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家待的第三天,我快憋炸了。
早上晨勃硬得生疼,只能靠意志力硬压下去。
更难受的是心理上的——妈妈就在眼前晃,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在居家服下面轻轻晃,两条长腿白得晃眼,可我连碰都不能碰。
过去几周习惯了的事——放学后抱她、亲她、偶尔让她帮我弄出来——全断了。就像烟瘾犯了没烟抽,浑身不对劲。
我知道妈妈也不好过。
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怪,不是以前那种温柔,而是带着……渴望?
还有压抑?
还有焦虑。
我知道她在焦虑什么——APP积分快没了,排行榜名次往下掉,债像把刀悬在头上。
家里因为姐姐在,表面笑嘻嘻,底下暗流乱窜。
白天,姐姐拉着妈妈聊天看电视,妈妈笑着应,但笑有点飘,眼神老往我这里瞟。
我扮个因为姐姐回来抢了妈妈注意力而“闷闷不乐”的弟弟,大部分时间窝房间“写作业”,其实是通过监控看她们。
这种看得见摸不着的感觉,简直是酷刑。
下午妈妈在厨房切水果,姐姐在客厅追剧。我放下笔,听着厨房里咔咔的切菜声,鬼使神差站起来走过去。
厨房门虚掩着。我轻轻推门进去。
妈妈背对着我,站在料理台前。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紧身T恤和黑色瑜伽短裤。
T恤薄,布料贴背上,清楚勾出内衣带子和细腰的曲线。
瑜伽短裤紧紧包着她肥嘟嘟的肉臀,两瓣屁股被布料勒出圆滚滚的弧线,中间那道深沟若隐若现。
她光着脚,脚踝细,足弓好看。
她正在切西瓜,刀起刀落,红瓤切成整齐小块。她微微弯着腰,这姿势让屁股更突出,像熟透的桃子,让人想狠狠咬一口。
我呼吸瞬间就重了。裤裆里那肉棒几乎瞬间就硬起来,顶得内裤生疼。我反手轻轻带上门,留了条缝——能隔点声音,又能注意外面动静。
我悄没声走到她身后,很近,近到我胸口快贴上她后背。
她能感觉到有人靠近,身子微微一僵,但没回头,压低声音:“小逸?你进来干嘛?快出去,小瑜在外面……”
我没说话,往前又贴紧了一点。
这次,我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两层薄布,结结实实顶在了她两瓣屁股中间的缝里。那尺寸那硬度,就算隔着裤子,也清清楚楚传过去了。
“!”妈妈身子猛一颤,像被电打了,手里水果刀“哐当”掉案板上。她瞬间绷紧全身,脖子和耳朵唰地红了。
“你疯了!”她转头瞪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不住的慌和怒,“小瑜就在外面!客厅!你……你快放开!”
她的脸离我很近,能看见她眼睛里翻腾的复杂情绪——怒、羞、慌,还有一丝……被我突然侵犯勾起来的、水汪汪的媚意。
我没“放开”,反而更用力往前顶,让那根巨物更深陷进她软乎乎的臀缝里。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肥臀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耳朵,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气声,一字一句说:
“妈……我好想你……”
这句话像咒语,妈妈身子又是一颤。
她的呼吸乱了,胸口开始剧烈起伏,那对硕大的奶子在紧身T恤下荡出诱人的波浪。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一丝属于成熟女人的、隐秘的体香。
我的右手,像条滑溜的蛇,悄没声从她T恤下摆探了进去。
“唔!”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想抓我手,但晚了。
我的手掌毫无阻碍地盖上了她胸前那团惊人的软肉。
果然没穿胸罩!
入手是满满一手握不住的、滑腻弹软的乳肉,热得烫手。
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饱满的樱桃,在我掌心摩擦。
我用力揉了一把,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手里变形,指尖恶意地刮过那硬挺的乳头。
“嗯啊……”妈妈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压抑的呻吟。
她腿一软,差点站不住,手慌忙撑住料理台才稳住。
她的脸已经红得能滴血,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剧烈颤。
整个侵犯过程,从顶住她屁股到揉捏她奶子,可能也就五六秒。
但我没继续。
在妈妈快瘫软之前,我迅速抽回手,身子也往后撤一步,像什么都没发生,转身就往厨房门口走,只丢下一句语气正常甚至有点不耐烦的话:“妈,西瓜切好没?我渴了。”
说完,我拉开门径直走出去,顺手带上门。
回到客厅,姐姐还窝沙发看剧,头没抬:“妈切个西瓜怎么这么久?”
“不知道。”我在她旁边坐下,拿遥控器换台,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裤裆里那肉棒还精神着,我用抱枕巧妙盖住了。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妈妈奶子那惊人的柔软触感和温度,鼻尖还绕着她身上的香味。
太刺激了。
在姐姐就在一门之隔的客厅里,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下,强行顶弄妈妈屁股,揉捏她没穿内衣的豪乳……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偷情的刺激,比以往任何一次在私密地方的亲密都要强烈百倍!
厨房里久久没动静。
过了好一会,妈妈才端着果盘走出来。
她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只是眼角还留着一丝没退的红晕,嘴唇抿得紧紧。
她把果盘放茶几上,看也没看我,低声说了句“吃吧”,就转身快步走向卫生间。
我瞥见她走路时,腿好像有点发软,而且瑜伽短裤的裆部……颜色好像比旁边深了一点?是错觉吗?还是……
我心里冷笑。看来妈妈的反应,比我想的还激烈。
姐姐毫无察觉,拿起一块西瓜啃着,含糊说:“妈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厨房很热吗?”
“没、没事……可能有点闷。”妈妈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有些飘。
我知道,她需要时间平复。
刚才那短短几秒的侵犯,带给她的冲击绝对是核弹级的。
害怕被发现的后怕,被儿子强行侵犯的羞愤,还有……身体被撩拨起的、无法忽视的快感和空虚。
而这,只是开始。
那天晚上,家里气氛更微妙了。
晚饭时,妈妈几乎没说话,低头小口吃饭,偶尔抬头,眼神和我对上时,会像受惊的鹿一样飞快移开,耳根却悄悄变红。
姐姐倒是叽叽喳喳说不停,讲学校趣事。
我表现得一切正常,甚至比平时更“活泼”一点,跟姐姐斗嘴,抱怨作业多。
但我能感觉到,妈妈的注意力始终有一缕挂在我身上,像根无形的线。
深夜,等姐姐回房睡下,家里重新静下来。
我洗完澡,在洗手间刷牙。镜子里,我眼神带着狩猎前的冷静和兴奋。我知道,妈妈也需要洗漱,这是另一个“机会”。
果然,没过多久,洗手间门被轻轻推开,妈妈走了进来。她看到我,愣了一下,小声说:“我拿个洗面奶。”
她身上只穿了件丝质吊带睡裙,酒红色,很衬她肤色。
睡裙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裙摆只到大腿根,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完全露在空气里,在洗手间亮堂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没穿内衣,胸前两点凸起在光滑的丝绸下顶出清楚的轮廓。
我的喉咙有点发干。我嘴里还含着泡沫,含糊“嗯”了一声,继续刷牙,眼睛却透过镜子,肆无忌惮地打量她。
妈妈走到我旁边的洗手池柜子前,弯腰打开柜门找洗面奶。
这姿势,让她的睡裙下摆往上缩,几乎快露出屁股瓣。
我甚至能看到她腿心那一抹深色阴影——她也没穿内裤。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裤裆里东西瞬间抬头。
就是现在。
我迅速漱完口,把牙刷一放。
在妈妈刚拿到洗面奶直起身的瞬间,我一步跨到她身后,左手猛地揽住她的细腰,右手同时“咔哒”一声,反手把洗手间门锁上了。
动作快、准、狠,没发出多大声音。
“你……!”妈妈惊愕地转头,还没来得及说第二个字,我的嘴唇已经重重压下去,堵住了她所有惊呼。
这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慢慢来的吻。
这是个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粗暴的吻。
我的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攫取她嘴里的甜蜜,纠缠着她的香舌。
“唔……嗯……”妈妈最初还用手推我胸口,但力气很快弱下去。
我的吻太具侵略性,太有煽动性,轻易就唤醒了她身体里压抑了好几天的欲望和记忆。
她的手渐渐环上了我脖子,开始生涩而热烈地回应我,舌头也主动跟我纠缠。
洗手间里只剩我们接吻的啧啧水声和渐渐粗重的喘息。
我一边吻她,一边把她身子转过来,压在了冰凉的瓷砖墙上。
我的身体紧紧贴着她,下身那根硬得发痛的巨物隔着薄薄的睡裙,死死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腹微微的凹陷。
妈妈的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仰着头承受我的亲吻,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胸前的两团大奶子因为挤压而变形,乳肉从睡裙领口边缘溢出来,雪白晃眼。
浴火中烧的我用右手从她腰际滑下,撩起那薄得像蝉翼的睡裙裙摆,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腿间。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湿滑泥泞。
她下面的毛修剪得很整齐,但此刻早被涌出的爱液打湿,黏糊糊一片。
我的手指没任何停顿,直接按在了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微微分开的阴唇上。
“啊!”妈妈的身子猛地一弓,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
我的指尖感觉到了那湿热紧致的入口和不断收缩蠕动的嫩肉。
她的骚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流。
“妈……你这好湿……”我在她耳边喘着气说,声音哑得厉害。我的中指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勃起的阴蒂,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按压揉搓。
“别……别说了……嗯啊……小逸……不要……”妈妈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但她的身子却背叛了她的话,竟然。
她的腰开始无意识地扭,迎合着我的手指,蜜穴里涌出更多爱液,把我的手指浸得湿滑无比。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我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我肉里,却完全没推开我的意思。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蒂在我指尖剧烈跳,蜜穴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她快到高潮了。
我也快到极限了。裤裆里的巨物胀痛得快要炸,急需一个温暖紧致的窝。
我的手指开始试着往她蜜穴深处探,一根,然后两根。她的洞紧致湿热,一层层嫩肉包上来,吸吮着我的手指。
“妈……我胀得难受……”我咬着她耳垂,声音里满是痛苦的欲望。
“不行……绝对不行……”妈妈摇着头,眼泪都快出来了,不知是快感太强还是道德感太煎熬,“听话……等你姐走,妈再帮你……啊!”
我的手指又往里深了一点,碰到了某处敏感的软肉,她顿时浑身哆嗦,蜜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我手指上——她居然就这样被我用手弄到了高潮!
就在她高潮后身子最放松、最敏感的那一刻——
“咚咚咚!”
洗手间的门被敲响了!
姐姐林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睡意和一点不耐烦:“妈?你好了吗?我要用厕所!肚子有点不舒服……”
这一声像惊雷一样劈在我们头顶。
妈妈瞬间从情欲的云端掉下来,脸色“唰”地变得惨白,整个人僵住了。我也心脏一紧,但反应极快。
我立刻抽回湿漉漉的手指,快速拉下妈妈的睡裙裙摆,同时把她往旁边轻轻一推,自己则一步跨到洗手池前,猛地拧开水龙头。
“哗啦啦——”
巨大的水声瞬间盖住了其他声音。
我捧起水胡乱往脸上泼,大声漱口,弄出正在洗漱的动静。
妈妈也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睡裙和头发,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走到门边,手指颤着拧开了门锁。
门开一条缝,姐姐林瑜睡眼惺忪地站在外面。
“妈,你怎么锁门了?”林瑜揉着眼睛问。
“啊……刚才不小心带上了。”妈妈的声音有点抖,但还算平稳,她侧身让开,“你用吧,我好了。”
“哦。”林瑜也没多想,捂着肚子走了进来。
妈妈赶紧走出洗手间,甚至没敢看我一眼,快步走向自己卧室。
我透过镜子,看到她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脚步有点虚,但脊背挺得笔直,像是在维持最后的尊严。
我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着脸,也走出洗手间。经过姐姐身边时,她正坐马桶上,嘟囔了一句:“你们俩晚上干嘛呢,一个两个都占厕所……”
我没理她,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我才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心脏还在狂跳,一半是差点被抓包的惊险,另一半是刚才那极致刺激的偷情快感。
我抬起右手,放到鼻尖闻了闻。
指尖还残留着妈妈爱液那特有的、腥甜中带着微咸的味道,还有她蜜穴里头的温热触感。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
味道……好极了。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比任何安稳的性爱都要刺激百倍。而妈妈的反应也告诉我,她同样沉迷于这种危险游戏带来的背德快感。
她逃回房间时的慌乱,和她高潮时紧紧抓着我肩膀的力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知道,她会上瘾的。
就像我一样。
果然,第二天中午,趁着姐姐回自己房间睡午觉,妈妈在客厅“休息”的时候,我通过平板监控看到,她拿着手机,点开了APP。
她的眉头紧锁,看着排行榜上又下滑了一位的名次,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沙发扶手。
然后,她点开了今日任务。
一个全新的、高亮的任务弹了出来:
【隐秘的关怀】在除卧室、客厅外的其他区域(如阳台、储物间)与子女进行短时间(超过1分钟)的亲密接触。 奖励:5000积分。
五千积分!
而且任务描述……“除卧室、客厅外的其他区域”、“短时间(超过1分钟)的亲密接触”……
这简直就像是读懂了他们现在的处境,给他们量身定做的“偷情指南”!
妈妈盯着那个任务,呼吸明显变急了。她的脸颊开始泛红,眼神里满是挣扎。
阳台?储物间?这些地方比厨房和洗手间更偏,但也更危险——空间更小,更容易被堵在里面,而且隔音更差。
但是……五千积分!
足以让她在排行榜上连跳好几名!
而且,“短时间”、“超过一分钟”,这意味着不需要像昨晚在洗手间那样担惊受怕太久,只需要一个短暂而激烈的接触……
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放起昨天的画面:厨房里,儿子硬得像铁的巨物顶在她臀缝里的触感,还有他粗糙的手掌揉捏她奶子时那惊人的力道和快感;洗手间里,被他压在墙上粗暴亲吻,手指探入她早已湿透的骚屄抠弄,直到她高潮哆嗦……
光是回忆,就让她腿心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湿意。她内裤好像又湿了一点。
她看向姐姐紧闭的房门,里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林瑜睡得很熟。
她又看向儿子房间的方向。门关着,不知道他在里面干嘛。
她知道接下这个任务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主动选了更危险的游戏,选了在女儿眼皮底下,和儿子搞更越界的偷情。
道德感在尖叫着让她拒绝。但欲望的毒蛇,还有那五千积分的光,以及心底对这种极致刺激的渴望,却缠得越来越紧。
她想起儿子昨天在她耳边说的“我好想你”,想起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压抑的痛苦。
一种混着母性怜惜、被需要的满足感还有同样汹涌的情欲,冲垮了她最后的犹豫。
她的手指,抖着,悬在屏幕上好几秒。
最后,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她轻轻点下了“接受任务”。
任务接取成功的提示弹了出来。
妈妈看着那行字,心跳得像打鼓,手心冒汗,但与此同时,一种破罐破摔的、带着罪恶快感的兴奋,也从心底最暗的角落钻出来。
她站起身,走到阳台门口,向外看了看。
中午阳光正好,阳台上晾着衣服,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有点遮挡的空间。
她又看了看储物间,那里堆着杂物,更隐蔽,但也更窄……
她在心里快速盘算着,哪个地方更“合适”,哪个时机更“安全”。
而这一切,都被我通过监控全看在眼里。
我看着妈妈脸上那混着焦虑、羞耻和隐隐兴奋的表情,看着她在客厅里踱步,看着她的目光在阳台和储物间之间游移……
我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而爽的弧度。
妈妈,你终于主动踏出了这一步。
偷情的游戏,正式开始了。
而阳台和储物间……真是两个不错的舞台。
我很期待,你会选哪里?又会咋样,完成这个“超过一分钟”的“隐秘关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