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口交的突破与“深喉”的挑战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几道金色的光斑。

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妈妈睡过的那一侧,床单还留着浅浅的凹痕,空气里飘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和体香的味道。

我伸手摸了摸她躺过的地方,还有点温。她应该刚起不久。

想起昨晚——她偷偷钻进我被窝,从背后抱住我,手指在我小腹上画圈,还有后颈那个轻轻的、带着复杂情绪的吻——我就知道,心率手表那场测试的结果,已经把她心里最后那点戒备,从钢筋水泥墙变成了苏打饼干。

我慢悠悠地起床,穿衣,刷牙洗脸。

镜子里的我嘴角挂着一丝笑,很淡,但压不下去。

昨晚她贴着我后背时,那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压上来的触感,还有她腿心隔着睡裤透出来的湿热,都清楚得像是烙在皮肤上。

她在动情,因为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因为她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

走出房间,妈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吊带家居裙,外面松松垮垮套了件针织开衫。

裙子料子薄,她一转身一弯腰,胸前那对巨乳就跟着晃,顶端的奶头把薄纱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阳光照在她露出来的脖子和锁骨上,白得晃眼。

“醒了?快去坐着,早饭马上好。”妈妈回头看我,眼睛干干净净的,带着平时那种温柔的笑,完全看不出昨晚她溜进我房间干过那些越界的事。

“嗯。”我应了声,在餐桌边坐下,眼睛却忍不住跟着她转。

那裙子短,刚过大腿根,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全露在外面。

没穿丝袜,皮肤在晨光底下像会发光。

她趿拉着毛绒拖鞋,偶尔抬脚,能看见细细的脚踝和秀气的脚背。

一切都挺日常,但又处处透着不动声色的勾引。

我知道这不是巧合。

她是在用身体传递一个信号:看,我穿这么随便都没事,说明我心里坦荡,你也别太紧张。

早餐是煎蛋、培根和热牛奶。

妈妈把盘子推过来,自己坐对面,手托着腮看我吃。

她开衫没扣,从我这角度,能隐约看见吊带裙低低的领口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还有两团被布料托着的、圆滚滚的奶子弧线。

“昨晚睡得好吗?”她像是随口一问。

“还行。”我低着头,用叉子戳着煎蛋,耳朵尖故意慢慢红了,“就是……好像做了个梦,梦见被什么东西压着了,喘不过气。”

妈妈拿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像没事人似的笑起来:“肯定是学习压力太大了,乱做梦。快吃吧,要迟到了。”

她没接“被压着”的话茬,但脸颊也浮起一丝不太明显的红。

我知道她听懂了。

这种在日常生活里埋暧昧线头的感觉,比直白的撩拨更让人心痒。

吃完饭,我照例准备上学。妈妈送我到门口,很自然地张开手:“来,抱一下再走。”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我已经“被迫”习惯了这种日常拥抱。

虽然每次还是会露出点别扭的表情,但抗拒的幅度小多了。

我“不情不愿”地走过去,被她搂进怀里。

她抱得很用力,把我的脸按进她胸口。

今天没穿内衣,那两团软绵绵、沉甸甸的奶子立刻把我整张脸埋了进去,温热的体温和那股奶香味扑面而来。

我鼻子陷在深深的乳沟里,呼吸间全是她皮肤的味道。

她手在我背上拍了拍,然后顺着脊椎慢慢往下滑,停在腰和屁股交界的地方,还轻轻捏了一下。这动作已经超出普通拥抱了,带点狎昵的味道。

“好了妈……喘不过气了……”我闷声抗议,身体稍微挣了挣。

“哟,还嫌弃妈妈了?”妈妈笑着松开我,抬手理了理我被她弄乱的头发,指尖“不小心”擦过我耳朵,“路上小心,放学早点回来。”

她眼波流转,那句“早点回来”说得又轻又软,尾音往上挑,像带着小钩子。

我“嗯”了一声,低头换鞋,躲开她的视线,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点青春期男生被母亲过分亲昵弄得不好意思的窘迫。

走出家门,凉风一吹,我才长长舒了口气。

脸上装出来的红晕褪了,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清明。

刚才拥抱的时候,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死死顶着内裤。

我得用很大力气,才能忍住不立刻把她按在墙上,掀开那条薄裙子,用我那根20公分的鸡巴狠狠捅进她湿透的骚穴里。

还不到时候。我对自己说。火候还差一点。需要更烈的柴,更猛的药。

而这剂猛药,在当天半夜,准时送到了妈妈手机里。

晚上,家里就我和妈妈两个人。

晚饭后,我们各自回房间。

我通过监控看见,妈妈洗完澡,只穿了件酒红色的丝质吊带睡裙就出来了。

裙子短,刚过大腿根,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全露着。

丝料贴身,清清楚楚勾勒出她丰满的屁股和细腰。

胸前更是波涛汹涌,两颗奶头顶着光滑的丝绸,轮廓明显。

她没穿内裤,走动时,腿心那撮浓密的阴毛若隐若现。

她懒洋洋地窝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睡裙下摆因为姿势往上缩,差点露出大屁股。她好像完全不在意,或者说,是在测试什么。

我知道,她在等APP刷新。

零点一到,妈妈立刻点开软件。

然后,她身体猛地坐直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呼吸一下子变得又急又重。

就算隔着监控,我也能看见她胸口剧烈起伏,脸瞬间涨红。

来了。我心里说。

屏幕上,是个从来没出现过的任务:

【深度关怀】尝试用咽喉帮助子女释放压力。要求:需尝试深喉动作并保持5秒以上。地点:限次卧1区域。奖励:10000积分。

一万积分!

深喉!

这两个词凑一块,像道雷劈在妈妈天灵盖上。她拿手机的手都在抖。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好像已经感觉到那根吓人巨物的尺寸和硬度。

她第一反应是荒唐和害怕。

深喉?

把那根……那根怪物一样的东西,吞进喉咙里?

还要五秒?

开什么玩笑!

她前两次光含着就很费劲了,深喉,光想想,喉咙就开始发紧,舌根泛起想吐的感觉。

那肉棒那么粗,那么长,顶到喉咙深处会是什么滋味?

窒息?

呕吐?

肯定特别难受!

她想立刻关掉APP,当没看见。但手指僵在屏幕上方,怎么也按不下去。

一万积分……整整一万积分啊!

这几乎是之前最高奖励的两倍还多。

有了这一万分,排名能一下子蹿上去一大截,离还清债又能近一大步。

而且……“深度关怀”、“释放压力”……这些词包装得多“正当”,好像这不是什么下流事,而是种极致的、奉献式的关心。

更重要的,是一个更隐秘、更扭曲的念头,像毒藤一样从她心底最黑的地方爬出来。

“他会不会……很舒服?”

“别的女人……肯定做不到吧?谁能吞下那么吓人的东西……”

“我……我能为他做到吗?”

“要是我做到了……他会不会……更依赖我?更离不开我?”

一种混着母性牺牲、变态征服欲、还有渴望被需要、被肯定的复杂情绪,开始疯狂冲击她的理智。

她想起之前用手帮他弄的时候,儿子在她手里发抖射精的样子;想起他每次被“帮助”后,那副依赖又害羞的表情;想起他惊人的尺寸带给她的、除了害怕之外,那一丝说不清的、属于女人的骄傲和暗搓搓的兴奋。

“他是我儿子……他的第一次……他所有的反应……都是我带给他的……”

这念头让她心跳快得发疯,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湿意。

她在沙发上呆坐了快一个钟头,反复看着那个任务,心里天人交战。最后,欲望的毒藤缠死了道德的枯树。她手指发抖,点了“接受任务”。

接了任务,她没马上行动,而是先鬼鬼祟祟用手机搜起来。

搜的关键词是“怎么让喉咙不敏感”、“深喉技巧”、“怎么不吐出来”。

她看得面红耳赤,却又强迫自己记下那些要点:放松喉咙、用鼻子呼吸、找对角度……

这准备工作本身,就充满了荒唐的背德感。一个妈,为了给儿子口交到深喉,在网上偷偷学技巧。

第二天是周末。

妈妈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看我的眼神躲躲闪闪,又带着种豁出去的决绝。

下午,她以“打扫卫生”为由,进了我房间,磨蹭了很久。

我知道,她在找机会装那个一直没敢装的、“次卧1”区域的摄像头。

最后,她还是趁我不在房间的短暂时机,把它装在了书柜一个很隐蔽的角落。

晚饭时,她几乎没怎么吃,不停地喝水,像是在为接下来的“挑战”做准备。我也配合地表现出些“坐立不安”,偶尔揉揉小腹,皱皱眉。

“怎么了?又不舒服?”妈妈立刻关心地问,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了然和紧张。

“没、没事……就是有点胀。”我含糊地说,低头扒饭。

妈妈没再问,只是沉默地收拾碗筷。但我们心里都清楚,今晚,有些事必须得“解决”了。

夜晚降临,家里的气氛又沉又暧昧。

九点多,我洗完澡,只穿了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回房间,躺在床上玩手机,故意让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小腹紧绷的肌肉线条和人鱼线的边边。

没过多久,敲门声轻轻响了。

“小逸,睡了吗?”妈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不太容易察觉的颤抖。

“还没,进来吧妈。”

门被推开,妈妈走了进来。

她换下了那件性感睡裙,穿了套相对“保守”的棉质睡衣裤,但上衣最上面两颗扣子松开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白花花的胸脯。

头发半干,披在肩头,脸上没化妆,反而更显出一种干净的、柔弱的媚态。

她反手轻轻关上门,甚至……我听到极轻的“咔哒”一声,她居然把门反锁了。

我心跳猛地加快,不是装的。终于,要来了。

妈妈走到床边,没立刻坐下,而是站在那里,两只手绞在一起,眼神乱飘,脸颊绯红,呼吸明显比平时急。

“妈,怎么了?”我坐起身,故意用被子盖住下半身,露出“困惑”又“担心”的表情。

妈妈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走到床边坐下。

她没看我,目光盯着自己的膝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你晚上不是说有点胀吗?妈妈……妈妈想再帮你检查一下。上次……上次可能没处理好。”

她理由找得磕磕巴巴,但我们都心知肚明,这不只是“检查”。

我没马上答应,而是露出犹豫和羞耻的表情:“不用了妈……我、我自己待一会就好了……”

“听话!”妈妈忽然抬起头,声音提高了些,带着种不容反驳的、混着命令和恳求的奇怪语气,“你是妈妈的儿子,身体不舒服怎么能硬撑?让妈妈看看!”

她说着,手已经伸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掀开了我盖着的被子。

那根早就硬邦邦的鸡巴,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竖在我们中间。

昏暗的床头灯光下,它显得更狰狞吓人。

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发亮,马眼那里不断往外渗透明的粘液,粗长的茎身上青筋暴起,像条醒过来的恶龙,散发着烫人的热气跟浓烈的男人味。

就算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这么直接看着,那视觉冲击力还是让妈妈倒吸一口凉气。

她眼睛死死盯在那根巨物上,眼神里充满恐惧、震撼,还有种近乎痴迷的探究。

她喉咙又滚了滚,下意识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

“妈……你别看了……”我难堪地想用手挡。

妈妈却一把抓住了我手腕,力气不大,但很坚定。

她手指冰凉,微微发抖。

“别动……”她低声说,目光终于从我鸡巴移到我脸上。她眼睛里水光潋滟,复杂的情绪翻涌着,有决心,有羞耻,有破罐破摔的绝望,还有一丝……病态的温柔。

她慢慢滑下床,没像之前那样坐在床边,而是直接……跪在了我两腿之间。

这个姿势,充满了绝对的顺从和奉献意味。

她仰头看着我,我低头看她。

她的脸正对着我那根高高翘起的鸡巴,距离不到二十公分。

浓烈的气味冲进她鼻子。

她的手,颤抖着,慢慢抬起来,像捧着什么圣物,又像握住什么凶器,轻轻握住了我鸡巴的根部。

入手还是那惊心动魄的滚烫、坚硬和尺寸。

她一只手根本握不拢,得两只手并起来才能勉强握住。

她感受着掌心下那蓬勃的生命力和烫人的温度,呼吸更乱了。

“妈……你要干嘛……”我的声音也带上真实的沙哑。

虽然这一切都在计划里,但亲眼看着妈妈跪在我胯下,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的鸡巴,强烈的征服感和背德快感还是冲得我头皮发麻。

妈妈没回答。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像是下了最后的决心。

然后,她张开嘴,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那个不断溢出水的小孔。

“嘶——”我倒抽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抖。舌尖温热湿润的触感,带着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头顶。

这反应好像鼓励了妈妈。她不再犹豫,张开红唇,努力把那颗硕大浑圆的紫红色龟头,含进了嘴里。

“嗯……”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口腔里的温暖、湿润、紧致,瞬间包裹了龟头。

妈妈的舌头生涩地舔着冠状沟,绕着龟头打转。

她能清楚尝到那股咸腥里带点甜的先走液味道,这味道让她身体深处一阵战栗,腿心更湿了。

她开始尝试吞吐,但光是一个龟头,就已经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

她含住龟头,用手上下套弄粗大的茎身。

这已经比之前光用手弄刺激了无数倍。

我的喘息越来越重,腰胯不自觉地往上挺。

妈妈能感觉到嘴里那巨物在跳、在胀大。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我仰着头,脖子绷紧,喉结滚动,脸上混着快感和一种“不该这样”的挣扎。

这副样子,极大地满足了她心底某种扭曲的掌控欲跟奉献感。

但真正的挑战,才刚开始。

她记得任务要求:深喉,保持五秒以上。

她看着那根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的、粗壮得吓人的茎身,恐惧又涌上来。

但她想起那一万积分,想起自己暗暗下的决心。

她闭上眼睛,心一横,开始尝试。

她尽量张大嘴,放松喉咙,双手扶着鸡巴根部,引导着方向,然后一点一点,把粗大的茎身往喉咙深处吞。

“呜……!”强烈的异物侵入感让她瞬间闷哼出声。

粗壮的鸡巴撑满了她整个口腔,压着她的舌头,顶到了喉咙口。

那种被完全填满、几乎要窒息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眼泪一下子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她强忍着剧烈的呕吐反应,试图再吞进去一点。

鸡巴又进去了一小截,但超过大约十七八公分的位置时,喉咙被完全堵死。

窒息感、疼和强烈的恶心像海啸一样扑来。

她脸色开始发白,身体剧烈发抖,眼泪鼻涕一起流。

她根本没法呼吸,眼前发黑,只能拼命用鼻子吸气,发出“嗬嗬”的、痛苦的声音。

“妈!妈!停下!快吐出来!”我见状,立刻惊慌地喊,这惊慌一半是演,另一半……看到妈妈这么痛苦,我心里确实掠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兴奋盖过去。

她真的在试,为了我,或者说为了积分,在挑战她的生理极限。

我双手扶住她肩膀,想把她拉开。

妈妈却固执地摇了摇头,她的手紧紧抓着我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又坚持了大概两三秒——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然后猛地把鸡巴从嘴里抽出来。

“咳咳!呕——咳咳咳!”鸡巴一离开,她立刻弯下腰,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涕泪横流,狼狈不堪。

她用手捂着喉咙,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睡衣下荡出吓人的波浪。

我连忙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床边,手忙脚乱地抽纸巾擦她脸上的眼泪跟口水,另一只手不停轻拍她后背,声音里满是“愧疚”和“心疼”:“妈!妈你怎么样?有事没?都怪我……我们不做了,再也不做了!你吓死我了……”

我声音发抖,眼神里充满真实的担忧。越看到我这副样子,妈妈心里那种“没做好”的挫败感和“让他担心了”的愧疚感就越强。

她咳了好一会才缓过气,眼睛红肿,嘴唇也因为刚才用力吮吸和摩擦变得更红更肿,闪着湿润的光。

她看着我焦急的脸,摇摇头,声音沙哑:“没……没事……是妈妈……妈妈没用……”

她说这话时,眼神黯淡,充满自我厌恶和无力感。她以为能征服它,能为我做到最好,却连一半都没吞下去,还弄得这么狼狈。

就在这时,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她瞥了一眼,是APP的提示。

她颤抖着手拿过来,解锁。

任务状态更新了。

【深度关怀】任务评估中……检测到参与者已做出明确的深喉尝试动作。虽未达到标准时长,但努力程度值得肯定。奖励发放:6000积分(努力奖)。

六千积分!

虽然没拿到全额一万,但六千积分依然是到现在为止单次任务的最高奖励!这个“努力奖”像一针强心剂,猛地扎进妈妈心脏。

她盯着那串数字,再看看我依旧挺立、沾满她口水和眼泪、显得更狰狞湿亮的巨物,又看看我脸上没褪的“担忧”和“愧疚”……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炸开。

痛苦、羞耻、挫败……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我努力过了。” “我为他试了那么难的事。” “我拿到了这么多积分。” “他……他在心疼我。”

这些念头搅在一起,冲垮了她最后一点理智的堤坝。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燃起一种近乎偏执的光。

“我……我还可以……”她声音沙哑但坚定,伸手再次握住了我那根依旧硬邦邦的鸡巴,“妈妈还没帮你……弄出来。”

“妈,别……”我想阻止。

“别说话!”她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

这次,她不再强求深喉。

她俯下身,重新张开红唇,紧紧包住湿漉漉的龟头,然后用一只手快速用力地套弄粗大的茎身。

她的舌头变得异常活跃,疯狂地舔、挑逗龟头的敏感带,尤其是系带和铃口,舌尖灵活地钻进马眼,刮蹭里面渗出的粘液。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竟然撩开了自己睡衣的下摆,然后抓住我的手,引导着,盖上了她胸前那团惊人的柔软。

我浑身一震。

掌心瞬间被一团握不住的、饱满弹手的奶子填满。

就算隔着棉质睡衣,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分量,还有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凸起。

妈妈发出一声含糊的、似痛苦又似舒服的鼻音,身体微微发抖,却没阻止我的动作,反而把胸部更用力地往我手里送。

我再也忍不住,手指收紧,用力揉捏起来。

那团软肉在我掌心里变着形状,顶端的奶头硬得像小石子。

我的拇指隔着布料,重重地碾过那颗凸起。

“嗯……!”妈妈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更大的呜咽。

她口交的动作变得更卖力,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吮吸、舔弄,手上的套弄速度也快得吓人。

视觉、触觉、心理上的多重刺激像海啸一样把我淹没。我能感觉到脊椎尾骨传来一阵阵酥麻,快感疯狂累积。

“妈……我要……要射了!”我喘着气警告,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妈妈听见,不但没躲开,反而更用力地含紧龟头,喉咙用力吞着,双手也加快了动作。

下一秒,极致的快感像火山喷发。我低吼一声,腰身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直接射进了妈妈温热的口腔深处!

“呜——!”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喷射冲击得闷哼一声,身体僵住。

大量的精液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一些从她来不及闭紧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射精持续了好几下,量多得吓人。妈妈一直含着,直到我射完,她才缓缓把软下去但尺寸依旧吓人的鸡巴吐出来。

然后,她愣住了。

嘴里全是浓烈腥膻的精液味,量多得她几乎含不住。她该吐掉的。按常理,她应该立刻吐掉。

可是……鬼使神差地,或者说,在那种极致背德、奉献和扭曲成就感的冲击下,她的喉咙滚了一下。

“咕咚……”

她竟然……咽下去了一部分!

剩下的精液才被她吐到早就准备好的纸巾上。

这个下意识的吞咽动作做完,连她自己都惊呆了。

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脸上血色一下子褪光,然后又爆红,羞耻感像山一样压下来。

我也愣住了。

这次不是演。

我是真没想到,妈妈会咽下去。

这举动代表的顺从和堕落,远远超出了我现在的预期。

一股更狂暴的征服欲和兴奋感,冲得我头皮发麻。

房间里死一般安静。只有我们俩粗重未平的喘息声,和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精液腥味跟情欲气息。

妈妈先反应过来,她手忙脚乱地擦干净嘴角和下巴的污渍,然后像是再也无法面对我,也无法面对自己,猛地站起身,踉踉跄跄地冲出了我房间,直奔卫生间。

我听见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压抑的、剧烈的干呕声。

我没动,还靠在床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体,和纸巾上那团白浊的粘液。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勾起了一个冰冷而愉悦到极致的弧度。

深喉尝试,失败了,但好像……又成功了。而且,收获了意想不到的“果子”。

妈妈在卫生间待了很久。

水声停后,又过了好一会,她才出来。

我从门缝里看见她走向自己卧室,脚步有点飘。

她的背影,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特别单薄,又特别……勾人。

我知道,她今晚肯定睡不着。她会反复回想刚才的一切:尝试深喉的痛苦和失败,拿到六千积分的扭曲满足,还有……最后那个吞咽的动作。

她会觉得没脸见人,会厌恶自己,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个不知廉耻的变态妈妈。

但与此同时,那一万积分的诱惑,那种“为他做到了常人做不到的事”的畸形成就感,以及我的心疼和担忧,又会像毒药一样,一丝丝渗进她骨头里,让她上瘾,让她再也回不了头。

我关掉灯,躺回床上。黑暗里,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好像还能感受到她奶子的惊人弹性和分量。喉咙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口腔的温热紧致。

妈妈,你咽下去的不只是精液。你咽下去的,是通往彻底堕落的钥匙。

而你,已经亲手把钥匙,吞进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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