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前传一共两篇
二零一二年,慕尼黑。
初秋的午后,整座城市都被浸泡在一层耀眼而透明的金色里。
别墅外,巴伐利亚特有的晴空蓝得没有一丝杂质,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上,庭院里的橡树叶片在微风中翻卷,折射出明晃晃的碎光。
那是生命最饱满、最鲜活的颜色,热烈得几乎要发出声音。
然而,这所有关于光与热的喧嚣,都在这栋别墅的落地窗前被生生截断了。
厚重、密实、带着暗哑光泽的双层天鹅绒窗帘严丝合缝地拉着,垂落在深色的橡木地板上,没有留下一星半点的缝隙。
不仅是这一扇窗,整个一楼客厅,乃至于这栋大宅里所有向阳的出口,都被同样的厚重织物死死封堵。
阳光被毫不留情地拒之门外,客厅里弥漫着一种与室外截然不同的、近乎停滞的昏暗。
空气里带着一点木质家具久不见天日的陈旧气息,以及一种为了维持极度洁净而产生的、类似于医院病房般的微凉。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