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仓库轮奸继续后入对着男友口交绿帽三次

【标题:仓库轮奸继续后入对着男友口交绿帽三次口爆仍硬不软被抱起当面抽插潮吹喷脸再被拳击小腹操晕后医院苏醒】

他们并没有给我任何休息的时间。

C一把将我从湿透的床垫上拉起来,强制我站到地上那块稍微干一点的床垫边缘。

我双腿发软,黑丝湿黏地贴在大腿上,刚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粉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混合的浊液。

他从后面卡住我的腰,双手死死扣住我的双臂往后拉,让我整个人被迫向后仰,然后毫不怜惜地对准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

整根重新没入。

“啊……!”

我被这一记结结实实的后入顶得向前踉跄,双手被他反扣着,只能用脚尖勉强撑住。

黑丝包裹的长腿微微打颤,百褶裙早不知被扔到哪里,整个下身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C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狠,囊袋拍打着我湿漉漉的臀肉,发出清脆又黏腻的“啪啪”声。

我被顶得整个人前后晃动,丰满的乳房随着节奏剧烈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这时候我已经被操得脑子一片浆糊,药效把理智烧得只剩残渣。

周围的喘息、脏话、老李被绑着的呜咽,全部模糊成遥远的背景音。

我完全忘了旁边还有个人。

直到C忽然换了个角度,双手更用力地往后拉我的手臂,一边凶狠地顶弄,一边一步一步把我往前顶。

我被迫抬起头。

视线里,先是老李被绳子勒得发紫的手腕,然后是他凌乱的衣襟,最后——是他下身那顶得老高的帐篷。

外裤已经被前列腺液浸透了一大片深色水渍,布料湿漉漉地贴在鼓起的形状上,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跳动。

仓库里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响的哄笑声。

“操……李总,你老婆被当面操成这样,你还能硬?”

“看这帐篷,湿成这样了,估计早就射过一次了吧?”

“绿帽真是好当啊,自家女人被轮,自己还支着帐篷看戏……”

A、B、D的嘲笑一句接一句,毫不掩饰。陈威靠在旁边抽烟,嘴角挂着阴冷的笑,偶尔补一句更毒的。

C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我一点点往老李面前送。

等我几乎被顶到老李膝盖前方时,他才重新加速,双手死死扣着我的手臂,让我整个人完全正对着老李。

近在咫尺。

我能清楚地看到老李的微表情。

他眼睛通红,眼眶里全是血丝,瞳孔因为羞耻和兴奋剧烈收缩又放大。

嘴唇被胶带封着,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呜”声,可喉咙明显在不停滚动。

额头上全是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最明显的是他盯着我下身的目光——那根正在我体内进出的粗长肉棒、被撞得不停晃动的黑丝长腿、还有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又吸入的白浊泡沫——他看得死死的,眼底有痛、有恨、有愧疚,可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近乎狂热的兴奋。

帐篷又胀大了一分,湿渍蔓延得更开。

我喉咙忽然一阵阵发紧。

口腔里空荡荡的,没来由地泛起强烈的吞咽冲动。

舌根发燥,下意识反复空咽,却什么也压不下去。

下体被塞得满满当当,可嘴却越来越空,越来越渴。

看见近在咫尺的那顶湿透的帐篷,只剩下本能。

我要……要吃……

我忽然用力一挣,挣脱了C扣着我手臂的手。

身体因为惯性往前扑,直接趴在了老李的大腿上。

手指发颤地去拉他的拉链,金属齿开合的声音在嘲笑声里格外清晰。

老李的鸡巴几乎是弹射出来的。

又粗又硬,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都被自己的液体弄得油亮。浓烈的腥膻味扑面而来。

A刚要开口说什么,被陈威抬手拦住:

“诶,我们上了人家的老婆,总得给人家喝点汤不是?”

周围立刻起哄起来。

“对对对,李总辛苦看着,得慰劳一下。”

“让这骚货给她老公喝点汤,别光顾着我们爽。”

如果这时候我是清醒的,我一定会回一句“你人还怪好咧”。

可现在药效和空虚把我烧得只剩本能,我盯着那根近在眼前的、不停跳动的鸡巴,张嘴就含了进去。

温热、腥咸、滑腻。

我顾不上呼吸,立刻上下吞吐起来,舌尖拼命绕着柱身打转,喉咙配合著收缩,想把口腔里那股空荡荡的感觉彻底填满。

前列腺液混着我自己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C从后面重新抓住我的腰,再次凶狠地顶了进来。

“骚货,”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喘着粗气问,“我操你爽,还是你老公操你爽?”

我含着老李的鸡巴,口齿不清地回答,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

“你……唔……你,操的爽……”

C笑得更狠,故意放慢速度,却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再说清楚点。谁操得你更爽?”

“你……比我老公……操得爽……啊……用力……”

旁边几人立刻跟着起哄。

“听没听清?人家说你比她老公操得爽!”

“李总,听见没?你老婆亲口说的。”

C又问:“那我和你老公,谁鸡巴大?”

我一边卖力吞吐,一边被后入顶得不断前倾,断断续续地答:

“你……比我老公……鸡巴大……我老公……差远了……啊……唔……”

话音刚落。

老李整个人猛地一颤。

被我含在嘴里的那根鸡巴瞬间剧烈跳动起来,一抽一抽地痉挛,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我的喉咙深处。

他被胶带封住的嘴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抽搐。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又多又烫。

我喉咙滚动着全部咽下去,口腔被灌得满满当当,一股浓烈的腥膻味直冲鼻腔。

却没有半点想吐的意思,反而觉得空了许久的嘴终于被填满,舌根那股发燥的空虚感被热流冲刷得舒缓下来。

我满足地轻轻吮了一下,把残留在马眼里的最后几滴也吸干净,然后继续含着那根依然硬挺的鸡巴,像含着心爱的棒棒糖一样,仔细地上下套弄、舔弄。

周围几人几乎同时爆出哄笑。

“操!这就射了?!”

“李总好快啊!刚被老婆亲口说鸡巴小,就直接交代了?”

“听听,刚才这骚货说什么来着?”你比我老公鸡巴大,我老公差远了“——话音刚落就射了,射精点这么明确?”

可老李那根鸡巴,射完之后居然一点都没软。

C在后面低骂一声,忽然加快速度,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腰,开始将近一分钟的高速抽插。

“啪啪啪啪——!”

我被顶得整个人不断往前冲,嘴里含着老李的鸡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黑丝长腿发软,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被操得浑身发抖,却还断断续续地往外吐骚话,声音黏腻又破碎:

“C哥哥……再快点……干我……让我老公好好看看……你这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是怎么把我操烂的……”

“老公……睁大眼睛看清楚……你老婆的骚穴……正在被比你大太多的鸡巴……一下一下顶到最里面……舒服得要死……”

“C哥哥的鸡巴……比老公的厉害多了……把人家里面……全都撑开了……老公你看……水都流成这样了……”

话刚说完。

老李身体再次剧烈一颤,第二股精液再次喷射进我嘴里。

我照单全收,喉结滚动着全部咽下去。

浓精顺着食道滑下去时,那股滚烫的充实感让我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嘴角甚至微微上扬。

空荡荡的口腔被再次填满,我满足地用舌头把柱身每一处都舔过一遍,把残留的白浊卷进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旁边几人笑得更欢。

“又射了!第二次了!”

“绿帽最爱听这个吧?自己老婆夸别人鸡巴大、操得爽,一听就交代。”

“李总,你老婆可是在求别人好好干她呢,还特意让你看清楚。”

C高速抽插了将近一分钟,速度开始明显减缓。就在这时,A走上来,一把将他推开:

“让我来操一会,你歇一下。”

A立刻接上,整根没入,紧接着就是新一轮的高速抽插。

我被这突然换人的冲击顶得身体一抖,嘴里却还含着老李那根始终硬着的鸡巴,继续用心舔弄。同时断断续续地输出更多骚话:

“A哥哥……也好厉害……比老公……强太多了……老公你看……人家被两根比你大的鸡巴……轮流操……水都止不住……”

“老公……你的鸡巴……只能让我含着……真正能把我操到喷的……是他们……你好好看着……看你老婆是怎么被干得腿软的……”

“以后……多让他们干我吧……老公你……根本满足不了人家……只能在旁边看着……或者像现在这样……给人家当肉棒棒糖……”

话音未落。

老李第三次射了。

浓精再次灌满我的口腔。

我一边吞咽,一边发出细微的、近乎满足的鼻音,把所有精液都咽干净后,仍旧舍不得松口,继续用舌头细致地清理每一处褶皱,像在珍惜最后一点甜味。

直到A忽然从后面一把将我拉开。

我下意识用力吮吸,嘴巴和那根还在跳动的硬挺鸡巴分离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

A喘着气,拍了拍我的屁股,对老李说:

“行了,差不多了。汤也喝了。你老婆身上能插的地方太少,先把你老婆给哥几个玩玩,回头你回家再慢慢玩。”

仓库里响起更响的哄笑声。

“三次了!这骚货刚才一口气喝了三炮精液。”

“嘴都没离开过,舔得比什么都认真。”

“看这德行,分明就是喜欢喝精子。李总你以后省着点,你老婆嘴馋得很,专门喜欢喝你被绿的时候射出来的。”

“三次射精还硬着……这绿帽属实逆袭了。不过这骚货喝精的样子,才是今晚最骚的风景。”

直到我被彻底拉走,老李那根鸡巴依然硬邦邦地立着,上面还残留着被我舔得发亮的水光。三次射精,一次都没软。

A一只手死死扣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抓着我的手臂,边走边从后面用力顶进来。

每走几步就整根没入,囊袋拍得我臀肉发颤。

走得不稳时他会突然整根拔出,扬起巴掌“啪啪”两下抽在我翘起的屁股上,力道不轻,清脆的响声在仓库里回荡。

“操,这娘们屁股真翘,又圆又弹,抽一下就晃好久。”

火辣的刺痛混合著被拍打的震动传到下身,已经红肿的穴口下意识收缩了一下,又吐出一小股混合著之前精液的淫水,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

我被他顶得一步一颤,丰满的乳房跟着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甩出残影,又麻又胀。

C挺着那根高昂的鸡巴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按向他的下体。

“快来给我好好口。你老公在你嘴里射了三次,你口活一定很好。”

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

我被按着张开嘴,那根还带着体温的粗热肉棒立刻捅了进来。

我下意识地收紧嘴唇,舌尖抵着马眼转了一圈,然后卖力地吞吞吐吐起来。

口腔被重新填满的充实感让我喉咙发出满足的呜咽。

A在后面一边继续抽插,一边喘着气问:

“说,你被几个男人操过?”

我含着C的鸡巴,口齿不清地回答,潜意识里却没有半点想隐瞒的意思。

反而有种隐秘的兴奋——把这些说出来,会让他们更疯,会把我操得更狠,操到上天。

“6……6、7个……”

A低笑一声,抽插的力道立刻重了几分:

“6、7个?还挺多。那你见过最大的鸡巴多长?”

我被他顶得往前一冲,喉咙深处被C的龟头撞到,却还是含糊地答:

“25……厘米左右……”

“25厘米?”A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声音里带上了更多兴奋和不可思议,“你被25厘米的鸡巴操过?”

我没停嘴里的动作,只是“嗯”了一声,同时舌尖精准地刮过C鸡巴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又用喉咙去吸他的顶端。

C立刻发出舒服的低吟,手指收紧了我的头发。

“啊……这娘们是我上过口活最好的……吸得……太他妈会了……”

A继续追问,声音因为兴奋而发哑,后面抽插的速度也明显加快:

“25厘米这么离谱,插进去什么感觉?是不是把你肚子都顶起来了?”

旁边B和D立刻凑过来起哄。

“真有25厘米?李总你老婆玩得可真开。”

“被那么大的操过,我们这几根是不是不够看了?”

陈威在一旁抽烟,慢悠悠地补刀:

“姜月初,你自己说,25厘米的时候你是不是哭着求饶了?”

我被前后夹击,身体却诚实得很。

后面被A一下下顶到最深处,子宫口又酸又麻,前面嘴里含着C,舌尖和喉咙并用,专挑男人最受不了的地方刺激。

我自己的淫水已经失控,两道细流顺着黑丝网格往下淌,把腿根弄得一片黏腻。

乳房随着撞击不停甩动,乳尖硬得发疼。

我含糊地回答,声音被鸡巴堵得断断续续:

“顶……顶到最里面……肚子……都鼓起来了……又涨又麻……啊……”

A被这话彻底点燃。

他呼吸瞬间变得又重又乱,扣在我腰上的手指收得死紧,抽插的速度骤然失控,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

就在他说完那句“是不是把你肚子都顶起来了”之后没多久,他整个人猛地一颤,腰部死死向前一顶——

“操……要射了……!”

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我最深处。

我被这股强劲的喷射冲击得身体一抖,已经红肿的穴肉下意识地剧烈收缩,把每一滴都绞紧。

小腹被灌得微微发胀,一股热流顺着子宫壁蔓延开来,又麻又涨。

A射完后还在小幅度地抽送了几下,把最后几股也全部送进去,才依依不舍地整根拔出。

精液混合著我的淫水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涌,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网格浸得更湿。

C看着这一幕,低笑一声,立刻从我嘴里抽出自己的鸡巴,绕到我身后,对准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白浊的穴口,整根没入。

“该我了。”

他接手后的第一下就又深又重,把A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又挤出来不少。

我被这突然换人的冲击顶得往前一晃,嘴里还残留着C鸡巴的味道,下身却被新的肉棒重新填满,双重的刺激让我眼前阵阵发白,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身体已经开始出现透支的迹象——嘴唇发干,偶尔会有短暂的眩晕,可下身却还在不知餍足地收缩,把C的肉棒咬得更紧。

B从旁边快步走过来,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一边解裤子一边说:

“我来我来,我来尝尝她的口活。刚才都没给我口爆,赶紧给我补上。老子出去洗过了。”

C还在后面不紧不慢地抽插。B走到我面前,把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送到我嘴边。我抬眼看了他一下,没有抗拒,直接张开嘴含了进去。

和他之前的味道不同,干净了一些,却依旧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先用舌头缓缓绕着龟头转了一圈,把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舔干净,然后才慢慢往下吞。

就在这时,两人忽然形成了默契。

C从后面用力一顶,整根没入,把我整个人往前送;B立刻就着这个力道,腰往前一送,粗热的龟头直接撞进我喉咙最深处。

“唔——!”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瞬间,我眼前阵阵发白。

喉咙被完全撑开,食道入口被死死抵住,空气瞬间被切断。

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下颌关节被撑得发酸,口腔里全是他的形状和温度,连舌头都被挤压得几乎动不了。

C退出去一点,B也稍稍抽出,给我半秒换气的机会。还没等我喘匀,C再次狠狠顶进来,B紧跟着又一次深深撞进喉咙。

就这样一下接一下。

后面被C顶到子宫口,酸麻顺着尾椎往上爬;前面被B一次次贯穿喉咙,窒息感和被撑开的胀痛交织在一起。

我被他们像个物件一样顶来顶去,身体完全失去主动权,只能被动地前后晃动。

每一次被顶进喉咙最深处,都会发出压抑的、含糊的干呕声,却又在短暂的抽离后被迫再次承受。

腰肢下意识地跟着他们的节奏轻轻扭动,有时是被C顶得往后送,有时是自己把臀肉主动往后迎,好让后面进得更深。

穴里的淫水已经被搅得一塌糊涂,混合著之前A留下的精液,不断被挤出来,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

B舒服得低喘,手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在被顶得几乎缺氧的间隙,我把双手,顺着他的小腹往上摸,直到触到他胸前已经硬起的乳头,用指腹轻轻碾,现在我只想让嘴里的这个棒赶紧射出来。

“操………”B的声音瞬间哑了。

我没办法回答。喉咙正被他一次次撞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上面用尽仅剩的意识照顾他的乳头。

C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故意把节奏放得更清晰——他顶一下,B就深一下。每一次配合都精准地把我送到对方最深的地方。

我被顶得泪流满面,下巴酸痛,喉咙火辣辣地肿起来,可身体却诚实得很。

后面的穴肉死死咬着C,前面的嘴也不自觉地在每一次深喉后收紧,像是在挽留。

终于,B低吼一声,双手忽然扣住我的后脑。

在一次被C顶到最里面的同时,B也整根没入喉咙,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最深处。

我被这一下冲得眼前彻底发黑,身体剧烈痉挛,却没有退开。

喉咙滚动着,把所有精液都被迫咽了下去。

余韵还在一股一股往外涌,我在几乎缺氧的状态下,用舌头把残留的白浊从马眼里仔细卷走,才在C下一次抽出时,猛地侧头大口喘气。

B喘着粗气后退半步,看着我嘴角还挂着的一丝白浊,以及红肿的嘴唇和湿润的眼眶,笑得有些发傻:

“操……真的会口……”

我被C从后面又顶了一下,身体轻颤,腰肢下意识地又扭了扭。

喉咙火辣辣地疼,嘴唇干裂,偶尔会有短暂的眩晕,可下身却还在不停地流水,把黑丝浸得更湿。

C从背后伸出双臂,一边一个勾住我的膝弯,猛地把我整个人抱离地面。

我的黑丝长腿被迫大大分开,悬在空中,脚尖绷直,高跟鞋摇摇欲坠。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无处借力,只能靠他的手臂和还埋在体内的鸡巴支撑。

他以一种近乎炫耀的姿态,一步一步走到老李面前。

“嘿,看看你老婆这淫荡的身体。”

灯光下,我的身体被完全打开。

白色吊带和内衣早被撕得不知去向,两只丰满的乳房随着走动微微晃动,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残留着之前被揉捏的指痕。

腰肢纤细,小腹因为连续高潮和被灌入的精液微微鼓起。

最下方,被黑丝吊带勒出的大腿根部全是水光,穴口被撑成圆形,紧紧裹着C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小圈白浊泡沫。

黑丝已经被淫水浸透,贴在皮肤上,勒出的肉感清晰可见。

我虽然已经放开了,可当着老李的面被这样高高举起、彻底打开,羞耻感还是如潮水般涌上来。脸颊发烫,却不得不抬眼看他。

陈威走过去,伸手一把撕开老李嘴上的胶布。

老李的嘴唇已经磨破了皮, 口水混着之前强忍的呜咽声瞬间溢出。

他眼睛通红,布满血丝,目光死死锁在我被完全打开的下身上。

呼吸又重又乱,胸口剧烈起伏。

最明显的是他那根始终硬着的鸡巴——龟头已经涨成深紫色,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微微跳动。

C故意又往前走了两步,把我和他交合的地方直接怼到老李脸前,距离不过十公分。

近到老李甚至能看清每一次抽插时,穴肉是如何被带出又吞入,能看清白浊是如何被搅打成细密的泡沫。

“看清楚。”C一边说,一边开始缓慢却又深又重地抽插。

我被他抱在空中,每一次进入都会让我整个人轻轻上移,退出时又落下。

穴肉被撑到极致的饱胀感混着被注视的羞耻,让我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身体却很诚实,腰肢下意识地配合他的节奏轻轻扭动,把那根肉棒吃得更深。

C低声命令:

“说话。让你老公听听,你现在什么感觉。”

我被顶得声音发颤,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开口,带着哭腔和快感:

“老公……别……别这么近看……太丢人了……可是它真的……进得好深……人家里面被撑得满满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我自己都感觉得到……它在里面动……水……又被挤出来了……”

这样被近距离盯着下体抽插,羞耻感几乎要淹没理智,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刺激从尾椎直冲上脑。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穴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比一下紧,把C的鸡巴咬得死死的。

C显然也感觉到了。

就在我小腹猛地绷紧、即将喷发的前一秒,他整根抽出。

“滋——!”

大量透明的淫水混合著之前残留的白浊,失控地喷射而出,全数喷在老李脸上。

温热的液体打在他的眉骨、鼻梁和嘴唇上,顺着脸颊往下淌。

老李整个人剧烈一颤,那根已经发紫的鸡巴猛地跳动了两下,却没有立刻射出来。

他像是被彻底点燃,顾不上脸上的狼藉,低着头就凑了上来,张嘴含住我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水的穴口,拼命地舔吸。

不管上面混合著多少白浊,他都像饿了很久一样,舌尖用力地刮过敏感的软肉,把流出来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

我整个人被悬在空中,下身被他这样又舔又吸,灵魂都像是被抽离了身体,只剩下飘在半空的、又麻又软的快感。

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黑丝包裹的脚趾死死绷紧,又一次小幅度地痉挛起来。

B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包瓜子,边嗑边笑:“操,直接喷他一脸,李总这待遇可以啊。”

D拉开一罐易拉罐啤酒,喝了一口,嘴角全是笑意:“这画面够他回去回味半年。你看他现在那眼神,跟饿狼似的。”

陈威靠在旁边,慢悠悠地吐了口烟,声音懒散却带着戏谑:“姜月初,你老公现在顾不上面子了。脸都被你喷湿了,还往上凑。”

C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

就在我还在因为刚才的潮吹而轻微痉挛时,他腰部一沉,整根重新没入。

刚刚喷过的穴肉敏感得要命,被突然填满的瞬间,我整个人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呜咽。

里面又热又软,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韵,此刻被他重新撑开,每一寸皱褶都像是被重新熨平。

老李像是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盯着我被重新塞满的下体,看着那根粗长的鸡巴是如何把穴口撑成圆形,看着交合处不断被挤出的透明液体,眼睛红得几乎滴血。

下一秒,他低着头就凑了上来,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我暴露在外、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啊——!”

强烈的刺激像电流一样从那一点炸开。

他的舌头又湿又热,先是用力地刮过最敏感的那粒小核,随即张嘴把整颗阴蒂含进嘴里,用力吮吸。

啧啧的水声清晰可闻。

我被前后夹击——后面是C一下比一下深的抽插,前面是老李近乎贪婪的舔吸——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冲上头顶。

画面太过刺激。

老李正低头埋在自己和别人的交合处,不管上面还沾着刚才喷出去的液体,只顾着拼命舔弄最敏感的地方。

而我被高高抱着,双腿大开,完全无法躲避。

我很快就受不了了。

小腹再次猛地绷紧,穴肉剧烈收缩,把C的鸡巴绞得死死的。

我仰起头,后脑抵在C的肩上,双手不受控制地按住老李的后脑,把他的脸更用力地压向自己。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又高潮了……”B磕着瓜子,笑得很大声。

“今天第几次了?李总你老婆今晚是不是要被操坏了?”D喝了口啤酒,语气里全是看戏的快活。

C感受着我高潮时穴肉的疯狂绞紧,低喘着却没有停下,反而就着我还在痉挛的内壁,继续又深又慢地抽送。

老李的舌头也没有离开,依旧含着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一下下吮吸,像是要把我彻底吸干。

我整个人挂在C身上,意识有些飘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被舔、每一次被顶,都会引起新的细密战栗。

C的呼吸忽然变得又重又急。

他扣紧我膝弯的手臂收得死紧,腰部连续快速冲刺了十几下,最后整根死死顶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了进来。

我被这股强劲的喷射冲击得身体轻颤,穴肉下意识地收缩,把所有精液都绞紧在里面。

小腹又一次被灌得微微发胀,热流顺着内壁慢慢蔓延。

他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放下我,而是就着还埋在体内的姿势,把我抱到旁边那张破旧的床垫上。

还没等我缓过气,陈威已经走了过来。

他一把接过我,将我放平,随即抓住我两条还裹着湿透黑丝的长腿,架在自己臂弯里,对准还在往外溢着白浊的穴口,整根没入。

“操……还是这么紧……”

他一边低吼,一边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最里面。

我被顶得不断往后滑,只能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爽到极致的时候,陈威忽然抬起右拳,狠狠砸在我小腹上。

“呃啊——!”

剧痛与被顶弄的快感瞬间绞在一起。

小腹被砸得凹陷下去,里面的肉棒被挤压得更明显,精液和淫水混合著往外涌。

我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陈威像是被这反应彻底点燃,一边继续凶狠抽插,一边对旁边的人喊:

“来,一起!打她肚子!”

B和D立刻围上来,一左一右,拳头一下下砸在我已经发红的小腹上。

每一次击打都会让体内的肉棒被挤压、让残留的精液被挤出,也会让我不受控制地喷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疼痛、快感、窒息感混成一片,我的意识开始迅速模糊。

水喷得越来越多,腿根一片狼藉。视线渐渐发白,耳边的撞击声和脏话都变得遥远。

最后一下重击落下时,我眼前彻底一黑,失去了意识。

……

再醒来的时候,鼻尖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我睁开眼,看到的是医院病房白色的天花板。

身上穿着病号服,手腕上还挂着输液管。

身体像被车碾过一样酸痛,小腹尤其明显,稍一动就隐隐作痛。

老李坐在床边,眼睛布满血丝,看见我醒来,立刻握住我的手。

“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嗓子干得厉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老李低声把经过告诉我:我晕过去之后,陈威让人停了手。他当时站在旁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对老李说:

“这娘们倒是有点意思。陪我们玩到直接晕过去,肚子挨了那么多拳,硬是没求饶,也没喊停。算她扛得住。”

说完,他拍了拍老李的肩膀,语气恢复了那惯有的痞气,却少了之前的恨意:

“回去告诉她,前面的事儿——一笔勾销。从今往后,互不相欠。”

随后陈威没有再为难老李,只是让人简单清理了一下,把我们两个一起送到了医院,然后就离开了。

临走前还丢下一句——“你要报警就报,随你”。

至于医院这边,老李编的理由是:我们晚上在外面聚会,我喝多了,又加上当天有点中暑,回去的路上突然晕倒。

到医院检查后,医生的结论是轻度脱水,伴有轻微电解质紊乱,外加腹部肌肉有些拉伤(可能是晕倒时撞到的)。

其他项目没什么大问题,暂时看不出更严重的情况。

我躺在病床上,输液管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老李坐在旁边,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自己的裤缝,眼神时不时飘过来,又很快移开。

沉默了一会儿,他才低声开口,语气比平时小心得多:

“月月……你有没有,怪我?”

我偏头看他。

他继续说,声音更轻了些:“昨晚那些……我全程都在看。我硬到最后,还……你要是觉得我恶心,或者不想再跟我继续了,就直接说。我能接受。”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连这都要我来安慰。

我伸出没输液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平静:

“老李,我没有怪你。”

他抬眼看我,带着点不确定。

“你当时被绑着,什么都做不了。”我慢慢说道,“整件事到那个地步,已经由不得我们了。我没办法因为这个怪你。”

老李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还想再确认什么。

我看着他,把真正想说的话慢慢吐出来:

“但有一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讲明白。”

他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点。

“我们只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关系”我语气很淡,却没有留余地,“我们现在这样,就是玩伴。你可以把我当玩物,我也可以把你当面首。”

老李沉默了几秒。

他的眼神里闪过短暂的失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彻底划清了界限。

作为绿帽,他其实早就清楚自己在这段关系里的位置,可真正被当面说破的时候,还是会有一瞬间的不甘和慌张。

“……我知道。”他最终低声应道,声音有点哑,“我没想过要绑着你。只要你还愿意让我待在你身边就行。”

“嗯”

我收回手,重新靠回枕头上,补了最后一句:

“这件事别告诉晚晚。她要是知道了,又得抱着我哭,说都是她连累我。”

老李点了点头,应得很认真:

“好”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窗外有阳光照进来,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我闭了闭眼,感觉到身体的疲惫正一点点往上涌,而老李坐在旁边,没有再多问什么。

值得一提的是,那天晚上胸罩被那几个家伙直接扯坏了。

出院的时候里面等于真空。

我让老李去找护士要了两个创可贴,勉勉强强贴在胸口,遮一遮而已。

布料摩擦过红痕的时候还是会隐隐作痛,走起路来也能感觉到那点单薄的阻隔几乎起不到什么作用。

晚上我让老李先回去。

他是总监,连续请假不合适,再说我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还得再挂一瓶液。老李原本还想坚持留下,被我看了一眼后,终于还是起身离开了。

第二天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身体还是有些沉。

小腹隐隐作痛,身上到处是未消的红痕和指印,连穿衣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过那些地方的细微刺痛。

不想去老李那里。

回晚晚那儿更不行,这些痕迹解释起来太麻烦。

我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忽然有点想阿凯。

说不清为什么,就是想。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

“凯儿子,嘛呢?”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半秒。

那声音是女生的,却又带着某种他极熟悉的、几乎脱口而出的语气和节奏。阿凯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投简历呢,咋了。”他的声音比刚才缓了半拍,随即又恢复成平时的懒散。

我动作一顿:“你啥时候失业了?”

阿凯在那边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现代小年轻整顿职场的理直气壮,却比平时多了点说不清的认真:

“前天把老板炒了。那人天天画大饼、加班不给钱,还喜欢阴阳怪气。我直接当面把辞职信拍他桌上,告诉他”你不适合当我的领导“,然后打包走人。现在正经找下家。”

我听着,忍不住弯了下嘴角。

“行了,”我直接说,“给我腾个地儿,我过去借住一段时间。”

电话那头又是短暂的沉默。

紧接着阿凯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却又努力压着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真的?你要来我这儿住?现在?多长时间?我、我马上收拾!沙发给你腾出来,被子我也再去买套新的!你大概几点到?要不要我去接你?”

我能想象出他现在在电话那头手忙脚乱的样子。

“不用接,我自己过去。你把地方收拾干净点就行。”

“好!你放心,我马上弄!”阿凯连声答应,语气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却在最后低了半度,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确认什么,“……你来就行。”

我挂断电话,看着屏幕上逐渐暗下去的光,轻轻呼了口气。

最近身体很疲惫,心里其实也有些疲惫。

变成女生已经两个月了。

我知道自己有一些不一样了。

时常会觉得,过去的那二十多年像是一场很长的梦,醒过来后,梦里的身体、声音、甚至某些习惯,都在一点点变得模糊。

只有和阿凯他们待在一起的时候,那种熟悉的、没那么需要费力去扮演什么的感觉,才会让我觉得——曾经好像是真实存在过的。

我把手机收进袋子里,慢慢站起身。

身上的痕迹还在隐隐发烫,可不知为何,想到要去阿凯那里,心情倒是比刚才轻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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