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烟水一也来了兴趣,兴致勃勃地望向自己师尊。
南宫婉也表情迟疑,随后道:
“这个……九州毕竟比较散乱,有很多修士自称修行速度极快……
但其实未必可信。”
“而且,每个境界的侧重点都不一样,有些修士可能上一个境界极有天赋,创下了记录……
但下一个境界就会被卡住,几十甚至几百年才能突破。
因此,修行到不同境界的世界纪录,都是不一样的。”
“所以,排除那些不可靠的,我们只考虑出身大势力,信用有保障的记录……”
云处安和烟水一都期待地看着,就见她沉吟一阵,最后缓缓说道:
“从零开始修行到筑基期的记录,我记得是五十六秒……”
闻言。
两人皆是大惊,勃然变色:
“这是怎么练的?!”
南宫婉道:
“那好像是十万年前,一位东海的修士,衔灵珠而生,前十八年一直经脉堵塞,天赋不显……
直到有一日得人点拨,突然顿悟,便在五十六秒内从一个对修行一窍不通的凡人,飞速突破到了筑基期。”
烟水一咋舌:
“这……这真的可信吗?
会不会是他的家人,为了给自己的孩子提升知名度而编造的?”
南宫婉摇头:
“应该不会,当初在现场见证这些事的,也都是当地颇有名望的金丹、元婴期修士。
那人只有父亲是一位金丹,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去调动这么多的人陪他一起撒谎。”
“不过,这件事也不用太过上心。
这个人最终也没什么成就可言,我记得,他最后修到了金丹期,便在一场意外之中陨落了,死的时候还不到一百岁。”
云处安不由得咋舌:
“天妒英才啊……那,最快修行到化神期的修士是谁呢?”
南宫婉摇头:
“这个没有记录,自从‘化神期’这个境界被创造出来之后,全九州有史以来的化神修士恐怕都不超过一万人,也没有人会闲着研究这种无聊的记录。”
烟水一好奇道:
“那,最快修行到元婴的呢?”
南宫婉道:
“这个倒是有记录……
而且就是我们中原人。
他是五万年前一位拥有‘混沌圣体’的修士,可以同时完美修行并融合生死阴阳之力,八十七天修行到元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只可惜,后来在一场对抗域外天魔的大战之中,他在前线鏖战九天九夜,最后被一头天魔偷袭,力竭战死。
那应当是修真界历史上最为可惜的事情,谁都不知道,他若是能够成仙,将会给三千大世界带来怎么样的改变……”
她如此感慨,烟水一听着对方的传奇故事,也不由得扼腕叹息。
云处安对这些世界纪录倒是很快失去了兴趣,它们的发生条件都太过特殊,以至于完全失去了参考价值。
于是,他的问题很快回归到原本的正轨上来:
“南宫前辈,像我现在这样。
如果想要快速提升实力,应该从哪方面着手,比较容易?”
南宫婉本想说你已经是化神修士,已经可以独当一面,我的建议恐怕未必有用。
可话到嘴边,她突然灵光一闪,接着道:
“我看你刚才的战斗,似乎并没有将自己的独立空间运用起来?”
云处安闻言,表情顿时有些尴尬:
“是,秦国和晋国的秘境,目前都是盛玲珑和祝云青在使用,我平常都不怎么用这个玩意儿……”
元婴期的修士,就已经可以开辟自己独立的秘境,作为修行的洞天,储备物资的仓库,以及避难的老巢,等等等等。
不过,元婴期对空间之能的掌握还并没有多么地完美和深入……
光是开个洞天的大门就要花费好半天的时间,因此很难将其运用在需要即时、迅速反应的作战之中。
但化神期……
思路延伸到这一点,他的眼神顿时一亮,接着他就看到,南宫婉看自己的眼神带着些许赞许。
“你果然想到了。”
她说:
“化神修士,已经可以随时随地打开自己秘境洞天的大门,令位于另一时空之中的东西协助自己作战。”
“实际上。”
她说着,手掌一翻,一把剑便出现在自己手中,“刚刚那招‘万剑天来’所用的万把宝剑,便是我提前准备、精炼好,然后放在里面的,以便战斗的时候随取随用。”
说着,她莞尔:
“经过刚刚和你那么一战,那上面的灵性基本上消失干净,今天晚上,我又得重新把它们精炼一遍了。”
云处安闻言,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些剑竟然一个个都如此精准,我也想南宫婉应该也没本事在那种情况下一心万用,更不可能让这一万把剑都成为拥有化神期剑法大宗师灵智的灵宝。
原来只是拥有临时灵性的一次性消耗品,那这就不奇怪了。
这就不奇怪了……
那这样的话,自己的秘境空间也可以……
打开了全新的思路,他一时间跃跃欲试。
南宫婉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嘴角含笑,语气温柔:
“有思路了?
准备回去试试?”
云处安用力点头,可接着。
他眼角的余光瞄着旁边的烟水一,看着她脸孔上的期待,他顿时改口道:
“我还有些问题,想向仙子请教,等之后回去,再想想该怎么改造我的空间。”
烟水一顿时脸红了,眼角余光很心虚地看了一眼自己师尊。
南宫婉知道,这两个人接下来要好好双修一番,然后云处安才肯离开。
她的脸上也浮现出些许不自然的情绪,随后扭过头去,找了个理由暂时离开,不打算打扰这两个人。
云处安随后牵着烟水一的手,飞速向远方离去。
南宫婉本打算回到自己的秘境空间之中,重新祭炼一遍自己的一万把飞剑。
然而,在回到自己的秘境之中,她却总是心神不宁,沉不下心去施法祭炼,只觉得一股烦躁横亘在她的心头……
而某种渴望则悄然滋生。
她于是回到青云宗的主峰上,本来准备打坐冥想一下,可还是静不下心。
她于是起身,打算在竹林里走一走,试试能不能缓解这种感觉。
然而走着走着,鬼使神差的,她便不小心来到了烟水一所居住的区域。
看着远方,自己徒儿的那座熟悉的小木屋,顿时,南宫婉脚步顿住,面色微红,心中害臊羞耻。
我怎么回事,明知道他们两个现在正在双修,怎么可以来这种地方……
可是……
不行……
她心乱如麻,脚步却不受控制,一个失神,下一刻竟然就已经出现在了烟水一房间的窗边。
只不过可惜的是,今天,她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南宫婉无法看到丝毫里面的场景。
只是还是会有一些声音,透过那单薄的窗户纸,一声声传入她的耳朵之中:
“嗯……嗯……用力……就是这样……”
“仙子,舒服吗……还是这样……更舒服?”
“啊——是那里……用力处安……就是那里……啊……”
烟水一和云处安的声音都从里面显现,穿透那一层单薄窗户纸的阻隔,一点点传入南宫婉的耳朵之中,传入她的感知里面。
不仅如此,这些声音之外伴随着的,还有两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渍摩擦的滋咕声,还有床腿摇晃的嘎吱声,全都混杂在一起,一刻不停,疯狂地钻进南宫婉的耳朵……
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口干舌燥,甚至于……
逐渐动情。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脑海开始联想,这会儿无法透过窗户看清里面的两个人究竟在做什么,是什么样的姿势,反而充分地激发了她的想像力。
她幻想着自己端庄优雅的好徒儿烟水一,这会儿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头发散乱面色潮红……
两条修长的被云处安的双手打开,向两侧掰成“m”一样的姿势,由此将自己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都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外面。
而云处安就站在床外面的地板上,身上同样一丝不挂,一身肌肉紧实有力……
但更有力的还是他双腿之间那根狰狞粗大的怒龙。
这会儿,那怒龙的龙头早已钻进烟水一那粉红娇嫩的蜜穴深处,随着他挺动的腰腹一进一出。
每次进出,狰狞的龙身都能带出大量的蜜汁爱液液,同时也让自己的徒儿发出一声更加娇媚动听的呻吟。
她颤抖着抬起头来,指尖想要轻轻捅破那一层窗户纸,这样她就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况,也能够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究竟是不是真的。
里面的两个人是正如自己想的那样,还是换了其他的姿势正在欢爱。
然而,当她的手指触碰到窗户纸时,她却突然一个激灵,接着如梦初醒,脸色煞白。
我这是在做什么?
我简直是疯了!
哪怕她的修为要远高于里面的两个人,若是她当真捅破这层窗户纸,里面的俩人也肯定会察觉。
到那时候,他们就会意识到,他们双修时,窗外竟然有一个不知廉耻的人正在偷听,甚至还想偷看。
而若是烟水一勃然大怒,深入调查,很容易就能发现,这个偷看他们两个人双修的荡妇,竟然就是她最尊敬的师尊!