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疼也要忍着(H)

薄荷与烟草的气味是最先入侵的。

温暖坐在宴会厅后台化妆间的皮质长椅上,指尖捏着一个已经攥出褶皱的小化妆袋,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落在外头那些交叠着的高跟鞋声音与香槟碰杯的清脆上。

然而那个气味就是不散。

那是顾羽白的西装外套,此刻正搭在她的肩膀上。

化妆间的冷气太足,她穿着演出结束后换下的白色薄针织上衣与短裙,裸露的小腿因为冷气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

顾羽白进来的时候没说什么,只是把那件深色外套从肩上抽下来往她身上一盖,指尖蹭过她锁骨的时候停了一下。

只有一下。

那一下让温暖的心脏沉了整整两秒。

今晚是温宜的企业慈善夜,正厅里几百个名流,温宜以女主人的姿态站在高脚杯的光芒里,旗袍开衩,不可撼动。

顾羽白本应陪在她身侧,但温宜让他去后台接温暖:“暖暖的演出刚结束,你去看看她,帮我说声辛苦了。”

温宜的声音永远是那种云淡风轻的指派,仿佛整个宇宙都理应按着她设计的轨道转。

顾羽白走进来的时候,后台的工作人员已经陆续散去,化妆间里只剩下温暖一个人。

他关上了门。

门锁“喀”的一声。

温暖的脊背立刻就绷紧了。

“姐夫,”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轻松,“你不用陪姊姊吗——”

她没能说完。

顾羽白已经走到了她身后,手掌落在她的后颈,那个熟悉的、带着茧子质感的指腹在颈椎骨上向下滑,外套从她的肩膀滑落,他的嘴唇贴上了她裸露的颈侧。

“顾……”

她的声音立刻就断了。

因为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裙摆下方探入,直接拨开了她薄薄的内裤布料,指腹顺着花唇的缝隙往下,轻易地滑进了一片已经洇湿的柔嫩之中。

“昨天刚塞满,现在又湿成这样,”

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低沉沙哑,带着某种克制裂开时特有的粗砺,“你知道在想什么吗,骚货。”

“没……我没有——啊……”

那根手指向上勾起,指腹精准地顶在了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块肉,温暖的腰背像是被抽走了支撑,身体往前倾倒,双手下意识地撑在化妆台的台面上。

镜子里映出了她的脸。

脸颊绯红,眼角已经有了水意,薄针织上衣因为这个俯身的姿势而往下坠,领口拉开了一条很深的弧度,胸前那对浑圆的弧线压在了台面的冷硬边缘上,被那个压力挤出了一条压痕。

顾羽白也在看镜子。

他站在她身后,西装只去了外套,白色衬衫的领口已经松开了两颗扣子,他的眼神在镜面里扫过她的脸,扫过那条被压出压痕的锁骨,最后沉进了她腰部以下那片衣料的褶皱。

他的手指继续在花穴里搅动。

那种湿润的、柔软肉壁包裹着指节的感觉让他的呼吸出现了一个可被察觉的沉顿。

“到沙发那里去,”他的下颌抵上她后颈,声音已经有了某种不容辩驳的暗流,“趴着。”

沙发是化妆间里最长的那张,深酒红色的皮面,扶手宽而饱满,带着革质特有的沁凉。

温暖的腹部压在扶手上,那个弧度正好顶住了她的髋骨前端,把她的臀部往后推高,让整个后翘的弧线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抬了起来。

顾羽白从身后掀起她的裙摆,将薄薄的内裤往下扒过她的膝盖,让那块浸湿的布料挂在她小腿中段。

他的手掌捏住了她的腰,将那个姿势固定住。

“姐夫,”温暖的脸埋在沙发的靠背上,声音被皮料闷住了,带着颤抖,“外面……姊姊……”

“她在招待客人,”顾羽白的声音沉下去,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冷静,“不要她听见就闭嘴。”

然后他就进来了。

龟头抵住花唇那一刻,温暖的脚趾猛地蜷缩,高跟凉鞋的鞋带被那个动作勒紧,她的手指扣进了沙发的皮质缝隙,牙关咬紧,却还是从鼻腔里漏出了一声极细的、几乎无声的闷哼。

上一次是昨晚,书房里,地毯上。

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永远不会变得习惯。

“疼……姐夫……等等……”

“忍着。”

他没有停。

肉棒一寸一寸地往前推,那个过程漫长得近乎折磨,每一分推进都让温暖感觉到肉壁被撑开的热胀感往更深处蔓延,她的腰背因为那股压力而弓起,腹部压着沙发扶手的位置发出了一阵隐约的皮质嗤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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