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话。魏璟之见她气呼呼背过身去,冷笑道:“怎么,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
姚鸢一骨碌爬起来,抱着胳臂,拿眼儿余光睃他,一字一顿说:“大爹,我给你起好了浑名。”
大爹,魏璟之喉头微滚,这是嫌他老!想那浑名定不堪入耳。他沉脸说:“放肆!”
福安撩帘禀报:“户部右侍郎高大人,已领至书房,只待二爷去。”
魏璟之甩袖离开,走进书房,高耀正吃茶,忙起身叙礼,再坐下。福安斟好茶,退到房外。魏璟之问:“我未上朝五日,出了甚大事?”
高耀道:“曹信正在昭狱死了。”
“死了?”魏璟之神情微变:“怎么死的?仵作验过尸了?”
“据闻用刑过度而死。太后因悲痛卧床不起,皇帝惩了千户赵刚一干人等后,每日必跪在殿前一个时辰,给太后请罪。”
魏璟之问:“昨夜雨密风骤,皇帝也跪着?”见高耀点头,又问:“太后是何态度?”
“太后缄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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