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撞击与死守,肚子顶在黑石上喷发

玄阴河的黑水像是带着倒钩的冰针,苏苏跪在岸边,那件破烂的粗布裙早已被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因为必须维持跪姿,她那鼓得像球一样的小肚子被大腿根部向上狠命推挤,几乎快要顶到肋骨。

“唔……哈啊……”

每一次用力搓洗那沉重的玄铁甲,体内那海量的白浆就随着动作在狭窄的腹腔内翻流。

外头是足以冻裂骨头的寒气,里头却是墨苍灌进去、正疯狂发烫的魔精。

苏苏就像一具在冰原上燃烧的瓷器,外壳冰冷龟裂,内里却全是沸腾的、随时要炸开的岩浆。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洗几件衣服就抖成这样?”

沈清婉踩着铺满冰霜的黑石走过来,手里轻轻摇着象牙折扇。

她身上那股刺鼻的“冷香玫瑰”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傲慢。

“凌霄宗的灵泉是给地坤天娇用的,而你这种洗衫的贱婢,能给魔尊当容器已经是你几辈子的狗屎运。即便尊上暂时标记了你,你这身骨头里的『土气』也依然让人恶心。”

沈清婉冷笑一声,故意将帕子丢进苏苏刚洗好的甲胄堆里:

“弄脏了,重洗。本小姐的帕子,可不能沾上你这种低贱地坤的味道。”

苏苏不敢反抗,只能低头咬牙,再次去搬动那叠沉重如山的锁子甲。

她每弯腰一次,肚子里的那股沉甸甸的重量就朝着那处红肿的窄口狠狠撞击一下。

那里已经被墨苍开发到了极限,此刻在重力与魔息的双重打击下,产生了惊人的“喷发感”。

“咕啾、咕啾……”

那是窄口因为负重而勉强吸住液体、却不断有黏稠丝线溢出的声音。

苏苏死死咬着下唇,脸颊两侧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鼓起,那处早已酸软不堪的出口发出阵阵痉挛般的吸吮声,死命咬住那团快要炸开的白浆。

她能感觉到,在那中极致的压迫下,原本狂暴的魔息竟然开始顺着脊椎向上爬,那是身体在崩溃边缘被迫疯狂“吸收”的信号。

“啊!”

苏苏正吃力地抱着一捆沾满冰水、沉重如山的锁子甲试图站起,发软的脚踝却被沈清婉那只镶着珍珠的鞋尖狠狠一勾。

苏苏发出一声惊叫,整个毫无防备地向前扑倒。

“砰——!”

那不是骨头着地的声音,而是她那鼓得像球一样、装满了白浆的小肚子,重重地撞击在坚硬、冰冷的黑石地板上发出的沉闷撞击声。

这一撞,苏苏那被撑得发亮的肚皮在大理石般的黑石上被挤压变形,里头那海量的魔精像是疯了一般,发出『咕咚』一声沉闷且剧烈的浪潮声,狠狠撞击着苏苏的内脏与肺腑。

那种视觉感极其残酷,原本圆润的小肚子在重击下竟像个盛满水的水球般,在石地上摊平、凹陷,皮肉薄得几乎能看见内部白浊的液体因为剧烈震荡而泛起的黏稠气泡。

随着这股排山倒海的压力,苏苏那处早已红肿外翻的窄口,在那一秒被这股内压强行撑开了一个骇人的圆弧,一丝丝拉丝般的白浊顺着紧绷的大腿根部疯狂溢出,发出『滋、滋』的黏腻喷溅声。

那一瞬间,体内沸腾的海量液体像是一枚被引爆的深水炸弹,在重击下疯狂冲向那处早已红肿、外翻的出口。

“唔——!”

苏苏痛得整个蜷缩成了一团,眼珠猛地往上翻,露出大片惨白的眼白。

就在撞击发生的一刹那,那处窄口感受到了排山倒海般的“喷发”压力。

苏苏惊恐地瞪大眼,两条细腿死命地绞在一起,力度大得连脚趾都抠进了石缝里。

她想起墨苍那双阴骘的眼,想起那句“断了你的腿”,求生的本能让她在那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意志力。

她狠狠咬破舌尖,腥甜的鲜血溢满口腔,强行用钻心的痛觉锁住了那股随时要决堤的白浊。

“装什么死?这肚子软绵绵的,里面装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脏东西吧?”

沈清婉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苏夹紧双腿、满脸通红、连求饶都发不出声的惨状,眼底闪过一丝狠毒。

她抬起那只精致的绣花鞋,完全不顾苏苏刚遭受过撞击,对准苏苏那鼓起来、还在剧烈起伏颤动的小肚子,再次用力踩了下去。

沈清婉那坚硬的绣花鞋底毫不留情地陷入了那团温热、颤动的软肉中,将那原本就已经脆弱不堪的肚皮踩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凹坑”。

鞋尖恶意地在苏苏隆起的小腹中央来回钻动、碾磨,每一丝力度都精准地隔着皮肉,将里头那团烧得发烫的白浆强行逼向那处正疯狂痉挛的窄径。

苏苏能清晰地听见,自己体内传来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啧、噗啧』挤压声,那是海量液体在狭窄路径中被强行撚动、摩擦肉壁的淫靡水响。

在那中『内里火烧、外在重压』的极限官能拉扯下,苏苏的脚趾死命地抠进石缝,那处窄口在快要决堤的边缘,竟然爆发出了一种近乎自虐的收缩力,像是一张发疯的嘴,死死地咬住了那团快要喷涌而出的热源。

沈清婉每踩深一分,那处肉褶就收缩得更紧一分,甚至因为极度的压迫而摩擦出一种让人发疯的、带笑的颤抖。

“啊哈——!”

苏苏惨叫一声,小肚子被鞋底踩出了一个惊心的深坑,里面的液体被挤到了肋骨边上,甚至挤进了肺腑,撑得她连呼吸都带着一股腥甜的魔精味。

那处红肿的窄径发出阵阵病态的咬合声,死死地、发疯似地锁住了那最后一滴白浊,在那中极限的蹂躏下,苏苏的身体竟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僵硬感。

“瞧你这副德性,被尊主弄成了这副烂样子,还想着吸干净?”

沈清婉狞笑着蹲下身,五指猛地揪住苏苏湿漉漉的长发,用力往后一扯。

她原本想用自己高贵的地坤信香来羞辱这具卑贱的肉体,可当她凑近苏苏那渗满冷汗的颈窝时,脸色却瞬间惨白。

即便在冰冷的河边洗了三天,即便被寒风冻得发紫,苏苏身上那股属于墨苍的霸道魔息依旧浓烈得化不开。

那种带着血腥与侵略性的味道,深深渗透进了苏苏的每一寸皮肉,宣示着墨苍在里面留下了多深、多暴力的标记。

沈清婉嫉妒得发疯,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苏苏那张发亮的脸蛋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苏苏趴在冰冷的黑石地板上,小腹紧紧贴着刺骨的石头。

然而,就在这接二连三的耳光与踩踏下,她体内那团“火球”竟然烧得更旺了。

那些原本应该让她崩溃的魔精,在外界寒气的强行“冷萃”下,竟然像是一股股灵髓,疯狂地钻进了她的四肢百骸。

苏苏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她甚至能听见体内那些液体在沈清婉的按压下,发出沉闷的“咕隆”声。

她的皮肤在那层粗布裙下,竟然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红。

那是因为魔精太多、太浓,这具容器已经快要被彻底改造成“魔尊专属”的形状,连每一处受伤的红痕都透着一股子淫靡的色泽。

“唔……不……不能漏……”

苏苏的嗓子已经哭得沙哑,只能发出微弱的、漏气般的气音。

沈清婉那一脚踩下的压力还没散去,肚子里的那些翻腾的浆液正疯狂冲击着那处早已红肿、外翻的窄口。

她双手死死扣住石缝,指甲抠得翻裂流血,借着这股钻心的痛楚,强行命令那处已经麻木、酸软的肉褶再次疯狂收缩。

那是一个近乎自虐的咬合动作,死死锁住了最后一滴白浊。

这一刻,苏苏不仅是在对抗沈清婉,更是在这冰冷的河畔,与自己那具快要被魔精撑爆的身体进行最后的“死守”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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