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控制

只见丹田内府之中,元婴已是浑圆饱满,手足毕具,隐隐然现出童子轮廓。

精纯至极的天地灵气源源不断灌注其间,元婴通体环绕着玄之又玄的道门真蕴,散发出一圈温润如玉的光华,将整个丹田照耀得如同白昼。

那枚神秘莫测的混沌莲子,此刻正缓缓围绕着元婴旋转,犹如列宿拱卫北辰。

莲子每旋转一周,便会吐出一缕清灵之气,与元婴吞吐的元阳真气相互交换。

在这一吞一吐之间,元婴周身清气缭绕,更显得仙风道骨,神圣非凡。

“弱水呢?”

鞠景自定境中悠然睁开双眼,目光在宽大的锦榻上扫视了一圈。

此时此刻,孔青黛与戴玉婵一左一右,正依偎在他的胸膛两侧。

慕绘仙那丰腴温软的身躯,则毫无保留地压在他身上,乌发披散,显得无比顺从。

偏生昨夜那个纠缠不休、索求无度的金发尤物,此刻却不见了踪影。

鞠景依稀记得,昨夜风歇雨停之时,自己分明是枕在弱水那软若无骨的柔嫩娇躯上睡去的,此刻身下虽残留着温热,却早已没有了人影。

“当真奇怪,昨夜偃旗息鼓之后,妾身分明记得弱水姐姐还伏在夫君身下,怎么天一亮便没了人影?”

慕绘仙此时也从睡梦中醒来,精致的面庞上满是疑惑。几人的姿势与昨夜几乎无异,谁也不曾察觉到那位大天魔是何时离去的。

“是啊,妾身昨夜半梦半醒之间,还觉得她的手臂搭在妾身身侧呢。”

戴玉婵臻首低垂,声音细若蚊鸣,白净的面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所指的身侧,自然是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秘部位,想来不免有些羞涩。

“咱们昨夜睡得沉,莫不是被弱水姐姐施展了什么法术,这才毫无防备地睡了过去?”

侧卧在鞠景身旁的孔青黛,伸手拢了拢粘连在额角上的几缕秀发,说出了心中的猜想。

若非有大法力者暗中施法,以她们如今的修为,断不可能对枕边人的离去一无所知。

“也罢,弱水向来行踪莫测,此番离去,想必是有什么要紧事去办。”

鞠景微微摇头,将心中的疑惑按捺下去。此时美妇人慕绘仙已经凑了上来,温软的朱唇轻轻印在他的脸颊上。

“夫君无需多虑。弱水姐姐既然没有惊动夫君,自是不愿打扰夫君的清梦。只要夫君安好,其余的事情,妾身等也无需多问。”

慕绘仙美眸中满是缱绻爱意,凝视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少宫主。

在修仙界中,修士动辄闭关数百年,常有夫妻情淡之说,可她瞧着鞠景,却只觉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眼前的眉眼当真是怎么瞧也瞧不够。

“姐姐说的是。”

鞠景嗅着鼻翼间萦绕的数股淡淡女子幽香,只觉得通体舒泰,神魂安宁。

在这凤栖宫中,大被同眠的荒唐温存一个月不过一两次,当真是分分秒秒都值得细细咂摸。

“既然夫君安心了,那妾身伺候夫君起身?”

慕绘仙温润玉掌轻轻抚过鞠景的胸膛,唇角含笑,温声问道。她明知这男人贪恋温存,定不肯轻易起身,却还是故意促狭相问。

“起什么身?日头尚早,再陪我睡上一会儿。”

鞠景长笑一声,顺势合上双眼,双手却不老实地在两侧美人的腰间游走起来,惹得怀中的两位丽人齐声娇嗔。

“夫君,莫要胡闹……”

“快些闭眼睡觉,莫要动手动脚!”

戴玉婵与孔青黛一左一右,虽在口中埋怨着鞠景的无礼,娇躯却顺从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更显得欲迎还拒,柔情无限。

“睡觉,自然是要睡觉的,只是这被窝里暖意融融,若不温存一番,岂非辜负了这大好春光?”

鞠景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搂紧了怀中的温香软玉,心中却是念头百转。

“说起来,师尊她这次闭关,究竟何时才能出关?”

鞠景忽然压低了声音,试探着问道。

“弱水姐姐先前不是说过么?天地气机交感之时,明王殿下自然会破关而出。夫君如今已是元婴后期,进境神速,倒也不必急于一时。”

慕绘仙轻叹一口气,伸手揩去鞠景额角上渗出的一滴汗珠,温言宽慰。

短短数年之间,因有弱水这位大罗金仙级的强者日夜双修辅佐,鞠景的修为简直如同平地起惊雷,一举突破至元婴后期。

那些世人眼中的修炼瓶颈,在他面前犹如摧枯拉朽一般,不复存在。

可到了元婴后期,若想再上一步,斩获三花聚顶之境,便必须前往那些上古遗留的秘境中寻找机缘。

鞠景迟迟未动,只因他心中极重孝道,总想着在临行前向孔素娥辞行。

“我虽进境极快,可一想到那林寒,心中便不免有些急迫。”

鞠景叹了口气,目光中闪过一抹凝重。

“夫君何必与那人相提并论?夫君若肯行采补之事,修为进境定比他还要快上百倍。只是夫君心怀仁慈,不屑与魔道为伍罢了。”

戴玉婵往前凑了凑,将半边身子都贴在鞠景身上,声音中透着无比的崇敬。

当初林寒反出宗门之事,鞠景本不愿将其中丑陋的隐情告知孔青黛与戴玉婵。

只因林寒所修的《九幽王霸诀》,乃是靠着自家女人受辱来换取修为突破的无耻功法,实在太过污秽。

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鞠景深思熟虑之后,还是挑了个空闲日子,将这桩秘辛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二人。

戴玉婵听闻之后,只觉得晴天霹雳,昔日对林寒的种种疑惑登时豁然开朗,心中唯有无尽的厌恶;孔青黛更是面露作呕之色,万万想不到这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那等下作手段,便是白送给我,我也是决计不肯看上一眼的。”

鞠景搂紧了戴玉婵,眼中尽是爱怜之色。他虽不是什么柳下惠,却也绝非无情无义的自私之辈,又怎会做出作践身边人的行径。

“夫君恩义,妾身铭记于心,此生此世,绝无二心。”

戴玉婵凝视着鞠景的面庞,柔声表白。她越发觉得自己当初弃暗投明的抉择是何等英明。

“肉麻死了,戴姐姐平日里看着英气勃勃,说起这些情话来,却比蜜糖还要甜上三分,妹妹可说不出口。”

孔青黛白了戴玉婵一眼,脸颊却不争气地红了。

她伸手扣住鞠景搂在她腰间的手掌,丰满的身子微微挺直,将那一身玲珑有致的傲人线条展露得淋漓尽致。

“说不出?那我今日偏要听听。”

鞠景低笑一声,侧过头,在孔青黛那光洁如玉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都说了,当真说不出来!”

孔雀一族的骄傲公主,此时竟如同情窦初开的寻常少女一般,羞得转过头去,一双凤眸四处躲闪,唯有一段白皙修长的玉颈绷得紧紧的,显得尤为可爱。

“好黛儿,你就说给夫君听听。左右这里也没有旁人,若是你害羞,不如先由姐姐给你做个示范?”

慕绘仙在上方咯咯轻笑,伸手拨弄着孔青黛散落的发丝,美眸中满是戏谑之意。

“夫君,绘仙这辈子,只愿做夫君身边的一个执鞭大丫鬟。日后为夫君生儿育女,缝衣更衣。只要夫君不嫌弃绘仙年长色衰,绘仙此生便足矣。”

慕绘仙柔声细语,娇躯款款而动,将那丰盈成熟的身段毫无保留地承托在鞠景身下。

那等久旷美妇独有的顺从哀怜,几乎要将鞠景整个人融化在这一片无边的温柔乡里。

“好姐姐,你若再这般引诱,我当真要按捺不住了。”

鞠景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这位大丫鬟的床笫功夫当真是炉火纯青,一举一动都踩在他的心坎上。

“那……那换妾身来也是一样的。妾身虽不知该如何讨夫君欢心,但妾身侍奉夫君的决心,绝不在两位姐姐之下。夫君尽可考验,我孔雀一族向来从一而终,既然跟了夫君,生生世世便是夫君的人。”

孔青黛见状,一咬牙,竟主动凑上前来,封住了鞠景的唇。这位冷艳的孔雀公主平日里高傲得紧,此刻说出这番话来,当真是破了天荒。

“这不是说得极好么?”

慕绘仙在一旁掩嘴而笑。她瞧得出孔青黛在情事上青涩得紧,平日里总是拉不下脸面,如今能有这番表白,显然是动了真情。

“考验?那本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驯服手段。在我心里,你们皆是我的枕边人,又何来高低贵贱之分?我疼爱你们还来不及,又哪里舍得去考验你们?”

鞠景浅尝辄止,伸手捏了捏孔青黛那挺直的琼鼻,正色说道。

他自问不是什么圣人,却也绝非冷酷无情的魔头,对于自己身边的女人,向来是全心全意地护持。

“那妾身便当夫君是信了。夫君既然敬重妾身,妾身也必定誓死追随。说起来,妾身先前总觉得在这宫中做个侍妾委屈了身份,可如今过了一年,却觉得这里比那冷冰冰的家族更像个家了。”

孔青黛星眸流转,眼眶竟有些湿润。

凤栖宫中虽说后宅规矩森严,但几女私底下姐姐妹妹相称,修炼时互相扶持,比起勾心斗角的孔雀一族,不知要温暖了多少倍。

“好妹妹,当真是长大了,夫君还不快些给妹妹赏赐?”

慕绘仙调笑一声,娇躯微微一侧,配合着将鞠景的身子推向了孔青黛一边。

孔青黛俏脸通红,瞧着已经覆盖上来的男人,心中满是羞涩,却也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

“既然人人都有真心话,那为夫便一并赏了,谁也莫要落下!”

鞠景豪气顿生,伸手扯过一旁散落的五彩织金大被,将四人的身躯齐齐罩在其下。

锦被翻落,五彩织金的华美缎面顺势倾泻而下,将榻上四人的身躯齐齐笼罩在一片昏暗幽秘的天地之中。

外界晨曦透进来的微芒,在厚重锦被的遮掩下化作朦胧暖光,更将这方寸软榻衬托得犹如一方与世隔绝的暖玉温池。

空气中弥漫着数种截然不同却交织缠绵的体香:慕绘仙身上那股熟透水蜜桃般的甜香、戴玉婵混杂着气血与蜜糖味的清冽幽香,以及孔青黛身上宛若山林青竹般清雅的孔雀真灵气息,在此刻被男人体内散发出的滚烫纯阳真气一蒸,登时化作浓郁得化不开的脂粉暖雾。

“好夫君……这大白天的,怎的突然拉了被子……”慕绘仙娇柔的身段率先在被窝中舒展开来。

这位合体期的人妻美妇最懂男人的心思,嘴上虽挂着三分促狭的嗔怪,一双丰润柔荑却早已主动抚上了鞠景坚实温热的胸膛。

她身着一件绛红色的牡丹对襟薄纱抹胸,沉甸甸的成熟肉团在薄软布料下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泛着白腻玉润的诱人光泽。

“大白天的又如何?在这凤栖宫内室,为夫便是规矩。”鞠景低笑一声,大手顺着慕绘仙那丰腴绵软的腰肢一路向下摩挲,掌心所过之处,尽是熟透妇人特有的软弹滑腻。

“夫君惯会霸道……”慕绘仙美眸含春,顺从地仰起玉颈,任由鞠景在她的颈窝处落下一记重吻。

她轻巧地反手解开抹胸系带,任由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丰盈雪乳挣脱束缚,弹跳着暴露在被窝的暖光中。

那两颗早已挺立的深粉色乳尖微微翘起,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这云虹仙子侧过娇躯,一手握住鞠景早已昂首怒挺的坚硬之物,掌心贴着滚烫的肉棒缓缓上下套弄,另一手则探向一旁正欲后退的孔青黛,软语温存道:“黛儿妹妹,平日里在殿外瞧着英姿飒爽,怎的一到了榻上,反倒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了?来,姐姐教你如何好生服侍咱们的好夫君。”

孔青黛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想要合拢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白丝玉腿,却被慕绘仙温软的身躯轻轻挡住。

这位孔雀一族的天骄今日穿了一件水绿色的真丝肚兜,下身套着一双薄如蝉翼的月华白丝罗袜,紧紧包裹着匀称结实的大腿与小腿线条。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两截白丝玉腿微微并拢,丝袜织物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更显得诱惑难言。

“绘仙姐姐……莫要取笑我……”孔青黛双颊烧得通红,凤眸中满是慌乱羞怯。

当着几女的面同榻承欢虽非首次,可那股深藏在骨子里的高傲贵女心性终究还是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黛儿方才不是还在说,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人么?”鞠景翻身凑近,大手直接扣住了孔青黛纤细的脚踝。

隔着滑腻的白丝罗袜,男人掌心的惊人热度瞬间渗透而入,引得孔青黛喉间溢出一声细碎轻哼。

鞠景顺势将那条修长美腿拉至身前,低头在白丝包裹的圆润脚背与蜷曲的玉趾上轻轻咬了一口。

“呀……夫君……脏……”孔青黛身子剧烈颤动了一下,十根涂着蔻丹的玉趾因快感而用力蜷缩起来,将薄透的丝袜顶出细小的轮廓。

她想要抽回玉足,却被鞠景牢牢攥在掌心,动弹不得,唯有一双清澈杏眼中泛起一层水雾。

“自家的宝贝,哪有什么脏的?”鞠景长笑一声,目光转向上首的戴玉婵。

只见戴玉婵早已落落大方地褪去了身上的绯红劲装,只余下一袭贴身的赤色真丝肚兜,将那夸张的葫芦形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位经历过洗礼的清冷侠女,英气剑眉下是一双毫无保留的清澈眼眸。

她修长的双腿没有穿袜,蜜色的紧致肌肤透着健康的气血光泽,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动作微微收紧。

“妾身来助夫君导引真气。”戴玉婵声音清亮果决,没有半分做作。

她主动伏下身子,那两团硕大下垂的吊钟型乳肉隔着薄薄肚兜紧紧贴在鞠景的后背上,温软与结实相互挤压变形。

她伸出修长双臂环抱住鞠景的腰腹,体内纯正雄浑的转阴灵力轰然运转,化作一股股清凉纯和的真元,顺着两人肌肤相贴之处源源不断渡入鞠景经脉,帮他化解突破之后丹田内翻腾的纯阳燥气。

“好玉婵,还是你最识大体。”鞠景反手在她那滚圆挺翘的丰臀上用力拍了一记。

“啪”的一声脆响在被窝中回荡,那饱满结实的臀肉猛地荡起一阵肉浪,戴玉婵闷哼一声,玉颊微酡,身子却贴得更紧了,甚至主动调整了角度,让自己的胸膛更严密地贴合着男人的后背,口中低语道:“只要能让夫君身子舒坦,妾身这条命都是夫君的,区区伺候算得什么。”

有了慕绘仙的从容挑逗与戴玉婵的大度配合,被窝里的旖旎气氛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慕绘仙跪坐在鞠景身侧,将自己那一对饱满硕大的熟妇白乳聚拢在胸前,软烂的乳肉化作一道紧致温热的肉缝,直接将鞠景那粗硕滚烫的肉杵硬生生夹在当中。

她娇躯前后晃动,借着胸前滑腻丰腴的软肉上下挤压套弄,口中发出甜腻喘息:“夫君……奴这对大奶子伺候得可还舒服?好孩儿……这催出来的母乳若是溢出来,可全都要便宜夫君这张嘴呢……”

鞠景只觉得前端被两团软弹温热的肉球紧紧包裹,顶端的伞状肉棱不断蹭过慕绘仙深陷的乳沟,快美难言。

他伸手揉掐着慕绘仙腰侧的软肉,惹得美妇人娇喘连连,胸前挤压的动作越发卖力。

“黛儿,瞧着姐姐怎么做的,还不快来帮衬?”慕绘仙转头看向孔青黛,美眸中满是促狭。

孔青黛咬着下唇,看着那粗壮狰狞的物事在慕绘仙雪白的乳肉间进出,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膛。

在强烈的视觉冲击与后宅争宠的本能驱使下,她终究还是放下了矜持,小心翼翼地挪动娇躯凑上前来。

她颤巍巍地伸出玉手,覆在慕绘仙的手背上,顺着节奏一同握住肉杵的根部,生涩笨拙地上下揉搓起来。

“唔……夫君的东西……好烫……”孔青黛手心满是滑腻的汗水,掌心下跳动的青筋与炽热温度让她浑身发软。

鞠景趁势揽过孔青黛纤柔的腰肢,将这位冷艳的孔雀贵女一把拽入怀中。

低头直接封住了她那柔软丰润的唇瓣。

舌尖强势地撬开贝齿,卷起孔青黛口中清甜津液肆意翻搅。

孔青黛嘤咛一声,双臂顺从地环住了鞠景的脖颈,主动迎合着男人的深吻,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水声。

一番深吻过后,孔青黛已是双眸迷离,气息紊乱,水绿肚兜被揉得歪斜在一旁,露出那白嫩挺拔的双峰,粉嫩的乳尖在微凉空气中悄然挺立。

“黛儿,今日便让两位姐姐瞧瞧,你在飞舟上学来的孔雀舞,到了榻上能有几分本事。”鞠景低语着,伸手一把褪去了孔青黛腰间最后的遮掩。

水绿肚兜与亵裤尽数除下,唯余那一双薄透的月华白丝罗袜依旧紧紧裹在大腿根部。

白丝罗袜的边缘紧紧勒进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中,勾勒出一圈诱人的浅痕。

而在那幽秘的腿心深处,早已是芳草凄凄,晶莹剔透的花蜜正顺着粉嫩的花唇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部的白丝边缘浸润开来,染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夫君……慢……慢些……”孔青黛羞得将螓首埋在鞠景肩窝处,修长的大腿却在男人的引导下缓缓向两侧大张开来。

鞠景扶着坚挺滚烫的肉杵,将伞状的圆硕前端精准抵在了那泥泞狭窄的花径入口。那里的娇嫩软肉正因急促地开合着,散发出诱人幽香。

“为夫进来了。”

话音未落,鞠景腰身沉稳下压,粗硕的茎身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破开层层紧缩叠嶂的娇嫩软肉,硬生生一寸寸挤了进去!

“啊……嗯……!”孔青黛仰起白皙秀美的玉颈,两只白丝包裹的小脚猛地绷直,足尖深陷进锦被的绸缎之中。

那股被粗大异物强行撑开的充实感,让她浑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体内的孔雀真血与鞠景的纯阳元气瞬间碰撞在一起,激荡起神魂深处的战栗。

“好紧……黛儿这里,当真是要将为夫吸干了。”鞠景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掐住孔青黛柔韧的腰肢,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哈啊……太……太大了……夫君……嗯……好深……呼……好美~”孔青黛修长双腿缠在鞠景腰侧,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深顶,白丝包裹的玉足便在空中轻轻晃动。

那原本清冷高傲的面庞此刻尽是沉沦于快感的娇媚,眼角含泪,口中吐出断断续续的求饶,“慢点……唔……要被顶穿了……”

戴玉婵见状,身子贴得更紧,双手从后方探到鞠景胸前,指尖轻轻揉捏着男人的胸膛,同时将丹田内的转阴灵力催动到极致。

转阴灵体的特异之处在此刻展露无遗,磅礴的造化之力化作温润暖流,源源不断地融入鞠景体内,助他在抽送肏弄中不仅毫无损耗,反倒让元婴后期的修为愈发巩固纯熟。

慕绘仙则侧卧在孔青黛身旁,一手抚弄着孔青黛汗湿的鬓角与轻颤的雪乳,柔声安抚道:“好妹妹,放松些,顺着夫君的力道迎上去。咱们做女子的,能得夫君这般怜惜,乃是天大的福分呢。”

在慕绘仙的温言软语与戴玉婵的真元辅助下,孔青黛心中的羞涩终于尽数化作了雌伏的浪潮。

她不再抗拒,反而开始主动扭动着柔韧的水蛇腰肢,配合着鞠景的撞击节奏上下起伏,体内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男人的肉棒,带出一阵阵黏腻清脆的撞击声。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沉闷声响在狭小的锦被空间内密集回荡,浓郁的水汽与体液的甜腥味弥漫开来。

鞠景越战越勇,《颠龙倒凤功》运转如飞,丹田中的元婴小人怀抱混沌莲子,散发出耀眼夺目的七彩霞光。

四人的真气在被窝中连成了一座完美的玄妙法阵,阴阳交泰,水火相济。

“黛儿……爱夫君么?”鞠景加快了冲撞的频率,每一次挺动都重重碾过花心深处的宫口,带出大片飞溅的白浊泡沫。

“爱……黛儿生是夫君的人……死是夫君的鬼……哈啊……夫君……再深些……黛儿要把一切都交由夫君……!”孔青黛一双雪白藕臂死死箍住鞠景的后颈,修长的白丝美腿紧紧缠在男人腰间,娇啼声已然带上了哭腔。

随着鞠景最后数十下如狂风暴雨般的极速深顶,孔青黛发出一声高亢绵长的娇啼,浑身剧烈颤抖,腿心深处的大股滚烫真阴如同决堤般喷薄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浇透;与此同时,鞠景亦是低吼出声,顶端死死抵在颤抖的宫口处,将积蓄已久的磅礴纯阳元精尽数灌注到了这位孔雀公主的体内深处!

狂暴的双修灵力瞬间在锦被下轰然爆发,强大的气机流转甚至引得整张白玉锦榻轻轻震颤,五彩织金大被更是如同波涛般剧烈起伏。

这股融合了纯阳、转阴、天魔与孔雀真血的磅礴气机,终究是按捺不住,顺着寝殿禁制的细微缝隙,悄然外泄了一丝……

***

与此同时,距离这处寝殿数里之外的一座汉白玉凉亭内。

弱水端坐在石凳上,一袭玄色漆皮衣裙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原本正侧着臻首,似是通过某种玄妙的法术窥探着寝殿内的动静,此时却突然忍不住轻咳了几声。

那张原本成熟骄矜、不可一世的绝美脸蛋上,此时竟闪过了一抹说不出的幽怨。

“怎么?大名鼎鼎的大自在天魔,竟然也会有心神不宁的时候?”

坐在弱水对面的,正是闭关多日的凤栖宫主孔素娥。

她一袭五彩织金锦缎宫装,双眸上覆着皎月纱,却依旧难掩那股清冷尊贵的气度。

此时见弱水神色异样,忍不住蹙眉问道。

“哼,要你管?不过是想起了一些令人不悦的俗事罢了。”

弱水咬了咬银牙,有些悻悻地收回了法术。

她心中暗自嘀咕:这几个小蹄子,当真是会挑时候。

这等互诉衷肠、宣誓主权的重要关头,自己偏生不在场,若是昨夜不走,今朝承接小夫君宠爱的,便该有她大天魔的一份了。

如今白白便宜了那三个家伙,教她如何不气?

“你在想那个天上阙秘境的事情?”

孔素娥见她默然不语,还以为她是在为即将开启的上古秘境而忧虑,声音不由得柔和了几分。

大罗金仙昔日遗留的道场,即便是强如大乘期巅峰的她,也绝不敢有半点小觑。

“区区一个破碎的仙界遗址,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是在琢磨,我家小夫君先前托付给我的差事。”

弱水回过神来,伸出纤细玉指在石桌上轻轻敲击着,斜睨了孔素娥一眼。

“景儿托付你何事?”

孔素娥秀眉微蹙,只觉得“小夫君”这三个字落在耳中尤为刺耳,却还是强忍着不快追问道。

“他呀,心思坏得很。林寒和袁震那两个小丑,如今在都反大陆闹得欢腾,小夫君正盘算着如何去当面拆穿他们,瞧瞧他们反目成仇的惨相呢。”

弱水嗤笑一声,倒也觉得这主意甚是有趣。

“这有何难?孤届时亲自走上一遭,以昆仑镜将那两人的丑态拓印下来,拿回来给景儿解闷便是。何须大费周折?”

孔素娥对自家徒儿向来是有求必应,宠溺之情溢于言表。

“那怎么行?我家小夫君是要亲自去。不仅要去,还要当着林寒的面,狠狠地将他的脸面踩在泥里,如此方能消他心头之恨,顺道在戴玉婵面前显显威风。”

弱水摇了摇头,直接否定了孔素娥的提议。

“胡闹!简直是胡闹!”

孔素娥面色陡变,猛地一拍石桌,清冷的声音中满是怒意。

“那天上阙乃是何等凶险之地?即便是有天地法则压制,其中残留的仙界杀阵也绝非凡俗可比。景儿不过区区元婴修为,去那等地方,岂非自寻死路?孤决不同意!”

“有本座在,你急个什么劲?”

弱水不屑地撇了撇嘴,那高耸的酥胸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当真是波澜壮阔。

“本座的大罗金仙修为难道是摆设不成?莫说是区区一个天上阙,便是九天之上的天庭,本座要保他,谁又动得了他一根寒毛?”

“你……”

孔素娥一时语塞。

她虽不喜弱水这副目中无人的狂妄姿态,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大天魔的实力的确深不可测。若有她随行护持,鞠景的安全倒确实无忧。

“那林寒,如今已到了何处?”

孔素娥平复了一番心绪,沉声问道。她如今也急需大罗金仙的传承来突破眼前的境界桎梏,对于天仙级大乘的机缘,自然也志在必得。

“那丧家之犬正被万里堂一路追杀,如今正施展水遁在都反大陆边缘兜圈子呢。不过,以本座的推算,最多再过月余,他便能寻得秘境的入口。咱们只需静观其变,到时去捡个现成便宜便是。”

弱水胸有成竹,仿佛林寒的一举一动皆在她的指掌之间。

“月余时间么……足够了。”

孔素娥微微颔首,随后面纱下的紫宸凤眸微微一转,状若无意地说道。

“既然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孤……孤先去寝殿瞧一眼景儿。他自突破元婴后期以来,孤还未曾亲自考校过他的功法,免得他根基不稳。”

“得了吧,你那点心思,本座闭着眼都能瞧得一清二楚。”

弱水斜睨着她,唇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分明是想念小夫君了,偏要扯什么考校功法的幌子。只是……本座劝你现在还是莫要去的好。”

“孤乃是他的授业恩师,去见自家的弟子,还要挑日子不成?你这妖女,休要在一旁指手画脚!”

孔素娥冷哼一声,被戳破了心思,面子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作势便要起身。

“本座当真是为了你的面子着想。”

弱水似笑非笑地瞧着她。

“小夫君现在正和那三个小蹄子在被窝里胡天胡地呢。你现在若是闯进去,你说你是当没看见好呢,还是当场发威好呢?你若是拿师尊的架子去强压他,回过头来,小夫君还不得恨死你?到了那时候,你那点当师尊的威严,可就真的一丝一毫也不剩下了。”

“你……”

孔素娥心中猛地一突,整个人登时僵在了原地。

脑海中浮现出弱水所说的那等荒唐画面,她面纱下的俏脸腾地一下烧得滚烫。

虽说修仙界中师徒名分大过天,可她对自家徒儿的心思,本就掺杂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

若真撞破了那等荒淫场景,自己该如何自处?

“哼,那孤……孤在门外瞧上一眼总行了吧?只瞧一眼,孤便回密室闭关。”

孔素娥银牙暗咬,语气却弱了下去。她虽是凤栖宫主,堂堂的大乘期大能,可在这诡计多端的大天魔面前,却总是莫名地落了下风。

“随你,只要你待会儿别哭出来就行。”

弱水耸了耸肩,一摊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孔素娥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已是施展了大挪移神通,瞬间消失在凉亭之中。

下一刻,寝殿大门前清光一闪,孔素娥的身形飘然显现。

殿内,重重帷帐遮掩之下,不时有娇喘与低笑声随风飘散出来,其间隐约夹杂着皮肉相撞的轻响,当真是荒淫到了极致。

“孔青黛!你……”

孔素娥透过禁制瞧见被窝中起伏的人影,只觉得一股无名邪火直冲天灵盖。

尤其是瞧见自己本族的那个丫头,此时正一脸娇媚地承迎在自家爱徒身下,那股深藏在心底的嫉妒之意,瞬间如烈火烹油般爆发开来。

正当她忍不住要推门而入、大声斥责之时,一只白皙娇嫩的手掌忽然从虚空中探出,死死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走了走了,本座都说了让你莫瞧,你偏不听。再看下去,你这醋坛子怕是要把凤栖宫都给淹了。”

弱水拉着孔素娥,不由分说地往后拽去。

孔素娥虽然极不情愿,却也深知此时进去只会闹得两败俱伤,最终一咬牙,恨恨地瞪了那寝殿一眼,随着弱水一道,再次化作清光遁走。

而在温暖的锦被之下,正埋头苦干的鞠景似乎有所察觉,猛地钻出被子,目光警惕地朝紧闭的房门张望了一番。

“夫君,怎么了?”

孔青黛气喘吁吁,满含春意的双眸有些疑惑地瞧着他。

“没什么,总觉得方才好像有股冷风吹过。大概是我的错觉吧。”

鞠景挠了找头,见殿外并无异样,便也懒得深究,复又坏笑一声,一头扎进了那温柔乡中。

正是:

暖阁重帷春意稠,芙蓉帐软不知秋。

大鹏衔恨狂澜起,老祖藏机秘阙幽。

看官听说,这凤栖宫中虽是一派温柔旖旎、大被同眠的快活光景,那外头的大千世界却早起了一阵狂风骤雨。

林寒被万里堂一路穷追不舍,惶惶如丧家之犬,水遁千里,终究要一头撞入那大罗金仙遗留的天上阙秘境之中;而鞠景享尽了娇妻美妾的伏侍温存,元婴大成,亦将携着金仙大魔与绝色佳人亲临都反大陆,去收这网养了数年之久的肥硕鱼儿!

究竟那上古秘境之内藏着何等通天造化?孔素娥暗生醋意之下,又将如何与自家好徒儿同行共赴险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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