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的余韵依然在这条略显昏暗的后台走廊里回荡。
厚重的隔音门将前台那几乎要掀翻顶棚的欢呼声滤成了一阵阵沉闷的嗡响,仿佛某种巨大的心脏在跳动。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干冰烟雾的气息,混合着汗水与发胶的微甜味道,昭示着刚刚结束的那场激烈交锋。
一左一右。
走廊被无形地划分成了两半。
左侧是刚刚完成“复仇战”的Roselia。
她们身上的哥特风打歌服在昏黄的壁灯下依然反射着冷冽的暗芒,如同刚刚得胜归来的女王与她的骑士。
右侧是输掉这场对邦的Afterglow。象征着夕阳与叛逆的红黑配色舞台服上沾染着明显的汗迹,宣告着她们战斗到了最后一刻的决绝。
两支乐队的成员们并肩而行,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胜利者的高傲宣扬,也没有失败者的卑微啜泣。这是一种诡异却又异常和谐的氛围。
在这份微妙的沉默中,走在队伍最前方的两个人尤为引人注目。
凑友希那走在左侧,脊背挺得笔直,银紫色的长发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她的金眸中少了平日里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厉,多了一抹在极致宣泄后的疲惫与畅快。
美竹兰走在右侧,手里提着她那把你死我活般弹奏过的吉他。
那束标志性的红色挑染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她微微低着头,死死咬着下唇,但这绝非是不甘的屈辱,而是一种拼尽全力后依然未能企及顶点的、纯粹的遗憾。
两人的步伐出奇地一致。
偶尔,仿佛是某种奇妙的磁场牵引,凑友希那的视线会微微向右瞥去。
而就在同一瞬间,美竹兰也会像是有所感应般抬起头,目光向左扫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发生了短暂而隐秘的碰撞。
没有言语,甚至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但在那金红交错的刹那,友希那的眼神里传递出的是对这场酣畅淋漓战斗的认可——你变强了。
而兰那双倔强的红瞳里燃烧着的,是对这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依然没有放弃攀登的执念——下一次,我会超越你。
然而,这惺惺相惜的默契只维持了不到半秒。
一旦意识到彼此目光的交汇,两人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极不自然地迅速偏开视线,一个继续盯着前方的走廊尽头,一个则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地面。
跟在她们身后的成员们,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友希那这孩子……又在嘴硬了呢。”今井莉莎走在友希那的身后半步,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温柔的笑意,小声地嘀咕着。
“这不就是友希那小姐的风格嘛。”宇田川亚子兴奋地挥舞着小拳头,即便刚才因为高强度的打鼓而累得气喘吁吁,此刻依然活力四射,“不过,姐姐刚才的鼓声也超帅的哦!简直就像是地狱深渊传来的咆哮!”
“亚子也很棒啊……”白金燐子抱着键盘,声音细若蚊蝇,目光在亚子和对面的宇田川巴之间游移,带着一抹由衷的赞赏。
冰川纱夜走在最后,手里稳稳地提着她的吉他。
她没有参与讨论,只是用那双冷静的绿眸注视着前方的友希那,嘴角微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
在这场与Afterglow的对决中,她能深切地感受到友希那在演唱时的那种投入,那是一种只有在遇到真正值得尊重的对手时,才会激发的潜能。
而在走廊右侧,Afterglow的气氛也同样微妙。
“兰,刚才那个眼神,超Emo的哦~”青叶摩卡双手插在卫衣的口袋里,用她那标志性的、拖长着尾音的慵懒声线调侃着,那双半眯着的青色眸子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就像是那种……明明心里很在意,却还要装作不在乎的小猫咪呢~”
“少啰嗦!”美竹兰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立刻像炸了毛的猫一样回击,“谁、谁在意了!我只是在看墙上的海报而已!”
“好啦好啦,兰。”上原绯玛丽走上前,轻轻挽住了兰的胳膊。
那双向来容易蓄满泪水的绿眸里,此刻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虽然这次输了,但我觉得我们Afterglow今天的表现,是最好的一次!对吧,巴?”
“啊,没错。”宇田川巴将鼓槌在手里转了个圈,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打得真是痛快!Roselia的鼓……亚子的鼓,确实变强了。不过,我们也不会一直输下去的!”
“嗯!”羽泽鸫走在最后,手里抱着她的键盘,用力地点了点头,“只要我们大家‘和往常一样’在一起,就一定能变得更强!”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十个少女之间的气氛终究还是因为刚刚那场激烈的胜负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与尴尬。
这就好比刚刚在擂台上拼得你死我活的拳击手,走下擂台后,虽然认可对方的实力,但要立刻像朋友一样勾肩搭背,显然还需要一些时间来平复。
这种微妙的冰封状态,在脚步声渐渐靠近走廊尽头的休息室时,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
“啊,大家,辛苦了呢!”
清脆、温柔,带着一丝如同春风拂过水面般的和煦。
这声音并不大,却在这条略显压抑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瞬间穿透了那层无形的屏障,直击在场十位少女的心脏。
所有的脚步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在走廊尽头的灯光下,站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成家雪姬。
他穿着一身羽丘初中部的紫色冬服,那头标志性的、宛如初雪般纯净的及腰白色长发,今天被他细心地盘成了一个低低的马尾,用一根简单的白色发带束在脑后。
几缕碎发散落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颊旁,为他那张雌雄莫辨的绝美容颜平添了几分温婉。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此刻盛满了毫无杂质的笑意与关切,仿佛能够融化这世间一切的疲惫与坚冰。
看到他的瞬间,走廊里那原本有些凝滞的空气,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解冻。
原本还带着几分敌意与竞争意识的两支乐队,在看到她们这十个人共同的“男朋友”出现时,所有的隔阂都奇迹般地烟消云散了。
“小雪——!”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宇田川亚子。
这位自诩为“暗之魔姬”的少女,此刻完全抛弃了她那中二的设定,像一颗紫色的炮弹一样,越过了友希那,直直地扑向了成家雪姬的方向。
“亚子!别跑这么快,小心摔倒!”宇田川巴见状,也顾不上什么胜负了,赶紧在后面喊了一声,脸上那帅气的笑容瞬间被姐姐的操心所取代。
紧接着,原本维持着对立阵型的十个人,就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屑一样,瞬间涌向了成家雪姬。
“小雪,你不是说今天在RiNG帮忙吗?怎么会来这里?”羽泽鸫惊讶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惊喜。
“因为知道你们今天有很重要的对邦啊。”成家雪姬微笑着,任由亚子扑进他的怀里,用那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胸口。
他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亚子的头发,然后看向鸫,“我觉得,这种时候,我必须在场才行。”
“小雪……”上原绯玛丽的眼眶立刻红了,她双手捂着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你是特意来看我们的吗?呜呜呜……我好感动……”
“绯玛丽,你又哭了。”青叶摩卡慢悠悠地凑了过来,虽然嘴上在调侃,但她那双青色的眸子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她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从侧面搂住了成家雪姬的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那独特的、属于他独有的薰衣草香气,“齁齁……小雪今天,也很美味呢~”
“摩卡,你这家伙,别一上来就动手动脚的!”美竹兰见状,顿时急了,她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想要把摩卡从雪姬身上拉开。
但当她走近时,成家雪姬的目光也恰好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没有质问,没有评判,只有满满的、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温柔与理解。
“兰,不要紧吧?”
成家雪姬轻声问道,同时伸出了一只手,似乎是想要去触碰兰那因为弹奏而微微发红的指尖,又像是在确认她是否因为刚才的失败而感到难过。
那个眼神,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心疼。
美竹兰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
她太了解成家雪姬了。
这个看似娇弱、胆小的少年,内心却有着比任何人都要细腻的情感。
他总是能敏锐地捕捉到她们最脆弱的一面,然后用他那笨拙却又无比真诚的方式给予安慰。
如果是平时,她或许会顺从地握住那只手。
但现在不行。
这里有太多人了。有她的队友,有刚刚击败她的对手,还有……她那可笑的自尊心在作祟。
“哼!”
美竹兰猛地偏过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像是触电般地向后退了半步,躲开了成家雪姬伸过来的手。
“我、我才没事!不过是一场对邦而已,输了就输了,下次赢回来就好!”她强撑着,拔高了音量,试图用这种虚张声势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动摇与慌乱,“你、你少在这里用那种可怜的眼神看着我!我美竹兰,才不需要你的同情!”
这番话说得又急又快,带着美竹兰特有的别扭与傲娇。
成家雪姬的手悬在半空中,微微僵了一下。但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无奈地收回了手,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依然闪烁着温和的光芒。
可是,就在美竹兰为了掩饰自己的局促而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
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的凑友希那,突然动了。
她没有像亚子那样咋咋呼呼,也没有像摩卡那样带着戏谑的意味。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越过了挡在前面的冰川纱夜和今井莉莎,径直走到了成家雪姬的面前。
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她张开双臂,毫不犹豫地将那个娇小的少年拥入了怀中。
这个拥抱很紧。
友希那将下巴搁在成家雪姬的肩膀上,双手死死地环抱着他的腰,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身上那股属于舞台的女王气场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贪婪的依赖与占有。
走廊里的空气,再次凝滞了。
原本还在叽叽喳喳的亚子闭上了嘴,正在调侃兰的摩卡眯起了眼睛,就连一直在状况外的绯玛丽和鸫也惊呆了。
这是那个平日里冷若冰霜、将音乐视为一切的凑友希那吗?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刚刚击败了对手的后台,她居然做出了这样大胆的举动。
成家雪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毕竟这里有十个他的“女朋友”,这种公然的偏宠绝对会引发修罗场。
“友、友希那……”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因为被紧紧抱住而显得有些发闷,“大家、都在看着呢……”
但友希那没有理会他的抗议。
她微微侧过头,将嘴唇贴近了成家雪姬的耳畔,用那略带沙哑的、极具穿透力的嗓音,轻声说道:
“小雪,是我赢了。”
这句话的声音并不大,仅仅比耳语稍微大了一点。
但在这因为震惊而变得鸦雀无声的走廊里,这句话依然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它就像是一滴落入滚油中的水,瞬间引爆了这诡异的平静。
如果说,这句话只是对刚才那场对邦胜负的陈述,那也就罢了。
但此时此刻,在凑友希那紧紧抱着成家雪姬的姿态下,这句话的意味已经完全变了。
它不仅是对胜利的宣告,更是对某件“战利品”的所有权宣示。
音乐上的对决,我赢了;
而站在我怀里的这个人,也是我的。
美竹兰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原本因为成家雪姬的出现而稍微平复的心情,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又像被投入了一颗炸弹般,掀起了滔天巨浪。
惊愕、羞恼、愤怒……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她的红瞳中剧烈地交织、翻滚。
就在这时,凑友希那微微抬起了头。
她没有松开抱着成家雪姬的手,只是将视线越过了成家雪姬的肩膀,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美竹兰的脸上。
那双平时总是冷静自持的金瞳里,此刻竟然浮现出了一丝……得意。
是的,得意。
这是一种绝不属于那个孤高主唱的情绪。但现在,它确确实实地出现在了凑友希那的眼中。
刚才在舞台上对决时的那种惺惺相惜?
那又怎样?
音乐是音乐。
但小雪……只有小雪,绝对不能让给任何人!
哪怕是刚刚被自己认可的对手,也不行!
在这个十五岁的少年面前,凑友希那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她不再是那个追求完美的Roselia主唱,她只是一个渴望独占爱人的、充满嫉妒心与占有欲的普通女孩。
那一丝得意的眼神,就像是在对美竹兰说:看吧,你不仅输了对邦,连他现在也在我的怀里。
这种赤裸裸的挑衅,彻底击碎了美竹兰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那原本就因为刚才的比赛而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
她的脸涨得通红,那不仅是因为愤怒,更是因为这种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宣示主权的强烈羞耻感。
“凑!友!希!那!”
美竹兰死死地盯着那个依然紧紧抱着成家雪姬的银发少女,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是在极力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火山,但那咬牙切齿的语气,却透露出了她内心深处那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她紧紧地握住了手里的吉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凑友希那没有松开环抱着成家雪姬的手臂。
她微微扬起下巴,原本清冷的金瞳此刻却像是被点燃了一簇幽暗的火苗。
那居高临下的视线,如同看着一只在自己领地撒野后还赖着不走的流浪猫。
“干什么?美竹兰?”
凑友希那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调子,但尾音却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挑衅。
“急了?”
这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美竹兰的脸色瞬间从绯红转为铁青,额角甚至爆出了几根并不明显的青筋。
她死死地瞪着那个把下颌搁在成家雪姬肩膀上、正用一种“你怎么还在这里碍眼”的嫌弃眼神盯着自己的银发少女。
那一刻,美竹兰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抡起手里这把刚在舞台上挥洒过汗水与热血的吉他,给面前这只得意洋洋的“贱猫”狠狠地来上一下!
她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握着吉他琴颈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站在她身后的宇田川巴见势不妙,立刻上前一步。
“喂,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巴的声音洪亮,带着维护自家主唱的怒意,“大家都刚演完出,你用得着这么阴阳怪气吗!”
“就是啊……”上原绯玛丽也顾不上感动了,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惊慌,“大家……大家不是刚刚还在舞台上互相认可了吗?”
“哦?认可?”凑友希那轻笑了一声。
她终于将视线从美竹兰身上移开,扫过巴和绯玛丽,最后目光落在了站在最边缘、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青叶摩卡身上。
“音乐上的认可,和现在的状况,有任何关系吗?”
她重新将目光拉回美竹兰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语气轻蔑。
“手下败将,就该有手下败将的自觉。不仅是舞台上,在这里……也是一样。”
这句话不仅是对Afterglow全员的地图炮,更是直接戳中了美竹兰最脆弱的软肋。
是啊,她输了。
在这场万众瞩目的对邦中,她输给了凑友希那。
而现在,连她最珍视的、大家共同的男朋友,也被对方死死地抱在怀里炫耀。
自己甚至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因为人家说的是事实——自己不仅在兴趣和实力上败给了别人,连守护男朋友的本事都没有!
一种强烈的无力感混合着羞辱感,化作实质的怒火在美竹兰的胸腔里横冲直撞。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好。”
美竹兰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却又咬得极重。
“很好。”
她猛地转过身,不再去看那个被包裹在哥特风打歌服和银紫色长发中的娇小身影。
因为她害怕自己再多看一眼那双绯红色的、充满无措与担忧的眼睛,自己那脆弱的自尊心就会彻底崩溃。
“大家!走了!”
美竹兰咬着牙,发出一声充满不甘与倔强的冷哼。
她没有去招呼那些原本还想多陪陪成家雪姬、甚至想和Roselia的其他人多聊几句的队友,径直迈开步子,朝着走廊另一侧的出口大步走去。
“欸?兰!等等我们啊!”羽泽鸫慌乱地抱紧了键盘,赶紧追了上去。
“真是不坦率的孩子呢~”青叶摩卡拖长了尾音,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她转过头,那双半眯着的青色眸子深深地看了成家雪姬一眼,随后又轻飘飘地扫过凑友希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宇田川巴狠狠地瞪了凑友希那一眼。
“这次是我们输了,但下一次,不管是舞台还是小雪,我们绝对会连本带利地赢回来!”
撂下这句狠话后,巴也转身跟上了队伍的步伐。
上原绯玛丽走在最后。她依依不舍地看着被紧紧抱住的成家雪姬,眼神中满是委屈与渴望。
“小雪……下次、下次一定要来找我们哦……”
她带着哭腔小声地说完,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成家雪姬看着Afterglow五人渐渐远去的红色背影。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嘴唇,想要出声挽留。
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路上小心”也好。
可是,他刚一开口,环抱在腰上的那双手臂却突然收紧。
“唔……”
成家雪姬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
凑友希那抱得更紧了。
她几乎是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贴在了他的背上,那被紧身马甲勾勒出曲线的前胸,死死地压着他那单薄的肩背。
“小雪,跟我来。”
友希那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声音里没有了刚才面对美竹兰时的刻薄与挑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带急促的、仿佛是怕刚抢到手的宝贝飞走一般的迫切。
“我……”
她顿了一下,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过于张扬,又或者是察觉到了背后那四道同样灼热的视线。
她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对,我们。”
友希那松开了环抱的手臂,转而在成家雪姬转过身来的瞬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双金色的眼瞳里,此刻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而是一个急于索求安慰与奖赏的普通女孩。
“我们,还有好多好多……想和你说的。”
……
……
“可恶可恶可恶……”
在Live House另一条通往地下停车场的走廊里,回荡着美竹兰那压抑不住的低吼。
她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脚步重得仿佛要把地砖踏碎。
那股冲天的怨念,几乎要在这昏暗的走廊里凝结成实质的黑雾了。
“气死我了!那个女人!那个凑友希那!她到底有什么好得意的!”
美竹兰一边走,一边疯狂地揉搓着自己那带着红色挑染的短发,把原本就有些凌乱的头发抓得像个鸡窝。
“不仅是技术……就连小雪也……”
她猛地停下脚步,一拳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可恶可恶可恶啊啊啊!!!”
这不仅是对那场失败的对邦的不甘,更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
她明明是想要保护好那五个人的“和往常一样”的。
她明明也是那么喜欢那个总是用温柔眼神看着自己的少年的。
可是,当凑友希那当着所有人的面抱住他、宣示主权的时候,她居然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她连自己的男朋友都守护不好!
这种深深的挫败感和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内心。
“兰~”
一个慵懒而拖沓的声音,从身后悠悠地飘了过来。
美竹兰浑身一僵。
她猛地转过头,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冲着来人呲起了牙。
“干什么!”
这副炸毛的样子,让走上前来的青叶摩卡发出了惊讶的“哦”的一声。
摩卡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那双总是半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些许。
她上下打量着气得浑身发抖的美竹兰,随即抿了抿嘴。
一抹坏笑,悄然浮现在了摩卡的嘴角。
那是一种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算计、以及几分隐秘渴望的笑容。
“摩卡?你笑什么?”宇田川巴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但也察觉到了摩卡笑容里的不寻常,“难道……你有什么对付Roselia的办法?”
“不不不,巴,你弄错重点了哦~”摩卡摇了摇手指,慢条斯理地说道,“对付Roselia什么的,那是以后的事啦。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安抚我们这只炸毛的小猫咪呢~”
“少废话!有话快说!”美竹兰咬着牙,虽然还是很生气,但脚步却停了下来。
因为她太了解摩卡了。
这个平时看起来懒散、什么都不在乎的青梅竹马,脑子里总是装满了各种稀奇古怪、但也往往最一针见血的想法。
不仅是兰,走在后面的绯玛丽和鸫也凑了过来,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摩卡。
显然,她们都对摩卡接下来要说的话很感兴趣。
摩卡抬起头,视线扫过这四个性格各异、但此刻却因为同一个原因而聚在一起的同伴。
“我有一个好主意呢……”
摩卡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既然那个凑友希那喜欢抢……那我们,为什么不主动出击呢?”
“主动出击?”绯玛丽愣了一下,“可是……小雪现在被她们带走了啊。”
“哎呀呀,绯酱真是笨笨呢~”摩卡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一下绯玛丽满是汗水的额头,“她们能带走小雪,难道我们就不能去‘借’回来吗?”
“借?”宇田川巴皱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
“今晚可是个好机会哦~”摩卡那双青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那是她在看到成家雪姬被其他人触碰时,被彻底点燃的占有欲。
“大家刚才都看到了吧?小雪的表情。”
摩卡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他可是很想挽留我们的呢。只是被那只霸道的猫给绊住了。既然如此……”
摩卡停顿了一下,脸上的坏笑变得更加明显。
她看着虽然表面上还是气鼓鼓的、但耳朵已经悄悄竖起来的美竹兰,以及另外三个明显屏住了呼吸的同伴。
“不如我们……去给他一个‘惊喜’吧?”
……………………
沉重的隔音门将走廊上那些错综复杂的硝烟味彻底隔绝。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Roselia专属的休息室内,原本在舞台上那种冰冷、高贵、不可侵犯的气场,仿佛被瞬间抽干了。
空气中弥漫着的,不再是干冰和汗水的味道,而是少女们身上混合着的各种香氛、发胶,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因为某个少年的存在而变得黏稠且甜腻的荷尔蒙气息。
成家雪姬像个没有反抗能力的洋娃娃一样,被凑友希那半拉半抱地拽到了房间正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友希那没有让他坐在旁边,而是直接自己先坐下,然后双手掐着他纤细的腰肢,硬生生地将他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极具占有欲。
成家雪姬那穿着初中冬服的娇小身体,几乎完全陷进了友希那华丽的哥特裙摆里。
友希那的双手依然紧紧地环着他的腰,下巴自然地搁在他的颈窝处,那一头银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与他那纯白的及腰长发交织在一起,难分彼此。
冰川纱夜、今井莉莎、宇田川亚子和白金燐子四人,则像众星拱月般围坐在沙发的周围。
如果此时有外人闯入,绝对会被这幅画面惊掉下巴——平日里孤高冷傲的Roselia主唱,此刻正像一只护食的母狮子一样,将一个比她还要娇小、漂亮得雌雄莫辨的少年死死地箍在怀里。
“刚才的美竹兰,那副样子还真是好笑。”
凑友希那的声音在休息室里响起。
虽然没有了刚才在走廊上面对美竹兰时的那种尖锐与挑衅,但语气里的不屑与敌意却仿佛能结成冰碴子。
“她以为凭着那种靠气势堆砌出来的爆发力,就能动摇Roselia的音乐吗?太天真了。”
友希那一边说着,一边将脸更深地埋进雪姬的颈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
这种气味能让她那因为战斗而亢奋的神经得到一丝奇异的平复,但同时,又在她的身体深处点燃了另一种更加难以启齿的燥热。
“不过,不得不承认,Afterglow今天的整体表现,确实比以前有了很大的进步。”冰川纱夜坐在雪姬的左侧斜对面,她微微挺直了背脊,那双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冷静的分析光芒。
虽然她的视线时不时地会被雪姬那被勒紧的腰肢和微微泛红的耳垂吸引,但她依然努力维持着自己“风纪委员”的严谨。
“特别是她们的吉他编排,在几次转调的地方处理得非常巧妙。我想,这应该是她们最近下了很大苦功练习的结果。”纱夜客观地评价道。
“是呢是呢!”今井莉莎坐在右侧的沙发扶手上,双腿交叠,展现出完美的曲线,“巴的鼓点今天也特别有力量感,感觉整个Live House的地板都在跟着震动呢。不愧是亚子的姐姐呀~”
“姐姐当然是最厉害的……呜,不对,是在Roselia面前是最厉害的!”宇田川亚子双手捧着脸颊,原本因为听到姐姐被夸奖而兴奋的表情,在接触到友希那那略显冷淡的目光时,立刻改了口。
亚子此刻正半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扒着沙发的边缘,那双红色的眼睛像是一只渴望被抚摸的小狗,眼巴巴地盯着被友希那抱在怀里的雪姬。
“而且……那个,羽泽同学的键盘……也很稳……”白金燐子坐在最远端的单人沙发上,声音小得几乎要被角落里的空调声盖过去。
她紧紧地抱着自己带来的替换衣服,虽然不敢直视沙发中央那过于暧昧的画面,但视线的余光却像长了钩子一样,死死地黏在雪姬那露在制服领口外的一小截白皙的脖颈上。
“音乐上的进步,我并不否认。”
凑友希那冷冷地打断了大家的讨论。
她抬起头,原本搭在雪姬腰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滑进了他那略显宽大的冬服下摆里,隔着那层薄薄的贴身衣物,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柔软的腰侧软肉。
成家雪姬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咬紧了牙关,硬生生地把那声快要溢出喉咙的闷哼咽了回去。
毕竟,如果在这里叫出声来,情况绝对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但是——”
友希那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那双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芒。
“她居然敢用那种眼神看着小雪。”
室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
“她以为她是谁?在音乐上输给了我,难道还妄想着在别的地方赢过我吗?”友希那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这与她平时对音乐的那种纯粹的严厉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混合了嫉妒、占有欲和强烈排他性的、属于女人的怨毒。
“小雪是属于我……不对,是属于我们Roselia的。”
她故意咬重了最后的几个字。
“美竹兰那个女人,连靠近小雪的资格都没有。她那种毛毛躁躁、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好的小丫头,凭什么能得到小雪的注视?”
友希那越说越激动,原本只是在腰间揉捏的手,也开始顺着雪姬平坦的小腹慢慢向上滑去。
“友、友希那……”
成家雪姬终于忍不住了。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友希那身体的紧绷,以及她言语中那种几乎要将美竹兰打晕的戾气。
这种状态的友希那,让他感到有些陌生,也有些害怕。
更是因为如果任由她的手继续往上,触碰到自己胸前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的小巧乳粒,那他今天就真的别想清醒着走出这个房间了。
他努力地转过头,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
“啊哈哈,友希那真的很厉害呢。”
雪姬的声音很轻,就像是在哄一个因为糖果被抢走而闹脾气的小女孩。
他从友希那的怀里艰难地抽出一只手,然后,在另外四双目光的注视下,将那只哪怕是停止发育、但指节依然修长好看的手,轻轻地覆在了友希那因为愤怒而紧皱的眉头上。
温热的指腹,带着属于少年的柔软触感,一点一点地,将那拧在一起的眉心抚平。
“不管是在舞台上,还是在保护我的时候……友希那,一直都非常非常耀眼哦。”
微风拂过湖面的声音,大概就是如此吧。
凑友希那愣住了。
她那滔天的怒火和尖锐的嫉妒,在接触到那双绯红色眼眸中纯粹的温柔时,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不可遏制的慌乱与羞涩。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副歇斯底里的样子,有多么的失态。
在小雪面前,她本来一直想维持一个成熟、可靠、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姐姐形象的。
可是刚才,她却像个嫉妒心爆棚的深闺怨妇一样,毫无形象地贬低着对手。
那双平时总是流露出清冷光芒的金瞳,此刻却像是受惊的鹿一样剧烈地闪烁着。
“我……”
友希那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解释些什么,但常年不善言辞的她,在面对雪姬那包容的目光时,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
白皙的脸颊上,迅速飞起两抹可疑的红晕。这种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连那白皙的脖颈也染上了一层粉色。
为了掩饰这种极度的羞耻,友希那猛地收紧了双臂。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成家雪姬的胸口,就像一只把头塞进沙子里的鸵鸟,抱得比刚才还要紧,仿佛只要这样,别人就看不到她此刻的窘迫。
“那个……友希那,你勒得我有点……”雪姬被勒得快喘不过气来了,只能徒劳地拍着她那穿着哥特马甲的后背。
“哦呦~”
一声带着浓浓戏谑的轻笑声,打破了这尴尬又暧昧的氛围。
今井莉莎从沙发扶手上滑了下来,凑近了两人。
“友希那害羞了呢~”莉莎弯下腰,那双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毫不留情地戳穿了自家主唱那可怜的伪装。
“莉、莉莎!”
友希那猛地从雪姬怀里抬起头,那双金眸里满是羞恼,狠狠地瞪了莉莎一眼。
但因为脸上还挂着那未褪的红晕,这一眼不仅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透着一股小猫炸毛般的可爱。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莉莎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顺势在雪姬身边的空位上坐下,然后,身体微微前倾。
那一头棕色的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雪姬的肩膀上。
“既然友希那已经宣示过主权了……”莉莎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魅惑,她那涂着亮晶晶粉色唇彩的双唇微微嘟起,眼神像拉丝的蜜糖一样黏在雪姬的嘴唇上,“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收获一下属于胜利组的奖励了呢?”
话音刚落,根本不给成家雪姬任何反应的机会。
莉莎一把按住了雪姬的后脑勺,准确无误地印上了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柔软嘴唇。
“唔……!”
成家雪姬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深吻。
莉莎的舌头就像一条灵活的蛇,轻易地撬开了他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卷起他的舌头一起共舞。
混合着草莓味唇彩和莉莎身上独特香水味的气息,瞬间剥夺了雪姬的氧气。
“啾……滋……”
安静的休息室里,立刻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休息室里的另外三个人瞬间炸开了锅。
“太狡猾了!莉莎前辈太狡猾了!”
宇田川亚子直接从地毯上蹦了起来,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急切和不甘。她不顾一切地扑向沙发,一把抓住了雪姬的衣袖。
“亚子也要!亚子也是胜利组的!小雪的亲亲……亚子也要!”
“等等,亚子!你不能这样硬抢!”
冰川纱夜那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冷静也彻底崩盘了。她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甚至带倒了旁边的小圆桌。
她大步走上前,想要把扒在雪姬身上的亚子拉开,但当她的视线落在莉莎和雪姬那紧紧相连的嘴唇上时,她那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那可是……小雪的嘴唇啊。
那充满了花蜜甜香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嘴唇。
理智告诉她,这种在休息室里的胡闹有伤风纪。但身体深处那股叫嚣着的渴望,却让她根本无法移开视线,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我也要!”
纱夜咬着下唇,竟然也抛弃了所有的矜持,挤到了沙发的另一边,伸手去拉雪姬的手臂。
“啊……我、我也……”
一直缩在角落里的白金燐子,此刻也像是一只被丢进了热水里的猫。她那双灰紫色的眼睛里水光盈盈,满是焦急和羞耻。
她抱着衣服,结结巴巴地想要加入战局。
“不要抢!到我了!亚子小姐,请不要试图抢别人的份额!”
“纱夜前辈才是!明明平时那么正经,现在力气怎么这么大!”
“唔……你们几个,别太得寸进尺了!小雪现在是我在抱着!”
原本还在害羞的友希那见状,也彻底抛弃了那份窘迫。她那强烈的护食本能再次爆发,死死地勒着雪姬的腰,试图把莉莎凑过来的脸推开。
“哎呀,友希那不是已经抱了很久了嘛,也该轮到我们吃点甜头了哦~”
五个性格各异的少女,此刻就像是抢夺最心爱玩具的孩童,在宽大的沙发上挤作一团。
成家雪姬被夹在这五个散发着惊人热量和香气的身体中间,活像是一块可怜的夹心饼干。
他能感觉到友希那压在背上的柔软胸部,能感觉到纱夜死死拽着他手臂时那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能感觉到亚子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大腿上蹭来蹭去,甚至能感觉到燐子那因为羞怯而微微发抖的手指,正小心翼翼地捏着自己的衣角。
最要命的,是莉莎那依然不肯松开的嘴唇。
在推搡和争抢中,他不小心被谁碰到了大腿内侧那最敏感的神经。
一阵酥麻的电流瞬间直冲天灵盖。
“唔……!”
成家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变调喘息。
他那张本就因为缺氧而泛起红晕的脸庞,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甚至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光,显得无比的脆弱和诱人。
如果是定力差一点的男人,恐怕现在已经直接在这几个如花似玉的少女面前化身为禽兽了。
但他可是成家雪姬。
他太清楚这五个少女一旦真的被点燃情欲,将会是一幅多么可怕的画面。
就在几天前,他才刚刚体验过被她们轮番榨取的恐惧。那种被吸干到连一滴都不剩的绝望感,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让他双腿发软。
而且,这里可是Live House的后台!
随时都可能会有工作人员推门进来!
如果又在这里被她们扒光了衣服来一场“群趴”,那他成家雪姬这辈子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够、够了!”
雪姬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力气,猛地偏过了头,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得让人窒息的深吻。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因为动作太大,他那梳成低马尾的长发散落了几缕下来,贴在汗湿的额头上,配上他那双水汪汪的、满是哀求和惊恐的绯红眼眸,杀伤力简直爆表。
原本还在胡闹的五个少女,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们看着被自己弄得衣衫不整、气喘吁吁的雪姬,脸颊上都明显地泛起了一丝羞红。
这其中,除了羞涩,更多的是那种食髓知味后、因为没能进行到最后一步而产生的不满足。
六个人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气氛一时间变得既暧昧又危险。
雪姬甚至能听到她们那因为兴奋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那一丝只有在那种时候才会出现的、黏腻的甜香。
不行!再待下去绝对会出事!
雪姬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下内心那股被挑起的燥热。
“那个……”
他主动开口,声音还有些发颤,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根本不敢去看身边这几个眼神已经开始有些拉丝的“女朋友”。
“大家……先换衣服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友希那的怀里挣脱出来,动作快得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我……我出去等着大家。”
说完这句话,他简直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沙发。
甚至连那被扯得有些歪斜的冬服衣领都顾不上整理,他一把拉开休息室的门,像是一阵风一样逃了出去。
“砰”的一声,门被紧紧地关上。
只留下休息室里五个面面相觑的少女,以及空气中那一缕属于那个少年的淡淡馨香。
……
……
门外的走廊上。
微凉的空调冷风吹拂在成家雪姬那滚烫的脸颊上。
“呼……”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随着这口气吐出,他那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放松。
心脏还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下半身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隐隐抬头的冲动,正在这冰冷的空气中慢慢平复。
“得救了……”
他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想道。
如果刚才再晚出来一秒钟,友希那的手绝对会解开他的皮带,纱夜绝对会把那双黑丝长腿缠上他的腰,莉莎绝对会扒光他的上衣……
那画面太美,他根本不敢想。
相比起那种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他还是更喜欢在安全、隐秘的地方,安安静静地陪着她们来一场群交。
雪姬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被揉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准备在门外找个长椅坐下,安静地等她们换好那些繁复的哥特打歌服。
可是,就在他刚刚直起身子的时候。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极慢、极轻,却让他浑身汗毛都竖起来的熟悉语调。
“小~雪~”
那声音就像是猫的肉垫轻轻走在木地板上,带着一种慵懒的、黏糊糊的诡异质感。
“?”
雪姬一愣。
这个声音……是摩卡?
可是,Afterglow她们不是刚才就气呼呼地离开了吗?怎么会出现在Roselia的休息室门外?
带着满心的疑惑,雪姬刚准备回过头。
“唰!”
一阵风声带着一股属于青叶摩卡的、淡淡的面包甜香猛地袭来。
雪姬甚至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只觉得眼前一黑。
一件带着明显汗渍和少女体香的外衣,直接兜头罩了下来,将他的视线彻底剥夺!
“唔!摩——”
雪姬的惊呼声刚刚溢出喉咙。
紧接着,他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下传来。
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一只穿过了他的膝弯,另一只揽住了他的后背。
在雪姬那不可置信的“腾空感”中,他居然又被人像是一个布娃娃一样,一把公主抱了起来!
“嘿嘿,得手了呢~巴,快跑哦~”
摩卡那压得极低、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的坏笑声在耳边响起。
“放心吧!交给我!”
宇田川巴那爽朗而有力的声音紧随其后。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在一边的巴心领神会地抱起雪姬后,两人根本不给雪姬任何挣扎的机会,立刻迈开步子,像两个刚抢完银行的劫匪一样,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一路小跑着逃开了。
“唔唔!放开我!巴!摩卡!”
雪姬被外衣蒙着头,什么都看不见。在惊慌失措下,他只能像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在巴那结实的怀抱里拼命地扭动着身体。
“哦呀哦呀,小雪不要乱动哦~”摩卡似乎是跑在旁边,一只手隔着衣服按住了雪姬的肩膀,“要是掉下去的话,可是会很痛的呢~”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雪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这群疯丫头!
刚从Roselia那个龙潭虎穴里逃出来,现在居然又被Afterglow的人直接绑架了?!
他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和两人急促的脚步声,雪姬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他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个满肚子坏水,尤其是那个叫青叶摩卡的家伙,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她们刚才在走廊上亲眼看着自己被友希那宣示主权,还被那样挑衅。现在把自己绑走,绝对是为了报仇!
而且,是用那种……最可怕的方式!
一想到等下可能要面对美竹兰那因为嫉妒而发狂的怒火,以及另外四个同样憋着一肚子火的少女,雪姬那被蒙在衣服里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
……
十分钟后。
Roselia休息室的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小雪,我们换好了。我们……”
凑友希那推开门。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繁复的哥特风打歌服,换上了一身平时常穿的黑色高领毛衣和深色百褶裙。
虽然依旧是一副清冷的打扮,但因为刚洗过脸,那冷艳的脸庞上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水汽,显得柔和了许多。
她的另外四个队友也换好了便服,叽叽喳喳地跟在她的身后走出来。
大家都满怀期待地准备去和那个让她们牵肠挂肚的少年共进晚餐。
可是。
当友希那推开门,满怀笑意地看向走廊时。
门外,空无一人。
只有那冰冷的空调风,依然在尽职尽责地吹拂着。
友希那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甚至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然后探出头,左右张望了一下这条空荡荡的走廊。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那个说好了要在门外等她们的、有着一头纯白长发和绯红眼眸的娇小少年,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雪……呢?”
友希那的声音,在这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有些变调和颤抖。
……………………
黑暗。
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黑暗。
成家雪姬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装在麻袋里的货物,在失去了视觉的情况下,身体的触觉和听觉被无限放大。
他能感觉到自己被那双结实的手臂稳稳地抱着,穿过了几道门,走下了一段楼梯,然后被塞进了一辆散发着淡淡皮革味道的车里。
在此期间,他那那件蒙在头上的外衣始终没有被拿开。
车子启动了。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静谧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雪姬缩在后座的真皮座椅上,身体随着车子的行驶而微微摇晃。
“那个……巴……摩卡?”
他试探性地开口,声音因为被衣服捂着而显得有些发闷。
没有人回答。
车厢里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偶尔传来的呼吸声,以及从前排传来的、似乎是绯玛丽和鸫那压抑着紧张与期待的细微交流声。
雪姬的心愈发地往下沉。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面对修罗场还要折磨人。
他不知道这辆车要开去哪里,也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样的“惊喜”。
他只知道,在这五个因为败北和嫉妒而陷入某种狂热状态的少女手里,自己今晚绝对凶多吉少。
时间在黑暗中被拉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雪姬感觉到自己再次被人抱了起来。
这一次,似乎不是巴,因为那双抱着他的手臂虽然同样有力,但少了几分那种属于鼓手的粗犷,多了一丝属于少女的柔软。
但因为这股柔软的力量实在太大了点,他依然无法挣脱。
“嘘——别出声哦,小雪~”
摩卡那压在耳边的、带着热气的声音,让雪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又被抱着走了一段路,听到了电梯发出的“叮”的一声,然后是门卡刷开房间门的电子音。
“砰。”
房门被关上了。
雪姬被轻轻地放在了一个无比柔软的地方。
那触感,像是一张宽大的床。
“唔……”
终于,那件蒙在他头上的外衣被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
长期的黑暗让雪姬的眼睛一时无法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闷哼,眼角甚至被刺激出生理性的泪水。
等他的视线终于艰难地穿透水雾,慢慢聚焦时。
他发现自己正仰面躺在一张圆形的、铺着红色天鹅绒床单的巨大双人床上。
头顶是一盏散发着暧昧粉色光芒的巨大水晶吊灯,周围的墙壁上挂着几幅风格大胆的欧洲古典油画,不远处的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半透明的玻璃浴室。
这……这绝对是那种专门用来做那种事的情侣酒店套房啊!
雪姬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死机。
就算他再怎么迟钝,也知道这种地方意味着什么。
更何况,他在过去的近两年里,早就已经和Afterglow的这五个人,在各种不同的场合下,“深入交流”过无数次了。
可是,像这样被绑架到情侣酒店,还是第一次!
“小雪……”
就在他惊魂未定的时候。
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却又带着一种陌生炽热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幽幽地响起。
雪姬浑身一僵,头皮发麻。
他像是一个生锈的机器人一样,一寸一寸地、僵硬地转过头去。
美竹兰。
那个在半个小时前,还在走廊上被气得浑身发抖、傲娇地宣称“不需要同情”的红发少女。
此刻,正用一种娇媚到极点的姿态,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她没有坐在床边,而是双膝跪在床榻上,像一只准备捕猎的优雅黑豹,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跪跨在他的身体上方。
那件标志性的红色格子短夹克依然穿在她身上,但拉链已经被完全拉开,露出了里面那件被汗水微微浸透的白色运动背心。
在粉色暧昧灯光的映照下,那原本就因为刚结束Live而微微发红的肌肤,此刻更是泛着一层诱人的、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的光泽。
但最让雪姬感到心惊肉跳的,是兰的眼神。
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几分倔强、几分不服输的红瞳,此刻却像是两团燃烧着的野火。
那里面没有了傲娇,没有了别扭。
只剩下一种纯粹的、饿虎扑食般的炽热,以及一种混合了占有欲和情欲的深度迷离。
“啊……那个……”
雪姬被这种眼神盯得浑身发毛,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抵在了床头的软包上,退无可退。
“那个……兰兰,下、下午……呃不对,晚上好啊……”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用平时那种软糯的语气来打破这致命的尴尬。
在慌乱中,他的视线越过兰的肩膀,向房间四周扫去。
没有其他人。
摩卡、巴、绯玛丽、鸫……全都不在。
这个宽大的套房里,只有他和这只似乎随时准备将他生吞活剥的“红挑染小猫”。
“大家呢……”他怯生生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颤抖。
兰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维持着那个跪跨的姿势,慢慢地俯下身子。
一缕带着红色挑染的短发垂落下来,扫过了雪姬的鼻尖,带来一阵属于兰特有的、混合着洗发水和少女体香的味道。
“大家啊……”
兰伸出一只手。
那是在指板上磨出了茧子、弹奏出最激烈和弦的手。
此刻,这只手却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温柔,用指腹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抚过雪姬那因为紧张而泛白的脸颊。
从眉骨,到眼角,再到那紧紧抿着的、柔软的嘴唇。
“大家……把这个最先的机会,留给我了呢。”
兰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梦呓。但在这种环境下,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危险气息。
“最先的……机会?”
雪姬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什、什么机会?”
兰的手指没有停下。
那抚摸着脸颊的手指,不知不觉间加大了力度。
指尖顺着雪姬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来到了他那件紫色初中冬服的领口处。
“啪嗒。”
伴随着一声轻响,兰毫不客气地用手指挑开了雪姬领口的一颗扣子。
微凉的手指,顺着敞开的缝隙,直接探入了他胸前那片敏感的肌肤。
“唔!”
雪姬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他不敢挣扎,因为他能感觉到,兰那触碰到自己肌肤的指尖,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端的情绪而产生的兴奋。
“那个凑友希那……”
兰的手指在雪姬的锁骨处流连忘返,但她嘴里吐出的话语,却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恨意。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红瞳中燃烧着不甘的怒火,但在这怒火的深处,又藏着一种报复成功的、洋洋得意的快感。
“居然敢在这种事情上挑衅我……”
兰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了雪姬的鼻尖上,恶狠狠地说道:
“她以为,在所有人面前抱住你,宣示主权,就能赢我吗?”
“真可笑!”
“现在,你还不是被我压在身下?等一下,我会让她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不可或缺的一如既往’!”
面对这番充满了浓浓火药味和胜负欲的暴言,雪姬那原本已经紧绷到极点的神经,突然在一瞬间……断裂了那么一小下。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无奈。
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满脸写着“我要在床上赢回来”的美竹兰,一种深深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那个……”
雪姬苦着脸,用一种软弱无力、甚至带着几分摆烂意味的语气吐槽道:
“所以……你们对邦有输有赢的,和我到底有什么关系啊……”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兰那熊熊燃烧的红温炉子上。
“呃——”
兰那原本准备好的一大段挑衅和宣示主权的话,被这句过于真实且直白的吐槽硬生生地噎在了喉咙里。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钟。
“你……!”
兰那原本就因为愤怒和情欲而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
她那双红瞳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身下这个居然敢在这个时候吐槽她的可恶家伙。
羞愤、尴尬、以及被戳破了那点小心思的恼怒,让她的理智彻底蒸发。
“闭嘴!”
兰干脆不搭理他的吐槽了。
她也懒得再废话,直接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决心。
“唰!”
兰猛地直起身子,双手粗暴地抓住了雪姬那件紫色冬服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掀。
“啊!等等——”
雪姬的抗议声还没发出来,衣服就已经被脱了下来,随意地扔到了床下。
紧接着是裤子、袜子、甚至是那条可怜的小内裤。
在兰那因为常年弹吉他而锻炼出的惊人手劲下,雪姬那甚至还没发育完全、娇小得宛如初中女生般的白皙胴体,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就被剥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了那粉色的暧昧灯光下。
“呼……呼……”
兰因为这一连串粗暴的动作而微微喘息着。
但她没有停下。
在将雪姬剥光之后,她立刻站起身,双手抓住了自己身上的那件红色格子短夹克。
拉链被一拉到底。
夹克被随手扔开。
接着是那件白色的运动背心。
当那件包裹着少女青春躯体的最后一道防线被褪去时。
一具挂着晶莹汗水、泛着浓郁体香的娇躯,毫无保留地显露在了成家雪姬的面前。
那是属于十七岁少女的、充满了力量感与青春气息的身体。
因为常年背着吉他,她的肩膀线条非常漂亮,锁骨清晰可见。
胸前的双乳虽然不算夸张,但却异常挺拔和紧实,那两颗粉色的顶端,此刻正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收缩、挺立。
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可见柔和的肌肉线条。
而那最隐秘的花园,此刻正暴露在雪姬的视线中。
那是一种带着危险和诱惑的美。
尤其是混合着她身上那种因为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而散发出的、略带咸味的汗水,以及一种属于美竹兰特有的、犹如夏日里即将爆发的雷阵雨般的炽热气息。
这股味道,像是一剂强力的催情药,直直地钻进了雪姬的鼻腔。
即使在过去的这一个月里,他已经无数次品尝过这具身体,但此刻,在这灯光暧昧的情侣酒店里,在经历了刚才那样一场修罗场之后,这种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依然让雪姬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那原本还处于惊吓状态的身体,也开始发生了某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变化。
在兰那灼热视线的注视下。
雪姬双腿间那与其娇小体型完全不符的、甚至可以用“畸形”来形容的庞然大物,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苏醒、充血、膨胀。
从原本安静蛰伏的状态,迅速变成了一根狰狞的、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柱。
那长达22厘米的惊人尺寸,在粉色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顶端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成了深紫红色,甚至还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无论看多少次,这个极具反差的画面都足以让任何一个女生产生强烈的心理震撼。
兰的目光死死地锁在了那根正在跳动着的巨物上。
她那双红色的眼眸里,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了。
她慢慢地重新跪回了床上。
修长而笔直的双腿,分别跨在了雪姬身体的两侧。
她没有立刻压下去,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剥光、因为生理反应而面红耳赤的少年。
“接……接下来要干嘛……”
雪姬被她盯得心里发毛,那种如同被食肉动物锁定的恐惧感,让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出了这句话,哪怕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答案。
或许是想要以此来拖延时间,又或许只是为了在这个让人窒息的气氛中找点声音。
听到这句话。
美竹兰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艳丽、甚至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雪姬的耳边。
那一头带着红色挑染的短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眼底那翻滚的欲望。
她的鼻尖再次贴近了雪姬的脸颊,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你说对了。”
兰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就是要干!”
话音落下的瞬间。
兰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前戏。
她猛地抬起腰肢,将自己那因为早已发情而变得湿润泥泞的花穴,对准了那根直指天花板的狰狞巨物。
然后。
重重地、毫不留情地。
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肉体被强行撑开、淫水被挤压飞溅的清脆水声,在这间安静的情侣套房里骤然炸响。
“啊……!”
美竹兰的口中,瞬间爆发出了一声高亢、娇媚,甚至带着一丝得逞般狂喜的淫叫。
这声叫喊完全失去了她平时那副别扭、傲娇的声线,而是彻彻底底的、属于一个陷入情欲狂热中的女人的娇吟。
那根长达22厘米、粗壮得可怕的巨物,在这一刻,被这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躯体毫不留情地、完完全全地吞没了。
“唔……!”
成家雪姬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
后背甚至短暂地离开了柔软的天鹅绒床单。
太深了。
也太紧了。
兰显然是积攒了太多的愤怒、嫉妒和渴望。她甚至连一点缓冲的时间都没有给自己留,直接一插到底!
那原本就紧致的甬道,因为刚才的修罗场刺激而早就变得泥泞不堪,此刻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布满吸盘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内部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甚至连最深处的子宫口,都在疯狂地吮吸着那个抵在上面的巨大龟头。
一种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理智融化的极致快感,瞬间从下半身直冲雪姬的大脑。
几乎是在被插到底的瞬间,雪姬的身体甚至没有经过大脑的同意,就做出了最本能的、甚至是带着几分淫荡的迎合反应。
他的双腿下意识地微微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腰部更是条件反射般地向上挺动了一下。
“啪!”
肉体碰撞的闷响,将那根已经深埋到底的巨物,顶得更深了一分。
“哈啊……哈啊……❤!”
美竹兰感受到了身下少年的迎合。
她那双红瞳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她没有丝毫的停顿,双手死死地按在雪姬那平坦却柔韧的腹肌上,借着这股支撑力,腰肢开始大幅度地、疯狂地起伏起来。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像是一场狂风骤雨,瞬间在这间粉色暧昧的房间里拉开了序幕。
每一次拔出,那根紫红色的肉柱都会带出黏稠牵丝的淫水;而每一次重重地落下,又会将那些汁液连同空气一起,狠狠地砸回那紧致的甬道深处。
“小雪……”
兰一边疯狂地起伏着,一边俯下身。
那张因为剧烈运动和极致快感而布满红晕的脸颊,几乎贴到了雪姬的鼻尖上。
汗水顺着她那带有红色挑染的发丝滴落下来,砸在雪姬的锁骨上,带来一阵微凉的颤栗。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虽然不大但却异常挺拔的双乳,随着动作在雪姬的眼前晃动。
那两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时不时地擦过雪姬的胸膛,留下一道道带着电流般的触感。
“哈啊……我和那个凑友希那……”
兰的声音因为喘息而变得断断续续,但那语气中的胜负欲却依然尖锐得刺人。
她死死地盯着雪姬那双因为快感而渐渐蒙上一层水雾的绯红眼眸,咬牙切齿地逼问道:
“到底是谁……谁的身体,让你更舒服?!”
这个问题,简直就像是一颗投入了欲海的炸弹。
雪姬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死死地咬着嘴唇,把那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咽了回去,无论如何也不肯回答这个几乎可以说是在“送命”的问题。
如果回答是友希那,以兰现在的状态,绝对会把他在这里榨干到死。
如果回答是兰,那他的良心实在是过意不去。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但是,他的理智虽然在抗拒,他的大脑……那个早就被这些少女们一次次调教、一次次灌输了各种淫靡记忆的大脑。
却在这一刻,该死地、下意识地开始比较起来!
从视角的角度来说……兰现在的姿势,确实很有冲击力。
虽然她平时总是一副酷酷的、假小子的打扮,但脱下衣服后,那具充满青春活力的女体,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健康美感。
特别是现在,那对随着剧烈动作而晃动的双乳……
嗯,确实。
比起友希那那几乎可以用“一马平川”来形容的A罩杯,兰的胸部,虽然也是偏小的B罩杯,但好歹还是能看出明显的弧度的。
而且因为常年运动,更加的紧实和挺拔。
但是。
如果从下半身的触感来说……
友希那平时的性格有多么冷漠高傲,她在床上的身体就有多么的热情和贪婪。
特别是那个地方……
或许是因为常年练习发声,友希那的腰腹力量和内部核心力量其实非常强。
当那里面用力收缩的时候,那种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啃咬、吮吸的感觉……
确实,友希那的小穴,咬得更紧一些,也更让人难以自持。
……
“啊啊啊我在想什么!”
当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成型的瞬间,成家雪姬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到底怎么了?!
他明明是个被强迫、被卷入这场修罗场的可怜受害者啊!
为什么他现在居然像个变态、或者说是像个经验丰富的渣男一样,在脑子里一本正经地比较着两个女朋友的身体数据和触感?!
他这具身体,不,他这个人,是不是已经彻底没救了?!
极度的羞耻感让雪姬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带着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也闪烁着一种因为纠结、懊恼和无法抑制的快感而交织出的复杂光芒。
他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死死地咬着嘴唇,身体因为这种内心的天人交战而绷得更紧了。
这种紧绷,直接反映在了下半身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那根深埋在兰体内的巨物,因为主人的紧张而猛地跳动了一下,甚至又胀大了一圈。
“唔嗯……❤!”
这突如其来的胀大和跳动,让美竹兰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闷哼。
她那双原本因为雪姬不回答而有些恼怒的红瞳,在看到雪姬脸上那副纠结、懊恼、却又因为身体的诚实而面红耳赤的表情时。
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一抹更加灿烂、也更加娇媚的笑容,在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几分倔强的脸上绽放开来。
那是一种看到了猎物落入陷阱、并且正在陷阱里因为诱饵的美味而挣扎的、属于胜利者的得意。
“没事的,小雪……”
兰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也更加魅惑。
她没有再逼问,而是松开了按在雪姬腹肌上的手。
她直起腰肢,将双手撑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不仅把她胸前那虽然不大但却异常挺拔的曲线完美地展露了出来,更是将她下半身的动作幅度,拉到了一个夸张的极致。
“马上……”
兰猛地将腰肢抬高,直到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几乎要完全从那泥泞的花穴里滑出,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龟头还卡在紧致的穴口。
然后。
带着一股狠厉决绝的气势。
“噗嗤!”
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一坐到底!
“马上就让你……乖乖说实话……!”
“啊——!”
这一次,雪姬再也无法压抑住那冲破喉咙的叫声。
那是一种几乎要将灵魂都撞碎的剧烈快感。
兰改变了策略。
她不再单纯地追求速度,而是将每一次起伏都做到了极致的深和极致的满。
她就像是一个在舞台上不知疲倦的吉他手,正在用最激烈的扫弦,弹奏着一首名为“征服”的狂想曲。
而雪姬那具敏感的身体,就是她手中那把已经被完全调动起共鸣的吉他。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闷而响亮。
伴随着兰那毫无顾忌的、肆意宣泄的淫叫声。
“哈啊……呼嗯……❤小雪……好厉害……❤”
“太深了……❤要被捅穿了……❤”
“全都是……小雪的味道……❤那个女人……做不到这么深吧……❤”
兰一边疯狂地榨取着,一边用那些粗鄙而露骨的话语,不断地刺激着雪姬的感官。
她的长发在空中飞舞,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两人紧紧相连的部位。
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打湿了那片红色的天鹅绒床单,散发出一股浓郁得让人头晕目眩的靡乱气息。
十几分钟,在这场极致的狂欢中,仿佛被拉长成了一个世纪。
雪姬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
他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嘴唇因为被自己反复啃咬而殷红一片。
除了本能地向上挺动腰肢、迎合着兰那狂暴的节奏之外,他已经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
他被卷入了这片由美竹兰亲手炮制的、名为嫉妒与欲望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
“要去了……!”
突然,兰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地剧烈颤抖起来,那双红瞳中的焦距瞬间涣散。
“要去了要去了❤!哦哦哦❤!”
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高亢到了极点的变调尖叫。
兰双手死死地扣住了雪姬的肩膀,指甲甚至在上面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抓痕。
她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猛地将腰肢压下,进行了一次最为深重的、几乎要将那根巨物连根吞没的跨坐!
“唔——!”
这致命的一击,彻底击溃了雪姬最后的防线。
那紧致到极点的甬道在一瞬间发生了疯狂的痉挛,就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同时用力地挤压、榨取着那根已经濒临极限的巨物。
雪姬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痛苦地蜷缩起来。
他张大嘴巴,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顶点,降临了。
“噗——!”
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感。
“咕噜咕噜❤……”
大量浓稠的、滚烫的白色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硕大的龟头喷涌而出。
以一种近乎暴力的姿态,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灌入了兰那正在剧烈收缩的子宫深处。
一次。
两次。
三次……
那仿佛永远也榨不干的存量,在这具少女的体内掀起了一场肆虐的狂潮。
“啊啊啊啊——❤!”
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绝美的弧线。
被滚烫的精液直接灌满子宫的极致冲击,让她原本就已经到达顶点的高潮,再次被推向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峰。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口中的津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滑落,整个人就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极致的极乐中溺水。
足足过了半分钟之久。
那仿佛要将灵魂都抽干的射精才终于宣告结束。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剧烈而急促的喘息声。
兰瘫软在雪姬的胸膛上。
那原本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此刻就像是一滩烂泥,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前那对被汗水浸透的双乳,随着呼吸重重地压在雪姬的心口上。
感受着体内那根虽然已经释放过一次、但依然保持着惊人尺寸和硬度的巨物,以及那些正在自己肚子里肆意流淌的滚烫液体。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胜利感,填满了她的心房。
她赢了。
至少在这一刻,在这里,她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占有了小雪。
凑友希那?
那个傲慢的女人,现在恐怕还在后台的休息室里生闷气吧!
想到这里,兰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满足的笑意。
“呼……呼……”
雪姬也同样在剧烈地喘息着。
他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粉色的水晶吊灯,眼神空洞,仿佛刚从一场可怕的风暴中死里逃生。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
他感觉到压在身上的兰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虽然那根巨物还留在里面,但兰的动作已经完全停止了。
“兰兰……”
雪姬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就像是砂纸在摩擦。
他试探性地动了动被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结束了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祈求。
听到这声呼唤。
兰那原本伏在他胸口的脑袋,缓缓地抬了起来。
那张被高潮的余韵染得绯红的脸颊上,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但是。
当她听到“结束”这两个字的时候。
那双红色的眼眸里,却闪过了一丝危险的光芒。
“结束?”
兰轻笑了一声。
那是一个充满了戏谑、甚至带着几分反派大魔王般得意的笑容。
她伸出一只手,用那依然带着汗水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抚摸着雪姬那张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苍白的绝美脸庞。
从额头,滑落到鼻尖,最后停在了那被咬得殷红的嘴唇上。
“不……”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雪姬那脆弱的神经上。
“还没有。”
兰的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还没有呢!”
她的话音刚落。
“咔哒。”
一声突兀的,金属锁舌弹开的脆响。
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了。
从那间水汽氤氲的浴室内,鱼贯走出了四个让雪姬感到无比熟悉、此刻却又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身影。
青叶摩卡、上原绯玛丽、宇田川巴、羽泽鸫。
她们四个,居然一直都在这间套房里!并且一直躲在那个仅有一墙之隔、甚至因为磨砂材质还能隐约看到外面人影的浴室里!
“啊……”
四个人走出浴室的瞬间,空气中的温度仿佛又升高了几度。
因为她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那种极度不正常的、仿佛快要滴出血来的潮红。
那种潮红,绝对不是因为在浴室里待得太闷,而是因为在过去的几十分钟里,她们被迫、或者说是主动地,通过视觉的模糊剪影和听觉的极致清晰,全程“观摩”了兰和雪姬那场激烈到近乎病态的交合!
“呼……呼……”
走在最前面的青叶摩卡大口地喘着气。
她那平时总是半闭着的青色眸子,此刻睁得大大的,里面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狂热的危险光芒。
她上身的连帽卫衣拉链已经不知不觉间被拉到了最底下,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以及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真是的……在里面听着那种声音,简直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样呢~”摩卡拖着长长的尾音,声音沙哑得可怕,“兰酱的叫声,可是比平时唱歌还要大声哦~”
“摩、摩卡!你闭嘴!”
被当场拆穿的兰,脸上的那一丝慵懒和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羞愤。
她猛地从雪姬的身上弹了起来,但也因为动作太快,那根依然坚挺的巨物“啵”的一声从她的花穴中拔出,带出了一大股浓稠的白色精液。
“呀!”
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回过头去捂住那个羞耻的地方。
“哎呀呀,兰酱,既然已经吃饱了,就不要挡着大家的路了嘛~”
摩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床边,她那双原本慵懒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谑。
她伸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拍在了兰那挺翘的臀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
“快点起来啦,接下来,可是我们Afterglow的‘全员大作战’时间哦~”
在摩卡的“提醒”下,兰虽然羞愤欲死,但还是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胡乱地抓过被扔在地上的格子夹克,勉强遮住了胸前和下半身那不堪入目的狼藉,红着脸缩到了房间的一角。
直到这时,失去了遮挡的成家雪姬,才真真切切地看清了另外三人的状态。
他那双依然泛着生理性泪水的眼眸,在绝望中渐渐瞪大。
绯玛丽走在摩卡的左侧。她那紧身的红色短袖T恤因为刚才在浴室里难以自抑的情动而被揉得皱巴巴的,胸前甚至隐约可见两点突出的硬刺。
但最让雪姬感到惊悚的,不是她那副发情的样子,而是她的手里,正高高地举着一部手机。
手机的摄像头,正精准地对准着大床中央、赤身裸体、双腿大张的自己!
“绯、绯玛丽,你在干什么?!”雪姬吓得赶紧伸手去捂自己的下半身,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
可是,他还来不及遮挡。
摩卡已经抢先一步,将手里的一大把东西扔到了床上。
那是一大堆红黑相间的、明显是用来做某种羞耻捆绑的丝带!
“嘿嘿嘿~小雪,不要乱动哦,这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呢~”摩卡笑得像个反派魔女。
还没等雪姬从这堆丝带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巴和鸫也走到了床边。
与摩卡和绯玛丽不同,她们两个人的手里,并没有拿什么奇怪的道具,而是小心翼翼地、一左一右地托着一件衣服的上缘和下缘。
那件衣服,雪姬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
黑色的蕾丝边,繁复的暗紫色荷叶裙摆,带着暗黑魔法阵图案的短袖设计,以及那极具辨识度的哥特萝莉塔风格。
那是……Roselia的演出服!
而且,看那个娇小的骨架和款式,绝对是宇田川亚子的那一套!
“这……这是亚子的衣服?!”
雪姬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就算再傻,也知道这四个疯丫头打算干什么了!
她们不仅要榨干他,还要让他穿上对手的衣服,进行最彻底的羞辱和报复!
“你们……你们是不是疯了!”雪姬拼命地往后缩,双手死死地拽着身下那条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红天鹅绒床单,试图寻找一丝可怜的安全感,“这可是女生的型号啊!我怎么可能穿得合身!而且……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
“哦呀,小雪忘了吗?”
摩卡凑到了他的面前,那双青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你的体型……可是和小亚子差不多的呢~这件衣服,绝对,非常,完美地适合你哦~”
“嗯嗯……”
站在一旁的巴,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
她那张总是带着爽朗笑容的脸上,此刻交织着一种作为姐姐的背德感、对凑友希那的愤怒,以及一种被彻底点燃的、想要狠狠蹂躏眼前这个少年的狂热欲火。
“看来兰酱刚才已经帮小雪热身得非常好了呢。那么……”
巴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那股因为看到妹妹的衣服而产生的不适感,转头看向了身边的羽泽鸫。
“鸫鸫,巴酱,接下来……到我们了。”
摩卡那慵懒的声音,就像是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那个……小雪,对、对不起了……”
羽泽鸫那张平时总是带着乖巧笑容的脸上,此刻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她那双棕色的眼睛里满是羞慌和不知所措,但她并没有后退,而是和巴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
如同饿虎扑食般,扑向了缩在床角的成家雪姬!
“啊!不要!放开我!”
雪姬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他那点可怜的力气,在常年打鼓的巴面前,简直就像是婴儿一般。
巴仅仅只用了一只手,就死死地按住了他那还在徒劳挣扎的双手,将它们反剪在头顶。
而鸫则红着脸,颤抖着双手,开始强行往他身上套着衣服。
“不……不要看……”
雪姬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角的泪水终于还是忍不住滑落了下来。
在失去了最后的防线后,他那具娇小却又因为畸形的巨物而显得极度违和的赤裸身体,彻底暴露在了四双如狼似虎的视线中。
“哇哦……”
绯玛丽举着手机,发出一声惊叹。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根虽然已经射过一次、但依然保持着可怕尺寸的紫红色肉柱,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那么,接下来就是换装时间啦~”
摩卡在巴和鸫的配合下,那件属于宇田川亚子的、带着暗黑哥特风格的Roselia演出服,被彻底套在了成家雪姬的身上。
不得不说,摩卡的眼光非常毒辣。
雪姬那停止发育的、只有147厘米的娇小身材,穿上亚子这套衣服,竟然出奇地合身!
黑色的蕾丝贴着他那白皙透明的肌肤,暗紫色的裙摆刚好遮住了他的大腿根部,而上半身那略显紧绷的剪裁,甚至将他那平坦却柔韧的腰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唯一不和谐的,就是那根即使在裙摆的遮掩下,依然高高翘起、将布料顶出一个夸张帐篷的狰狞巨物。
这种极致的清纯与极致的淫靡结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毁灭性的反差感。
“太……太完美了……”
鸫捂着嘴,看着眼前这个被强制换装的少年,那双平时总是温和的棕色眼眸里,竟然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可以用“病态”来形容的痴迷光芒。
“是啊……”巴的呼吸也变得异常沉重,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已经被浓浓的欲火所吞噬,“穿着这身衣服……总觉得,有种想要把他彻底弄坏的冲动呢……”
“嘿嘿,既然大家都这么满意,那最后一步……”
摩卡凑了过来。
她拿起了那堆红黑相间的丝带。
在成家雪姬惊恐万分的注视下,摩卡动作熟练地将他的双手死死地绑在了床头的黄铜栏杆上。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用两根丝带,在他的双腿脚踝处打了个死结,然后将它们分别绑在了床尾的两侧!
一个屈辱的、毫无反抗能力的“人”字型姿态,就这样被强行固定在了这张大床上。
“这样就完美了。”
摩卡拍了拍手,看着自己这件“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了站在床尾的绯玛丽。
那双青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算计和疯狂。
“绯酱,准备好了吗?”
“嗯!”
绯玛丽用力地点了点头,她那丰满的双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地起伏着。
她举着那部一直处于录像模式的手机,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床尾的正中央。
镜头,精准无误地对准了成家雪姬那张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布满泪水的绝美脸庞,以及他下半身那根将亚子裙摆高高顶起的巨大肉柱。
“小雪~”
绯玛丽的声音甜腻得发腻,但那眼神却像是一个正在欣赏绝世名画的变态收藏家。
“看着镜头,来比个wink吧~❤”
“你们要干什么啊!!!”
成家雪姬终于崩溃了,他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也最绝望的惨叫。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哀求,双手被绑在床头,只能徒劳地挣扎着,手腕处的肌肤因为摩擦而泛起了一圈红痕。
可是,没有人回答他。
回答他的,只有四个少女那因为极度渴望而变得粗重的喘息声,以及……
摩卡那一句轻飘飘的、却如同死刑判决般的低语。
“当然是……给那个高高在上的凑友希那,准备一份‘大礼’啊~”
……
……
这是一个与涩谷那间充满靡靡之音的情侣酒店完全不同的世界。
安静。
整洁。
甚至透着一丝生人勿近的清冷。
凑友希那的卧室布置得非常简单,除了一张床、一个书桌和一个占了半面墙的巨大书柜之外,最显眼的就是角落里那架被保养得极好的电钢琴,以及几只随意散落在床上的猫咪毛绒玩具。
可是,此刻。
这间原本能让友希那感到无比安心的房间,却像是一座压抑的牢笼。
她穿着那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蜷缩在那张舒适的电竞椅上,就像是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孤独而又暴躁的小猫。
那张平时总是冷若冰霜、仿佛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精致脸庞上,此刻却写满了郁闷、自责,以及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的视线,死死地盯着被随手扔在桌子上的手机屏幕。
十几分钟前。
在她们像疯了一样在Live House的后台走廊里找了整整半个小时,却依然一无所获的时候。
Roselia的五人LINE群聊里,突然弹出了一条消息。
【雪姬】:那个……友希那,纱夜,莉莎,亚子,燐子……真的非常抱歉。
我突然觉得身体很不舒服,头很晕。
我就先回家休息了。
今天晚上,暂时就不聚了吧。
大家也早点休息,对不起。
下面还配了一个充满歉意的、流着眼泪的小兔子表情包。
这条消息,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正焦急万分的五个人头上。
身体不舒服?头晕?
骗人的吧。
半个小时前,在休息室里被她们堵在沙发上的时候,他明明还红光满面、精神得不得了!怎么可能一出门就突然病倒了?
答案只有一个。
他逃了。
在经历了自己那番歇斯底里的嫉妒发言,以及随后那场混乱得差点擦枪走火的“争夺战”之后。
那个胆小、敏感、总是把别人的感受放在第一位的少年,终究还是被她们那过于沉重和偏执的感情,吓得落荒而逃了。
“果然……”
友希那将脸埋进了臂弯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苦涩的叹息。
“还是我……把他吓到了吧……”
她回想起自己在走廊上对美竹兰说的那些尖酸刻薄的话,回想起自己在休息室里那种几乎要把小雪生吞活剥的占有欲。
那是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和可怕的模样。
小雪那么温柔,那么害怕冲突。他怎么可能承受得住那种让人窒息的修罗场?
更何况,自己不仅当着他的面攻击了另一支乐队,甚至还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脾气,让其他队友也跟着一起失控了。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友希那闭上了眼睛,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感涌上心头。
她以为自己已经学会了如何去爱一个人。她以为用尽全力去保护他、去宣告主权,就能把他牢牢地留在身边。
可是,她却忘了。
小雪不是一件属于她的战利品。
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有自己的人际关系,有自己的感受,有他想要温柔对待的每一个人。
而自己那自私的占有欲,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刻刀,一点一点地,将他逼到了墙角。
“咔哒,咔哒。”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墙上那个复古挂钟发出的单调声音。
友希那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平复自己那因为自责而翻江倒海的心绪。
她伸手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头像。
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方,想要打字道歉,想要解释自己刚才只是太嫉妒了,想要祈求他的原谅。
可是,那些文字被她打出来,又一个一个地删掉。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知道该如何挽回这个被她亲手搞砸的夜晚。
就在她感到深深的绝望和无力的时候。
“嗡——嗡——嗡——”
被她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了一阵剧烈的震动声。
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甚至让友希那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地看向屏幕。
原本以为是小雪回心转意发来的消息,或者是莉莎她们商量对策的电话。
可是,当她看清屏幕上那个跳动着的来电显示时。
她那双金色的眼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美竹兰】。
红色的头像,刺眼的三个大字,伴随着视频通话的专属铃声,在屏幕上疯狂地跳跃着。
“美竹?”
友希那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她看着手机屏幕,那张因为自责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写满了大大的疑惑和难以置信。
这个时候?
晚上八点多?
刚刚在后台的走廊上,两个人可是差点为了小雪直接动手掐起来!那种剑拔弩张、不死不休的气氛,连空气都快要凝固了。
这会儿,这个死对头,这只傲娇的红毛猫,居然会主动给她打视频电话?!
她们俩什么时候要好到可以深夜畅聊的程度了?
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样荒谬。
而且。
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对劲。
一种危险的、强烈的女性直觉,如同警报器一般,在友希那的脑海中疯狂地拉响。
她那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开始用力,指节因为过度紧绷而泛白。
“她想干什么?”
友希那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几乎要被她盯出一个洞来的名字。
是来炫耀她们Afterglow的聚会没有因为失败而散场吗?
是来嘲笑自己这个赶走了男朋友的失败者吗?
还是说……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像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难道……小雪骗了我们,他其实去找了她们?!”
当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友希那感觉自己心脏里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那股刚刚才被自责压下去的嫉妒和怒火,就像是被浇了一桶汽油,瞬间以一种几近爆炸的姿态,重新燃烧了起来。
如果真的是那样……
如果小雪为了躲避她,而选择了投入美竹兰的怀抱……
友希那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她那双金瞳中,原本的清冷和高傲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陷入疯狂的厉色。
无论如何。
她必须要弄清楚,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带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以及一种随时准备开战的杀意。
凑友希那伸出那根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食指,重重地。
点开了屏幕上那个绿色的视频接通按键。
……
“滴——”
视频接通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卧室内显得异常清脆。
凑友希那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那双金瞳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放大。
她已经做好了迎接美竹兰那副得意洋洋嘴脸的准备,甚至在脑海里预演了无数句反击的台词。
可是。
屏幕上出现的画面,却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掐住了她的喉咙。
没有美竹兰。
没有Afterglow那群吵闹的家伙。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粉色暧昧灯光笼罩下的一张大床,以及那条红色的天鹅绒床单。
但这些都不重要。
真正让凑友希那瞳孔地震、甚至连拿着手机的手都开始剧烈颤抖的,是占据了屏幕正中央的、那根狰狞得可怕的……性器。
“这……!”
友希那的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彻底的宕机。
她那双一向含着清冷和高傲的金瞳,此刻却像是被吸铁石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无法从那根事物上移开。
紫红色的柱体,上面盘踞着根根暴起的青筋,哪怕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那种滚烫的热量。
顶端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显得硕大无比,甚至还残留着几丝未干的、黏稠的白色液体。
最让她感到惊悚和崩溃的是,这根巨物,正以上翘的姿态,将一件眼熟的、带有黑色蕾丝和暗紫色荷叶边的裙摆,高高地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那件衣服……那是亚子的打歌服!
而在那件衣服的包裹下,是一具被红黑相间的丝带死死绑成了“人”字型、被迫敞开着双腿的娇小身体!
“小雪……”
友希那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和成家雪姬处了一年多的对象,也实打实地做了一年多,她怎么可能认不出这根标志性的器官?
那是无数个日日夜夜,将她填满、将她送上极乐巅峰、让她在欲海中沉沦的“凶器”。
那上面每一根血管的走向,甚至是顶端那个细小马眼的形状,她比对自己身体还要熟悉!
只是!
现在!
她的男朋友,她那个总是温柔、总是害羞、只要稍微逗弄一下就会面红耳赤的男朋友。
居然在美竹兰打来的视频通话里,穿着她队友的衣服,被绑成了这种极度屈辱、极度淫靡的姿态,像一个被摆在橱窗里的性玩具一样,被展示在她的面前!
“美竹兰!”
短暂的死机之后,随之而来的是火山喷发般的怒火!
凑友希那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因为动作太猛,甚至带翻了旁边的一摞乐谱。
“美竹兰!你要干什么?!”
她对着手机屏幕歇斯底里地吼道,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完全失去了平时那个孤高主唱的形象。
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和一种难以启齿的恐慌而变得扭曲。
“你有本事冲我来啊!放开小雪!放开他!”
然而。
视频那边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没有美竹兰的嘲笑,也没有摩卡的戏谑。
只有一阵隐隐约约的、少女们压抑着兴奋的呼吸声,以及布料摩擦发出的窸窣声。
紧接着,镜头开始移动了。
举着手机的那个人似乎是刻意要折磨友希那的神经一样,镜头缓慢地、一寸一寸地,从那根依然傲立的巨物上移开。
顺着那件被撑得紧绷的暗紫色裙摆。
越过那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平坦小腹。
最后。
凑到了成家雪姬那张因为恐惧、羞耻以及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泛着大片潮红的脸上。
“小雪……”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友希那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屏幕里的雪姬,额前的白发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上。那双原本总是清澈见底的绯红眼眸,此刻却布满了惊恐的泪水。
他的双手被红黑相间的丝带死死地绑在床头的黄铜栏杆上,手腕处甚至因为挣扎而勒出了一圈红痕。
那副楚楚可怜、又透着一种极致破碎感的模样,简直能把任何一个看到这一幕的人的心都揉碎。
就在这时。
一个慵懒的、拖长了尾音的声音,如同魔鬼的旁白一样,从视频的画外音里响了起来。
“小~雪~”
是青叶摩卡。
“你的友希那亲,来看你了呢~”
摩卡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戏谑和病态的兴奋。
“来,好孩子~对着镜头,打个招呼吧~❤”
“!”
躺在床上的成家雪姬,在听到“友希那”这个词的瞬间,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就像是触电了一般。
他那涣散的目光终于在黑漆漆的镜头上聚焦了。
透过那个小小的摄像头,他仿佛能看到屏幕另一端,那个因为愤怒和担忧而快要发疯的银发少女。
“友、友希那……”
雪姬的嘴唇剧烈地蠕动了几下。
极度的羞耻感和被最爱的人看到这副模样的绝望感,像是一只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甚至想闭上眼睛,或者转过头去。
但他做不到。
摩卡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他的颈后,强硬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温柔,捏住了他的下巴,逼迫他直视着镜头。
“快点哦,小雪。友希那酱可是等急了呢~”
在摩卡的胁迫下,以及对目前处境的深深绝望中。
雪姬终于还是妥协了。
他死死地咬着下唇,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红色的床单上。
“友、友希那……”
他压着嗓子,声音沙哑且带着浓浓的哭腔。
那声音里没有求救,只有一种深深的、想要维护最后一点尊严的卑微祈求。
“不……不要看……”
他摇着头,眼神中满是哀求。
“求求你……不要看……”
“小雪!”
看着屏幕里那个绝望哭泣的少年,听着他那撕心裂肺的祈求。
凑友希那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愤怒、心疼、以及一种因为自己无能为力而产生的深深自责,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撕裂。
“美竹兰呢?!”
友希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对着屏幕疯狂地咆哮起来。
“让她出来啊!躲在后面算什么本事!有种你当着我的面啊!”
她那双金色的眼瞳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一只被逼到了绝境的母狮子,如果可以,她现在恨不得穿过屏幕,把那几个欺负小雪的人全部打飞!
“急了?”
突然。
一个带着几分沙哑、却又透着无比得意的声音,从屏幕那头传了过来。
紧接着。
一只纤细的手臂,撑在了雪姬脸旁的床单上。
镜头微微晃动了一下。
美竹兰的那张脸,终于出现在了视频的画面中。
但是,却是一种让凑友希那瞬间气血倒流的姿态。
她不知道是从哪里爬上床的,居然……一丝不挂!
那具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交欢、依然泛着情欲潮红的少女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闯入了画面。
甚至在她的锁骨和脖颈上,还能清晰地看到几枚新鲜的、紫红色的吻痕。
兰那带着红色挑染的短发有些凌乱,她趴在雪姬的身边,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则搭在了雪姬那被绑着的手腕上。
她对着镜头,也就是对着屏幕那头的凑友希那。
挑了挑那双精致的眉毛。
那眼神中,没有了刚才在走廊上的任何一丝羞愤和不甘。有的,只是作为胜利者的傲慢,以及一种报复成功的极度畅快。
“这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啊。凑,友,希,那。”
兰一字一顿地说着。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友希那的心窝里。
“你在走廊上抱着他宣示主权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
兰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怎么现在,连看一眼都受不了了?”
“你——!”
友希那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渗出了丝丝血迹。
但兰却没有给她继续反驳的机会。
在这场跨越了屏幕的修罗场中,在这间充满了情欲与报复的套房里。
在友希那那又羞又恼、几近崩溃的目光下。
在房间里其他四人(摩卡、巴、绯玛丽、鸫)那兴致勃勃、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病态狂热的注视下。
美竹兰慢慢地、像是一只优雅的黑豹一样,站起了身。
然后,她当着镜头的面,当着凑友希那的面。
将那只手,伸向了那件被顶起一个夸张帐篷的、属于Roselia的暗紫色打歌服。
“铮——”
友希那脑海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屏幕里的美竹兰,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挑逗,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层黑色的蕾丝裙摆。
然后。
缓缓地。
向上掀起。
“不……不要……”
雪姬在床上发出了绝望的悲鸣,但他被绑着的手脚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随着裙摆被一点点掀开。
那根刚才还只能看到轮廓的、沾满白浊和淫水的狰狞巨物,再次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手机的镜头前。
“咕咚。”
画外音里,传来了一声清晰的、不知道是谁吞咽口水的声音。
兰没有理会雪姬的挣扎。
她那双红瞳中燃烧着熊熊的欲火,死死地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然后,她跨开那双沾着不知名液体的长腿。
将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收缩痉挛的花穴,对准了那个硕大的紫红色龟头。
“看好了,凑友希那。”
兰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红瞳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看看你最心爱的‘战利品’,是怎么被我吃掉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
没有丝毫的犹豫。
美竹兰猛地沉下腰肢。
“噗嗤——!”
一声清晰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淫靡水声,通过手机的话筒,无比真切地传到了友希那的耳中。
随之而来的,是美竹兰那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到了极点的娇媚淫叫。
“啊❤——!”
那一声高亢、娇媚,甚至带着一种将猎物生吞活剥般畅快的淫叫,顺着手机那并不算顶级的扬声器,毫无阻碍地钻进了凑友希那的耳道里。
这声音,就像是一把沾着毒液的利刃,狠狠地绞在她的心尖上。
友希那死死地盯着屏幕。
画面中,美竹兰那具赤裸的少女胴体,正以一种极具压迫感和侵略性的姿态,跪跨在成家雪姬的身上。
那根属于小雪的、曾经无数次将她送上云端的可怕巨物,此刻已经完完全全地消失在了兰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
只剩下两人的结合处,随着兰那大开大合的起伏动作,不断地翻出白色的泡沫,甚至还有几滴混合着精液的透明汁液,顺着兰的大腿根部滑落,滴在铺着红天鹅绒的床单上。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疯狂拍打的声音,混杂着淫靡的水声,通过电波,清晰得仿佛就在友希那的耳边炸响。
“哈啊……❤太深了……❤小雪……❤”
屏幕里的美竹兰一边疯狂地起伏着腰肢,一边微微仰起头。那双因为发情而变得迷离的红瞳,却死死地盯着被上原绯玛丽举着的手机镜头。
或者说,她是透过镜头,在死死地盯着凑友希那看。
那是胜利者的眼神。
那是将对手最珍视的宝物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傲慢。
“咯咯咯……”
友希那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的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掌心渗出的丝丝血迹,却完全无法掩盖她内心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怒火与屈辱。
凭什么?
凭什么!
一个唱歌不如自己好,连发声技巧都掌握得一塌糊涂的家伙!
一个年龄不如自己大,平时只会耍小性子、闹别扭的家伙!
凭什么可以这样毫无顾忌地、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骑在自己平时连手都不敢用力牵的男朋友身上求欢?!
自己平时多宝贝小雪啊。
因为知道他胆小,知道他害怕疼痛,所以每次做的时候,友希那总是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他。
哪怕自己再怎么渴望那根巨物的深重填满,也会尽量克制着不让他难受。
可是现在呢?
美竹兰那个粗鲁的女人,居然把小雪绑成那种屈辱的姿势,强行剥夺了他所有的反抗能力,然后像是在发泄某种怨恨一样,用尽全力地榨取着他!
“放开他……”
友希那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困兽般的低吼。
可是,没有人理会她的愤怒。
屏幕那边,Afterglow的五个人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这场报复的盛宴中。
宇田川巴和羽泽鸫一左一右地站在床边,虽然没有直接加入,但她们那炽热的视线,以及鸫那只隔着裙摆揉捏着雪姬根部的手,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们的渴望。
绯玛丽更是像走火入魔了一样,举着手机,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嘴里还不时发出几声因为过度兴奋而产生的变调呻吟。
而在屏幕正中央。
那个被她们当做发泄对象、当做向自己炫耀战利品的少年。
成家雪姬。
他那张本就因为缺氧和性刺激而布满潮红的脸庞,此刻更是被泪水和汗水糊得一塌糊涂。
他的双手被死死地绑在床头的黄铜栏杆上,手腕处已经被勒出了一圈刺眼的红痕。
因为嘴巴没有被堵上,在兰那狂风暴雨般的跨坐下,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呜……嗯……啊……❤不行……❤”
那声音。
娇媚到了极点,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就像是深夜里最动听的夜莺在啼血。
每一次发声,都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脆弱感和致命的诱惑力。
友希那听着这声音,看着屏幕里小雪那因为痛苦和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按照常理,她现在应该感到更加愤怒,更加心痛才对的。
可是。
为什么……
“呼……呼……”
友希那的呼吸,不知何时也变得和屏幕里的美竹兰一样粗重了。
身体……好热。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从她本该因为愤怒而冰凉的小腹深处,悄无声息地升腾而起。
就像是有一把细小的火苗,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蔓延,最后点燃了她的全身。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软,膝盖不由自主地靠拢在一起,相互摩擦着。
那件黑色的高领紧身毛衣,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闷热的蒸笼。
而在毛衣的包裹下,那对平时总是被她刻意忽视的、平坦却敏感的乳房,此刻竟然因为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而渐渐地发胀、挺立起来。
那两颗小巧的乳粒,隔着内衣的布料,不断地摩擦着,传来一阵阵让人心慌的酥麻感。
“我……我怎么了……”
友希那那双因为愤怒而布满红血丝的金瞳,此刻竟然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的视线依然死死地黏在屏幕上,看着小雪被美竹兰那泥泞的花穴一次次深吞,看着他那被绑在高处的双手无助地挣扎。
这种视觉上的极致背德感,以及听觉上小雪那娇媚的呻吟,竟然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直接击溃了她那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
“好热……”
友希那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带着热气的娇喘。
她的一只手依然死死地握着屏幕发烫的手机,而另一只手……
却像是不受大脑控制一般。
缓缓地、颤抖着。
抚上了自己那平坦的胸口。
隔着那层黑色的毛衣,她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粒。
然后,手指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
开始绕着那颗小小的乳头,一圈一圈地、以一种极具挑逗性的节奏打着转。
那是……小雪最喜欢的玩法之一。
每当在床上,小雪用那种软软的、带着撒娇意味的语气,一边用手指在她的胸前画着圈,一边说“友希那的这里,好可爱”的时候,她总是会羞耻得想要闭上眼睛,但身体却会无可救药地融化在他的指尖下。
而现在。
她的身体居然在记忆的驱使下,下意识地模仿起了小雪的动作。
“唔❤……”
随着手指的拨弄,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全身。
友希那的双腿彻底软了下来,她不得不靠在身后的书桌边缘,才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花穴深处。
那原本因为刚才在休息室里的调情而分泌出的一点点爱液,此刻竟然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涌了出来。
黏稠的、带着甜腻气味的汁液,瞬间湿透了她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甚至连她那包裹在黑色连裤袜里的大腿根部,都能感觉到那种滑腻的触感。
“小雪❤……”
友希那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被别的女人骑在身下的少年,脑海里却全是他抱着自己、进入自己身体时的画面。
那根把美竹兰填满的巨物,也曾经无数次地填满过自己那狭窄幽深的甬道。
这种强烈的代入感和嫉妒心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扭曲到了极点的快感。
“小雪❤……唔嗯……❤小雪……❤”
她忘记了愤怒,忘记了反击。
整个人瘫靠在书桌上,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胸前疯狂地揉捏、拨弄着。
隔着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已经因为用力而勒出了红痕,但那种痛楚和快感的交织,却让她根本停不下来。
她的嘴里,不可遏制地发出了和屏幕里那个被侵犯的少年一样娇媚的淫叫。
而在屏幕的另一端。
涩谷的情侣套房里。
“啪!啪!啪!”
美竹兰的跨坐依然在继续,她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极致的肉体碰撞和征服欲中,根本没有察觉到视频那头的异常。
但是。
一直站在床头,用一种看戏的姿态掌控着全局的青叶摩卡。
却敏锐地发现了端倪。
摩卡那双总是半闭着的青色眸子,微微眯了起来,视线越过绯玛丽那激动的肩膀,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原本。
摩卡策划这场“视频直播秀”的目的,就是想要看到凑友希那那个高高在上的主唱,在看到自己宝贝的男朋友被Afterglow征用后,那种气急败坏、无能为力,甚至是被气得哭出来的狼狈模样。
这才是对那个傲慢女人最好的惩罚和报复。
可是现在。
屏幕里的那个银发少女,确实哭了。
但那眼角的泪水,绝对不是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流下的。
那是一种因为极致的发情、无法得到满足的空虚,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
看着屏幕里友希那那只隔着毛衣在自己胸前疯狂揉捏的手,以及她那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摩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带着几分兴奋和恶劣的弧度。
“哎呀呀……”
摩卡在心里暗暗地咋舌。
“友希那酱这副样子,还真是……出人意料的色情呢~”
这可是个天大的意外惊喜。
原来那个看起来禁欲得像个修女一样的凑友希那,骨子里居然也是个看到男朋友被别人上,不仅不会冲过来拼命,反而会躲在屏幕后面发情自慰的变态啊!
既然如此。
那这个游戏,可就变得更加有趣了。
摩卡决定,给这个正沉浸在远距离自慰中的“观众”,再加一点猛料。
“小~雪~”
摩卡那慵懒的声音,再次在床头响起。
她迈步走到了成家雪姬的脑袋旁边。
因为双手被死死地绑在床头,雪姬根本无法捂住自己的嘴巴。
在兰那大开大合、毫无顾忌的骑乘下,他那张漂亮的脸蛋早就因为缺氧和快感而红得滴血。
“呜……嗯……❤兰兰……❤太深了……❤”
那娇媚得如同夜莺一般好听的呜咽声,时不时地从他那被咬得殷红的嘴唇里溢出来,刺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摩卡蹲下身,双手撑在床垫上。
那张带着坏笑的脸,慢慢地凑近了雪姬。
在雪姬那因为快感而变得迷离、甚至有些涣散的注视下。
摩卡突然伸出了一根手指。
那是她那只刚刚还藏在卫衣背后、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的手。
“啊……张嘴哦,小雪~”
摩卡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没等雪姬反应过来。
那根手指,就直接强硬地塞进了雪姬那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柔软口腔里。
“唔!”
雪姬的眼睛猛地瞪大。
口腔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异物感。
紧接着。
一股非常明显的、带着浓郁奶香和甜味的椰蓉味道,在他的舌尖上化开了。
这股味道虽然很甜,但在这种被强迫交合、被绑着四肢的绝望处境下,这突如其来的投喂,却让雪姬的心里升起了一股巨大的恐慌。
“唔……咳咳……”
雪姬努力地想要把那根手指吐出来,但他那因为高潮余韵而变得软绵绵的舌头,根本抵挡不住摩卡的入侵。
直到摩卡的指尖在他的舌根处轻轻刮弄了一下,确认那些膏状的东西已经被他的唾液溶解,这才满意地抽出了手指。
“摩卡……”
雪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椰蓉甜味,让他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心慌。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他那双水汪汪的绯红眼眸里满是惊惧,声音因为极度的不安而在发抖。
看着雪姬这副可怜兮兮、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的模样。
摩卡脸上的坏笑更深了。
她歪了歪脑袋,对着雪姬,也对着那镜头后的凑友希那,调皮地眨了眨那只青色的眼睛。
“哦~”
摩卡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这个嘛……是媚药哦~❤”
“什、什么?!”
雪姬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有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
媚、媚药?!
那种只有在深夜档的十八禁动漫或者小说里才会存在的东西?!
怎么可能!
“嘿嘿,这可是能让人失去理智、忘掉那些讨人厌的女人的超级特效药呢~”摩卡继续用她那慵懒的声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
其实。
她那只刚刚背在背后的手里,只是拿着一块椰蓉点心而已。
刚才塞进雪姬嘴里的,就是她从点心最中心挖出来的一点点椰蓉馅料。
这种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的把戏。
直接让正在雪姬身上疯狂起伏、完全沉浸在性爱中的美竹兰,在百忙之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摩卡这个白痴,在搞什么鬼啊!这种哄小孩的话,谁会信啊!)
兰在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腰部的动作却一点也没有停顿。
但是。
美竹兰忘记了一件事。
如果是平时清醒状态下的成家雪姬,或许还能察觉出这番话里的破绽。
可是现在。
他正被绑在情侣酒店的大床上,身上穿着不太合身的羞耻女装,面前架着那个正在向自己正牌女友之一直播的手机镜头,身上还骑着一个仿佛要把他榨干的女流氓。
在经历了这一系列惨无人道的肉体折磨和精神摧残之后。
他那原本就脆弱的神经,早就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
那股在口腔里化开的奇异甜味,在摩卡那充满蛊惑的语言暗示下,瞬间在他的脑海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媚……药……”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缠绕住了他的大脑。
“好热……”
雪姬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病态的甜腻。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仿佛真的有一团火被瞬间点燃了。
那团火从胃部开始,顺着血液,疯狂地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原本因为连续的高强度交欢而感到疲惫不堪的身体,竟然在这种强烈的心理作用下,再次爆发出了惊人的热量。
“好热啊……❤”
雪姬无意识地伸出了那条柔软的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将嘴角残留的一点点椰蓉甜味卷入了口中。
他那双因为恐惧而瞪大的眼睛,渐渐地失去焦距,蒙上了一层浓郁的情欲色彩。
原本还在拼命扭动手腕、试图挣脱那红黑丝带束缚的力气。
也在这股“药力”的作用下,渐渐地小了下来。
紧绷的手臂软软地垂落在了床单上。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甚至可以说是主动地迎合起了身上那个正疯狂起伏的少女。
“唔嗯……❤兰兰……❤”
雪姬的腰肢高高地挺起,将那根深埋在兰体内的巨物,以一种更加刁钻、更加深入的角度,狠狠地送进了那泥泞的甬道深处。
“啊!❤小雪!❤”
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的顶弄,让美竹兰发出了一声猝不及防的尖叫。
那股几乎要将子宫刺穿的充实感,让她瞬间忘记了摩卡那些无聊的把戏,再次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了这场疯狂的交肉体狂欢中。
而站在床尾的绯玛丽,更是激动得连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镜头里。
那个原本还在拼命抵抗的少年,此刻就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宠物,甚至是发了情的野兽。
他那双迷离的眼睛,不再躲闪,而是直直地看向了镜头。
“友希那……❤”
雪姬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
那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和哀求,只剩下一种被欲望完全支配的、极致的娇媚。
“看……看啊……❤小雪……因为这个药……❤要被兰兰……弄坏了……❤”
在强烈的心理作用下。
成家雪姬彻底沦陷了。
……………………
“呜……啊……❤嗯……❤”
那声音,宛如初春枝头上最娇嫩的黄鹂,在被狂风骤雨无情摧残时发出的凄楚啼叫。
成家雪姬的头无力地偏向一侧。
那张被泪水和汗水糊满的漂亮脸蛋上,交织着一种极致的痛苦与难以言喻的极乐。
他那双涣散的绯红眼眸,透过朦胧的水光,死死地盯着床尾那个黑洞洞的手机镜头。
在这个狭小的视野里,他仿佛能看到屏幕另一端,那个正死死盯着自己的银发少女。
“友、友希那……还在看……”
这个认知,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狠狠地抽打在他那已经脆弱不堪的理智上。
强烈的羞耻感让他试图闭上嘴巴,想要把那些丢人的、淫荡的呻吟声重新咽回肚子里。
他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那原本柔软的唇瓣被咬得渗出了丝丝血迹,才勉强将那高亢的娇叫压抑成沉闷的呜咽。
可是。
不行。
身体……越来越热了。
那股由青叶摩卡的一小撮“椰蓉”引发的、被他自己无限放大的“媚药”效力,正在他的血液里疯狂肆虐。
其实,那不过是单纯的发情罢了。
一具早就习惯了被不同少女索取、食髓知味的年轻躯体,在经历了视觉、听觉和触觉的多重极端刺激后,本能地向往着更湿润、更猛烈的包裹。
那根深埋在美竹兰体内的巨物,不受控制地随着她的起伏而剧烈跳动,每一次被那泥泞紧致的肉壁绞紧,都会有一股直冲脑门的电流将他电得浑身发软。
“呼……热……❤要融化了……❤”
雪姬感觉自己的意识,就像是一块落在滚烫铁板上的冰酥,正在那虚无的“药效”中一点点地消散。
他那被绑在黄铜栏杆上的手腕,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着,不是为了挣脱,而是因为体内那股无处发泄的燥热,渴望着更多的束缚和痛楚。
思来想去。
在这份几乎要将他逼疯的煎熬中,雪姬终究还是再次张开了嘴。
只不过。
这一次。
从他那殷红的嘴唇里吐出的,不是对身上那个正疯狂榨取他的少女的求欢,而是对着镜头那端,那个他的女友之一,发出了一声充满绝望和自我厌恶的祈求。
“友希那……❤”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
“挂掉吧……❤求求你……别看了……❤”
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他的眼角滑落,没入那黑色的蕾丝衣领中。
“我……我现在的样子……好失态……❤好丢人……❤”
他不想。
真的不想让友希那看到自己这副像发了情的狗一样,被别人骑在身上,甚至身体还在不知廉耻地主动迎合的模样。
这声微弱却凄厉的祈求,在房间里回荡。
站在床头的青叶摩卡,微微挑了挑那好看的眉毛。
她那双半闭着的青色眸子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带着几分愉悦的光芒。
“哎呀呀……小雪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呢~”
摩卡轻哼了一声,那声音里透着一种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从容。
她缓缓地蹲下身。
一只手撑在雪姬的耳边,另一只手的手指,则顺着雪姬那件虽然尺码不对、但依然被撑得鼓鼓囊囊的黑色哥特上衣,探入了那层薄薄的布料下方。
指尖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因为发情而变得硬结、挺立的小巧乳头。
“唔!❤”
被那微凉的指尖轻轻一撩拨,雪姬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喘息。
“既然小雪这么害怕被友希那酱看到……”
摩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
她收回了那只作恶的手。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条宽大的、用来捆绑礼物的纯黑色丝带。
在这昏暗暧昧的粉色灯光下,那条黑色的丝带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在成家雪姬那因为不解和恐慌而剧烈颤动的目光注视下。
摩卡慢条斯理地、将那条黑色的丝带,从雪姬的眼前绕过。
“好啦~”
伴随着脑后传来的一道轻微的拉扯感,一个死结被牢牢地打上。
雪姬眼前的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绝对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小雪~”
摩卡那带着笑意的声音,透过黑暗,清晰地传入他的耳膜。
“现在……你的友希那亲,可是看不到你了哦~❤”
这句如同恶魔低语般的话,就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碎了成家雪姬心里那最后一道可笑的防线。
“看不到……?”
雪姬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在失去了视觉之后,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能更加清晰地感觉到兰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正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巨物;能感觉到那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正在两人的结合处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声。
“看不到了……”
一个荒谬到了极点、却又在此时此刻显得无比合理的逻辑,在他那被“媚药”和情欲彻底搅成一团浆糊的大脑中迅速成型。
是啊。
只要我看不到她。
她就看不到我。
既然她看不到我,那我……就不算在她面前出轨了吧?
对于一个早就已经和几十个性格各异的少女发生过关系,拥有三四十个女朋友的人来说,究竟是从哪里生出来的这种对自己“清白”的执念?
这简直可以说是自欺欺人到了极致。
但在这一刻,这个可笑的借口,却成了雪姬彻底释放本能的唯一钥匙。
“友希那……看不到了……❤”
雪姬的嘴角,竟然在黑暗中,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淫靡、甚至可以说是放荡的弧度。
那张被眼罩遮住了上半部脸庞的面容,此刻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妖艳。
“啊啊……❤”
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
一声高亢的、充满了极致享受的娇媚吟叫,从他的喉咙里喷薄而出。
“兰兰……❤好舒服……❤”
紧接着。
那具原本被动承受着蹂躏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雪姬那柔韧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
他不再是那只待宰的羔羊,而是变成了一头被彻底解开了枷锁的发情公兽。
“噗嗤!”
那根长达22厘米的狰狞巨物,借着这股向上的狠力,突破了兰那因为惊讶而微微放松的内壁,以一种粗暴、甚至可以说是残忍的姿态,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开了那扇深藏在幽谷最深处的、属于子宫的娇嫩大门!
“啊❤——!”
美竹兰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在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贯穿的极致痛楚与滔天快感,像是一道狂暴的闪电,直接劈中了她的天灵盖。
“小雪……❤你……❤”
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感受到了身下少年的变化。
那个原本还在拼命抵抗、甚至祈求别人挂断视频的懦弱正太。
此刻,正用一种令人战栗的狂暴节奏,疯狂地、主动地迎合着她的起伏。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变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响亮。
每一次撞击,那根肉柱都会深深地楔入子宫内部,将那些原本就积蓄在里面的滚烫精液搅得天翻地覆,甚至还能感受到那巨大的龟头在柔软的腔壁上肆意地研磨、碾压。
“哈啊……❤哈啊……❤”
美竹兰剧烈地喘息着。
由于雪姬那被蒙住双眼后展现出的疯狂主动,她那原本因为复仇而高昂的进攻姿态,此刻竟然隐隐有了一种被反客为主的错觉。
但这种感觉。
太爽了。
爽得简直要让人发疯!
她缓缓地俯下身子。
那头带着红色挑染的短发,垂落在雪姬的脸颊上。
那双因为极度兴奋而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红瞳,死死地盯着雪姬那张被蒙住了眼睛的面庞。
兰伸出那只因为弹吉他而布满薄茧的手。
指腹轻轻地、带着一种奇异的怜惜和占有欲,擦去了从那黑色丝带边缘渗出的、属于雪姬的生理性泪水。
然后。
她低下头。
在雪姬那因为剧烈喘息而微微张开的、殷红的嘴唇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两人的唇舌瞬间纠缠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汗水味和极致欲望的深吻。
兰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了雪姬的牙关,疯狂地扫荡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津液,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生吞入腹。
“没事的,小雪……❤”
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兰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令人沉醉的蛊惑。
“我在这里……❤”
她将自己的身体死死地贴在雪姬的胸膛上,感受着两人那几乎要重叠在一起的剧烈心跳。
“你的兰兰……❤还有我们Afterglow……❤”
她微微偏过头,视线扫过床边那四个同样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同伴。
宇田川巴那几乎要将衣服扯碎的呼吸,羽泽鸫那已经将手指探入自己裙底的迷离,青叶摩卡那宛如欣赏绝世画作般的病态狂热,以及上原绯玛丽那举着手机、身体像打摆子一样颤抖的疯狂。
“都在这里哦……❤”
这句话,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呜嗯……❤大家……❤兰兰……❤”
雪姬的腰肢挺动得更加疯狂了。
那根在子宫里肆虐的巨物,仿佛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必死的决心,将美竹兰一次次地抛向极乐的云端。
……
……
与此同时。
凑家公寓。
那间原本清冷整洁的卧室,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片发情的沼泽。
“唔……❤嗯……❤”
凑友希那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
那是为了不让自己那如同母兽般高亢的娇喘声,冲破喉咙,传到外面的走廊上。
对着自己男朋友和别的女生激烈做爱的视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隔空自慰。
这种事情。
对于一向以高傲、冷艳、自尊心极强着称的Roselia主唱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将灵魂踩在泥泞里肆意践踏的极致羞辱!
如果这种事情被人发现。
如果刚才那几声没忍住的娇喘被人听到。
如果……如果让Afterglow的那群家伙知道。
她,凑友希那,这个在舞台上不可一世的女王,私底下竟然是个会看着这种恶劣至极的“NTR”直播发情的变态。
那她。
真的。
再也没有任何脸面。
去学校面对Afterglow的任何一个人了!
甚至连走在学校里,都会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嘲笑她。
“不……不要叫出声……❤”
友希那在心里疯狂地警告着自己。
可是。
手机屏幕里,那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响起的、属于小雪的娇媚呻吟。
“友希那……看不到了……❤兰兰……❤好舒服……❤”
那声音。
真的。
好好听啊……❤
友希那那双原本紧闭的金瞳,猛地睁开了。
那里面布满了因为极度忍耐而产生的红血丝,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甚至扭曲到了极点的疯狂。
她的另一只手。
那只原本隔着黑色高领毛衣在胸前揉捏的手。
不知何时。
已经顺着那条深灰色的百褶裙。
探入了自己那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泥泞不堪的黑色连裤袜下方。
“噗嗤。噗嗤。”
两根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直接捅入了那早就空虚得发痒、渴望被猛烈贯穿的幽深花穴之中。
“啊……❤”
哪怕死死地咬着手背,一丝甜腻的嘤咛还是从她的指缝间溢了出来。
里面的软肉在手指的刺激下疯狂地收缩、痉挛,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根本无法填满她内心那因为嫉妒和背德感而产生的巨大空洞。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被蒙住双眼、穿着亚子的打歌服、被美竹兰像骑马一样疯狂压榨的少年。
一个疯狂的、甚至可以说是病态的念头。
在她的脑海中,如同毒蘑菇一般,迅速地生根发芽。
“如果……”
友希那的手指在花穴里快速地抽插着,带出了一股股黏稠的白色汁液,甚至在空气中拉出了细长的银丝。
“如果能让他……穿上Afterglow的衣服……❤”
“如果……”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那双金瞳中的光芒也变得越来越危险。
“如果是这帮后辈……❤”
“看着我……和小雪做爱的直播……❤”
“却只能像我现在这样……躲在房间里……关着麦克风……❤”
“对着屏幕……可怜兮兮地自慰……❤”
这个念头一出。
这原本因为屈辱而点燃的情欲,瞬间得到了一次史诗级的升华!
那种将对手同样的痛苦、同样的羞耻,以十倍、百倍的方式奉还回去的复仇快感。
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接将凑友希那送上了理智崩溃的边缘。
“小雪……❤!小雪!❤”
由于极度的兴奋。
友希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
她松开了原本咬着的手背,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啊啊啊❤——!”
与此同时。
在涩谷的那间情侣酒店里。
“要去了……❤!兰兰……❤!要去了!❤”
成家雪姬在黑暗中发出了最凄厉、也是最畅快的尖叫。
那根在子宫里肆虐的巨物,猛地膨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极限。
“呜哦哦哦❤——!”
美竹兰也感受到了一股直冲云霄的战栗,她死死地掐住雪姬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
“射给我……❤!小雪……❤!全部都射进来……❤!”
“噗——!”
三个人。
两处地点。
在这一刻,仿佛跨越了空间的距离。
“哦啊啊啊啊❤——!”
成家雪姬的身体像是一张崩断的弓,猛地向上弹起,随后重重地砸在床上。
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以一种毁灭性的姿态,疯狂地灌入美竹兰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美竹兰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被那股滚烫的洪流烫得大脑一片空白,白眼翻起,口中的津液肆意地流淌。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而在遥远的凑家公寓。
凑友希那那两根深深插入体内的手指猛地一扣。
那具原本紧绷到了极点的身体,在一个剧烈的哆嗦之后。
花穴深处,如同喷泉一般,涌出了一股巨大的、透明的潮水,瞬间喷溅在了黑色的连裤袜和周围的地板上。
高潮的余韵,像是海啸过后的余波。
在两处不同的空间里,缓缓地荡漾着。
“呼……呼……”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友希那瘫倒在地板上。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像是在水里泡过一样,浑身被汗水和某种不可言说的液体湿透。
她那双失去了焦距的金瞳,渐渐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看了一眼被扔在不远处地板上的手机。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或者是高潮来临的那一瞬间,又或者是更早。
那通充满羞辱和挑衅的视频电话。
已经被她无意识地,挂断了。
屏幕上,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漆黑。
但是。
她那因为自慰而沾满了淫水的手指,却在微微地颤抖着。
不仅是因为高潮。
更是因为那个在她脑海中渐渐成型的、疯狂的复仇计划。
“美竹兰……”
友希那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但在那沙哑中,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与决绝。
“你给我……等着……”
……
而在另一边。
涩谷的情侣套房里。
视频被挂断的提示音,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因为。
对于依然被绑在床上、蒙着双眼、刚刚经历完一场极致喷发、整个人还处于软绵绵的瘫痪状态的成家雪姬来说。
这个充满淫靡、屈辱,却又让他食髓知味的夜晚。
还远远。
没有结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