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残酷抽离:锁元结拔除后的“圆形空洞”,合不拢的红肿窄口

“唔……喝啊……!”

墨苍体内那股狂暴的魔火终于在两度海量灌溉后平稳,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底,透出一种掠夺后的冰冷与餍足。

他双手撑在苏苏脸侧那冰冷的玉石池壁上,腰部肌肉猛地发力,将那根带着巨大锁元结、原本死死卡在苏苏最深处的巨物,残酷地往外抽离。

“噗滋——!”

一声黏腻、沉重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拔除声,在死寂的寝宫里炸开。

那种感觉就像是强行拔开了一个被塞得极紧的软木塞。

因为锁元结撑开的空间实在太大,拔出时产生的恐怖真空吸力,让苏苏原本就高高隆起、硬邦邦的小肚子猛地往内一缩,连带着肠胃都被这股吸力搅得翻江倒海。

苏苏发出一声破碎的惨叫,整个剧烈痉挛,两眼瞬间翻白,差点连魂魄都被这一抽给带了出来。

随着墨苍那根发紫巨物的彻底抽离,苏苏那处被暴力开发、被锁元结二度撑到发青发紫的窄口,此刻竟呈现出一个完全无法合拢的圆形空洞。

那已经不再是一道细窄的缝隙,而是一个血淋淋、合不上的红肿缺口。

苏苏原本细小得可怜的窄径,现在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处被磨得发亮的肉褶,像个合不上的小嘴一样无助地张着,暴露出里面深处还在冒着白泡的、惨不忍睹的红肿内壁。

“啪嗒、噗滋。”

因为失去了锁元结的阻拦,那些原本被死死锁在苏苏体内、海量且浓稠的二度灌浆,在此刻疯狂地顺着那个合不拢的洞口涌了出来。

滚烫的白浊混着粉红的血丝,像决堤的洪流般喷溅在玄冰池的边缘,又顺着苏苏那双发抖、无力并拢的大腿根部黏腻地流淌。

苏苏整个瘫软在池边,只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沉甸甸的重量在一点点流失,却又留下了一种被撑大后、空洞洞的火辣疼痒,让她连呼吸都带着绝望的颤抖。

墨苍大手一挥,直接粗暴地揪住苏苏那头湿漉漉、散乱在池边的长发,像提着一件浸透了水的破烂衣服,猛地将她从玄冰池里拎了出来。

“啪嗒!”

苏苏那双细软、布满红印的膝盖重重撞在冰冷的黑石地板上,疼得她发出一声闷哼。

因为体内刚刚才被强行灌进了两波海量的魔精,加上那一圈硕大的锁元结刚退出的余威,苏苏的小肚子沉得厉害。

她整个根本跪不稳,纤细的腰部被那股沉甸甸的重量压得不由自主地往下塌陷。

“唔……哈……肚子……肚子要掉下来了……”

苏苏痛苦地大口喘气,双手死死撑着地板,指甲在黑石上抓出白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个隆起得夸张的小腹,在那中重力的牵引下,呈现出一种极其堕落的垂坠弧度。

那层薄薄的皮肉被里面翻腾的液体撑得发亮,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肚皮在那中极致的张力下微微颤动。

那种被异物填满到连坐都坐不住的沉重感,让苏苏感到一种生理上的极度崩溃。

随着苏苏身体的颤抖,那处被磨烂、完全合不拢的发紫圆洞,此刻正像个关不住的水龙头。

“咕啾、滴答。”那些混着池水与血丝的浓稠白浆,正一小股一小股地顺着那个合不拢的洞口往外溢,拉出一条条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在黑石地板上汇聚成了一滩令人触目惊心的泥泞。

墨苍居高临下地看着,眼神冷冽如刀,像是在欣赏一件刚灌满了食、正往下滴落残渣的精致牲畜。

“抖什么?这点东西就含不住了?”

墨苍发出一声冷哼,他那只穿着黑金玄靴的大脚,此刻竟带着羞辱意味地、重重地踩在了苏苏那隆起、撑得发亮的小肚子上。

“啊——!!”

苏苏疼得惨叫一声,两眼猛地翻白,整个跪在地上剧烈痉挛。

在那股重力的恶意挤压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刚刚退出的巨物残留的形状——那种被“龙抬头”生生撑出来的恐怖宽度,到现在还让她的生殖腔内壁发麻、发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烙印过一般。

随着墨苍脚尖的碾压,肚子里那些温热、浓稠的液体疯狂地撞击着苏苏受损的内壁。

“唔……哈……里面……里面要烂了……”

苏苏双手死死扣着冰冷的黑石地板,指甲缝里渗出了血。

刚才那些嵌扣疯狂旋转、剐弄过的感觉完全没有消失,现在那处合不拢的窄径火辣辣地疼,像是有一把生锈的锉刀在那里反复磨过。

每一阵冷风吹过那处张开的红肿圆洞,都让她抖得更厉害,那种被暴力开发后的空虚与被填满的胀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极其可耻的生理背叛。

墨苍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泥泞中的苏苏,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只刚灌完食的家畜。

“跪在那里,不准动。要是让本座看见有一滴漏出来,本座就把你吊在长廊上,让那些魔卫一人灌你一次。”

苏苏无力地瘫跪在冷硬的地板上,小腹依旧鼓起一个夸张、下坠的弧度。

苏苏绝望地看着那处发紫、缩不回去的圆洞,除了火辣辣的疼,在那空洞洞的深处,竟然还残留着一种让她感到毛骨悚然的“期待”。

刚才那种被锁元结彻底封死、被海量魔浆烫伤每一寸内壁的极致胀痛,此刻竟然化成了一种病态的瘾头。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仅是因为冷,更是因为那种被“二次龙抬头”强行撑开后的空间,在失去填充后,正发出饥渴的冷空感。

她看着黑石地板上那一滩泥泞,心中生出一个连自杀都洗不清的念头——她竟然在害怕,害怕墨苍以后不再这样填满她。

这种从灵魂深处渗出的“脏”,让苏苏闭上眼,任由泪水没入地板上的浊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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