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我躺在床上没动,眼睛盯着天花板。
昨晚又做了梦,梦里妈妈跪在我面前,那张漂亮的嘴唇含住了我的肉棒,温热湿润的包裹感真实得让我差点以为是真的。
结果就是又得换内裤——裆部那块布料湿漉漉地贴在龟头上,黏腻腻的难受。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妈妈应该已经起床了。
我听着那淅淅沥沥的声音,想象着她站在花洒下的样子——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往下流,流过那对饱满的巨乳,乳尖在水流冲击下硬挺起来,粉嫩的颜色若隐若现;水流继续往下,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汇聚到那片修剪整齐的阴毛丛中,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肉棒又硬了。
我叹了口气,坐起身。
二十公分的尺寸在晨勃状态下更加惊人,把睡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像搭了个小帐篷。
龟头部位的布料已经被前液浸透,深色的水渍晕开一大片,能清楚地看到马眼的轮廓。
得控制一下。
我深吸几口气,脑子里默背代码,好不容易才把那股冲动压下去。
但肉棒还是半硬着,就算不勃起,那分量也够吓人的——粗长的茎身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龟头肥硕饱满,下面的两颗卵蛋鼓鼓囊囊地挤在裤裆里。
穿衣服的时候我特意选了条宽松的家居裤,但裤裆那里还是看得出明显的隆起。
算了,就这样吧,反正妈妈早就见过不止一次了——按摩的时候,拥抱的时候,她应该早就知道我下面那玩意有多大。
走出房间,妈妈正在厨房煎蛋。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紧身T恤,布料薄得透明,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是那件蕾丝边的,我之前在监控里见她穿过。
胸罩的罩杯紧紧包裹着那对E罩杯的豪乳,乳肉被托得高高的,乳沟深得能埋进拳头。
下面是条白色的休闲短裤,短到大腿根部,两条光裸的长腿又白又直,皮肤光滑得反光。
她趿拉着拖鞋,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十个脚趾圆润可爱。
“妈妈,早。”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的腰。
“哎呀,吓我一跳。”妈妈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推开我,“醒了?蛋马上就好,你去坐着等。”
我没动,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鼻子埋进她颈窝里闻了闻。
她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还有她自己的体香——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带着点奶甜味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好闻得要命。
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正好贴在她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和柔软,还有腹肌微微的紧绷。
“妈妈,你好香。”我小声说,嘴唇有意无意地蹭过她耳垂。
“少来这套。”妈妈笑着用胳膊肘轻轻顶我,但身体却往后靠了靠,让我的胸膛更紧地贴在她背上,“快去坐着,别在这碍事。”
我松开手,但没走开,而是转到她侧面,看着她煎蛋。
她侧对着我,胸前的曲线更加明显。
那对巨乳把T恤撑得紧紧的,随着她翻动锅铲的动作轻轻晃动,乳肉颤巍巍的,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扫过她纤细的腰肢——那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环过来,再往下是饱满的臀胯。
短裤很紧身,包裹着她两瓣肥硕的肉臀,臀肉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中间的臀缝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再往下是两条光裸的大腿,肌肉线条流畅,皮肤白得晃眼。
“看什么呢?”妈妈忽然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她肯定早就发现我在偷看了。
我赶紧移开视线,脸有点热:“没、没看什么。”
“小色鬼。”妈妈伸手在我头上揉了一把,手指穿过我的头发,“眼睛都直了。去摆碗筷。”
早餐很丰盛,煎蛋、牛奶、面包,还有妈妈自己腌的小菜。
我吃得很快,妈妈就坐在对面看着我,手里端着杯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
她喝牛奶的时候,嘴唇贴着杯沿,舌头偶尔会伸出来舔掉唇边的奶渍——那动作看得我肉棒又硬了几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她说。
“饿嘛。”我含糊不清地说,眼睛却盯着她胸前——她俯身放杯子的时候,领口松开了些,能看到里面黑色胸罩的蕾丝花边,还有挤在一起的白嫩乳肉。
吃完早餐,我收拾碗筷准备去洗。妈妈忽然叫住我:“等等。”
我转过身。她走过来,很自然地张开手臂:“抱一下。”
我愣了一下。虽然每天早上都有拥抱,但今天她好像特别主动——而且她看我的眼神有点不一样,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期待。
我放下碗筷,走过去抱住她。
她的手臂环上我的脖子,身体贴得很近。
我的脸埋在她胸前,那对柔软的巨乳直接压在我脸上,乳肉软绵绵地包裹着我的脸颊,乳尖隔着布料抵着我的鼻梁。
“妈妈……”我闷声叫她,呼吸喷在她胸口。
“嗯?”她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有点颤。
“你抱得好紧。”我说,手臂收紧,让她更紧地贴着我。我的小腹顶在她大腿上,裤裆里那根硬物直接戳在她腿侧。
“不喜欢?”她稍微松开一点,低头看我。她的脸离我很近,嘴唇就在我眼前,涂了润唇膏,亮晶晶的。
“不是……”我摇摇头,手滑到她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那团肥软的臀肉,“喜欢。”
妈妈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身体颤了一下。
但她没推开我,反而把身体贴得更近,让我的手能更深入地揉捏她的屁股。
我的手指陷进臀肉里,那触感又弹又软,像揉着两团发好的面团。
抱了一一会,她忽然说:“亲一下。”
我抬起头看她。
她的脸颊有点红,但眼神很坚定,还带着点豁出去的意味。
我踮起脚——她178的身高,我166,不踮脚还真够不着——嘴唇印在她唇上。
一开始只是简单的触碰,但很快她就张开了嘴,舌头伸了进来。
我配合地含住,舌尖和她纠缠在一起。
这个吻很温柔,但也很深入。
她的手臂紧紧环着我的脖子,身体几乎完全贴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两团软肉被挤得变形,乳尖硬硬地顶着我胸膛。
吻到一半,我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滑,从她的腰侧移到屁股上。
那两瓣肉臀又大又翘,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我用力捏了捏,手指陷进臀肉里,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然后我顺着臀缝往下摸,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能摸到她臀缝深处那道凹陷,再往下一点,就是她最私密的地方了。
我的手指在那里流连,轻轻按压。
妈妈的身体越来越软,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膝盖都在发颤。
吻也越来越深,她的舌头在我嘴里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不知道吻了多久,妈妈才轻轻推开我。
她气喘吁吁,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尖在T恤下凸起得更加明显。
“够、够了……”她小声说,声音哑得厉害,“快去洗碗。”
我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但我知道不能急,得慢慢来——就像钓鱼,得让鱼自己咬钩。
“哦。”我应了一声,转身去洗碗。
洗到一半,妈妈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的腰。她把脸贴在我背上,双手环在我小腹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肚脐周围画圈。
“小逸……”她轻声叫。
“嗯?”我继续洗着碗,但身体往后靠了靠,让她贴得更紧。
“你……你最近是不是长高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
“可能吧。”我笑着说,手在洗碗池里动作,“妈妈你才发现啊?”
“不是……”妈妈顿了顿,手往上移了点,按在我胸口,“就是觉得……你好像真的长大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我胸前抚摸,手指隔着T恤描摹我胸肌的轮廓。她的呼吸喷在我背上,温热湿润。
我放下碗,转过身面对她。她抬起头看我,眼神复杂——有关心,有温柔,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像是挣扎又像是渴望的东西。
“妈妈。”我伸手摸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嘴唇,“你怎么了?”
“没什么。”她摇摇头,又抱住我,脸埋在我肩窝里,“就是……有点感慨。”
我抱着她,没说话。
心里却在想,是啊,我长大了。
不仅身体长大了,我对她的感情也长大了。
从单纯的仰慕,到疯狂的占有欲,到现在这种想要彻底拥有她、把她变成我的女人的渴望。
这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洗完碗,我去客厅看书。
妈妈坐在沙发另一边,拿着手机在看。
我知道她在看APP,那个“帮助子女解决一次生理性不适”的任务还在那里,5000积分的诱惑像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不停回响。
我假装专心看书,实际上在观察她的反应。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抿得紧紧的,贝齿咬着下唇。
她在挣扎,在犹豫——那5000积分太诱人了,几乎是她现在每天收益的十倍。
但要拿到这笔积分,就得在我房间装摄像头,就得“帮助”我解决生理问题。
那意味着什么,她心里清楚。
过了一一会,她放下手机,叹了口气。然后起身去了阳台,站在那里发呆,手扶着栏杆,背影看着有些孤单。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那个任务,在想要不要在我房间装摄像头,在想之前那些亲密接触——拥抱、亲吻、揉屁股,还有那天按摩时她碰到我肉棒的触感。
她在想她自己的欲望和道德底线,在想儿子的健康和她的责任。
让她想吧。越想,心里的天平就越会倾斜——欲望那头会越来越重,道德那头会越来越轻。
中午吃过饭,妈妈去午睡。我躺在沙发上看书,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那个“腹痛”的计划该实施了,得找个合适的时机。
下午三点多,妈妈醒了。
她穿着睡衣走出来——是那套丝质的吊带睡裙,深紫色,衬得她皮肤更白。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能看到大半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长腿完全露在外面。
她揉着眼睛走过来,头发有点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睡眼惺忪的样子特别可爱,又特别性感。
“妈妈。”我叫她。
“嗯?”她打了个哈欠,在我身边坐下,身上带着被窝里的暖香,“怎么了?”
“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我皱着眉头,手捂着下腹,表情做得很痛苦。
妈妈立刻清醒了,睡意全无。她凑过来,手放在我额头上试温度:“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发烧了吗?”
“不烫……”我摇摇头,蜷缩起身体,“就是肚子疼……绞着痛。”
“吃坏东西了?”妈妈的手从我额头移到脸颊,又摸了摸我的脖子,“还是着凉了?”
“不知道……”我咬着牙说,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这个倒是真的,我刚才偷偷掐了自己大腿几下,疼出来的。我得让表演看起来逼真。
妈妈看我脸色发白,急了。她跪坐在我身边,手按在我腹部:“疼得厉害吗?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我喘着气说,“可能就是岔气……或者胀气……以前也有过……”
“我看看。”妈妈让我平躺在沙发上,手按在我腹部开始检查。她的手隔着T恤按在我胃部,力度适中地按压,“这里痛吗?”
我摇摇头:“不是那里。”
她的手往下移,按在小腹上方:“这里呢?”
“也不是……”
她的手继续往下,按在小腹正中。
那里离我的裤裆已经很近了,只差几公分。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腹部按压,温热柔软,带着点薄茧——那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
“这里?”她问,手指轻轻按了按。
“有点……”我含糊地说,身体稍微动了动,“再往下一点……好像就是那里胀……”
妈妈的手又往下移了一点。
现在她的手掌几乎整个覆在我小腹下方,离我的裤裆只有两三公分的距离。
我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热乎乎的。
“是这里吗?”她的声音有点紧张,手指在我小腹上画圈按压。
我没说话,而是突然蜷缩起身体,膝盖下意识地抬起,嘴里倒吸一口凉气:“嘶——疼!”
这个动作让我的裤裆正好顶在了她的手掌上。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妈妈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了我裤裆隆起的部位。
虽然隔着两层布料——我的家居裤和内裤——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那惊人尺寸的硬物:粗长的茎身像根烧红的铁棍,滚烫坚硬,龟头肥硕饱满,正抵着她掌心。
那玩意太大了,大得超出她的想象,就算隔着裤子也能摸出夸张的轮廓。
她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去,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耳朵尖都红了。
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收缩,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呼吸声。
我也僵在那里,保持着蜷缩的姿势,手还捂着小腹,脸上是痛苦又尴尬的表情。
但我的眼睛在偷偷观察她的反应——她盯着我裤裆那团隆起,眼神震惊又茫然,还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秘的好奇。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撞着胸腔。
过了好几秒,妈妈才像是回过神来。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抖得厉害:“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
“没、没事……”我的声音也很干涩,还带着点疼痛的颤音,“不怪你……是我自己动的……”
“你……”妈妈看着我,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震惊、尴尬、担忧,还有一丝别的什么,“你那里……怎么……”
她说不下去了。但我知道她想问什么——怎么那么大?怎么那么硬?怎么这么……吓人?
我蜷缩着身体,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和羞恼:“我也不知道……就是胀得难受……疼……一胀就硬,硬了就疼……”
这话我说得很含糊,但意思很清楚。我在暗示我的“生理问题”——因为发育过度,所以容易胀痛。
“是……是那里疼吗?”妈妈的声音抖得厉害,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不是……是旁边……”我含糊地说,手在小腹上揉了揉,“可能只是胀气……以前也有过一次……”
“以前?”妈妈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紧张。
“嗯……”我小声说,声音越来越低,“太胀了……自己弄一下……排出点东西就好了……但这次好痛,不敢动……”
这话我说得很艺术。
“自己弄一下”可以理解为揉肚子,但我知道妈妈一定会联想到其他——毕竟她刚才亲手摸到了那根硬物。而“排出点东西”和“缓解疼痛”联系起来,更是在她心里种下了一个种子:帮我“疏导”,是为了我的健康,是为了缓解我的痛苦。
妈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脸还是很红,红得像要滴血。
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睡裙领口里颤动,乳肉白花花的晃眼。
我能看到她眼中激烈的挣扎——道德、母性、担忧,还有被刚才那个触碰勾起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欲望。
过了好一一会,她忽然站起身,匆匆去了卫生间。我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她在洗手——洗得很用力,水声哗啦啦的,洗了很久。
我躺在沙发上,听着卫生间的水声,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刚才那个触碰,她应该感受到了。
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应该给了她很大的冲击——不只是心理上的,还有生理上的。
我能从她刚才的反应看出来,她不是完全反感,而是震惊中夹杂着好奇,尴尬里藏着兴奋。
这才是开始。这只是第一步。
过了一一会,妈妈从卫生间出来。她的脸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冷静了许多,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她手里拿着条热毛巾,冒着热气。
“躺好。”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点颤抖,像是强装镇定。
我乖乖躺平。
她在我身边坐下,把热毛巾敷在我小腹上——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裤裆那个位置,但手指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大腿内侧。
她的指尖很凉,和我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热毛巾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很舒服。我闭上眼睛,轻轻舒了口气。
“好点了吗?”妈妈轻声问,手放在毛巾上轻轻按压,让热量更好地渗透。
“嗯……”我点点头,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她,“好多了……谢谢妈妈。”
“以后……”妈妈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她咬了咬嘴唇,还是说了出来,“要是不舒服,别硬撑着。可以……可以跟妈妈说。”
这话她说得很艰难,但我听懂了。
她在给我一个许可,一个以后可以以“不舒服”为理由向她求助的许可。
这意味着她愿意介入,愿意“帮助”我。
“嗯。”我小声应道,手从沙发靠垫上移开,轻轻覆在她手背上。
妈妈的手颤了一下,但没抽走。她的手背很软,皮肤细腻,我能摸到她的脉搏,跳得很快。
热毛巾敷了大概十分钟,妈妈又去换了一次。敷完第二次,我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好像不疼了。”我说,手在小腹上揉了揉。
“那就好。”妈妈松了口气,但眼神还是躲闪,不敢看我裤裆的位置——那里还支着帐篷,尺寸惊人。“以后吃东西注意点,别乱吃。”
“知道了。”我点点头,看着她。
她的侧脸很美,鼻梁挺直,嘴唇饱满,睫毛很长。
她的脖子修长白皙,锁骨清晰可见。
睡裙的吊带滑下一边肩膀,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妈妈察觉到我的视线,转过头看我。我们的目光对上,她愣了一下,然后脸又红了。她伸手把吊带拉回去,动作有点慌乱。
“看什么看。”她小声嘟囔,但语气里没有真的责备。
“妈妈你真好看。”我认真地说。
妈妈没接话,只是站起身,拿着毛巾往卫生间走。
但我在她转身的瞬间,看到她嘴角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她在笑,虽然很淡,但确实在笑。
这次“腹痛”事件就这么过去了。但我知道,它带来的影响远没有结束。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对我的身体关注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晚上按摩的时候,她的手总会“不经意”地滑到我小腹,在那里停留一一会,用手指轻轻按压,像是在检查有没有紧绷,有没有胀气。
我也配合地偶尔表现出“隐忍”的不适。
有时候按着按着,我会轻轻皱一下眉,或者吸一口气。
妈妈立刻就会问,声音紧张:“怎么了?又疼了?”
“没有。”我总是摇头,但手会下意识地捂住小腹,“就是有点胀……没事,一一会就好。”
然后她就懂了。
她手上的动作会变得更轻,更小心。
她的手指会在我小腹周围打转,轻轻揉按,有时候会往下移一点,靠近裤腰的位置,但永远不会真的碰上去。
这种默契很微妙。我们谁都不说破,但都知道对方在说什么。我在暗示我的“需求”,她在犹豫要不要“帮忙”。她在试探,我也在试探。
而APP上,那个“帮助子女解决一次生理性不适”的任务一直挂在那里。
5000积分,对妈妈来说是巨大的诱惑——如果完成,她可以直接升到二级,甚至开始攒钱升三级。
她每天都会点开看,盯着那行字发呆,然后又关掉,过一一会再点开。
我看过她的浏览记录,她搜过“青春期男孩生理发育”、“精索静脉曲张症状”、“梦遗频率”、“过度发育如何处理”等等关键词。
她在给自己找理由,找医学上的借口,来合理化可能发生的“帮助”。
她在说服自己:这是为了儿子的健康,这是母亲的责任。
这天晚上,按摩结束后,妈妈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
她坐在我床边,手还放在我后腰上,轻轻揉按。
她的手指在我脊柱两侧滑动,力度适中,很舒服。
“小逸。”她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
“嗯?”我转过头看她。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你……”她犹豫了一下,手指停在我腰侧,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你那里……是不是长得有点太……夸张了?”
问完这话,她自己脸先红了,红到耳根。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都白了。
我身体一僵,随即把头转回去,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声音里带着委屈和羞恼:“我哪知道……又没跟别人比过。妈妈你问这个干嘛!”
我的反应——像个因为自己身体发育而困惑和不好意思的青春期男孩,因为被母亲问到私密问题而尴尬——显然让妈妈松了口气。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语气温柔下来,带着安抚的意味:“妈妈就是问问……没别的意思。你……你别多想。”
“我能不想多吗……”我还是闷声说,身体蜷缩起来,“你突然问这个……多尴尬啊……”
“好了好了,不问了。”妈妈赶紧说,手在我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哄小孩,“妈妈就是担心你……怕你哪里不舒服。你……你那个那么大,平时会不会……会不会难受?”
她问得很小心,声音越来越低。
我没说话,但身体放松下来。妈妈的手在我头上轻轻抚摸,过了一一会,她俯身抱住我。
这个拥抱很紧,很用力。她把脸埋在我肩窝里,深吸了一口气,呼吸喷在我脖子上,温热湿润。
“小逸。”她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妈妈的儿子。妈妈……妈妈会照顾好你的。”
这话她说得很轻,但我听出了里面的决心。她在给自己打气,也在给我承诺——她愿意承担起“照顾”我的责任,包括那些难以启齿的部分。
我反手抱住她,脸埋在她胸前。
她的胸很软,很香,乳肉软绵绵地贴着我脸颊。
我的肉棒又开始硬了,在她腿侧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
但她没躲,反而抱得更紧,让我的硬物更深地陷进她腿肉里。
“妈妈。”我小声叫她,嘴唇蹭着她脖子。
“嗯?”她的声音有点颤。
“你真好。”
妈妈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在哄小孩。但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抱了好一一会,她才松开我。她的眼眶有点红,但没哭,只是温柔地笑了笑,笑容有点勉强,但很温柔。
“睡吧。”她说,手在我脸上摸了摸,“明天还要上学呢。”
“嗯。”我点点头,看着她。
妈妈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关心,有温柔,有挣扎,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渴望,又像是害怕。
门轻轻关上。我躺在床上,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然后是她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我起身,打开平板。
监控画面里,妈妈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暗暗。
她在看APP,那个5000积分的任务还在那里。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她在犹豫。我知道她在犹豫。
要不要在我房间装摄像头?要不要接下那个任务?要不要……跨出那一步?
她的手指在颤抖。
她咬了咬嘴唇,眼睛盯着屏幕,眼神激烈地变化——挣扎、犹豫、渴望、害怕。
过了很久,她终于把手机放下,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我看了一一会,关掉平板。
不能急,得让她自己做出决定。
只有她自己选择跨过那条线,她才会在事后给自己找到合理的借口,才能继续走下去。
如果我逼得太紧,她反而会退缩。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她犹豫的时候,轻轻推她一把——用疼痛,用求助,用依赖,用她作为母亲的责任感。
让她觉得,她是在帮我,是在尽一个母亲的责任。
让她觉得,这一切都是不得已的,都是为了我好。
让她觉得……她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