔软的手掌覆了上去,隔着布料用力握了握。

“唔……”我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绷紧。那一下握力不轻,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道。

“怎么了?”她明知故问,转过头,眼睛里水光潋滟,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回答,直接用实际行动回应。

我猛地侧身,将她整个人压倒在宽大的沙发上,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粗暴而充满侵略性,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疯狂搅动吸吮。

我一边吻着,一边用手粗暴地扯开她睡袍的系带——丝滑的布料向两边滑开,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瞬间弹跳出来,颤巍巍地晃动着,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顶端两颗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像熟透的红豆,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微微凸起一圈。

“嗯……小逸……”妈妈从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呻吟,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吻,身体像蛇一样在我身下扭动迎合。

她的舌头主动纠缠上来,和我的搅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我的吻从她的唇一路下滑,埋首在她深深的乳沟里,鼻尖蹭过柔软的乳肉,然后张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

“啊……”妈妈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更用力地按住我的后脑勺。

我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敏感的小点,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用力吮吸,把她整个乳头都嘬进嘴里。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只沉甸甸的乳肉,手指捻起硬挺的乳尖,来回搓弄。

妈妈被我弄得浑身发软,胸口不断起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哈……轻点……别、别那么用力咬……”

我充耳不闻,反而更用力地吸吮啃咬,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牙印和湿漉漉的口水痕。

我能感觉到她乳尖在我嘴里变得更硬更胀,乳晕也缩紧了一圈。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那两团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晃出一片淫靡的白浪。

我的手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腰肢一路往下,撩起她丝滑的睡袍下摆。

那里果然毫无阻碍——她真的没穿内裤。

我的手直接探入了她光裸的双腿之间,掌心立刻触碰到一片温湿黏腻。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浓密的黑色耻毛被温热的爱液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

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不断涌出滑腻的液体。

我的手指轻易地拨开那两片湿透的肉瓣,指尖直接探入了那个火热紧致的蜜穴入口。

“唔……!”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蜜穴又热又紧,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瞬间吸附缠绕上我的手指,滚烫湿滑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从深处涌出,把我的手指弄得黏糊糊的。

“妈……你这里……好湿……”我贴着她耳边,喘着粗气说,手指开始在她湿透的穴道里缓慢抽插。

“别……别说……”妈妈羞得别过脸,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手指,臀部微微抬起,让我的手指能进得更深。

她的蜜穴内壁又热又软,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每往里探一寸,都能感觉到更强烈的吸力和湿润。

我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道里快速抽插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手指弯曲,寻找着那个敏感的点——很快就找到了。

指节顶到一处微微凸起的粗糙肉粒,稍微用力按压。

“啊——!!”妈妈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

她的双腿瞬间夹紧了我的手臂,蜜穴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我的手指上。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抽搐着,手指死死抓住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高潮了。

我看着她高潮后妩媚动人的样子——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上全是我的口水牙印,腿心一片湿滑狼藉——我胯下的巨物胀痛到了极点。

我再也忍不住,迅速抽回湿漉漉的手指,扯下自己的睡裤和内裤。

那根憋了许久、怒张到极致的20公分肉棒“啪”地弹跳出来,粗长狰狞,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青筋虬结的柱身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骇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我喘着粗气,分开妈妈依旧微微颤抖、泛着高潮红晕的双腿,跪在她双腿之间。

我用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那湿滑的龟头抵住她依旧在翕张收缩、满是爱液的湿润穴口,轻轻磨蹭着。

那圈紧致火热的嫩肉仿佛有吸力,紧紧嘬着龟头的顶端。

我能感觉到她蜜穴入口的肌肉在微微痉挛,不断涌出的爱液把龟头弄得湿滑一片。

我腰部用力,将龟头又往里顶了顶,撑开那圈紧致的肉环。

“妈……我进来了……”我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痛苦,充满了欲望的煎熬和“失控”的边缘感。

妈妈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迷离,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她能感觉到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入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空虚的蜜穴传来一阵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

她下意识地微微分开双腿,臀部甚至往上抬了抬,湿滑的穴口主动含住了龟头的顶端。

就是现在。

我腰腹用力,臀部微微后撤蓄力,然后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一声,粗大滚烫的龟头凭借着她蜜穴里充沛的爱液润滑,瞬间挤开了那圈紧致的嫩肉,突破了第一道防线!

粗壮的龟头撑开湿滑的穴肉,深深嵌入了至少三分之一!

我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蜜穴内壁嫩肉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吸附着龟头的每一寸细节——火热、紧致、湿滑,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啊——!!!”

就在这一刹那,妈妈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从情欲的迷雾中彻底惊醒!

那被强行撑开、侵入的尖锐触感和心理上巨大的道德冲击,让她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痛苦、恐惧和决绝的尖叫!

“出去!快出去!!”她用尽全身力气,双手死死抵住我的小腹,拼命往外推。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无法置信,之前的媚态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抗拒和母性本能最后的防线。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还在自己体内,粗壮的柱身撑得她小腹发胀,那种被侵入的恐惧感让她浑身发冷。

我被推得向后一仰,粗长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滑了出来,带出更多的爱液,把两人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我立刻停住所有动作,脸上迅速切换成混杂着极度痛苦、欲望未纾和被“惊醒”后的懊悔表情。

我跪坐在沙发上,看着妈妈手忙脚乱地拉上睡袍下摆,虽然她根本没穿内裤,只是一个象征性的遮挡动作,蜷缩到沙发的另一端,用恐惧和戒备的眼神瞪着我,双腿紧紧并拢,仿佛在守护最后一道防线。

“妈……我……”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神躲闪,脸上是真实的汗水和表演出的慌乱。

“别叫我妈!”妈妈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和距离感,“林逸!你看看你刚才在做什么!我是你妈妈!亲生妈妈!你刚才……你刚才差点就……!”她说不下去了,胸口剧烈起伏,眼圈瞬间红了,但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那是愤怒和后怕,不是软弱的哭泣。

“对不起……妈,对不起……”我低下头,双手插入头发里,身体微微颤抖,表演出一个青春期男孩在欲望支配下犯错后又惊又悔的模样,“我……我不知道怎么了……我控制不住……那里好难受……胀得好疼……我看着你……我就……我就什么都忘了……对不起……我真的没想……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哽咽,把“生理痛苦”和“一时糊涂”混合在一起,把责任推给无法控制的欲望和她的“诱惑”,但又表现出足够的“懊悔”,以求最大程度地激发她的母性和愧疚。

妈妈看着我“痛苦懊悔”的样子,又想起刚才那根巨物强行嵌入体内的骇人触感——粗壮的龟头撑开她湿滑穴肉的胀痛感,柱身摩擦内壁的灼热感,还有那种被彻底侵入、占领的恐惧——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后怕、愤怒、羞耻、对儿子“痛苦”的心疼、对自己刚才竟然湿成那样还差点默许的极度厌恶……各种情绪激烈交战,让她大脑一片混乱。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严厉的话,但看到儿子苍白着脸、肩膀微微耸动的样子,最终只是疲惫又冰冷地吐出一句:“回你房间去。今晚……不,这几天,我们都冷静一下。”

“妈……”我抬起头,偷偷把自己的眼眶揉的泛红,还想说什么。

“回去!”妈妈猛地提高声音,别过脸,不再看我。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再演就过了。

我默默地站起身,拉起自己的睡裤,低着头,像只斗败的公鸡,慢吞吞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所有懊悔痛苦的表情瞬间消失,恢复了平静,甚至嘴角还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

我走到床边坐下,拿出平板,调出客厅的监控。

画面里,妈妈依旧蜷缩在沙发角落,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抖动。

她没有哭出声,但那种无声的崩溃和挣扎,透过屏幕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腿心,那里还湿漉漉的,残留着刚才高潮的爱液和儿子龟头闯入的触感。

这个发现让她羞愧得浑身发抖。

很好。

拒绝是意料之中,也是计划必需的一环。

我必须让她明确知道,“阴道插入”是绝对不能触碰的、最后的、血的禁区。

唯有如此,当未来我提出“其他部位”的替代方案时,她才会在“比较”之下,觉得“至少比插入好”,从而更容易接受。

这次激烈的拒绝和随之而来的冷却期,就是为那个“替代方案”铺路。

同时,也能让她更深刻地体验“失去亲密”的痛苦,从而更渴望修复关系,为后续的“温情任务”铺垫。

我关掉平板,躺下。今晚,要让妈妈好好“冷静”一下。

第二天早上,家里的空气像是结了冰。

我起床后,妈妈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了。

她穿着保守的家居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扎成一丝不苟的马尾,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甚至有点刻意的严肃。

“妈,早。”我走到餐桌边坐下,声音不大,带着点小心翼翼。

“……早。”妈妈背对着我煎蛋,没有回头,只是简短地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早餐是简单的白粥煎蛋,我们面对面坐着,沉默地进食。

往常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早安吻”和“出门拥抱”自然取消了。

甚至连眼神交流都很少,我埋头喝粥,妈妈则小口吃着,目光盯着桌面,偶尔瞥我一眼,也是飞快地移开。

那种刻意营造出来的疏远和尴尬,像一层看不见的膜,将我们隔开。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不自在,她拿勺子的手有点紧,咀嚼的动作也有些僵硬。

而我,则扮演着“做错事后不敢吭声”的沉默儿子,偶尔偷偷看她一眼,又迅速低头。

这种气氛一直持续到我背起书包出门。

“我上学去了。”我站在玄关,低声说。

“……嗯,路上小心。”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依旧平淡,没有像往常一样出来送。

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一离开,妈妈仿佛瞬间卸下了所有力气。

她靠在厨房的流理台边,深深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昨晚的画面和触感,还有儿子那根巨物强行嵌入时的感觉,依旧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带来一阵阵心悸和后怕。

但除了后怕,还有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空虚。

过去一周那种黏腻暧昧的亲密,那些热烈的亲吻、大胆的爱抚、甚至乳交时那种背德的刺激和成就感,像毒品一样,已经让她上瘾。

突然抽离,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渴望。

她走到客厅,看着昨晚我们纠缠的沙发,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体温和情欲的气息。

她的腿心,竟然又有些微微的湿润。

这个发现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

“陆清韵,你疯了吗?那是你儿子!你差点就……!”她低声咒骂自己,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清醒。

她拿起手机,下意识点开了APP。

积分排行榜上,她的名次因为昨晚没有做任何任务而下滑了一位。

焦虑感瞬间涌上心头。

债务的压力是实实在在的,积分是她还债的唯一希望。

她点开今日任务列表,手指划过那些普通的拥抱、亲吻任务,却迟迟没有接取。

昨晚的冲突像一根刺,扎在那里,让她无法像以前那样自然地去“完成任务”。

就在她烦躁地准备退出时,一个特殊的任务提示弹了出来:

【情感的修复】察觉子女情绪低落,给予一次睡前陪伴(如陪伴入睡、讲故事等),奖励3000积分(此任务为特殊情感关怀任务,不计入日常次数,完成后今日可额外再接一个常规任务)

三千积分!而且不计入日常次数!

更重要的是,这个任务的描述——“察觉子女情绪低落”、“睡前陪伴”——像是一道精准的光,照进了她此刻混乱的内心。

儿子今天早上那副沉闷“愧疚”的样子,不正是情绪低落吗?

昨晚自己那么严厉地拒绝了他,还把他赶回房间,他一定很难过吧?

他才初三,正是青春期,被欲望支配一时糊涂,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陪伴入睡”……这让她想起了儿子小时候,怕黑,总是要她陪着才能睡着。这个任务一下子勾起了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母性回忆。

债务压力、母性关怀、自我愧疚、以及那隐秘的、对修复亲密关系的渴望……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没有太多犹豫,就接取了这个任务。

“就当是……补偿他一下。也是为了积分。”她再次用熟悉的理由说服了自己,心里那层坚冰,不知不觉裂开了一道缝隙。

深夜,万籁俱寂。

妈妈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竖起耳朵,听着隔壁儿子房间的动静。一片安静。

但她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想起白天的疏离,想起儿子早上苍白的脸,想起那个“陪伴”任务……她终于还是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到儿子房门外。

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极细微的抽泣声。

妈妈的心一下子揪紧了。所有的顾虑和矜持在这一刻被汹涌的母性冲垮。她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小逸?睡了吗?”

里面抽泣声停了一下,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门被拉开了。

我站在门口,穿着睡衣,头发有些乱,眼睛和鼻子红红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一副刚从噩梦中惊醒、惊魂未定又委屈可怜的样子。

“妈……”我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哽咽,眼神脆弱地看着她。

“怎么了?做噩梦了?”妈妈一看我这副样子,心疼坏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尴尬疏离,上前一步就握住了我的胳膊。

“嗯……”我点点头,顺势把脸埋进她怀里,身体微微发抖,“梦到……梦到好多人来家里砸门,说爸爸欠钱不还,要抓我们……要把你带走……我拦不住……我好怕……”

我半真半假地描述着,将现实中的债务压力巧妙地融入噩梦,最大限度地激发她的保护欲和愧疚感。

“傻孩子,做梦而已,都是假的。”妈妈的心彻底软了,她搂住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无数次哄我那样,“妈妈在这里呢,没人能把我带走。别怕,啊。”

她拥着我,走进房间,将我带到床边。“躺下,妈在这里陪你。”她让我躺下,自己则坐在床边,手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我的背。

我“顺从”地躺下,闭上眼睛,但手却悄悄抓住了她的衣角,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妈妈看着儿子依赖的举动,心中那块坚冰彻底融化,涌起无限的柔情和愧疚。

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不算宽的床,又看了看儿子依旧泛红的眼角,终于还是侧身躺了下来,像小时候一样,将我轻轻搂进怀里,让我的头枕在她的胳膊上。

温暖、柔软、带着熟悉体香的怀抱瞬间包裹了我。

我贪婪地吸了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往她怀里钻了钻,脸贴着她柔软的胸部——隔着睡衣,能感觉到那对巨乳的丰腴和弹性。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

她能感觉到儿子平稳下来的呼吸,和那份全然的信赖。

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冲淡了所有的不安和羞耻。

她的手,无意识地开始轻轻拍打我的后背,哼起了小时候常哼的、不成调的摇篮曲。

在妈妈温暖的怀抱和轻柔的拍哄中,我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仿佛真的睡着了。

但我知道,我没睡。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口的柔软和心跳,能闻到她身上让我迷恋的气息,能感觉到她拍打我后背时,指尖偶尔划过我脊椎带来的细微战栗。

妈妈也久久没有睡着。

她低头看着怀中儿子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嘴唇微微嘟着,像个天使。

可就是这个“天使”,却拥有着那样一根让她心惊肉跳的巨物,对她做过那些禁忌的事情,也让她体验过从未有过的、灭顶般的背德快感。

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纯粹的母爱、对之前失控的愧疚、对那根巨物和亲密接触的隐秘怀念、对未来的迷茫、还有任务完成提示音响起时(App判定“陪伴入睡”完成)那一闪而过的、对积分的满意……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下巴抵在我的发顶,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昨晚的拒绝是底线,必须坚守。

但除此之外呢?

那些拥抱、亲吻、爱抚、甚至乳交……在“母爱”和“帮助”的幌子下,是不是可以……重新来过?

她需要好好想一想,重新设定“安全”的界限。

但至少此刻,抱着儿子温暖的身体,感受着他全然的依赖,她心中充满了某种宁静的、混杂着背德的满足感。

她没有离开,就这样拥着“熟睡”的儿子,闭上了眼睛,任由睡意慢慢侵袭。

黑暗中,我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势在必得的弧度。

裂痕已经出现,但修复的桥梁也搭好了。同床共枕的通道被重新打开,还是在“母爱”这面无可指摘的旗帜下。

妈妈的底线明确了,阴道是暂时的绝对禁区,但她的欲望和对亲密的渴求也被这次“失去”和“复得”放大。

接下来,就该引导她,在“那里不行”的前提下,去“探索”更多“其他部位”的“可能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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