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油路面升腾起扭曲的热气,蝉鸣声在行政大楼的砖墙间反复折射,干裂而焦躁。六月中旬的阳光像烧红的铁针,细细密密地扎进皮肤。
“拿着。”
沫渝的指尖抵住任廷的掌心。
那里躺着一枚半透明灰色的塑胶壳,质感轻薄,边缘圆润,只有两公分大小。
正中央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圆型按钮,旁边是一个拨盘式的无段位滚轮。
那是某个高阶遥控跳蛋的控制器。
任廷房间的百叶窗将光线裁成规律的条状,落在沫渝脸上。
她今天穿得极其随兴,白色一字领露肩棉质上衣,领口低得恰到好处,露出平滑微亮的颈线与深陷的锁骨。
那条象征主奴关系的细黑皮带项圈被藏在松散的长发下,只有在移动时才会露出扣环的冷光。
“这一周,直到最后一科结束,我的身体主权由你控制。”
她勾起嘴角,语速放得很慢,尾音带着一种被热气蒸出来的黏腻感,像只刚睡醒的猫。她拉过任廷的手,引导他的拇指压在那个滚轮上。
“我包包里还有四组备用的跳蛋。每一堂考完我会去更换。你不需要考虑电池续航力,只需要考虑,你想怎么玩我。”
任廷的手掌渗出细汗。他看着沫渝那张清纯的脸,眼底却闪烁着的挑衅。
“如果你这次的期末考成绩能超过我,”沫渝倾身,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暑假的第一个愿望,我无条件服从。不计代价,不设底线。”
她停顿了一下,指甲轻轻划过任廷的指节,带着一丝挑逗。
“但如果你输了,换你听我的。什么都要听。”
任廷的喉头滑动。
身为商学院的书卷奖常客,沫渝的成绩始终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高墙。
即便两人交往一年,他在课业上从未真正赢过她。
那种长期被压制的竞争心,在此刻与阴暗的支配欲剧烈碰撞,炸开一股辛辣的兴奋。
……
“去位子上坐好,主人。”
刚到教室,两人就去找了期末考试的位置坐下,沫渝拍拍他的脸颊,转身走向教室前方的窗边位子。
她坐下时,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丹宁热裤在大腿根部勒出两道粉白肉褶。
她随意甩掉脚上的细带凉鞋,光裸的脚趾在冷气房的磁砖地板上不自觉地蜷缩。
监考老师走入教室,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死寂中放大。考卷分发。
任廷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对角线,视线穿过整间教室,钉在那个纤细的背影上。他将遥控器塞进右侧口袋,拇指抵住滚轮的最底端。
第一门是经济学。题目并不难,但他却花了一倍的时间才读完第一页。口袋里的拇指在颤抖。他缓缓向上拨动滚轮。
几公尺外,沫渝的脊椎猛地挺直。
她握着原子笔的手僵在半空,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任廷看见她一字领下的肩胛骨剧烈起伏,像是有两只蝴蝶正试图挣脱皮肤。
他没有停下,滚轮继续向上,直到中段。
沫渝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种细微却高频的震颤,让她的上半身几乎无法维持平衡。
她用左手死死按住桌面,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线强行拉扯,却又必须在几十个同学与监考老师面前伪装成正在沉思。
任廷感受到一种病态的快感。
在这一刻,全校最优秀的女学生正被他口袋里的一个小动作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的理智正试图在经济学曲线中挣扎,而她的下体却在强烈的震动中溃不成军。
“收卷。”
监考老师的指令如同特赦令。沫渝整个人猛地松脱,笔尖在考卷末端划出一道长长的斜线。
任廷快步走向前。
沫渝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双手死死按着桌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几缕发丝贴在红得不自然的脸颊上。
她抬起头,平日里清澈的瞳孔此刻蒙着一层散不开的雾气,眼角甚至带着点生理性的泪光。
“还好吗?”任廷压低声音,手掌不着痕迹地扶住她的肩头。
沫渝没有立刻说话,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一字领上衣的边缘随之颤动,露出大片泛着粉色红晕的肌肤。
她转过头,嘟起嘴,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近乎疯狂的兴奋。
“很棒……”她声音沙哑得惊人,带着缺氧后的干涩感,“这堂课,我刚好写完了最后一题。如果你想赢,接下来要更努力喔,主人。”
她撑着桌沿站起身,双腿在站直的瞬间剧烈打颤。
她脚下的细带凉鞋在磁砖地上划出一道歪斜的弧线。
任廷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烫,那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被震动催熟的热度。
“我去一下厕所。换一组。”
她凑到任廷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带着一股浓烈而甜腻的体液味。
她眨了眨眼,那抹微笑像猫一样带点黏腻的恶作剧感,随即转身,拖着发软的脚步走向长廊尽头。
……
下午两点,行政大楼的长廊被西晒的阳光烧得发烫,磁砖缝隙里钻出闷热的湿气。
这是第二场考试:商管数学。
考卷上的微积分符号像是一群扭动的黑虫。
任廷感到太阳穴隐隐作痛,冷气的出风口正好对着他的后脑勺吹,激起一阵冷汗。
他在口袋里摸到那枚遥控器时,脑子里闪过沫渝在更衣室里那抹挑衅的微笑。
他将滚轮直接推到了顶点。
三公尺外,沫渝刚拿起的原子笔在桌面上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任廷没去看她。
他逼迫自己沉入那堆繁琐的运算中。
矩阵运算、二阶偏导。
他的视线锁定在考卷上的数字,笔尖快速在草稿纸上划过,发出干涩的摩擦音。
汗水顺着鼻尖滴在纸上,晕开一小片墨渍。
时间在考卷的翻动声中流逝。
任廷彻底忘记了口袋里的那个小玩意。
他正在与一道关于边际收益的证明题搏斗,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发青。
整整三十分钟。
直到监考老师开始提醒剩下五分钟,任廷才猛地惊觉。
他的右大腿侧传来一阵极轻微、却持续不断的高频蜂鸣声。
那是遥控器在高强度运作下产生的机械颤音。
他僵硬地抬起头。
沫渝。
她整个人几乎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左手死死抠住塑胶课桌的边缘,力道大到指甲几乎要嵌入材质中。
她的头垂得很低,散落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露出的后颈处呈现出一种惊人的潮红,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细嫩的皮肤上。
那一字领上衣的领口在剧烈起伏。
那是急促、破碎且被强行压抑在喉头的喘息。
任廷赶紧将滚轮拨回底端。嗡鸣声戛然而止。那一瞬间,沫渝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椎,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
“收卷。”
监考老师走下台,纸张交叠的声音在死寂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任廷快步走向窗边。
沫渝还坐在位子上,双眼失神地盯着窗外的蝉鸣。
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热血,瞳孔微微扩散,半透明的汗珠从额角滑落,没入领口深处。
“沫渝?”任廷弯下腰,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恐惧。
她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转过头。
那双平日里清冷理智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散不去的厚重水气。
任廷伸手想去扶她。
当他的掌心触碰到她裸露的手臂时,那股惊人的热度让他反射性地缩了一下。
“起来。”
沫渝撑着桌沿,双腿像两根煮烂的面条,在站直的瞬间剧烈打颤。
她脚下的细带凉鞋在磁砖地上划出一道歪斜的弧线。
任廷的视线下移。
在沫渝刚才坐过的蓝色塑胶椅面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圆形的潮湿印记。
在那夏日的余温中,那圈水痕甚至微微冒着肉眼可见的热气,散发出一股混杂着廉价香水与浓烈体液的甜腥味。
沫渝注意到他的目光。她扶着任廷的肩膀,整个人几乎瘫在他怀里。
“主人……”她凑到他耳边,声音支离破碎,带着缺氧后的干涩与疯狂。
“你真的很……不留情面。这种强度……半小时……我的脑子,刚才连数字都看不见了。”她轻笑一声,指尖在任廷的后颈处安抚性地抓挠了一下。
“但我喜欢。”
……
隔天。综合教学大楼。期末的分组大报告。
这是一场商学院的年度重头戏,六人一组。除了任廷与沫渝,另外四个组员在台下显得既紧张又兴奋。
在他们眼里,这组简直抽到了“神仙签”——有沫渝这位全系第一的书卷奖女神负责汇整,还有成绩同样拔尖的任廷负责数据模型。
其他组员几乎只需要负责搜集次要资料与排版,就能稳拿高分。
“任廷、沫渝,等一下就靠你们两个了。”小陈在后台小声说,眼底满是崇拜,“你们真的是我们组最强的战力,刚才我看其他组的简报,都没你们准备的精采。”
任廷礼貌地笑了笑,手心却在口袋里紧紧握着那个冰冷的控制器。
“这组的题目是:数位转型对传产供应链的冲击。报告人:傅任廷、吕沫渝。”
任廷先上台。
他在讲台上对着投影幕冷静解析着复杂的供需曲线,声音沉稳有力。
每当他转向简报笔翻页时,口袋里的拇指会顺势在那枚滚轮上轻轻拨动。
他眼角余光瞥向待命区。
站在角落准备的小组成员们正认真地看着他,而沫渝就站在这群人之间,背脊挺得笔直,手中抱着几份讲义。
在其他组员眼里,她是在为等下的压轴报告做最后沉思;但在任廷眼里,他看见她藏在长发下的耳根正渗出惊人的红晕。
她正努力维持着那种专业且冷淡的表情,不让任何一丝颤抖泄露给身边的组员。
“接下来,关于策略执行的细节,交给吕同学。”
任廷走下台,与沫渝擦肩而过。那一瞬间,他闻到她身上那股被热气蒸出来、浓郁得有些刺鼻的香水味。
讲台上的光线很强,白色的简报萤幕映照出沫渝今天的装束。
她换了一套截然不同的风格。
黑色合身窄裙,剪裁精准地包裹住她浑圆的臀部曲线,下摆仅到大腿中段。
双腿包裹在过膝的黑色透肤丝袜中,那层细密的网眼在强力照明下折射出禁欲而专业的光泽。
五公分的黑色漆皮细高跟鞋,每一步都在讲台上敲出清脆的、富有节奏感的回响。
她挽起了长发,露出干净的额头与精致的妆容。
台下的男同学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教授也满意地频频点头。
“首先,我们看到第一部分……”
沫渝点开简报笔,声音冷静、流利。任廷坐在台下第一排,身边的其他四位组员正一脸“稳了”的轻松表情。
“关于供应链的整合机制,我们认为关键在于……”
任廷在口袋里猛地将滚轮转到底。
“咿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瞬间切断了演讲。
整间阶梯教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沫渝整个人猛地向前倾,双手死死按住讲桌边缘,力道大到木质桌面发出喀吱一声。
窄裙下的臀部因为肌肉的极度痉挛而剧烈颤抖。
“吕同学?你还好吗?”台下的教授皱起眉头。
组员们也露出惊愕的表情。
沫渝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五秒钟后,她抬起头,强作镇定,皱眉露出笑容,但只有任廷看到她耳根已经红透了。
“抱歉,刚才脚抽筋了一下。我们继续。”
接下来的十分钟,任廷始终将频率维持在最高点。
沫渝就在全组组员崇拜且毫不知情的注视下,一边忍受着体内翻江倒海的震动,一边以近乎神迹的意志力,完美地完成了剩下的简报。
“报告结束,谢谢大家。”
台下掌声如雷。组员们兴奋地围了上来。
“沫渝!你刚才抽筋还能讲得这么稳,太强了!”
“对啊,真的是神级的表现,我们这组这次绝对是第一名!”
沫渝露出一抹淡淡的、极其礼貌却疏离的微笑,点头接受称赞。
只有任廷注意到,当她从他身边走过时,那双细高跟鞋在磁砖地上留下了几滴透明、带着余温的水迹。
……
七月初。成绩单发放日。蝉鸣依旧。任廷看着萤幕上的数字,那 0.5 分的差距像是一道深渊。
吕沫渝:总平均 94.5。
傅任廷:总平均 94.0。
他输了。
即便他在那几天里用尽手段去摧残、去干扰、去撕裂那个女人的注意力,她依然像是一台精密且冷酷的机器,在欲望的废墟中精准地攫取了最高的分数。
那个女人的精神力,强大到让人感到恐惧。
“失望吗?主人。”沫渝从背后环抱住他,双手不安分地探入他的上衣,抚摸着她的胸肌。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触感柔软。
“你差一点就赢了喔。”她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拿出一叠印好的旅游行程表,放在桌上。“为了奖励你的努力……这个暑假,我们出国吧。”
她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
“我已经在网路上订好了几样『旅游专案』专用的道具。那些东西,必须在异国他乡、在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她勾住任廷的脖子,眼底燃起一抹令人胆寒的渴望。
“下一场游戏,我们在国外玩,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