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发现她和夜昶搞了 破防. 当着夜昶的面操她 让她舔

夜暝与五皇子夜昶素来不对付,明里暗里斗了不知多少回合。

那日夜暝得了密报,说夜昶府中藏了妖域暗谍不管真假,这个由头足够他闯一闯了。

他带人直入五皇子府的时候,府中下人惊慌失措地拦了一路,被他的人三两下按倒在地。

夜暝大步流星地穿过前厅,绕过庭院,直往后院书房去。 他向来如此,要做什么便做了,从不迂回。

五皇子的寝殿门虚掩着,门前连个值守的人都没有。

夜暝心中微觉怪异,脚下却未停。

他抬手推门,两扇雕花木门豁然大开,殿内的光线并不明亮,只床头燃着一对红烛,将那一方床帐映得朦胧如血。

床榻上,夜昶赤着上身,正伏在一个女子身上狠命耸动着。

女子被他压在身下,两条雪白的长腿缠在他腰间,随着他每一次挺入而轻轻颤抖,脚裸上系着的金玲也跟着叮铃作响。

夜暝原本开口喝止的话,深深卡在了喉咙。

因为他看到了那女子的脸。

夜玲珑。

她被他五弟压在身下,长发散了一枕,脸上潮红密布,眼尾泛着水光,红唇微启,正随着夜昶的顶弄发出一声声细碎又娇媚的呻吟。

那声音跟他记忆中在魍魉客栈听到的不一样,那时的她声音软得像丝线,此刻的却像被碾碎的花瓣,断断续续,又甜又腻,每一声都像钩子,勾在人心尖上。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涣散,显然已经被操弄得神志不清。

嘴里含混地叫着什么,听不清字句,可那语调里的欢愉和放浪,是个人都听得出来。

夜昶的动作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密集。

夜玲珑的身子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骚浪入骨,听得夜暝胯下那物瞬间硬得发疼。

“五哥…… 五哥…… 太深了……“她终于吐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又哑又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轻些…… 你插到胞宫里了……”

夜昶低吼一声,非但没轻,反而入得更狠了。

他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动作又快又猛,把她撞得往上耸。

夜玲珑的双手紧紧抓在夜昶肩上,“啊啊…… 好深…… 要死了…… 五哥你干死我了……”

“骚货,”夜昶喘着粗气骂她,声音里带着得意,“又嫩又紧,魂都要被你吸进去了。 你这骚穴怎么长的? 嗯? 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是不是?”

夜玲珑没有反驳,反而像一条水蛇般缠上去,扭着腰迎合他的节奏,口中发出含混的回应,“是…… 是给男人操的…… 五哥操得我好爽……”

夜暝站在门口,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腰间的佩刀,指节发白。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出声,喝止这场荒唐。 可他的身体不听话,眼睛也不听话。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床榻上,钉在夜玲珑那张被情欲浸透的脸上,钉在她随着夜昶顶弄而晃动的乳波上,钉在她双腿间那片被反复进出,水光潋滟的秘处。

他硬得快要炸开。

更让他发疯的是,他清清楚楚地看见,夜昶从那处抽出来的时候,那两片嫩红的媚肉紧紧裹着那根孽根,像是舍不得它离开似的,死死地吮着、吸着,直到整根抽出,才恋恋不舍地合拢,留下一道淫靡的水光。

夜暝看得呼吸急促。

他说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感受。

怒? 当然怒。 夜昶是他要对付的人,夜玲珑是他妹妹,这两个人搅在一起,于情于理于法都说不过去。

可他硬了,就在他五弟的寝殿里,就在他亲眼看着五弟干他七妹的时候,他硬得发疼。

夜暝心里有个什么东西碎掉了,又有什么东西从碎掉的缝隙里疯长出来,野蛮的,不讲道理的,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四肢百骸,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终于看清了夜玲珑骨子里的模样,不是宫中宴席上那个端庄矜贵的第一美人,不是魍魉客栈里那个慵懒神秘的神秘女子,而是一个会被人干得欲仙欲死,会在男人身下发出那种声音的骚浪胚子。

一个喜欢被男人操的骚母狗。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发抖。

夜昶又插进去了,夜玲珑的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整个人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她脚趾蜷缩,腰肢弓着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花穴里涌出一股透明的汁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身下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她高潮时的样子太美、太骚、太勾人了。

夜暝觉得自己像着了魔,心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把他给我扒下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淬了冰。

身后的侍卫愣了一瞬,立刻上前。

夜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从夜玲珑身上拽了下来,狼狈地摔在地上,那根还沾着晶莹液体的阳具暴露在空气里,兀自硬挺着。

夜玲珑失去了压在身上的重量,茫然地睁开眼。

她浑身都是欢爱的痕迹,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双腿大张着合不拢,花穴还在不住地收缩,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着白浊的液体。

她的目光慢慢聚焦,落在了门口那个人身上。

“二……二哥……”

夜暝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口上。他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被操弄得一塌糊涂的模样,喉咙滚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弯下腰,扣住她的脑袋,吻了下去。

这个吻又凶又狠,带着压抑了数月的癫狂。

他撬开她的唇齿,舌尖长驱直入,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尝到了属于夜昶的气息。

他皱了下眉,吻得更深了,像是要用自己的味道把她从里到外重新标记一遍。

夜玲珑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双手推着他的胸口,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他松开她的唇时,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牵出一道银丝。

夜暝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夜昶被侍卫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瞪大了眼睛,“二哥!她是我的人!”

夜暝看都没看他一眼。

腰带落地,衣袍散开,那根怒张的阳具弹了出来,青筋盘虬,紫红的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他上了榻,压在夜玲珑身上,一手掰开她还在淌着夜昶体液的腿,对准了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二哥……你不能、嗯……”夜玲珑小声惊呼,她觉得她该挣扎、推开他。

可是当他的顶端抵上她花唇的瞬间,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那处竟然主动地收缩着,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催促。

夜暝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喟叹。

她被撑得太满了,甬道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他狠狠碾过,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而夜暝只觉得自己的整根都被一汪温热紧致的天鹅绒紧紧裹住,里面的媚肉一缩一缩地吸着他,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终于知道夜昶说的“魂都要被吸进去了”是什么意思了。

“骚货,怎么这么紧,被他干了这么久,怎么都没松?”夜暝太阳穴突突地跳,额角青筋爆起,他咬着牙往里顶。

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二哥……疼……”

夜暝低头看她,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流进鬓发里。

可她的身体却在说另一套谎话她里面咬得那么紧,缠得那么欢,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疼?”夜暝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说,“你被夜昶干的时候,怎么不说疼?”

她咬着唇不说话了,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几分。

夜暝不再说话,开始动了。

他动得又重又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穿,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去,又被他的手扣着腰拽回来,严丝合缝地吞下他的全部。

她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开始还是压抑的,细碎的,后来越来越大,越来越浪,像决堤的水,再也收不住了。

他伸手打了她的奶。

一巴掌扇在她左乳上,雪白的乳肉猛地一颤,上面立刻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

她又惊又痛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又酸又爽,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在喊疼还是在喊舒服。

夜暝低头含住那粒被扇得红肿的乳头,用力地吸吮啃咬,又用牙齿叼着往外拉,把那颗小小的乳珠拉得老长,拉到极致才松开,看着它在唇间弹回去,颤巍巍地晃着。

“啊……二哥,轻,轻些……”

夜暝不听。

他偏过头,在她另一侧乳上如法炮制,叼住那粒同样可怜的乳头,往外拉,拉到她身子发颤,声音发颤才松口。

两颗乳珠被他蹂躏得又红又肿,沾满了他透明的唾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夜昶也这么咬过你?”他忽然问。

夜玲珑迷蒙地望着他,不知该怎么回答。

夜暝不需要她的答案,他掐着她的腰又狠顶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在她身体最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上,那是胞宫的入口,他抵着那里碾磨,碾得她浑身痉挛,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更像是某种被揉碎了的小动物在呜咽。

可不知是太激动还是怎么的,他还没干上几下,腰眼忽然一阵酸麻,那快感来得又急又猛,像决堤的洪水,他还没来得及收住,已经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全灌进了她身体深处。

太快了。他夜暝什么时候这么不中用过?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面色铁青地抽出来。

那物件软塌塌地垂着,上面沾满了两人的体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夜玲珑躺在那里,眼神还有些发直,身体还在细细地颤抖着,像一片被暴风雨打过的叶子。

夜暝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余光瞥到床榻另一侧被侍卫按在地上的夜昶。

“舔硬它。”他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夜玲珑身子颤了颤,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夜昶,慢慢地低下头去。

她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刚刚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阳具,那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味道和夜暝刚射进去的液体,甚至夜昶的。

她伸出舌尖,从根部慢慢地往上舔,舔到顶端的时候,小嘴一张,整根含了进去。

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里响得分外清晰。

她的舌头又软又灵活,像一条小蛇缠着他的柱身,上上下下地舔舐吮吸,舌尖在马眼处打着圈地逗弄,时不时用力一吸,吸得夜暝头皮发麻。

她吃得那么认真,那么投入,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下巴淌下来,亮晶晶地挂了一线。

“说句话。”夜暝的手插进她的发间,手指收紧,拽着她的发根迫使她抬起头来,嘴里还含着那根东西,唇上沾满了水光,眼神迷离地望着他。

“说给你五哥听。”他弯了弯嘴角,那笑容又冷又邪。

夜玲珑含着那根东西,含混不清地开口了,声音又软又媚,像裹着蜜的勾子,“五哥……快看……我在舔二哥的鸡巴呢……嗯……好好吃……”

夜暝笑了,笑得肆意张扬,像一头终于尝到了猎物鲜血的猛兽。

“夜暝你混账!夜玲珑你也是个贱人!贱货!真的下贱……”

夜昶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侍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听着这些淫声浪语,无能狂怒。

似乎被吓到了,夜玲珑身子瑟缩了一下。

“吵。把他嘴堵上。”夜暝命令侍卫,边松开她的头发,示意她继续,“好好舔,舔好了有奖励。”

她低下头去,卖力地吞吐起来,啧啧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她的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像是真的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

不过片刻,那物件就在她嘴里硬挺起来,比之前还狰狞几分。

夜暝将她从自己腿间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那处花穴经过方才那几番折腾,早就熟烂软糜、水光潋滟,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夜暝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一次,他不再急躁。

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感受着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是如何被他撑开、碾平,又紧紧裹上来的。

她里面又热又紧,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鞘,每一存褶皱都在缠着他、吞咬他、吸着他,从龟头到根部,一路吸着他吞进去,吞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胞宫那个小小的入口被他抵开了。

“二哥……”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太深了……到最里面了……装不下了……”

“装不下也得装。”夜暝扣着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一耸。

她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开始还是压抑的,后来越来越大,越来越浪,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

“啊……二哥……慢,慢一点……啊……”

夜暝不但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撞得又重又急,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寝殿里回荡。

她的臀肉被撞得微微发红,随着每一次撞击荡出诱人的肉浪。

他伸手打了她的屁股。

一巴掌下去,她“啊”地叫了一声,屁股却翘得更高了,像是无声的邀请。

夜暝又扇了几下,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把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扇得通红滚烫。

她不但没躲,反而扭着腰把屁股往他手边送,嘴里又酸又爽地浪叫着,“二哥……再打……嗯……打重点……”

夜暝低低地骂了一声,“骚货。 ”

他又重重地扇了她几下,然后大手掐着她的臀肉,一边狠干一边在她身后低喘。

她的内壁忽然绞紧了,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吸得他头皮发麻,腰眼发酸,那种被整个吞进去的感觉让他几乎失控。

“这么紧?”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夜昶没把你操松吗? 怎么还是这么紧?”

夜玲珑被他干得意识模糊,嘴里含混不清地应着,“是二哥…… 太大了……”

夜暝听到这话,那股子邪火更旺了。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脊背,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揉捏她被撞得晃来晃去的乳,捏着那粒红肿的乳头搓弄拉扯,另一只手探到前面去摸两人交合的地方,指尖沾了满手的黏液,然后伸到她面前。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他把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搅弄着她的舌头,“尝到了吗? 这是你自己的味道,骚不骚?”

她含着他的手指,乖乖地吮吸着,呜咽着说,“骚……”

“谁骚?”

“我骚…… 玲珑骚……”

夜暝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抽出手指,重新掐住她的腰,换了角度顶弄起来。

他在她身体里画着圈地碾磨,龟头抵着胞宫口那个小小的凹陷打转,碾得她浑身痉挛,大腿根止不住地颤抖,脚踝上的金铃叮叮当当地响成了一片。

他一边干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又缱绻,像是在说情话,又像是在审判,“骚玲珑,告诉二哥,你是怎么跟他搅合到一起的?”

她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了,听到这个问题,身体却明显地僵了一下。

夜暝感觉到了,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逼她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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