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直白的控诉,让傅任廷彻底愣在原处。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昨晚是因为看她太累、甚至一度昏厥才不忍心继续,但对上吕沫渝那双清冷且失望的眼睛,所有的理由都显得苍白无力。
沫渝没有等他回答。
她掀开被子,沉默地撑起布满酸痛感的身体,拒绝了任廷想要搀扶的手。
她一反常态地没有要求晨间的温存,而是带着满身的红肿与勒痕,径自走向梳妆台。
“沫渝…”他试着打破这股过于安静的氛围。
她依旧没有回答。
她透过镜子冷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昨晚在刑架上的狂热,只有一种让他背脊发凉的冷。
她拿起那条黑色的庞克风项圈,熟练地扣在白皙的颈脖上,“喀”的一声清脆响动,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后,她转身走进浴室,随即传来重重的关门声与落锁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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